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修真]大逃杀-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嗯。”
  雨声淹没了他们简短的谈话。
  “夜行天从不留活口。”白琅轻声说,“你知道煌川不可能还有活人,所以不让我回去。”
  嗯。
  “白言霜身死十五年,你被囚困十五年,夜行天潜伏煌川十五年,姜月昭来煌川十五年,我来煌川,也恰恰是十五年。”
  是的。
  十五载于他而言不过一瞬,对白琅而言却是一生。
  “我……”折流想说点什么,开口了却不知道怎么讲。
  他本来也不太会说话。
  但是白琅很会为他着想,她没有冷场:“假如按照这个逻辑来推算,十五年前夜行天邀战执剑人,白言霜替言言接战,身死。然后夜行天化身姜月昭潜伏煌川,囚困正在闭关的你。期间,他出于某种目的将我抚养长大……从碑文来看,我觉得他是出于歉疚。”
  折流觉得她都说中了,只能点头。
  “这里有个环节不对。”
  折流微怔:“什么?”
  “夜行天杀死白言霜之后,完全可以直接将我从扶夜峰带走。但是我记忆中,他是在煌川捡到了顺流而下的我。”
  折流发现白琅想问题的方式异常清晰,几乎可以彻底超脱恩怨情感的桎梏,直接指向本质性的疑点。
  “所以……?”
  “没道理他从上游把我扔下来,然后自己又化身姜月昭跑去下游捡,这个太蠢了。”白琅盯着石碑,竭力不去思考任何关于“姜月昭”的形象,“肯定是其他人扔的,这个人把我偷走,为将来控制扶夜峰做好准备,并且利用夜行天微妙的歉疚感给他制造软肋。”
  其实白琅已经猜到是谁了。
  ——“你在船上……是否经历过什么不好的事情?”
  因为第一次见面,那个人就充满恶意地问了这么句话。
  是他亲手将她放进摇篮,顺着激荡的河水,坠落深空悬瀑。
  作者有话要说:  碑文内容部分有参考,非原创。
  唉……还是认真修改过的,只是部分措辞有参考而已。写完自己读了一遍,有点感慨,就把这章标题改成了无景可寻。景应该是通影。


第64章 止戈禁武
  所以十五年前惊天一战,最该想的不是夜行天或者白言霜两条线, 而是将她扔下河的琢玉。假如继续往琢玉这条线上深究下去, 会发现更多可怕的细节。
  白琅郑重地问折流:“你们灵虚门三剑, 全部换过谕主, 是吗?”
  “沉川已经飞升四方台,我和琢玉是换过的。”
  “自己选的?”
  “差不多吧。”
  “那琢玉上人是真的聪明。”白琅道,“言言的天权是使用北方神剑, 但这是在我的视角中。我天权为映镜,可以映见万象真实, 自然知道每个打过照面的谕主是怎么用权的。其他谕主, 比如击钟人、舞岚人, 他们就不一定知道。他们会以为执剑人的器是北方神剑,这样琢玉就顺势藏了下来。”
  上哪儿去找言言这么个思考能力低下,还自带神器的好谕主?
  “我再问一件事。”
  折流点头:“你说。”
  “白言霜是神选中人吗?”
  “不是……当初他突然接战,我也很惊讶。”
  “他不是神选中人, 就不会知道夜行天邀战剑修是为了找执剑人言言,更别提出来替言言挡这一刀。肯定有人把事情告诉过他, 这个人不仅确信白言霜愿意替言言出战, 还知道他会战死,神选一事不可能曝光。”
  算天命,算人心, 此局于琢玉而言毫无难度,唯置情风花雪月聊解烦闷。
  *
  折流陪白琅返回客房,正好言言也醒了。
  “城主, 你要不要参加瑶池宴啊?”白琅记起自己的最初目的,于是问,“如果去的话,能带上我吗?”
  她一口气问两个问题,言言好像记不过来:“去……宴会。”
  白琅叹了口气:“我也想去。”
  言言点头:“去……见……白嬛。”
  “白嬛……?”
