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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归来-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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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只见一道绿色的影子在茫茫夜色中须臾穿过,一下子便拐过墙角不见。

    这卯时将到,天边只要出现一丝光亮,这魂魄气息都将受到重创,任谁也不敢在此时放肆,更何谈这样堂而皇之地在这样毫无遮挡的野外徘徊,不怕被阳光打得魂飞魄散飞灰湮灭么?

    难不成还真有这样敢顶风作案的亡魂?当下也想不周全,赶忙提着气就追了出去。

    这绿衣身影似乎没有意识到有人在后头追她,虽说步履匆匆,但倒像只是熟门熟路的闷头赶路。翻过一个山头不大一会便闪进一处篱笆小院不见了。

    幸而自上次去龙宫水灵阁吸取灵气之后,黑心觉得自己想要追个人真是轻松了不少。那身影虽说快,但她也未把人跟丢了。一个施法便也钻进了那处小院。

    小院里种满了花花草草,一旁还有口水井。黑心没细看便钻进院子里头的屋子。

    屋子里头静悄悄的,虽没点灯,但其中陈设摆件于黑心而言还是一目了然。

    她微微扫视一圈,心头不由怔了怔。

    通常这房屋的建造之法都是相通的,但凡是人的住所,都会在外观的设计同屋内的摆设上做些驱邪的手脚,这若是精细些的人家还会请上一位道士卜个卦摆个阵,尽力使屋子集驱邪避凶为一体,以庇护家人安泰康健。一般人自然不懂,但行内人一看就能看出。黑心好歹出生自冥府,这些道道早已门清。她从方才进屋之前就看出此院大门外的驱邪之处被人封印了,院中那口水井也是聚阴之所,而屋中的摆设亦依据五行之势,摆了个养灵的阵法,竟是滋养亡魂的好地方。

    到底是谁有这通天之术,敢在荒郊野外动这样的手脚?不怕孤魂野鬼上门捣乱么。看那绿衣亡魂如此熟门熟路的样子,想来是常居此地,难怪敢如此明目张胆地于山野之中夜行,原来是已被滋养得非一般魂魄了。

    这摆阵的人是谁她自然不知晓,但有一点她敢确定,这样精通此法的必定不是凡人。因为此法于凡间早已失传,也就只有冥府的人才将此定为秘术,谁都不敢外传。

    唉,好像一不小心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

    屋室一旁的案台之上点着香,方才闪入的身影似突然消失了一般,连那股气息都淡去不少。正不知人躲去哪了,忽的听到一声呲啦,然后火光渐亮,是有人点了灯。

    抬眼一望,有一个穿着绿色裙衫的女人手执蜡烛站在不远处的梳妆台侧,皓齿朱唇、面若桃李,正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睁大眼睛盯着她看。

    黑心就着这微弱的光线瞅了瞅地上。

    有影子。

    定了定神,朝右挪了两步,那女子的视线也随之移动两寸。

    有意思。

    此刻她已匿了形,此女子竟也能看得见她。这似人非人,似魂非魂的状态她还是第一次见,一时有些拿不准该怎么开口,那女子却率先出声,声音有些发抖:“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黑心道:“我是冥府阴司拘魂使黑心。”

    “冥府拘魂使?”那女子似有些害怕,一听到这名头吓得连连后退,“你如何找到我的?他不是说永远不会有人来抓我么?”

    “他?”黑心有些摸不着头脑,“哪个他?”

    绿衣女子哪管她问什么,只吓得花容失色,怯怯道:“你别抓我好不好?我只是住在这里,没有伤过他人。你快些走!”

    这种一味逃避不想去冥府的亡魂,黑心见了不少,且事情还没有搞清楚,自然不会因为她几句软话就离开。只道:“你别急着慌,我也不是来拘你的,只是有些好奇你究竟是人是鬼。若是人,你看得见我,若不是人,却又有影子。”

    绿衣女子听她说不是来拘她的,顿时放下心来,只撅着嘴道:“我想做人便做人,想做鬼便做鬼。”

    口气真是大,只是配着这副娇憨的模样倒显得有些赌气。黑心倒也不以为意,默默从袖中掏出锁魂链,慢慢道:“无妨,是人是鬼,一验便知。”

    她也不等对方有所反应,挥着锁魂链欺身而上,那女子望之变色,动作倒是也快,只微微闪了个身,一股青烟飘出,那一袭绿裙的女子顿时软倒趴伏于桌上,而身侧却站着一个与之长得一模一样满脸青气的女人。

    原来是这样,死去的亡魂附在自己的本体之上。难怪乎还有影子。

    只是,这亡魂附身之事一向甚难,若是没点道行还真不易做到。何况这女人又是如何保持本体不腐之身的?

