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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女相师-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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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跟你没关系。”
  连隽笑着也打断我的话,“精卫,让三叔坐一会儿啊,别站着聊。”
  “啊,三叔,你坐。”
  我云里雾里的,感觉三叔哪里都不对劲儿,不,应该说开始还是正常的,握上连隽的手就有问题了!!
  “丫头啊,你去里面换衣服,一会儿我好带你回家。”
  三叔神色有些复杂的坐到会客厅的沙发上,张罗着看连隽继续开口,“小连,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如果那晚不是你到了的话,咱家丫头不知道还要……精卫,你关门去换衣服啊!!”
  嘿!
  听一会儿都不行的!
  我关紧里卧的门换上衣服,隐约的听到三叔和连隽道着感谢,好像还给了连隽钱,说是殡仪馆的祭祀厅以及各种费用,连隽不收,三叔挑着音儿说是我爸给的。
  “……小连,这已经借了你光打折了,钱你必须收着……我还有些别的事儿要跟你说。咱家丫头其实和她父母接触不多,今年才过来,以前都是她大奶奶和我……”
  后面的,听不清了,等我一出来,三叔都和连隽聊完了,看到我,三叔就拍了下连隽的胳膊起身,:“那就先这样,小连,我先带着丫头回去,这几天,真的谢谢你的人了,帮着我,一直忙前忙后,我给他一支烟他都不抽的,我们这样的家庭都没见过保镖,回头,你别忘给人涨点工资……”
  “三叔,您别跟我客气了,一家人,应该的。”
  连隽倒是面色如常,与三叔聊天时也是持重得体,拿过自己的外套穿上,“精卫,我送你们……”
  “不用了!”
  三叔挥挥手,“我们仨打车回去就行,你这就不用……”
  “得送。”
  连隽面含微笑,语气不容置疑,“我平常太忙,您应该多给我机会照顾下精卫。”
  “这个……”
  三叔笑了笑,点头,“成吧!那走吧!祝浩!别看那玩意儿啦!啥时候看不赶趟的,走啦!”
  ……
  走出病房,三叔和祝浩走在前面,我故意拉了拉连隽和他走到后头,侧脸看他轻声询问,“我三叔和你说什么了?”
  连隽眉头一挑,低低音儿,“说的多了,你想听那句?”
  “重点。”
  “重点?”
  连隽眸底划过戏虐,“重点就是。你三叔说啊,他们家的精卫长得老么卡尺眼儿的,让我不许嫌弃,不许欺负,否则就会让我不羽卓,很认真的告诉我,他不是在扯淡。”
  “连隽!!!”
  学以致用是不!
  “……”
  三叔和祝浩同时回头,被我吓了一跳,“你喊什么玩意儿!”
  我脸涨的通红,余光一瞄,后头的那几个黑西服还在偷笑,无声的掐了连隽的掌心一下,学坏的一刺溜你!
  ……
  回去的一路都无人言语,下车时我紧了紧外套,抬眼,才发现晴好的天儿飘起了雪花,落到鼻尖儿上,凉凉的。
  三叔祝浩同连隽简单道别就到了巷子口等我,连隽脱下了自己的皮手套给我戴上,“蛮蛮,你先回去。等叔叔消消气,过段时间我就上门认错,嗯?”
  我看着他笑,笑的连隽有些疑惑,“怎么?”
  “连隽,下雪了。”
  “……”
  连隽轻笑一声,“怎么,你喜欢雪?”
  “喜欢。”
  我扯着唇角看他,“就是这雪太小了……要是下大点就好了……尤其是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在大雪天……”
  “为什么?”
  “因为……”
  我傻笑着,“雪落到头上,这样就能白头到老啦……”
  “丫头啊!回家啦!”
  三叔像是等的着急,我应了一声就冲连隽挥了挥手,跑到三叔旁边见连隽还没上车,一直看着我,眸底的笑意很深。
  “小连啊!你也赶紧回吧!!”
  三叔催促着连隽离开,“别感冒了!”
  连隽颔首,又看了我一眼,抬脚上车离开,等到车子从路口消失,三叔才瞟了我一眼。“咋,魂儿都没啦!”
  我嘿嘿着,“三叔,你一会儿是不是就得说我是女大不中留啦!!”
  三叔敷衍的笑笑,抬脚就走进巷子,祝浩透明人一样在旁边跟着,一碰到三叔他就没动静了!