  折流低声道:“是扶夜峰的现任峰主,你的姐姐或者妹妹。白言霜战死之后,她得到无锋阁钥匙,继承扶夜峰峰主之位。”
  白言霜当场身死,尸骨无存。就算他提前想到自己会死,也不可能把这么个烫手山芋交给襁褓中的女儿。而以白琅对夜行天的了解,他更不会想到要把继承扶夜峰的信物给峰主遗孤。所以是谁把钥匙交给襁褓中的白嬛,给她定下继承扶夜峰的命运的,答案又不言而喻了。
  假如白言霜遗孤是一对双胞胎,那琢玉将其中一个交给夜行天,让另一个继承扶夜峰,这其中的布局堪称精妙毒辣。
  对于置身其中的白琅,这就是个破无可破的珍珑棋局。
  “这次瑶池宴不好办啊……”
  白琅揉了揉眉心,一想到琢玉就觉得极为恐惧。
  她怕的倒不是他布局谋划的能力,而是他那种对受害者的特殊偏爱。
  白言霜身死,言言受到极大打击,他娶了言言,可以朝朝夕夕看见她疯癫的面容。白琅被扔下河,至今都有点恐水,他非要到走到她面前,关怀她,顺便剖出恐惧的根源。白嬛继承扶夜峰,四面楚歌,岌岌可危,他坚持一年年去探望云华元君,欣赏白嬛挣扎的样子。
  这种心态已经不是普通的“善恶”可以评判的,白琅觉得它是一种超乎善恶的游戏性享乐。她不害怕坏人,却很怕这种连善恶都看不见的局外人。
  几日后,言言忽然躁动不安起来。
  白琅这几天都跟她住一起,对她的一些行为细节很了解,一般她坐立不安都是因为感觉到了威胁。
  “怎么了?”白琅扶着她的肩,轻声叫她名字安抚她,“言言?”
  “火……”言言揪紧她的衣服,“火在烧,黑色的火。”
  她忽然哭起来,不知道是回忆起什么。
  白言霜与夜行天一战,剑光与黑焰各占半边天,言言是记起来了一点吧。白琅其实也记得一点,走过劫缘大阵,走马观花看自己平生时,这副画面还出现在了最前头。只不过那时候白琅以为自己看见的是夜行天与折流对峙,现在回想起才知道那是白言霜的剑光。
  白琅心尖都是疼的,只能抱一抱言言:“没事了,已经结束了。”
  “还在……烧啊!”言言大声哭着,忽然挣脱白琅冲了出去。
  白琅拉不住她,只能取镜寻踪,努力施展身法跟上。
  言言是往白言霜陨落之地去的,红衣蹁跹如蝶,步步踏着剑光。一步一碎,一步一成,散落的剑影如同万千红叶,小镇上的修道者纷纷抬头仰望,只见得另一道御剑急追的影子。
  白琅御剑也只跑得比双脚快一点,几息之内言言就不见踪影了。
  待她靠近山下,万里晴空忽然像被吹息的灯火,眨眼就灭入黑暗。周围真气流动不畅,山崩水滞,火熄金融。若换了以前,白琅肯定看不出门道,但现在她一想就明白是有人用五浊八景咒湮灭五行,建立一个完全失去天地沟通的领域。
  及至近前,红衣与黑袍遥遥相对。
  半边剑光倾天,另外半边黑焰化幡,皆有滔天之势。而两者正中,一座简陋的墓碑如同风眼,巍然不动。
  “夜……行……天……”
  言言极力说出这个名字,白琅从满天剑光中看见她微微颤抖的手。
  夜行天轻笑一声:“执剑人……找你这么久,你也是该出来了。”
  现在看来,夜行天这幅身形真的熟悉到让人战栗。他应该已经察觉到白琅进入领域内,但没有侧目看她。
  “你……”
  言言神色癫狂,想说什么,但是语言能力有限,最后只能将怨愤化作一声尖啸。白琅捂住耳朵,看见言言身后剑影拔地而起。这剑影虽不及北方神剑,但依然光芒摄人,有着翻山倒海、天地反覆的大势,与言言外表的娇弱完全不同。
  她是师承白言霜吧……
  白琅不知为何鼻尖一酸。
  夜行天身形不动,背后黑幡一卷,化作赤色长弓,一点须弥焰落在箭头上,仿佛天地间所有光芒都集中在此,消泯在此。
  两者一触即消,周围沙石都未动分毫。
  夜行天对力量的掌控极为精微,不泄半分真元,这个白琅可以理解。但是言言这么冲动,还神志不清,居然也能保证所有力量集中于一点,只用于对敌,不浪费半分,这就让白琅很惊讶了。
  一招下来未分胜负,两人估计都有计较。
  言言略近半步,背后剑影愈发张狂,倏忽万变,阴阳之意流转通彻,抱元不动。这里是夜行天的领域,真气与外界不通,她的任何一招一式都必须保证得到最大收益,一次失手就全盘皆输,幸好她就算神志不清也有这样的战斗天赋。
  夜行天选择稍退半步,因为执剑人先手与他相当,而且天权未出,器也未动,后手肯定占优,暂成守势看情况发展比较好。他身影渐渐淡去,周围黑火、赤火全部消失,仅以纯然的黑暗吞没实景。
  “我相,人相,众生相!若即若离,异道我道,妄计色受想行识众共而生此身!”