    如今已是魂魄之身的女人似是惧怕她手中的锁魂链,始终退开五步之外。黑心本无心伤人,如今试探出原委自然收了手中的锁魂链道:“瞧你的模样,死了至少也有三五年了,为何还要留恋人间不速速去冥府报道,我且先不问你这保持尸身不腐的邪术是何人所为,到了阴司自会有人审你。同我走罢!”

    绿意女子唬了一跳,急得直哭:“你说过你不是来抓我的!怎么说话不算话呢!”

    黑心额头直跳。她平生最见不得女人哭,何况她方才确实有那么说过,顿时有些难办,解释道:“我方才说不抓你是因为不知道你是人是鬼,如今知道了自然只能秉公办理。你也不要怕,其实冥府和人间是一样的,只要你没有做错事就可轮回转世,岂不比起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好上许多。”

    绿衣女子还在哭:“你莫骗我,他说地府可吓人了,有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地狱里头黑漆漆,还有人来勾你的肠刺你的心。”

    这个他到底是谁啊?!难不成是这姑娘的意中人,因舍不得她入轮回故而设计拖着不让她转世?只是也不该这么欺骗人家小姑娘啊,见了拘魂使竟害怕成这个样子。

    她放柔了声音解释:“你别听那人胡说,冥府四季如春民风淳朴,只有犯了事的人才会被发配至地狱。诚然地狱是有些可怕,但只要心正无邪,自然无所畏惧。你且告诉我是否伤过人?”

    绿衣女子摇摇头。

    “那就是了。”黑心笑道,“只要未伤过人,就可顺利轮回,我必不骗你。”

    女子神情似有些松动。黑心再接再厉苦口婆心:“我不知你口中的那个人为何要吓唬你

    ,但你这副样子是万万不可留恋凡间了。且不说你半夜三更化作魂魄乱跑会不会吓到人,只单单你住的这处院子阴气过重,但凡是来过你这的凡人都会因此受到波及,壮年之人倒还无妨,若是年幼或是年长的,稍稍时间待长了定会一病不起。”

    绿衣女子委委屈屈道:“我也不是想半夜出去吓人,只是他说月圆之夜需让魂魄吸收满月精华方能以魂养身,这才趁着没人偷偷溜出去的。至于你说的道理我也懂,故而往日我连个朋友也不交,就怕害了他们,不过我住在这里也没什么人敢上门。”

    这样看来,倒是个心地好的姑娘,可心地再好也得跟她回冥府啊。她也不想多解释了,只要带她回去看明一切,什么解释都是多余的。她趁着对方不注意,一个飞身闪至眼前,单手扣住女子的手腕便要带走。却不料将将碰到,那女子已吓得惊声尖叫,忙不迭地从腰间掏出一个角铃,疯狂地摇晃起来。

    煞是铃声阵阵,阴风四起,周围的桌椅摆件都微微颤抖起来。

    召唤之铃。是冥府特有的宝贝,只要有人轻轻摇晃,铃铛的主人便会出现。

    到了这地步,黑心也不强求了,反倒松开手好整以暇地静静待之,她倒要看看女子口中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卷二:苍茫北溟 第三十六章 熟人

    阴风响了一阵子后又突然归于平静,四周静悄悄的,等了一小会也不见有人登场,黑心同绿衣女子大眼瞪小眼儿,不由建议:“你这铃铛是不是时间太久出故障了,要不你再摇个试试看?”

    绿衣女子似乎也有些懵了,脸红红地不作声,只攥着铃铛不松手,犹豫着要不要再试一次。还没等纠结完,四周的门框窗棂突然刷刷作响,有一道悠长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的钻入耳中,于这深夜之中听起来尤为渗人。

    这帮手架势倒是足。人未至,却故弄玄虚,也不知是想吓唬谁。

    绿衣女子似乎有些害怕,朝着黑心的背后走近几步。黑心觉得稀罕,这来的人不是她的帮手么?这躲在要抓她的人背后是怎么回事?看来心地虽好,胆子委实小了些,不知是如何敢在半夜三更跑出去吸收什么劳什子月光灵气的。

    屋子大门突然被风吹开,一双黑色绣寿鹤的靴子率先踏入门槛,暗紫色的衣角随着灌进来的冷风摇曳起伏。黑心慢慢地从脚看到头,然后呵呵笑了。

    真没想到,竟是来了个熟人。

    她慢慢地举起双手,作揖施礼,郑而重之道:“属下拜见君使,未料到君使在此金屋藏娇,无意撞破,真是惭愧失礼。”

    阎流光本想先从气势上压倒对方,没想到一踏进门看见黑心也不由懵了。

    这这。。。。。。怎么哪哪都能看见她?

