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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农大魔师-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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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当然拉砘每张耧安排三个壮劳力,一个摇耧,另两个人既傍耧又拉砘,一替一回轮流着干。

    就这也是累,始终得下力气,你出多少力,它就出多少功,半点儿做不了假。

    傍耧就是牵引大牲畜走直线,除第一次开耧外,要保证走在上一回播种的外侧犁沟里,缰绳的距离要松紧适度把握准确,摇耧播种者都是村里的种田老把式,摇得节奏要保证把谷子等种子播均匀,既不浪费种子,也不影响出苗,谁播种的哪块地大家都记得。

    菜鸟们一般都很想摇耧,这个轻省,这种田的老把式,也会倾囊相授,绝不藏私告诉新进的社员要领,示范后让孩子们也试试,熟练了,播种谷子时也会替顶着摇几个来回。

    播种的耧上有叮当作响的摇铃,随着两手紧握耧把,左右胳膊均匀的来回用力,伴随着对畜力的吆喝,田里一道亮丽的风景。

    播种好的谷子还要再拉两遍三眼砘,一遍比一遍省些力气,原因就是耕播种过得地经拉头遍砘和人踩后有了一定的板结,好走了。二遍、三遍砘要一天拉8…15亩左右,才可以记满工分。

    实际上拉砘就是针对北方春季干旱的特点,碾压垄沟保墒使种子能顺利发芽出土。当然,用畜力犁种的豆子地或者用铁锹直接点种的豆子、玉米地还要进行磨地,用筋巴条编好的耱,人站在上面,赶着大牲畜依次碾磨。有谚语“耕地不磨地。好比蒸饭走了气”,长期的农田种植使农民积累下了许多约定俗成的农事程序。

    在春耕播种的农活中。赶牛车跟皮车送粪拉庄稼、耕耙磨地、刮地、保墒、种菜、打畦等农活。

    下地的社员们每天回来都是一身的土,蹲在水井边上洗三遍脸漱好多遍口后。才能脸上干净和嘴里的泥土。

    春耕春播期间,可不能忘了最重要的一项冬小麦,天气转暖,小麦由南向北陆续进入返青、起身、拔节期。

    冬小麦是农民的第一插农作物,提高冬小麦产量,抓好春季田间管理是关键。

    查看墒情是否充足,这就需要刘姥爷这个天气预报了,都说春雨贵如油,今年入春以来。雨水有但同比常年要少,所以就要浇水保苗,抗旱防冻。

    这就显现出去年一冬整修农田水利的好处了,总算没有渴着小麦了。

    不过这梯田上可就要挑水浇地了,这又是一项重活,妮儿纳闷山上有那么竹子,为什么不用滴灌技术。

    她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真是凡事都想得到,何至于这般辛苦劳作还要饿肚子。

    早春土壤返浆或下雨后。趁水追肥。还要防控病虫,及时拔草。没有化学药剂除草,都是人力除草。

    而这杀虫剂,就得请刘姥爷出马了。他熬煮出来的杀虫剂喷洒后,金蚊子、弓腰虫、红蜘蛛、毛虫、钻心虫、吐丝虫、牙虫、窦天娥、棉灵虫等的杀死率达95%以上,对虫卵杀死率达75%以上。对土壤中的钻地虫杀死率达60%以上,适用大田各种作物、蔬菜、瓜果、花卉、树木的杀虫。不污染环境,无毒副作用。绝对是一种绿色杀虫剂。?

    剩下来的5%孩子们就统统把害虫杀死!

    至于这配方所用的药草随处可见,即使去药材收购站购买,也极其便宜。

    所以一经推出不但姚湾村使用,这农场孟场长和十里村的殷铁柱是不请自来,拿着就跑。

    当然受益可不止这两家,有姚满耕这个主抓农业生产的,辐射去的范围就大了。

    姚长海做好统筹安排,加强分类指导,因时因地因墒因苗落实好田管措施,促进苗情转化升级。

    &*&

    姚湾村的春耕、春播工作自立春开始以来,一直持续到四月底五月初,农业生产的重心已转向田管工作。

    斜晖残照,清风吹过初夏的味道,柔和的风暖洋洋的,带着一缕香甜,又闻到槐花香了。每年五月初,是槐花开花的时候,因为槐花是并不起眼的小小白花,所以总是先闻到花香,才看到花开。

