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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宅斗两相误-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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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都不想让人知道。

    南叔心中有疑,也只能点头走了,后来悄悄私下里打听,庄子上只说是有个婆子带着女儿来找,但这人来的时候急急忙忙慌慌张张,还有人看见,走的时候却全无人知道,只有可能是半夜悄悄离开的。又是什么样的人,会这样神秘不欲为人所知呢?

    找不到人,南叔就算犯嘀咕也没办法,事关钟2,金桔前些天去的时候,就说给她知道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钟晓欣问道。

    “好像是月末之前那几天,具体哪天,我也没问,只这么一听。但应该就是钟2刚醒那几日,时间对得上。”

    钟2醒了,金桔心里的丧母之恨就又复苏了,满心里只打听着钟2的消息,钟家其它的人,她没兴趣。

    金桔当日在钟2于玉姑河落水时也潜在现场,听南叔转述,那婆子应该就是那个救人不成反晕过去的婆子,她以为对方看钟2醒了,怕被责问,便跑了,可是现在被钟晓欣一说,白家捞尸极有可能也是此人的所为,金桔也后悔当时没多问两句。

    “罗婆子说钟2未问责,对方就跑了。那婆子也承认,是怕钟2醒了,会连带着被怀疑她也是装晕才跑掉的,钟2醒的那天该是九月二十六,这么说,就是这个婆子,听她的意思,倒是她跟罗婆子都并不听命于白氏和钟2,反倒还另有人主人,就不知道是顺义伯还是顺义伯夫人了。”钟2又想了想,问道:“那五埋葬是指什么?”

    金桔摇头。“江湖上……至少就我所知,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习俗或术法。”

    两个婆子本来吵的热火朝天,连屋外来了人都没发觉,然而因为会水婆子一时心急提到了“五埋葬”,两个人就都闭口不言了,可见这词对两个人来说是禁语,讲不得的。那就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

    埋一次不够,还得埋五次?

    听着各种不吉利,有种镇尸一类的法术的即视感,总觉得像巫蛊一类的邪教仪式似的……

    等下,总觉得好像能连想到什么……

    钟晓欣心里将“五埋葬”念了几遍。

    那婆子常年伏在钟家,十分清楚“你好白骨”在钟家大湖中的位置,并且还曾多次潜入,却一直找不到这个“五埋藏”。

    原来如此。

    并不是“五……埋葬”而是“五脉……藏”宝藏的藏。

    南叔因为不知道白莲五脉之分,也不知道宝藏的事,就以为婆子说的是“埋葬。”

    “那婆子说的是五脉藏,是白莲教五脉共藏的宝藏。”钟晓欣点头说道。

    金桔不明所以:“那是什么?”

    突然隔壁房间传来椅子轻微移动的声音。

    金桔的脸色当场就变了,一下子冲出了房门,去敲张氏的房间门。

    张氏之前进了隔壁的房间,这宅子挺大的,钟晓欣也懒得再跑书房,就跟金桔在房间里说话了。这里并不是下人住的地方,是客房,反正她们人少,想住哪住哪,看这屋墙的厚度,她们两个人说话声音也不大,不怕被人听见,然而刚刚钟晓欣提到了宝藏,隔壁就传来椅子轻移的声音,像是什么人受了惊吓,后退时碰到了椅子。

    金桔才发觉不对头,她们两个人在这边,就能听到隔壁椅子的轻响,那对方又怎么会听不到她们的对话。

    金桔在张氏的门口高声喊她出来,久久不见有人开门,钟晓欣却朝着两间屋相邻的墙壁看去。这墙已经有些年头了,但还能隐约看到墙体一人高的地方似有个窗户的形状,只是被重涂过。

    这大约本来是一个开向外面的窗户,后来的主人又在边上扩散了房间,将这窗户拿木板塞上,重新粉刷了吧。

    怪不得隔音这么差。

    金桔2人是今天一开才被接来,新住进来,放下了行李先打扫钟晓欣的住处,又接到了紫竹和银杏,再迎钟晓欣,估计根本没时间体验下自己的房间音效,却没想到如今被张氏都听了去。

    金桔又高喊了几声,张氏才满脸惨白之色的开门,金桔和钟晓欣就依次进了张氏的房间。金桔怒目瞪着张氏,钟晓欣则不慌不忙的坐到了椅子上。

    “说说吧,都怕些什么呢?”钟晓欣慢条丝理的看着张氏笑道。

    “我……我没有害怕什么啊?”张氏强笑道。

    “没有害怕?那怎么慌着起身啊?”

