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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国师大人-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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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少吧?”母后说过,国师那个位置很得罪人。
  “这人知道我来安洛雅集,又清楚我坐哪条船回去,看样子也在雅集上。”冯妙君轻声道,“公主莫怕,一会儿必有人来。”
  大概是她终于时来运转,河水漫过鞋底的时候,浓雾里忽然飞出一只巨大的蝙蝠,一下趴在船帆上,动也不动,惟一双小眼睛闪着红光。大伙儿正觉奇怪,雾里又蹿出一叶轻舟,往这里驶来。
  众人喜极大呼。
  小舟点水而来,驶近以后众人才看清,这是一艘薄底快船,最大载人量也不会超过十二、三名,此刻上面已经坐了五人,都是目透精光的汉子。
  冯妙君不动声色地透了口气。她没有料错,的确会有人来,当然目的不仅是救人这么单纯。
  溺死她没有任何意义,对方要的是活口。
  雾汽浓厚阻挡视线,对方也是驶近才发现即将沉没的船舫上居然有这么多乘客,皆是一怔。即有人对首领道:“人数不对。”
  首领看了看蝙蝠,肯定道:“就是这艘船。”蝙蝠负责追踪,他们负责追着蝙蝠。上头交代他们,把船上一名小女孩带回去。可现在看来,那船上有两个女娃娃!
  上头要的是哪一个呢?
  他索性一挥手:“两个女娃都带走!”男的就留河里喂王八吧,横竖船里坐不下这么多人。
  沉船这边,侍卫也对公主道:“那船太小,我们不能全上。”
  晗月公主忍不住皱眉,自己这边就有七人了,再加冯妙君四人,对方船只的确坐不下。怎么办,难道……
  她还未炼出父辈的铁石心肠,有些不忍。
  冯妙君忽然伸手一指:“来者不善,公主不必烦心了。”
  两船即将相碰,晗月公主一看,对方纷纷亮出兵器,目露凶光,她不由得大喜:“来啊,把船给我夺过来!”
  她原本还盘算要把谁赶下去,看在国师面子上她得捎上冯妙君,护卫却少不得要留下几个了。结果那一整船都不是好人,她夺起船来可就畅快了。
  她身后侍卫顿时扑上前去,与对方打作一团。冯妙君一招手,两个护卫也加入战斗,只有陈大昌护着两女,以防流矢暗器。
  这一架莫名其妙就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谁也不敢留手,很快河水里就见了红。
  对面船上的大汉都是好手,可晋王拨给爱女、莫大国师拨给“徒儿”的也是精锐,又占了人数上的优势。即便对方身手再灵活,在船上狭小的空间里也没有腾挪的地方,转眼就有两人被捅成了马蜂窝。
  晗月公主急道:“快些!”她裙边都湿了!
  陈大昌突然道:“不对,怎么只有四个人!”方才敌舟靠近,他看得清楚,对方分明有五个人,剩下那一人呢?
  要知道,这艘小舫已经大半沉进水里了!
  他心头一跳,眼角余光忽见水下冒出一团黑影。陈大昌来不及细想,一下张臂将两个女娃扑倒在地:“小心!”
  话音未落,船舷边水花蓦地炸开,一个庞大的身影冲了出来,迳直扑上船身。
  它瞄准的就是两女,若非陈大昌见机得早,她们身上恐怕已经被戳出几十个血洞了——这赫然是一条灰皮巨鲨,从头到尾长两丈有余(七米),一张血盆大口张开来,装下两个冯妙君都绰绰有余!
  ……军情速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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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互有所感(加更章)
  陈大昌顶开两女,自身就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鲨口下。巨鲨大嘴一合,数十颗獠牙钉子一般扎入他半边身体!
