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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拜[娱乐圈]-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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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得好像你把自己卖给我了一样。”
  夏安闻言,耳根子顿时有点烧,半天没说出话来。
  “走吧,我们去附近订房间。”
  医院附近有好几家宾馆,看病耗时耗力,医院也不是总有空床位,很多病人家属都会在附近开房间,夏安没费多大力气就订好了一个单人间。
  将房卡插在卡槽里,房间里的灯亮了起来,夏安转过身准备把门关上,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傅简豫,他手里还拿着房卡。
  夏安张了张嘴,小声地说:“傅哥要进来看看吗?”
  “……嗯。”
  两个人都要的是单人间,布局什么的应该也没什么差别。
  傅简豫在床边坐着环顾了一圈,回过头看到身边的人揉了揉眼睛。
  “困了?”
  夏安忙放下手:“还没有。”
  “眼睛都睁不开了,还骗人。”
  夏安羞赧地笑了一瞬,脸颊上显露出两个酒窝,让身边的人有刹那的失神。
  “啪”的一声,房间里的灯暗了下去,四周变得漆黑一片。
  夏安在短暂的懵逼之后回过神来,呐呐地说:“房卡可能没放好,我去看看。”
  说着就要站起身,但是肩膀却被一道力气压住了。
  有什么东西擦过脖颈,有些硬,也有些扎人。
  夏安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是一簇簇发茬。
  傅简豫将头搭在他的肩膀上,这个认知让夏安立刻陷入了不知所措的情绪之中。他身体微微僵硬,连呼吸都放轻了。
  房间里的空气闷热,无声中又仿佛有什么劈里啪啦地迸溅出火花来,微燥而惑人。
  再仔细听,夜还是静的。
  一道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有点累,让我靠一会儿。”
  

  ☆、往事

  夜风透过窗纱,慢慢悠悠地飘进了房间里,轻扫过整洁的床面,也扫过夏安滚烫的双颊。
  自傅简豫说了那句话,他晕晕乎乎地嗯了一声之后,两个人的身体便始终靠在一起,肩膀上的力道沉甸甸的,清楚地告诉他两个人之间已然拉近的距离。
  傅简豫闭着眼靠于夏安肩头,额头抵着对方的颈侧。如此之近,他自然闻得到夏安身上那股淡淡的味道,微暖而甜,钻入鼻尖,让人心旷神怡。
  连日拍摄近两个月的时间,傅母这边又进了医院,具体病情还不知道。他一直以为自己能吃下所有苦,可刚刚灯灭的一瞬间,心里却也生出了一阵疲累,那句话也就那样说出了口。
  原来是个人,都会觉得累。身体的疲累不算什么,最沉重的累便是像刚才那一瞬,从骨肉中滋长出来,攀附在心头之上,拖拽着人难以向前。
  这么靠了一阵,神思渐渐清明。感受到夏安微微绷紧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嘴角勾出了一抹浅淡的笑意,心里也前所未有的放松。
  好像遇到他以来,偶尔便会有短暂的轻松与释然。
  两小时前站在那偌大的体育场中,人声鼎沸,受万千瞩目,对于一个明星而言是常事。而高处不胜寒,入圈十年,方才恍惚之间,却第不知道多少次地觉得没什么意思。
  有钱有名,但是生活中还是少了一分乐趣。获得影帝的那一年,他半醺着和孔至坐在几十层高的大厦顶层,玻璃窗外是灯红酒绿的城市夜晚,灯火交辉,璀璨十分。大厦内也是敞亮明朗,杯盏耀耀生辉,美酒在手,友人在侧,那时候傅父也还在,刚刚通过电话,似乎没有任何不顺遂的事情,人生该称得上圆满。
  但那时候,刚刚满二十二岁的傅简豫却说自己很累。
  孔至讶然,摇着酒杯问他为什么。
  繁奢的吊灯将白炽的光倾泻下来,将青年时期的他尽数笼罩在其中。
  酒意翻涌,他懒懒地道,兴许是不习惯这个圈子吧。孔至在旁边劝了几句,事后只偶尔会提起。
  傅简豫有时候也在想,自己对于夏安来说意味着什么。
  偶像和粉丝,前者之于后者是崇拜敬仰之人,后者之于前者是坚实的拥趸。只是傅简豫却再清楚不过,这之间的关系很多时候脆弱如薄冰,毫不坚固。
  曾有一个人也陪了他很久,虽然未知姓名,但那份牵绊维系了五年之久。但也就那样轻易失了消息,说散就散。
  少年时期恋慕崇拜过的人,到了二十岁,三十岁,心中可能早就没有那份喜欢了。曾经的真爱粉有了自己的生活,曾经被万众瞩目的人可能已跌落高台,泯然众人。就算依然支持者无数,但陪着他一路走到顶峰的人已经下了山,他站在那山上,一览众山小,还是觉得仿若孑然一人。
  夏安因为他的缘故来到时人,是因为喜欢自己,可这份喜欢能维持多久呢?
