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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国师大人-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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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苛捐杂税。打仗要钱要粮要人,国家政策向战争倾斜,正常的生产生活必受重大影响,就好比峣国抗魏时期,印兹城对富商就实施严格的盯人管控。
  可要命的是,新夏这一次将进行的是税法变革,而非什么战时的临时策令。也就是说,五税一将很可能长期执行下去。
  不须解释,谁都明白为什么:
  国库空虚,打不起消耗战了。
  新夏立国不足一年,没有积累,即便收上的钱转眼又去兴修土木、广开民利。这本是良性循环,但是战争一来就将它完全打破。国家手里没钱怎么办,不举外债就只好向百姓伸手了。
  但这毕竟只是小道消息,王廷还未正式发令下来,人们心中还有指望。
  指望这真地只是个谣言。
  就在众人屏息以待中,新夏女王颁布了第一个指令:为壮大军武、筹备军饷,包括乌塞尔城、泸泊城在内的三十七个大城试行五税一法!剩下的城乡试行十税一法,半年内全部执行。
  税率一下提高了五倍、两倍,传言竟然成真了!并且时入初夏,正好到了征税的时节,第一批税就是按照这个比率征收!
  政令执行起来,税官可不会跟百姓客气,交不起税就拿实物来抵,连实物也没有的,那就强征劳力入伍服役,以力代税。
  一时之间,不知多少人愁白头发,不知多少家庭愁断了肠子。
  门阀大户也得意不起来,因为新夏紧接着颁布第二条试行的田亩税令,按亩积和田地质量征税,一年两次,上田亩税七到九升,下田亩税三到五升。
  这个税率,比原来加重又何止三倍?高门大户拥地越多,要缴的税也就越多,哪一家都是肉疼不已。
  ¥¥¥¥¥
  就在外界闹得满国风雨时,冯妙君又来探望据说已经被“赶出国境”的魏使。
  云崕的伤势修复良好,这人居然也捺得住性子没有往外溜达。冯妙君过来时,徐广香正拖着他在园子里下棋。
  冯妙君摒退侍从,以手托腮,坐到一边观战。
  云崕觑她一眼,没说什么。自头一回换药之后,徐广香得知自己外出期间居然被冯妙君趁虚而入,大大不爽,从此守着云崕嘘寒问暖。冯妙君后头又来探望云大国师两趟,徐广香都在一边盯着,坚决不给两人独处的机会。
  云崕自然有办法对付她,可问题在于,冯妙君倒是很乐意徐广香在场,这样云崕也不敢公然调##戏她,她面对云崕的压力反而减小许多。
  这么两回之后,云崕哪能不知她用意,加上这妮子从来不肯入睡,摆明了防火防盗防云崕,他心下也有些恚怒。
  徐广香见着她心情就不好,一分神下错几子,顿时被逼到绝路,不由得冷冷道:“时局至此,王上还有闲心观棋?”
  徐广香虽然身处宫中,却也听到外头传进来的风言风语。新夏这么乱颁策令是要招来祸乱的,莫看新夏女王的美艳无人能及,内里却是个大草包,和那傅灵川一起,将整个新夏国搅得乌烟瘴气。她也不知王兄和国师怎么被迷了心窍,非要跟新夏结盟不可,还抛出这么优渥的条件。
  呵,八成就是被美色所迷。徐广香悄悄看了眼前的云崕一眼,玉郎今日一袭白衣,坐在这里就如天上降下来的谪仙,自有一派写意不羁,旁人学都学不来。
  以他心性眼界,也还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么?徐广香不服。
  冯妙君也不以为意,笑得温和:“莫说未到绝境,便是进了死路,也有置之死地而后生之法。”
  徐广香又被吞了两子,但眼见云崕目不转睛盯着棋局,一眼也不分给冯妙君,心里反而欢喜。
  “王上看来豪气冲天,智珠在握呢。”
  她说的反话,冯妙君却应道:“事在人为。”
  也不知她哪来的自信。徐广香眼角余光总能瞄到她,眼见这位女王今日穿了湖水绿的夏衫坐在玉兰树下,人比花娇,那肤色如上好的羊脂玉,细白软腻,是她这种风吹日晒的带兵武将求也求不来的。
  她微微一窒,再看棋局,那是已经回天乏术了,不由得叹道:“国师厉害,我甘拜下风。”
  云崕微微一笑:“识时务者为俊杰,莫要撞了南墙还不知回头。”
  话里有话,但冯妙君不接腔,只从使女端上来的金盆里取樱桃吃。她就是来探视慰问一番,纯出于外交礼节需要,走个过场,然后就可以回去了。
  云崕怎么想,跟她有关系么?
