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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仙之神仙不好当-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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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竹林,现在也才不到一米高。鹊皇好像很不喜欢竹子,只是这一次也不知是怎么了,竟然在自己的寝宫建了大片竹林,还让我去监管着种植……”

“让你监管?”

“对啊!”云音想到那片竹子,就立马眉开眼笑起来,“这是鹊皇派给我的所有差事之中,我最喜欢的了。”

青衣男子展颜一笑,云音便觉得恍如清泉划过了心田,舒服得不得了,她仰头看着他的眉眼,笑问道:“哎,竹子,认识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青衣男子说着,突然顿了一顿,随手撑开了扇子,笑道:“名字嘛,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不如你给我取一个?”

话音刚落,云音那不甚明媚的笑容便凝结在了脸上,她觉得自己脸上的肌肉止不住地抖了几下,然后她才听到了自己有些错愕又有些惊悚的声音:“啊?”

“不行吗?”

“我……”云音正了正身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羞涩地笑了笑道,“我不会取名字。所有我取的名字都与‘大’‘小’有关,像小白、小黑、大黄之类的。你若是真想让我取,不如,就叫‘小青’?”

青衣男子敛了笑意,嘴角狠狠地抽了几下。

云音暗道不好,肯定是名字取得太小气了,放这么一大男人身上不合适,所以人家才嫌弃。她笑了笑,改口道,“我也觉得这名字不好,不合你的气质。不如,我们换成‘大青’?再不行,叫‘青青’?”

“咳咳咳——”青衣男子突然掩着嘴咳了一阵,云音一脸关心地凑过去,好心地拍拍他的脊背,问道:“可是着了凉了?现在天气渐暖,却也不热,拿着扇子虽也潇洒,毕竟是不大合时宜。何况你长得这样好看,实在不必拿这扇子来装扮自己的……”

“咳咳咳——”青衣男子又咳了几声,刚一停下,便冷不丁冒出两个字,“白墨。”

“什么?”

青衣男子习惯性地去摇手中的扇子,但一想到云音方才的话,便尴尬地收回了手,只是说话的时候,仍旧难掩脸上的自豪,“我的名字,叫‘白墨’。”

云音瞠目咋舌,“你这名字好生奇怪,这天底下,难道还有白色的墨?还不如小青好听呢!”

青衣男子抽了抽嘴角,却只是一瞬间,目光又突然变得极为柔和起来。他缓缓开口,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又像是恋人在轻声呢喃,“这是一只小喜鹊给我取的,她遇见我的时候,是在一个雪天,白雪压枝,她便给我取名‘白墨’。唔,你方才不是问我是什么竹?,是墨竹。”

云音想了想那副场景,便觉得实在是诗情画意、美好得不得了,比起自己的“小青”,真是胜了不知几筹。她自愧不如道,:“那只小喜鹊真有情调,还是叫‘白墨’吧!比小青好听多了。”

白墨凝神看她,许久都没有说话。

夕阳早已落下,火红的晚霞铺满了远方的天空,映在他们身后的大槐树上,碧树红花,分外好看。

……

云庭里,云音站在鹊皇面前,恭恭敬敬地把手中的流光镜呈上,视死如归道:“慕容雪之事已了,云音自知有错在身,特回来请罪,请鹊皇责罚。”

鹊皇仍旧是着了一身玄衣,袖口用金云丝仔仔细细织了纹,长袖一挥,便是金光闪闪。鹊皇总是爱挥袖子,虽然不得不承认,他这个动作做得很潇洒、很霸气、也很帅气,曾经并一直迷惑着无数宫娥仙女,只是云音看着他那金光闪闪的袖口,总免不得怀疑——鹊皇这是在炫耀自己的袖子。那金云丝是最珍贵的丝线,以金云丝织锦,那是云庭最为尊贵的象征。

而鹊皇……他的全身上下,也就只有袖子能显摆显摆了吧!

云音正在暗自腹诽着,便听到鹊皇冷冷地问了句:“有错在身?”

