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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付之一沦-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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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Andy说傅知伸一大早离开是为了处理公司的事情,其实他也只是为了避嫌而已,接到Andy告诉他剧组放假的事情后,他就让司机开车去景区那边接岑仑回去。
    岑仑下午拍武戏动作做得狠了,走路都不利索,小雯跟他站在一起等傅知伸的车,偶尔几个粉丝狗仔路过认出他,还偷拍了几张照片。
    好在傅知伸没开什么具有标志性的车子来,只是一辆内部改造过的商务车,岑仑一开始不知道他在车里,开了门才看到他坐在后座。
    小雯和司机帮他把行李箱放进车里,坐到前面去了,挡板放下来,岑仑就没了那么拘束。
    岑仑被傅知伸拉过去,虽然说这段时间两人都在片场,但完全没有一点交流,岑仑总是小心翼翼的,傅知伸即使内心不满也没为难他,但今天已经是极限了。
    还没有坐好,傅知伸就把他抱过去,放到大腿上坐着,岑仑并不抗拒这个姿势,顺着惯性把头靠在傅知伸肩膀上。
    傅知伸心情很好的样子,宽大的手掌摸着他的后脑勺,问他累不累。
    岑仑蹭了蹭傅知伸的前胸,那结实的胸肌即使被衬衫包裹住,还能感受到上面的炙热和纹理,他动了动跨在傅知伸腿上的双脚,根部的酸痛让他皱起了眉头。
    傅知伸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伸手去托了一把,让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给他揉了揉,问他:“很辛苦么?哪里疼?”
    岑仑那里是敏/感点,被傅知伸一摸全身都绷紧起来,不安地挪了挪,小声道:“不要摸。”
    傅知伸低笑,拍了他屁/股一下:“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摸过,怎么突然害羞起来了?”
    岑仑听了这话,耳朵都羞红了,手在傅知伸腰上抓了一把,傅知伸笑得更甚,握住他的腿揉起来,力道大得让岑仑哼出声:“好痛!”
    傅知伸亲亲他的耳朵,拍拍他的背,说:“好,不揉了,你睡一会,回家我们补点钙。”
    对于傅知伸像对小孩子一样对他的动作,岑仑总是很受用,幼年少年时期没有享受过的父爱似乎都在傅知伸身上得到补偿,近乎贪婪一样地享受着这种温柔。
    岑仑抬起头,趁着傅知伸没有靠回去,快速地在他侧脸亲了一口,吧唧地在傅知伸脸上留下一滩口水。而他自己因为没有经验,加上有点心虚激动,力气大了一点,牙齿磕到内唇,痛得他龇牙咧嘴地直呼气。
    傅知伸真是被他惹笑了,掰开他的嘴巴看他嘴唇有没有出血,岑仑又羞又恼又痛,眼睛里噙着泪,委屈兮兮的。
    “小蠢蛋。”傅知伸笑着,低头去含住他的嘴唇,用舌头安抚岑仑被磕到的唇肉。
    岑仑也觉得自己变蠢了,以前老听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他还不以为然,没想到自己体验了才知道是真理。傅知伸的吻深沉热烈又不失温柔,岑仑感觉自己要沉溺在里面无法自拔,双手不由自主地搂住他的脖子,小心翼翼地回吻。
    傅知伸舔去岑仑嘴边流出来的口水,脸色深沉得可怕,下面支起来的地方顶在两人的小腹间,岑仑不由得缩了缩身体,不敢和他对视。他身体又痛又软,万一傅知伸真想在这里办了他,他也只有挨着份,但是前面还有朝夕相处的小雯,岑仑有点怕。
    没想到傅知伸只是看着他喘了几口气,把身体里那股冲动压下去后,把他的头压进自己怀里,哑着嗓子说:“睡吧。”
    岑仑心惊胆战地坐在傅知伸腿上,惶惶不安地趴着,那根东西咯着他,让他有点口干舌燥。
    好在睡意渐浓,很快就把心里那股冲动平息,岑仑听着傅知伸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等他醒来,已经天黑,而他躺在傅宅傅知伸卧室里的大床上,他翻身在房间里找傅知伸的身影,却没有看到人,这让习惯了睡醒有傅知伸哄的他有点不太高兴,赖在床上不愿意起来。
    腰部以下都痛得很,他整个人都躲在被窝里,胡乱地用手按着腿。
    傅知伸在楼下看了会新闻,那边管家说晚饭做好了,他看了眼挂钟的时间,觉得岑仑应该睡醒了,便上楼去叫人。