  冯妙君两人只听到陈大昌半声惨呼,连鲨带人都扑进了船里。
  这船已被淹掉大半,再压上鲨鱼几千斤的重量,一下子加速往下沉落。水浪席卷而入,把晗月公主的尖叫声都压回了嗓子眼里。
  灰鲨也知道咬错了人,奈何大头卡在船板里。巨尾在水里扇摆几下,就要借势后退。
  安洛河段离海洋有万里之远,怎么会冒出鲨鱼?冯妙君后背都炸出一片冰凉,双腿如同灌铅,却没像晗月公主那样吓得呆掉。
  陈大昌为救她们二人,生死未卜,她不能抛他于不顾。
  水下又是这庞然大物的主场,待这鲨鱼重新游入河里,还有她们的活路么?这一刹那她脑海中空白一片,连恐惧都丢到九霄云外,懵懂间记得鲨鱼浑身坚皮铁骨,只有眼睛最是脆弱。
  眼看它就要退出船体,她想也不想,扑上去抠它黑沉沉的眼珠子。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练了几天《步仙诀》,双手十指却在无意中勾起如爪,狠狠顺着鲨鱼眼眶插了下去。
  几乎与此同时,一股狂暴已极的气机自丹田处升起,顺着经脉冲刷过双臂,汇聚于指尖。
  细白柔嫩的十指突然变得有如钢钎,戳豆腐一般扎碎了鲨鱼的眼眶。近在咫尺的晗月公主甚至听到“卟”的一声脆响,像是气球被打爆。
  她怔怔看着冯妙君戳破了鲨鱼眼兀自余势未消,连双臂都探入了原本坚硬的颅骨当中,没至大臂。
  那双手已经往鲨鱼脑袋里探进了十寸之多,而后狠狠一抓!
  灰鲨疯狂抽搐起来,就像活鱼被丢进了滚沸的油锅。它力量奇大无比,这一发狂,冯妙君当即被甩飞出去,恰好她的护卫察觉不妙回身来救,一把将她接个正着。
  晗月公主也被人救起,爬上了小艇。巨鲨此时已经退出了沉船,大嘴松开,陈大昌即被浮力托了起来。
  它又抽搐两下,不一会儿白肚皮朝上翻起,再也不动了。
  它的脑子被搅烂了。
  轻舟上的敌人被杀掉了三个,只余下一人重伤成了俘虏。冯妙君被巨鲨撞飞后吐了口血,先是五脏六腑火烧火燎仿佛被烫得起泡,继而又像沉入了冰水当中,连骨髓都要冻僵。
  这具身躯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苦楚,二话不说就昏了过去。周围的惊呼声、怒吼声,还有晗月公主的尖叫声,仿佛一下子消失。
  陷入黑暗的前一秒,她感觉到那股古怪的力量原路返回,重新钻入她小腹当中。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它好像比原来还壮大了一丁点儿。
  ……
  与此同时,魏国王宫。
  将军赫连甲洪亮的声音向来可以绕梁三日:“……姚洪远发回战报,南歧山边境上的匪徒与外敌勾结,隐藏了一万人,此时增兵已然不及,他请求派发元力以提整全军战力……”
  话未说完,“啪嗒”一下,云崕手中的狼毫笔忽然应声而断。
  魏王顿时投去关注目光:“怎么,可有不妥?”
  赫连甲望着国师,哼了一声,不满之情溢于言表。他替下属请求元力加持,这人直接摁断了毛笔是什么意思?
  云崕目光闪动一下,才摇头:“无妨,可以派发。”这么一会儿功夫,他脸上的异色就已收起,重新变得云淡风清。
  就在方才,他的灵力好像凭空消失了一丁点儿。
  如果说他积蓄的灵力如苍海,那么消失的那一点儿就是水滴。
  下一秒,他心神沉入内视,正打算检查一番,异样感却已不见。
  苍海还是苍海,一滴水也不曾少。
  三人又议了一会,魏王轻咳一声:“那便这样安排。对了,龙虎金丹到月底就会用完,云卿你看……”
  云崕放下手中笔:“两个月前才进的丹药,王上您就……?”龙虎金丹,他手下的药公每三月给魏王炼制一批,结果魏王不到两个月就用光了?
  魏王忍不住捋了捋颌下长须。他今年五十有二了,年轻时四方征战,老来怎样保养也是体力大不如前。服食多年丹药,只有龙虎金丹能令他须发返黑,连颌下稀疏的胡子也变得浓密乌亮,每每低头见了,心里总是舒坦。
  民间有云:怕老不怕穷。其实何止平民如此,帝王也忧惧不已。
  “桐国刚送来美人十个,有国色天香。”魏王斜睨着国师,“云卿可有兴趣?寡人送你两个。”
  王赐美人,称作洪福。云崕捂着胸口,唉声叹气:“无福消受。”
  “你手下能人炼得出龙虎金丹,却治不好你的心疾。”瞧着他连女人都羡慕不已的俊俏皮囊,魏王纵声长笑,好不得意,“可惜,可叹!”
