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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女神:老公是只妖-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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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心里附和着。
对啊对啊,就不会把握机会,这样子怎么能追的到女神,太不给力了。
江姿婳眉宇间藏着无奈,却没打算跟他们多说什么。她怀疑,是不是罗卿拿什么好东西贿赂他们,以至于同事这么好心肠的替他在她面前出镜率,但也是恰到好处的那种。
好在,他们说着说着,话题就转到了打游戏上。
“赶紧吃啊,等会,组队吃个鸡,有没有人一块的。”
“有有有。”
隔壁桌的举起手来。
又有人嚷:“吃什么鸡,农药啊,我王者带飞。”
江姿婳在食堂吃饭,饭菜从来都是盛的刚刚好,拿调羹舀起最后一口汤,她准备收拾餐具走人。
只不过没来的闪人,就被怒火重重的伏临月挡道拦下。
伏临月阴沉沉的盯着她。
江姿婳最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
想想,伏临月的性子,在得知罗卿追求她的流言,怎么可能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伏临月趾高气昂的:“我们谈谈。”
“走吧。”
食堂里,大家面面相觑。
等她们走后,终于有人哇的一声:“罗卿这个蓝颜祸水。”
嘤嘤嘤,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姑娘为他们争风吃醋呢。
于是,因为伏临月,耽搁了江姿婳给时渊送点心的时间,这一耽搁,就是一个多小时。
医务室。
江姿婳手上缠有绷带。
而临床,是比她更惨的伏临月,躺在床上,直不起腰,只是一双眼睛,仍死死的怒瞪着江姿婳。
伏临月脾气暴躁,把江姿婳叫走后,很直白的放话:“江姿婳,你离罗卿远点,他是我看上的男人。”
“你看上的不去追找我干什么。”
伏临月拧眉:“你明知故问。”
江姿婳笑了笑:“因为听说罗卿喜欢我?”
伏临月脸色变了变,不是听说,在流言传出来的时候她就找罗卿证实了,他很坦白的承认自己喜欢江姿婳,这无疑让她很受挫,明明她先追的罗卿,凭什么罗卿的心被她最讨厌的人勾走了心,可好不容易有中意的男人,更不可能拱手相让。
见她不说话,江姿婳继续:“你不用找我麻烦,我对罗卿没那个意思,也会跟他讲清楚的。”
“我信不过你,除非你把玻璃珠那个任务转交给我。”
话都讲的这么清楚,伏临月还不懂得做人,甚至得寸进尺,江姿婳觉得这就过分了。
她冷冷的回:“你信不信关我什么事。”
“你就一句话,到底交不交。”
江姿婳微笑:“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我他么不是在求你。”
“那你凭什么跟我提这个条件。”
霎时间,两人之间的火药味浓郁到要炸裂。
事实上,确实炸了。
讲理理不过,伏临月又要求切磋,“打一场,我赢了你就把任务交给我。”
江姿婳没有拒绝,因为,她想揍她,三番四次来找麻烦,不能忍。
离开医务室,江姿婳想起点心还没拿给时渊,于是,走回去的步伐,又加快不少。
点心她一般放在三组专门休息室的小冰箱里,拿在手里,又往外走。
这时候,局里正是上班时间。
电梯出入都是人。
所以,这次她没有选择坐电梯,而是走楼梯上去的。
江姿婳身体素质好,爬几层楼梯根本是不带喘的。
还好,这个点,没有什么人来找时渊。
敲门直接进去。
时渊站在落地窗前,听到有声响,微微侧过脸。
白衬衫,黑裤子,身形高挑,举手投足的优雅贵气,流泻一抹禁欲美感。
从腿到腰线,再从喉结,下颚,唇瓣,以及最令人蛊惑的深色瞳孔,他没有一处不完美。
江姿婳不动声色的挪开眼睛,“今天份的点心来晚了。”
时渊神色淡淡的看着她。
女人裸在外面的皮肤,凝脂似的白。
不知在想什么,薄唇抿成直线,紧绷严峻不已,但也就一瞬间的事。
“喏,我放这了。”
江姿婳把点心放到办公桌面上,“今天做的是提拉米苏,少糖,还有草莓夹心的饼干,还有,明天我要去一趟南城,没办法再给你带吃的。”
“恩。”
“那我下去了。”
刚转身——
时渊却已走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清冽的气息,很好闻,只听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手怎么了?”