  这个季节,峣国的樱桃大量上市,晗月公主知道她大爱此物,特地差人给她送了名优品过来。这里每一颗都快赶上铜钱大小,放进口中轻轻一磕,就爆得甜汁四溢,偏又细腻无渣,实为初夏的消暑胜品。
  云崕熟知她的情态,见她微微眯眼就明白这丫头吃得兴起,大概早就目中无人了,不由得气恼。
  他这么个大活人坐在这里,她就光顾着吃樱桃?
  眼见她纤指再度探向果盘,他也伸手了,后发而先至,迳直抓向她选中的樱桃……还有小手。
  冯妙君一惊缩手,那颗又大又饱满的樱桃就被他夺走吃掉了。
  接下来,这一幕就循环上演,她能吃进嘴里的不过两三颗,剩下的都被抢走。
  幼稚!
  徐广香却觉得他俩的举动有些奇怪的默契,看得眼气,干脆也拿了几颗来吃。
  果然云崕没来抢她的。
  于是徐广香更郁闷了。


第350章 赌胜
  这两人不好好下棋,争的什么果子?冯妙君抬手招来使女:“再洗三盘樱桃过来。”看谁还抢她的。
  这厢徐广香是已经兵败如山倒了,终于丢子认输。
  云崕终是望了冯妙君一眼:“来一盘?”
  “不了。”她在徐广香的注视中笑吟吟道,“我棋力不佳,徒惹笑话。”
  她倒有些自知之明,徐广香正要再邀战云崕,后者却道:“你赢一局,我就捐给新夏五十万两银子;平一局,我给十万两;如果你能接着这个残局胜过我——”他轻敲棋盘,发出叮叮两声脆响,“一百万两。”
  不止徐广香呆住,冯妙君都乍舌道:“你竟这样有钱!”她跟在云崕身边也从未见他挥金如土,只知他手头宽绰从不缺钱,却不晓得他原来富可敌国。
  啊,当初为什么没多敲几下竹杠来补贴家用!
  “小有积蓄。”他难得谦虚一下,“怎样,来不来?”
  赌注对她极有吸引力。新夏是她的,新夏缺钱,也就是堂堂女王缺钱。云崕盯紧了这一点,才设局邀她。
  冯妙君却不轻易上当,天上不会平白掉馅饼:“先说好,我输了怎办?”这家伙只说赢不说输就是个陷阱,上回他就是这般对付萧衍的。
  “王上如果输了……”他轻描淡写,“就请我吃顿饭吧。”
  “一言为定。”一顿饭她还是请得起的,“徐将军?”
  徐广香咬了咬辰,不情不愿地让出位置。
  云崕轻点棋盘:“想不想先赚一笔大的?”
  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冯妙君既然坐到他对面了也不谦让,直接自钵中取子,上来就是一个高挂。
  她的棋路这样大胆,另外两人都是皱起眉头。
  徐广香留下的残局大不利于己方,想要反败为胜无异于痴人说梦。反正局面也不可能更坏,冯妙君干脆放弃守势,全力进攻。
  徐广香也没料到,这么个娇滴滴、粉嫩嫩的小姑娘,下起棋来居然那么凶悍,用的皆是以子换子、穷凶极恶的打法。
  云崕占据优势,自然不想跟她以命搏命,居然渐渐被她打开一片活路。
  这局棋持续了个把时辰,虽然最后还是以冯妙君败倒告终,但中间精彩纷呈,双方各有奇谋,坐在边上观战的徐广香只觉大开眼界,始知新夏女王着实不简单。
  下得这样一手好棋的人,会是个草包?
  一局终了,也到日暮时分。冯妙君长长吁出一口气:“我输了。今晚就由我作东么?”
  云崕下棋下得兴起:“欠着,再来。”
  于是重新开局,都推拒晚饭。
  这回从零开始,冯妙君劣势不再,终于能在开场就与云崕斗得旗鼓相当。徐广香观二人棋路,都是大开大阖,屡出奇兵。
  云崕随手落子,漫不经心道:“王上推行的新政,很大胆哪。”他没说全,她那就叫“胆大妄为”!
