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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仙之神仙不好当-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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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极为清润淡雅,听不出什么悲喜,云音却偏偏觉得,只这四个字,就将她方才的那些沮丧全部洗涤干净,她心里莫名开朗,一别多日,分明有许多话想与白墨说,可是现下到了他面前,却又觉得,千头万绪,怎么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她微微仰着脸,只是眉眼弯弯地将白墨望着,唇畔的弧度极为柔软,只是这股子娴静淑雅的样子,实在太不像以前的她。

白墨静静地看了她半晌,突然含笑开口:“到了云庭,感觉如何?”

“很好。”云音脱口而出,话一出口,便如滔滔江水一般,如何都停不下势头。从刚刚入云庭时的兴奋喜悦与忐忑不安,讲到云庭中的花草建筑,再讲到各种仙子的为人处世和云庭的规则制度,然后讲到自己的新朋友半夏,事无巨细,一样一样地给白墨讲了。

她讲得眉飞色舞,白墨听得津津有味。她刚刚略一停了自己的话头,便听到白墨温声开口:“如此,我便放心了。”

云音的脸色却在这时突然变得有些古怪。原本就是艳若桃李的脸颊,此刻却突然间像是又染上了一层黄昏时分玫红色的烟霞,分外的娇俏动人。白墨凝眸将她瞧着,正惊疑不定想问她怎么了,突然见她红着脸抬头,咬着唇问他:“白墨,你有喜欢的人吗?”

白墨竹身微微一僵,看着云音那张羞涩中又带着些娇俏的脸,一时忘了反应。待反应过来,强自稳住心里的那股欣喜在脸上微微漾出一丝笑来,不及开口,便又听到云音脆声笑道:“我有喜欢的人了。”

“白墨,你说,世界上怎么就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云音微微眯着自己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醉眼迷离地将白墨看着。视线明明是朝着白墨,目光却分明不在白墨身上,白墨心里蓦地一揪,又听到云音沉醉的声音,“以前没有得道成仙之前,我只有两个简单的梦想,一是练得一副好歌喉,一是以鹊仙的身份飞上云庭。现下,我的这两个梦想都实现了,我可以去追逐新的梦想了……”

“新的梦想?”白墨打断云音的话,若是云音稍微留一点心,便可听出那简单四个音节中包含着的无奈与伤感,可惜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丝毫都没有注意。

她的目光渐渐凝在白墨身上,目光炯炯,神采奕奕,一如白墨第一次见到她时那样。她信誓旦旦而又得意洋洋地开口:“我又有了两个新的梦想,一个是解得万民愁,一个,便是让鹊皇爱上我,娶了我,陪我一起度过以后的暮暮与朝朝。不管这两个梦想要花费我多少时间,只要我好好努力,一定能够像以前一样,将它们一一实现。白墨,你说,我要用多久才能实现它们呢?”

白墨沉默,脸翠色的叶子都黯淡了几许,云音不明就里,敛了笑意,不安地凝了凝眉,迟疑道:“你是觉得,我这样看中一个人的皮相,太肤浅了吗?可是,白墨,你不知道他有多好看……”






第113章 12。初报喜
云音的声音渐低,似是浸入了深沉的回忆,又似是陷进了浓郁的迷惘之中。白墨缄口不言,周围一片死寂。

阳光一如既往地抛洒在他们身上,阳光透过叶间的缝隙照射在云音身上,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白墨静静地看了她半晌,突然叹了口气,只是说话的时候,声音里却仿佛带着一股子温和的笑意:“没有,你若是喜欢,那便放心大胆地去追求吧!有的喜欢,总比没有的喜欢好。”

话音刚落,云音的一双眸子顿时就亮了起来,天上的太阳十分绚烂,却绚烂不过彼时她眸中的流光溢彩。她激动极了,三步并作两步地跳到白墨身边,伸手抱着白墨的竹身,难掩兴奋地跳了又跳,笑着喊道:“白墨,你真是太好了!你也觉得我应该顺着自己的心意,好好追求他,对不对?你也觉得我的新梦想一定会实现的,对不对?”

“……事在人为。”白墨叹息。

云音却把这四个字当作了纯粹的鼓励,笑着放开手来,眸子里的光彩更盛,“对,事在人为!只要我努力,一定都可以实现的!”

白墨只觉得浑身酸涩,却也无可奈何,故意放轻了声音问云音:“那……你说的他,到底是谁?”