他没瞎,江姿婳一进来,他就看到她左手手腕缠着绷带,身上气息夹着药膏的味道。
江姿婳低垂着头,回答:“跟一只母老虎打了一架。”
一想到伏临月的指甲,她就不敢恭维。
修剪的圆尖圆尖的,伏临月稍微一用力,手臂的皮肤就破了层皮。
虽然受了点伤,但被她修理一顿的伏临月,没个四五天,下不来床。
时渊皱眉,没说话。
猛然,江姿婳心头一跳,目光微偏,就看到时渊握起她的手,他低着头,似乎要检查她手腕上的伤口。
下一秒。
她下意识的把手抽了回来,压住狂跳的心脏。
时渊微怔了下,而后,抬眸,看她。
江姿婳面色平静:“我没事。”
时渊微眯下眼,“那为什么不给我看?”
“伤口太丑了。”她随口瞎掰。
办公室里安静无声片刻。
他道:“我要看。”
“好吧。”
时渊再而拉过她的手,把绷带拆开,把原本擦伤药膏的伤口给露出来,细细白白的手臂,指甲印深浅不一,确实不怎么美观。
“确实很丑。”
内心却是:噢,这个母老虎真该死。
江姿婳:“······”那还看!而且,还那么理所当然的就牵她的手,胸口有点发闷,她用力,想再把手撤回,但这次,时渊事先察觉到她意图般,握的有点紧。
时渊冷漠的问:“那只母老虎是谁?”
“做什么。”
时渊投以一个你傻不傻的眼神:“当然是给她教训。”
江姿婳挣脱不开,已经放弃跟他暗暗较劲,“不用。”然后,微抿了抿唇,“我手疼,你别握的这么紧。”
时渊恍然,力道一松。
江姿婳趁机把手再次抽回。
于是,周围的气息凝滞般。
四目凝视。
最后,还是江姿婳先挪开,冷静扔下一句出去了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人走后,时渊抬起自己的手,手中书还残留着握着江姿婳手留下的细腻触感,温温软软,还很小。
只是他眸色很沉。
身上的气息竟然是有些阴郁。
之前巴不得牵手的人,现在对他唯恐避之不及。
不爽,非常不爽。
他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第一卷 第134章:你也喜欢我好不好
一定是那晚的拒绝伤到江姿婳的自尊心了。
表面说着跟他和好,其实现在心里还别扭着。
这两天她给他的感觉是若即若离,再没有以前相处时来的舒服。
时渊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
恍然间,他又想起江姿婳说喜欢他时的模样,认真而深情,清浅眼眸里,似藏着一丝期待。
但他一句话,将她眼中的期待给彻底击碎,然后,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来,仿佛全世界都失去了颜色。
不谈世间情,是他的原则。
没什么特殊原因,他生来,就是冷情冷心,他也见多了世间的爱恨情仇,纷纷扰扰,打打杀杀,正因为见得多,看得太透,他知自己不喜,所以从不踏足。
他活了多长时间,这个原则就追随了自己多久,也从未想过,打破。而且,活的太久,无论去到哪里,遇到什么样的事,都会觉得寡味而且懒得应付。
时间平淡而平静,无波无澜的流逝。
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他不懂情,没办法回应江姿婳什么,拒绝,也就那么理所当然。
事实上,他确实是伤了江姿婳的心,但不是什么所谓的自尊心。
时渊不懂情,但不代表看不清。
那晚回去之后,他就像中了魇般。
江姿婳说喜欢他时的模样,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盘旋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甚至,在梦里也不放过他。
梦里,她软软的靠过来,红唇轻蹭着他的,她眼眸微红,荡着水光,看着楚楚可怜,却像个惹火的妖精的勾引他,“时渊,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好不好。”
梦里,他,差点不受控制,只想顺从她。
醒来之后——
那股烦躁感,迟迟不散。
这种影响不太对劲。
不该这样的。
所以,他有想过,跟江姿婳的关系是该疏远了。
他不喜欢自己不受控制的感觉。
太烦。
但他又错了。
再次见面,他又讨厌江姿婳对他客客气气的,爱答不理的样子。
明明很烦,偏又舍不得,忍不住靠近。
想跟她说话,不管什么都好。
于是,他先起了话题。
江姿婳就顺着他的话,给了他们台阶下。
她让他忘记那晚她说的那番话,说自己不过是见色起意,说话的模样同样认真而决绝。
忘记,不再提,对他来说,确实是个好提议。
他没多想,同意了。
甚至还暗松口气,认为这件事会就此揭过去。
但,揭是揭过去,可江姿婳在疏远他。
他没做的事情,江姿婳在做。
为此不爽的,也是他。
不爽什么?
