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时尚圈是基佬的天下-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周彦笑笑,自豪地想:我真是体贴!上哪找我这么棒的情人?
警局的熟人恭候多时,拍了拍赵周彦的肩膀,说:“怎么样?猜不到了吧!”赵周彦无奈地说:“到底是什么啊?”熟人神秘兮兮地说:“冒用信用卡。”
“什么?”赵周彦吃了一惊,“冒用信用卡?这也太难猜了吧!”
“可不是!”那熟人摸摸鼻子,说,“我们接到举报的时候也感到很不可思议啊。这种有钱人干嘛要冒用信用卡?他自己不金卡银卡黑卡样样齐?”
赵周彦说:“对啊,会不会是冤假错案啊。”
“我们当然是有足够证据才拉他回来啊。”熟人说,“你快进去吧。他说律师没来之前不讲话。”
赵周彦说:“他有权这么做吧。这点小事,早知道我就迟点来了!”和米高打完一炮才来也不迟!
“你以为是小事?”熟人轻蔑地一笑,“这里头水可深着了,随时要转重案组。”
赵周彦连忙打起十二分精神,说:“不是吧?”
熟人说:“真的,你进去就知道。”
推开门,赵周彦与警员握了握手,认得对方的面孔,心想,果然是猛料。他拉开椅子在沉默的当事人身边坐下,用手肘捅了捅他:“怎么样?警员有没有刻薄你啊?”
警官说:“天啊!你怎么可以这样诋毁警方?”
“我就问问啊!”赵周彦一手搭在乔桑梓的肩膀上,“他身家几十亿啊,很重要的大人物。”
乔桑梓看了看手表,说:“我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出席,希望你们尽快。”
警方那边按照流程开始了一些无意义的提问,慢慢切入重点。其实乔桑梓急着走,赵周彦何尝不是?不过二人也很快就等到比较关键的问题了——警员问:“在二月二十八日零时零分,你是否使用了云恣的信用卡购买了一只价值二十万的瑞士XX牌XX号腕表?”
乔桑梓眼眉一挑,说:“没有!”
警员指了指乔桑梓的手腕,说:“那你现在戴的腕表是不是瑞士XX牌XX号腕表?”
“是的。”乔桑梓答。
“是你自己买的吗?”
乔桑梓说:“不,是云恣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警员皱起眉,说,“那么你的XX牌宝蓝色打火机,也是云恣送给你的礼物吗?”
“是的。”
警员继续述说了一些物品,乔桑梓亦都一一指出是云恣所购买的。警员皱着眉,说:“根据银行提供的资料,这些物品都是由云恣名下的信用卡消费购买的。”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乔桑梓说。
“不,这不正常。”警员答。
==========
大家的猜测其实都挺靠谱的啊,看来我写的还是很合理的,并不是什么神展开嘛(???)
115。
警员指了指屏幕,说:“我可以给你看一段监控录像。这是一段在专卖店里的监控录像。”
录像里,可以看到专卖店店员十分热情,还拿出了一排打火机给顾客选购。顾客选了一款后,就掏出信用卡来付款。这名顾客身量高大,穿的十分的像某人——蓝色开衫,水洗牛仔裤,头发三七分。他面容俊朗,录像中那疤痕也不是很分明,真算得上是一美男子。
乔桑梓的脸色犹如一张从水面浮出的纸,晕染的湿润,慢慢地显露的苍白……
警员似乎是唯恐看不清,让人把录像画面截图放大,图中的脸显然是属于乔桑梓的,然而,在卡上的签名却是云恣。刷卡后,乔桑梓签的也是云恣的名字,字迹却和云恣本人的十分相近。
警员指着画面,说:“这位是你吗?”
乔桑梓的喉咙仿佛灌进的水,骨碌地闷响。他仿佛被丢进了水里,又浮了起来。耳边是热烈的水的浮动,震动着他薄弱的耳膜。仿佛有雨降下,淋湿了他的脸,从眉毛开始淹没,掩盖了他微弱的鼻息。美丽的日子总是那么短暂,犹如水中的波纹,散开又消失了。他呼气,胸腔里犹如灌满水一般荡开疯狂的疼痛。
“不是……不是……”乔桑梓捂着胸口,呢喃,“不是的。”
“很抱歉啊,这人的外观确实与你十分吻合,而且外形上和云恣本人也相距太远了。”警员说,“我又想请问你,上年的今天晚上9点30分,你在哪儿?”