  “三叔,你说话啊!”
  我琢磨着他表情不对,到拐角就让祝浩先回家,扯住三叔的胳膊发问,“你是不是看出啥来了,为啥要问连隽出没出过意外?”
  三叔脚步一停,“意思就是,认识你之后,他出过意外,是吧。”
  “那又怎么样?”
  我心紧着,“难不成是我方的?”
  “……”
  三叔长吐出一口气,“丫头,那个连隽,他有天医星入命,你懂吗?”
  “天医星……”
  我脑子转着,“《命理通鉴》有讲,天医拱照,可做良医,表天道之医,它是主管疾病之事的星辰,若有吉神相扶,不仅身体强壮,此人还会在医道,心理上有极高的天赋……三叔,这的确都跟连隽的情况对上了,他中医很厉害的,会号脉,然后……”
  “那你呢?”
  三叔眉头紧锁着,“你是什么星?”
  “我……”
  我怔怔的,“朱雀还有……破军星啊。”
  “精卫,你简单理解一下,连隽他是贵星入命,管救治!”
  三叔沉了口气,“而你的破军星,则需要一破到底,才能成气候。你说……他这边一救治,你还要怎么破?怎么成气候?”
  “……”
  我心空了一下,“可,他……”
  “丫头,叔这么跟你说,古书有云,天医星入命者,贵而不凡,必为独子,邪崇遇到都要规避,因脏东西是集病,灾,厄……种种不幸为一体,所以天医一到,鬼祟就会躲蹿……”
  三叔一脸的正色,“那晚,我赶不回来,听你爸说,开始尸体怎么都抬不起来,甚至香还总是熄灭,我猜那行业败类一开始也是想搞点什么。可我特意问的你爸,最后担架被抬起来时,你小姑和你妈道没道歉,你爸说没有,香还没点,那么,担架怎么会抬起来呢?”
  “那是……”
  我顺着三叔的思路走着,“连隽的关系?”

  ☆、第165章 余味涩苦,终有回甘

  “没错!”
  三叔点了下头,“这事儿我之前一直想不通,总不能去问死了的鬼,后来就琢磨着,可能当时这个小连带来的人有些多,都是阳气重的,给陈英明顶到了,虽然这理由站不住脚,可也只能这么想了,但今天可以确定,就是连隽的原因,只要他在!那起到的就是辟邪的效果!”
  辟邪——
  好像是辟!
  想到那天在商场和他进电梯,悬挂的一双脚,‘刷’~的就不见了!
  当时我还打趣,说他有辟邪潜质……
  “三叔,那你说……”
  脑子里迅速翻涌着东西,“如果,我们先生在做法的时候,连隽这天医星到了,罩门是不是立马就会被破!”
  这事儿我一直搁在心里,就是给让连爷爷睁眼那次,咋说都是我第一回鼓捣事儿,破的也太快了!
  很多祛邪阵法,都是以毒攻毒,以煞制煞,拿出马的地仙举例,都是动物得道,未成事儿之前,全是能闹的,成事儿立堂口了,才有地仙名号,而这些,在天医星的眼里,都与星宿自带的先天贵气冲突,互相定会方克!
  “是。”
  我心一提,果然!
  “不过,这种也有先生的原因……”
  三叔继续说道,“先生能力弱,压不住阵,自然会被天医星的贵气一冲就破。要是先生的能耐极强,感知力敏锐,也可很好的防御,不过那种先生少之又少,你三叔我是做不到那步,最稳妥的,还是规避……诶?丫头,你是不是问过我一回啊,你给人起过阵被破过,怎么,那回来的就是连隽?”
  “……嗯。”
  我僵硬的点头,可算是明白了!
  看着手上的黑色羊皮手套,“那回,他跟他姑姑一帮人刚进来,我在里屋的罩门就破了……红线一下就断了,很快,我都没得反应……”
  不过也是,我能力不行。
  大奶奶都说,未成年,骨头软,起阵都累,怎么压阵!
  “所以啊,这就明了了啊。”
  三叔叹了口气,“丫头,我和黑姑姑啊,都不会去拦着你的事儿,我能看出来,你不是一般的喜欢那个连隽,叔也觉得,那是个人物,虽说动手打了你爸你姑有些过分,但当时要是我看到了……我也控制不住!这说明他是把你放在心上,气急了,他自己也说,的确是……”
  “三叔!”
