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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仙之神仙不好当-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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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音点了点头,倏忽意识到鹊皇并没有看到,遂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回了声:“是,有事。”

“本鹊皇垂钓的时候最不喜人打扰。”鹊皇凉凉开口。

云音知趣,“那云音在这儿等着,待鹊皇垂钓完了,云音再说。”

鹊皇不置可否,云音便婷婷立着,一双乌目荧光闪闪,一瞬不瞬地盯着鹊皇看。

她的目光太明显,鹊皇便是闭着眼都能感觉得到。不过片刻,鹊皇便发了话:“你有何事?”

云音没想到鹊皇会在这时突然开口,但是看着鹊皇依旧是专心致志的样子,连给自己一个正眼都没有,便觉得不是告白的好时机,她讪讪一笑,向鹊皇暗示:“回鹊皇,是件私事。”

“你们的私事本皇可不管,”鹊皇声音凉薄,英俊的侧脸依旧平静无波,“若是别无他事,就下去吧!莫要惊了池中的鱼。”

于是云音再不敢绕弯子,直言道:“鹊皇,我喜欢你!”

鹊皇的身子分明有一瞬间的僵硬,他依旧不动声色,连个眼神都不曾给予云音,只是清清泠泠地开口:“谢谢你的喜欢,本皇知道了。”

而后,再没了下文。

云音羞红了脸,咬着牙问道:“那……你喜欢我吗?我……我可以做你的妻子吗?”

她似是听到了一声冷笑,继而听到了鹊皇平淡无痕的声音:“本皇不会喜欢任何人,也绝对不会娶妻。”

“为什么?”云音下意识反问。

但她显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记了自己所面对的是为何人,她的问题如石沉大海一般,抛出去的时候十分响亮,却是越沉越没了痕迹,越沉越没了回音。

鹊皇不答她,她倒是更加孤勇了些,直接上前了两步换着法子寻找自己的答案,“天底下哪有什么绝对的事情,你现在之所以决意不娶妻,只是因为你还没有爱上任何人,倘若有一天,你有了心仪之人,而那个心仪之人又恰好喜欢你,成亲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鹊皇依旧没有任何回应,云音却愈发孜孜不倦,“你若是不给我机会,那我怎样让你爱上我?你连看都不看我,又怎么知道你不会爱上我?只要你给我机会,我一定以实际行动证明给你看……”

“云音,”鹊皇终于开口,“你根本不了解本皇,又谈何喜欢本皇?”

“原来你是怕我对你是虚情假意,”云音了然,立即信誓旦旦表明了自己的真心,又理所当然地解释道,“而且,不了解本就不是什么问题啊,云音喜欢你,再慢慢地来了解你,知道你的脾性,了解你的口味,熟悉你的习惯,渐渐地懂你、知你、爱你,这不是顶好的事情吗?”

鹊皇摇头,“你还是太年轻。罢了,过几天你就会明白,你所谓的喜欢只是表面的一个虚像,过不了多久就会烟消云散。你下去吧!莫要惊扰了湖里的鱼。”

云音还想说些什么,鹊皇却挥了挥袖子,声音都冷了许多,“下去吧!”

“那如果,我过了很久很久之后,还是像现在这样喜欢你,你可以考虑喜欢我吗?”临走之前,云音回头问他。

鹊皇却身影孤绝,玄衣浓重,一个字都没有回应她。

云音心里忐忑,在凌云湖盘旋了许久,最终还是没忍住折了回来,看着鹊皇一动不动的身影,几度欲言又止。

恰好有一条小金鱼上钩,鹊皇温柔地将钓线上的小鱼摘下,放到脚边的精致水桶里,动作是说不出的温柔。虽然只能看到鹊皇的背影,云音却能够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那一双凤眼绝对柔光闪闪,放着最为魅惑人心的光彩。






第117章 16。遭算计
云音的心里也不自觉地柔成了一团,她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与自信,突然就觉得眼前的鹊皇也不是那么高不可攀,只要她努力,一切都可以朝着她希望的方向发展。

她的唇畔不知不觉漾出了一抹笑意,冲着鹊皇的身影大喊:“鹊皇!上次在这里时,我说我有两个梦想,现在都已经实现了。现在,我又有了一个新的梦想,我一定会努力把它实现的!”

