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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河落日-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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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俩多吃点再给你生一个可好”承岚心情大好,看着连吃饭都一手抱着孩子的雪姝。
  “你俩只要好好的,生不生的娘都知足了!今晚不走了吧?娘给你们拿个大些的被子来,英歌今晚和我睡吧”文氏打算带英歌歇着去,承岚一把拦住“娘,让她娘搂着吧,孩子小不耽误事”承岚虽然有点不好意思,还是收拾了碗筷回来铺床,见女儿小眼迷离接了过来,先换了尿布又抱去给乳母喂饱了一边走一边慢慢哼着歌晃着。
  回来见雪姝已经洗漱好了,小英歌也困了“放在床里面挨着我睡可好?”雪姝试探着问
  “好”承岚递给她,雪姝先接过孩子小心的放在她的小枕头上,看着她长长的睫毛笑的温暖,薛承岚已经迫不及待的脱了,一把勾住雪姝有些粗鲁的按到了身下,“承岚你温柔点对我,非得让我烦你才好”雪姝似撒娇,似抱怨,解开自己外衣,直接吻上了他,而今孩子平安落地,薛承岚彻底狼变一改往日斯文模样,兴奋中的雪姝狠狠地咬了薛承岚肩头,咬出了两个血淋淋的牙印“你是我的了,我留下记号了”
  “本来就是你的,而今签收了不许悔”承岚拭去额头的汗水,把人搂到怀里轻轻的吻着她的额头。
  “热的紧,睡吧”雪姝乏了轻轻挣脱开,枕上枕头睡的香甜。
  迷迷糊糊的似乎听见几声孩子声,睁开眼睛一看承岚正在换尿布“这没谱的娘,睡的像小猪,我们英歌尿了都不知道”
  雪姝连忙坐起来又被他按着躺下“睡吧,我习惯了”给孩子换好了抱起去找乳母吃奶又抱了回来。
  “她为什么不和乳母睡?”雪姝有些奇怪的接了过来。
  “刚回家的时候是我硬要她陪着我,你不在,女儿陪我也是一样,孩子也习惯了挨着我睡,娘说人家的孩子吃奶就会吃睡着,咱家的小人精,吃饱了奶得回到我怀里才肯睡踏实,赶上我亲自运送军械去前军她勉为其难的跟着奶奶睡,也不肯跟乳母,我不在她身边就哼唧哼唧像小癞皮狗一样”承岚亲昵的刮了下女儿的鼻子放到了俩人中间“睡吧,醒了有我”
  原本打算过来看看孩子在回鹰师的雪姝失去了回去的热情,承岚白天要去军中忙,她抱着女儿在院里逗狗,小家伙小手一指她就往哪边抱,天气热,在树下给女儿做了个吊床,把摇篮挂上去一手扇着扇子,一手推着摇篮轻轻的晃着,嘴里哼着自己母语的歌谣。
  承岚大汗淋漓回来的时候正看到雪姝哄孩子睡觉,凑了过来见女儿睡梦中嘴角弯弯的有笑意“再没谱也是亲娘,乳母有奶也没用啊”
  “怎么没谱了?就欠捶你”薛母把洗干净的手巾递给儿子,帮他擦擦这满脑袋的汗,薛母做了面条,用井水拔了吃着很爽口,这宅院里有口甜水井很方便,吃过饭,镇的冰凉的瓜果端上来解暑,英歌这个小馋猫放到嘴边的水果会舔舔,雪姝用勺子削出来一个凸起,她会吃奶一般努力的吸几口,逗的大人们笑个不停。
  承岗夫妻赶回来探望母亲,没想到雪姝也在,塔沙兴奋地过来抢孩子抱,英歌很不满意被她抱去,委屈的咧嘴哭弄的塔沙一脸的不可思议“咱俩接触的时间比和你娘多吧?你个小没良心的”只得把孩子还给雪姝,小家伙回到娘怀里也就不哭了,蹭了蹭娘亲的胸口看的塔沙眼睛冒光。
  “雪姝,你那药给我个”塔沙又要
  “等攻进帝都的,你命中多子根本用不上”雪姝举着女儿一脸慈爱,小家伙小手胡乱动一会儿抓住爹爹耳朵,一会儿扯住大伯,或许她也觉得大伯和爹爹长的一样,竟然冲着大伯甜甜的一笑。承岗怕塔沙着急再喜爱英歌都尽量不抱她,见孩子冲自己笑心痒难耐抢了过来亲了口,有点不好意思地冲着雪姝说“小川,承禄把抓到的吴国使节押送回鹰师了,我们语言不通,往来信件帮着翻译下,顺便给审问口供出来,没想到你在家里”
  “那我这就回吧”雪姝虽然舍不得女儿,不过眼下大事为主,亲了孩子一口就准备走承岚有点舍不得“小川,我去寻你可以吗?”
