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鹊仙之神仙不好当-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音说完,不待青衣男子反应,就要起身门。
走至门口,身后突然传来了青衣男子的声音:“你要如何救他?”
云音的手已经伸出,正待开门,听到青衣男子这样一问,不禁僵在那里。是啊,她能如何救沐钰呢?人死该如何复生?除了她的暗羽,还能怎么办?
可是,这一切,明明都是她的错,是她不听鹊皇的命令,私自下凡来报喜,是她没把事情搞明白就乱给慕容雪出主意,是她没有告诉沐钰这一切,才会把原来的喜事便成了丧事……
“云音,不要冲动,人的生命宝贵,你的生命就不宝贵了?”青衣男子在她身后泠泠开口,“你修炼了上千年,才修得鹊仙,你曾经帮助那么多人实现了他们的心愿,未来,也还有很多人需要你的帮助。你难道就因为这一次的失误,要置那众多的愁苦之人于不顾?”
“我……我没有,”云音说着,突然转过身来,两颗晶亮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惊愕,“你方才说,我帮助许多人实现了他们的心愿?我……我修成鹊仙这三百年,从来没有下过凡,也不可能给凡人带过什么喜事。你……你莫不是认错人了?”
“我怎么可能认错人,”青衣男子说着,“哗——”的一声摇开了扇子,扇子微微摇摆着,扇面上的几株墨竹便枝叶微漾,隐约中,仿佛能听到风吹竹林、叶子飒飒作响的声音。青衣男子轻摇着扇子,缓步走上前来,剑眉星目,甚是风流倜傥。他走至云音面前,突然站定,眉目间温柔的笑意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愁绪却浓得化不去,他叹了口气,低声道:“几千年的朝夕相伴,便是化做了灰,我也不会把你认错。云音……”
云音看着他那被悲伤笼罩着的脸,突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她不安地重复了一句,“便是化成灰,我也不会把你认错?”
青衣男子的眉梢漾起了星星点点的喜色,却将将把头一点,便听云音疑惑道:“可是……我并不认识你啊。如果我们朝夕相伴了几千年,为什么你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我却一点都不记得?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修成仙体也才三百年,不可能……”
“那是因为……”云音正竖起耳朵听得认真,就听到窗外一声大吼,“云音——”
云音脑袋一懵,下意识地把门打开。果然看到身着玄色长袍的鹊皇阴沉着一张脸,正站在淅淅沥沥的雨里对着她怒目而视。
云音缩了缩脖子,还是硬着头皮走了出去,拱手一拜,恭恭敬敬道:“云音见过鹊皇。外面雨大,鹊皇仔细伤了身子,还是……”
鹊皇的剑眉拧得厉害,本就有些幽深的眼睛,此刻更是深不可测。他嗤笑了声,目光凉凉地从云音的头顶浸透到她的脚底,冷冷道:“事到如今,你还想着转移话题。”
“云音不敢!”云音心里一痛,“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她本也没想着混淆视听,没想着把这事糊弄过去,人命关天,她云音闯的祸,就算是死,也要自己补回来。她只是看着鹊皇的衣襟已被雨水打湿,一时,心里内疚而已,不想竟被以为是……
云音心里憋屈,却也不敢多言,只是乖乖认错道:“云音此番偷溜出云庭,是云音的错。弄巧成拙将喜事办成了丧事,云音罪责难逃……”
鹊皇的脸色明显缓和了下来,只是云音一直跪在地上低着头,倒没看出来。她只当鹊皇正气得厉害,一时也不敢提自己想请鹊皇帮忙的事。只是低头自顾自地说道:“鹊皇放心,云音自己做错了事,自己承担后果。”
“哼,难得你也会服软,”鹊皇听云音如是说,怒气便熄了一半,他睨了云音一眼,抬了抬脚,就打算进屋。虽是鹊皇,这贵如油的春雨落在身上,黏黏糊糊的,也怪难受。待走至云音身边,他冷哼了一声,很大人大量地说了声:“起来吧!”
话音刚落,他又回过头来问云音道:“事已至此,你待如何收场?”
云音谢过了鹊皇,一边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一边视死如归地扬声道:“当然是用暗羽帮他活下来了……”
“胡闹!”鹊皇将袖子一甩,扇过来一股强风。云音没有防备,几口冷风吸下去,狠狠地打了两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便听到鹊皇一声大喝:“跪下!”