“鹊皇啊!”云音得意地微微抬了抬下巴,满心满眼都是沉醉的笑意,“白墨,你不知道,他真的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喜鹊了!云庭里的前辈们都说他冷漠,他也的确……嗯,有些冷冷的,但是,在他这样位置的人,便是心里并不是这样,也要故意伪装成这样吧?我成仙之前在凡间见过各色的人物,帝王将相也见过不少,好像称王称帝的,为了显得自己高深莫测,常常都是不喜形于色。而鹊皇……白墨,你是没有看到他垂钓的样子,他对待那些游曵的小鱼,真是温柔得……”

白墨不动声色地听着,云音这段话说得极为语无伦次,从当初在大殿里初见鹊皇,到后来在凌云湖中再次相见,事无巨细一应道了个干净,一边说着,一边止不住地手舞足蹈,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忘记说的,又会忙不迭地补充。

白墨仔仔细细地听了,却终究是没有听出来鹊皇究竟哪里异于常人,又是哪里让云音一刹那便迷失了自己,可他却是从云音脸上那闪烁不定的光亮中清醒地认识到,这个陪了自己一千年的小喜鹊,喜欢上别人了。

这样的喜欢毫无道理可言,却又没有任何道理可以指责推翻。明明最是无理,偏又最是有理,白墨有些想不通。

云音依旧滔滔不绝地讲着,白墨却再也没什么心思继续听下去。他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慌,下意识地打断云音的话,鬼使神差般地问道:“云音,你之前说,以后要与我一起浪迹天涯,这话还作数吗?”

“作数啊!”云音信誓旦旦,“当然作数!白墨,你什么时候能修成仙体呢?你不知道,这幽簧山外的世界可精彩了……等你修成了仙体,我就带你四处看看,可好玩了……”

云音说到外面的世界,话头就又变成了滔滔江水,怎么都流淌不尽。白墨看着她那兴致勃勃的样子,再也没有打断她,等到她说得累了,白墨才轻轻浅浅地说了一句:“那好,我们一言为定。”

落在白墨的枝头舒舒服服地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天一早,云音便高歌着飞出了幽簧山。临走之前,白墨还温和清朗地好生叮嘱了她一番,只说让她平心静气,尽管堂堂正正地去报喜,勿要有什么后顾之忧。

道理谁都懂,做起来却总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不过凡事从白墨口中说出来,总带着股特殊的魔力,极能镇定人心。云音心里虽然依旧没什么底气,却终究是多了些勇气,面上的表情半是忐忑不安半是成竹在胸,唇边带着一抹透着些奇异的笑容,最后为了不泄露自己的忐忑恐惧,还作出一副欢欢喜喜的样子唱了一首自己最喜欢的歌,而后,一路高歌着飞走了。

她辗转多地,最终还是停在了昨日里将她赶出门的那一家门口。虽然知道那人怒气未消,肯定不会给自己什么好脸色,但是明明知道人家饱受愁苦,自己还稀里糊涂地给人家本就阴云密布的心里狠狠撒了一把灰,无论如何,都不该弃之于不顾。所以踟蹰犹豫,尽管心里不安,还是硬着头皮敲醒了那人的房门。

那是一个年近半百的老妪,幼年丧父,中年丧父,唯一的一个儿子,还在前几日突染顽疾。老妪愁眉不展,脸上的褶子让云音身上的百褶裙都逊色许多。

其实云音旋复镜在手,只要有机会去看看老妪病中的儿子,仔细查看一番,无论如何,便是不能即刻让他痊愈,至少也能为他们出些法子,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坐以待毙。只可惜昨日里她实在是太怯场,还没来得及道明自己的来意呢,就被老妪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挥着扫帚赶了出去。

昨晚临睡之前,白墨告诉她,并不是所有的欢喜都要摆在脸上,并不是所有想要快乐的人都看得惯别人的快乐。这话说得有些深奥,云音却是隐隐约约明白过来。

之前的前辈其实叮嘱过她,在给凡人送喜的时候,要学会察言观色,若是对方笑脸相迎,身为鹊仙,也犯不着对人家摆架子、使脸色,但是若是对方愁眉惨淡,就万万不能笑着对人家,不然,容易被误以为是幸灾乐祸。这话云音其实都听过,也都明白,但怪就怪在昨日里实在是太紧张,一时竟然全忘了。

云音收拾了收拾自己的情绪,敛了脸上的笑意,对着镜子挤眉弄眼、横眉怒目好一会儿,换来换去,变了好几种表情,直到觉得足够愁容满面了,这才收了镜子,郑重其事地敲响了老妪家的房门。

老妪把门一开,看到是她,立即便拉下脸来,要把她关在门外。云音知道昨日得罪了人家,也不好意思为自己辩驳,只是轻轻巧巧地旋身闪进院里,努力保持着脸上的表情,抽动着僵硬的嘴角道:“大娘您别生气,我是鹊仙,是来给您送喜的!”

