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总有妖怪要吃我-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多人都去看了,传得神乎其神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哎,哎,后生,你别走,你要倒大霉了。”路边有个算命的半瞎拿手招呼高良姜。这种人她见的多了,都是骗子,理都没理,走自己的。
  “后生,算不准,老儿不要你的钱。”“半瞎”不放弃,扯着脖子又喊。
  一看日头还早,那玩铁链的艺人估计还没开始,高良姜愿意给半瞎一个机会,走过去,道:“人家算命都说好话,你这半瞎,怎么一张嘴就尽说晦气话?”
  “半瞎”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道:“小老儿不这么说,您能过来吗?今儿个还没开张,您是头一位,给您个半价。”
  “别,您先算,您要算的准,分文不少您的,您要算得不准,爷我不仅一个大子儿不给,还得让人知道,你是个假算命的,拆了你的招牌。”
  “半瞎”心下一惊,出门没烧香,看他面白身瘦,以为是个知书达理人家的公子好糊弄,没想到是个坏小子。不过在江湖上走,这种情况他见的多了,自有一套应对的办法:只说好话,不说坏话,你祝他个前程似锦,他总不会自己打自己脸不承认吧?到时候好话车轱辘似的说,把这位爷送走就行。“半瞎”问了高良姜的生辰八字,又拿了一桶竹签让她抽。高良姜乐得跟他玩玩,接过了签筒一摇,掉出两支竹签。
  “半瞎”捡起来一看,一支大吉,一支大凶。
  “这是怎么个说法?”
  “半瞎”滚在嘴边的好话说不出口了,他这签筒是特质的,里面有个机关,一按下去,能控制掉出来的是上签还是下签,他刚刚明明是按了上签的机关,怎么还出来一支大凶呢?签筒坏了?伸手接过两支签子,“半瞎”捏在手里看签文,又拉下了脸上装模作样的圆墨镜,露出一双老鼠精似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把高良姜的脸看了又看,半晌把签筒抢了过来,口道:“小爷,您这都是好签儿,日后是平步青云,还能娶一房好媳妇。相逢是缘,您的红封小老儿不要了,您走吧。”
  算命这行,富贵者多收,贫困者少收;阳寿将尽者不收,大祸临身不可避者不收,再无好运者不收。
  高良姜哪儿知道那个,见他识趣,也不逗弄了,自顾嗑着瓜子看杂耍去。
  “半瞎”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手里另一支大吉的签,心中疑惑。
  晃荡了一天,天色将晚,高良姜领着油纸包的熟食回了店里。自己做了点茶饭,就着熟食吃了,吃的肚圆嘴油,心说,这种吊儿郎当的日子可真是舒服,怪不得大街上那么多二流子,合着当二流子是如此的轻松快活。可这种日子,也磨损心智,就该早一日把这店卖了,带上钱出了北京城,投军当兵也好,漂洋过海也好,定要闯出一片天地来。
  心想着事儿,站起来收拾桌子,忽然见似乎是有人敲门。
  “笃笃笃,笃笃笃。”敲门声不重。不该啊,她这店里就点了一盏煤油灯,影影绰绰的,外面看着也不像是做生意的,怎么还有人敲门呢?高良姜喊道:“厨子跑了,店了不开火,您过些天再来吧。”
  那敲门的声音还在,不紧不慢不停歇,一下下就像是敲在了人心上,“笃笃笃,笃笃笃”。一阵穿堂风从后背穿过,高良姜打了个寒战,心下发毛,高着嗓子道:“您别敲了,打烊了,不开门!”
