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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仙之神仙不好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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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来,便“扑通一声”跪下了。

云音急忙俯身去扶她,她却坚持着不愿起来,只定定地看着云音,一字一顿道:“鹊仙大人,您可知道‘十日枯’?”

云音先纠正了上官红芙对她的称呼,继而摇头道:“‘十日枯’?可是什么茶酒?好喝吗?”

“‘十日枯’,是一种毒、药,”上官红芙道,“沐钰所中之毒,便是‘十日枯’。”

云音看着上官红芙那认真的表情,突然转过弯来,“噢,我知道了!你们找不到解药对不对?放心,我……”

云音正想说,她可以通过旋复镜查出解药所在何处,却听上官红芙抢道:“我有解药。”

“哦……”云音长吁一口气,转眼看到上官红芙眸中那极为深沉的哀愁,心里不由为之一恸。她想了想这几日看到沐钰时的样子,不解道, “那为何……不给沐庄主服下?”

“此毒之所以叫做‘十日枯’,是因为,只有连续服上十日,方才有效。若有人连续服上了十日,便是华佗在世,也难回天。可是,若中途中断了的话,之前累积的毒素,便会慢慢地从中毒者身上排出,渐渐地,身体恢复康健,与常人无异。”

云音突然想起前日午时上官红芙说的“只差两天”,原来,是说十日枯的时限。

云音心里一惊,昨日红芙姐姐说,沐庄主已经病了八天,加上今日,便已是九天,只再差一天……

细思极恐,云音拉起上官红芙就往外走,“那还不赶紧给沐庄主服解药?!过了明日,你就算是想求我救他,我也无能为力了……”

云音不过匆匆迈了两步,便觉得臂上突然一疼。她微皱着眉头,低眉往下看去,只见红芙修长白皙的手正牢牢地抓着她的手臂,因为太过用力,手背上的关节狠狠凸起,似乎只要再稍微用点力就能将皮肤撑破开来。她正想问一下怎么了,便听到上官红芙匆匆开口:“他今日没有服药。”

上官红芙的语速很快,云音暗自回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不禁疑惑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上官红芙垂下眸子,低声道,“沐钰所中的‘十日枯’,便是我下的。”

“你?”

云音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便见上官红芙十分凄凉地笑了笑,说话的时候,目光凄迷,泪盈于眶。

她说:“我来求你,也不是求你救他,而是求你,帮我杀他。”





第6章 断舍离
上官红芙来找云音,不是让云音救沐钰,而是让云音杀他。

云音懵了,鹊仙从不杀人。

更何况……云音挠了挠头,在云音出门游荡的这几天,她也有所耳闻,上官红芙与沐钰这对神仙眷侣,羡煞了旁人。

江湖中人大都在期盼着他们的婚事。男是武林第一少侠,女为江湖第一美女。当真是天造一对,地设一双。

却是为何,她……竟要杀他?

云音柔肠百结,百思不得其解,却也不知从何问起,只好义正言辞地说了句,“我们鹊仙,是要济世救难的,绝不会做此等伤天害理之事!”

上官红芙冷笑一声,“灭门之仇,不共戴天。鹊仙大人,难道为父报仇,也算是伤天害理?”

云音傻了,“你是说,沐庄主他……杀了你父亲?”

“不……”

上官红芙突然定定地望着窗外,眼神有些迷离,再没了言语。夜色极为浓重,却浓重不过她的眼眸。云音循着她的目光望去,这才明白,原来红芙看的不是窗外,而是在透过窗外,看她看不到的远方。

不是就好……云音望着窗外的夜色,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上官红芙在她耳畔道,“他的父亲害了我全家。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所以,”云音很久之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给他吃了‘十日枯’?”

“不错,”上官红芙笑道,“‘十日枯’无色无味,混入汤菜中,压根不可能被人察觉。中毒之后,虽然渐渐地会四肢无力、茶饭不思,脉息上,却查探不出任何不妥。”

云音吞了吞口水,惊恐道,“那日你在翡翠白玉鸡蛋汤中加的白色粉末……”

“是‘十日枯’,每天早上,我都会给他做翡翠白玉鸡蛋汤,这是他最喜欢的汤,是他……最喜欢我做给他的汤。沐家庄上下早已把我当女主人看待,根本不可能怀疑到我。所以……”上官红芙说着,看了眼云音,笑道,“不过你放心,那日给你送的翡翠白玉鸡蛋汤是我另做的,没有加‘十日枯’。”

云音听红芙说完,早已是瞠目结舌,忍不住问道,“既然你做得如此顺利,为什么还要我帮你杀他?”