时渊还在思考。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一闪而过,但快的让人来不及抓住。
笃笃笃的——
又响起敲门声。
时渊眉头皱的更深。
门外响起小心翼翼的声音:“时局,我进来了。”
来人是行政后勤的工作人员,她推开门,一眼便看见脸色冷冰冰,浑身煞气的时大副局,瞬间,她觉得自己身处在阿修罗地狱,莫名觉得恐慌,她吞了吞口水,唯唯诺诺的,“时局好。”
时渊微收敛气息,恹恹的:“什么事。”
她忙不迭的接话:“局长有个紧急重要会议在xx要开,但他有事抽不开身,想让您代劳一下。”
“我看起来很闲?”
对方脸上笑容极其不自然,被吓得,一脸难为,“可是···”
“自己的事情做不完就推给我,想的真美。”
时渊淡淡的,神情愈发冷冽。
一看心情就特别差。
好阔怕。
她不想成炮灰,不想再被虐。
于是,很识趣的,“打扰了,时局,再见。”
砰的一下,把门关上,回去复命。
局长虽然也是个特别严肃不爱笑的人,但自从时渊来之后,全局上下,最可怕的领导,非时局莫属,也不知道外勤三组的江姿婳,是怎么抱上大腿的。
五楼。
三组办事区域。
江姿婳回来后就看到严肃着一张脸的罗卿,他似回来的急,头发稍许凌乱,他上前,“姿婳,你没事吧。”
她笑了笑:“我能有什么事?”
“我听说伏临月找你麻烦,所以···”
不等她说完,江姿婳打断他,“已经解决了。”
罗卿很快注意到她缠着纱布的左手,脸色更沉,“这是她弄的?”
“小伤,不碍事,要真说有事的,她比我惨多了。”
罗卿似乎很自责,默了默,“怎么说她找你麻烦的原因出自于我,我会解决好的,不会再让她再来打扰你。”
江姿婳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就回属于自己的办公位置坐下,她垂着眸,手指微微蜷紧。
·
第二天,江姿婳同罗卿出发去了南城。
到站后,是何一舟跟星云来接他们的。
星云本来在何一舟怀里窝着,小橘猫长得萌,所以,经过的旅客经过总忍不住多看他两眼,他见到江姿婳,一下子跳到江姿婳怀里,蹭了蹭,“喵喵喵~”
仿佛在说姿婳姐姐,我好想你啊。
不过没在江姿婳怀里呆多久,何一舟就捏着他的脖颈拎走,“别装什么小可爱,你根本不是。”
寒暄之后,他们离开高铁站。
警察查过物流信息,玻璃珠寄出的地址是南城下面的一个小村落,叫那梨村,住户不多,两三百口人,周围是南城做生意的老板开的制衣制鞋的厂。
而那梨村的村民大部分都在那些厂里上班,养家糊口,他们还有一个不好的习惯,就是赌钱,几乎整个村的村民都有这个恶习。
何一舟开车载他们去那梨村,因为老板投资开发了水泥路,路况很好,坐在车里没什么颠簸感,差不多一个小时,他们就到村门口了。
正值中午。
村子里静悄悄的。
有部分村民应该在厂子里上班。
这个村子并不贫穷,家家户户都起了楼,整整齐齐的,有的还有小院子,种着花花草草。
他们找到一家小餐馆。
老板热情招待,“几位老板,想吃点什么?”
