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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国师大人-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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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她足心轻挠两下,她就咯咯笑着缩起了腿。
  “乖,就这样别动。”他趁机掀起她的裙子,而后飞快地低下头。
  冯妙君顿时尖叫出声。
  烛影摇红,在窗纸上将两人的身影映出了奇怪的形状。
  ……
  琉璃花室中。
  冯妙君从云崕手中接过热茶,低啜一口,颊上红晕未褪。
  透过几近透明的穹顶,能望见天上一轮圆月,皎洁明亮。
  然而就在这样的月光下,今晚有许多人要丢掉性命,冯妙君叹了口气。
  云崕在她身边坐下:“你这是欢喜得叹气?”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安安的睫毛密长翘曲,眸光又清澈,是无数女人羡慕的小鹿眼。
  有这种眼神的女人,却设局诱使鲁太师在万众瞩目之下坦承自己罪行,让整个鲁家连同东西峣地内的反抗势力万劫不复。
  这种矛盾,实是令他喜欢得不可自拔。
  莫看她在这里安享宁和,莫看百姓们在印兹城内赏灯游园,一派和乐融融的模样,红将军和手下们却已经在印兹全城抓捕鲁家余党和其他反叛者。很快,这一波抓捕活动还要扩展到整个东峣地区。
  新夏女王花了一个多月时间将他们调查起底,只是不愿打草惊蛇。今晚主犯鲁氏已经伏法,整个活动也到了收网见成效的时候了。
  当然了,这势必会引起整个新夏廷野震动。“这次拔掉的是鲁家,下回不知道又会有哪一家冒头。”她眼里并不见轻松,“只要燕王肯资助,这些一心复国的峣人就会动作不断。”
  从峣王室手里接过这个国家,她就知道自己接过了烫手山芋。麻烦不仅来自外部,不仅来自魏国、晋国甚至是新夏,还有峣人的异心。
  毕竟,多数峣人还不服气,如鲁家这般居心叵测的就能借机利用举事。
  一个鲁太师倒下了,谁知以后还有没有第二、第三乃至第N个野心家?
  “你就是他们眼中的明灯。有你成功复国的先例在前,他们必定要前仆后继的。”云崕低笑道,“除非,你杀掉苗涵声。”
  这是情人间的喁喁低语,却带出了异样的杀气。“杀掉他,这些峣人就是一盘散沙。”
  冯妙君沉默。她知道云崕说得有理,换作是他必定想也不想就这样做了。鲁太师暗中谋反,就是准备举起扶苗复国的大旗,因此才派人劫走苗涵声;这是他的凭恃,也是他的死穴,所以云崕以孩子性命要挟时,鲁太师只得全盘托出。
  他或鲁家死不足惜,可苗涵声一死,峣人短时间内是休想要再度团结起来了。
  “你若下不了手,就让我来吧。”云崕抚着她的秀发,“其实今晚就应该做局,让他死在鲁家人手里。当场有无数人证,事后谁也怨不到你头上。”
  冯妙君回头怔怔看着他。月光自顶上洒下,在他脸上勾出俊美却又妖异的轮廓。
  他的眼睛在幽暗中闪着光。
  是了,她的情郎心狠手辣,行事只讲结果,从来没有多余的同情心。
  她轻哼一声:“你在蛊惑我杀个不到三岁的孩子?”
  “今天过后,整个东峣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比起换得的安定,这一条人命算什么?”云崕低了低头,笑容里有些无法形容的意味,“他的血统、他的身份,就是原罪。”


第538章 离别
  这办法虽然粗暴残忍,却是最简便有效。冯妙君低声道:“即便我杀了他,峣人短时间内不再举事,但他们对新夏依旧抗拒。他们已是我的子民,却有贰心,这一点是杀掉苗涵声也无法解决的。”
  “那需要时间。”云崕并不反驳。魏国侵占西峣之后,也头疼于这里此起彼伏的起义,不到半年来镇压过数回地方反抗了。
  至少要过上几代人的努力,才能将这种地域隔阂慢慢消解。
  可是新夏最缺的就是时间。燕魏大战一触即发,己方才立国不久,虽然崛起势头良好,但她心底明白,这个新生的国家还未完全摆脱羸弱,还有一大堆问题要解决。
  这种情况下,峣人的不顺从、不听话就是一大麻烦。别的不提,只说新夏要是出兵抗燕,峣人能愿意么?