“因为我……下不了手。”上官红芙说着,突然便痛哭出声,“我告诉自己,只要杀了他,一切就了结了。我的家人可以含笑九泉,我的义父再不用因为我的无能而失望。我死后,也有脸面去和我的家人团聚……可是,怎么办?我下不了手,我真的下不了手!”

“我好恨啊,我恨这样懦弱无能的自己,我恨这样心慈手软的自己。我设计接近沐钰,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拿他的人头,给我们慕容家上百余人口祭坟。可是现在,时机到了,我却……我却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十日枯我已经给他服了八日,只差两天,一切就结束了。可是,看着他这个样子,我却怎么都不敢下手了……”

“也许,你不是不敢,只是舍不得,”云音想着传闻中沐钰与上官红芙的种种情深,叹息一声,轻轻地拍了拍上官红芙的肩膀,从袖子里掏出一方绢子递给她,轻声道,“你爱上他了,对不对?”

上官红芙却没有回答云音的问题,只是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指着自己的眉间对云音道,“你有没有注意到,我的眉间,有一枚朱砂?我的名字叫作红芙,我一年四季,都只着红衣。”

云音没有做声,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示意上官红芙继续说下去。

而后她便看到,红芙的脸上骤然出现了一抹极为嘲讽的笑。

“可是,其实,我原本并不喜欢红色。”红芙抬手摸了摸眉间的那枚朱砂,解释道,“这枚朱砂,是我八岁那年,义父找人刻上去的。而红芙这个名字,是我八岁那年,义父给我改的。真正的红芙,早在十多年前,就死了。”

那一晚,云音彻夜未眠。上官红芙在云音房里,为求云音帮她,把她从小到大所经历的一切,悉数讲给了云音听。

次日,拂晓时分,云音终于叹息一声,暗自捏了捏拳,轻声道,“好,我帮你。”

上官红芙大喜,双手合抱在胸前,就要开口道谢。

却被云音握住了手。上官红芙心里一惊,抬头看她,就见云音笑了,“可是,我说过了,我们鹊仙,只办喜事,不办丧事。我虽答应帮你,却不能帮你杀他。”

上官红芙面色顿时变得惨白,忽而又恢复了正常,她看着云音笃定的眼神,开口试探道,“鹊仙神通广大,定然还有其他办法。”

云音放开她的手,将旋复镜拿出,嘴里不知念了些什么诀。旋复镜中蓦然出现了一片芳草地,幽幽山谷中,有一处小茅屋。

“你之所以下不了手,是因为对沐庄主用情已深。所以,只要你将这段回忆抹去,便再也没什么顾虑了。”云音看着上官红芙疑惑的表情,缓缓开口解释,“这是晴川谷,这里的小茅屋,是谷神医的居处。你到晴川谷去,找谷神医要一味药,等回来之后自行服下,便可忘记沐庄主与你的这段过往。”

“忘……忘记?”上官红芙浑身一震,目光支离破碎地洒在旋复镜中的那间小茅屋上。云音分明看到,她的手在颤抖。

“你放心,谷神医的药,只会让你忘了对沐庄主的情爱而已,其他的事情,你依然会记得……”

“你是说……”上官红芙咬了咬唇,顿了好久才继续说道,“只忘记对他的情与爱,却记得……与他的仇与怨。是吗?”

云音点了点头。窗外的阳光不知何时已透过窗子洒了进来,调皮地落在桌脚,居室里花香袭人,暖意融融。可是云音分明看到,上官红芙的额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看着上官红芙如临大敌的样子,云音伸出手去,握了握她的手,只觉触手冰凉。

云音看了一眼旋复镜,又看了一眼上官红芙,终于开口问道,“你……舍不得吗?”

良久,她听到上官红芙的声音,“怎么会?如此……最好了。”

云音没有吱声,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想要把自己的温度传给上官红芙。

上官红芙转过头来,对着云音莞尔一笑,问道,“那味药叫什么名字?”