    姚家人坐槐树下,桃树、葡萄树被割了尾巴,所以这小院中只有补种榆树和槐树了。

    槐树的叶色呈墨绿色,远看槐树的树冠的如同一团墨绿浓云,“槐与“怀”同音,有怀念远方来人,适宜人们乘荫纳凉,也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后人用三槐比喻三公,成为三公宰辅官位的象征。

    在门前、院中栽植有祈望子孙位列三公之意。民间流传“门前一棵槐,财源滚滚来”的民谣,有祈望生财致富之意。

    这才是该被破的,不过普通老百姓可不知道槐树的寓意,只知道五月槐花香。

    “姥爷要是早些来村里住我们杀虫就不会那么苦喽!”姚长海笑道,“有大铁牛帮忙,又有您的杀虫剂,今年算是稍微轻松的一年了。”

    刘姥爷只是笑了笑,转移话题道,“都种完了。”

    “种完了。”姚长海应道。

    说话当中,就听见哨鸣声,闻声而去,只见院子空地上妮儿如蝴蝶般在踢毽子,不时的踢出“雾里看花”、“苏秦背剑”、“倒挂紫金冠”、“外磕还龙”、“朝天一炷香”等等,头顶、后背、脚跟、脚面等部位,毽子上滚下翻,滴溜儿乱转。

    “姥爷谢谢你。”姚长海真诚地说道,“没有你妮儿不可能这般健康的成长。”

    “瞧你又说这话,我可不爱听,妮儿自己努力的结果。”刘姥爷挥手笑道,看向妮儿的眼神温柔慈爱能滴出水来。

    姚长海笑而不语,有些事不说不代表不知道,老实说,他可没有妮儿有毅力,听声辩位不只是这简单的四个字。

    这里面妮儿付出的艰辛不足为外道也,光是毽子踢坏的就数不清了。

    “啪啪……”突如其来的掌声也打断了哨声,妮儿依旧肉呼呼的手接住了毽子,看向来人,“狗剩哥!”

    “妮儿真乖。”狗剩捏捏妮儿肉呼呼的包子脸。

    妮儿常去牛棚所以跟他很熟悉了。

    “太姥爷,长海叔!小猫!”狗剩叫道。

    “狗剩来了坐。”姚长海指着石凳道。

    “我爹让我通知你,明儿早上八点公社开会,各村的大队长都得去。”狗剩直接说出来意。

    “知道什么事吗?”姚长海随口问了一句道。

    “好像是关于改造分子的安置问题。”狗剩把自己听到了说了一下。

    姚长海心里有数了,“我知道了,我明天一早就去。”

    “对了,我爹说让你驾着马车去。”狗剩又道。

    “知道了。”姚长海点头道。

    “没别的事我走了。”狗剩笑道。

    “狗剩来了!”刘淑英端着盘子走了出来,“别慌着走,来拿两个槐花粑粑,刚煎好的。”

    “婶子那我就不客气了。”狗剩在水井边洗了下手,拿两个槐花粑粑。

    “跟婶子客气啥!”刘淑英笑道。

    狗剩走后,碗筷摆了上来,不过姚长海明显心不在焉。

    妮儿可没有他们那么心事重重,咬了口槐花粑粑,玉米面添加大豆面和鲜槐花做的,又咸又香、油酥好吃。

    “这是城里装不下了,所以都扔到农村来接受劳动改造了。”刘姥爷一撇嘴道。

    “农村是个筐,啥都往里装。”妮儿撇撇嘴讥诮道。

    “看什么?”感觉到了钟小猫的眼神,妮儿没好气地又道,“我又没说错,那是干农活的,学不能以致用,真是比杀了他们都困难!”

    钟小猫苦笑道,“农场已经接受了好多五七战士。”

    五七干校,是特殊时期根据五七指示精神兴办的农场,集中容纳党政机关干部、科研文教部门的知识分子,对他们进行劳动改造、思想教育的地方。 “干校”是“干部学校”的简称,不过也被称为“变相失业”的场所。

    最高指示下达此后,全国各地的党政机关都纷纷响应,在农村办起五七干校。党政机关、高等院校、文教科技战线的大批干部、教师、专家、文艺工作者等知识分子被下放到农村,到五七干校参加体力劳动,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这类干校一般选址在偏远、贫穷的农村或者农场。去干校的人被称为“学员”。无论资历深浅、品级大小,所有人都叫“五七战士”。他们中间有机关干部、大大小小的走资派、科技人员、大专院校教师、反动学术权威……有的还拖家带口,未成年的小孩被托给城里或家乡的亲友代管。

    “长海这可是机会!”连幼梅轻笑道,“这里面可都是人才耶!”

