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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黑暗精灵后那些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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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维兰瑟已经换好早就准备了的仆人服装,一看在角落瑟缩成一团的希泽尔,不禁失笑:“一会去外面可以随便找某位女士疏解一下,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祝你玩得愉快。”
  门打开又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但安静的环境完全无法阻挡脑子中的妄念,它们像是杂草一样疯狂蔓生。
  无法排遣的苦闷和胀痛让他濒临崩溃,公主好像说过让他去找外面的女性疏解,但她们即便是不着寸缕,也比不上刚才被法师袍罩得严严实实,甚至连手都被丝质手套完全遮蔽的公主!
  对方不是公主的话是不行的……只有公主能给他救赎……
  她的头发她的眼睛她的香气她的嘴唇她的皮肤她的唾液她的喘息……
  希泽尔低低地啜泣着,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想要抓住任何救命的稻草。
  如同动物在饥饿时嗅觉会愈加灵敏,他突然闻到一股幽香,是从床铺的另一边传来。
  他连爬带滚地挪过去,看到了一地被扔下的衣服。
  啊……是公主换下的……
  这些衣服从外套到贴身的里衣,按照从外到内的顺序被一件件扔下,希泽尔可以想象他刚才用双手丈量过的娇躯是怎样一边走,一边从这些讨厌的外壳中挣脱。
  他脑中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要这么做,却控制不住颤抖的手伸向它们,并将自己的口鼻猛地埋在它们中间,就像窒息已久的人似的深深吸了一口气。
  啊……是它……刚才之前一直包裹着公主的……
  当他吸第一口的时候脑子就已经不正常了,希泽尔带着恍惚的潮红,跪在地上对着一堆布料啃咬舔舐,一边啜泣着,一边低低地笑,双手无师自通地伸向了胀痛的腿间……
  “公主殿下……啊……好棒……”
  ……
  在神庙中央的祭坛上,一个紫黑色蠕动的球状物漂浮着,周围的空气不时凝结一些暗色的粒子,然后不断向它汇聚,让它逐渐膨胀。
  祭坛旁的祭司们口中喃喃地默念咒文,让这个紫球最大限度吸收着周围精灵散发出的欲念之力。
  渐渐地,紫球变得越来越臃肿,增生的组织就像是肿瘤一样凸起,不断重复着令人厌恶的胎动,她们都知道,条件成熟了。
  “吾等为蛛后之臣仆,
  吾等献上狂乱禁忌之不洁欢愉,
  吾等写下创世未始之混沌文字,
  吾等追随图尔吉特·诺·阿姆之道,
  吾等以永恒遗忘的黑暗之卷呼唤汝之姓名,
  吾等从疯狂邪恶的无底深渊召唤汝之实体,
  寇拉塔,布拉克,透——克努!”
  随着她们共同高声的祝祷,黑球开始了剧烈的蠕动,一对尖锐的角、两只带刺的钳鳌从黑球的肉质壁上浮现,并从中将之破开,就像是等不及分娩到来的魔胎撕破了母体的孕囊。
  一只身材高大的黑褐色怪物从破裂的黑球来到现世,它浑身长满粗糙的鳞片,有着羊蹄和羊角,双臂则是带刺的巨钳,橙黄色的矩形瞳孔让直视它的人感到不安,虽然它有一副粗犷而凶暴的外表,但从它口中说出的话却异常温和,像蜂蜜一般粘稠而甜蜜。
  “是你们呼唤我吗?蜘蛛女神的仆人们。”
  一位祭司挂着谄媚的笑容回答:“恕我们冒昧地在您百忙之中打扰您,在蜘蛛神后的许可下,我们举行了一场凯旋仪式,邀请您参加。”
  迷诱魔是谎言和诡计的大师,它通常喜欢用骗术解决问题,但这不代表它不擅长战斗,这位惯常背信弃义的上位恶魔即便是被识破伎俩,也能够轻松解决那些足够聪明的可怜虫。
  她必须小心翼翼地回答,生怕自己言语不当,触怒了睚眦必报的迷诱魔。
  “虽然我很喜欢你们这些善解人意的孩子,但不知道你们准备的小礼物是否能让我满意?”