餐馆是做面条馄饨的,所以,江姿婳便随意的点了香菇猪肉馅的云吞面。
在他们点餐的时候,老板一直在打量他们,虽然说,周围的工厂经常会有南城派下来的高层视察,但基本上,他们都是直接去厂子,不会到村子里来,更不会吃饭的,外乡人出入不少,可眼前这几位,不管是穿着打扮,还是面相,看起来都不像是来这边打厂工的,而且,他们还是开车来的,还是一辆五六十万的奔驰。
老板没多问,见他们点完单,就进厨房给他们做吃的去了。
不出十五分钟,面就端了上来。
料很足,汤很鲜。
他们的确是来吃午饭,填饱肚子的。
此时,老板就在旁边空桌弄着自个的刺绣,看着电视。
不会儿,有个妇人进来,找老板闲聊唠嗑。
那妇人打量他们,直接问,“南城来的吧,来谈生意的?”
“不是。”
“那你们来干什么。”
“查案。”
“啊?”妇女一脸迷茫,“查什么案?你们是警察啊?”
现在的警察都长得这么帅,漂亮的啊。
查什么案,不方便透露,江姿婳只问:“你们村中通快递的站点在哪,能指个路吗?”
妇女脸色微变,一惊一乍的,“不会咱们村有什么人在卖毒品吧。”
一跟货运有联系,普通人的反应就是跟走私毒品有关。
“不是。”
“哦。”妇女停止脑袋里的天马行空,“那站点离这有点远,你们吃饱,我给你们带路,正好,我网购的电饭煲回来了。”
“谢谢。”
“不客气。”
于是,妇女转头跟老板又聊些家长里短的。
现在乡下有些人过得日子已经很清闲了,尤其是留在家里带孩子的,不做农活,基本没事干,到了傍晚,就开始跳广场舞,解解闷,打发时间。
十来分钟,江姿婳他们基本吃妥。
他们有车。
同妇女一块走出店后,有个高高瘦瘦的男人同他们擦身而过。
这个男人脚下鞋子混着泥土,身上烟味很重,面色看似红润,可眼底发青,整个人的气息看起来很是颓废阴郁。
妇女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他,其实,江姿婳对他也不想多加了解,但奈何妇女是个话痨,“刚才那个中年男子,他叫冯栋,去年他小孩去河水库玩水淹死了,尸体打捞了整整一天一夜才捞上来,今年年初,老婆跟人跑了,本来幸福美满的家庭就像泡沫一样,说没就没了,可怜人啊。”
何一舟就回一句:“他的面相,注定这辈子无妻无儿女。”
妇女笑了,打趣:“小伙子你还会看相啊。”
“会点皮毛。”
“那你看看我的。”
何一舟便端了一眼妇女的,“大姐,我看你最近运气不太好,最好就先戒赌一阵子,免得,大半辈子的积蓄都给输的七七八八。”
妇女咦了一声,“我最近打麻将确实是老输,都没怎么赢过,本来打算今晚再去试试手气的,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不敢去了。”
“最好别去。”
妇女随口应了声好,看起来像是没把何一舟的话放在心上。
加上她在指路。
走路去确实挺远的,不过开车,也就四五分钟。
中通快递的站点门开着,门前停着一辆面包车,车门打开着,像是刚从镇上,把物件拿回来。
一番询问。
江姿婳得知,玻璃珠确实是从他们这里寄出去的,寄件人是他们村那个叫冯栋的男人,也就是妇女口中说的那个冯栋,江姿婳他们还跟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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