  自从上次讨论过分镜之后,潘钦便极为欣赏夏安,在经纪公司当一名普通的摄影师显然是屈才了。
  当夏安自己从心里开始认同这一点,觉得理想更重要,或者对自己没有那么喜欢的时候,是否也会轻飘飘地离开,去追求属于自己的人生,现在这样的依靠又变成了镜花水月。
  肩膀上的力道骤然消失,夏安怔了一瞬,在黑暗中赤红着脸站起身,走到门边蹲下身,在地上摸索到了那张房卡。
  他站起身,轻呼了一口气,将房卡重新放进卡槽,再转过身的时候就看到傅简豫从床边坐了起来,还用手将床单拉平。
  从体育场回来,他便换上了这身衣服,牙白色的立领衬衫,袖口卷到肘边,袖扣是解开的状态,平添一分随意,下身是军绿色的七分裤,精瘦的腰身上系着深褐色的皮带。
  夏安一直很喜欢傅简豫穿这种清清爽爽的搭配,如今看他站在房间里,眉意英朗,刚才黑暗中两个人又是那样亲近,他心头一跳,微红着脸胡乱找话说:“这个房间挺干净的,也很安静,感觉挺好的。”
  傅简豫看着他点了下头,视线在左右扫了扫,说:“时候不早了,我先过去,你早点睡。”
  刚刚在黑暗里看不清面容,但是夏安隐约觉得,现在的傅简豫和刚刚有点不同,态度似乎也疏离了一些,眼睛不像这段时间两人独处时那样带着笑意了。
  他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将傅简豫送到门口,看着对方进了旁边的单人间,关门,怔怔地在走廊里坐了片刻才重新进了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完,坐在床边的时候,傅简豫想到刚才的事,抬起手捏了捏眉心。
  真的是像孔至说的那样,到了晚上人就容易多想。他靠在夏安肩膀上回想的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现在他喜欢和对方相处。就算偶像和粉丝这层关系没有了,他们也是朋友,走到哪里都可以联络,刚才的失意很没有必要。
  他的小仓鼠现在一定是一脸懵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靠上去,又为什么简单地说了一句话就离开了。
  现在想来,真是不应该放任自己的情绪。说起来,他又已经很久没有彻底流露自己真正的情绪了。
  此时的夏安和傅简豫想的一样,在床边坐着,还是有点晕乎乎的。
  手机在这时候响了,声音还很大,夏安拿起来一看。
  傅简豫:刚才很抱歉,情绪不是太好,但是是我个人的问题,你不要多想。
  夏安:嗯,我只是有点担心。
  傅简豫:担心什么?
  夏安:担心你是因为阿姨的事情所以不高兴了。
  傅简豫:不是,刚刚我想到了以前的事情,没控制好情绪,以后会注意的。
  看到这条消息,夏安又想了一下,没有急着回复,想好之后才慢慢地打字过去。
  夏安:我其实刚刚也有一点不高兴。
  傅简豫:因为我?
  夏安发了个“嗯”过去。
  几秒钟之后,傅简豫的电话打了过来。
  电话接起,夏安小声地喂了声。
  “怎么不高兴了?说给我听听。”
  那边的声音低沉,又带着那么点哄诱的意味,夏安有点紧张地站了起来,走到窗边。
  他嗯了一声,酝酿好之后,将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
  “刚才傅哥有点累,我很高兴能借自己的肩膀给你,我们和朋友一样,那种感觉很舒服,很好。但是后来灯亮了,你站在那里,我觉得我离你很远,”夏安自己说得都不好意思了,在窗边来回走了两圈,结巴起来,“就……就是感觉有点远……”
  他拿着手机,惭愧地低下头,也不知道怎么把心里的感觉说清楚,这样说着很奇怪,不知道傅简豫作何感想。
  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但是没有人说话,夏安心里渐渐沉了下去,正在懊恼,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他愣了一下,很快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那个人握着手机,还和他通着电话,呼吸声通过电波传到了夏安的耳朵里。
  他有点呆了。
  傅简豫垂下手,嘴角微微牵起:“觉得离我很远?”