  我急的打断他,“你说的意外是怎么回事儿,先且不想我,我是会方克到连隽吗?”
  别让他因为我倒霉啊!
  “会!”
  三叔点头,“破军与天医,一煞一贵,自然水火不容,两两相遇,必有折损,天医会率先横生意外,但因主星为医,大多会转危为安。”
  自救呗!
  “那以后呢?”
  我追着问,“以后会怎么样?还要出这种意外吗?他上次车祸很严重的!”
  就是送我回来啊,骑那倒霉摩托,回头就消失了一个多月!
  “不清楚……”
  三叔脸色有些复杂的看我,“丫头,总之,磕磕绊绊是肯定的了……现在可以确定,这个连隽啊,就是对你很重要的人。”
  “……”
  我有些失神,“三叔,你别骂我……我喜欢他……很喜欢的……就是你说过的,他是让我想成为更好那种人的喜欢,我没有因为喜欢他而不努力学习,相反的,我想更努力,想更优秀,我知道,你们肯定都会说我不懂什么叫喜欢,但是……”
  “我说啥了啊!”
  三叔拧眉看着我,“你看你那死出儿!咋!活不起啦!你是十七岁,不是七岁!喜欢一个人不是很正常的么!你三叔我初恋那年才十三!!”
  “额……”
  我一愣,“三叔,你还有过初恋呢?”
  “咳咳!我那不是月朦胧鸟朦胧的么,都是往事啦!”
  三叔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儿,“现在不是说我,是你自己!”
  “我……”
  我垂下眼,乱的,“既然你说我和连隽水火不容,星宿不合……那肯定得让我离开他!我不依……”
  “放屁!你哪只耳朵听我说让你离开了!”
  三叔跟要吃了我似得,“你自己的命格还水火不容呢!不也得好好活着!”
  我懵瞪的,“……”
  “你看你那样!”
  三叔挥了一下胳膊,“我一眼就看出你喜欢他了!那和他在一起小脸色儿都好了!哪条规矩说喜欢一个人有年龄限制了?!那小子我都相中啦!是!你们俩现在看起来星象有些冲突!但缘分这玩意儿送到你手了还能说断就断啊!等你咬牙坚持破到底了,成气候了!你俩不就各种合啦!他治你,会旺妻,你还能旺夫!正好!两两相旺!福旺财旺运道旺的旺!”
  “……”
  两两相旺?!
  能这么用?!
  我被三叔这架势弄得没动静。三叔说的累了自己还叉起腰,“再者,我问了小连的生辰八字,回头不还得仔细看看啊!”
  “那要是就不合怎么办?”
  我瘪了瘪嘴,“三叔,我可喜欢他了呢,你们别……”
  “诶诶诶!你再给我演一个!”
  三叔无语的,“说这话都不知道脸红的,为师这一身本事都交给你了,劳心吧力的都没听到你说一句可喜欢我!”
  “三叔,我对您那是敬仰,敬佩,敬重,敬爱,亲爱,深爱……”
  “边去儿!”
  三叔麻的,“一天净在这方面给我玩儿青出于蓝的,词语接龙啊……丫头,叔告诉你,你俩就是再怎么不合。都不会是你吃亏的……”
  “?”
  我没懂,“为啥?因为我命硬?”
  “你看哈,咱打个比方……”
  三叔神叨的,“如果一个王爷和一个乞丐做朋友,俩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吧,那结果,你说是王爷吃亏,还是乞丐吃亏?”
  我品着他的话,:“三叔……我不是乞丐!”
  “啧!打个比方嘛!”
  三叔急着,“这意思就是,你俩这星象南辕北辙,可贵和煞相遇,煞即便被压制,没法出头,貌似两头折损,但在我看来,还是贵受到的连累多,你想啊,那煞本来就是谷底的,再踩能怎么着,撑死就继续在谷底窝着,贵在云端,一被牵制,高低立显……”
  我听着心焦,“三叔,是不是说,我和连隽在一起,连隽会被我连累,而我这要破的命格,也是要被他压制的?”
  “差不多吧。”
  三叔喝出口气,“难哪,丫头啊,不过我和黑姑姑都秉持一点,既然这个人出现了,那就是对你有帮助的,有的时候,不要刻意的去想谁会给予你什么答案,话怎么说来着,即便你朝着空谷喊话,是不是,也得等一会儿才能听到悠长的回音?”