  门外敲门的不回应,只是敲门,敲得速度不变,只一下比一下响,敲得人头皮发麻。
  高良姜忽然想起昨晚那吃荤和尚的话,眼前又浮现出早上抽得那根下签,心中惊慌。她不怕贼不怕偷,唯独怕鬼!高良姜小时候能看见脏东西,喝了黑狗血也没用,常常一宿一宿被吓得睡不着觉,发高烧说胡话,后来遇上一位大师,说这孩子命浅福薄,得当成男儿养,才能活过十八岁。不仅是自家当做男孩儿养她,更要外面人也当她是男孩儿,决不能让人知道女儿之身,才能熬过这一劫。
  高家那时候只剩下高金祥,那吉就替他做了主,把外孙女当做男孩来养。怕邻里有说闲话的,那吉把外孙女儿接到了那家养了几年,这孩子能看见脏东西的毛病真就好了,从此活蹦乱跳,再没生过病。
  高良姜恍惚想起小时候,每到晚上,眼前就有些飘飘忽忽的东西来捉弄她,越想越怕,越怕越想,她这会儿真跟个小女孩儿似的,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冷汗直流。
  敲门声还在继续,“笃笃笃,笃笃笃”。
  最让人恐惧的不是鬼,真有个妖魔鬼怪在这里,你好歹还能抵抗一下,最可怕的是未知。你不知门外是个什么东西,却知道它的目标就是你,它知道你在里面。
  高良姜的脑子里各种各样的妖魔鬼怪全都冒出来了,她到底胆子比别人要大一份,一把推开了椅子,跌跌撞撞往楼上跑。刚一踏上台阶,吱嘎一声,门开了。
  寒风裹着雪往里涌,一个披着披风的人影“飘了进来,高良姜挂在木扶手上探着头也,眼看那人影越走越近,心提到了嗓子眼,耳边仿佛有千万只蜜蜂嗡嗡在叫,惊慌之中,脑子里却冒出一句不相干的话:“……下雪了。”
  这个冬天怪得很,天阴了大半个月,早该下雪了,没想直到今夜,才终于纷纷扬扬落了下来。
  那人影一瞬间就飘到高良姜面前,声音沙哑,不男不女,”你便是妾所嫁之人?”语气冷淡至极,哪有新嫁娘的欢喜,反而有三分不屑一顾。
  高良姜听到声音,反而没有之前那般害怕了,稳住了心神看眼前的人。这人很高,与昨晚那和尚差不多高,不过这应该是个女人,因为她一头珠翠,凤冠霞帔,一身红色嫁衣在摇曳的灯火中透着一股子诡异,再看她的脸,脸上的□□比刷墙的白石灰还厚,嘴上点了樱桃大小的红,两条眉毛被画得要挑破天际,仿佛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死人,阴森恐怖,看不出本来面目。
  “郎君速速与妾拜堂成亲!”这女子尖着嗓子叫道,伸出手直冲高良姜的脖子,只见那手上的指甲有半寸长,丹蔲殷红似血,高良姜下意识往后退两步,就觉得有一股吸力,“哧溜”一声,将她从楼梯上扯下,扔在了那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脚下。
  高良姜痛得龇牙咧嘴,心里却不服气,好嘛,这鬼也不是什么神通广大的能耐鬼,不然怎么看不出她是女儿之身,死活要嫁?急中生智,高良姜道:“自古婚约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然便是无媒苟合。小娘子天赐佳人,何必做出这等自毁清白之事?”
  女鬼一愣,似是被那句“自毁清白”刺激到,回忆到什么,脸上有了痛苦之色,继而恼羞成怒,眸子通红,带着杀气伸手扑向面前人。
  好个高良姜,躲过了那一招饿虎扑食,就地一滚,滚到了桌子底下,女鬼俯身而至,欲咬高良姜。高良姜伸手去格挡,心说这回算是玩儿完,口中却还不饶人:“好不要脸的小娘子,黑灯瞎火竟要强迫清白男儿。”
  嘭!
  “啊——”女鬼一声尖叫,被弹出一丈开外,重重摔在青板砖上。
  怎么回事?定睛一看,桌角有东西闪着柔和的光,嘿,这不就是昨天垫了桌角的符纸吗?高良姜捡救命稻草一般把那符纸拽出来。这符纸救了她,光芒渐消,高粱姜把符纸藏在手心,从桌子底下钻出来,装作底气十足,道:“小爷是佛祖保佑的人,小爷可不怕你!”
  那女鬼似乎受伤不轻,挣扎着站起来,可能也真是被高良姜唬住了,担心他有后招,只阴沉道:“相公,妾给你一天时间,准备好拜天地的香案红烛。做的好了,留你个全尸,做的不好,别怪妾爱吃稀碎的饺子馅儿!”话音刚落,店门大开,狂风卷着雪涌进来,女鬼不见了踪迹。
  高良姜打了个哆嗦,三步并作两步上去用力把门合上,挂上栓子,人就靠着门板瘫作了一团。
  这就叫后怕啊。
  要没有昨天那荤和尚,这会儿估计自己血都凉了,一晚上没敢睡,拿虎皮毯子裹着缩成一团将就了一夜。第二天,天刚有一丝亮光,高良姜估摸着城门开了,急急忙忙去潭拓寺找那和尚。
  潭拓寺远了,出了西便门,还有六十里的路。
  高良姜虽说有功夫在身,一天也跑不了这么远,便花钱雇了匹马,一路踏马而去。她只怕天黑了女鬼出来害人,是紧催慢催,跑得人散马乏,终于在太阳落尽燕山之前,赶到了门头沟潭拓寺。


第4章 自来和尚3
  天眨眨眼就一点点黑下来,牵着马往庙里走,高良姜心如擂鼓,担心那和尚不在,自己跑个空趟,最后还是要被那女鬼吃了。没准儿女鬼还会咂嘴夸她一句,马背上颠了一天,肉质很是松软,相公有心了。
  心中百感交集,抬头看山寺大门,就看见一个和尚依着山门嗑瓜子,揉眼睛仔细一瞧,是那荤和尚!错不了,长得俊俏的和尚有,长得俊俏还一副赖了吧唧样子的和尚就他一个!
