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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桃子总在被嫌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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鲎耸疲┫�*身在他额头亲了一口。
然后他翻上去,坐在外面朝他伸手。
江棋一脸杀气,如同诈尸一般从里面坐了起来,看了他一眼,没接,而是抱住了盛轶的脑袋,兜头盖脸的把泥全刮在了他脸上。
□□是不是有毛病是不是,我澡都洗好了,忍着这么恶劣的环境陪你出来打球,你就这么对老子!
江棋撸了几把泥下去,甩在地上压死了几只蚊子,抬头看盛轶脸上被他糊的只剩下两只眼睛了,那点气不知道怎么就散了大半,尤其盛轶还笑嘻嘻的,他哪里舍得真跟他发脾气。
“回去洗澡。”江棋掀开衣服,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嗯。”盛轶去捡了球,回来看着他,说:“衣服我帮你洗。”
“洗衣机洗。”带烘干的,你要甩的过它你就洗。
“那你澡我帮你洗吧。”
“滚。”
江棋进楼道后把鞋脱了拿手上,要不然明天一早,下楼的人不定以为怎么了呢。
然后就是等电梯,两个人都脱了鞋站门口,并且就算进去了也不敢四处靠的样子,实在是有些过于傻逼,这事要让另外三个知道,群里这一年不用聊别的了,光笑话他们大概都能笑出几个G的存量来。
王文宇可能还会把群名改回来。
前世十辈仇,今生滚地沟?
江棋想到有些想笑。
盛轶问:“笑什么?”
他那张花五花六的脸,江棋一看更想笑了,笑到后来盛轶靠过来,慢慢的握住了他的手,他也没想到要松开。
到家后盛轶说:“你先去洗澡吧。”
江棋脏的何止是他的几倍,这个时候要谦让就太虚伪了,他果断先进去了,想到盛轶刚才说的,冲了两把还跑回来把门反锁了。
以前可能没事,但盛轶最近越来越模糊的态度让他变得有些没把握起来。
没把握什么?
没把握他会突然冲进来带他一起模拟小黄片?
算了吧,牵一下手,偶尔亲两口,这跟越过最后那条实质线还差了很远,他不知道促使盛轶去做这些事的情绪里新鲜、好奇、不舍、心疼、不甘占了多少,类似的一时的冲动,又能让他陪着他走到哪里。
江棋不是不愿意给他机会,他只是太过害怕失望,不仅是对他,还有对他自己,那种陷在一处永远也走不出去的样子,他真的很怕再经历。
盛轶这次如果在他接受后放弃了,对他来说将又会是一场浩劫,可能比他当初直接拒绝还要让他难以承受万分。
江棋已经不想拿这些微小的希望去赌了。
他洗完出来,盛轶换了身衣服坐在桌子那看手机,“小宇喊我们明天去唱歌。”
江棋擦着头发,总觉得耳朵边上现在还能闻到土腥味,“群里吗?”
“嗯。”盛轶笑,“去安慰一下他吧。”
江棋想都这个点了还没睡觉还能约他们唱歌,确实是很需要安慰了,“吃饭吗?”
“吃吧,挺久没出来了。”说完他看了江棋一眼。
江棋总觉得那一眼里多少带着点对他破坏和谐局面的控诉。
“我先睡了。”他说。
“嗯。”盛轶拿着睡衣去洗澡了。
第二天看群里戚楠和老赵果然也同意了,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吃中饭,吃完去唱歌,一直唱到晚上,在歌声里结束这愉快的一天。
王文宇:“愉快个屁,老子这正失恋正缺角呢。”
王文宇:“我要为了愉快我能喊你们。”
戚楠:“那你想喊谁?”
