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极简潜水史-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潜入大海时,或常有迷惘,究竟哪个才是真实的世界。是包裹我们的大海,还是能叫我们踩在脚下的陆地。
  陈燕西呼吸发紧,一旦遇上这种天气,他的状态直线下降。总觉那稚嫩的呼喊时远时近,而另一双苍老的手相当湿滑,怎么也抓不住。
  雨天下潜不是明智之举,流大、人体在水中散热更快。下潜时间缩短,能见度极低。
  女生怕不得不行,他们几乎擦着海渊缓缓游过。海里静极了,动物们躲藏着,悄无声息。前方灰蒙蒙,不知会冒出何物。
  身侧海渊,恰似陆上悬崖。陈燕西转头望去,如巨大的断裂带般,直接从灰蓝变为深黑,好比一只巨兽张开獠牙大口。
  他心脏跳动极快,砰砰地,在海水中十分清晰。
  陈燕西忽有些慌乱,下意识抓住他身旁学员。呼出气泡猛然增多,簌簌地,争相恐后飞升上去。
  那些记忆又来了。太过深刻。以至于从不曾,也不敢忘却。
  金何坤坐在出海口,等待陈燕西工作归来。露台上没什么人,不一会儿雨就下来了。水珠噼里啪啦砸在地上,洗湿衣的员工撑好伞,便躲入室内。
  冷风强劲,金何坤把行李放在潜店。而他叼了烟,眼皮突跳,惴惴不安。海波之上,迅速笼起一层浓雾。他不由得哼起歌,“因为做了那样一个梦,醒来不好对人说。”
  在烟雾弥漫里,金何坤想起陈燕西的文件。大致内容不用看,仅文件标题已将他震住。
  “有关珊瑚同步产卵研究”、“七种海洋无脊椎动物化学成份”、“鲨鱼洄游与磁力感应”、“生物声呐与抹香鲸回声定位”等。
  金何坤草草扫视两眼,看笔迹是他人所写。陈燕西会在存疑或逻辑不通的地方加注,挺认真。
  这货到底是干什么的。
  金何坤迷茫了。
  他又想起陈燕西讲中层带,那里有曾活跃于一亿年前的生物,与这颗行星的远古时代紧紧相连。那里是亘古不变的深深黑夜,有平原、山脉、与沟壑峡谷。
  中层带,看起来就如冥府入口。扑面而来巨大的孤独与绝望,唯有灰暗之蓝。
  深海三百米,鲨与鲸常徘徊于此。这里的生命自始至终都清醒,明白从哪里来,应当归去何方。
  陈燕西说着下潜轨迹,自己却不断艰难地上升。
  而别人从没看清。
  金何坤的歌还没哼完,海面上破开迷雾,极速驶来一艘潜船。靠岸后,有一人影跳下,提着收整好的装备,连衣帽兜头一罩,步伐匆乱地走上岸。
  雨很大,很快将他打湿。金何坤看清来人,连忙迎上去,“哎,你也不打把伞,感冒怎。。。。。。”
  陈燕西不说话,抿着唇,低头与他擦肩而过。金何坤察觉不对劲,反手抓住他腕部,冰凉一截,如深冬雪锥。
  坤爷大惊,猛地将陈燕西拉停。他一把掀开陈老师帽子,正要训话。一张脸苍白无色、满是惊慌,直愣愣地闯进金何坤视线。
  心一下软了。
  陈燕西浑身冰冷,似脸上血管均能看见。肤色白得病态,眉毛皱成一团,眼珠如浓墨,睫毛润湿,扑簌簌地扇。
  他咬着下唇,恐惧中透着股倔强。怪让人心疼。
  金何坤叹口气,直接拉开衣服索链。他将陈燕西包裹进去,抱了一怀的寒凉与颤抖。
  “没事了,我在。”金何坤说。
  他捏着陈燕西后颈,像提着一只流浪猫,不断温柔安抚着。
  片刻后,陈燕西以颤抖的手,轻轻拽住金何坤。


第十二章 
  雨还在下。但已逐渐驱停。
  海面上的能见度清晰许多,金何坤站在潜店门口吹海风。陈燕西正与Boss谈话,顺带请假两天。
  从玻璃门向内窥探,陈燕西的表情看不真切。他仅是咬着烟头,狠狠吸几口,浓雾遮了半边脸。老板双手抱臂,嘴唇一张一合,跟机关枪似的。
  金何坤听不清聊天内容,表现得从容淡定,实则内心如猫抓。他摸一把T恤,胸口那片还是湿的。方才陈燕西主动抱了他,金何坤的心脏差点蹦出框。
  雨势减缓,看样子即将放晴。天边云层裂开,泻出大片金光,漏在灰扑扑的海面上。潜店内不断有人进出,玻璃门带起阵风,不巧将门后的话音顺出来。
