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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剑仙-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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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身边可有她的画像吗?”
    张先将第一次画的那幅女仙望月图拿了出来。
    雪衣公子咬破手指,在上面滴了一滴血:“它现在已经有了生命的迹象,不过还不够,你回去之后,日日以精血浇灌,日子一长,她就会活过来……因为得你精血而生,所以她会对你死心塌地,眼中只有你一个,这样,你就可以跟她百年好合,恩爱不离了。”
    张先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还能见到她的容颜,活生生的,真切的可以触摸到的,还可以拥有她,让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他也明白,这种奢望在她本人身上已经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了……因为他深知,天大地大,他再也追不上她了……
    如果能拥有跟她一模一样的女子,对他已经是莫大的慰藉了……
    ————————剧情分界线————————————
    安都城里的学子们已经学成出师,最后一课上,夫子突然毫无缘由地痛打了他们一顿,指着他们说:“你们这些不成器的,将来到了任上也是祸害百姓的料,夫子我提前把你们打一顿,也算是给百姓们出气了。”
    学子们:“……”
    他们到了任上之后,有的成为了能臣干吏,比如玉知,有的成为了清正的好官,诸如文知,有的平庸无为,诸如肃严,当然也有的成为了后来史书上记载的大奸臣,他们不可避免地走上了各自的道路,无法回头。然而他们没有忘记张先,当他们约好了去看望好不容易寻仙归来的张先时,却发现他闭门不出,不见访客。
    张先将遇仙的经历完整地记入了自己的自传之中,在末尾,他不无哀痛地写下“痛失吾爱,余生难欢”的句子,字字泣血,让无数人潸然泪下,纷纷同情画圣的深情和不幸命运。
    在最后的两年时光里,张先因为用自身精血豢养妖怪,形同被妖怪吸干了灵力和精气神,迅速衰老了下去,最后一次割血喂妖怪的时候,他没止住自己的伤口,而是让未成形的画妖持续不断地吸取他的精血,喃喃:“快点出来吧,我已经等不及了,求求你!让我见你一面,求求你了。”这两年来,他画了很多很多的美人,可惜他画尽美人,也寻不回那个刻骨铭心的女子……
    懵懂的画妖贪婪地喝着他的血,浑然不觉张先的头发由灰变白,皱纹丛生,皮肤干瘪如风烛残年的老翁,最后垂垂老矣。
    一片寂静。
    张先大笑,疯癫地挥舞着手中的自传:“我违背了自己的诺言,泄露了你们的事情,来杀我啊!来杀我!你说过的,会亲自来取我的性命的!”
    最后,他肩背佝偻地坐在桌子旁,再也支撑不住沉重的身躯,倒在了地上,流干了最后一滴血。在他倒下的时候,那个画卷突然动了起来,它似乎想靠近张先,却没有控制好力道,从桌子上掉了下去,一路滚到了床底,从而沉寂不动。
    与此同时,天狐宫。
    天狐对着钧天说:“到日子了,你去吧,处理得漂亮一些,不要走漏了风声。”
    钧天领命而去。他变成了张先的模样,出门访友,招朋引伴地去河上画舫喝花酒,那些学子们见他终于肯出来了,很是高兴,问他寻仙的经历,都被他糊弄了过去。接着他又得意洋洋地炫耀了这闭门不出的两年的画作,引来一阵阵欢呼。
    到了晚上,张先望着天上的明月,举着酒杯敬了敬它,叹了口气,喃喃:“水印……”
    他似乎喝醉了,浑身无力地趴到了栏杆上,重心不知不觉地越过栏杆,一下子滑进了水里,再也没有浮上来。
    肃严本来以为他在吹风,结果一回头发现张先不见了,登时就愣住了:“哎?先生呢?”