  夜行天咒言甫落,言言剑影已至近前,但是一击穿透,剑下空无一物。
  白琅听出来那段咒言不是妙通五行术里的,因为妙通五行术大部分咒言都是四字对仗。想来夜行天也是所学甚杂,他在煌川的时候还一直用剑呢。
  言言一击不中,后手补救立即追至。剑影阴阳流转间一方成日一方成月,日月照耀无亏损,覆载乾坤真意,不再朝黑暗中探寻夜行天踪迹,而是直接破天一剑,将五浊八景打通。
  漆黑的天空好像皲裂出无数碎块,一点点光芒照透,外界的天地灵气透过缝隙进来。
  白琅感觉呼吸终于畅通了一点。
  可以接引天地之势,言言剑意愈厉,她腕上一动,眨眼就从虚空中拔出了北方神剑。
  夜行天身影再度出现,凌空而立,居然没有半分避让的打算。
  白琅有种不祥的预感,她觉得方才夜行天主动退让就是为了引言言用器或者权的。天上真气实在紊乱,她看不清,只能取镜相照,夜行天黑袍猎猎,三道血红兽爪灵动鲜活,跃跃欲试。虽然面上覆有狰狞鬼面,但白琅猜测他此刻应该是肃穆却从容的。
  他手里握着一只很小的青铜钟。
  那种震荡于天地间的沉重钟声悠悠响起。
  白琅感觉镜面已经裂开了一丝痕迹,但她还在尝试用映镜的能力查知击钟人的权。
  一击止戈。
  钟声响了一下。夜行天周身所有异象都消失,他从空中降下,立于平地。言言背后剑影全无,手中北方神剑铮然之声渐止。
  二击平乱。
  钟声响了两下。被焚毁的土地重新湿润,拔剑而起时削掉的树木再度生长,就连之前滞留的空气、遮蔽的烈阳,都全数恢复原状。白琅觉得不妙,正想召出折流,但是忽然发现根本做不到。
  三击禁武。
  钟声响了三下。白琅发现自己手里镜子彻底破碎,碎裂的小块玻璃也不能照见任何东西。她来时用的那柄剑落在地上,无论怎么用真气催动都飞不起来了。言言手中北方神剑已经消失,她有点茫然地立于原地,夜行天已经步步逼近。
  击钟人的天权有三个阶段,全部都是针对谕主——禁止使用道法,禁止使用器,禁止使用天权。
  作者有话要说:  言言用的是北方神剑北方神剑北方神剑!!北方神台的才是剑……!!
  我之前手误写错了,好像写成西方神剑?西方是筝啊啊啊!!全部以37章、规则变更的设定为准。
  最近要用到以前的伏笔,回去一看……才发现()这次又没人提醒我!!


第65章 墓前一别
  强权至此,破无可破。
  白琅真的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跟夜行天重遇, 但言琢玉迟迟未到, 她不出手言言肯定会有危险——谁也不知道击钟人这个天权到底会不会禁用谕主的其他特性, 比如回壳, 比如器在主在。
  “等等!”