  老板语意中满含关切,担心陈燕西的精神状态。只言片语,金何坤听到几句“你要不就休息”、“工资照发,身体重要。。。。。。”、“。。。。。。状态不好,很容易出事。你得为。。。。。。考虑。。。。。。”
  陈燕西靠着沙发,不搭话。只偶尔点头,示意他在听。听得心不在焉,相当敷衍。
  “Boss,能不能潜,还潜不潜,我心里有数。”
  “你要有数,就不会发生今天这种事。多少年了,当初你来我这做潜教,犟得跟头驴似的。别人投诉你,我说什么了。”
  陈燕西哎一声,“您要觉得我耽搁了生意,下回我换菲律宾去。”
  “瞧瞧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要是那种人早开了你!”老板乌鸡眼一对,气不打一处来。这会儿觉得陈燕西连驴都不如。
  “有我这么帅的驴么,”陈燕西咬着烟头,他自觉聊不下去,便站直了,“Boss,我的情况你知道,你收我做兼职,我记这个恩。但你也说多少年了,我早就忘了。”
  陈燕西心口不一地往外走,抬眼看见金何坤,又迟疑地停住脚步。
  他回头道:“老板,为大龄青年的性福着想,这两天你可别打扰我。”
  出海口停一艘UncleChang的船,陈燕西在这片混迹多年,与那家老板亦相熟。前几天给老板商量后,已为金何坤包下一艘船。当然这钱得由坤爷出,陈燕西又不是冤大头。
  船长上岸搬行李,金何坤撑着伞,示意陈燕西快点。
  陈老师便裹了薄外套,缓口气,又踢踏着懒洋洋的步伐,朝他走去。
  早些年,这样的情况偶有发生。阴天潜水,遇上强风大浪,潜船漂泊在汪洋大海间,陈燕西便难受得不行。他一直在当初的阴影中,不打算走出来。
  或许想过,但太难了。
  陈燕西明白,这些年孤独一人,拼命潜水,大海却愈来愈抗拒他。
  以往心壑难平时,陈燕西就去当地寺庙静修几日。冥想打坐,苦练瑜伽。他常坐瑜伽垫上,练习自由潜的静态闭气,以习惯体内不断累积的二氧化氮。
  陈燕西作为优秀的自由潜员,忍耐程度相当高。
  但剖开表皮来讲,陈燕西是奢望在静态闭气练习中,获得一种快感。当内咖肽大量分泌时,能媲美烈酒所带来的麻木,深入骨髓又夹着难受。
  他有时陷入昏迷,醒来后倒在地上,或额角生疼。这是与静态闭气训练相伴而生的状况,陈燕西通过这种方式,偶尔逃避现实,逃避不愿进行思考的时刻。
  少年时期,热爱是毫无保留的,是一个少年的所有热血。不是那种远远看去,像玻璃花似的热情,也不带任何迷茫模糊。
  这种热情过于鲜明,连灯下黑亦无处遁形。
  那时,陈燕西大可以任性而为,提着行李躲藏回国。而成年人遇事再逃避,多少有些孬种。
  再说他身边坐着金何坤,已答应要带这人去夜潜,去见识一个不可思议的世界。
  金何坤审时度势地没说话,留给陈燕西私人空间。他低头摆弄手机,信号时断时续。陈老师今天确实挺吓人,惨白一张脸,嘴唇无血色。
  坤爷趁陈燕西请假时,拦截同船潜员,想打听点内情。
  某位男子说:“陈教貌似心情不太好,潜水倒没什么问题。只是。。。。。。怎么说,有点恍惚。看着我们也格外的紧,平均五分钟问一次剩余气体。”
  “搞得就像我才开始学O证。。。。。。啊,也不是说这样不好。负责任嘛,总归值得信赖。”
  “但就是。。。。。。我们总觉他心里有事儿。您是他朋友么,平时多开导两句?”
  “也许人家只是最近感情不顺,”女潜员打断男子,朝金何坤笑了笑,“就是海水冷得不行,我们得赶紧回去换衣服。”
  金何坤愁眉不展,点头说声谢谢。他忽地有些踌躇,夜潜。。。。。。是否应该取消。
  “穷操心有的没的,我已经请假了,你他妈别溜我玩儿。”
  陈燕西将行李放好,抬了下巴,盯着金何坤。
  因预订太赶时间,唯剩一间大床房。陈老师正惆怅该怎么睡,却正中金何坤下怀。他们一人站一侧,坤爷顺势仰躺下去。
  他拍拍身边床位,噙着坏笑。
  “怎么,昨天才说悉听尊便。今天就怂了?”