赵宏亮:“谁能让他愉快他喊谁。”
戚楠:“这么一说,我想的就有点多了。”
赵宏亮:“我想的也不少了。”
赵宏亮:“我可能要回个避。”
江棋:“别逗他了,他都失恋了。”
江棋:“小宇你今天好好唱,话筒全给你我们就边上看着。”
王文宇:“已经没有能让我愉快的人了(再见)。”
王文宇:“现在连江棋都不能愉悦我了,连江棋都有桃子了。”
江棋:“闭嘴。”
盛轶开车,到那直接把菜先点好了,这顿他请,算上次斗地主输的,江棋想跟他一快请的,毕竟是被他坑进去的,盛轶这顿饭怎么看都有点冤。
但一起的话,总觉得像他们两个成了什么事要请客一样,还是算了,改天他再请一顿吧。
除去私下里各自见过面,算下来真的有挺久,五个人没像这样坐一起了,江棋回想了一下,上一顿大概要追溯到来他家里吃火锅的那次。
戚楠带头八卦了下王文宇和他那个叫xx的不怎么愿意跟他们来往的女朋友的分手始末。
王文宇说是性格不合,“总要为鸡毛蒜皮的事吵,就吵的这些事吧,你都没办法说是谁对谁错了,除了伤感情,最后永远也吵不出个结果来。”
王文宇叹了口气,“真的,找一个和自己三观性格什么都合的人真挺不容易的,像……”他往江棋这边看了一眼,转而又看向了戚楠,“你和小青姐,这都是要靠缘分还有运气的。”
缘分和运气这个江棋举双手双脚赞同,你自身再优秀,没有那个让你动心的人出现,都不算有运气,而当出现了那个人,却没有办法在一起,那是没有缘分。
他和盛轶应该就是没有缘分,但能遇见他,江棋还是感谢有这样一种运气。
戚楠安慰他,“你就想连……都有运气了,你丧成这样干嘛,你还能比他难吗。”
江棋:“……”
“……”里面是什么你说清楚。
盛轶突然往他这边看了一眼,江棋迅速移开了目光,默默喝了口酒,这种话题他发现他不适合参加,一不小心就要被他们铺的雷给炸死。
以前是他一对三外加一个永远游离在状况外的NPC,现在连NPC都参和进来一起要炸他了。
吃完饭去旁边的KTV,王文宇一进去就抱着话筒不撒手了,什么伤心嚎什么,真的是闻者流泪。
戚楠坐在江棋旁边,坐了一会有些嫌弃的说:“你身上怎么有股生土味?”
操,这什么鼻子。
一个恐生患者的自觉吗?
江棋抬起胳膊来闻了闻,他今天早上又洗了遍澡,应该是没有了的,但戚楠的狗鼻子居然还能闻出来。
“哎。”戚楠撞了撞他,有些暧昧的看着他脖子上的几处红点。
江棋把两只裤脚撩起来。
“卧槽。”戚楠倒在沙发上痉挛,“我脸麻了。”
“你上哪咬的这么多包?”
“泥地里啊。”
“哪里的泥地?”
“小区后面,陪他打了场球,就这样了。”江棋没说脖子上那几个可能是在坑里面被咬的,说了戚楠肯定会追问他掉坑里的原因。
这些少儿不宜的情节他现在还没办法跟他细聊。
盛轶陪王文宇唱了几首酸歌,又和老赵聊了一会,一时半会听不到他们这边在说什么。
江棋正要去吼两嗓子,包厢的门开了,进来一个……角。
江棋看向戚楠,戚楠说:“他让我有歌唱带他一个。”
那你就带,你不看现在什么情况你就带。
什么情况,你俩不没什么吗,那边你不是没抱希望吗,这边你和他不是正常了吗,你不是很潇洒吗,我怎么就不能带了。
而且也不是我让带的,小宇现在和他关系也挺不错,你还不能让人家交个朋友了,人刚失恋,他现在就是把王超喊过来你有意见?
没意见。
把钱心蕾喊过来他都没意见。
周时在江棋边上坐下了,伸长了腿,“有段时间没见你了。”
“你的段是不是有点短。”上次钓鱼刚见过。
周时:“不短,见你隔一天我都觉得长。”
江棋:“……”
周时:“开个玩笑,你现在不会连玩笑都开不得了吧。”
江棋:“我以前也开不得。”
周时笑,“最近怎么样?”
