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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么么哒我会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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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景田兮这么暴躁,杨暖暖偏偏和她杠上了,神秘莫测一笑,淡幽幽说道,“我不是杨暖暖?那我是谁?”
景田兮本能地身体往后缩了缩,尽管油壁车里,没有半寸多余的空间让她缩,她面色越发苍白,忐忑道,“那你是人是鬼?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你是怎么活过来的?谁救的你?”
“哈哈——”杨暖暖忍不住大笑起来,她这一笑,更是吓得景田兮恫恐不安地发抖,她却更加恣意了,“死了又活了呗。哈哈,神仙爷爷救了我!”
她是真的忍俊不禁,死人变活人!还可以胡诌骗人!
看到景田兮和景庆苏一脸懵懂呆萌的样子,简直不要太好笑。
“对,死了又活了,又活了!暖暖姑娘,你以后不要再死了,好不好?”景庆苏双手合十于胸前,虔诚地央求。
“我……我才不想死。对了,我爹是做什么的?我娘呢?”杨暖暖忍不住想要知道那个杨暖暖的更多。
景庆苏非常简单地回答了一下她的问题,从他的话里,杨暖暖知道了个大概。
这杨暖暖是泰安王府大管家杨守业的女儿,因为去河里抓鱼,而掉河里淹死了。
她又问,杨暖暖为什么要去抓鱼。
景庆苏想也没有想地回答,“你说玉河里有一条鱼很漂亮,想要抓了来送给我……结果你掉河里,淹死了……”
咳咳咳,杨暖暖你就这么花痴,就这点儿智商?
死得简直也太搞笑了吧!
杨暖暖尤觉得一口老血涌上心口,还好她内功深厚,又把这口老血给压了回去。
景田兮翻了一个能到后脑勺的白眼,没头没脑又没好气地说了一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瞧你那狐媚样,就只知道勾/引男人!死不足惜!”
☆、沐浴
面对景田兮口无遮拦的人身攻击,杨暖暖怒火中烧,真想一耳光把景田兮拍死!
她好心救人,却被误会和中伤,天理何在!
“景田兮,难道我救你真的有错吗?
“如果你真的想死,可以马上咬舌自尽。
“这么咄咄逼人地中伤我,很低级,知道吗?”
她甚是无奈,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化解王府家大小姐对自己的误会。
她的脾性是想要以理服人,对事不对人,所以她不能像泼/妇骂街一般指着景田兮的鼻子骂。
自己的脾气太好太有雅量讲道理,说白了也是够窝囊!
但不看僧面看佛面,能容忍景田兮,终归还是看在景庆苏的面子,不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发起脾气来会有多可怕。
景田兮神色一凛,嘴舌的锐利丝毫不减,“杨暖暖,你才是低级货/色,就凭你?你根本不配!”
杨暖暖心里一阵呜呼哀哉的感慨,那个死去的杨暖暖是有多软柿子,被这么个丫头片子不放在眼里。
她扯了扯嘴角,薄唇掀起讥讽, “那你被我这么个低级货/色非礼了,你又能高级到哪里去?”
这话像刀子一样正中景田兮的痛处,她没能控制住情绪,哭着叫嚷起来, “杨暖暖,你这个害人/精!你还我清白!”
“还?怎么还?还不了,没得还。”杨暖暖撇了撇嘴角,秀眉微颦,想要结束这无聊却让她心寒无奈的嘴仗。
“是啊,兮兮这怎么能还呢?既然暖暖亲了你,难道你要亲回去?”景庆苏是一本正经地口吻。
他的逻辑没有毛病,杨暖暖心里暗暗发笑,觉得他真是——坑妹高手!哈哈哈!
“哥,你怎么又帮着外人!”景田兮无力反驳景庆苏的话,愣怔片刻,瞪着红红的杏眼,狷怒喝斥道,“哼——杨暖暖,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咱们走着瞧!”