  陈燕西干脆不扭捏,脱了鞋子睡过去。外套扔在床尾,T恤半湿不干。两人身体热烘烘的,似巨大暖炉相撞,打翻一地火星。
  “谁敢怂,谁没种。谁敢下床,谁就狗。”
  “陈燕西,你这辈子就会嘴炮。”
  金何坤笑着捶床,陈老师面子挂不住,抬腿就要踹。
  不料他被抓住脚踝,顺势带入对方领地。陈燕西心底一咯噔,金何坤的胸膛滚烫,隔着一层薄薄衣衫,有如夏季烈日。
  陈老师对上坤爷的眼神,暗云滚动般,呲着欲|火。两人磨蹭几下,竟都起了反应。
  马布岛浪漫,挺适合小情侣度蜜月。金何坤怀了坏心思,理想是直接脱衣开干。但他又秉承合格情人的作派,妄想此事循序渐进,怎么也得双方全情投入。
  陈燕西没躲,甚至将手掌置于金何坤腰间。他不轻不重捏一把,肌肉紧致。。。。。。操了,公狗腰。人型打桩机那一挂。
  金何坤浑身一颤,差点兴奋地吼出来。他顺势压上去,膝盖顶开陈燕西双腿,“你用的什么香水,好舒服。”
  陈燕西耳朵发麻,血液沸腾,仿佛被欲望的狗咬了一口。金何坤舔着他耳垂,舌头轻轻碾过。
  “。。。。。。没用,就沐浴露。”
  “下回一起。”
  金何坤微抬头,眼神暗了几分,兽性毕露。他舔舔唇,气氛将好,欲望将好,天时地利人和一应俱全。不干点什么简直不是人。
  于是他轻声道:“宝贝儿,我想沾点你的气味。”
  金流氓骚话连篇,正要伸手撸衣服,紧接着电话就响了。
  两人一怔,在刺破天际的铃声中,面面相觑。
  陈燕西没碰上过这等事儿,实在没忍住,扑哧大笑。这一笑,什么缠绵悱恻,浪漫旖旎的气氛,全都喂了狗。
  “。。。。。。我操!”
  金何坤气急败坏地爬起身,去拿手机。
  陈燕西躺着没动,补一刀:“谁先下床,谁是狗。”
  金何坤转过头,朝他吠:“汪!”
  陈老师弯着眼睛笑了,这男人怎么,还挺可爱的。
  欲求不满的金何坤在看清联系人时,呆愣片刻。浑身燎原之势的火气顷刻消散,他捏了捏眉心,走到窗边接语音。
  这通电话来自母亲张玉,大致询问近况,接着将话题引到事业上。金何坤答得漫不经心,态度倒还端正。陈燕西无意偷听,但架不住房间小,坤爷音量不低,被迫听了个“墙角”。
  大意是金何坤下周回国,旅行小半月,叫他们不要催。其实金何坤也纳闷儿,他家父母开放式散养。父亲临近退休,母亲是个商人。通常没时间管他,更别提事业。
  半年前出事后,父亲金宏提议他修养或辞职,张玉持保留意见,不加干涉。
  怎么这当口,又叫他回国。金何坤除开工作,平日散漫惯了,一时不喜有人管他。只好嘴上应承着,安抚母亲几句,挂掉电话。
  房间陷入沉默,金何坤站在窗边,浸入思绪里。陈燕西没出声,百无聊赖地玩手机。
  马布岛上信号较弱,便有多余时间,去思考些关于人生、关于生活的小事。腥咸海风灌入窗口,两人难得安静相处,透着说不出的平衡和谐。
  良久,金何坤觉着话题空窗期太长,不合适。他随便开口道:“以前都没问过你,是哪里人。”
  “C市,”陈燕西双手枕在脑后,“蜀国古都,天府之城。”
  金何坤坐回床边,挑眉笑了,“有缘啊,我们以前也住C市。后来我妈做生意,小学还没读完吧,全家搬往京城。”
  “说实在的,这么多年,老想搬回去。”
  “哟这么说来,小半个老乡嘛。”
  陈燕西笑眯眯地,故意忽视金何坤想要遮掩的愁绪。他是这样的人,只要对方不说,便不去打听一句。任何深挖他人隐私的行为,都不礼貌。
  金何坤提口气,几欲将那件事讲给陈燕西听。可无论如何开口,均显得异常突兀。他话到嘴边,又咽下。再次提起,又吞回去。
  婆婆妈妈,简直不像个男人。
  “我。。。。。。”金何坤深呼吸,打算以“我有一个故事”作开头。
  听着有点像知乎,与人分享你现编的故事。但总好过微博广告,也不管对方口味如何,全然不看菜下碟,乱讲一气。
  陈燕西却打断他,“刚刚你讲电话,是不是说快过生日?”