  “行,你照看好英歌才是正经”雪姝催马往鹰师驻地赶,这阿穆尔吃了酒正是烦躁,见承禄押解俘虏来轮鞭子先抽了一顿解解闷,听到大祭司回营直接奔向了牢房这阿穆尔酒也醒了,虐待俘虏在塔沙公主这儿不算事,不过被大祭司捉到就麻烦了。
  不过看大祭司心情甚好,往椅子上一坐示意他继续抽,阿穆尔自幼从军服从命令是天职,越发的卖力打的那使节昏死过去又凉水泼醒了继续,人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不停地哀嚎。
  “他们审不出什么我也懒得审,敢做使节你要是一句汉语听不懂鬼都不信,我只是慢慢折磨你解闷罢了”雪姝翻看着搜出来的信件坐那翻译成了汉字,阿穆尔累的浑身是汗,大祭司没说停,他只得一直抽,心里骂自己手贱,闲的没事凑这热闹做什么。
  那使节见信件被翻译出来已经绝望了,本打算豁出去一死留个忠烈的名声罢了,这妖女什么也不问,直接命人把书信的内容写成告示,到处张贴尤其是帝都周围的城镇,就说吴国使者亲自揭露,薛承连不顾祖宗基业,百姓安康,竟然以城池交换吴国兵力做困兽之斗。
  “妖女你杀了我”这人气的大骂,流利的一口汉语。
  “留给你们国王陛下杀吧,我杀你只能杀你一人,他论你个通敌罪,只怕株连你全家。行了别抽了,让军医给他治伤,养的白白胖胖的送回吴国,他要是掉一两肉,阿穆尔,我从你身上割下来赔”
  “是,我这就去唤军医”阿穆尔悔的肠子都青了,一面吩咐厨房炖补汤,一面喊军医来上药,两个壮汉按着他,阿穆尔也不管牛骨汤是不是烫人,整碗的往里灌,干粮泡汤里也往他嘴里填,这使节狼狈不堪,雪姝一走,这群草原汉子听不懂汉语,更听不懂吴语,他之前硬气的很,阿穆尔也没指望好说好商量顶用,牛肉汤泡干粮给他灌进去,没过多一会儿,又给他塞了俩白水煮蛋差点噎死,他想说他自己好好吃,拿筷子来斯文些,可是眼前的糙汉听不懂,捏着鼻子灌了开胃助消化的酸汤,没多一会儿又是油腻腻的肉汤泡干粮,饿着不好受,可是撑到了更难熬,这使节不断地打嗝,泛上来一股油腻腻的味道又恶心。肉汤里似乎有催眠的药,那糙汉命人给牢房里安了个床,手铐脚镣延长些,让他可以舒舒服服地吃饱了就睡。吴人饮食清淡,这油腻腻的肉汤本就不合口味,偏偏那妖女要把他养的白胖,这胡子拉碴的糙汉似乎认准了想要胖多吃肉的真理,见他又端了一盆肉进来,上面还飘着厚厚一层油,这使节当时就恶心地吐了出来,阿穆尔气的不敢用鞭子抽,左右开工就扇了他俩嘴巴,“吃,吃不胖老子打肿你装胖子”阿穆尔吼叫他听不懂,他知道自己就算死了也是叛国,自己一身污名不算,家人老小都得被牵连。“我投降,我投降,我要见那女人”这人鬼嚎,阿穆尔也听不懂,继续灌肉汤,里面下了大量催眠的药,吃完了见他睡下阿穆尔长出一口气,吃了就睡,养猪一般就不信喂不胖。


☆、吴国使者投降

  塔莎回营听说雪姝干的好事差点笑岔气了; 她虽然是统帅毕竟是个年轻女子,又比雪姝小几岁,进牢房见那使节浑身的牛油味儿,不停地用汉语叫喊我投降,我要见红衣女人。她一本正经地走了过去“找我什么事我,红衣服”塔莎指了指自己的红色外衣; 气的那使节摇头“那个长的瘦小的”
  “你说我胖”塔莎换了贺部语言; 伸手就是俩耳光; 丈夫审问他时这小子装听不懂; 足足耗了两天,看着丈夫愁,塔莎心疼的够呛; 而今这孙子也该尝尝被耍的滋味。
  “姑娘,我要见那长得白净的姑娘”这使者连连说; 塔莎不停用贺部语言询问; 似乎不知道他说的是谁; 这使者也晕了; 这大营里到底有多少穿红衣服的姑娘。
  书信翻译出来给中军送信,承岗,承禄; 承岚,李初,闻开陆续到了鹰师中军汇合商议对策,李初久在帝都; 知道这皇长子和他爹一个德行,建议离间他们君臣的关系,李硕本来就是皇十子的舅舅,也就是碍于他手握雄兵才和他看起来和睦的,李初建议假称李硕擒获了使节,对皇长子的行为深感愤怒有意勤王,择贤而立。