    “我……我没偷听……不是,我没有听到什么?我就……进屋来坐到了床边想休息休息,我什么也没听到啊,我不知道小姐和金桔妹子在旁边的屋子讲话,我……我以为还是要去书房的呢。”张氏的脸色白晃晃的,强自镇定着。

第459章  威吓

    “你胡说。”金桔怒道:“这两间屋子传声效果这么清楚,你一定是一早就听到了,你若听到我们讲话,只要高声咳嗽几声提醒我们就是了,你根本就是有心偷听。我们姑娘好心收留的人,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还不快说。”

    张氏突然一下哭了起来,慢悠悠的捧着肚子跪了下来,给钟晓欣磕头。

    “姑娘,我……我真不是有心的,我本来在床上坐着,久了有点累,就起来走动走动,到了墙边,才听着你们那边似有说话的声音,我也是吃了一惊,就是怕你们误会,才想快点闪开,没想到心急踢到了椅子,姑娘你信我吧,要是我说谎,就叫我……叫我肚子里的孩子无法平安生下来。”张氏看钟晓欣,柔柔弱弱,我见犹怜,一边眼眶流着泪,一边眼眶蓄着泪,别看她长相只是清秀以上,但这种风情,给她增分不少。

    并且张氏说的话也很有道理,因为钟晓欣和金桔还正在对话中呢,又没有说完,也没有挪窝,更没有发现异常,若张氏真的有心偷听,那乱动什么,继续听就是了。只可能是张氏坐到靠墙的椅子上才听到了一点对话,怕被人误会,起身时搞出了声音。至少金桔的脸色就缓和了下来,看来是信了,张氏可是拿肚子里的孩子发的誓呢。

    可是……钟晓欣不信。

    玩眼泪这招她才是行家,这种装白莲花的举动她干过不只一次了,而且钟晓欣别看被金桔用智商吊打,可是她到底是这世间唯一一个修仙者,之前还曾于七情中参破了五情,对人的情绪感知是比较敏感的。

    张氏说这些话时,脸上的表情如此的惶恐不安,但其本身却没有丝豪不安的情绪,稳稳当当的,发誓时还知道避开自己,拿孩子发誓。

    张氏看着如此柔美,但其实并不是什么小白花,之前她想以孩子感逼韩道士,发现无用后,又以手上所掌握的把柄语言威胁,才令韩道士生出了杀心的。

    金桔之前对钟晓欣说,看张氏衣食无着,怕孩子生出来受苦,犹豫着是否打胎而被她所救。不过钟晓欣当时就想,张氏能拿孩子跟亲夫做交易,只怕有心打掉孩子是真,她犹豫的或许是不知道落胎药是否会对母体造成影响吧。

    总之张氏绝不是心善的妇人,她一定是有心偷听,偷听到一半,却听到令她慌知的词,然后才弄出了动静,金桔叫门的这会功夫,她已经平静下来,自然又开始可以顺利的说谎了。

    “别怕。”钟晓欣看着张氏说道。“我明白,你现在无依无靠,想偷听下我有什么烦恼,也是想讨好我,放心吧,只要你真的能帮上我,我的身份和能力你也看到了,保你一世衣食无忧。”

    “这……谢谢姑娘,可是我真的没有偷听,并不知道姑娘心中有什么烦恼,如果姑娘愿意跟我说,我自然也愿意帮着姑娘。”张氏说道。

    “好说。”钟晓欣看着张氏,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说没听到,那就没听到吧,况且也不是什么紧密事,就听到了又如何呢。你只要能帮我打到五脉藏……就是前朝大楚的国教白莲教藏下的五处宝藏,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张氏惊诧的张了张嘴:“五脉……什么五脉藏呢,这是我第一次听说这个东西,我……我该怎么帮姑娘找到她呢。”张氏抬头对钟晓欣说道,神情全不似做伪,很真诚。

    “姑娘,张氏还怀着生孕,不如让她先起来吧。”金桔说道。

    “金桔刚看着钟晓欣,神情很想去扶张氏的样子,就听钟晓欣说道。

    “你自然是知道五脉藏的,至少你手里有相关的线索,第一条路,你坐起来,好好的将你知道的告诉我,我保你衣食无忧母子平安,第二条路,你就继续跪着,跪到我许你起来为止,你刚刚不是发过誓了,若说了假话,就叫你肚子里的孩子不能平安降生?唉唉唉,这生产时孩子在母亲肚子里出不来,母子俱亡的例子可太多了,我从来只听说保得住孩子的,还未曾听说保得住大人的。你说,这两条路,你选哪条?”钟晓欣说道。