“送喜?”老妪手上动作微微一顿,须有又推搡着云音愤愤出声,“我与你素不相识,你犯得着这样巴巴地看我笑话吗?”

不知道是因为这老妪平日里做的活计太多,所以力量超于凡人,还是因为她现下恼羞成怒,所以故意发狠了用力,云音虽然强自平衡着身体,却还是被这老妪推得踉踉跄跄,最后实在没办法了,索性变成了喜鹊飞进了屋子。

老妪略一愣神,只以为是自己撞见鬼了,手上的动作蓦地停了,两条腿却仿佛打筛子似的抖个不停。眼睁睁地看着云音化作喜鹊飞进了自家屋子,愣了半晌,这才突然想起自己的儿子来。想自己的儿子本来就体虚病重,若是万一招致了什么邪祟之物,就此一命呜呼了,那她可真是要哭死了。

想至此,老妪再也不敢发愣,强拖着发抖的腿进了屋门,以老母鸡呵护幼崽的架势死死保卫者病榻上的儿子。云音看她的样子着实好笑,可是脸上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强自绷着,一本正经道:“大娘,我是喜鹊仙,是来帮你们排忧解难的、送喜送乐的,您不用这么防着我。”

老妪也曾听说过一点鹊仙的事情,可是看着眼前这个姿容曼妙的女子,没来由地就联想到了街坊里常常传言的那些狐妖鬼怪的故事,心里狐疑不止,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才好,只死死地护着自己昏睡中的儿子,谨慎地盯着云音。

云音看老妪依旧不信,眼珠子骨碌碌一转,便改了口:“大娘,您要是不信我,那也没办法。只是令公子病势危急,您怕我害了他,难道就不怕他就此拖下去,过不了多久就一命呜呼?”

这话说得难听,却正中老妪的心事,她回头看了眼面色苍白的男子,又抬眼看了看云音,终于松下口来:“你真的能救他?”

云音点头,“虽然不能保证痊愈,但是总能帮上一点。”

老妪渐渐放松了身体,从榻上退下来,由着云音上前两步,拿出旋复镜来给自己的儿子查看诊治。

旋复镜中光华流转,老妪看得目瞪口呆,云音虽也是第一次使,却出乎意料地淡定从容,静静地看着旋复镜中的一切变幻,眸光微微一闪,已不动声色地将流光镜收进了袖中。

云音抬眼看了一下四周,老妪粗布麻衣,屋内空荡简陋,简直可以以家徒四壁来形容了,她掂了掂自己的钱袋,不动声色地收了身上的旋复镜,神色凝重地朝着老妪深深望了一眼。

老妪正是心里忐忑不安,看到云音这意味深长的一瞥,心里悬着的石头突然就卡在了嗓子眼里,脸色骤变,手脚剧烈颤抖,却是支支吾吾地,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第114章 13。喜事成
云音看老妪惨白着一张脸,嘴唇开开合合似是要说什么又说不出的样子,微微拧了眉,沉声问道:“你想说什么?”

老妪颤颤巍巍,终于憋出一个字来:“他……”

云音回头望了望床上的男子,又看了看老妪,愈发把眉头拧得厉害了些,叮嘱老妪一声“好生照顾着他。”而后便轻衣一闪,消失在了老妪面前。

老妪踉踉跄跄地扑到男子的床前,紧紧咬着牙齿,最后却还是没能忍得住,竟然扑到男子身上大哭了起来。

待云音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景象。老妪匍匐在病榻上的年轻男子身上,哭得撕心裂肺、呼天抢地,病榻上原本昏睡着的男子分明已经醒来,原本紧闭的双眼微微开了道缝,枯瘦如柴的手颤抖着举起,似是想将老妪推开,奈何却是无力。

由于费了些劲,他那张原本苍白如纸的脸竟多了分血色,只是喘得厉害,倒真的像是沉疴之人,马上就要一口气呜呼、命丧黄泉似的。

云音看那男子喘得厉害,吓得赶紧把手中的药罐放下,拼了力将老妪拉开,拧着眉喝道:“大娘,您这是做什么?他被您压得喘不过气了!”

