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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继兄不可能这么机歪-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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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不成这是沉芜的要求?
  或者这件事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内情?
  「所以我才说,你们之间没有感情比较好。」蒋成殊压低音量,「霍显没跟你说过这件事的话,很可能他根本不知道。假如只有肉体关系的话,随时都可以结束,但你们是兄弟,这种关系不能说断就断。」
  江洋沉默良久,蒋成殊换了个话题,再次确认他只是感冒发烧后,便借口让他好好休息,拉着一脸担忧的沈元衡告辞了。
  他靠在床头,有些费力地拿起手机,上网搜寻了一下。
  蒋成殊有个当法官的表哥,除了平时耳濡目染之外,本人也有报考法学院的意愿,江洋并不怀疑这番话的真假,确认过后,他明白蒋成殊所言大体是事实,心里愈发焦虑。
  即便江洋想要相信母亲,但他这段时间得知的事情,却让他不得不产生疑虑。
  更何况,沉芜并没有直说自己被收养这件事,要不是蒋成殊提醒,他还真以为只是因为住所变更而更改户籍。
  这是个科技昌盛的时代,江洋想调阅户籍誊本,甚至不用出门,可以直接利用手机上网,进行电子申办手续。
  江洋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屏幕/萤光屏,在他填妥申请资料与同意书后,网页上显示户籍誊本,他按捺着急切的情绪,仔细地一行一行往下看。
  直到瞧见注记栏,他脑海中登时一片空白。
  蒋成殊的推论是真的,在户籍誊本中,注记栏里清清楚楚写明他是养子,连收养日期也有另外注明,恰巧是沉芜与霍韬宣布订婚前一周。
  江洋不知道沉芜为什么要瞒着他,但他知道,要是沉芜事前征求他的意见,他绝不可能接受这种安排。
  对他来说,能不能继承霍韬的遗产根本就无所谓,不是自己应得的东西,他一点也不在乎,但是这件事不该瞒着他,更不该瞒着霍显。
  若是霍显早知道这件事,多半就拿来嘲弄他了,怎么可能完全不表达意见?所以霍显应当是当真不知情。
  想到这里,他只觉得一阵头痛。
  不管怎么说,收养手续都是法定代理人同意的行为,沉芜瞒着他,到底是为什么?只是为了钱?或者有其他目的?
  他想不出头绪,烦躁得要命,最终还是决定暂且不思考这件事。
  江洋在酒店房间里躺了一天,傍晚时霍显回来,才开车将他送回家。
  离开酒店后,他隐隐松了口气,但看到那张与霍韬相似的脸孔时,某种焦躁感又涌了上来,尽管很感谢对方照顾他,但他真不知如何开口。
  霍显将他带回家,确认他已经退烧,感冒的症状也在好转之后,就没有继续管他了,连假结束,霍显又回到忙碌的生活中,两人几乎都没怎么碰到面。
  对江洋而言,这种发展正合他意。
  虽然还在偿还人情的期间,但他每天都尽量晚回家,借口很多,诸如「去同学家开读书会」或「临时参加补习班办的模拟考」,有时甚至直接住在沈元衡家,两人几乎没有碰面,遑论交谈或其他接触。
  说实话,彼此只有过肉体关系,没有感情约束,那一晚就只是意外而已,他不放在心上,霍显也不会多想。
  尽管这么想,但霍显似乎是察觉了他的避而不见,在沈芜与霍韬回国时,态度也说不上友善,就连沉芜为他照顾江洋的事情道谢时,也显得无动于衷。
  晚餐结束,他们回到新家,沉芜忙着整理行李,霍韬在一旁协助,两人谈笑之余,谁都没发现有些箱子被打开过。
  江洋隐隐松了口气,正要转身回自己房间时,却被抓住了手腕。
  他正想反抗,就被强行拖到卧室,当然,不是他的卧室,而是隔壁霍显的房间。
  「你这几天都在躲我。」霍显语气冰冷,「为什么?」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江洋装傻道。