继而低头,面色惨然复杂,沉默。
“不可理喻。”杨暖暖怅然低叹,旋即默不吭声。
她根本就没有心思和景田兮争辩输赢,更无心与其结怨,她关心的只是自己怎么穿越回去。
倚着车窗,眸光幽远地投向这座陌生的古城。
街道宽敞,路旁的樱花树开得铺天盖地,微风轻扫,一场花瓣雨纷纷扬扬洒落,玲珑瓣羽层层叠叠铺在路面上。
路两边粉墙朱门,棱户珠帘,临街的店铺金翠耀目,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人声和调弦声混杂,好似箫鼓喧空,又好似千万只苍蝇在杨暖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知道这是一座漂亮而繁华的古城,人民安居乐业,所见之处皆祥和美好。
风景旖旎,空气新鲜,没有雾霾,没有汽车尾气……
但她并不是来此度假,所以这里纵有万般好,她也不喜欢。
再说了作为21世纪的人类,一个享受习惯了高科技的人类,一个进化了的人类,如何能习惯条件这么低端的生活环境?
就好像习惯了看蓝光高清画面的双眼,再不会喜欢十年前的粗糙画面;
就好像习惯了空调,就不再喜欢电风扇;
就好像习惯了WiFi……
她要在这个没有高科技的异时空,如何活下去呢?
一定也没有人,愿意在这种地方长期生活吧,若真有人愿意,也只是因为情怀,仅仅是情怀。
她在这里一分一秒都呆不下去,若是来度假还好,可她的心情是走投无路的憋屈。
委屈,想哭,真不知道要怎么说服自己、鼓励自己,让自己去乐观接受现实。
身上的湿衣服渗出阵阵寒意,她觉得冷,不禁打了个寒噤。
而景田兮已经在旁边喷嚏连连,景庆苏甚是着急,一边催促车夫加快马力。
“好冷……”景田兮又连着打了三个喷嚏,说话时声线里也带着寒气。
“就快到家了……”景庆苏也冷得脸色有些苍白。
杨暖暖心如死灰般平静,却又像波涛汹涌般复杂,不在乎冷不冷,她只在乎系统……
若是系统能让她穿越回去就好了,这样的穿越她不喜欢,生活的热情快要耗尽了。
在她的沉思中,小栗子吆喝道,“世子爷,大小姐,到家了——”油壁车应声停下。
景田兮迫不及待地下车,杨暖暖则坐着岿然不动,景庆苏扯了扯她的衣衫一角,“暖暖姑娘,先去我家换身衣服,然后我再送你回家。”
杨暖暖微微惊讶地轻呼“啊?”地一声,看了眼豪门大宅的院墙,又偏过头“唉……”地一声轻叹。
眼下,似乎也只能按他的意思来了……
可没有想到景田兮冷酷地撵逐她,“杨暖暖,你滚!一辈子都别让我看见你!”
杨暖暖甚是委屈,她凭什么要受这个小丫头片子的气?可是她要去争个输赢吗?有必要吗?不知道……
她愣愣地站在那里发怵……
正迷茫为难时,景庆苏牵起她的手,温和道,“来,跟我进去换身衣服。”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脑袋空白,眼神空洞涣散,麻木地跟着他走。
景田兮却不依不饶地挡在俩人面前,双手抱胸,面目凶悍,“不行!这是我家,我不同意让她进去!哥哥!你不能让她进咱家!”
杨暖暖并不想和景田兮鏖战,没必要,她也根本不想进瑞王府,不稀罕。
她欲挣脱开景庆苏牵她的手,暗中使劲,却被他拽得更紧了。
“不要脸的女人,和我哥哥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只知道勾/引男人!”景田兮的嘴像刀子一样锋利,因为说话太用力,嗓音已经略微嘶哑。
“兮兮,你别闹了……唉……”景庆苏猛地一把将杨暖暖横抱起来,像抱起一只兔子般,大步如流星地往王府里走。
“哥哥!哼——我要告诉母妃去!”景田兮在后边一边追一边叫嚷!
景庆苏将杨暖暖带到自己的浴室,又吩咐身边丫鬟彩蝶,去给杨暖暖找一套干净衣服。
然后,他当着杨暖暖的面,一边脱下湿衣服,一边换上一套干净衣衫,对她说道,“你先洗,你洗完我再洗。”
杨暖暖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眸子,怔怔地看着他,刚才她看到了一副怎样的画面……
他怎么能将她当透明人一般,在她面前更换衣衫呢?
那画面简直辣眼睛!
而且她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这么清晰、这么完整地看到一个男子的身躯!