乔桑梓的胸腔里注满着幻想的雨水,警察的那一句问话,那就是鱼雷,丢进了他的心里,嘭地炸出水花。他觉得胸口疼得激烈,有什么要炸开似的。他极为痛苦,无法排解,他仿佛记起了什么,却又忘掉了什么。他猛地站起身来,一头撞到墙壁上,一阵激烈地疼痛从头壳传来,激动,畅快!
“快!快阻止他!”警员一边惊呼,一边上前要把他制住。
赵周彦显然也吓了一跳。
雨淋淋,遮住了湿漉漉的街景。车里回环着沙哑的声音:“你好,我是Dwight,我现在不方便接你的电话,请你在‘嘀’一声之后留下你的口讯,我会尽快回复的!……你好,我是Dwight,我现在不方便接你的电话,请你在‘嘀’一声之后留下你的口讯,我会尽快回复的!……你好,我是Dwight,我现在不方便接你的电话,请你在‘嘀’一声之后留下你的口讯,我会尽快回复的!……”
眼前一道强光,他惊吓地打转了方向盘,一下撞上了街灯。他不知道街灯怎么样了,但他有一下子是昏过去了。安全气囊弹出来,把他直接给打昏。他也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但应该是没多久的,他想,也许只有一分钟罢了。
他在虚幻中惺忪地醒来,耳边是淋漓的雨声,和车里不眠不休的:你好,我是Dwight,我现在不方便接你的电话,请你在‘嘀’一声之后留下你的口讯,我会尽快回复的……”
但是,除此之外,有更刺耳的声音在响动。
他的脑子慢慢恢复运转,他突然惊醒——那是云恣手机的铃音!
悠扬的乐韵在雨中纷扰,夹杂着电话留言的声音,搅得他本就不甚灵光的脑子更为错乱。他硬是把门推开,看到雨湿的街道上,有丝丝的红血在水花中散淡,慢慢涌入沟渠,仿佛谁人的生命在流逝。蓝色开衫、水洗的牛仔裤,他躺在地上,行李散了一地,手机袋跌在地上,微微透着亮光,发出遮挡不住的尖锐的声响。
乔桑梓握紧了离他最近的手机袋,想要打开,却又摸到一手的血,惊怖自生。
“啊……”乔桑梓发出哀嚎一般的声音,身体无力地趴伏,但是他又必须握紧对方的手,因此往前攀爬,头抬起,竟又往电灯柱一撞。这么一撞,撞得他既痛且快,疼痛从头颅传来,震得他浑身颤抖。他发了疯似的,头往地上猛往地上撞去,额上啪的开了血花,和云恣的血在雨中溶在一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116。
眼前的雨幕却在他最疼的时候渐渐消失,在眼界中越发清晰的是警局的墙壁,和赵周彦惊慌的表情。乔桑梓无力地一把抓住赵周彦的手臂,说:“是我……是我杀了他!”
赵周彦出于职业素养,一把捂住乔桑梓的嘴巴,一边对站立一旁的警员说:“我当事人的情况太不稳定了!我得带他去看医生!”
警员面面相觑,一时也摸不着头脑,只能答应。赵周彦又说:“你们都看到他情绪很不稳定了,我还要让他做心理测评。”
“好,当然的。”警员心里却想:最好不要给我装疯卖傻!律师最爱这一套!
乔桑梓去医院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却不肯去看心理医生,急得赵周彦团团转。赵周彦本想打晕了乔桑梓拖他过去算了,但想了想,自己怎么可能打晕乔桑梓这么壮的人?还是算了。乔桑梓为人又固执,要逼他?根本没可能!除非你的名字叫云恣!