  「别装了,我看得出来你在说谎。」霍显的语气颇为咄咄逼人,「所以这是怎么一回事?上过床之后就开始逃避,难道我没让你舒服?还是说,有别的原因?」
  江洋一阵难为情,但表面上仍不动声色。
  「这跟那没关系,你误会了——」
  话才说到一半,霍显已经堵住了他的嘴唇。
  江洋想要挣脱,但却力不从心,霍显扣着他的腰部,顺手关门上锁,将他推到床上。
  「等……喂!」
  卧室里一片黑暗,霍显甚至没有开灯,尚未适应黑暗的双眼什么都看不清,其他感觉却变得愈发灵敏。
  霍显手指灵活,三两下就解开了他的裤头,握住下方的器官搓揉起来。
  江洋气息急促,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性器被紧紧攫住,稍一动弹就会感到疼痛,不得不放弃抵抗。
  霍显明显对现状很满意,一边揉弄他,一边脱下他的内裤,在他也有了反应之后,甚至没有碰他的后方,就将灼热的性器埋到他的大腿根部。
  江洋咬着嘴唇,感觉浑身滚烫。
  他在这方面终究经验不足,不管事前事后表现得再冷静,也依然是紧张的。霍显可能看出了这一点,一直用各种技巧分散他的注意力,江洋也是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这样敏感。
  不用多做什么,就连霍显在他胸膛啃咬几下,都能让他前端湿透,体液源源不绝地淌落,,流到双腿间,正巧碰到埋在他腿根处的性器。
  「夹紧一点。」霍显哑声道。
  江洋不假思索地照作,不过片刻,霍显的嗓音就变得愈发粗重,埋在他腿根的性器也抽送得愈发频繁粗暴。
  他本来以为霍显是打算尽快泄欲,然而对方在他双腿间留下体液后,却又伸手去扯他的上衣,江洋这才发觉自己搞错了,一次高潮还不足以打发霍显。
  江洋咬着牙,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说不出是期待还是畏惧。
  「怕吗?」霍显的嗓音在黑暗里问道。
  江洋知道,只要自己抛弃尊严承认惧怕,霍显肯定会立刻放他走,但他却鬼使神差地说了「不怕」。
  霍显在黑暗中笑了一声。
  这时江洋的视线已经适应了黑暗,虽说没有开灯,不过窗帘并未拉上,凭借着些许外头投射过来的光芒,多少可以看清楚一些。
  霍显是真的在笑,不是平常那种嘲弄或嗤之以鼻的笑意。
  江洋有点吃惊,但霍显对此并不自知,笑容也很快褪去,江洋被翻过身来,脸埋在枕头上,而对方的手指依序放入他的身体里。
  虽然不免有点痛,但他已经渐渐习惯如何放松了,霍显的手指进入得很顺利,润滑剂也帮了不少忙……
  想到这里,江洋才明白过来:霍显早有预谋。
  霍显与父亲同住,平常不可能带人回来上床,况且他刚才听见些许细响,当时没放在心上,但应当是拆去润滑剂外包装发出的声音。
  江洋闷笑,还来不及说什么,身后的人就已经闯了进来。
  他吸了口气,几乎窒息。
  「慢……慢一点……」
  就算已经有过经验,最初被进入的感觉还是让他感到难以承受。
  说痛也不完全是痛,但至少称不上舒适,江洋有点羞耻,毕竟自己也是男人,却被这样压在身下,虽说能够接受被进入,甚至能在之后的过程中得到享受,但心境上多少有点羞耻,只是他不会表现出来,也不会让霍显知道。
  「进去了。」霍显俯下身,在他耳际道。
  尽管看不见,但江洋仍有感觉,对方的性器完全进入他体内了,两人身躯完全贴合,不过这一次跟上次似乎有些许不同。
  就在他还在思索哪里不同时,霍显已经动了,他登时明白过来。
  「那……」江洋吸了口气,压抑着喘息,「那是什么?」
  即便是上次,也没有这么强烈的感受,霍显的性器仅是微微抽送,都能令他浑身发抖,几乎说不出话。
  「颗粒的。喜欢吗?」
  霍显笑了,声音中满含的恶意令人无法忽视。
  江洋明白那是什么意思,紧绷之余,又有些无措。
  对方愿意使用安全套,他其实不介意,但是霍显偏偏挑了这种产品,显然是刻意针对他,或许是对于居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避不见面这件事惩罚他。