  新夏这回很可能要与魏人并肩作战,那可是峣人的不世大敌!恐怕他们连阴奉阳违都算客气的了,最糟糕的情形是倒戈以向。
  这也是云崕急于打散峣人斗志的原因。魏国当然不希望东边有这么个不安定因素,在自己迎战燕国的时候骤然爆发。
  这个时候,魏夏两国有着共同的诉求和目标。
  冯妙君在他手背上用力一捏,正色道:“不许动苗涵声,我自有主张。”
  妇人之仁。云崕笑了笑,换了个话题:“给鲁家的资助,一年就是一千二百万两,燕王还是一如既往的大方啊。”
  “解决了鲁太师,我们和他的过节才算告一段落。”冯妙君头脑清醒,“可是他要报复你我,断不会就此收手。”
  说到这里,她觑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该回魏了?燕国吞并熙国,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不用回去跟萧衍商量对策么?”
  “熙国结局不出意料,我和萧衍早就讨论过无数回了。”云崕抬起她的小手亲了一口,“但你说得不错,我是该回去了。”
  颖公城大战以后,他在外头游荡了快两个月,是时候回去面圣了,否则也太不将魏国君放在眼里。并且大国形势总是瞬息万变,他也要居中策应才好。
  他声音里充满了依依不舍,冯妙君心里也堵得慌。这个把月来,两人如胶似漆,都已习惯对方存在。
  她垂眸,咬住红唇。
  云崕挑起她的下巴,幽幽道:“小没良心的,回了乌塞尔城会想我么?”
  “哪有时间?”她兀自嘴硬,“我离开这么久,政务早就堆积如山,回去之后不得埋头苦办?”
  他给出的惩罚是按着她后颅,狠狠地吻足了二十息才松了口。
  两人脸上都有些发红。
  “记着你对我发过的誓。”云崕声音低哑,“要敢多看别个男人一眼,我剜了他的眼睛!”
  她媚眼如丝,冲他笑道:“记着你对我发过相同的誓,要敢对别的男人假以辞色……”
  话未说完就尖叫一声,却是云崕去挠她的小腰,痒得她挣扎不已,那双又白又直的腿险些晃花了他的眼。
  可是她该回宫了。云崕喉结上下动了动,才勉强放开了她。
  “对了,有样东西要给你。”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牛皮卷,塞到她手里,“花了半月有余,终于做好了。”
  冯妙君展开来一看,凤眼顿时瞪圆了:“鳌鱼印记!”
  这就是刻在她丹田当中的鳌鱼印记,云崕放大到磨盘大小,但其中最细的线条比蛛丝还精微,可见绘制难度之大。
  他还是完全复刻,一丝一毫都不能有错,其中花去的心血可想而知。
  “我绘了两卷,留一卷与你,方便跟玉还真的手链图案对比。”经过两人一个多月来的艰苦“努力”,他终于将印记看清、记牢,这才能将它原版绘出。
  冯妙君轻抚着纸上线条,爱不释手:“可有心得?”云崕既然已将这个印记里里外外看了个透,能辨认出什么有用的讯息么?
  “确认了不是诅咒也不是封印。”云崕下巴靠在她头顶,“但是线条太繁复,参照物太少,难释其义。我需要更多时间。”
  冯妙君叹了口气,不无失望:“玉还真也是这样说的。”
  “这不是通行于人间的文字,没有现成的经验可以套用。”云崕安慰她道,“如果它是神语,就一定遵循天地之理。经年累月,或许终有一天可以悟得。”
  冯妙君点了点头。以她现在修为见识,也明白云崕和玉还真说的都是正理。在她原来的世界里,语言专家要研究一门失传千年的古语,也一定要把它放在原来的环境里去推测和判断,寻找蛛丝马迹,然后做模糊对比。
  而她现在手里空有鳌鱼印记,却没有参照物。这让翻译难度放大了无数倍啊。
  “玉还真说过,这是契约。既是契约,就有打破之法。”冯妙君苦思冥想,“达成契约的先决条件,是我们都吃下鳌鱼的珠子。”区别只在于,他吞下的是内丹,她吃下的是元珠。
  这应该就是定契的条件了。她苦着脸道:“这可怎么打破,元珠早都消化掉了,我又不能把它吐出来。”
  “也就是说,这份契约以鳌鱼的血肉为引,利用内丹与元珠的关联为纽带。”云崕缓缓道,“如果我们想办法斩断这种关联呢?”