  原来这位真是潭拓寺的高僧,高良姜踉踉跄跄跑上前,几乎哭出来,和尚大师父,救命!
  和尚笑眯眯看着她,拍拍手上的碎屑,慢条斯理地问:“来了?”
  高良姜连忙应声,点头如捣蒜,“来了,您真是神机妙算,可不就是大吉大凶嘛,我被个女鬼——”
  “还不肯走了?”和尚没理她,又问。
  高良姜忙又答道:“走还是要走的,我是个眷恋红尘的人,我剃光头也不好看,况且高家就剩我一根独——”
  “孽障!”和尚高吼一声,怒目而向,口道,“佛祖面前尚不悔过,反了天了!”说罢伸出一只手,劈面打来。
  高良姜呆在当场,啊?
  和尚揉掌推开她,“没说你,老接什么话?碍事。”话音刚落,他已伸手从马尾巴上拽下条红缎子,摔在地上。
  原先鲜艳的缎子迅速褪色破败,看上去仿佛是几百年前的东西。
  “这女鬼附在马尾巴上,跟了你一路。”
  寒冬腊月的,汗就从高良姜的鼻子上滑了下来,她一抹脸,颤着声音问:“和尚大师父,您这是收服了这女鬼了?”
  和尚摇摇头,远了去了,见高良姜算是有几分胆色,跟她说了实话:“那估计只是女鬼的傀儡,用来追踪你的,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一到天黑,她也能找到你,给你拆皮剥骨。”
  高良姜问:“那大师您可有解决之法?你不是说大吉大凶之事吗?大凶我遇上了,大吉在哪儿呢?”
  和尚道:“小子你不知足,人姑娘送上门来嫁你,这不是大吉是什么?你可真是和尚头上找虱子——无理取闹。”
  高良姜眼泪都要下来了,爷我是货真价实的大姑娘,我拿什么物件儿去娶她啊?女鬼不长眼,这高僧难道也水平有限?女扮男装的秘密不能跟外人说,说了就不灵了,只能好言好语求着和尚,道:“法师,高僧,和尚大老爷!出家人慈悲为怀,您就对我慈悲一下,救我这条小命吧。救命之恩,小子我结草衔环,来世做牛做——”
  “别!”和尚打断她的话,道:“小子,佛寺脚下真佛面前,莫要乱发誓,小僧不图你下辈子了,有恩这辈子你报了就成。别瞪大了水灵灵的眼睛看,和尚方外之人,一不图你万贯家财,二不要你以身相许,只要一样……”和尚这话说得大了,往后没少后悔。
  “要什么?您尽管说!”
  “你店里是不是缺个厨子?”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小僧我在厨艺上也是颇有造诣。”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高良姜点点头,“成!工资给您往高里算。”
  “阿弥陀佛,出家人与钱财无缘,掌柜的,你给个吃住就行,不必算工钱。”
  店里楼上一共就三间客房,一间高良姜自己住着,一间被一个古怪的客人长年累月租下了,只剩一间给住宿的客人用,和尚这要住下了……眼下性命攸关,还管什么生意,高良姜连忙道:“吃住都不是事儿,最好的客房给您安排着,佛爷,您可救我一命!”
  和尚说,小子,前头带路,本高僧要去会会那女鬼!
  两人骑着马这就走了,潭拓寺里有小沙弥出来关山门,恍惚看了一眼,心里纳闷,这是哪位师兄要出门?不对,他身上的僧袍不是咱们寺里的。莫不是哪儿来的野和尚,拿咱潭拓寺的招牌骗人呢?
  以前真有过这样的,谁让咱寺名声在外呢!小沙弥很谨慎,回去就把这事告诉了自己师父。
  再说高良姜,跟和尚骑着一匹马,这马真是好马,身子变长了跑得也快了,高良姜骑在上面,连和尚的衣角都没碰到,还没一个时辰,就到了前门大街自家店门外。
  这时,西洋钟刚才刚敲到七点。要知道高良姜往潭拓寺去,可是快马足足跑了一个白天。
  高良姜竖起拇指,法师,您是有真本事的!