老妪抽抽噎噎,云音越是拉她,她便越是将身体的重量往床榻上压,嘴里哭着喊着:“儿啊!你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你死了,以后让娘怎么办呢!我的儿啊……”

云音听得莫名其妙,一边使劲地拉她,一边皱眉问她:“哪个庸医说他要死了?”

“我的儿啊……”老妪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伤痛之中,喊了老半天才意识到云音的话,哽咽着道,“刚才……刚才来了个鹊仙,给铁柱看了病,看完之后就哭丧着脸走了,只说让我好生照顾他。这不就是让我给他准备后事了吗?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呢!你走了,让娘怎么……”

云音越听越不对劲,迟疑着问了句:“鹊仙?铁柱?”

老妪却是不理她,只是自顾自地趴在自己儿子身上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这哭声震耳欲聋,一发不可收拾。云音拉了许久都没能撼动分毫,一时无奈,只好自己寻了碗来,从药罐里倒出一碗药来,端到窗前大声喊道:“大娘,您先松开手,令郎吃了这药,说不定就好了。”

“药?”老妪终于转过头来看了云音一眼,她的眼睛因为痛哭太久,已是满目通红,脸上老泪纵横,看起来十分的凄凉恐怖。云音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连讪笑都不敢,只能绷紧了脸上的肌肉,努力作出沉痛的样子,狠狠地点了点头道,“对!这是我刚刚到医馆买的,人家煎好了我才拿回来的,正治令郎的病症……”

老妪抬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又揉了揉眼,终于惊叹:“是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云音把药递过去,微微撇了撇嘴道:“我去给令郎买药,自然是要回来的,要不然,谁把这药送回来呢?”

老妪抽了抽嘴角,最后定睛在这碗黑乎乎的药上,难以置信,“这药真的能救他?”

云音狂点头。其实这男子的病也不是什么大症候,不过因为他们家里穷困,男子生了病,总拖着不去医馆,日积月累的,终于还是没能撑住,爆发了。

他们请不起好的郎中,请了郎中又付不起药钱,郎中尽给他们开一些低廉无用的药材,虽然吃了,病情却是丝毫得不到好转。这病最经不起拖,拖了这么些时日,这才越来越严重,到了今日这般模样。

“大娘您尽管给他用,”云音把碗往老妪面前又伸了几分,目光恳切道,“您放心,这是我成仙以来第一次下凡报喜,无论如何不会害你们的!这药正对令郎的病候,连续吃上几服,渐渐地就痊愈了。”

“你……没骗我?”

云音摇头。

老妪将信将疑,犹犹豫豫地接了药碗来,哆哆嗦嗦地喂自己的儿子服下了,从此以后,目光就再也没有从自己的儿子身上移开过,生怕这药有什么古怪。

云音看得无趣,给老妪留了些银两,叮嘱了她那些药材该如何煎,就要飘飘然离开。却不料老妪身手极为敏捷地抓紧了她的袖子,目光说不出的狠厉,连说话也是咬牙切齿的样子:“谁知道你给我儿子吃的是什么?万一他有什么不测,我上哪里找你去?你得待在这里,在铁柱醒来之前,你哪里也不能去!”

云音摸了摸自己干瘪的钱袋,千般不依万般不愿地在铁柱的床边站着,等着他悠悠转醒。

好在这服药虽贵,疗效倒果真是好,大概等了两三个时辰,铁柱醒了,虽然依旧气色不佳,眼睛却是能够正常睁开了。在他气息微弱地喊出“娘”的那一刻,云音分明看到了老妪眼角滑过的泪。

当然,最不能忽视的是她那鬼哭狼嚎般的一声惊叫:“铁柱啊,你可算是醒了!”

云音看他们终于笑了,总算是放下心来,舒舒坦坦地在唇畔勾起一抹笑来,哼着歌出了他们的屋子。

一回生,二回熟,到下一家的时候,云音分明轻车熟路了许多,只是依旧不习惯自始至终都板着一张脸,实在是太难受了。

傍晚时分,云音又飞往了幽簧山,喜滋滋地将一日的所见所闻跟白墨细细说了,又站在枝头休息了一晚,第二日才心满意足、壮志酬筹地离开。

临走之前,她听到白墨说:“云音,我最后一道雷劫就快到了。”

云音半是欣喜半是担忧,“什么时候?”

“也许,就在今晚。”

“那我不走了,”云音停下脚步,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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