    “幼梅说的不错,里面各行各业的都有……”刘姥爷的话没说完,不过姚长海可不是笨人,他怎么会听不懂。

    姚长海看着他们激动的样子,哭笑不得道,“姥爷,这上面分配下来的人,我又不能挑。”他接着又道,“再说了,他们是来接受劳动改造的,就算我能压着村里人,还有上级呢!”

    “这好像脑力劳动……”刘淑英轻笑道。

    “也是劳动哟!”连幼梅附和道。

    “你们哟!还没见着人呢!万一这人品……”姚长海人没见着他可不干妄下结论,毕竟人心难测。(未完待续。。)

第324章 公社

    “这人品可以再看,说句不客气的在咱这一亩三分地上,他们翻不出浪花来。”刘姥爷不客气地说道。

    “对未知的未来,老实说我们只有怕的份儿,不知道在城里遭了多大的罪了。”钟小猫唏嘘道,“你没看见致远哥,这些日子跑农场跑的勤。”

    姚致远这赤脚医生干的有滋有味,看守人员也乐于请这个小年轻来给五类分子治病。

    治好治不好不管,反正给你们请医生了,也算仁至义尽了。

    有一点妮儿还真没说错,农村是个筐,什么都能装。

    这批斗的热潮过去后,被打倒的坏分子安置就成了问题,许多人被关进了“牛棚”。但是,当各造反派把注意力转向争夺本单位、本地区领导权时,大家谁也顾不上管“牛棚”了。何况谁管“牛棚”谁就要花费人力,还要承担被关押者自杀或者逃跑的风险。于是,各造反派开始相互推来推去,最后谁也不管了。

    被关在“牛棚”里的人到底往哪儿安置?这是一个大问题。当时,许多地方的负责人,包括接管一些单位权力的军代表、工宣队负责人,都纷纷向上反映这一问题,请示如何处理关在“牛棚”里的人。

    这个问题自然逐级地反映到了上面。干校的出来,找到了解决之道。农场新安置的人就是这么被上级安排下来的。

    “姚姑爷这是个机会,我看咱们小学的老师的水平可不敢恭维。就连夏穗还是个孩子。读书认字还成,可这数学、物理、化学……”刘姥爷接着道。“说句不客气地简直是误人子弟。”

    “姥爷你说的我何尝不知,我怎么会不知道建设国家靠的是知识。提高生产效率靠的是技术。与其他地方一抓一大把的文盲,咱们姚湾村的教育还算是好的。起码家长都鼓励孩子们上学。”姚长海苦笑一声接着道。“孩子们要想有出息得有好老师,姥爷我知道该怎么做!咱先见到人再说。”

    “吃饭吧!凉了味道就不好了。”刘淑英招呼道。

    “妮儿吃饭!”刘姥爷拍拍她的脑袋道,“你看着小猫干什么?”

    妮儿赶紧双手捧着碗,低头喝小米粥,掩饰内心的震惊,因为刚才不经意间看向钟小猫时,脑海中出现一些画面他抱着一个和他长的好像的女人痛哭的画面。好像就是明天要发生的,画面清晰,一连几个画面。

    唉……妮儿轻叹了口气。不管如何一家团聚。

    &*&

    第二天一早姚长山驾着马车载着姚长海和姚满耕就一起去了公社。

    一大早就赶去了,远远的就看见公社门口的大牌子,‘向东公社革命军事委员会’现在应该称革委会了。

    姚长山跳下马车,拉着缰绳,看着大牌子愣了半天,“我只知道人名纷纷改成与伟大领袖相关的名字——向东、忠东、卫东、捍东、敬东、敬党、要武、爱武、爱国、红卫等等。这公社的名也改了。”

    姚满耕下车道,“自从冯批修当上了主抓政治宣传的革委会副主任后,响应党的号召就改了。”

    “这冯批修是谁啊!”姚长山不解地问道,这段日子春耕他驾着牲畜一直忙活在田间地头。这几日不出来,变得面目全非。

    姚长海倾身上前小声道,“冯添财!”