  边上赫连甲用力咳了一声,云崕瞥他一眼,对魏王道:“我请药公再炼一批,月中即可奉上。不过——”他目光在魏王身上反复打量,后者却不计较他的无礼,“金丹虽好,王上用量却要有节制,须知过犹不及。”
  魏王摆了摆手:“寡人自有分寸。”言下尽是敷衍。
  云崕知道他们另外有事要议,知机告退。
  夕阳已经下山,偌大的王宫沉在昏暗中,连精心养护的花草都失去了白天的多彩。
  偶然一阵风吹过檐角,呜呜声如人幽咽。
  云崕就是在这样的风声中举步走出内宫。
  大臣们进宫,车马都置在外庭,待主人出宫再候去门口。云崕一路垂首思索方才感受到的灵力异动,不觉信步走到了外庭。
  国师府的马夫一溜烟儿跑过来行礼,猫着腰给主人拉开车门。
  云崕正欲登上,身形忽然微微顿住,目光往车厢里一扫。
  他还是进去了,而后车门被恭敬地关上。
  车厢的光线很暗,他倚在厢壁上,忽然道:“想被扔出去?”
  他对面的那个黑乎乎的角落里忽然翻下来一张暗褐的薄毯,而后有个窈窕的人影扑倒在他脚边,哀求道:“国师大人,求您救我!”
  ………军情速递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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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异国公主
  声音娇柔婉转如黄鹂,虽然带有异国口音,听起来反而更有韵味。
  “哦?”云崕似乎来了兴趣,“我为什么要救你?”
  国师大人不按理出牌,难道不该先问眼前人的身份?这人呆了一下,还是快速道:“我是桐国公主,奸人害我,将我放昏之后充作贡女送来魏国。可无论我怎样解释都无人肯信!据说今晚国君就、就要……”她声音哽咽,“大人若不想两国开战,请救我逃出虎穴,桐国必有报答!”
  他嗯了一声,归纳总结:“你不愿跟着王上?”
  “绝不能这般轻贱!”一国公主,自不能像进贡的美女一样让人用掉。
  云崕抚着下巴道:“抬头。”
  这女子果然仰面看来,光线虽暗,却不妨碍云崕看清眼前人柳眉菱唇,眼波轻柔得像要滴下水来,肤白胜雪且不说,更难得的是轮廓比一般美人更深,也就显得五官越发出挑。连他也不由得啧啧赞叹:“果然国色天香。”
  下一句就是:“谁让你找我的?”
  “有个宫女告诉我,国君很信任您。只要您替我求情,他一定会听!她帮我潜到这里来的。”
  云崕笑了:“她说得……倒也没错。”
  这女子喜道:“您、您愿意帮我?”
  “何乐而不为?”他微微凑近,这女子依旧看不清他的面庞,却察觉眼前这位国师大人似乎很年轻,眼里的光更是明亮而邪异,被他这么目不转睛地瞧上几息,她都有些迷迷糊糊了,一时忘了惊惶忧急,仿佛盯着强光久了,渐渐头晕眼花。
  “你是桐国哪位公主?”
  不多时,云崕磕了磕车厢:“回府。”
  车轮这才碌碌动了起来。
  ……
  走不上几十息的功夫,就过了宫门。
  车夫正要抖开缰绳,斜刺里忽然奔出几骑人马横在车前,当先一人是个精壮的十二、三岁少年,天庭开阔、虎头虎脑。他敲了敲车门笑嘻嘻唤了声:“国师大人!”
  车窗打开,云崕从里向外看着他,面色平和:“公子吾今日不用做晚课?”
  这少年正是魏王第三子,萧吾。“今日不用。我听说你进宫了,想找你下盘棋。”
  “可以,回宫吧。”云崕正要吩咐车夫调头,公子吾大声道:“不用不用,不耽误你回府的功夫。你继续往回走,咱在车上手谈如何?一盘棋才需要多久功夫,车到你府上,棋也下完了。”
  这话说完,云崕并没有接腔。公子吾眨着眼道:“国师大人,可是有什么不便?”
  云崕望着他缓缓笑了,笑容却没到眼睛里。公子吾素来胆大,这时不知怎地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寒气,仿佛被洪荒猛兽盯住了,后背寒毛直竖。
  他刚咽下口水,再定睛细看,国师又变回了那副病弱模样,轻轻扣着门板道:“停车,请公子吾上车!”