    今儿不是中元节么,她不好好上街巡逻看管亡魂跑这晃荡做什么?!

    还有,金屋藏娇是什么玩意?她哪只眼睛看到他藏娇了?

    谁料,女子三两步跑了过来,躲到他的身后,急声道:“你可来了,她要把我抓走,我一害怕就摇了你赠我的铃铛,还好你及时赶到。”

    黑心直起身抬起头,目光于他同绿衣女子之间游弋,意味深长。

    这番局面于阎流光而言实在过于被动,他自然想要为自己辩解,但嘴还没张开,那女子又道:“你说一辈子都要保护我的,应该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去地府受罪吧?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可不带不算话的。”

    这话说得太过暧昧,黑心的目光又深了深,开口说:“君使胸怀广阔,自然会践守承诺,姑娘不必过于担忧。毕竟我不是你情郎的对手,只要他不想让我带你走,我自是带不走的。”

    胸怀广阔四个字真是戳心窝,阎流光自然听得出这是在骂他呢。

    黑心暗暗叹息,实在不知这男人见一个爱一个的习惯是怎么培养出来的。前些日子还为了青娥公主上天入地地去找,如今又为了凡间姑娘在此处私设秘术逃过拘捕。若是她没记错,他同她第一次结怨也是因为她要拘一个女子的亡魂而他拦着,结果事情闹到了阎君处使得两败俱伤。

    阎流光清了清嗓子,看着她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黑心打断他:“君使不必同属下解释。于公,君使应该回去向阎君禀明缘由,于私,应当同青娥公主好好解释此番状况。属下自知打不过你,也不敢像从前那般莽撞直接顶撞你,这便退下了。”

    说罢,她转身就要走。

    阎流光急忙拦住她:“你这是要回去告状?”

    黑心驻足回首,一双妙目凝视他半晌,看得他倒有些心虚,“本君虽自诩英俊不凡,但你这般看着我,就是个脸皮再厚些的也经不住。”

    她看他自然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而是觉着稀奇。她方才虽出言调侃,但心中也未必是真觉得他金屋藏娇,只是此刻他如此急扯白咧得拦住她倒像是真的要护住这个女人,难道还真被她说中了?

    不过他是否动了真心她实在管不着,只甩开他的手道:“属下自然不敢告状,多年前无意间得罪了君使可被穿了好多年的小鞋,如今哪里还有当年的年轻气盛不懂事。”

    “你被穿了小鞋?此事本君并不知晓。”坦白说,他还真不知这事。自然,彼时若是知道此事定是得痛饮上三天三夜方可罢休。

    黑心看他神色似不是作伪,但时过境迁,她也不是什么小气之人,如今也不是计较的时候,只道:“君使请放心,属下并不会因往事迁怒于你,更不会回冥府告状,只是君使真的考虑清楚了?擅用禁术为凡人躯体纳魂乃是违背天道,即便阎君知晓也包庇不得。”

    阎流光转头看了一眼羽裳,目光沉吟,吓得对方花容失色,颤抖着声音道:“你真要把我送去冥府?”

    他并不回答,只转头问黑心:“你既然还记得我俩之前的结怨,那你还记得她么?”

    黑心一怔,瞅了半晌绿衣女子,正想摇头,脑袋里突然灵感一现,犹疑道:“她该不会就是那个你拦着不让我拘回冥府的女人吧?”

    阎流光点了点头:“如今已是她的转世,名叫羽裳。”

    羽裳。。。。。。她隐约记得在洛阳街头见他领着一赎了身的青楼女子于众目睽睽之下招摇过市,似乎也叫羽裳。难道也是她?