她的声音清透澄澈,满满的都是欢喜,鹊皇却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云音丝毫没有气馁,看着鹊皇那夜色般沉重的背影,再次大喊了一声:“我一定能把它实现的——”

说完之后,再不看鹊皇的反应,斗志满满地转身走了。

云音回到了居处,铺了张宣纸,就开始罗列自己的追夫大计。她虽然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让自己喜欢的人也同样喜欢自己,但是在她修行的那一千年里,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走路,男欢女爱的那点事,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点的。

要怎么办呢?她支着脑袋想了老半天,可是脑袋里却满满的都是鹊皇那件玄色的大氅,一动不动,铺天盖地。她暗自啐了自己一口,使劲敲了敲脑袋,强力使自己混沌的脑袋清醒过来,开始仔细审视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是一只刚刚成仙的小喜鹊,在云庭人生地不熟,虽然刚来的时候也跟各个宫里的仙子们打过照面,说过几句话,到底还是个新来的,除了半夏,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而鹊皇,在云庭呆了上万年,位高权重,众仙敬仰,以她在云庭这几天的观察来看,还是一块寒光闪闪万年玄冰,从来没谁融化得了。

以她这样的条件去追求那样难以企及的鹊皇,似乎的确长路漫漫,并且很可能不得善终。之前听那些仙娥说她是野鸡想要变凤凰,她心里气不过,可是现在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她叹了口气,自古以来,哪有什么野鸡能变成凤凰呢?野鸡再怎么努力都还是野鸡,顶多得了仙缘,成了野鸡仙,那也不是凤凰。

可是她转念一想,眉头就不自觉舒展了许多——就算真的是野鸡想要变凤凰,也算是一个远大的梦想吧!更何况,现在不是野鸡想要变凤凰,而是云音想要追鹊皇。她云音再怎么普通、再怎么不起眼,到底还是个名副其实的鹊仙,无论如何,想要做鹊后,总还是有那么一点希望的。

只要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她就不能轻言放弃!

云音想着,突然又觉得前途金光闪闪,浑身斗志满满。她洗了把脸,出了门,精神抖擞地去打听有关鹊皇的一切。可是她终究还是太天真,在这个云庭里,她初来乍到,本就受人排斥,又这样不自量力地觊觎所有仙娥心目中高山流水般的鹊皇,根本没有人会好好地为她解疑答惑。

在她们眼里,鹊皇高不可攀,就应该这样一直高高在上下去,她们得不到,那便谁都不要得到。

是以,云音在幽簧山里的那番话刚刚在云庭传开,所有的女仙便已经不约而同地把她视为自己最大的仇敌。现下云音兴致勃勃地与她们一起探讨鹊皇的生活起居、所喜所恶,那些个与世无争的仙娥们缄口不言,好惹是生非的仙子倒是热情洋溢、口若悬河地为她讲了许多有关鹊皇的事情。

云音不疑有他,认认真真地听着,诚恳地向她们道了谢,在打道回府的时候,就开始盘算着要怎样去接近鹊皇,吸引鹊皇,还有……讨好鹊皇。

听她们说,鹊皇最喜欢的性子是活泼好动的,最喜欢喝的仙露是满清芳,最喜欢吃的糕点是醉凝粱,最喜欢在下雨的天气里到凌云湖喂鱼,最喜欢在午后无事的时候在自己的□□院作画……

云音还特地打听了这满清芳和醉凝粱的做法,可是那个云雀仙说,满清芳和醉凝粱工序繁杂、味道奇特,整个云庭只有膳房会做,且其技法从不外传。

云音寻思了寻思,以自己当前的身份地位,别说这技艺从不外传,便是可以外传,也未必有哪个食仙愿意传给她这个无名小卒。既如此,便不要去自讨无趣了。

更何况,便是无法学着凡人的样子给鹊皇洗手作羹汤,她也可以试着多接近鹊皇,了解鹊皇,渐渐地思鹊皇之思,想鹊皇所想,成为鹊皇的知己红颜,然后在不知不觉中让鹊皇爱上自己。

她心里这样想着,便觉得刻不容缓,急匆匆地就朝着那些仙娥给她指的方向奔去,她们说,鹊皇的宫殿外种满了悬子花,薄如蝉翼的玄黑花瓣,铺满了殿外的整片天地。

云音不知道什么是悬子花,但是依着她们的描述,顺着那个方向找到总还是不难的。也许是她年岁小,不懂世俗人心,又也许是她生性良善,所以对别人从来没有防备。当她问那些宫娥鹊皇的寝宫叫什么名字的时候,那些宫娥避而不答,只说只要她顺着她们所指的方向走去,看到一片铺天盖地的悬子花时,就往左拐,悬子花的尽头便是鹊皇的寝宫。她便真的信了。

却不料,她走啊走啊,走到夕阳都没了踪迹,也没有找到那些宫娥所说的悬子花在哪里。

夜色渐渐浓了起来,悬子花花瓣玄黑,在漆黑的夜色里根本无从辨识。云音走得累了,就停在路旁歇息片刻,凝重的夜空里散落着几颗星星,一闪一闪地冲她眨眼睛。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所及之处荒无人烟,连间茅庐都没有,更何况大气恢弘的宫殿。她突然自嘲般地笑了一声,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呢?别说找不到鹊皇的寝殿在哪里,便是真的找到了,深更半夜的,她还指望着能进去看鹊皇一眼?