    打开卧室的门,只见床上被子鼓起来一块,一动一动的,傅知伸几步走过去,把被子掀开,岑仑一时不觉,被发现时还抱着自己的腿,身体蜷成一团。
    他的眼角红红的,看得傅知伸一阵心疼,俯身下去帮他把身体放平,小心地碰一下他的腿。
    岑仑小小地啊了一声,双手抓住傅知伸的胳膊,想借助他起来,傅知伸却把手臂伸过他的腋下,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起来。岑仑痛得一抽一抽的,紧紧抱着傅知伸的脖子。
    他从来没有想过拍戏这么受苦,他以为他以前蹲在片场等龙套,任劳任怨已经是最难熬的事情,他以为顶风冒雨奔波已经是极限。他那时候看着大咖们进进出出房车,大把的人给他们端茶倒水,连坐在躺椅上都有人扇风,剧组的人员对他们也是供着哄着,粉丝们的热情,媒体们的尊敬,便以为当红演员只是走个过场,只要有曝光,不管私下里是什么样的,都有大把大把的人买单。
    可他从来没有想象过那些演员们拍戏的时候要付出这么多,吃这么多苦,一时不由得替曾经自己的想法脸红。
    傅知伸就着这个姿势把他抱下楼,下面管家佣人厨娘都看着,岑仑难为情地想要下去自己走,傅知伸却说:“你不听话是吧,当心一会摔了,晚点我让张远过来给你看看。”
    岑仑顿时不动了,由着他把自己抱到餐桌前。
    管家给两人布好碗筷,又盛了大骨汤,白浓浓的一碗,香气扑鼻,傅知伸拿汤匙舀了一勺,吹凉了却是放进自己嘴里,岑仑被他抱在跟前,只能侧着脖子看他喝。
    岑仑的碗筷在旁边的位置,刚好是他摸不到的距离,他眼睛盯着傅知伸来回舀汤的动作,馋得不行。
    傅知伸把汤匙放进嘴里,没有喝,只用舌尖舔了一下,觉得温度适中才拿出来放到岑仑嘴边,岑仑嫌弃地避开,傅知伸鼻音嗯了一声,他就乖乖地把汤匙含进了嘴里。
    管家见他们吃得心无旁骛,便遣开了佣人们到厨房那边的侧厅吃饭,省得傅先生怀里那个心肝宝贝心里不舒服。
    因为知道岑仑今天回来,厨娘大早上就跟着采购的车出去买了很多他喜欢吃的菜。虽然说开始那几年傅知伸不允许佣人搭理岑仑,但也不是没人关心他,只是没有表现出来。岑仑那会才十五六岁,半大个孩子,一米七的个,连扫地的女佣都比他高一些,又瘦又白,带着与少年人不符的忧虑,像误闯进野兽窝里的小白兔,终日拘束惶惶不安的,让这些在傅宅做老了的佣人心里十分怜惜,又碍于主人家的吩咐,不能擅自表达。
    平日里傅知伸回来,饭桌都是符合傅知伸口味的菜,岑仑喜酸辣咸甜,陪傅知伸吃饭是一点都不合口味的,挑挑捡捡随便吃几口,愈发地瘦了下去。厨娘为此愁过不少次,傅知伸不在的时候就弄了几道酸酸咸咸的凉拌开胃菜给他,果不其然,那一顿饭岑仑吃了不少。一来二去的,厨娘也是摸透了他的口味,每次傅知伸不回来吃饭,饭桌上不是糖醋鱼就是烧排骨,炒上几个菜,岑仑总会赏脸吃得七七八八。
    这些事情傅知伸都会知道的,只是不说出来,让管家吩咐不要给他吃辣的,一来岑仑肠胃不好,二来怕他长痘,三来是为了做那种事,岑仑自知自己靠脸博得傅知伸喜欢,也暗自抵抗着香辣食品的诱惑。
    像今晚这顿饭,菠萝鸭,糖醋排骨,炒青菜,红烧土豆,焖鸡,炖鸡蛋,加上个筒骨汤。厨娘知道岑仑现在在傅知伸心里的地位今非昔比,也就光明正大了些,难得岑仑离家这么久回来一次,一桌子菜都按着他的喜好来,傅知伸也不好责怪。为了不让岑仑贪吃馋嘴吃了什么不该吃的,影响吸收阻碍筋骨恢复,傅知伸只能亲力亲为地喂岑仑吃饭,筷子不近酸甜的菜肴,炖鸡蛋拌在饭里,浇了些汤,把勺子放到岑仑手里让他舀着吃。而他双臂圈着岑仑,夹了块骨头把上面炖烂的肉剥下来放到岑仑碗里,自己却大鱼大肉。
    岑仑闻着糖醋味,口水直流,刚伸手要去抓,就被傅知伸用筷子打回去,他只能用装可怜来博取傅知伸的同情,看着傅知伸说:“想吃……”
    傅知伸不为所动,说道:“既然你选择拍戏,就要承担其带来的痛苦。”
    岑仑觉得他说得有理,不做声了,默默地把他碗里的东西吃完,末了又被傅知伸逼着喝了一碗汤。
    他走路不利索,傅知伸便抱着他走,大厅里还放着电视,傅知伸去打电话了,他便拿遥控器转台,换到剧组即将要上的那个节目的频道去。
    那个节目娱乐性很强,几乎都是一些整蛊游戏,虽然收视率比起那种运作了几十年的经典节目差了一些,对于岑仑来说已经是不错的曝光平台了。
    看到一半听到门铃响,管家去开门,就见张远大大咧咧地走进来,看到沙发上躺着的岑仑,他眼前一亮,像只大灰狼一样扑过去。
    岑仑有点怕他,毕竟每次生病都是他来扎针输液,好几次后面撕裂,也都是他上药,心里阴影太大。
    好在傅知伸很快进来,制止了张远的动作,他把岑仑扶起来,对张远说:“给他按一下腿,估计是拉到筋了。”
    张远眼角抽搐:“我又不是我爸,中医那些按摩我不在行。”
    傅知伸:“那好,这个月的奖金减半。”
    张远:“……你有钱你厉害!”