  伊莫瑞披着宽大的斗篷走上前来,一边走,一边解下了胸前的扣子,华美的丝质布料随即飘落在祭坛上。她里面不着寸缕,并以深渊种族喜好的香油涂抹,散发着迷幻的色(和谐)欲气息。
  “不知我这样的合不合您胃口。”她咯咯笑着。
  ……
  神庙内部为了在宣讲时制造庄严雄浑的回音效果,因而并没有设置二楼,高大宏伟的建筑仅有地面一层,再往上则是高耸的石质穹顶。维兰瑟站在钟楼的小阁楼内,向下审视着宛如世界末日即将到来的疯狂派对。
  她缓缓摊开由摄魔制作的【魔族之种】卷轴,对着迷失异种交(和谐)欢的禁忌愉悦中女祭司使用了它。
  一股粉红色的雾气从中喷薄而出,但沉浸在喜乐中的精灵们并不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只有迷诱魔的矩形瞳孔转过方向,看了她一眼,但并没有阻止。
  天性混乱的恶魔并不介意、或者说乐于见到主位面留下自己的子嗣,特别是男性恶魔。
  【魔族之种】是一种特殊的法术,能够让与魔族的性伴侣百分百产下具有下层位面血统的混血儿,但这种法术源自很特别的粉红流派,只有天生魅惑的种族(且绝大多数是女性),比如魅魔、宁芙、海妖等才有可能掌握,维兰瑟猜测或许是因为粉红流派法术需要她们独有的荷尔蒙作为催化剂。
  无论如何,维兰瑟成功完成了自己的计划,但她并没有原路返回,而是隐藏在钟楼的一角,拿出魔法口袋,把仆役的衣服换成新的。一直等到第二天,筋疲力尽的贵族们沐浴换装后,三三两两地离开神庙,她才装作一脸倦容地混入了人群中。
  神庙外的高大石柱下,希泽尔正焦急地观望着出来的人群,终于发现了维兰瑟的踪迹,立刻眼睛一亮,跑到她面前又一脸不安的样子。
  “昨晚玩得开心吗?”
  “唔……我……”
  “嗯?”维兰瑟发现,他没有换上神庙为参加仪式的精灵准备的新衣,但以昨晚的混乱程度,这身只是稍微有些皱,显得太过整洁了。
  “难道昨晚你没去找人玩吗?”
  “啊!不……昨天、昨天晚上……是舒服的……”希泽尔脸涨的通红,惊慌失措,眼神闪烁着不敢看她。
  把公主殿下的衣服弄脏了……应该怎么办才好……
  “哦?很可疑啊……”维兰瑟紧紧盯着他,在他身边转了一圈,把希泽尔吓得身体绷得笔直。
  “几次?”她突然问。
  “一……一次。”
  他说谎了,当时的他已经失去理智,不知道发泄了多少。希泽尔不安地抖动着耳朵,眼角红红的就像快哭了一样。在离开之前,他已经把维兰瑟的衣服埋在神庙外面,因为那一团肮脏的布料根本无法拿出来给人看,连清醒时的他自己都因此羞愧地无地自容。
  “难道因为是第一次,所以表现不好被人嫌弃了?”维兰瑟误解了他羞耻的表情,恍然说到。
  “呜……”虽然不知道她说的什么事,但只要公主不发现就好了。
  欺骗公主的罪恶感让他越来越自我厌恶,希泽尔索性紧闭着眼睛垂下脸,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抱歉。”维兰瑟摸摸了他的头,“我以为这对男性黑暗精灵来说是‘本能’,没有考虑到你欠缺经验的问题,因为我轻率的决定,让你受到了伤害,下次……”
  “不要……”希泽尔猛地抬起头,晶莹的泪水胀满了眼眶,“我讨厌……讨厌……”
  不是公主的话是不行的……但是他讨厌让公主看到他丑态毕露的样子。
  果然是被欺负了吧?维兰瑟想,他之前就被伊莫瑞虐待,现在初体验又有如此不好的回忆,看来很有可能对女性产生心理阴影了……算了,只能慢慢来。
  而希泽尔却从来没有这样讨厌过自己,只觉得像他这样,满脑子想着玷污公主殿下的侍从,简直就是最下贱、最卑劣、最无可救药的垃圾……


第44章 
  距离那场狂乱的仪式已经过去一个周了,伊莫瑞到现在还有些懒洋洋的倦怠感。
  对于那个降临于神庙的上位恶魔; 伊莫瑞只记得自己有些忐忑不安地按照仪式规定走近了它; 但后来发生的事却朦朦胧胧的; 就像罩上了一层薄纱,唯一现在还让她记忆犹新的; 是随之而来让大脑麻痹的欢愉; 以至于这几天她面对那些往日让她很是受用的英俊情人,都觉得只有厌倦。
  今天母亲难得召见她; 伊莫瑞有些不情愿地下了床榻,换上祭祀袍向暗刃最中央那座高塔走去。
  当她按照侍女的指引来到碧绮丝的寝宫,主母不见踪影,也没有看到一个人; 层层的帷幔被放下; 让空气在这里几乎凝滞。
  她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于是握紧了蛇鞭; 警戒地不断扫视四周,并背向最近的墙壁,步步向后小心退去。
  但在她即将靠拢时; 墙角的阴影模糊了一下,只见白影一闪,她顿时觉得四肢好几处地方有些微凉; 并迅速转化为蜂蛰一样的酸麻。
  “那是……什么?亡魂?!”