云音没有抬头,只是听着这清清冷冷的声音,便觉得寒若彻骨,她低着头,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便已找到了问题所在。她施施然将腰又往下弯了一点,改口道:“云音自知罪孽深重,请鹊皇责罚。”

鹊皇也不说让她起身,也不说到底怎么责罚。云音也不敢抬起头来,只是乖乖地保持着低头弯腰的姿势,只是鹊皇迟迟不肯发话,渐渐地,她便有些招架不住。她的双臂微微颤抖,腰部酸麻,双腿已有些发软,隐约中,仿佛听到了鹊皇在吃什么果子,听那声音,便知道这果子定然十分甘脆可口。

云音在心里暗道不好,这次的祸闯得太大,鹊皇已经连一袖子都懒得挥给她了。他这果子要吃到何年何月?难道就要她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等他吃饱喝足了?还是说,等他吃饱喝足了,自己还得保持这样的姿势……

云音心里愈发忐忑不安,索性一咬牙,“蹭”的一下就直起了身子,一脸谄媚地跳到鹊皇面前,哂笑道:“这是什么果子啊?听起来很好吃的样子!这样的果子不削皮多影响口感啊,再说了,也影响鹊皇您的英明神武、玉树临风的形象不是?云音这将功补过,帮您削果子吃……”

鹊皇只是凉凉地扫了她一眼,她便止了话头,乖乖地跳着退后了三步,笑道:“您继续,您要是喜欢吃皮,云音不打扰您,您便是想连果核一起吃了,云音也没……”

鹊皇又是冷眼一扫,云音便噤若寒蝉。

屋子里极静,隐约有几声窃笑,云音寻声望去,便见几个小宫娥正在掩面瞧她。虽掩着面,眼中那十足的幸灾乐祸却是藏不住的。云音看着,心里倒也没有觉得十分难堪。她向来随性惯了,虽然不敢轻易在鹊皇头上动土,但在云庭,怎么着也算是个无法无天的主,旁人的眼光她向来不放在心上。干嘛因为他们扰了自己的好心情呢?

只是这一次……云音抬眼瞧了瞧鹊皇,暗暗收敛了眉眼。闹出了人命,自己的祸也着实是闯的忒大了些……

鹊皇不知何时已吃饱喝足,拿云帛轻试了下嘴角,问道:“慕容雪一事已了,接下来,你待去哪儿?”

云音见鹊皇终于肯搭理她,不由心里微微一喜,只是不知为何,总觉得这话有些似曾相识。她也不敢多想,施施然行了一礼,诚恳道:“云音罪责难逃,愿在云庭好好思过,再不敢私自下凡……”

“哼……”鹊皇冷哼一声,云音心里一抖,抬头望去,便见鹊皇冷着一张脸,只是斜斜地瞧着她,那个眼神,分明是十分不屑。云音正怏怏地把头低下,便听鹊皇冷笑道:“我当你有多大的能耐呢?却原来不过是个胆小鬼,不过是摔了一跤,竟连路都不敢走了!”

“云……云音……”云音嗫嚅着,好像已经懂了鹊皇的意思,却又怕是自己会错了意,支支吾吾老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鹊皇倒是不介意她要说些什么,只是睨了她一眼,冷冷问道:“前些时候你在流光镜里看到的景象,你都忘了?”

云音的身子猛地一震,那些乌烟瘴气的场面,那些撕心裂肺的场景,还有那些令人作呕的情景,突然便一股脑地铺在了她的面前。她怔怔地看着鹊皇,突然便明白了鹊皇的意思。

云音吞了口口水,不确定地问:“您的意思是,我……我还能下界去?”

“是谁说的,要将功补过?”

云音看着鹊皇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深邃的眼眸虽目光清冷,却隐隐有种极为柔和的光闪烁其中,她微微红了脸,拜谢道:“谢鹊皇——”

鹊皇缓和了脸色,道:“人心复杂,你涉世未深,难免有时候思虑不周。这本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多用用心,凡事记得三思而后行,便无甚大碍。”

云音点点头,一脸的虚心受教。鹊皇看她态度甚好,最后,还赏了她几颗果子吃。

那是苍山顶上的雪苍子,晶莹剔透,酸甜爽口,嗯,最重要的一点——无皮无核……

作者有话要说:
《眉间砂》到此完结~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接下来是新的故事《林中仙》,希望大家喜欢~么么哒!