  冯妙君眼神一下子亮了:“有办法?”
  “这不是还在想么?”云崕在她挺翘的鼻尖刮了一下,“再说我们没读懂印记内容,万一这里规定,强行破坏契约者要受惩罚呢?”
  “还有这种规定?”
  “有。”云崕轻声细语,“许多上古契约都有。我的建议是,看清楚条款再动手,以免越弄巧成拙。”
  她长叹一声,干脆瘫在这人身上。
  云崕捏了捏她的细腰,艾怨道:“一个好脸都不给。我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嗯?”
  过去大半个月,他都忙这个了。现在拿出来邀功,她是不是该论功行赏?
  冯妙君可是知道得罪他的下场,平复一下心境才道:“我在乌塞尔城有一处私宅,比这里还小些,藏在市井之中。附近的居民,没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第539章 你保哪个?
  她说了地址,摸出一把钥匙塞给他,“别跳窗进去,难看得紧。”
  云崕毫不在乎:“有床就好。”
  他二人什么富贵荣华没有享受过?能在一起,反而是社情不容。
  冯妙君忍不住在他胸口捶了一记,吃吃笑道:“你来了,我就在门楣上挂起‘金屋’二字。”
  金属藏娇,她知道官员富商总这么干,但谁家的“娇”能比得上女王的?
  云崕立刻倚着她的肩膀,对着她耳朵吹气:“冤家,由得你予取予求,今后莫要负了侬就好。”
  冯妙君半边身子都麻了,转头望见他桃花眼迷离,红唇微启,一派任君采撷的模样,突然一把将他推倒在木椅上,伸手扯开他的中衣。
  触到的腹肌紧实,光滑如温玉,让她下意识舔了舔唇:“离天亮还有点儿时间。”虽然鳌鱼印记已经被他拓出,可是这事儿本来就快活得紧,她又是个贪图享受的人,一旦食髓知味,怎么舍得放开?
  她解开胸前的系带,本就松垮的软袍立刻滑去了地面,露出风光无限。
  云崕的呼吸也变得急促。
  离别在即,谁说她舍得?只是她将想念变成了另一种欲念而已。
  ……
  出了正月十五,这个年就算过完了。
  在太阳升起时,新夏女王签出的第一份旨意就是斩立决。
  鲁太师前一晚企图在牢中自尽,并在墙上写下了慷慨激昂的血书。不过红将军的手下发现得早,及时将他救回。
  冯妙君还特批了珍贵丹药给他续命,让他坚持到今日午后。
  国君要他什么时候死,他就得什么时候死,早一秒,晚一秒都不行。
  行刑之前,冯妙君还特地去天牢里看望他。
  仅仅过了一夜,鲁太师就满面憔悴,目光无神,真正像个九旬的、行将就木的老人。鲁家人关在另外几个牢里,他却对家人的苦泣和怒骂声无动于衷。冯妙君到来,他只是啐了一口痰到地上:
  “新夏女王,你只是拣了个便宜。峣国迟早不是你的,峣人也不是你的子民!”反正要死了,他说起话来更是百无禁忌。
  狱卒拿来这里最干净的椅子,事先又擦过许多遍,冯妙君慢慢坐下,陈大昌立在她身后:“峣人不是孤的子民,难道是你的?”
  鲁太师自尽一回,身体虚弱,只能半坐在地面上,连咆哮都有气无力:“就算我死了,还会有其他人……”
  “大言不惭!”冯妙君打断了他的话,“你那一小簇人就敢代表峣国?你们对平民了解多少?”
  “印兹城里还有百万平民,新夏人只有五万,然而能坐在这里发号施令的人是孤,你这样图谋造反的人只能待在牢里,等着被吊死。这就说明,多数峣人拥戴的是孤。”她微微前仰:“只要能过上好日子,平民可不会在乎谁掌权,谁发号施令。只有像你们这样的人,才揣着民意当令箭,想要恢复从前的好时光。”
  鲁太师冷冷道:“我们走着瞧!”
  “你已经看不到了,这个赌打起来可不好玩。”冯妙君耸了耸肩,“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吧?”
  她指了指其他牢房:“你知道这里关着鲁家多少人?”