云音吓了一跳,看了看四周,终于认定鹊皇说的人就是她。却还是郁闷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是您让云音起来的啊……”
鹊皇看着她这傻里傻气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愣愣地盯了她许久,才一字一句恨恨道:“本鹊皇让你跪下!跪外面去!”
云音看了一眼窗外,那烟雨蒙蒙,风景倒是不错,但要是跪在那朦胧烟雨中,只怕,就不是那么美好了……
她缩了缩脖子,拢了拢袖子,大咧咧地朝着鹊皇长身一拜,一脸正义凛然道:“禀鹊皇,云音还得救沐钰,若是跪在外面伤了身子,只怕会耽搁了救沐钰的时辰。是以,云音觉得……”
“不思悔改!”鹊皇气得唇角都抖了三抖,简单的四个字,却像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咬出来的。他无奈地闭了闭眼睛,再掀开眼皮的时候,看云音还直楞楞地站在面前,气得身子一个趔趄。罢了,眼不见,心为净,他负手背过身去,冲云音摆了摆手,“出去跪着,想清楚再起来!”
云音没有动静,一直沉默着的青衣男子倒是开了口,“鹊皇不如……”
鹊皇侧过头来,冷哼一声,“我们云庭的事情,就不劳幽簧山管教了。”
青衣男子执起扇子摇了一摇,轻笑一声,再不作一言。
第27章 回云庭
云音一个人一脸悲戚地跪在外面,人们都说“春雨贵如油”,把这样贵重的春雨浇在自己身上,这种感觉,真的有些……不好受。
鹊皇说让她反思。其实她早已想得很明白了,从她在云庭稀里糊涂的这三百年,到终于吃了雄心豹子胆决定偷溜下界,再到一尝到人间的桂花酿就管不住自己喝了个烂醉如泥,再到她在沐家庄的这一个月里,慕容雪与沐钰的点点滴滴……
她认真反思过了,她是一只喜鹊,虽修得了人形,却并无人心。所以她很难看透凡人的心思算计。她急于求成,着急办成一件喜事来,虽然她已经知道,这件喜事复杂得很,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办成的。急于求成,又不自量力,这是错一。头脑简单,听信慕容雪的话,不知道从沐钰的角度看问题,意气用事,不懂得顾全大局,这是错二。致人重伤,不立即进行救治,反愣在那里听他们唠唠叨叨,这是错三……
可是,当她一本正经地将自己的反思结果说给鹊皇听的时候,只换来了五个字——“继续跪着吧!”
那个青衣男子早在鹊皇那阴阳怪气、冷嘲热讽的几句话下负气而走,没有人去给沐钰护住心脉,便是待会儿鹊皇放她起来,她也没法子救他了。
云音心里着急,只好隔着重重雨幕对着鹊皇大喊:“云音到底错在哪里?还望鹊皇明示!云音犯了错自会自己承担,可若是再耽搁下去,云音便是想要舍身救他,也是无能为力了……”
云音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见一面琉璃镜从厅内飞出。她吃了一惊,下意识地将眼睛闭上,侧身去躲。奇怪的是,她既没有感受到被锐物砸中的疼痛,也没有听到琉璃坠地的破碎声音。她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便见那面琉璃镜晃悠悠地飘荡在她面前,镜子里面,倒映的不是她的身影,而是——一幅幅恍若画卷般的场景,而且,里面的人物分明是活动着的!
她瞪大了双眼,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这……这是……”
仿佛是在某个繁华的街头,几个瘦得皮包骨头的乞儿正在沿街乞讨,过往的人们行色匆匆,几乎没有人肯施舍给他们;在另一个街市里,仿佛正在流行什么疫病,人们个个面色发黄、骨瘦嶙峋,饿殍遍野,甚是揪心;又仿佛是在哪个山谷,谷里分明遍地都是黄金,富丽堂皇、丰硕富饶,却不知为何,人人自相残杀,食人肉、喝人血;富家子弟街头恃强凌弱,闺阁少女因拒嫁而悬梁家中……
云音被这一幅幅满怀恶意的画面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待琉璃镜从她的面前消失不见,她才如梦初醒,突然坐在地上干呕起来。
鹊皇不知何时已站到了她的面前,见她呕得面色苍白,也丝毫没有怜惜的意思。他在她身边半蹲下身子,凑到她耳畔道:“看到了吗,云音,比他们惨的凡人多的是,你为了救他而死,可曾想过,这些愚昧无知、伶仃孤苦、鬼迷心窍的凡人又该等谁来拯救?”