PS:蠢作者个人也觉得,第一个故事有点俗套(抱头),但还是忍不住想要把它写下来。在既定命运牢笼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与挣扎,艰难抉择下,每个人都付出了代价,无论愿不愿意,也无论是悲是喜。

但愿我们都能无悔于自己的选择,无论是什么O(≧▽≦)O





(二)林中仙
第33章 1。永安谷
金碧辉煌,富丽堂皇。云音刚落进谷里,摇身化作人身,便觉得唯有此八字方能形容得了眼前的景象。

那一座座矮墙、一座座楼宇似乎都是用黄金、宝石堆砌而成。黄金地板,琉璃屋顶,一弯一弯的栏杆皆由各色的琉璃装饰。此时正是清晨,谷中却没有一丝晨风,温软而柔和的阳光徐徐地洒下来,照在这金屋银墙上,光彩夺目,耀眼得很。

只是这样璀璨的地方,却正在上演着最为惨不忍睹、惨无人道的事情。

是了,这便是“永安谷”了。“永安”、“永安”,名为永安,实际上,却早已是鸡犬不宁。

云音正一个人站在路边,蹙着眉头,看着那富丽堂皇的楼宇百思不得其解,突然便觉得腿上一痛。她下意识地伸手扶去,低头一看,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孩,身上的蓝色小衣似是多日没有洗过,颜色已有些发黑。他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脸上,云音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不停地哭喊:“不!不要吃我!不要吃我!”

云音心里一惊,弯下腰问他:“谁要吃你?”

小男孩却似乎没有听到她的提问,只是拼命地摇着头道:“不要吃我!不要吃我!我身上没有肉,不好吃,不要吃我!”一边喊着,一边绕过她就要往前跑。但是他分明已经没有力气,只是跑了两步,便跌倒在地。云音慌忙上去扶他,之前没有注意,现在握着他的手臂,云音才发现,这孩子的手臂细若枯枝、皮包骨头,再看他的脸色,面色枯黄,形容枯槁,哪里是五六岁小孩的样子,看起来,分明像是行将就木了。

“你不要怕,没有人会吃你……”云音突然想起自己在流光镜中看到的情景,顿时便如醍醐灌顶。云音此番下界之前,鹊皇曾经问她,下一程打算去哪里。她想了想鹊皇之前给自己看到的种种流光镜里的景象,毫不犹豫便选了一个她最难以忍受的场面。救人如救火,自然哪里最需要她,她先到哪里去。这里五月流火,寸草不生,人们形容枯槁、自相残杀,若她不来,或是晚来一步,也许就成一座空谷了……

她低头看了看小男孩,爱怜地抚了抚他的背,安慰道:“你放心,姐姐来救你了,没有人能吃你。”

“姐姐……姐姐你救我!我叔叔要吃我,他已在家里生了火,要将我烤了吃。我……我不好吃的,你看,我身上一点肉都没有……”小男孩听了云音的话,便如抓到了救命稻草般,紧紧拉着云音的袖子,说话的时候,声音颤抖,目光惊恐,显是怕极。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不好吃,他还特意撸起了袖子给云音看,那关节突出、瘦骨嶙峋的样子,让云音的心都不由一抖。

“你放心,姐姐救你。”云音蹲在他面前,抬手帮他理了理散落在额上的头发,温声安慰了他之后,顿了顿,又从腰间的小荷包里拿出自己惯常吃的青株糖来,剥开了喂到他的嘴边,笑道:“我这里只有糖果,虽不顶什么,倒也能补点力气。”

小男孩一见到糖果,哪还顾得了其他,一把夺回来塞进嘴里,一边吃着,一边眼巴巴地瞅着云音的小荷包。云音尴尬一笑,牵起他道,“姐姐身上就只剩下这一颗糖了。不过你放心,姐姐过来,就是来帮你们的,等找到了你们的族长,一切就能迎刃而解了。你先跟我……”

……

白玉墙壁,翠石地板,红玉桌椅。云音一进屋,便觉得眼前一亮,这样华美而高贵的装潢布置,美而不俗,丽而不艳,比起她刚到谷里时看到的那些黄金白银的肆意堆砌,当真是不知高出多少个档次来。

云音突然想起,离开云庭之前,当鹊皇得知她要来永安谷的时候,面上的表情着实是有些怪异。她义正言辞、大义凛然地细说一通,鹊皇才冷冷地抛给了她一句话:“既如此,你便去吧!若是处理不好,便赶紧回来,本鹊皇派人去帮你。”

云音当时只以为是鹊皇小觑她,不过想想自己之前的“劣迹”,也不敢反驳,只是努力把胸膛挺得更直了些,振振有词道:“鹊皇放心,云音此次定不辱命!”

鹊皇好笑地看了她一眼,冷道:“行了,去吧!要不是其他鹊仙都不在职,永安谷族长又恰在今日焚香求喜,本皇也不会派你……”

鹊皇这话说得着实是勉强,言语间的奚落与贬低之意又实在是明显,云音心里神伤,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是一再地保证着,自己此番一定能顺顺利利地将喜事送到,再不出任何差池。

只是到了永安谷之后,这处处流淌的诡异之气萦绕着她,她突然也开始心里打颤。这样奇怪的地方,这样奇怪的人,她连慕容雪他们的事都处理得一团糟,又该如何来帮助他们?