回去吧!她想,好好睡一觉,等明天天亮了再来。

她转过身来,拖着略感疲惫的身子往回走。可是她生来对方向没什么感知,走过的路,向来过后就忘。来的时候,她牢牢地记着那些宫娥给她指的路线,她们说鹊皇向来独来独往,喜欢僻静,所以宫殿偏远,这一路走来,她也不知道绕了多少弯,向左向右朝南朝北转了几回。返回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记不得来时的路了,在这样浓重的夜色里,她甚至连路都看不太清。

她只身一人在夜里艰难跋涉,不知自己究竟身在何处,又该去往何方。她彻彻底底地迷路了,周围的景致似乎一模一样,她不知道哪边才能通往她的居处。夜色如同腐朽的鬼魅,形容枯槁,面目阴森,张牙舞爪地侵袭着她,她突然觉得有些害怕。

发凉的脊背有些僵硬,她为了让自己不再害怕,努力地勾起唇角笑了笑,末了,还大声地唱起了歌。她的歌喉婉转,最是好听不过,她又向来喜欢歌唱,此刻一开嗓子,立即便觉得心里暖和了许多,夜色也都可爱温和了许多。

算了,找不到回去的路就不回去了,以前她在人间的时候,哪里有什么屋宇,随便一根树枝就够自己过一夜了。云庭……虽然对于云庭,她尚且不够熟悉,但是想必与人间也是一样的,不就是将就一晚,大不了她就唱一夜的歌,正好练一练歌喉,等以后……

她的算盘还没有打好,漆黑的夜空骤然间炸开了一条缝来,惊天炸雷接连响起,她的歌声一时来不及收回,最后一个音节配合着那雷声,显得格外的尖锐诡异。

雷声愈来愈大,她从来没见过这样气势恢宏的雷电,就好像要将世界万物全部劈成两半似的。紫色的闪电将漆黑的夜空劈得支离破碎,震耳的雷声将云音吓得一惊一乍。她本来就怕雷电天气,以前在凡间的时候,只要遇上了雷电天气,她都会找户人家,在屋檐下瑟缩着躲上一晚。可是现下,放眼四野,没有一处屋宇,她又哪里找得到屋檐躲避?

每响一个雷,她就忍不住要惊叫出声,似乎只有叫出声了,她心里的恐惧才能有那么些微的减缓。她的音色极好,此刻却凄厉得厉害,在这样形同鬼魅的夜色里,倒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协调。

她喊得累了,终于化为了真身,躲在周边的矮草丛中。这晚的天气着实是诡异,电闪雷鸣了大半个时辰,却是半滴雨都没有落下来。云音在矮草丛中瑟瑟发抖,双目紧阖,可是似乎越是闭上眼睛,自己的听觉就越是灵敏,她受不得这样的刺激,只好强撑着瞪大了眼睛,生生目睹了这一场诡异的天象。

天上的闪电像是五颜六色的巨龙,从四面八方叫嚣着冲出夜空,彼此纠缠,相互厮杀,而后一一咆哮着退场。云音分明注意到,这一条条狰狞可怖的闪电,全部都消失于同一个方向。

正沉溺在恐惧中无法脱身的云音,自然不会花费心思思考这是为什么。可是当第一滴雨滑过她头顶的仙草,最后盈盈落在自己头上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来,白墨在今夜要渡最后一道劫。

她犹记得白墨说过,那是道雷劫。







第118章 17。历劫成
豆大的雨滴劈头盖脸地砸下来,云音强撑着张开的眼皮再也无法坚持下去,雷电肆虐,风声凄厉,夜色狰狞,似乎马上就要出现什么灭顶之灾。

她躲在草丛中瑟瑟发抖,心里却突然担忧起白墨来。这一次的雷电似乎比以往每一次都要狰狞可怖,方才她所看到的闪电消失之处,应该就是幽簧山的方向。白墨渡劫的时候从来不让她在场,但是她好歹也曾经历过一场,那一夜的冰雹虽然也算是狠厉,但是与今夜相比,却当真是小巫见大巫。

云音不由得想起那一次白墨渡劫后的样子,如果那样一场劫难就把他折磨成了那般模样,那么今夜之后,他又会是怎样一副样子?