    其他人措手不及,哭着打捞了一夜,却什么都没捞到。后世的很多人因此断定他不是死了,而是成仙去了,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女仙不忍他再在人间受苦,特意来接他到天上去了。当然,这个说法只是人们美好的祝愿,也只能是美好的祝愿了。
    学子们个个哭成了泪人儿,开始他们以为是意外,以为张先是喝醉酒意外落水死的,而玉知却摇摇头:“先生是主动投水的……当时他头朝下,脸上还带着笑,倒像是……迫不及待的样子……”说到迫不及待,他又忍不住泪如雨下。
    是时,文知亦在场,他已经忘了被张先揍过一顿的事情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嚎啕:“先生,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怎么就这么去了呢?”满座锦衣罗缎,唯有他一身洗得发白的布衣,穷酸清贫。
    垂下头掉眼泪的玉知说:“先生这是去另一个世界寻找他的女仙了啊。”
    这一次,没人能够笑得出来。
    而廷良为张先收拾遗物的时候,发现所有东西都在,唯独那幅他亲眼见过的百美图不翼而飞。幸运的是,床下的那幅女仙望月图被他找了出来,他知道这幅图是张先爱不离身的一幅画,便打算烧给他,结果被他的妻子偷偷藏了起来,托人献给了皇帝。
    圣心大悦,给廷良晋了官职,却被他婉拒。廷良辞官还乡,突然休了一向恩爱的妻子,另娶了一房各条件皆不如前任妻子的小家碧玉。据他晚年的笔记记载,他颇为自责后悔,自称对不起曾经的好友,辜负了两个人的交情,连他挚爱的那幅画都不能让他带走。
    在他最后一次给张先上坟的时候,他喃喃地说了一句话:到最后,你还是没能放下她。”
    跟他同行的红燕媚依于瑶等张先昔日的相好也已经年华老去,不复年轻时的鲜妍,不过她们手里各自捧着的画像上,容颜却依旧不老。
    张先在寻访仙山之前,曾向廷良交代事情,其中一条就是将卖画所得银票尽数交给他,让他为那些以前的那些相好赎身。这些女子从良之后嫁人,早已为人母□□,不再是风情万种的名妓。不过,这对她们来说反而是一种幸福。
    他们都很幸福,唯有一个人不幸福,也再也得不到幸福,或者说他得到了另一种幸福……
    他们都在怀念着逝去的那个人,后世的很多人也在怀念他。他短暂的一生给人们留下了很多的风流轶事和宝贵的书画珍品,引起了广泛而恒久的惋惜和哀悼。
    他就是画圣—张先。

  ☆、第98章 八百年后

八百年后。
    萧逸简单地将往事叙述了一遍,其中很多事情都简略不提,最后他说了说自己的猜测:“……现在想想,我们第二次到天宫遇到的那个露姨很可能已经不是真正的露姨了,大概在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死了吧……”
    刚说到这里,他惊愕地发现:暮雪的明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不间断地流了下来,几乎在一瞬间泪流满面。
    “暮雪,你怎么了?”
    “你说莲露她已经死了?”暮雪颤声问。
    萧逸怔了怔,轻声道:“是啊,死了很久了。至少也有几百年了吧。但是你为什么哭呢?”你明明不认识露姨的不是吗?
    暮雪捂着嘴,哭到泣不成声:“因为在你的叙述里莲露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啊,那么好的人死了我当然会难过啊……”她已经忘了,忘了她的那位好友早在八百年前便已经丧生……想想也是,天狐既然已经逃脱牢笼,又怎么可能会放过阿莲?
    萧逸颦眉看着暮雪,疑惑。无论如何,暮雪的反应都有些过了,毕竟是从未见过面的人,而且已经死了八百年了,她竟然为了露姨这么难过,倒让他想起自己的师父来。
    得知露姨死讯的那天,他和师父已经回到了昆仑,他一听说这个消息就立刻赶去大殿看师父,发现自己的师父扶着腰,久久地直不起腰,登时一惊,抢上前去才发现师父是哭得了,地上积了一小滩的水,都是她的眼泪,亮晶晶的,还有更多的泪水从师父紧闭的眼下流出,汇聚到尖尖的下巴上,再坠到地上。
    他从未见过师父那么悲痛欲绝的样子,却没有办法减少她的半分伤心,因为他也不能还师父一个露姨,只能咬牙忍住泪水,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师父,别哭了。露姨在天上也一定不希望你为她这样难过。”
    水印大概不想在弟子面前太过失态,用手捂住了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才勉强说了一句话,那句话让萧逸潸然泪下,她说:“你露姨她……终归没能等到我去看她……”
    水印很后悔,她从来不认为自己很公正,她想护着的只有那么几个人,可是大概是上天的惩罚,她想保护的人一个又一个地离她而去,快得来不及做任何挽留……
    阿莲爱美又臭屁,看起来强势,其实内心是个孤独的小女孩,她那么怕孤独,一个人呆着的时候就会觉得自己被世界抛弃,自己却将她丢在了死亡的尽头,让她被黑暗吞噬,却一无所觉。
    明明察觉到了那个卑鄙的人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温顺不是吗?为什么要挑衅他激怒他让他逃脱枷锁呢?她怎么能天真到牢犯越狱的时候不伤害狱卒呢?都是她的错,莲露本可以不死的。
    已经成长为男子形态的萧逸可以轻易地俯瞰师父,可是他却选择蹲下身,仰视着师父,将所有的柔软情怀毫无保留地奉上。
    他直视着师父的眼睛,像是要将下面的话一字一字地印到师父的心里去,认真地说:“师父,听我说,这不是您的错,您已经尽力了。真正的凶手是天狐,您不能太过悲痛伤了身子,您还要为她报仇的不是吗?”