  那个白影太快了; 在昏暗的寝宫内竟无法用肉眼捕捉它; 而她之前明明切换为热感视力仔细观察过; 墙角位置根本就和石头一样是冰冷无温度的,不可能有生物一直在那,除非……
  这时,她四肢的伤口感到了剧烈的痛感,手脚却不听使唤,丝毫提不起力道,根据伤口的位置,应该被精准地割裂了肌腱。
  正当她要跌倒在地时,有谁从背后扶住了她,那人有着肤色洁白而纤长的手。
  是的,不会有人能躲过她的检查,除非那人是幽灵蜘蛛。
  碧绮丝刚才是怎么攻击的?她完全无从知晓,一开始是【行踪无迹】?把自己体温变得和石头一样冰冷,骗过她的热感视力。然后是【阴影面纱】?将身躯与墙角的阴影融为一体。接下来也许有【无踪打击】、【双重之影】或是别的什么,但这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蜘蛛神后一般不会赐予祭司以外的人法术,但例外则是碧绮丝。这种能够施展部分法术的暗杀者,在地表某些神系的信徒中也有,称之为圣殿刺客。外人只知道碧绮丝是位武技宗师,却很少有活着的人知道她还能使用非自然的力量。
  碧绮丝既然没有直接杀了自己,那表示她还有希望吗?或许只是想要警告敲打她?
  “主母……您这是?”
  “辛苦了,我的女儿。”身后的声音带了往常没有的温柔,碧绮丝小心翼翼地把她扶到躺椅那安顿好。
  “主母,我知道自己错了。如果您能原谅我,请您尽快为我安排一名祭司……这样肌腱愈合后完好如初,我也能继续为暗刃而战!”伊莫瑞满怀希冀,恭谨而小心地说着。
  “不,你作为祭司的使命结束了,以后并不需要用到它们,你现在的存在本身就是暗刃最大的荣耀。”
  伊莫瑞发现,碧绮丝看向她的眼神有着奇异的温和,那根本不是主母对女儿利用和戒备兼有的神态,比起来更像是在审视珍贵的……工具。
  工具不会背叛,所以值得信任。这比警戒和怀疑更让她毛骨悚然。
  “不愧是幽灵蜘蛛,整个安杜斯或许只有您能让她在毫发无损的情况下安静下来。”索恩从外面走进来,无视了伊莫瑞还在渗血的伤口,毕竟她现在在他们眼中只是个宝贵的容器而已。最重要的是肚子,准确的说是盛放着恶魔之子的子宫,手脚这种不必要的东西并不在考虑范围内。
  “是你!”伊莫瑞恶狠狠地看着这位英俊恶毒的男性,主母对她态度转变,做出这种不可理喻的事,一定都是他在背后搞鬼!
  “母亲,不要相信他的谎言!这个卑贱的男性一定有什么阴谋!”
  “哎呀……”索恩戏谑地咂舌摊手。
  “我的女儿,这和侍父无关,你幸运地怀上了那位大人的孩子。”碧绮丝轻柔
  那位大人……能让碧绮丝这么说的,并且和自己发生过关系的,难道是……
  “那么我先开始吧,毕竟越早使用,魔婴将越早降世。”索恩从暗袋中取出一张卷轴。
  “你……你要做什么?!”伊莫瑞本能地感觉不妙,但四肢被废,无法做出任何抵抗。
  碧绮丝将一块软木塞到她口中,并用绕过脖子的锁扣扣好,让她只能发出沉闷地呜咽。
  “安静点,我的女儿。”
  这时,索恩也撕破了卷轴,晦暗的能量聚集在她肚子上,碧绮丝索性割裂了小腹那段的布料,只见那位置以肚脐为中心,渐渐浮现出邪秽繁复的魔法文字,本来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膨胀起来。
  “我们会帮助你平安生下它的,放心睡一会吧。”模糊动荡的声音传来,她已经分不清楚这是谁再说话,一阵晕眩笼罩了她的脑袋,让她很快沉沉睡去。
  ……
  “……到现在你还不明白我对你的心吗?残酷的公主殿下,你知道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可怜男性为了满足心上人的愿望,会冒着多大的风险,而仅仅是为了让她满足一下好奇。”
  “你现在对我的热情我清楚地了解,但我只是一个只身投奔暗刃的外来者,在有足够的自保能力前,我还不能把自己完全托付给你,因为这位男性惯会逢场作戏,一旦他得到自己想要的,或许就会很快对我冷淡下来。”
  谁……是谁在说话?