  「轻一些……」他忍不住道。
  「求我啊。」霍显似乎有些得意。
  江洋闭了闭眼,终究道:「求你轻一点。」
  相较于无谓的自尊,这时还是赶紧放下矜持,让霍显放过他比较好。
  霍显的动作似乎停了一瞬间,或许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求饶,居然当真放轻了动作,然而江洋很快就明白,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对方的动作慢了下来,抽送幅度也不大,套子上那些颗粒便在甬道里不断摩挲,即便霍显往外退出一些,不再全部插入,造成的刺激也依旧惊人。
  甚至没有被抚摸,江洋便已经压抑着喘息,浑身颤栗地射出来了。
  大概是弄脏霍显的床单了,然而他已经无法继续思考这个问题。
  霍显趁着他放松的机会,突然往深处一送,江洋的叫声登时充斥整间卧室,像被猛兽按在爪子下的小动物一样慌乱挣扎,然而力量差距过于悬殊,不管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对方深深顶了几下,江洋咬着枕头,眼眶里盛满水液,视线模糊,却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对方。
  「别叫了。」霍显哑声道,「不怕被人听见?」
  江洋这时哪有余裕思索这种事,勉强咬着枕头,已经是他的极限,偏偏霍显说是那么说,但动作却全无缓和之意,甚至毫不留情,江洋被顶了一阵子就有些受不了了。
  他的呻吟埋在枕头里,只剩下几声闷哼,无论如何是压抑不住喘息了,就在他几乎叫出声时,便听见门外有人道:「霍显?」
  江洋立即听出来,那是霍韬的声音。
  意识到仅隔着一扇门,霍韬站在那里,随时都可能推门进来,他便浑身僵硬。
  然而霍显却一点都不紧张,甚至开口道:「什么事?」
  「你已经睡了?」霍韬顿了一下,「算了,没什么事,明天到公司再说。晚安。」
  霍显说了一句「晚安」,霍韬便离开了。
  在两人对话的期间,江洋想要挣扎,但却一直被紧紧压制着,连动都不能动。
  霍显甚至一边说话,一边狠狠顶弄他,江洋整张脸埋在枕头里,浑身痉挛不止,只不过几秒时间,几道白浊已经失控地溅到床单上。
  「他在外头,你很兴奋?」
  霍显自然也察觉了,甚至拿来嘲笑他。
  「你都不觉得羞耻吗?」
  江洋终于忍不住道,只是声音难掩慵懒,夹杂着些许喘息,显然还沉浸于快意余韵之中。
  「不觉得。」霍显答得直率,「被发现了也无所谓。」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跟我……」
  「在法律上是兄弟?我知道啊。」霍显接得流畅,语气甚至很平稳,「他们从机场回来后,我父亲已经私下跟我说过收养的事了。」
  「你是因为这件事才……」江洋登时说不出话了。
  「我之前其实怀疑过,不过你似乎不知道,我就不多嘴了。」霍显附在他耳际,低声道:「跟自己哥哥上床的感觉如何?」
  「什么意思。」他愣了一下。
  「难道你没有怀疑过吗?」霍显语气轻柔,十足反常,「在涉及巨额遗产分配的婚姻中,鲜少有收养继子的行为,你觉得霍韬为什么要收养你?」
  江洋咬紧牙关,没有说话。
  「看样子你也有类似的猜测。」霍显似乎察觉了什么,笑了几声,「如果不是亲生的,他怎么会想尽办法都要让你继承遗产?」
  卧室内一片死寂,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出去。」江洋忽然道。
  「不要。」霍显语气挑衅,「自己舒服过了就想离开?」
  江洋没有辩解,突然起身,彼此结合的部位一度分开,但江洋却分开双腿,跨坐在霍显下腹,抛弃所有羞耻心,主动纳入对方的下身。
  「你想报复他们?」江洋努力吞入性器,但过程却极为艰难,连声音都变得紧绷压抑,「所以才跟我上床?」
  霍显仿佛呆了一下,过了一会才道:「不是。我没必要用这种事报复他们。」
  江洋语气冷静,「不过如果你跟我真的有血缘关系,你也对他们的崩溃乐见其成,是吗?」
  这一次霍显没有回答,江洋便知道答案了。