  “哎我不是故意偷听,你那声音,没准儿隔壁都该考虑怎么给你办派对了。”
  金何坤的故事夭折,有些英雄气短般,从鼻孔里哼出个音节。
  “。。。。。。恩,算是吧。”
  长大后对年龄没概念,就想着不要老,年轻一天赚一天,他懒得过生日。再加工作繁忙,多次忘却。好似有没有这个仪式,也不重要。
  “生日挺重要啊,怎么不过生日。。。。。。”
  陈燕西翻身,在床头摸到笔和纸。他背对坤爷,嘴里碎碎念,刷刷写下一行字,折成卡片。
  “来,衔着。”
  陈老师将卡片插|入金何坤嘴里,“提前送礼,卡片一张,随时兑现。”
  “。。。。。。小孩才过生日。。。。。。”
  金何坤嘀咕着,从嘴里拿出纸张展开。那字体龙飞凤舞,言简意赅写道——
  生日之前,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沉默几秒。他倒吸口气,血液再次狂飙上头。
  坤爷心想,“是个人,就他妈该过生日。”


第十三章 
  时至夜潜当天,阴晴不定的仙本那,总算出了太阳。
  穹庐高远,翠绿椰子林摇曳生资,水上村落首尾勾连,栈桥蜿蜒。太阳辣得够劲,海面恰如玻璃,一眼到底。
  白沙滩围绕海岛,游客不算多,酒店仅四家。满眼碧海蓝天,亦是满眼的寂静隔绝。
  清晨八点,金何坤久违地赖床了。
  日光已将房间照通透,置于窗边的水缸熠熠生辉。四下安静,能听清手表秒针的滴答声。
  金何坤揉着眼,往身旁摸一把,空的,留有余温。敢情就他昨夜辗转难眠,硬得不行,导致凌晨三点还与理智作斗争。
  陈燕西坐沙发上看文件,估摸怕热,未穿衣服。裤子松松垮垮系在腰间,露出一截纯灰内裤边。那身材顶好,肌肉线条流畅,明显常年坚持锻炼。
  金何坤脑仁快炸了,再多看一秒,流鼻血得成喷泉。
  “醒了别在床上挺尸,不饿吗,金刚吗。”
  陈燕西放下文件,手臂搭着沙发背。他拉长侧腰线,勾人而不自知。
  这动作呛得金何坤霎时清醒,悻悻一笑:“吃你可以吗。”
  我欲壑难平。
  陈燕西摸根烟,再将烟盒扔给床上那位,“上床也得看氛围,别以为炮友是脱了裤子就开干。”
  “难道不是么。”金何坤稳稳接住,叼着发觉没火。他便从床上下来,只穿内裤。那地儿鼓着小山丘,随步伐轻轻晃动。
  好似一只巨大野兽,静静蛰伏。
  “那你还不如去搞行尸。”陈燕西翻白眼,手指轻轻蜷起。他盯着坤爷的“藏獒”,咽口唾沫,“把裤子穿上,显摆什么呢。”
  “显摆给你看啊。喜欢么,恩?”
  金何坤弯唇笑着,下流话里缀着浓情蜜意。他在陈燕西面前站定,铁了心要耍流氓。同时又忍不住自怨自艾,想当初多少人主动给他贴。
  坤爷好歹肩扛四道杠,身穿制服,严丝合缝的衬衣里扣着禁欲,眼中又有骚动与风流。
  谁能不爱。
  这会儿站在陈老师面前,貌似只捞得个耳尖发红。
  陈燕西心脏狂跳,却眼神冷清、一本正经说教:“年轻不知‘精’贵,老来望。。。。。。唔。。。。。。”
  金何坤不想听他埋汰,干脆一低头,吻上去。他以手指夹烟,撑着沙发,将陈燕西圈入怀中。
  陈老师颈部敏感,怕痒。而金何坤以虎口锁住他喉结处,电流一阵阵,拼命地刺激着陈燕西,窒息般喘着气。
  “我那东西不贵,没你金贵。。。。。。”金何坤的呢喃滑出唇缝,语气温柔。
  陈燕西不答话,费力招架着对方唇舌。一口气提在喉头,整个身体紧绷着。
  金何坤便去吸他舌尖,一寸寸扫荡口腔,直至陈燕西发软发烫。坤爷明显想再进一步,单膝跪着,倾身向前,似已听到砰砰心跳。他不停舔咬,舌头一下下钻进陈燕西的耳朵里。
  时快时慢,时而猛烈,时而轻缓。湿滑难耐,陈燕西抖得不行。
  “我操,你别。。。。。。”
  金何坤被他的纯情反应激得不行,吻得愈发凶狠。大手已到身侧紧紧揽住,欲扒掉陈燕西的运动裤。两人在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