  冯妙君神色如常:“富贵险中求。”
  她知道云崕何在意指。哪个开国君主甫一上位不是采取轻徭薄赋之策?只有她反其道而行之。这些日子以来,王廷上反对声浪如潮,都在指责她和傅灵川的刚愎自用、一意孤行。毕竟民怨沸腾,百官压力都很大。然而国库的确吃紧,打起仗来花钱如流水,入不敷出是常态,节流办不到就只能开源,从百姓那里去抠刮。
  她当然知道这么做会引发严重后果,甚至会带来许多不可计入的连锁反应。
  可要是后果不严重,她又何必这么做呢?
  云崕很是好奇:“傅灵川素来老成持重,这回居然会陪你一起翻天搅海。”手握大权的是傅灵川,真正可以力排众议推动新政的也是傅灵川。然而反过来说,这次尝试倘若失败,黑锅就要由他来背。
  傅灵川竟然愿意承担全部风险,是看到了大势所趋,又或者也向她示好?
  都有可能。
  她微微一笑:“我说服他了。”
  她的笑容很轻盈,云崕眯起了眼,很想知道她是怎么办到的。行事这么大胆是她的风格,不是傅灵川的。傅灵川肯听她的话,是她给出了什么好处?
  再联想傅灵川一直努力追求她,云崕心里就有无名火起,闷闷地越烧越旺。
  表现在棋路上,就是杀气盎然,越发纵横睥睨了。连徐广香这样的领兵大将,也看得两手都是冷汗。
  云崕的声音也冷下来:“他还真听话,就不怕此事一发不可收拾?”
  冯妙君却是见招拆招,必要时还舍了几个棋子、两片疆域企稳。
  “不破不立。”她奇怪地瞥他一眼,“这么做也是为了两国好,云国师缘何不悦?”
  的确,她和傅灵川眼下所为都是有的放矢。云崕薄唇微抿:“我怕你们弄巧成拙。”
  她微微一笑:“云国师有心了。”
  接下来云崕也不再说话,两人沉默对弈。
  这局一直下到子时初,冯妙君才以一目半的微弱优势险胜云崕。
  徐广香在一边也不知揉了多少回眼,若非抱定一个信念,决不让这两人独处,这会儿早回去安歇了。
  冯妙君殚精竭虑三个多时辰,也有些儿乏了,转动脖子就发出咔地一声响:“今儿就到这里,请云国师着手筹备五十万两吧,新夏人民感谢你的无私馈赠。”说罢站了起来。
  徐广香忽然道:“对了,都过去这样久了,暗算我们国师的刺客还未抓到么?”
  冯妙君满怀歉意:“已经责成两次,过三日就应该有结果了。届时我会差人通知二位。”
  这个案子,她和傅灵川都下令严查。但是到目前为止,并未发现甚有用的线索,连嫌疑人都没有。其实她心底怀疑,能将爆破蛊的发作时间算得这样精准的人必定离马车很近了,说不定就坐在车里呢?
  是不是正在下棋的那个家伙施展的苦肉计?
  这么想着,她面上丝毫不显,迳自向两人道别,施施然离场。
  她的背影消失在花廊中,云崕视线兀自投向那个方位,怔然不语。


第351章 在其位谋其政
  今晚徐广香心里除了酸之外又加了苦,这时忍不住就道:“这样左右逢源的女子有什么好?”
  云崕收回目光:“哦?”
  “她又招惹你,又对那位傅国师假以辞色。”她嘀咕道,“两边都示好,两边都拿捏!”脚踩两条船!
  云崕面无表情,眼中也没有她希冀的愠怒。“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这是何意?”吊住男人和在位谋政有什么关联?
  “你若在她那个位置上,当会知道——”云崕垂眸,顺手收拾桌上残局,“上位者,最忌便是爱憎分明。”
  徐广香想起自己待人和带兵都是干脆利落,喜厌都写在脸上,像他所说的“爱憎分明”。这难道是缺点?
  她咬着唇:“既如此,国师知道她爱什么,又憎什么吗?”
  云崕不答,望望天色站了起来:“夜深了,何不安寝?”