  伊莫瑞抬起沉重的眼皮,肚子中的胎儿在疯狂吸收养分,而构成这一切的原料都是她的血肉和精神。距离她被囚禁已有一天时间,被固定在分娩台上的手脚萎缩了很多,以往健美匀称的线条渐渐干瘪,皮肤也干枯灰败下来,地上甚至还掉落着一团团头发。
  与之相反的是她的肚子呈现畸形的鼓胀,被撕裂的小腹皮总是很快结痂,形成一道道可怖的妊娠纹,并且在不断地一层层叠加,这让她的肚子看起来更像一个丑恶的网纹甜瓜。
  模糊的视野出现一男一女两位精灵,其中男性那位一直对着女性大献殷情,下楼梯时候甚至牵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在前引路,简直就像是怕她因此摔倒一样。
  伊莫瑞突然间一激灵,努力睁大双眼,辨认出她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两人。
  索恩……还有维兰瑟!
  “如你所见,其实没什么可看的,她现在既丑陋,又恶心,就像一只大腹便便,节肢细长的蜘蛛,鬼知道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令人不快的生物……不过嘛,倒是和她的内心十分相称。”首席法师轻飘飘地评价。
  “好奇心是一位法师必然具有的素质,如果缺乏了这一点,那他就没有探寻以太之秘的动力,不过是个碌碌无为之徒罢了,我想你应该不会对这种无趣的女性产生好感。”
  维兰瑟走进她,伸手感受她的小腹。
  “也对。”索恩笑着赞同。
  为什么要对她笑?
  混蛋……不准……不准在我面前调情……
  “啊……我感觉到了胎动,真是位健康充满活力的孩子。”维兰瑟惊讶地说。
  “有你提供的卷轴,本来需要一年的孕期,短短两天就可以得到结果,现在按照正常来算,大概已经有6个多月了,有动静也是理所当然。”
  “您向主母建议时有没有遇到麻烦?她毕竟是她的女儿,用一位成年的优秀祭司换一位还未出世的婴儿,难道她没有怀疑您这位献策者有什么图谋吗?我很担心您因此遭受什么残酷的对待。”
  “我真想说‘有’,如果那位光彩夺目的女神会因此赏赐我梦寐以求的东西……可惜她从来没有她的甜言蜜语一半的真诚。”索恩半真半假地叹息,“碧绮丝才不会犹豫什么,按照以往的记述,卓格罗斯会对生育它的母体产生我们一族不该有的眷恋,所以那几例顺利产子的女祭司总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坐上主母的宝座,碧绮丝会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要是没有这个卷轴,魔婴最大的可能因难产而死。而采用我的建议既可以百分百得到这个上位恶魔的孩子,又能除掉母凭子贵的潜在竞争者,对于法术的代价,她只会乐见其成。”
  原来是你们……伊莫瑞无力地挣扎着,涣散的目光死死盯着他们,似乎在诅咒把她推向这个境地的罪魁祸首。
  “诶……还真是果断。”维兰瑟一边抄写描画着她肚子上的魔纹,准备拿回去当做下一个研究课题,一边无不渴望地小声嘟囔说,“真想在分娩的时候亲眼看看啊……”
  “这个就算你答应和我上床都无法实现,”索恩遗憾地说,“如果我有这个权力,我敢保证今晚将是让你终生难忘的甜蜜之夜。但事实是那时连我都无法进入这里,因为这个魔婴产生依赖心理的因素很可能是出生的第一眼,那么为了确保它的忠诚,我们的主母将成为它诞生的唯一见证者。”
  “是吗……真是遗憾。”维兰瑟怅惘地说着,很快把手上的图画完成的分毫不差。
  他们……他们当她是什么?
  伊莫瑞眼睁睁看着二人视自己如无物,那种明明看见了,却当做空气的随意感让她觉得心脏仿佛被恐惧攫取。
  是家畜吗?只有面对家畜时,才会这样漫不经心地讨论毛皮和肉质吧?因为家畜根本没有表示拒绝的能力啊!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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