江棋:“还行。”
周时往他脖子上看了眼,撇了下嘴,点头,“我看也还行,都这么放荡不……”
江棋撩起了裤管。
周时喊了声卧槽。
江棋笑,拿起杯酒,跟他碰了碰。
杯子刚举到嘴边上,盛轶就过来,一屁股挤到他们中间坐下了。
☆、第五十六章 你横不横
盛轶这一坐下就不走了,肉贴肉的卡着江棋,差点坐他大腿上。
周时朝他笑笑,盛轶回了个同样的微笑。
两个人也不说话,就这么坐着,曾经共通的行业智慧现在被人为的卡了一道铁闸。
江棋拎着酒瓶,往他们两个旁边坐了点,他现在也很不想说话。
对比另一边群魔乱舞的三个人,这边一个赛一个如秋风般的冷漠让他很是尴尬。
他真是做一万次梦都没有想到他江棋还有这左拥右抱的一天,真该合张影留念的。
周时坐了会,定力明显不及他俩,拍拍屁股起身,陪王文宇唱歌去了。
盛轶抱着手靠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毫不掩饰的表现出他此刻的不高兴来。
不高兴就不高兴吧,他现在也不知道怎么高兴了,本来今天就不是为了高兴来的,江棋没再管他,和戚楠喝酒去了,放他一个人在那闷声坐着。
后面都喝的有点多了,王文宇坐在高脚凳上抱着话筒哭,整个房间里已经没别的声音了,空荡荡的只剩下他调不成调的干嚎。
所有人的耳膜都被鼓的有些疼,戚楠把他话筒拿走,半拖半抱的弄到沙发上,王文宇一坐下,便抱住了他旁边的周时继续哭,哭着哭着,周时也抱住了他,两个人哭作一团,哭的在沙发上打起滚来。
江棋:“……”
江棋被这世所罕见的一幕给惊呆了。
他也不知道周时是真哭还是假哭,反正光线暗的他连王文宇是真哭还是假哭都没看出来。
好在盛轶抽风归抽风,酒一点没碰,要不然再加个他,可能真能把整层楼的保安都招来。
结束后只剩下盛轶和老赵两个能开车的了。
赵宏亮:“我送他们回去吧,你们先走。”
江棋:“戚楠跟我们走吧,你一个人送到什么时候。”
赵宏亮:“也行。”
江棋让盛轶开了后备箱,从里面拿出几个瓜来分给他们。
王文宇一手抱一个,脸在上面又摸又蹭,不知道当什么了,那瓜没洗过都是毛,看的江棋后颈起了一溜疹子。
戚楠像个大爷一样翘着腿坐在后面,“晚上我睡哪,你那有地方吗?”
“不是光卧室就有好几间吗?”江棋反问。
戚楠笑,“没收拾出来你说什么。”
戚楠想了会倾身过来,手撑在前排座椅上,“事先声明,我要么跟你睡,要么跟桃子睡,反正不睡沙发啊。”
江棋看着他,“那你跟我睡吧。”
盛轶突然说:“他一个人睡,你跟我睡。”
戚楠鼓掌,“我正想说你们可以给我个单间。”
江棋觉得一个能在他床上倒牛奶的人等的差不多就是这句话了,“你烦不烦,就一晚上,单不单间的差很多吗。”
“差啊。”戚楠一脸嫌弃的坐回去,“谁要跟你们这些臭烘烘的男人睡。”
江棋:“……”
回到家后江棋给戚楠找了套睡衣,让他先去洗澡了。
盛轶在他进房间前喊住他,一副我有话说的样子。
江棋放下手机,也不跟他绕弯,“想说什么?”
“周时。”盛轶说:“你们联系的比我想的频繁。”
“我跟他没什么。”江棋回去给他倒了杯水,下午盛轶一直没喝什么,挺到现在也不容易,“吃醋了?”
盛轶靠在门边上,看着他手里的杯子,微偏了下头,“有点。”
他今天那副样子如果不是吃醋那绝对就是有毛病了。
江棋收回手,“那要我说什么,我也没想过我们会联系的这么频繁。”
盛轶笑了笑,“所以就算到现在你依然觉得我跟他一样?”
“为什么不一样。”江棋问:“因为你住在我这里,你有特权……”
“江棋。”盛轶没让他继续说下去,“我跟他哪里不一样,我以为上次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江棋没说话,把杯子放到了花架上。
盛轶在他转身时拉住他,慢慢握住他的手,放轻了声音,“你还要我怎么做?”
“你现在做到哪步了?”
盛轶笑,“你是觉得我列了个提纲?”
“你这么有计划不列个提纲吗?”
“提纲里没写让我昨天吻你。”
“谁吻谁?”戚楠的声音从浴室门口传来,吓的江棋立马抽回了手,操,怎么洗这么快,这么点时间光开个水龙头都差不多了吧。
戚楠擦着头发出来了,“你俩刚说谁?”