因为太突然,她都来不及做出反应,所以那套过程完整的换衣服画面,她已经全部收入眼底。
只怪她还不适应穿越生活而状态不好,没能做出回避的反应;
只怪他的身材太完美,而没法挪开眼睛,米开朗基罗的雕塑也比不过他的身材吧。
“暖暖姑娘,你怎么了?脱/衣服,洗澡……”他一边做着脱衣服的动作,一边指了指浴池,贴心地提醒她。
“哦……”杨暖暖面容呆滞,双手摸向自己袍裙的腰绳上,灵巧的小手刚要将绳子拉动,猛然惊觉他还在这里,浑身一紧,“你……帮我在门外头看着吧。”
“哦,对,对对对,我这就去给你守门。”景庆苏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摸着下巴一边思忖,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回头不放心地问,“要不让彩蝶来帮你洗/澡?”
“不用,我自己洗。”杨暖暖赶紧推搡着他往门外走。
二人推搡间,他的手碰触到她冰凉的小手,又着急地催促起来,“暖暖,你快泡个热水澡,你都像冰块了。”
“你也一样,我会快点儿洗。你帮我门外守着,千万别让人进来!”
杨暖暖原本不觉得有多冷,只是现在看着那热乎乎的浴池,竟觉冷得难以承受,哆嗦不已。
景庆苏猛然顿悟,立刻转身出门,在门口站岗。
她将浴室的门从内插/上门栓,又检查了又检查这个房间,确定这里面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才穿着衣服泡进了浴池里。
毕竟这是陌生的浴池,她没胆子脱/光衣服泡澡,万一突然有人闯进来,那就尴尬了。
半躺在浴池里,冰冷的身体被热水包围,身子渐渐暖和,脑袋却也跟着昏沉起来。
可是昨天的事情,却那么猝不及防,又清晰地浮现在她的眼前。
昨天也是在这个浴池里,她是一条差点儿丧命的鱼,而他那傻乎乎的笑声也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想到昨天的一切,犹如梦境,但这并没有撵退她心里的不安,她清楚的知道,这并非度假休闲之旅。
她没有心情享受这么舒服的浴池,身体稍微暖和后,便手脚麻利地从池子里出来,找了个墙角的位置,忐忑紧张地换上一套干净的衣裳。
这是一套崭新的春装,粉红色的锦缎长裙,裙摆上绣着大小不一的樱花花瓣,栩栩如生,穿身上就好像闻到了樱花香气。
一条樱桃红缎质腰带,将她的腰身修饰得恰到好处,纤纤细腰,盈盈一握。
待穿戴完毕,心里猛然落空,这奇怪的衣服穿着好别扭,不可抗拒的无奈感,将她推向一种感知的空白——好像被人从心上偷去了一部分,一种天窗般的空白。
愣怔片刻,才想起还在门外守着的景庆苏,于是赶紧走到门边,将房门打开。
开门便看见他背身坐在门槛上。
他听到开门声,回过头来,微微抬首,如墨的眼眸溢起一片星光,从下而上望向她的星眸,嘴角勾起一抹笑。
杨暖暖低头迎上他的眸光,竟觉得有很多星星,从他的眸海里飞出来,那些蓝色小星星在空中飞舞着,朝她扑面而来。
那些小星星钻进她的瞳孔,又变成了粉红色的泡泡,一片绯红的霞光,在她上扬的唇线边荡漾。
莫名地,她就心慌意乱,刚才准备要说的话也想不起来。
他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欢豫之色,赞叹道,“哇,好香,暖暖,你怎么这么香?”