  “……”
  “那现在呢?”
  “……很近。”夏安呐然开口。
  傅简豫走进去,将门关上。
  傅简豫看着垂着头不好意思看向自己的夏安,想到他刚刚在电话里跟自己说的话,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漾起几道波澜。
  他又上前一步,两个人的距离几乎化为乌有。
  “我离你很近,一点也不远,”傅简豫伸出手,揽着夏安的背,下一瞬便将下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还可以更近,像这样。”
  夏安垂着头,额头恰好抵在他的肩骨处,周身都是傅简豫的气息,他的脸唰的红了,感觉自己跟做梦一样。
  “喜欢这样?”傅简豫看到他清秀的侧脸和微红的脸颊,心中柔软,声音低沉微哑,“以后还觉得远,就告诉我,我可以离你近一点。”再近一点。

  ☆、严词

  次日清晨,夏安从闹钟声中醒了过来。
  从床上坐起,他眯着眼坐了片刻。脑海中的混沌还没有散开,思绪漂浮着的全是昨夜梦中的片段。
  而那也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想到八个小时前在这个房间玄关处发生的事情,夏安的心情还是没办法完全平复下来。
  他知道傅简豫和自己的关系确实超越了普通的上下司关系。原本,傅简豫是明星艺人,他是摄影师兼任助理,这之间的关系也并非多么亲近。但是相处了几个月,彼此之间却已经打破了这样的基础关系。
  所以昨晚上夏安才会在电话里说,他觉得他们像朋友。
  傅简豫之后再过来,再说的那番话,还有那个轻柔的拥抱,更让他确定了这一点。
  他在男神的心里是重要的,傅简豫很看重他们之间的友谊,这让夏安原先忐忑的心情变得安定下来,同时还有后知后觉的羞惭。
  那种姿势,那种话,好像太亲近了点,以至于当时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连傅简豫走了还处在懵然的状态。
  撩人而不自知的影帝却是到了三点才睡下。
  离开夏安那边,傅简豫回到自己的房间,查了下国内心脏医学研究的具体情况,之后也查了其他一些资料,再加上已经有数年的失眠情况,睡得便晚了。
  夏安出了门,在走廊里和傅简豫碰面,看到他眼下淡淡的乌青,昨夜的事情就先抛到了脑后,问道:“傅哥昨晚上没睡好吗?”
  “嗯,睡得有点晚。”
  傅简豫的睡眠状况不好,夏安即便知道这一点却帮不上什么忙,他能找到的解决办法傅简豫也几乎都尝试过,效果并不好,数羊能入眠的人往往只是偶尔失眠,对长期的症状作用不大。不过傅简豫有自己的工作室,周芳也不是急功近利压榨艺人的经纪人,傅简豫将自己的日程排得不那么满,不需要像很多艺人那样在国内到处飞,能推的通告都推了,虽然睡得晚,但大部分时候也不用起得很早,所以状态一直也没有大问题。
  出了旅馆,夏安看到身边的人神色仍然有些倦怠,又想到等会儿医院里要为傅母做两个小时的检查,便道:“那等会儿我来开车吧,傅哥你在车上休息一阵。”
  傅简豫闻言转过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抬起手揉了揉他的头:“好。”
  这里离医院很近,开车也不过几分钟,但夏安的心意他却是感激的。
  车开到了医院,傅简豫昨夜也跟院方的人打好了招呼,手续已经办好。
  检查之前,傅母却突然有些退缩。
  病房里,两个护士站在一旁要陪她一同前去,傅母看着她们白得不含一丝杂质的护士服,裹着口鼻的口罩,又闻着这医院里让人不舒服的味道,想到自己的病,心里便产生了退缩的想法。
  “你让她们先出去吧,我跟你说几句话。”傅母犹豫了一下说道。
  傅简豫坐在床边扶着傅母的背,转头对两位护士点头道:“抱歉,你们先去门口,我们很快就出来。”
  待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傅母的眼里渐渐溢出泪来,抽噎着道:“妈心里有点害怕,不想做检查了。”