居然还洗头了!
江棋没说话,收拾衣服去洗澡了。
戚楠看着他转进去的背影,不死心的在外面又喊了声,“你吗?”
回答他的是一道响亮的关门声。
戚楠又看向盛轶,盛轶从花架上拿过水,进了房间。
戚楠:“……”
晚上江棋收到戚楠发过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下午他们三个人排排坐八月飞雪的有趣画面。
江棋:“……”
江棋:“闲的你。”
戚楠:“这么历史性的同框,不值得留个念吗。”
江棋:“问你,小宇和周时怎么回事?”
戚楠:“什么怎么回事?”
江棋:“他俩什么时候走这么近了?”
戚楠:“走的近怎么了,多吃几次饭多打几场球不就自然走的近了么。”
戚楠:“腐眼看人基。”
江棋:“……”
戚楠:“人家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你,你以为还会再往男人坑里栽。”
这话说的江棋挺不是滋味的,有种他对周时始乱终弃了的感觉。
跟他现在这样,至少差不多,能正常相处了,这不应该就是他们两个最好的结局吗?
江棋承认那个时候把这份感情这么轻易说出口是他不对,但他也为此付出过代价了,他和周时走到今天这一步很难说谁对谁错,唯一可能的就是时间,时间没有等他们,在他转身的时候,他选择了别人。
所以最应该出现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状态就是两不相欠,偶尔因为共同的朋友聚会,还能一起出来喝杯酒。
江棋转头看着已经睡熟了的盛轶,那你呢,你是因为喜欢才往里栽的吗。
你现在分清对我是哪种喜欢了吗?
他其实也想过盛轶会不会像周时一样成为他的遗憾,等哪天他们再坐在一起,偶尔的关心里,把不再是彼此负担的从前都一笑带过。
盛轶在他这一辈子的坎里应该永远都不会一笑带过了。
江棋盯着看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手抚上盛轶的脸,从他眉眼轻轻划过,他才惊觉自己居然想的这么出神。
盛轶动了动,握住他的手在唇边亲了亲,一起放进了被子里。
江棋:“……”
江棋:“你没睡?”
盛轶:“被你摸醒了。”
“哦。”江棋咳了声,“那你……睡吧。”
“嗯。”盛轶靠过来半搂着他,江棋想往后挣又觉得刚还情不自禁的摸了人家,这会欲拒还迎的不让抱显得渣里渣气的,就没再动。
后果是他手僵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起来,不知道哪块零件对错位了,疼的居然是腿关节。
戚楠坐在桌边吃早饭,这是个连周末都不睡懒觉的神奇男人,江棋一大早愣是被他开关门的声音给吵醒了。
戚楠看他走过来,挤眉弄眼的问:“老实交代,你俩昨晚干什么了?”
江棋压低了声音,“这隔音真要干点什么你早听见了。”
“也是。”戚楠说:“要干什么也得等我走了之后吧,就你那性格,有人在必然打死不从。”
“谁从?”江棋刚捡起半颗咸鸭蛋,脱手扔回了碗里。
“我从。”戚楠忙说。
江棋今天心情不错,不想跟他争,咬了口油条,看盛轶过来,给他推过去一碗豆浆。
戚楠吃完先放了筷子,坐在一边刷手机,刷了会他喊盛轶看,“桃子,来帮我参考参考,我买哪个双开门冰箱好?”
江棋:“……”
戚楠指给他看,“是这款十字门的,还是这款T型门的?”
盛轶咬着油条,在他屏幕上推了两下,“你只看外形不看性能吗?”
戚楠十分豪爽,“性能当然是买最贵的啊。”
盛轶被他的豪气震的反应了会,“那这款吧,各项系数都可以,外观也大气。”
是挺好,价格看着也十分大气。
戚楠对江棋说:“我放购物车里了,你改天清一下。”
“你要买冰箱?”盛轶回了下头,“不是已经有一个了吗?”也是双开门的。
“不。”江棋保持围笑,“不买冰箱,我要先攒钱买个车位。”
盛轶:“车位,你不也有了吗?”
江棋一脸你不懂的表情,“我想以后车进去横着停。”
盛轶:“……”
戚楠放下手机,“他想买卡车。”
盛轶看戚楠和他之间暗中较劲的架势,突然有种强烈的被世界抛弃的熟悉感。
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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