    这下黑心越发的稀罕了。前世今生都这般袒护,难不成还真是真爱?那青娥公主算是怎么一回事。

    阎流光瞅着黑心的神情就知道她定是又想歪了,直想扒拉开她的脑袋看看是怎么构造的。难不成他对她的心思至今还不明白?但如今也不是骂她蠢的时候,只憋着好大一股劲叹了口重气才说道:“她本名羽裳,乃我至交好友的挚爱之人。。。。。。”

    黑心一头雾水,求知欲也十分强烈,听到此处还是忍不住打断了下,“这就是君使的不是了,既然是你至交好友的爱人,你缘何要横刀夺爱?俗话说得好,兄弟义字当头,朋友妻不可欺。”

    他咬着一口牙血,怒目道:“你能不能听本君把话说完?!”

    黑心点头,伸出右手道:“君使继续。”

    他继续道:“本君的至交好友乃仙界西斗星君四宫之一的高元星君,因偶下凡间结识羽裳,互生倾慕后私定终生,但仙界规矩甚严,仙凡不得相恋。高元即便百般寻找法子想躲过天眼终究还是没有瞒过王母。王母知晓后当即派天兵天将将二人拘上天庭,唤来司命星君为羽裳改命,致其十世之内寿命皆不过三十,而高元亦被贬入西天之境的锁仙塔内思过三百年。”

    黑心叹息:“仙规委实严苛了些,幸好我不是仙界之人。”

    他不理会她的感叹,继续道:“你身为冥府之人,自然知晓人的记忆只可保持十世,倘若过了十世,用尽任何法子也不可能想起前尘往事。王母为何偏偏要关高元三百年,正是希望二人即便将来再也见面的机会,羽裳也不可能再想起他。而如今羽裳已历经九世,我曾受高元之托,尽可能为羽裳拖延些日子,现已是她最后一世,且距离高元出锁仙塔之期已近在眼前,倘若你执意要将她拘回冥府,那我所做的一切便会功亏一篑。”

    他的话倒是把事情始末交代了个一清二楚。听起来确实缠绵悱恻惹人唏嘘,原来不是他自己金屋藏娇,而是帮自己的好友藏着。只是她有一事还不大明白,索性转头问那个叫羽裳的绿衣女子:“你如今可还记得高元星君?”

    羽裳摇了摇头:“我如今不记得,只是自我死后他便现身跑来和我说了这么一大通,听着倒像是话本里的故事,我虽挺感动,但毕竟没有这段记忆,实在无法感同身受。”

    黑心问:“你既然不记得,为何不肯转世投胎?”

    羽裳看了一眼阎流光,低声嘀咕道:“这不是被吓得嘛。”

    黑心冲着阎流光呵呵一笑,“君使好手段,连哄带吓的,我们阴司拘魂使个个忙得四脚朝天,还难为君使为我们减轻负担,真不知该怎么谢你好。”

    阎流光知道她的意思,不以为然道:“她如今不记得自是正常,只要高元归来,一切前尘之事皆会浮出水面,她自然不会后悔,更会感激本君为他们所做的一切。”

    黑心倒不赞同,只问一句:“那高元星君回来后呢?他们再继续东躲西藏躲过天庭的追查?一个上次是十世活不过三十,一个是关进锁仙塔。这次倘若再被发现,怕是下场更加难看罢。”

    一叠话问完,阎流光倒是愣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羽裳似也被唬住了,眼泪扑簌扑簌的流:“我生前就没活几年,如今又不得去冥府投胎,现在还有这么多劫难在前边等着,我怎么这么命苦呢!”

    两个女人一个咄咄逼人一个梨花带雨,弄得阎流光进退维谷。之前只想着要为羽裳续命,倒没想过以后的事。如此一想又觉得事情钻进了死胡同,一时间倒不知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了。

    黑心这多年的差事没算白干,忽悠的本事渐长:“他们倘若是真心相爱,即便相忘于彼此也逃不过缘分的安排,又何必让羽裳姑娘平白受不可轮回转世之苦。”

    阎流光沉吟良久,又看了看门外,只道:“天色不早,你先回冥府复命,再晚些便回不去了。这事且让本君再思量思量。”

    黑心也觉得此事不能急在一时,多给他些时间考虑考虑也好。离开前只细细叮嘱:“君使若要考虑也须快些,中元节将过,我们阴司在接下去的一个月内会派各路拘魂使上凡间巡捕遗漏逃跑的亡魂,若是羽裳姑娘不小心被属下的同僚找到,纸包不住火,君使万万小心。”

    阎流光并未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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