☆、异香
“香?”杨暖暖微微抬眉,眼帘上扬,深深吸入一口气,并无什么香味啊。
见她一脸茫然、淡泞的样子,景庆苏又一本正经地凑到她面前,鼻翼翕动,将她上下嗅着。
就好像在嗅一朵,有浓烈香气,又无比好闻的花。
他的鼻尖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暖暖,你真的好香……真好闻……”
沉醉的满足感,在他脸上荡漾成一朵俊雅的花,笼上了如月辉般轻柔的温舒之色。
眼见他的脸就要贴上来,他的鼻息如春天黎明里的微风,带着一种四次元的靡靡之音,掠过她的脸颊,拂过她的神经。
第一次和年轻男子如此近距离的对望,带着纠缠不清、又交涉不深的复杂情绪,口舌僵掉了一般,不能言语。
她魔怔般惊得连退三步,额际渗出一片细密的冷汗,温丽的面容渐渐发白,整张脸都是难以置信。
“暖暖,你真的好香,擦了什么香粉?我从来没有闻过这么好闻的味道。”他朝她走了两步,往前探过身子,一脸沉醉地嗅她身上的香气。
他脸上的表情和平常似乎有些不一样,杨暖暖不敢正视他的脸,眼眸转动,逡巡四周,忸怩道,“我什么都没有擦,就是洗了个澡而已……”
一边说着就赶紧又往后退,假装是不经意地往后退,他则一直跟着她往前走,直到她退到墙角,无路可退。
他矗立在她面前,好似一座大山,俣俣而立,神情欢豫,眸光深远。
在她身上散发出的好闻的香气里,他保持着迷人的笑容——他有一口奶油白的整齐牙齿,咧嘴笑的时候,上牙两侧那两颗可爱的尖尖的牙齿格外打眼。
见他呆萌的傻样,她大惑不解,轻轻说了一句,“你……你去洗澡吧。”
“唔……好吧。”他蹙眉点头,抿着嘴角,就开始脱袍衣,一点儿也不避讳她的视线。
“我,我出去等你。”杨暖暖羞得低头要逃。
“你就在这里陪我,等我洗完,就送你回家。”他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说着又朝门外的小栗子吆喝了一声,小栗子就将浴室的门从外关上了。
小栗子也闻到了一股好闻的香气,一边关门,一边喃喃道,“什么味道这么好闻,好香好香,真奇怪。”
杨暖暖听见那一声“吱嘎”的关门声,心里也跟着哐当了一声,猛地下沉。
她不敢任性站到房间外去,担心景田兮带着家奴来报复她,所以只能呆浴室里……
背对他站立,即便不看他,也知道他在做什么……
她又羞又臊,催促道,“我想早些回家。”
这不过是掩饰之词,她根本都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
“唔……好。暖暖,你过来一点点,离我近一点。”他远远地朝她的背影勾了勾手指。
她退着脚步朝浴池走近,离他两米远的地方缩了脚,站在那儿,表面上平和的她,心里已经七上八下……
“暖暖,你怎么这么香,这么好闻,从前都不知道你这么香……”他无比沉醉的表情是一种无欲无求的境界。
香?没有吧?一定是他哄她的吧。
不然,若真是香,为何她自己闻不到?
所以由此可见,他不但不傻,还是个胆子大脸皮厚的撩/妹高手,竟然用这样的花言巧语来欺哄她。
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就这么有伎俩,要是再过个三五年,那他岂不是要上天?
她怎么都不相信自己身上有香气,这完全不可能,不符合科学嘛。
他在她的香气里非常享受,闭目养神,神情愉悦。
她像一个木头人一般,站那里候着他,越是心急他能快一点,他却越好像偏偏没有时间观念一般,没有要从浴池里起身的想法。
浴室里弥漫袅袅白色水蒸气,房间温度适宜,但她感觉到局促不安,一想到他在泡澡,就紧张到脸红心跳,双手揪拽着裙摆一角,手心微微冒汗。
俩人都没有说话,周遭寂静如斯,这时候恐怕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而院子里由远及近的涌来一片嘈杂声,就像风吹过巨大的海螺发出的呼啸声。
“世子爷回来了吗?”浑厚的声线带着凛冽的悍骘,泰安王妃苏素荷怒火中烧地从福顺园赶来。
景庆苏住在和宣园,离福顺园隔着一条百米长的廨廊。
“回王妃娘娘,世子爷正在沐浴。”回话的是在浴房当差的一个小太监。
“把门打开!”苏素荷一声命令,她现在迫不及待地要确认儿子毫发无损。
小太监不敢怠慢,手脚麻利地将浴室门打开。
杨暖暖最开始一听到苏素荷那暴躁的声音,就本能反应地知道要躲起来。
她深知一定是景田兮在苏素荷面前,把一口无形却又沉重、严重到要她命的大黑锅,扣在了她的身上。
“别和你妈说我在这里。”杨暖暖对景庆苏脱口而出地说了一个“妈”字,她根本就还不适应这个时空的称呼。
他似乎没有听懂,却又听懂了一般,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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