乔桑梓坐在沙发上,呆望着天花板,闭着嘴唇,一言不发。赵周彦无论和他说什么,他都沉默得要死,好像什么都听不进去一样。赵周彦无奈地摇摇头,说:“这案子没完,我先送你回家。还有啊,我帮你付了保释金,记得还款。”
还款啊……赵周彦仿佛想到了什么,心中想问:“云恣的信用卡是不是一直有还款的?”
乔桑梓第一次那么清醒地在这条街道上走着,但是街景却没有像上年的每一天里那么明艳,可能因为夜色的缘故,一切看起来都昏昏沉沉。花店已经关门,乔桑梓努力地忽视它。好像它不存在。
好像不存在!
赵周彦抬头看了看,问:“啊,你家的灯怎么亮着的?”
乔桑梓心中一下抽痛,冷冷地答:“我开的。”
每一天,乔桑梓出门的时候都会开灯,等晚上回家的时候,就能看到很温馨的亮光。当然,这都是自己营造的假象。他的家,根本不温馨。门打开后,乔桑梓想说一声“我回来了”,但却生生忍住,无谓在赵周彦面前丢脸。赵周彦打量一下玄关,发现一双鞋码比较小的布鞋静静地放着,好像已经有谁回家了似的。可这布鞋光鲜如新,似乎从未被穿过。
赵周彦忍住了,没有发问随乔桑梓慢吞吞地走进了里屋,看见桌子上放着钥匙。赵周彦忙说:“怎么把钥匙放桌上?”
乔桑梓很生气地说:“不要动它!”
赵周彦咂舌,只好告辞。乔桑梓自顾自地走进了房间,打开了衣柜,看到一系列不同款式的蓝色开衫、衬衫、牛仔裤,都是云恣的尺码。乔桑梓颤抖着指尖,拉开了衣服的领口,果然发现这些衣服,吊牌都没有拆。
经过调查,云恣的信用卡是与云恣的储蓄卡一起的,所以卡款一直不成问题。
乔桑梓坐进衣柜里,头搁在木板上,把门关上,逼仄的黑暗的小空间里,他闭着眼睛,想要去睡,也没有办法。第二天来临,他从衣柜里走出来,把门关上,拿出了计算机,把脑海中的一个个款项加起来,穿好衣服鞋子,出门往银行去汇款,把钱打回云恣的卡里。
他穿着全黑的衣服,站在人群里,实在是相当显眼。不过他一路开车,到了没什么人的地方。那儿海风吹拂,凉凉的,水从四面八方飞来,卷起浪花,拍打在岸上。
赵周彦正在家中摆弄着烤鸭,突然又有电话铃声响起。赵周彦无奈地洗洗手,拿起电话就接了:“怎么了?”
电话那边传来学徒助理的声音:“师父,我按你的吩咐去一直跟着乔先生……”
“嗯嗯,结果呢?”
“结果他刚刚好像跳海了……”
赵周彦愣了愣,反应过来后暴跳如雷地说:“他跳海!那你报警啊!Call白车啊!干嘛打给我啊!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不、不是的……”小助理连忙说,“啊啊,他又游回来了……”
“什么?”赵周彦愕然,“啊?游回来?”
“好标准的蝶泳喔!”小助理雀跃地说。
赵周彦感觉自己头上都快飚起青筋了:“X你啊,那叫游泳,不叫跳海!”
117。
“呃……是啊!看来乔先生精神真的有点问题,谁会在海里蝶泳啊?”小助理沉默了一下,又欢天喜地地说,“乔先生,你好你好!幸会幸会!”
乔桑梓冷冷地看着小助理,说:“你为什么跟着我?”
“我没有跟着你呀!”小助理心虚地说。
乔桑梓一把抢过小助理手中的手机,放到耳边,说:“谁?”
赵周彦笑笑,说:“不就是我嘛!”
“你的助理素质越来越差了。”
听到乔桑梓这么没礼貌的说话,赵周彦不禁觉得开心——起码乔桑梓已经回归正常了。那个沉默呆滞的乔桑梓实在令人害怕。有时赵周彦感觉自己真是略微有些M啊。赵周彦说:“我帮你预约心理专家?”