    按摩是很痛的,每一下都按在穴位上,又重又狠,张远开玩笑说是以痛止痛,岑仑上半身趴在傅知伸腿上,抓着傅知伸的裤子才不至于发出难耐的叫声来。
    捏完之后张远又给他配了些补钙的药,岑仑这几年都没怎么长个子,一米七几的小身板在傅知伸面前都不够看的,张远约摸着他还能长一些,于是建议傅知伸少行/房/事,结果被傅知伸黑着脸送客。
    不过傅知伸也没有那种想法,岑仑痛成这个样子,万一做了雪上加霜,他岂不是要憋更久?一起洗澡的时候岑仑看着他夸张的下面,有点于心不忍,他偷看傅知伸的小动作被傅知伸发现,他又不能当做没看到,硬着头皮问傅知伸要不要解决一下。
    傅知伸当下眼眸一暗,贴近他的嘴唇说道:“那宝宝不介意用上面帮我吧?”
    岑仑脸一红,纠结了好一会,还是趴了过去,用生涩的技术帮傅知伸解决了问题。他很久没做这种事,傅知伸也感觉不到多少快/慰,但是心理上的满足几乎膨胀出来,最后他把岑仑拉上去,心疼地亲吻他红肿的嘴,用手伺候他也出了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出来,傅先生在一点一点改造小仑仑?养成什么的,把小仑仑养成乖巧受?
    
    第74章 chapter74
    
    因为岑仑在家,傅知伸也不去公司了,岑仑的腿还在痛,也不可能每天叫张远过来按摩,傅知伸让人买了药酒,每晚洗澡前给他擦一次,睡觉前洗干净。
    少年人的骨骼细而直,一层皮肉包着,能摸到单薄的肌肉,大腿/根是最敏感的地方,傅知伸带着薄茧的手掌擦过,带着酒精的热辣辣,岑仑很快就有了反应。略显苍白的皮肤染了红晕,随着傅知伸的动作散开来。
    傅知伸一手药酒,没去摸他,只是笑着看他的脸:“大晚上这么精神?”
    岑仑拉起被子盖住脸,暗自抵抗着下面传来的感觉。
    傅知伸把药酒放好,说道:“你太缺乏锻炼了,稍微动一动就伤筋动骨,再这样下去以后有得你受的。”
    岑仑嘴硬道:“以后习惯就好了!”
    傅知伸挑眉:“明天开始,早上起来跟我到林子里跑一圈。”
    岑仑:“……我腿痛!我还要背剧本!还要看节目策划!我……”
    他在傅知伸的眼神注视下渐渐低了声音:“我,我想睡懒觉……”
    傅知伸摸上他的腰,狎昵地说:“那我把你干得下不了床吧?”
    岑仑腰一缩,脸一红,傅知伸这番粗俗的话说出来与他一直来的形象格格不入,可又不能不说这个老男人真性感。
    于是第二天七点钟不到,岑仑就被傅知伸拉了起来,窗帘拉着,室内暗暗的,他的头刚露出被窝,又想埋回去,傅知伸不给他这个机会,硬是把人挖出来,像托着孩子一样把他抱进了浴室洗漱。
    岑仑眼睛都没睁开就被傅知伸灌了一口冷水,他牙齿脆弱,早年蛀牙留下的症状,冻得牙疼,抓住傅知伸的胳膊就要往后钻,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扫在傅知伸锁骨上,酥酥麻麻的。
    傅知伸一哂,看岑仑闭着眼睛钻来钻去都钻不出他的怀抱,拍拍他的背哄道:“乖,把牙刷了。”
    岑仑接过牙刷,有气无力地站在傅知伸跟前刷牙,镜子里傅知伸在他头顶上,两人拿着一样的牙刷杯子,刷牙的姿势都一样,看着像电视里的父子,又像是情侣爱人。
    傅知伸高他一个多头,是一群女孩子嘴里喊的最萌身高差,傅知伸总能轻而易举地用各种姿势抱起他。虽然张远说自己还能再长几厘米,可是岑仑一点都不想长高了,万一他长得太高,傅知伸抱不起他了怎么办?万一长残了,傅知伸不再喜欢他怎么办?