  和尚谦虚地点点头,雕虫小技。
  进了店里,和尚就喊饿。高良姜一天粒米未尽,这会儿回过神来,只觉得饿得前胸贴后背。厨房间里一天没有开火了,倒是有点儿食材,可高良姜也没有心思去弄。从钱匣子里抓了一把大子儿,出门去隔壁糕点铺子买回来一盒子点心,又泡了壶花茶,两人就着茶吃点心填肚子。
  茶是好茶,张一元的小叶花茶。京城里的人都爱喝花茶,一则因为北方人吃惯了孜然、胡椒、大料烹煮的牛羊肉,口重,花茶色深浓香,对胃口;二则是北方水质硬,老百姓难得有甜水井打出来,一般的水都是苦涩的硬水,入不得口,得拿好花茶压一压。众多的花茶里,张一元家的小叶花茶最好,高良姜拿了店里最好的茶,招待这和尚。
  点心也多,摆了一桌子,硬皮的、油炸的、酥皮的、糖皮的,蜂蜜蛋糕萨其马、黄酥月饼甜锅盔、杏仁干粮玫瑰饼,摆了满满当当一桌子。和尚跟两辈子没吃过饭一样,左右开弓,甩开了腮帮子,撩开了后槽牙,满桌子的点心流水一般往嘴里送去,没一会儿就吃的三四十样点心连渣都不剩下,他还跟高良姜假客气:“掌柜的,你也吃啊。”
  高良姜茶喝了三盏,手里一块枣泥糕还剩一半,被咬出了一排整齐的小齿痕。她没有心思吃,任谁死到临头,都没心思吃。她看和尚,和尚看着她手里的枣泥糕,高良姜道:“法师,您有胃口我也放心了,您只管吃饱了,一会儿有力气和那女鬼斗法。”
  和尚点点头,伸手从她手上把剩下的枣泥糕拿过来,一口吞进嘴里,许是最后一块的缘故,他细细咀嚼,吃得分外仔细香甜。吃完了,他说:“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的点心,怎么着小僧我也要做个饱死鬼。”
  高良姜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与其消极等待,不如积极抵抗。高良姜“蹬蹬蹬”往楼上仓库跑,搬下来送子观音象、弥勒象、招财童子象、貔貅象,反正能拿来的菩萨神仙全都弄来了,又摆好了香案红烛,万一真抵挡不住,那就跟这女鬼拜堂,希望那和尚机灵点,能趁着那会儿跑出去,逃过一劫。
  和尚跟没骨头似的倚在柱子上,看她忙上忙下,笑嘻嘻的,也不搭把手。
  香案上的果子还没摆好,屋外狂风大作,栓上的大门“轰”地一声被风撞开,红衣女子站在了门口。
  高良姜拿手一指女鬼,大喊:“和尚,就是她!”
  和尚从香案上拿了个果子,对步步逼近的女鬼道:“小娘子如花美眷,和尚我也动心,不如今晚我俩拜个天地,入个洞房,咯吱咯吱摇木头床?”说罢咬一大口鸭梨,汁水正溅在女鬼脸上。
  女鬼后退数步,骂道:“好不要脸!”
  和尚骤然变色,一改嬉皮笑脸,把将残梨扔在女鬼脸上,怒吼道:“恶鬼胆敢口出狂言!”这一声佛门狮子吼,高良姜耳朵差点炸了,那女鬼呆滞了一般,被梨子砸了一脸也不动。和尚趁此时,两步上前,将长佛珠串当做绳索,圈在女鬼身上。那佛珠串看似平凡,不想那女鬼竟然真就被困住了,左右挣扎也不能挪动半步。
  和尚说,小子,把这女鬼扛到亮处,本佛爷要好好看看她的脸。
  高良姜见女鬼被一招制服,也硬气了,上前把这大姑娘一把扛起来,扔在桌旁,两人凑着洋油灯的光,看这女鬼。女鬼还是昨天的打扮,脸上涂了极厚的粉,看不出本来面目,和尚往手心吐了两口吐沫,伸手往那女鬼脸上就抹。
  高良姜是个有洁癖的人,天天洗澡,她受不了这个,为难地扭过头不去看。
  和尚用另一只手把她脸扶过来,道:“今儿佛爷给你表演个大变活人。”说罢把手抹了上去,就跟搓脸一样,左左右右使劲儿给女鬼搓了一遍,女鬼脸都被搓扭曲了,差点吐出来,尖声骂道:“和尚,不杀了你……唔、唔……老娘、唔……誓不……为人!”
  “你这东西本来就不是个人!”和尚声音冷峻,再看手下压着的,哪里是什么女鬼,鼻子高挺,星眉剑目,棱角分明,喉结突出,分明是个男人。和尚道:“怨晴娘,你可真是饥不择食,连男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