“我……我不知道……可是,沐钰的死与我脱不了干系,而他们,与我……”
“与你无关?”鹊皇冷笑一声,伸手抬着云音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你竟然说,他们与你无关?当初在云庭的时候,是谁整日里缠着我说,给世间的凡人排忧解难,是每个鹊仙的责任?现在,你看着他们在困境中艰难求生,看着他们因利欲熏心而自相残杀,你看着他们血流成河、哀鸿遍野,竟然说,这些,都与你无关?”
“我没有!我没有!!”云音被鹊皇说得无法自处,她的心里乱作一团,既觉得要舍身相救,才对得起沐钰与慕容雪当初对她的信任,又觉得不能就这样死去,抛下那些苦命人不管。她额上的虚汗与雨滴混杂在一起,顺着发迹往下淌,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澄澈的眸子此刻却是氤氲朦胧,那黑色的瞳孔急剧地收缩,似是看到了什么极为可怖的东西。
鹊皇把她的这些表情都看在眼里,却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道:“云音啊云音,真没想到你竟是如此懦弱之辈,遇到一点问题就想以死来解决问题,你这样,和最后自刎的慕容雪又有何区别?你既然不赞同她的做法,又为何要作出与她同样的选择?”
“我……”云音看着鹊皇这副怒其不争中又带着些悲天悯人的样子,突然明白过来,抬手紧紧抓着鹊皇的衣袖,带着些喜悦乞求道:“云音知错了!鹊皇,你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能救沐钰对不对?不需要云音的鹊羽,就能把他救活,这样,大家就都不会死了……”
“云音,你还是不明白……”鹊皇抚了抚云音被雨打湿的头发,反手将她拉起,“起来吧!也怪我,整日里将你关在云庭,不给你机会出来历练。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们喜鹊一族,虽一直将努力将喜事给凡人送到,却也不能逆命而行。况且,你可知道,甲之蜜糖,乙之□□,你帮这个凡人了却了心愿,很可能就会造成另一个人的灾难,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纵使是我,也没有办法。”
云音呆立在那里,久久都没有动作。鹊皇看着她这幅样子,叹了口气,“罢了,你先随我回云庭,也许看了这些,你就会明白了。”
云音尚未应声,鹊皇便一把揪起了她的衣服,青光一闪便飞回了云庭。他抓的是云音的后领,那个样子,颇有些像是在拎小鸡。云音本来没有意识到,直至到了云庭,她看到那些个仙娥美婢看她的眼神都透着那么一股子诡异,这才挣扎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嘟囔了一句:“鹊皇,云音知道怎么走……”
鹊皇睨了她一眼,“到凡间野了这么多天,本鹊皇还真怕你忘了云庭的路都怎么走了。”
云音讪讪一笑,道:“岂敢岂敢。”
鹊皇这才放了手,云音脚下一个踉跄,立即被旁边的低阶鸟仙给笑了一通。她旁若无人地直起了身子,又把腰板挺得更直一些,就大踏着步子向前走。
却听鹊皇在身后戏谑地开口:“说你不行,你偏不信。走错方向了。”
云音停下脚步,眯着眼睛往前看了看,一簇流连花通到目光的尽头,在尽头处看不到的地方,应该就是大殿,她云音在这儿生活了三百年,下界也不过区区一个多月,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记错的。
她只当鹊皇在戏弄她,便得意洋洋地回眸对鹊皇一笑,一本正经地作了个揖,“云音记得清清楚楚,这的确就是去往大殿的方向。鹊皇可是在考验云音?云音可算没有让鹊皇失望?”
云音那满脸的得意之相还没有收回去,便见鹊皇难得地在唇畔挽了个笑靥,出口却依然是戏谑的样子,“谁说我们要去大殿?”
云音眨了眨眼,鹊皇很没有风度地给了她一声冷哼。
这偌大的云庭,各色花园不下百处,仙池碧水也有那么几十处,喜鹊、朱雀、画眉、百灵……各类鸟仙的宫殿也有那么好几所,鹊皇与众仙议事,事无巨细,皆是在大殿进行的。这一次不去大殿……云音晕了,急忙跑到鹊皇面前,疑惑道:“不去大殿,却是要去往何处?”