    “逸儿,”水印动了动,“你就让师父为她哭一场吧,也不枉我俩多年的交情……”
    那天水印垂泪了很久,萧逸也默默地陪伴了她很久……这件事过去的太久,萧逸已经记不起师父默默掉眼泪的样子了,可是这一刻,暮雪哭泣的样子却跟记忆中的那个模糊的影子奇迹般地重合了……
    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愿意接受羽寒的委托,或许也跟他潜意识里想见到师父的脸有关。关于师父的记忆如此珍贵,也唯有暮雪方能唤醒,让他能够在记忆中与师父重逢……
    暮雪抽噎了很久,眼泪啪啪地掉着,短时间内没有停下来的趋势。萧逸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清光的小黄花丝帕递了过去:“擦擦吧。”
    暮雪哭哭啼啼地接过去,眼睛肿的像两个桃子:“谢、谢谢。”
    清光一见自己的手帕被递出去了,震了一下,条件反射性地想将两个人掀下去,但是看暮雪哭得那么惨,它难得的动了恻隐之心,竟然又安稳地负着他们往前飞了,那个样子倒像是在懒洋洋地说“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惹得萧逸笑了起来。
    他耐心地等着暮雪哭完,并不催促她,而是专心致志地操纵着清光加速向帝都赶去。在这个当会儿,他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师父特别怕蛇,暮雪跟她长得一样,怕的东西会不会也一样呢?一转念又觉得自己想多了,只是长得一样而已,又不是同一个人,怕的东西怎么可能会一样?暮雪怕的明明是鬼魂。鬼魂?
    萧逸颦眉,他想起来了,公主陵的那个甬道,跟蛇妖带领他们进蛇腹的时候的情形倒有些相似,也是绿色的鬼火到处乱飘的场景,后来暮雪见到良奴的鬼魂时也没有那么害怕,莫非是他搞错了?暮雪害怕的东西其实是蛇?不不,一定是他想多了,天下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暮雪哭到打嗝,哭声因此变得断断续续的,眼睛也被泪水浸磨得睁不开,她闭着眼朝着萧逸张开双臂,还在不停地打着嗝,看起来像个小孩。
    萧逸瞪圆了眼睛,他看了看暮雪张开的双手,又看了看暮雪闭着的眼睛,迟疑地说:“你这是?”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萧逸有些不自在,毕竟暮雪是个大姑娘了,如果她是在求抱,那可不行呢。
    暮雪却不等他同意了,直接伸出爪子,揪住他的衣襟,嚎啕大哭,然后就扎进了他的怀里。
    萧逸僵了一下,硬着头皮伸出手,一下下地拍着她的后背:“好了,好了,别哭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害死露姨的人已经死了,别难过。”说完,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暮雪抽噎着问:“这……这么说那是你第一次见天狐了?”
    萧逸慢慢地说:“是啊。就是从那次见面,我知道了他是远古的生灵。”
    “那你恨张先吗?”
    萧逸望了望遥远的远方,低声道:“恨的。”
    八百年前师父也问过他相同的问题,那个时候他的回答还是不恨,八百年后他却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恨张先的,世事无常,还真是讽刺。
    暮雪又问:“为什么?是因为他背叛你,让你险些被杀死吗?”
    “不是,”萧逸轻声道,“是因为天狐从他那里得知了师父的弱点……”虽然他不知道具体的情形,但是以邪术豢养妖怪,张先大概是惨死的,他曾立下誓言不会将师父的弱点泄露出去,却还是被天狐得知……一语成谶,他后来果然被誓言反噬,不得好死。
    暮雪的哭声停顿了一下,随机哭得更凶了。
    萧逸无奈地用手给她抹去泪水,哄孩子一样有节奏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好了好了,不哭了,快到帝都了,你这个样子还想不想见人了?”