  鲁太师随之看了过去,可是挤在铁杆后的鲁家后辈,眼神都是一言难尽,他下意识避开了他们的目光,垂首道:“三百。”
  冯妙君纠正他:“三百三十一个,包括你最疼爱的孙辈、曾孙辈在内。对了,鲁平不在这里,你可以放心。”她轻轻一笑,“他们都很孝顺,会陪着你一起走完黄泉路。”
  谋反,放到哪个国家都是诛九族的大罪。
  牢房里的女眷顿时哭声一片,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声入人心,狱卒用力敲了敲栏杆:“嚎啥!都闭嘴。”
  冯妙君抬手止住他说话,就在鲁家众人的哭泣声中对鲁太师道:“你一门心思扑在自己的复国大业上,有多久不曾正眼看过他们当中的每一个人?”
  鲁太师沉默不语。
  他知道自己图谋甚大,以至于忽略了别的。如果他再年轻个四、五十岁,必定能两头兼顾。可他已经老了,精力大不如前,他只能集中精神、专注地做好一件事。
  可惜,依旧没有做好。
  他涩声道:“我献一样宝物,换他们性命无恙!”
  冯妙君轻笑一声:“哦,良心发现了?”
  “那宝物能当稷器之用!”
  冯妙君这才动容:“神器?”
  “并非神器。若无我指点,谁都看不出它是至宝。”鲁太师咬牙道,“那是我多年前无意中所得,你放过鲁氏子孙,宝物归你所有。”
  “一件连神器都称不上的宝物,你也拿得出手?”冯妙君轻嗤一声,“鲁太师,你没资格与孤讨价还价。”
  她双手交握,放在膝上:“孤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说出你在地方上的其他共谋者。一个地方、一个名字——”她目光扫过关押鲁家人的牢房,“就可以换鲁家一条命。并且由你来指定,谁能活下去。”
  此话一出,鲁家的牢房顿时呼号声震天,他的子孙家眷都在大喊:“老祖宗救我!”
  鲁太师心乱如麻,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活着,然后呢?”
  “发配边关。”冯妙君不耐烦道,“能活着已是恩典,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就算你不供出各地的乱党叛逆,我这里迟早也能肃清,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她看了看铁窗:“距离正午只有一个时辰了。鲁太师,请你抓紧时间。”站了起来,向狱卒道,“给他纸笔。”
  “长乐女王!”
  冯妙君站定,没有回身。
  鲁太师怨毒道:“你和魏国勾结是与虎谋皮,必会陷新夏、陷大峣于万劫不复!”
  “是么?”冯妙君头也不回。
  “你和魏国国师那点小伎俩,骗不过所有人!”
  原来他看出来了啊。也不奇怪,鲁太师既然与燕王暗中勾结,必然从后者那里获取了长乐女王和魏国师的情报。冯妙君低低一笑:“很可惜,不管今后如何,你看不到了。”


第540章 玉还真的决定
  说罢,她施施然走出天牢。
  鲁太师呆坐原地,面前摆着纸笔,耳中尽是亲人的哭嚎。
  他知道自己一旦提笔,就是背叛了所有仁人志士,背叛了所有致力于复国的战友。很可能那一点燎原之火也因为他的自私而熄灭。
  可是他能看着至亲在眼前一个接一个死去么?
  他年逾九十,死不足惜,可是关在这里的后辈,身上都流淌着鲁家的血脉。他真要将他们统统带下黄泉,让绵延了二百年的鲁氏一门从此绝后吗?
  这样想来,他似乎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享受过天伦之乐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日头也越升越高,很快就要照不进窄小的窗子。
  鲁太师望着眼前的白纸,眨了眨眼,忽然流下两行老泪。
  ¥¥¥¥¥
  午宴,冯妙君请玉还真用餐,不在宫里,而是朱雀大街上的一家酒馆。
  说是“馆”,就没有大酒楼的排场,并且招牌和门脸儿都旧了,楼梯踩上去更是嘎吱作响。上下两层楼、一共十二张桌子都坐满了人。新夏女王就坐在沿街的桌上,冲她笑吟吟招手。
  玉还真也不客气,坐下来就道:“好香。”
  离这酒馆五十步外就觉异香扑鼻,近闻更不得了。难怪这么不起眼的小楼大中午就客满。
  冯妙君笑道:“这就叫酒香不怕巷子深。”抱起暖酒壶,亲手给她斟上一杯温好的花雕。
  玉还真看了看杯中酒。
  她说过自己不饮酒,相信冯妙君也记得。可女王还是给她倒上了酒。
  喝呢,还是不喝?
  她目光微闪,还是举杯抿了一口。
  酒是好酒,杯是玉杯,一望就知与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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