  公子吾打开车门跳了上去,眼珠子骨碌碌四下察看,忍不住露出失望之色。国师的马车虽大,到底不如屋子复杂,他抬腿两步就能走完了。
  “要教你失望了,我这里可没准备点心。”云崕似乎不知他要找的东西,自顾自在矮几上摆起了棋盘,“坐罢,我看看你棋力可有退步,明日报与太傅,就算你一门考试。”
  公子吾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国师出手次数不多,但回回都能杀得他片甲不留,怎么看出他棋力有进步?太傅考核严格,国师要是说他两句坏话……
  云崕一边落子一边问他:“这么晚了,谁让你来找我下棋?”
  “我、我自己想来。”才怪。他一直不喜欢国师,这人看着比他大不了几岁,城府却好像跟父王一样深,虽然每次见着他都笑眯眯地,但公子吾始终觉得他压根儿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邪气得很。
  云崕微微一笑。马车转了个弯,他往外看,视线刚好就落在东边一片宫殿群上。黑暗已经降临,那里只有一片乌压压的屋影和树影,普通人勉强能看出个轮廓。
  ……
  这厢赫连甲憋了半天,待云崕走掉就迫不及待道:“王上,龙虎金丹邪门得很,您不好再吃。我听方士们讨论,那东西很可能是抽取了别个活人的性命炼成的,号称以命补命。”
  魏王瞪他一眼:“你用过?”
  “没,没有。”赫连甲连连摇头。那是特供给王上的药,怎么轮得到他用?
  “药公当着寡人的面拿出药材炼成龙虎金丹,何曾用过什么活人!”魏王的神情明明是恨铁不成钢,“你是堂堂大将军,怎么学着妇人听风就是雨?”
  赫连甲一下胀红了脸,好半天才吭哧道:“只怕吃多于您金躯有害。”
  魏王看他一眼,忽然道:“你今年有四十没?”
  话题转得太快,赫连甲怔了一怔才回答他:“臣已三十有六了。”
  “三十六,正当壮年。”魏王呵呵一笑,“寡人运道不如你,三十三岁南征桐国时伤了根本,后面……直至云崕举荐了药公,寡人才又寻回当年雄风。”他声音慢慢转厉,拍了拍扶手,“你以为寡人不知丹药不可多用?可坐在这张椅子上就要励精图治,大魏不需要老朽守成之君!”
  龙虎金丹药如其名,徐徐服用能令人精神百倍,偶尔多啖一颗就可以助他龙精虎猛,重找回少年人的活力。又妙在没感受到副作用,名为“丹”实为膏,可以作为膏方长期服用。
  他一开始也有疑虑,可是找人试了一年半也未出现后遗症,反而红光满面,他也放心自用。这一用之下,就再也停不下来。
  赫连甲依然觉得他对云崕太过倚赖,亏在不擅言辞,最后只能呐呐道:“是。”
  君臣又说了会儿话,魏王目光频频闪动,显然心不在焉。只可惜赫连甲不像国师那般识相,魏王最后只得出声将他赶走。
  望望窗外,天快黑了,国君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龙虎金丹还有一桩大大的好处,那便是能让他在榻上也重振雄威。


第58章 转赠美人
  想到美貌女子在他身下的婉转哀求的模样,魏王重又觉得意气风发。
  ……
  赫连甲启程回府。
  他从边关奔波回都述职,本已疲惫,这会儿马蹄踢跶、车厢轻簸,他刚刚合上眼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回到将军府。
  车停稳了,他正想站起来开车门出去,忽然听到近处有“叮”地一声轻响,像是金属落地。
  真是极近,就在、就在车里!
  赫连甲嚯地站起,手扶长剑,目光在车厢内逡巡,最后盯住坐榻厉喝一声:“滚出来!”
  他这马车经过改造,榻下有暗格,平时放置些机密物件,鲜有人知。这会儿,里面却传出声音。
  在他注视下,软榻轻轻掀开来,坐起一个女子,云鬓乱了,其美貌是他平生仅见,面上神情却兼具了茫然和惊惧。
  她身上,还穿着内侍的服饰。
  赫连甲心里忽然涌上一阵不祥。这女子必是从宫中一路跟他到这里,那地方重兵把守,竟然还能被一个大活人溜出来,说没人帮忙是不可能的。如今人在他车里、府里,这可就棘手了。但他仍是沉声道:“你是谁!”
  ……
  这天夜里,魏王宫中起了一波小小骚乱,而将军府一夜太平,无人进出。
  次日清晨,赫连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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