云音正皱眉沉思,一白髯老人便迎了上来。云音一身红衣,袅袅婷婷地站着,翠石地板上倒映着她的身影,如碧波中寂静绽放的红莲。白髯老人愣了半晌,拱手问道:“敢问,姑娘可是鹊仙大人?”

云音敛了敛神,点头道:“是你在谷中设了鹊仙堂,乞求我们鹊仙来帮你达成心愿?”

白髯老人长叹了口气,回道,:“正是老夫。鹊仙大人,老夫这也是走投无路,才不得不烦请您的大驾……”

云音右手一抬,示意他不必多言。白髯老人鬓发花白,一双眼睛隐隐有些浑浊,眼角的皱纹深如刀刻,因为太过瘦削,脸皮松松垮垮地坠在脸骨上,看起来颇有些骇人。

云音清了清嗓子,冷声道:“有因必有果,谷里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与你们之前的所作所为密不可分。我且问你,你可知道求鹊仙帮忙,是怎样的原则?”

白髯老人张了张口,似是刚刚看到云音手边的小男孩,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蹙,他没有回答云音的话,倒是叫了人来,吩咐他们将小男孩给带了下去。

云音看着小男孩怯生生的样子,心里不忍,终是开口道:“他说,他的叔叔要吃他。你身为族长,怎能容忍此等事情发生?!”

白髯老人身体一颤,片刻却又恢复了平静,他一脸镇定地看着云音,仿佛对此类事情已经司空见惯,只是颤巍巍地抬起手来,示意云音往那高台上的红玉宝座上坐下,“云音鹊仙请上座。此事说来话长,还请您坐好,听老朽仔细道来……”

云音看了看那高台上的红玉宝座,不知为何竟生出一种莫名的诡异之感。她环顾四周,终于指了指身后的桌椅,开口道:“ 不必了,我们就在此处坐下便好。我虽是鹊仙,却也并不比你们高上几等,您也不必如此拘礼。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只一点,这前因后果,事无巨细,您一定要说明白了。凡人讲究对症下药,我们鹊仙也是如此,若是您有所欺瞒,出了什么差池,可就不好了。”

白髯老人点头哈腰,讪笑道:“鹊仙大人放心,老朽定然一五一十地讲清楚了,不敢有所欺瞒。”

云音看着白髯老人那松松垮垮的脸,试图从他那纵横的皱纹中查探出来些什么,却终是无果。她早料到此行可能会有困难,这样惨烈的局面,要拯救回来,也着实是需要费些力气,况且她道行不深,又涉世过浅,万一被人骗了,弄巧成拙,又该如何是好?

但眼下除了姑且相信他,云音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云音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既如此,我们便坐下来仔细详谈。”

白髯老人弯了弯腰,正要恭迎云音坐下,门外却又个十五六岁的青年闯了进来,他似是经过了一番剧烈的运动,额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淌,他一边抬袖擦着,一边气喘吁吁地大喊着:“族长,不好了……不好了……”

白髯老人脸色一变,也顾不得云音在场,起身快步移到青年面前,急道:“小五,怎么了?”

被唤作“小五”的青年喘了口粗气,拉着白髯老人的袖子就往外走,上气不接下气道:“族……族长,您快……快跟我来。我二叔和我爹……两家打起来了,要出……人命了……”

“都这个节骨眼了,还闹什么事!”白髯老人怒斥一声,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骂道:“你也是,既然闹起来了,去劝劝便是,这点子事也值得惊动我!”

“不……不是,”小五一急,话倒说利索了不少,只听他解释道,“自三叔死后,翠生就归我爹和我二叔轮流抚养,今日翠生突然不见了,又听有人说是我二叔一家将他烤了吃了,我爹生气,这才与他闹的。族长,您快去瞧一瞧吧!二叔已经疯了,他说明日要将我家小妹妹也给煮了吃……”

“造孽啊!造孽!”白髯老人显是气急,双手握拳,手背上的青筋跳得极快,仿佛里面的血液随时都能撑破血管,迸溅出来……

“翠生?”云音走上前去,凝眉问道,“可是我今日带过来的小男孩?”


作者有话要说:
新故事开张,欢迎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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