  ……
  宫人提着灯笼开道在前,冯妙君没走出二里,就在溪畔停了下来。
  溪水上、柳梢头,都有一闪一闪绿光萤萤,仿佛天上星河坠落人间。可是微风拂过,星子们还会四下流散。
  “我要在萤园呆一会儿。”她举步踱近水边,“都退下。”
  众人得令,退出她的视线。
  乌塞尔城多水,宫中也引入两条小溪,清冽见底。偏巧这一处溪湾芦萍荡漾,植被丰满,每年都有萤火虫飞舞。本地的萤火虫与别处不同,繁殖季在四、五月份之间,因此这一片岸边小园又被称作“萤园”,是时令很强的观景胜地。
  当然,外人无缘一见。
  岸边几块大石被打磨得光可鉴人,冯妙君随选一块坐下,抱膝观赏眼前的美景。
  溪上的萤火,水中的倒影,美得如梦似幻。
  溪水流到这里速度放缓,几乎听不见水声,偶有咕嘟几下,是水里的鱼儿吐着泡泡,除此之外,就是夏虫细细切切的呢喃。
  冯妙君侧耳倾听片刻,忽然说了句:“再不出来,我可就回去了。”
  几息之后,她身边的卧石上也有人坐下,悠悠然道:“你要是肯好好睡一觉也成。”
  冯妙君侧头,望见萤光照得他眸光幽深,五官如绘,不是云崕还有何人?
  她抬头往周围看了两眼,故意道:“徐将军呢,怎么没来?”
  “她观棋太久,神乏体倦,回去歇着了。”对无爱者来说,观棋其实特别无聊心累,以徐广香的心性能在棋盘边坐上几个时辰,那也是破天荒头一遭了。
  他坐得实是很近,冯妙君穿着的夏衫又薄,几乎能感受到他的体温。“你把她哄睡了?”
  这话说完,她就想咬住自己舌头。
  果然他笑了,声音低沉悦耳:“举手之劳,不比有些人那般难哄。”
  冯妙君腾地站起:“那你回去哄着,别来溪边吹风。免得招染风寒还要赖在我身上。”
  她才起身一半,边上那人就伸臂揽住她细腰,一把带进了怀里!
  “那可不成。”他的声音和热气一起呵进她耳中,痒得很,酥得很,“我在宫中日也盼、夜也盼,好不容易等到女王大人的招宠,可不得挥之即来?”
  话是这样说,他将她按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稳稳箍住她的腰,哪有半点恭敬之意?
  初夏的晚风还有些凉意,他的怀抱暖和得紧。冯妙君偏头不让他逗弄自己,却没有卖力挣扎,只低声道:“你让我一局,那五十万两不必给我。”
  她果然知道了,聪明的姑娘。云崕嘴角弯起:“怎不觉是你棋力大进?”
  冯妙君白他一眼:“人贵有自知之明。你不想让我输给徐广香看罢?”
  “君子一言。”云崕的指尖下意识摩挲,隔着一层薄衫,他都能感觉到她的肌肤滑腻、腰线紧窄。
  冯妙君不自在地扭了扭腰,总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从他指尖传来,让她心跳加快,这时又听他道:“再说,惹恼了燕国这个靠山,新夏后头会很缺钱吧?”
  冯妙君安静下来,敛容庄重道:“我有事与你商量。”
  云崕微微一哂:“你都避我惟恐不及,若非有事,怎会到溪边等我?”言下有自嘲之意。
  这时两只萤火虫飞过他的鬓边,于是冯妙君藉着光亮,将他眼中隐藏了一个晚上的愠怒看得清清楚楚。
  他还在气她的避而不见,然而不着急也不爆发,因为现在有充足的时间和她慢慢算总账!
  现在她人都在他怀里,还跑得掉么?
  冯妙君既然来了,就没打算跑。感受到腰间承受的握力忽然加大,她反而放松了身体:“魏国提出的协约,我想做些修改。”
  “哦?”她说起正事,云崕一下收起怒气,恢复了平静,“说来听听。”
  冯妙微微仰首,以更低的声量说了几句。
  她说得很轻快,而后就接着道:“你也知道,两国夙怨太深,新夏百姓恨魏人入骨。做此修改,协议更容易被国民接受。”
  云崕却轻笑一声:“不愧是安安,你还想左右逢源?”
  “唔?”她眨了眨眼。
  “燕王那人心胸和修为不成正比。”云崕话中不无讥讽,“你摆了他这一道,燕国轻易不会揭过这个梁子。”
  “和我们撕破脸,他更不划算。”冯妙君正色道,“新夏立国,燕国的确出了力气。但新夏可不会对他言听计从。”
  “何况,我为什么要费劲?”他的目光在她俏靥上逡巡,“可知无利不起早?”
  她绽开笑容,如月下海棠:“我可以行贿。”
  他挑起眉,不说话,等着。
  结果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臂缠上脖颈,将他压得低下头去,怀中小人儿凑上来,噙住了他的唇。
  柔软、芳馥,还带着一丝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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