    暮雪呜了一声:“不管……我想哭……这么说清光救了你一命呢,你以后也不要跟它吵架哦。”
    萧逸:“……好,我答应你还不行吗?别哭了,哭多了伤身子。”
    暮雪的回答是抱紧他,将脸埋到了他的胸前,一路哭到了帝都,他们在郊外下了地,暮雪才抽抽搭搭地停止了哭泣。还没有到城门口,他们就看到姚府上空的云彩大放异彩,仙乐飘飘,香气扑鼻,彩凤在空中盘旋,整座帝都可以看见。那是有人渡劫成仙的征兆,而那个人毫无疑问是姚原,他度过了几世苦难,终成仙身,以后可以跳出轮回,不必受生老病死之苦,亦不必在红尘中奔波,受尽艰辛。
    入城之后,沿途的人都在谈论这桩奇事,大家一窝蜂地跑到姚府外面看热闹,要不是管家极力指挥着下人拦着,恐怕姚府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离姚府越近,萧逸跟暮雪获得的消息就越新。
    “哎?听说了吗?姚家的那位小公子成仙了,方才的仙乐和香气就是天上的人来接他了。”
    “哎,我早就听说了,你还不知道吧,姚小公子已经拒绝了,说是自己流连红尘,不配做神仙,还是留在人间吧。”
    “真是个傻子,成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他竟然拒绝了,可不就是个傻子嘛。”
    “是吧,我也觉得他是傻子,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被他这么给拒绝了,下次想成仙可就难喽。”
    萧逸垂下眼睛想了想,侧身在人群中穿行,逶迤来到人群前,管家一见他,立刻让人放行,将他们二人让了进去。
    “少爷等你们很久了,快进去。”
    将两个人领到姚原的院落门口,管家对萧逸说:“您请进去吧,天官贵重,不是我等有资格会晤的。”
    萧逸点点头,推门进去了,暮雪刚要跟进,就被管家拦住了。
    管家看了看暮雪的红肿的眼睛,抬了抬下巴:“你跟我来。“
    暮雪:“……”她这是被嫌弃了吧?因为被嫌弃了所以不让她进去,怕惊扰了天官吗?老人家,我知道你一向看我不顺眼,但是不要这么赤/裸/裸的搞歧视我还可以装作不知道!
    管家转身走了几步,见暮雪没有跟上来,神色越发地嫌弃:“快点。”
    暮雪深吸气,她要尊老,哦不,爱幼!
    摇了摇头,她跟了上去。

  ☆、第99章 姚府

萧逸进去了才发现来接姚原的天官还没有走,那穿着天人服饰的天官神色漠然,有着仙界的人特有的倨傲,他公式化地说:“你可要想好了,若是此次拒绝成仙,以后可就再也没有机会进入天庭了,到时候你就算后悔也没用了。人间苦难繁多,哪有仙界安逸无忧。天帝正是用人的时候,你若是上了天庭,他必会优待与你,你又何必不识抬举,让天帝不悦呢?”
    姚原行了一个周到的礼节:“多谢天官提醒,姚原福薄,无福消受天帝厚爱,还请天官转告姚原的万分歉意。”
    那位天官流露出了几分讥诮之色,还要再说,转眸却看到了萧逸,登时闭了嘴,他勉强向着萧逸欠欠身:“好久不见,宗主近来可好?”
    “多谢天官记挂,我很好。倒是您,到人间一趟辛苦了。虽然您事务繁忙,但是有一件事我还是不得不说。阿原他是我即将收入门下的弟子,只是因为时间匆忙,还没有来得及通报天庭,所以,请原谅,他不能跟您回天庭效力了。”
    昆仑宗弟子虽然不入天庭任职,但是根据当初天庭跟昆仑宗各退一步达成的协议,每一任昆仑弟子入门之时都要上报天庭。
    当然,昆仑宗主无需像天帝的臣子一样专门跑到天庭汇报,就是将写有弟子名讳的金册子沉入昆仑玉河,玉河逆流到天庭,最后在御座前的池子里浮上去,这样天帝就知道新一任昆仑弟子是谁了。天庭消息灵通,很快三界皆知,这样鬼妖中有为非作歹的也知道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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