    喜欢一个人,总是会变得卑微且小心翼翼的。
    傅知伸翻出两套运动装,自己换好后又给岑仑套上,拉着他出门。
    大白和阿黄早已经醒来,庄园里除草浇花的园丁已经工作了,铲草机嗡嗡嗡地响,一股青草味,山林里的空气很新鲜,岑仑这才精神了许多。
    一大一小两只狗见到他们出来,摇着尾巴扑过来,都趴到岑仑腿上,岑仑没站稳,差点被大白这只几十斤的狗扑倒。
    傅知伸让人给大白阿黄系上绳子,把它们牵着一起走,大白一看能出庄园,整只狗都兴奋了,要不是傅知伸力气大,它都能把傅知伸拖着走。傅知伸把阿黄的绳子放到岑仑手里,说:“走吧,我们去散步。”
    外面的路还没有车经过,岑仑无比熟悉这里,他曾经无数次自己从傅宅出来,走过这条不长不短的沥青路,然后到山下的公路等货车,去郊区坐公交车进市区,刮风下雨也好,艳阳天也好,拍戏赚钱的渴望在支撑他。
    那段艰苦的日子都这样过来了,为什么现在只是武戏吃了点痛就娇气起来了呢?岑仑看着身边的傅知伸,很认真地反省自己是不是太过恃宠而骄了。
    阿黄这段日子又长大了不少,小狗总是很容易长身体,当初大白也是这样,它亦步亦趋地跟在大白后面,一副为它是尊的模样。
    傅知伸拉着他的手,悠闲地走进了小路,岑仑腿痛走得慢,傅知伸也不催促他,偶尔停下来等他走前一步才跟上。
    岑仑体力不好,走了半个小时就气喘吁吁了,他们离庄园已经很远,要马上走回去也不可能,只是傅知伸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估计还要走更远。
    “傅先生,我走不动了。”他停下来,这样说道。
    傅知伸回头看他,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表情也是淡淡的:“轻易言弃,只能圈地为牢。”
    岑仑被他看得心虚,傅知伸却放开手,兀自拉着大白走到前面去了,阿黄跟着大白,却被岑仑手里的绳子牵制住,它回头看了看岑仑,又往前走几步,却被绳子拉回来,看着大白越走越远,它回头在岑仑脚下转圈圈,嗷嗷叫着。
    傅知伸已经走远了,再拐个弯就要看不到,大白时不时回头看他们一眼,岑仑猛地回神,迈着不自然的步子往前走。
    他追上傅知伸,伸手去拉住他的手,傅知伸侧过脸就能看到他发红的耳郭。
    两人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家,厨房已经准备好早餐,大白和阿黄也想跟着进去,佣人连忙拿毛巾给它们擦脚,大白趁着这个间隙,给阿黄舔干净它身上被露水沾湿的毛发。
    岑仑也跟着傅知伸上楼去换了居家服,走得太久他的腿都在打颤,膝盖酸得走不动路。
    傅知伸脱了衣服,换上V领针织,岑仑看着他的背影,忍了好久才没蹭过去要安慰,明明以前和母亲生活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娇气的。
    傅知伸换了衣服回头看到他还拿着衣服一动不动,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又低头去亲他耳朵:“多走走对身体好,你听话。”
    岑仑鼻子一酸,抱住傅知伸,点着头嗯了一声。
    吃过早饭后,傅知伸把岑仑带去三楼钢琴室,他让岑仑坐下,打开琴盖,翻开乐谱,随便挑了首中等难度的曲子给他。
    “我以前听说你在学校的时候钢琴弹得很好,既然你喜欢,就不要浪费了这项技能,多学一些,对自己人生也有好处。”
    岑仑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琴键上,生怕把钢琴弄脏弄坏了。现在他坐在价值一千多万的钢琴前,在他仰慕的人的建议下重拾梦想。
    傅知伸靠在钢琴身上,修长的手指随着岑仑弹出来的旋律敲打着琴身,即使岑仑曾经再怎么天才,几年没有认真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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