  这件事确实怪不到霍显头上,在知道自己被霍韬收养前,他从未怀疑自己的生父是谁,就像沉芜说的,他跟父亲长得很像,只看照片的话,没有人会起疑。
  但这世界上,多的是毫不相似的父母与子女,长相极为相似的陌生人也不是不存在,而霍韬收养江洋的消息,让两人同时起了疑心。
  「别说这些事了,可以吗。」江洋闷声道。
  他并没有意识到这句话流露出逃避的念头,甚至是示弱。
  霍显听了他的话,倒是没有反对。
  江洋主动晃动腰部,将对方一再纳入体内,尽管安全套的特殊设计带来极为强烈的刺激,但习惯这种感觉之后,承受快感时也不像最初一样难耐。
  占据主导地位比想像中有趣,至少在他强忍着刺激,努力吞入对方时,霍显的反应相当明显,不断往上顶弄,而他也不甘示弱,勉强还算是势均力敌。
  江洋不认输,霍显也没有投降的意思,两人强忍着情潮,不断刺激彼此,霍显不惜揉弄他的性器,抚摸他的躯体与大腿,作为回报,江洋低下头堵住霍显的嘴唇。
  其实他从上次就隐隐察觉,霍显似乎喜欢唇舌交缠,结果证明这不是他的错觉。
  不过是被吻了几分钟,霍显就愈发激动,甚至连抽送的动作都变得毫无章法,不像先前一样时快时慢地施加刺激,而是急于得到宣泄,动作上变得粗鲁急躁。
  江洋对此倒不厌恶,在最后一刻到来前,他早已失神许久,沉浸于快感之中,连性器淌出些许稠白都没发觉,相较于前方的宣泄,后方的快感更加令他难以抽身。
  霍显终于忍不住翻身,将他压到下方,江洋还来不及挣扎,霍显已经深深进入,饱胀的坚硬被推到最深处,每一次都像是用尽所有力气,肉体相撞的声音响得不可思议。
  江洋强忍着呻吟,却无济于事。
  霍显毫不掩饰粗喘声,如果有人经过卧室门前或许会听见,然而霍显却毫不在乎,急切地在他身体里进出,江洋被刺激得无法思考,即便才刚宣泄过,性器前端却又不受控制地淌出些许透明体液。
  喘息声萦绕于耳际,到最后,他也分不清那是谁的声音了,也许是霍显的声音,也可能是他们两人的声音。
  一切结束时,江洋几乎失去意识,只记得霍显退出他的身体时似乎发现了什么,有黏腻的东西从后方淌了出来,弄得他腿根一片湿黏,而霍显拿了拧干的热面巾,静静替他擦拭身上的汗水与体液,动作异常轻柔。
  这就是他对这一晚最后残留的印象。


第十章 
  那一晚过后,两人矛盾又复杂的关系似乎有了一点变化。
  江洋并未再提起两人的关系,霍显也不提,彼此心照不宣地维持沉默。
  其实如果要验证江洋与霍韬有无血缘关系,甚至不用找霍韬证实,只要江洋与霍显去验DNA,事实立即会水落石出,但他们谁都没有提出这点。
  取而代之的是,彼此间的性关系似乎成为了某种常态。
  霍显明显热衷于这种事,江洋也不例外。
  在习惯上床之后,他甚至很少感到疼痛,两人就像偷情一般,与家人相处时,表面上看似不睦,一句话都不多说,但却时常在夜里与霍显同床共枕。
  江洋隐约觉得,霍显是在用这种事转移注意力,而他也愿意配合。
  不管彼此是否有血缘关系,在法律上,两人终究是兄弟,但在得知这点之前,他们早就已经有了一般兄弟不会有的关系,维持这种除了得到快感毫无意义的行为,究竟是出于什么理由,他也不想细思。
  对他来说,做一次跟一百次不会有任何差别。
  在霍显告诉他,霍韬说明收养他为养子的事情之后,江洋一直心怀困惑。
  为什么霍韬要告诉霍显?为什么沉芜不与他谈这件事?
  蜜月回来之后,沉芜很快就投入新的电影中,连续两个月都待在深山野岭工作,除了偶尔互通电话之外,就没有更多联络了。
  江洋知道她很忙碌,尤其是蜜月时放了长假,还有一些推迟的代言工作要处理。
  然而只凭着电话里的声音,他实在无法贸然提出自己的疑虑。
  而霍韬为什么告诉霍显,理由也在一阵子后得到验证。
  「是股份的事情。」霍显靠在床头,仰首喝水,「他所持有的公司股份会作为遗产让我继承,但我们在法律上能得到的遗产是相等的,所以他准备让你继承等值的房产或股份之外的其他资产,这些都会写在遗嘱里面。」
  「你有没有问理由?」
  「问了。」霍显嗤笑一声,说不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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