细思极恐,云音只觉得身上的每一片羽毛都疼痛起来。她忧心白墨,却又无可奈何,她身处险境,却也无计可施。老天似乎在故意与她和白墨作对似的,愈发猖獗起来了。

一夜之后,云音拖着疲惫的身子,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昨夜闪电消失的方向走去。她的脑袋晕得厉害,每走两步就要踉跄一下,身子如同散了架一般,每一寸肌肤、每一处关节都疼得厉害,可是却远不如她心里的担忧与恐惧让她难受压抑。

她不由得紧了紧手臂,昨夜的雷电风雨本与她无关,只是她误打误撞迷失在旷野,这才遭遇了这样一场无妄之灾。但白墨却是不一样,这是他成仙之前的最后一道劫难,那狠厉决绝的电闪雷鸣无一不是为他而来,想自己不过是被误伤,就伤成了这般样子,白墨经历此番劫难之后到底如何,云音连想不都敢想……

云庭外云蒸霞蔚,烟波浩渺,云音晕头晕脑地扎进去,身体却不知为何飘忽起来。她觉得她好像生病了,怎么都无法凝起神来施诀,稀里糊涂错闯了许多地方,这才晕晕乎乎地到了幽簧山。

她和白墨相依相伴的那池清涧旁,一片翠竹油绿,一席碧草如茵,可是那株挺拔沉默的墨竹却不知了踪迹。

云音揉了揉眼,走近了两步又揉了揉眼,终于慌乱地大喊出声,“白墨!白墨!你在哪里?”

不知道竹仙的修行到底是怎样的规矩,是不是如果最后一劫没有成功渡过去,就会彻彻底底地功亏一篑,再无可能东山再起。云音看着墨竹消失的地方,心里说不出的恐慌,她不知道白墨是否已经成功渡劫,昨夜的那场雷劫那样凶险,她总担忧白墨凶多吉少,心里却又总是不愿相信这样的可能。

在到来之前,她还可以安慰自己,说白墨一定可以逢凶化吉,可是现在看着这一片茜草如茵中触目惊心的斑驳疮痍,她却再也没有力气安慰自己。

她浑身解数地喊着白墨的名字,昨夜历经风雨,那一声声的嘶吼已经让她清脆的歌喉变得有些嘲哳难听,此刻近乎疯狂地喊叫着,声音便显得十分撕心裂肺。“白墨——白墨——你在哪里啊?我是云音……”

幽簧山里本就清幽寂静,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幽谷中穿梭来穿梭去,最终又回到她的耳朵里。渐渐地,她的声音小了,幽谷里不再有回声。她似乎觉得有谁在呢喃着什么,却是听不清楚,后来才发现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她恍惚一笑,四周终于归为一片沉寂,她的眼前是漫无边际的黑暗,明明是白昼,眼中的一切却尽如墨染。

再醒来的时候,云音躺在一张松木床上,典雅的居处,没有一丝帷帐。云音眨了眨眼,突然从床上一跃而起,叫了声,“白墨!”

“你醒了。”

云音循声望去,一青衣男子轻衣款带,正负手立于窗前。她正看着那挺拔中又带着股儒雅的背影怔怔出神,忽见那人转过身来,朝着她温柔地笑,“云音。”

“你是……”云音凝眉,一双乌黑的眸子暗沉,透着股迷惘,倏忽之间却又流光溢彩起来,连声音里都透着惊喜,“白墨?!”

青衣男子微微颔首,踱步到她床前来,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怜惜,“不是说了十日后在老地方等我吗?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云音只是抬头怔怔地看着白墨,眼前的男子衣袂翩跹,黑发如墨,剑眉入鬓,目光晴朗,鼻若悬梁,美得如空谷幽兰,让人移不开眼。白墨见她这幅样子,竟然轻声一笑,压低了声音问道,“我好看吗?”

云音下意识地点头,“好看。”

白墨抬手将她额前汗湿的鬓发微微后拂,声音清润明朗,“比起鹊皇如何?”

云音的脸蓦地有些发烫,她不着痕迹地侧了侧头,微微低垂下了眸子,眼角余光正好能看到透过纱窗照射进来的细碎阳光。她猛地抬起头来,看着白墨眸光闪闪,笑道:“白墨!恭喜你成功历劫,修成仙体!”

白墨温润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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