乔桑梓沉默了。
赵周彦继续说:“现在的情况的话,别的不说,单单是冒用信用卡,都分分钟要坐牢的。如果能证明你那个……状态不是甚佳的话,对官司的帮助会很大!”
乔桑梓也说了一句检察官常说的话:“你们律师就是爱神经病,不是吗?”
“哈哈哈,”赵周彦爽朗地笑了,“神经病就是个宝啊!”
乔桑梓说:“我认识一个专家,虽然很久没见她了,但我相信她对我的情况比较熟悉,也有公信力。”
那位女咨询师见到了乔桑梓,也相当惊讶,微笑着说:“你终于肯来了?”她注意到云恣没有在,但却没有问,只是微微一笑,说:“要聊点什么吗?”赵周彦上前一步,与咨询师握手,说:“你好,我姓赵。我们其实是想来,让乔先生做个心理测评。可能还需要您出庭作证。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呀?”
女咨询师有些惊讶,但还是点头,说:“那么赵先生,我们先谈一谈具体情况吧。”
赵周彦便去和女咨询师单独聊天,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情况。女咨询师皱起了眉,说:“你的意思是乔桑梓觉得自己杀了云恣吗?”
“是的。”赵周彦说,“但这不可能。”
女咨询师问:“为什么呢?”
“乔桑梓出车祸的时候,救护人员到了现场,他的车撞上了电灯柱,他本人则昏迷在地上,额头磕破了,估计是自己撞的……”
“嗯,那么云恣呢?”
“没有云恣。”赵周彦说,“没有云恣,只有他。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警察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女咨询师扶了扶眼镜,说:“那么云恣去了哪里?”
“不知道。”赵周彦耸耸肩,说,“大概十还是十一个月前,他们的父亲又锒铛入狱,好像判了10年吧。”
“这对云羡先生的打击应该也是很大的吧?”女咨询师有些惊讶,他们一家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确实啊!但这对他们母亲的打击是最大的。”赵周彦叹了口气,以很同情的语气说,“云太太很伤心。还好云羡的伴侣没有被牵连,他们决定带上云太太一起去旅行散心,美其名曰是带上妈妈二度蜜月。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子。”
女咨询师点点头,一脸的担忧。
“银行呢,一般是不会主动去管卡主有没失踪这种事的,有些人呢甚至死了之后他的卡都还能刷。”赵周彦一边回忆一边述说,口齿却也很清晰,“而乔桑梓出车祸的那天,云恣的卡里被打入了100万,不知道是什么人划进去的。云恣没有动用过这笔资金,但是呢,乔桑梓老是刷云恣的卡,也多得这笔钱还上了各款项。”
女咨询师十分惊讶地说:“事情这么可疑?”
“前些天突然有人匿名举报云恣的信用卡被冒用了。这件事交给了一个新的警官了——这个警官我认得,是个特别认真负责的人。”赵周彦继续陈述案件的进度,“他认为这事不仅仅是信用卡被冒用那么简单。他首先想联系云恣,却发现完全联系不上。他尝试联络云羡,云羡说因为母亲排斥电话,所以他们都是写信联系。警官发现,云恣的所有回信,都是在Ares家寄出的……”
女咨询师了然地说:“Ares还冒写了云恣的信件。”
“不仅如此,Ares家里云恣的日记也天天有更新,都是云恣的笔迹。”
“但是Ares自己写的。”
“嗯……”赵周彦说,“当然警官也没了解到日记这一条。他初步推断,Ares使用他人的笔迹去冒写信件、冒用信用卡,是为了掩盖云恣遇害的事实。”
女咨询师了然道:“他认为是Ares害了云恣。”
云恣现在是个失踪人口了。
118。
云恣的离去显得相当蹊跷,如果他只是要和某人分手,又何须玩消失、搞人间蒸发?
“如果要证明他遇害了,总得有条尸体啊什么的吧?”赵周彦对助理说,“官司对于我们还是很有利的。”
助理点点头,说:“是的!”
赵周彦又说:“到底乔桑梓车祸当天发生了什么事了?车祸现场有监控录像吧?”
“车祸现场是私家马路,只有附近一座大宅的监控录像能录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