  塔沙不懂这些朝局的弯弯绕,雪姝觉得这是个好办法,虽然硬攻不过耗费几个月罢了,但是双方死伤无数,将来休养生息也着实的难。承岗想了又想,虽然手段不算光明磊落,但与百姓而言是好事,不过事情重大,要让皇长子相信这些,还得借一双眼睛告诉他才行。不然光凭怀疑和谣言,他也仅仅是提防李硕,逐步削减,不会立刻对他下手,毕竟现在李硕是帝都最后的保障的。
  孙先生经营多年深得皇长子的信赖,但是稳妥起见,不能让孙先生露面,承岗和李初研究了李硕驻防的大概位置,而今李硕营中既有朝廷内卫的眼线,也有孙先生安插的细作,孙先生身为皇长子的老师风头正盛,对内卫的布置倒也探查的清楚,现在需要有人护送那使节到李硕大营,假装从李硕营里出来,被内卫拿了证据才是,“还是需要那使节配合”承岗看了看雪姝,意思是有没有法子,塔沙知道那孙子已经被折腾的服了直接就是一笑“嚎着投降呢,要见红衣服女人,我没理他”
  “麻烦李先生弄一封李帅的亲笔信,咱们也好仿造”承岗知道使节投降,一块石头落地,护送他的需要位武艺高强的生面孔,靖北军的人大部分都在兵册,一进帝都就容易被人认出,鹰师这边通汉语武艺高强的只有烛月师徒和雪秉臣,雪姝太扎眼,只能是烛月和雪秉臣其中之一护送那小子去帝都。请来烛月,烛月直接不去“小川已经诞下孩儿,人可欺骗,天地不可欺,劫难在即,烛月不会离开半步”雪秉臣一看这货如此坚定,只得自己辛苦一趟,承岗十分怵他,连连作揖“大舅辛苦”
  “需要我保护那小子在哪里,我去会会他”雪秉臣也不废话,家常一件大红的外衫一副富贵闲人的模样,他生的白净,倒有几分像吴国人,雪秉臣去牢房提人,阿穆尔一看圣子大人到了连忙把锁打开,这使节吃了大量助睡眠的药,迷迷糊糊看到一个红色身影连忙求饶“姑娘,我投降,饶了我吧”
  雪秉臣最恨别人拿他当女人,一听就炸了,拎起那小子重重的一摔,疼的他大叫“姑娘,我投降”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爷是姑娘吗?”
  “公子饶命,我要见那红衣瘦姑娘”这使节说完也后悔了,这怎么鹰师的都穿红的!女的也就罢了,男的也……
  雪秉臣扯着他头发拖着他走,这人不断的喊“公子饶命,你带我去哪儿?我投降”
  “送你去个好地方”雪秉臣一脸坏笑,这使节以为送自己上路,想到自己死在这里也就罢了,还要连累家人着实的冤枉,一路大喊投降承岗在营帐听的一清二楚。塔莎笑的前仰后合“阿穆尔说,胖了”
  “嗯,打扮一下让他精精神神的出现在李硕的军营外面”雪姝见舅舅拖死狗一般把人拖来也是无奈“我问,你答”
  “姑娘请问”这使者正了正衣冠,尽量装出些斯文模样。
  “姓名,官职”
  “下官钱德,官封玱侯”
  “钱侯爷,我是雪姝,既然投降就乖乖听话,不然我让你后悔活着”雪姝出手干净利索直接把个丹药喂他吃下。
  “下去休息吧,阿穆尔说你胃口不好,我命人给你备下了清粥小菜,圣子大人会陪你返回帝都,听我的话,我包你家眷没事”
  “谢大祭司”知道她是雪姝,钱德后背都凉,贺部第一妖女果然邪魅,她给自己吃下的肯定不是补药,能保住家眷没事也就行了。
  李初自告奋勇同行,承岗一个劲给雪秉臣说好话,求他路上靠谱些,雪姝知道这一路凶险,命凌威凌远还有占星都跟上。
  李初是文人,平时写个诗作个对的雪秉臣还算得意他,这一路倒对他和气的很,占星和凌氏兄弟都怵雪秉臣,一路小心翼翼倒也没出什么乱子,李硕军驻扎在望坡一代,中军位置不固定,等候接应的时候见路边有茶棚,行路人乏了喝碗水歇歇脚,这雪秉臣给李初做了条假胳膊,带上手套,穿着长大的衣衫也看不出,他幼年被内卫砍断这条胳膊,身体残缺本是有些自卑,而今照照镜子和常人无异觉得雪秉臣是这世上最好的人,虽然嘴巴毒,但是性子率真,最喜诗词歌赋,是个难得的诗酒秒人。