    “噗……”姚长山赶紧捂着自己的嘴,“就那个靠运动造反起家的。”

    “大哥。知道就行,现在他可是抖了起来。”姚长海接着叮嘱道,“大哥。道这里说话可是要小心点儿。”

    “我晓得。”姚长山拉着马车走到公社外面的老槐树下拴住了马车。

    “长海时间还早,进去坐会儿。”姚满耕说道。

    “不好打搅您工作。我还是和其他村的大队长一起进吧!”姚长海想了想道。

    “那好吧!”姚满耕抬起手腕看了下表道,“估计他们也快来了。”

    说话当中十里村的殷铁柱驾着马车也停在了公社门口。殷铁柱跳下车来,疾步跑了过来,握着姚满耕伸出来的手道,“姚主任。”

    “殷铁柱同志来了,你们先聊,我先进去了。”姚满耕笑着说完撤回手,转身进了院内。

    “大队长。”

    殷铁柱回身道,“卫东,先把马车去拴在对面,别当着门了。”

    “是大队长!”名叫卫东的小伙子拉着马车过了青石板路,把缰绳拴在槐树上。

    “咱们让让,那边说话。”姚长海说道。

    姚长海和殷铁柱让开了大门口,站在老槐树下。

    “殷大队长,一路走来,我看着十里村麦田这麦穗喜人耶!”姚长海懒懒地倚在老槐树下,晨阳透过树梢落一片斑驳在两人的肩头。

    “托你们的福,今年麦子产量肯定比去年高。”殷铁柱咧开嘴憨笑道,露出一口白牙,“有粮种,灌溉、杀虫、除草,施肥等等,我们都下了功夫,这要是在不丰产,我就别种田了。”

    “哎!怎么样?能打破记录吗?”殷铁柱捣捣他的胸口道。

    “什么怎么样啊!”姚长海恍然一笑,反问道,“你说呢?”

    “看你得样子,就不用说了。”殷铁柱接着道,“唉……县里的下来人,去你们村估算亩产了吗?”

    姚长海轻蹙了下眉头道,“去了,都是经年的老手,估算产量**不离十,去年没来。”

    “去年没来你还不知道咋回事,我听说有些地方的农民去年没有上缴公粮,收的粮食全部自己分了;养的猪也自己杀了,或吃或卖,全凭自己做主。”殷铁柱道。

    “这猪公社的收购站不收,我们也只好自己杀了。这要是去年有的地方没交公粮,那么今年……”姚长海挠了挠下巴,“难怪来的路上,满耕叔说:‘幸好咱们村今年小麦又丰收。’听这意思应该是鼓励卖余粮了。”

    “我也是这么想得,估计今年丰收只让咱们留下来粮种和口粮,余粮统统卖了。”殷铁柱小声嘀咕道,“这样的话口粮标准可就有待商榷了。”

    “娘的,这去年的公粮又不是咱们不交的,还不是当地的不收。”殷铁柱忍不住爆粗口道。

    姚长海无奈道,“看来按前年的标准了,到明年麦收之前,得以粗粮为主了。”心里腹诽道:这下子离顿顿白面的日子又远了一步。

    随即又道,“支援国家建设,咱们应该做的。”

    “也只能这么想了。”殷铁柱嘟囔道。

    “好在听满耕叔说就今年一年。”姚长海道。

    两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呵呵……”两人笑了起来,至于笑什么,天知地知,他们自己知。

    说话当中各个村的大队长陆陆续续的都来了,大家彼此寒暄的在外面等着。

    紧接着来了一大群人,看见有不少人手里拿着主席语录,推搡着另一大群人,进了公社大院。

    经常来公社开会的这些大队长,一看就知道出啥事了,这是要开批斗会呢!

    为了这个,公社大院内,专门搭建了台子,专门为批斗用的。

    最后面是一群跟着手里拿着语录的老百姓,不少老乡平时可以说是大字不识一个,但对于语录,他们可是背的熟熟的。张口就来一句,有时候连打招呼都要先背上一句语录才行。

    这些看热闹的老百姓一下子挤进去公社大院。

    姚长海和殷铁柱对这个没兴趣,所以两人站在最后面,不过占着身体人高马大的身体优势,也足以看清了。

    耳听着冯批修在台上激动地言语,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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