上官红芙的转变有些快,云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那抹笑容如此耀眼,像雪后初霁、雨后初晴,灿烂得不成样子。

良久,她回过神来,说了三个字,“断舍离”。

上官红芙走了,去的是晴川谷,寻的是断舍离。云音不知道她是怎样跟沐钰说的,只见她一脸决绝地从沐钰房中出来,朝着云音盈盈一拜,便翻身骑上一匹青骢马,从张灯结彩的沐家庄绝尘而去。

彼时正值四月,沐家庄的木棉花正开得绚烂,远远望去,像是燃烧的火焰,肆无忌惮地炙烤着大地。

沐钰的病渐渐地好了起来。上官红芙走后的第三天,他便开始提着剑在后院里恍若无人地狂舞,从斜晖脉脉,舞到寂月皎皎。

而后,他便收起剑来,在一片木棉树下站定,抬起头来,去看天上的那弯上弦月。他的身体尚未完全恢复,舞剑的时候又着实耗费了许多体力,刚停下的时候,他的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呼吸也还尚且不能平稳。然而他看向月亮的目光,却如当初云音在桃花林初见他时那样,一样的温润如玉,一样的温柔似水。

只是那个时候,他的身边有一个绯衣女子,倾国倾城,与他并肩而立。而此时,却只有一片木棉,红得触目惊心。

他依旧身着一身月白长袍,恍如月宫里的谪仙。长身玉立在月华之下,不知怎的,平白让云音觉得,他比月亮都还要寂寥。

沐钰舞剑的时候,云音正化作了真身藏在木棉花后。偶尔碰落一只木棉花,就会在他的剑下,成为落红无数。

云音看着那一袭白衣万点红,不禁感慨万千。她以前从未见过沐钰舞剑,只是听下人们说过,以前傍晚的时候,沐钰经常会在后院教未来庄主夫人舞剑。下人们说,他们庄主的剑术,天下一绝。

只是这样的一绝,要不了多久,可能就要消失了……

云音沉浸在自己的感慨叹息之中,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直到她听到身下传来的叹息,“你说,她还会回来吗?”

云音一惊,低下头来。夜色渐浓,更深露重,沐钰与那弯下弦月对影二人,分明一动未动。

云音琢磨过那声询问是否来自于沐钰之后,又想了一下是否需要她来作答,最后,她动了动爪子,对着月亮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却突然意识到,自己此时身为一只喜鹊,根本无法说人话……

她郁闷地在枝头跳了两跳,寻思着,要不要突然变个人身,从树上跳下来。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变身,就见那个月白色的身影动了动,提着剑走开了。

隐约中,她仿佛听到了一个声音,声音非常弱,像是恋人之间的耳语呢喃,亏得夜色太过寂寥,云音才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

那个声音,好像说的是——应该……会回来的吧!沐钰,沐……

慕容雪?






第7章 忘了去
上官红芙这一去,就是七日。

她回来的时候,沐家庄后院里的木棉花正纷纷地往下坠落。巴掌大的花,整朵整朵地往下坠,争先恐后,前仆后继,颇是壮观。

云音捡了两朵落花,放在房里,用从云庭里带来的琼液涂抹均匀了,放在通风的窗口,打算晾干之后放到自己的日月囊中,带回云庭去。

她开了神识,发现虽然沐家庄上下依旧各色气息流窜,来自上官红芙房里的幽怨郁结之气,却是少得多了。

两日后,便是上官红芙与沐钰的婚期,届时,各大门派的掌门都会前来观礼祝贺。云音想,到那时,沐家庄一定会热闹非凡,只是不知道到时候,上官红芙会作何选择。

云音叹了一口气,关上房门,出去找小喜鹊们去了。无论如何,在他俩大喜之日,多些喜鹊添添喜气,也是好的。

云音路过庄里的碧湖畔时,上官红芙与沐钰二人正在湖边漫步。碧湖之水甚是清澈,倒映着他俩的身影,一红一白一碧绿,甚是好看。

云音身子一闪,躲到了身旁的假山后,悄悄地开了神识,来查探上官红芙身上的气息。

一粉一橙两道气息,正从上官红芙与沐钰身上源源不断地传来。

云音一惊,这粉色的气息如此纯净,难道谷神医真的如自己所想,帮助上官红芙解开了心结,让她放下那段仇恨了?