  “怎么又不想做了?”傅简豫微微蹙眉,“不做检查怎么能知道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妈胆小,也是不做可能还没什么,心里还放松,要是做了,查出来是什么治不好的病,这心里受不了,”傅母擦了擦眼泪,“我想回家。”
  “妈,你别这么任性。如果不做检查,你或许能心里有点安慰,觉得自己可能不是什么绝症,但是就像昨天那样,随时可能昏厥,医生也说过了,心脏上的毛病可能一瞬间就会致命,检查必须得做。”
  就这样劝了一阵,傅母才终于鼓足勇气跟傅简豫走出了病房。
  傅母在检查室内,夏安陪着傅简豫在外面等待。途中他去楼下带了外卖上来,傅简豫吃了一半有点吃不下,接下来的时间就一直等着结果出来。
  检查结果并不如人意。
  专家商量之后告知傅简豫:“心脏上的瘤子是恶性的,位置也很危险,旁边的血管很多,一不小心就会碰到。想要将这个瘤子割下来会很麻烦,手术很可能会失败,但是如果不割,瘤子的状况随时可能恶化,如果是慢性病倒也无妨,但现在情况现在不容乐观。综合考虑之下,我们还是建议做手术的,而且要尽快,否则瘤子进一步恶化可能会减少手术成功的可能性。当然,一切也要尊重病人的意愿。”
  在这一点上傅简豫没有选择隐瞒,傅母很快便得知了自己的病情,当即脸色就白了。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这辈子都没做过错事,怎么就得了这个病?我不想活了……”
  夏安在病房里待着,没来得及出去。如果是正常情况,傅母绝不会在外人面前失态,但是现在她顾不上那么多了,死亡的气息迫近,正常人都会心有畏惧。
  傅母的情绪很激动,坚持不愿意做手术,傅简豫劝说了整整一个下午也没有什么用,晚上又按照她的意愿再做了一次检查,结果和第一次没有区别,傅母又一次情绪崩溃,到了深夜才被安抚着睡了。
  吱呀一声,夏安的精神很快回神,从走廊里的座椅上站了起来。
  傅简豫从病房中出来,看到他关切的神情,低落的情绪得以回升,哑着声道:“走吧。”
  “嗯。”
  这一夜,夏安担心傅母的病情没有睡好觉,傅简豫更是如此,第二天起来眼下还是明显的青色。
  车上,傅简豫想到了剧组那边的事情,夏安将车停靠好,回头看着傅简豫说:“我已经和裴导打过电话,说明了傅哥这边的情况,抽不开身,裴导没有说什么,只让我问你抽不开身到什么时候,他得做安排。”
  傅简豫沉吟了片刻,低声道:“你之后联系他,说再给一周的时间说服我母亲做手术,一周之后我会抽空完成自己的戏份,不会耽误大家的进程。”
  “好,我之后会再给裴导说的。”
  “辛苦你了,”傅简豫说完顿了顿,“我这里一个人也可以,你有其他的事情,不用待在我身边陪着,太累了。”
  夏安有片刻的怔忪,很快又腼腆地笑了下:“我在家里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回去反而有点添麻烦,现在的工作就是帮助傅母处理日程上的事情,比在片场还要闲,没什么累的。”
  傅简豫看着他脸侧若隐若现的酒窝,心中有一瞬的酸软,嗯了一声,又说:“待会儿饿了的话就自己吃点东西,不用管我。”
  接下来的两天,傅母仍然态度坚决,始终不愿意接受医生的建议做手术,傅简豫如果要离开片刻又哭泣不止,惹得伺候在旁的护工都有些难以消受。
  住院第四天的下午,傅简豫的舅舅朱育成来探望傅母,提来了两袋水果。他事先打过电话,知道了傅母的病情,也没有问刺激她的话。
  只是当傅简豫再一次劝说她考虑做手术的时候,傅母又掉下了眼泪来:“你就我这么一个妈,怎么不顺着我的心意来?难道你盼着我手术失败,你落得一身轻松?”
  傅简豫深深地皱着眉头,一脸倦意:“妈,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我已经跟你说过,医生也已经说了好几次,如果不做手术风险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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