  她叫了一声,说完就后悔了,因为夜行天用真气禁锢住言言, 但也停下了步伐。
  这一切都如琢玉所料。
  他知道夜行天在找言言,但是他不出现。因为他知道言言会去白琅, 而白琅肯定制得住夜行天。这样一来琢玉又顺势藏了下去, 在暗中欣然观赏这出他写在十五年前的剧本。
  白琅不愿意在他设计好的情节里跟夜行天见面, 可是没有办法。
  夜行天好像也不奇怪她会出声制止,他眨眼就出现在白琅面前,伸手覆在她纤弱的脖颈之上。白琅心里没有畏惧,只是觉得这种熟悉感愈发惊人, 她几乎能默记起覆满黑红裂纹的錾花指套下的温度。夜行天的真气渗入她四肢百骸,她没有阻挡, 心里悄悄想着, 跟姜月昭面对面站的时候,也大约是比他矮两个头的。
  夜行天把她桎梏住,最后想了想, 往她头上按了一把。
  白琅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把面具取了。”她说。
  夜行天没有回应,他侧身看了一眼萧索的墓碑,白琅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还不如不见。
  这样假装姜月昭已经死了, 夜行天是另一个人,那该多简单。
  “你把面具取了!”白琅抬高了声音,语气中甚至略带厉色。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用这种口气说过话了,上一次还是因为姜月昭在年选杀人。
  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愤怒,她微微颤抖着,咬唇的时候尝到了自己眼泪的味道。
  “莫咬了,都咬出血了……”
  夜行天取下了面具,面具之下是她十五年来最熟悉的脸。他眼神平静,像风雪中飘摇不灭的明灯,难以捉摸且难以企及。白琅哭得更厉害了,就是这副面孔,狭目薄唇,戾气未尽,一蹙眉就让人想拔腿逃跑。
  步态,神色,连说话的语气,都能让她回忆一千个一万个细节。
  她更用力地咬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夜行天掐着她下巴迫使她抬头,然后用指节擦过她嘴唇,沾上一点她的血,送入自己口中。
  “别咬了,听见没?”
  有点不耐烦,但更多还是无奈,很平常的训斥口吻。
  这口吻反而让白琅更没法好好听话,她开始试着冲开夜行天的真气束缚。本来谕主对器应该有绝对优势,像她之前就可以轻易冲破风央的真气,但是夜行天的真气与她同根同源,又比她强势太多,她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突破口。
  “言言……”白琅哽咽着说,“至少不能在白言霜墓前杀她。”
  白言霜就是为她死的,现在夜行天在他墓前杀了言言,实在太过嘲讽。
  夜行天语气平淡:“还有呢?”
  白琅怔了怔:“还有?”
  夜行天嘴角略带笑意,只是眼神寒冷而清醒:“你还想要我做什么?”
  他在“夜行天”和“姜月昭”两个角色之间的转换没有任何滞碍。白琅沉默下去,她和夜行天本来就是对立面,没有资格要求他做任何事情。他有自己的谕主,而且忠心耿耿。他奉命追查执剑人近二十年,挑遍仙魔剑修大能,皆为生死之战,刀山火海走到现在,没有理由因为她一句话就放弃。
  白琅冷静下来,不咬嘴唇了。
  可她唇下留着的艳红色还是让人无端产生施虐欲。
  夜行天皱紧眉,忽然低头凑过去,轻咬在她下唇的伤口上。白琅发出半声惊呼,伸手推了他一把,但是反被他按住,紧贴在胸口。
  他在吮噬伤口,力道越来越大,舌尖细致地尝着她的血,然后撬开她唇齿,将带有铁锈味的液体反喂回去。这样一点点还不满足。他感觉到白琅的挣扎,直接咬破她舌尖,唇齿间瞬间充满血和对抗的疯狂,吻得又艳丽又颓丧。
  白琅没能挣脱他的桎梏,反倒在情急之下冲开了他的真气,直接往他胸口拍了一掌。
  这样的力道当然不足以给他带来伤害。
  他放开白琅,缓了缓气息,平静地告诉她:“这也是在你父亲墓前。”
  他重新戴上恶鬼面具,所有神色掩去,变回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魔头。
  白琅攥紧手,屈辱感和羞恼感一齐翻涌,让她不知所措。是,夜行天敬重白言霜,但不代表他就是白言霜那种会为其他人着想的人。他不曾考虑道德,因为不义才是他制胜的关键。
  “这是最后一次了。”
  夜行天看了一眼被他禁锢住的言言,身影消失不见。
  此后,于情于理,都不该再有怜意。
  白琅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朝言言走去,想为她解开束缚。
  这时候一道剑光破空,斩断无形的妙通五行术真气,散作细密光点。白琅一开始以为是折流的剑光,但后来细看却发现不是,折流的光芒更加辉煌壮丽,而这道剑光悄无声息,冥冥窃窃,让人心生寒意。
  言言神色一亮,语调婉转地喊道:“琢玉。”
  白琅觉得心里聚积这么久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烧。
  琢玉的身影出现在言言旁边,用来凝聚剑光的不是什么仙剑神兵,而是那把连法宝都称不上的折扇。他还穿着那身毫无特色的青衫,若是再撑一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