云音早查过,谷神医的断舍离与寻常的绝情丹大不相同。绝情丹虽也能让人断情绝爱,再见时,却会恍如陌路,断不可能记得对方分毫。而谷神医炼制的断舍离,却能在让人忘记情爱的同时,拥有着自己对对方其他的记忆。

断舍离,是人间最为委婉的毒|药,让人忘掉别人的好,只记得别人的坏。而这个别人,不是别人,是自己曾经最爱之人。

云音当时之所以会让上官红芙去寻谷神医,是因为她知道,谷神医心肠极好,像断舍离这般残忍的药,向来不会轻易施与别人。云音原想,让上官红芙去找谷神医,谷神医知道她的来意之后,断不会轻易就把断舍离给她,无论如何,总会想个办法,换个药来解开她的心结。况且,在上官红芙走之前,云音分明叮嘱过她,让她与谷神医细说明白事情的始末,也许,谷神医那里,有比断舍离更适合她的药。

看来,这两个人,都不负众……额,不负鹊仙之望啊!

如此甚好,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忘却。平平安安地成个亲,和和美美地过日子,从今以后,恩爱两不疑,白首不分离,名副其实地做一对人们口中的神仙眷侣,多么吉祥多喜,幸福美满。

云音这样想着,便从假山之后走出,满面春风地要向二人贺喜。

“沐……”云音走上前去,一大堆的祝贺之词已涌到嘴边,却又被活生生地咽了下去。

因为上官红芙已经回头,对着她嫣然一笑,“云音妹妹,你也在这里散步吗?”

云音点了点头,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见沐钰走上前来,朝着云音长身一拜,笑道,“多谢云音姑娘的救命之恩!”

云音嘴角一抽,“救……救命之恩?”

沐钰看着呆若木鸡的云音,牵着上官红芙的手,笑道,“若不是云音姑娘指点红芙去了一趟晴川谷,帮沐某寻医问药,沐某此时,想必,也不会站在这里了。”

云音看着沐庄主看向上官红芙时宠溺得能滴出水的眼神,觉得有些晕乎,上官红芙明明说,沐钰中的是“十日枯”,服用了八日,后来便会自己慢慢康复。

而且,上官红芙离开的那些时日,沐钰也的确是自己痊愈的呀!还在木棉花盛放的时候沐浴在月色里舞剑来着,哪里是红拂去晴川谷给他寻医问药后才……

云音越想越觉得莫名其妙,越想越不明所以,她一脸狐疑地看看沐钰,又看看上官红芙,见他俩一副坦坦荡荡又浓情蜜意的样子,终于装模作样地拱了拱手,笑道,“沐庄主客气了,沐庄主大病得愈,是沐庄主吉人天相,云音不敢居功。过两日就是二位大喜之日,也算是双喜临门了。云音在此祝二位伉俪情深,白头到老……”

一番客套之后,云音终于耐不住性子了,便寻了个理由,把上官红芙给带回了房里。

一进门,云音看四下无人,便把房门关上,问上官红芙道,“红芙姐姐,你可还记得,五年前的元宵灯会上,你曾将自己的一支碧玉发钗遗落在了西子河边,后来,碧玉发钗被人捡去,交还与你。你可还记得,此人是谁?”

上官红芙抬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碧玉发簪,眉眼弯弯地看着云音,言语间尽是掩不住的娇羞与喜悦,她薄唇轻启,轻声道:“自然记得。”

“是谁?”

“沐钰啊,”上官红芙脱口而道,语罢,突然绯红了双颊,向云音嗔道,“云音妹妹取笑我呢!”

“哪里哪里,”云音搪塞着,看着上官红芙这小女儿态,实在不像有假,看来,谷神医果真没有给她断舍离,不过……云音想了想,觉得为保险起见,还是再试探一下为好,便转口道,“之前居武林四大家之首的慕容家,一夕之间被赶尽杀绝,此事,不知红芙姐姐知道与否?”

上官红芙神色一凛,“自然知道。”

“那……”云音看着她骤变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红芙姐姐可知道,是谁下的如此毒手?”

“自然也……”上官红芙说着,突然额间青筋跳起,眉宇间,尽是说不尽的惊恐与无助。她双手抱着头,再开口时甚是语无伦次,“慕容家……慕容家的灭门惨案……那年下着大雪,我跟红芙在……我不是红芙,我是……我是慕容……慕容……”

上官红芙断断续续地说着,云音看她情况实在不妙,便在犹豫着要不要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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