  出门在外雪秉臣一身浅蓝色的圆领长衫,头戴玉冠,一看就是有功名傍身的人,路上倒也盘查的不严,织锦的腰带拴着美玉,大红的络子格外扎眼,手里拿着折扇,扇面是名家画的侍女图,横看竖看都不像是习武的人,那三个人扮做下人,钱侯爷装成账房的先生,这李初装做管家,都是文人打扮过关倒也不难,城门那里贴着悬赏的告示,看着画像上的自己依旧是少年郎模样,李初心里难受,本是世家读书的公子而今身体残缺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艰难的复仇。隐姓埋名二十多年,睡过马鹏,吃过馊饭,满腹诗书本应货卖帝王家,却丧家犬一般活到了不惑之年。
  那赵沛是李硕军中的买办,城门这里热情洋溢的上来给雪秉臣行礼“英先生,大战在即,就等您送药来了”守卫一见是军中的客人,立刻陪着笑放行,这伙人跟着赵沛到了就近的客栈,李初和赵沛还算熟络,打听了军中的近况,和内卫眼线的轮值情形,雪秉臣领着凌威去查看路线,商议对策。
  承禄突然心痛倒地口吐白沫,雪姝掐人中诊脉发现他没有实质性的病,可是承禄捂着心口就地打滚不是装出来的,手脚冰凉,不断抽搐,塔莎连忙命人给承岗送信,承岗骑快马赶来时,雪姝一手抱紧他一手掐算,眉毛拧的厉害。
  “小川,承禄怎么了”承岗一把抱起他,看着气若游丝的,心疼的够呛。
  “姐,我还没能好好照顾你呢,就要走了,下辈子我一定早早遇到你”承禄拽着雪姝不松手。
  “姐不许你死,姐知道怎么回事了!”雪姝虽然瘦小,抱起承禄就走,承岗一看连忙跟上帮着搭把手“怎么了小川?”
  “命护坛卫士集合,摆阵,去请我师父和三师兄”
  承岗不敢耽搁,一声令下护坛卫士手捧烛火按照方位站好,雪姝把承禄放到阵中央,法杖一举,开始念咒,手中一个白瓷瓶子似乎要收什么,可是屡屡失败。烛月赶来一看就怒了“不许你动用术法”
  “师父,借琴一用,净瓶装不了”雪姝鼻梁冒了汗,承禄放到阵里之后安静了许多。烛月把背上的鬼木琴拿下,一看这阵法就是一愣“什么人用这邪术?”
  “王爷生为人杰,死亦鬼雄,若是寻常鬼魂这般驱策,承禄性命早就保不住了”
  “我来”烛月让雪姝退下,抽出刹那芳华,定息凝神不断念咒,阵法中央出现一个模糊的影子,渐渐清晰起来,承岗当时就愣住了,面目扭曲的正是忠亲王薛德麟
  “父王”承岗立刻跪下磕头,那影子不断挣扎,似乎被什么控制,不由自主的靠近承禄,却又努力的往后退,烛月的衣衫渐渐飘动,一声大吼鬼木琴升起,那影子暂时被封在琴中。雪姝连忙上前给师父擦拭去额头的汗,承禄不再折腾,昏睡过去了。烛月把他抱起放到床榻上,坐在他身边。
  “上师,承禄怎么样了”承岗摸着他脉搏,依旧无力。
  “这是上古邪术,用至亲的血肉和混魄索命,承禄的俩哥哥已经侵到他身体了,只是他爹宁愿魂飞魄散也不肯屈服才留了条命,要救他,必须找到那三具尸体,想都不用想,尸体在内卫手里”
  “师父,得把那俩冤魂抽出来”雪姝虽然平时严厉,可她也最疼承禄。
  “大哥,你可知道承禄哥哥的生辰八字?”
  “记得,我写给你”承岗记忆过人,连忙把姓名八字写下交给雪姝。


☆、承禄出事

  烛月上师把承禄安置在自己营帐里; 他阳气最盛,等闲鬼魅不敢作祟,承禄呼吸虽然平稳了些,可是很快就高烧起来,迷迷糊糊的说着二哥你别掐我脖子,声音阴冷; 不似和承岚说话那般撒娇的语气; 承岗明白; 他口中的大哥唤的是昉二爷。只得边上祝祷“昉二爷手下留情; 待我们攻进帝都定然将大爷二爷请进太庙,享后世香火供奉,求看在骨肉亲情份上; 放过承禄吧,他是唯一的男丁了。”
  承禄还在说胡话; 烛月把鬼木琴压在他头下才安静了; 承岚听说承禄出事也赶了过来; 几个人临时商议一下; 必须尽快带着承禄去帝都,寻来那三具尸体才是正经,烛月不许雪姝再动用法术; 他收拾了东西领着连山带上薛承岗护送着承禄走,军中交给闻开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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