    张氏的脸色更白了。

    她是发誓若说谎,孩子不能平安,可是却忘了,孩子不能平安降生,母亲又怎么可能平安,早知道她就该说孩子不能平安长大成人了……

    张氏看着钟晓欣,不明白为什么金桔都相信了她,钟晓欣这看起来更为慈眉善目如菩萨般的姑娘却这样对她,金桔曾亲口说过让她放心,这位大姑娘是世上最心善的人的。

    “姑娘……我”

    “你可以多考虑考虑没问题啊。一边是国之宝藏的线索,不当吃不当穿,你不告诉我,我很可能一气之下,让你跪到死?一边是你帮我找到宝藏,然后我锦衣玉食,你生活无忧。当然啦,你并不是我签过卖身契的下人,你不愿意帮我,自然也不需要一定听我的话,你可以走吗?不过你吃我的住我的还知道了我的秘密,我想想……金桔是不是没告诉你,我的身份?那你问问她,若我想要打死一条人命,算是件大事呢还是小事呢?”钟晓欣说道。

    张氏听的瞪大了眼,钟晓欣救她,同太虚观和道士们走一路,金桔将她接了来,一看这整个大宅就几个丫环,张氏就确定钟晓欣一定是太虚观哪位高道的外室,肯定比韩道士身份更高,更有钱。

    她看向金桔。

    金桔黑着脸,她如今也知道自己信错了人,若张氏真是无辜的,根本不需要问钟晓欣的身份,两条路也只有一条可走,如今她想问,自然是想在两条路中选一条,并且是已经开始倾向于提供线索的那一条路了。金桔说:“我家姑娘,是未来的端王正妃。”

    张氏“啊”了一声,吓得坐在地上,不是道长的外室,而是亲王正室,这样身份的人,虽说没有卖身契的罚她跪,真的想要她的命也是一句话的事啊。

    张氏深吸了一口气,低头道:“我愿意将自己所知的线过告知姑娘。”

    钟晓欣就点了点头。

    这喜欢这种识实务的人。

第460章  贵人

    “说吧。关于五脉藏的宝藏,你到底有什么线索。”钟晓欣问道

    “我……姑娘也知道,我曾是给太虚观的三清宫掌宫真人的嫡系弟子做外室的,我也只是偶尔一次听他说过。他说……”

    张氏就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对钟晓欣讲述。

    张氏知道自己外室的身份,也知道韩道士风流成性,不是个能依靠的人,日常里韩道士做事,她就十分注意拿捏他的把柄,然后韩道士也只是个道士,又不是什么杀人越货的大盗,平日里只跟些道士喝酒聊天吹牛逼,他师傅掌着三清宫,日常克薄下小道士,算个卦骗点酒钱,都是有的,但大奸大恶谈不上,普通的中年油腻大叔一个,实在没什么把柄可言。

    直到有一日,一个看着模样极普通40多岁的妇人,拿了块木牌找来张氏住的地方。当时,韩道士刚刚得手张氏,为她租住了房子,日常里也常来住,若这妇人是找到了太虚观,那必是公事,便对方能打听到张氏这里,就一定是私事,而且还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陶私事。

    韩道士一见那木牌就脸色大变,将这妇人迎了进屋,打发张氏去做饭,还吩咐不做满一桌十道菜不许出厨房,韩道士也是知道张氏的,平日里懒的根本不做饭,来来往往都买现成的吃,他这样有意的支开张氏,张氏便知道,这是韩道士有重要的事要与这妇人谈了。

    张氏得着了这个机会,哪里肯错过。韩道士给她租住的这地方,来往人等不少同张氏认识的妇人,张氏就急急忙忙的出去寻了一位邻居大嫂,跟人家用一钱银子讲定了做十个家常菜,做好了张氏来端。

    张氏便又回去偷听两个的谈话。

    两个人的对话中好多的道教名词术语、地名人名称呼的,张氏都听不太懂。但唯有一句张氏记得很牢。

    那妇人曾对韩道士说。

    “如今五脉宝藏俱都已经找全了,只是哪一处也开不得,实为大恨。”张氏一边对钟晓欣说着,一边学着妇人的口吻,大约是真的记忆犹心,张氏说起这句话来抑扬顿挫像换了个人似的。