“自然是去——”鹊皇顿了顿,看着众仙娥一个个好奇地停下手中的活计往他们这边看来,又看看云音一头雾水地等着他指明,终于语不惊鹊死不休地缓缓开口道,“本皇的寝宫。”
云音本就没有站稳,此时又是一个趔趄,众仙娥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鹊皇,却不敢多瞧,迅速地把目光转移到了云音身上。云音正尴尬地无地自容,又见鹊皇欠身过来,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尽是掩藏不住的促狭笑意,“还是本鹊皇‘扶’着你吧!下凡走了一趟,受苦了,连路都走不稳了……”
“不用不用,”云音急忙摆手,说完又觉得不妥,急忙改口道,“岂敢岂敢!”
一个月不见而已,这鹊皇,真的是性情大变……啊不!是阴晴不定啊!不就是偷偷下凡了一趟嘛!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句句提醒吗?还“扶”她,还是算了吧!别又跟拎小鸡似的,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云音正在心里自言自语,便见鹊皇又凑近了几分,冷笑道:“都敢迷晕了守门的小雀仙逃下界了,还有你不敢的事?”
云音身子一抖,脚下一崴,奋力挣扎了几下也没稳住,竟直直地摔到了地上。而鹊皇,则一脸孤傲地负手站在她身边,看着他寝宫的方向一本正经道:“既然不让本皇扶,本皇便遂了你的意。不必谢恩了,快起来吧!”
云音看着周围的小仙娥们窃笑的眼神,忍不住在心里大逆不道地把鹊皇给大骂了一顿,这才从地上直起身来,笑道:“许久不回云庭,看到这一草一木一尘土都觉得亲近得很,忍不住想在地上打个滚。鹊皇见笑了。不知鹊皇要云音看的,所谓何物?”
第28章 琉璃镜
这不是云音第一次进鹊皇的寝宫,却是第一次如此紧张地进鹊皇的寝宫。鹊皇的居处依旧大气恢弘、简约低调,除了地上铺满了绵软的云缎,四四方方的墙壁上,却是空空荡荡无一物。看起来,倒颇有一些凡人所说的“家徒四壁”的感觉。云音打了个寒颤,鹊皇的居处向来跟他的脾性一样,一样的冷。
进了屋,云音便规规矩矩地站在一边,她也不敢问一问,由她监管营建的竹林现在如何了?而那间鹊皇派给她打扫的房子,她……她没有听鹊皇的话,捏了个净尘诀,轻轻松松便搞定了。也不知道被鹊皇发现了没有。
“过来!”云音循声望去,只见鹊皇挥手一展,便将之前在沐家庄展示给她看的那面琉璃镜悬在了眼前。她不解,还以为鹊皇还是给她看那些或凄惨或丑陋的画面,一时心有戚戚然,便磨磨唧唧地不肯移步过去。
后来,鹊皇一记刀眼射过来,她怕再生什么无妄之灾,便只好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作出一副谄媚相道:“原来是让云音过去啊!云音以为鹊皇是在喊别人呢!”
鹊皇却根本不吃她这一套,一点也不留情面地说道:“这里除了你我,还有别人么?”
云音装模作样地环顾了一下四周,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原来鹊皇已把其他仙娥支走了呀!云音真是后知后觉,竟然没有发现。”
说完,不待鹊皇戳穿她,便抬眼往那面琉璃镜看去,笑道:“不知鹊皇让云音看的是……”
云音的话只说了一半,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琉璃镜中,慕容雪正一席红衣,骑着她心爱的青骢马,马不停蹄地往晴川谷奔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与慕容雪所说基本一致,晴川谷里,芳草萋萋中,她的确是向谷神医阐明了来意,也道明了自己的身世背景。谷神医也确实劝她饮下“忘了去”,而非“断舍离”。
只是,慕容雪并没有采纳谷神医的建议。她在谷神医的门前跪了两天两夜,求谷神医把“断舍离”赐给他,只要能得到“断舍离”,要她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谷神医看着她倔强的身影,叹了一声,“姑娘这是何苦……”
慕容雪道:“谷神医教诲的是,冤冤相报无了时,何况沐钰是个好人,我爱他敬他,恨不得与他日日相伴到老。与其怀着恨意,郁郁终生,与他阴阳两隔,不如,记得这份情,与他琴瑟相和,仗剑天涯……”
“姑娘既然明白……”
“可是,”慕容雪抬起头来,看向谷神医的那一双仿佛会讲话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哀戚与悲恸,甚至还透着股毁天灭地的绝望,“爱他,乃慕容雪一己之私;杀他,却是慕容家整族的恨。我是可以饮下‘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