  我扯了扯嘴角,没言语。
  三叔挑眉,“怎么了丫头,这就郁闷了?”
  我垂下眼,“三叔,我不怕我自己怎样,但我怕连隽被我牵连,您也说了,他在云端上,连奶奶还一直对他寄予厚望,我怕的就是……”
  “窝囊样子!”
  三叔啐了一口,“正所谓,山有顶峰,海有彼岸,余味涩苦,终有回甘!你想这些都是多余,回头就问下那连隽,他怕不怕!他要不怕,那你穷矫情什么,祝精卫。我发现这才几个月没见,你就没刚啦!”
  我轻咬着下唇,想着连隽,“他不会怕的,不就是劫么,有啥所谓的,要真一帆风顺不咸不淡的还没劲呢!
  “这不就得了!”
  三叔提了口气,“黑姑姑都说了,这方面不管你,叔和你大奶奶,这方面想的很开,是,看表面你离开连隽更好成事儿,可要是没他,你又要怎么去……”
  音儿忽的一停,我看着三叔,“去啥?”
  “去……经历!”
  三叔沉下口气,“路!都靠你自己走,别没咋地呢,先给自己吓尿了,咋,我徒弟就这揍性啊!叔是咋教你的!纵观大浪中,不喜亦无惧,下句!”
  “应尽便须尽,无复独多虑。”
  “气势!”
  “应尽便须尽,无复独多虑!!!”
  我这嗓子必须喊劈,“呀!!!”
  “完美。”
  三叔点头,小手一背,“回吧。”
  “不是……”
  我颠颠的跟着他,“师父,那您说,我这以后接活祛邪的时候是不是就得背着点连隽,他辟邪,咱这是祛邪的行当……”
  “哎呀,眼前来看,你就只当工作和生活分开了嘛,小连也不会闲着没事跟你到处看事儿!”
  嗯,这倒是,连隽也是又要上学又要照顾家里,还有那么大的药房,比我忙多了!
  三叔心大的,“丫头啊,重要的是有钱难买你喜欢啊,难不成,我说让你离开他,这样,你们俩都能安安稳稳的,你就会听话的离开?”
  “不能……”
  我头都要晃荡掉了,“再说了,连隽也不会同意的……”
  这方面,姐们小自信。
  末了,我喜滋滋的搂住三叔的胳膊,“三叔,谢谢你,也谢谢大奶奶……”
  三叔嘴角噙起一丝苦涩,“精卫,人活着不易,想抓住的东西都太多,咱图的,其实就是一个畅快,你三叔在业内虽说没啥名声,但有些事儿,琢磨的很透,没必要,限制在一些条框里,要知道,即便你违心遵守一些规则了,结果,也未必就是好的,叔这过来人,就是让你时刻清楚自己的选择,别后悔就成。”
  “我不后悔!”
  我帮三叔扑落了一下他肩头的晶莹雪花,脸上,还是笑的,心里明白,三叔只是指出了我和连隽的一些问题,但丝毫没有给我施加任何压力。
  换做别人,大抵都会觉得,我这命格需要的破,和连隽随身携带的治,属性,根本不合。
  但当下的我,不愿去想那些东西,也感谢三叔和大奶奶让我自己去取舍抉择。
  当然,我不会后悔。
  永远。
  ……
  回家,祝浩还在院子里,下巴朝着屋里一指,无声的道,“洛北哥来了。”
  罗洛北?
  三叔眉头一拧,朝我低声询问,“那小子和你联系的很勤吗?”
  “还好。”
  我小声的回着,“他在这上大学,对我帮助很多,是朋友。”
  三叔没在多问,进屋后就是一股很重的烟味儿,伴随着的,是妈妈低声的啜泣哭音儿,她坐在一角,眼睛肿的就剩条缝,见我进来。也没言语。
  屋里四处都透着压抑,爸爸在沙发哪里抽烟,胡子拉碴的,眼里都是血丝,看到我就沙哑着嗓子说了三个字,“回来了?”
  “嗯。”
  “病好利索了?”
  “嗯。”
  我干吧的点头,没龃龉,怎么可能?
  罗洛北就坐在爸爸身边,貌似一直在低声安慰他,见到三叔就起身打了声招呼,都认识,三叔点了下头就算回应,转过眼,罗洛北就看向我,“精卫,听说你住院了,没事了吧。”
  “没事。”
  我应着,“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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