    “然后韩道士回答她。‘另外四脉我不清楚,但水脉藏宝之处,已是相隔百年未开’,我们一族中也已经没有圣女之选了。说完就唉声叹气,很伤心的样子。然后那婆子问他,“你那支脉中,不是有一个女儿,天生会水?如今还未嫁人?不如让她试试?‘,又听得韩道士答她:’那女孩虽然天生会水,却是小时候意外落水,她自己自湖中挣扎着浮了起来,才发现的。可是到底她家是支脉,被弃出教已经很久了,如今还得了官职在身,狗眼看人低,不但不愿意与我往来,还自命书香门第,平日里根本不许女孩出门,更别说下水游泳,谁知道这十几年了,还会不会水呢,就算会水也仅是淹不死罢了,要她下水探道,实在不可能,再说如今定下婚约,很快就非是未嫁身了,我水脉至今,已经无人矣。‘说完竟然哭了起来。”

    张氏回忆着当时的情况,告诉钟晓欣。

    那婆子听完就笑了,让韩道士不要担心。

    “谁家圣女也不都是天生长成,后天的培养是很重要的,像我们这一脉的圣女,调教她已经十年,如今也仅能变出一两朵的小花罢了,但她只要愿意为我们所用,又对我们有用,就有栽培的价值。你那支脉的女孩子,既然她订婚的对象是那样一个人,那么无论她出什么事也不意外,别的不说,只她天生会水这一项,便是世间难再寻,我们一定得将人抓在手里。我来之前已经想到了对策,你只要将人拐出来,余下的就交给我吧,保证安排的稳稳当当。”婆子说道。

    当时张氏听到这里也吓了一跳,她之前想抓些韩道士的把柄,也不过是例如中饱私囊侵吞公款一类的,哪想到韩道士这一下就要拐带人口了,这可是天大的把柄,不过韩道士没有直接答应婆子,反而说起了别的事。

    “你说交给你就交给你啊?那是我们一脉的侯选人,怎么能交到别人的手上。”

    “唉呀呀呀,知道你是水脉的嫡支,可是你们这一脉吧,不是我说,这已经几百年了,你还没想开?如果不是你们的错,百年前水脉之藏也不会就这样关闭掉再打不开。好,就算将人交给你,你要将她安置在哪里?跟你这外室住一起?还是住到太虚观三清宫里?你又要到哪里教她浮水?就算你能教吧,你有空教吗?不用在你师傅面前服侍着?你这三清宫未来掌宫真人的身份不要了?我记得听说过,你那师傅可不只你一个嫡传弟子吧。”

    韩道士就气的说不出话来,但怎么也不敢松口,反而要求那婆子出钱,替他置房置产找人,总之两个人就这样开始扯皮,连正主都还没拐回来,就先开始争吵安置问题了。

    张氏此时听两个人拉扯不清,便悄悄的退了出来。她从邻居大嫂那里订的外卖,不敢让人送上门,说定了她去取,万一中途韩道士出来,看她厨房里空空如也的,一定就会发现了她在偷听。

    张氏便去了邻居家中,大嫂已经做好了三个凉拌菜,其它要开火的菜,也都或蒸或炖,都在锅上了。张氏便先带了三个菜回来,又来偷听。

    此时两个人却已经换了话题。

    也不知道最后那支脉的姑娘要拐不拐?如何安置?

    总之这一次韩道士还在同那妇人吵,话题倒换成了那另外的候选人。

    “你总说你们为了侯选人费了多大的心力,又为什么不让我也见见,水脉这几百年都这样的境地,我还能同你们争不成?两边即然是结盟,就不该再瞒着我。”听起来韩道士是想要见谁。

    而那婆子则绝不肯同意。两个人又为此争吵了起来,张氏在外面没滋拉味的听了一通嘴炮。一直到那妇人有些上火了。

    “那位是什么身份,别说她在我们这一脉里,是这一代唯一的侯选人,就算在新朝,也是身份高贵,只要她想,就是母仪天下也不难,想要让她心向着我们,花了我们多少时间和精力,这样的贵人,日常里出入都十分不便,你说见就见,当你是什么人哪?”

第461章  把柄

    “你……我是水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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