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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谈恋爱就娘炮-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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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湛等了半天,刘超一直都没说下文,安湛咳嗽了一下:“就这事啊?”
  刘超急得都爆了粗口:“还他妈能有什么事,小洛手机打不通。他要是碰到危险怎么办?我得去找他!跟你说一声我不过去了!我还有年假呢吧,先歇年假吧!”
  然后就挂了,毫不犹豫气冲冲地就挂了,这也就是手机,这要是座机电话,想必还得有“啪”地摔话筒声音。
  安湛盯着电话半天没闭上嘴。
  刘超这个妻奴!真他妈给老爷儿们丢脸,还敢挂领导电话了?反天了?再说王小洛离家出走,至于给急成这个德行吗?那王小洛一个二十好几的成年男性,他能有什么危险?他大晚上的跑出去,别的男的没有危险就不错了……
  安湛无语地揣着电话往预审室里走,他还没计较刘超昨天折腾一晚上这通给他跟靳狄打电话的事儿呢。不知道人家两口子有正事要办啊,安湛这么讲义气的人都觉得刘超多余,多大点事啊,王小洛胆小还路痴,总共就知道那么两三个地方,挨个店转转不就得了么。刘超这东一头西一头的,那皮海子不定在哪儿猫着看笑话呢。
  啧啧!真够可以的,当初看着王小洛追超子多不容易,如今真是全都报回来了不是?刘超让他吃得死死的,熊孩子就是熊孩子,还离家出走,真是欠揍没够,看他家靳狄多乖,从来不让人操心。
  不过这话分两头说,安湛边走心里头也稍微有点没底,前几天刘超跟他嘀咕着出柜的事儿,靳狄兄弟俩都跟家里说明白了,安湛这边安老师两口子也接受了,就差超子了,是不是超子不愿意出柜惹着王小洛了?还是出柜之后超子家叔叔阿姨跟王小洛说什么了?
  不能是一家子合伙欺负王小洛吧?给欺负跑了?那安湛可不能干,说起来那也是安湛的亲小舅子啊,就算不跟靳狄这论,王小洛可还叫安老师一声干妈呢,那怎么着也算是半个弟弟。谁要是真欺负这熊孩子还真不成。刘超也是,打个电话也不说清楚了,这孩子什么时候离家出走的,为什么离家出走啊?最近治安都不错,抓的都是些小偷小摸吸毒赌博,也没听说有什么大的违法犯罪分子作案啊。这熊孩子是跑哪儿去了?一会儿给靳狄打个电话让他跟着一起去找找,毕竟靳狄在这一片夜店混过,认识的人多,应该比超子容易知道线索。安湛一边想着,一边进了预审室。
  因为比平时晚点,安湛刚进预审室,就被李谷抓住小辫子好一顿奚落,俩人开了几句玩笑,李谷下去提人,安湛一边翻看案卷一边掏手机准备给靳狄打电话。
  今天拒的这个人有点意思。
  安湛翻着案卷,瞧着前面的累累前科,感慨得直摇头。要说这群瘾君子是真疯狂,安湛在预审工作快十年了,什么人都见过,但是大多数都是为了自己能获得利益,抢劫的,强奸的,卖淫嫖娼的,杀人放火的。唯独这些吸毒的,知道只是作践自己,可就是停不下来。
  安湛刚毕业那会儿,他师父,也就是现在的处长,就跟他说过,吸毒的人下手黑,尤其是对自己下手黑,为了那一口白粉,偷盗、抢劫、卖身,什么都干得出来。烦起瘾来,当真是六亲不认,以前去支援派出所抓黄赌毒,一条乌漆抹黑的小胡同里面,还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小丫头大马路上撩开衣服就开卖,换点钱急忙就去买粉抽。好多犯事儿的人被抓,脸上要么是惊恐,要么是后悔。唯独他们跟杀人犯,都一脸的镇静,杀人犯是知道自己早晚有这么一天,亡命徒么,早就不在乎生死了。而这些毒虫——尤其是那些老烟枪,肉体早给折腾得麻木了,爱咋咋地,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安湛翻看了几眼笔录,脸色就有点变,掏出手机也没顾上打电话,随手就扔在一边。眼睛盯在证人证言那里看了半天,又翻回基本案情查看处理派出所,证人签名那里,“王小洛”三个字一看就是熊孩子的亲笔。
  他说刘超怎么一晚上找不到人呢,敢情昨晚上去派出所当证人了。一个吸毒的案子怎么会让他做笔录呢?是他认识的朋友?安湛顾不得多想,又捞起手机打倒刘超那里跟他说了一下情况,刘超在电话那边半天都没动静,安湛赶忙安慰他:“行了行了,他没事就好,估计是手机没电了,没顾上跟你联系。你回不回来看一眼案卷?我给所里打电话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放下电话,安湛又联系了一下派出所大概问了问情况,好在这起案子的确没有王小洛什么事,他就是一过路的,人家派出所那边还说呢,那同志酒吧的老板也作证说是王小洛是他一个好朋友的弟弟,就是来酒吧聊聊天,没什么,跟那个吸毒的人一点关系没有。
  好朋友的弟弟?老板这个好朋友就是在壹零天堂有名的靳猎豹吧?出手快,上手快,甩的更快,呵呵,安湛挂了电话,心里的火就有点蹿。靳狄、王小洛,就这哥俩,一个比一个不省心,一个擦不完的屁股一个闯不完的祸。这段国家一个会议接一个会议,单位天天加班上勤,靳狄没跟他这个好朋友也聊聊天吧?不成,回去得好好问问他!
  安湛捧着茶缸子喝了一大口茉莉花茶给自己降火,门打开,李谷带着那个叫王霸的男人走了进来,就是卷上那个王小洛给当证人的。安湛抬头瞧了瞧,卷上些的这小孩实际年龄二十七,但是看着跟三十好几了似的,人精瘦精瘦的,头发支棱八翘的,眼睛下面深深的两个黑眼圈,蔫头耷拉脑袋的,灰溜溜地自己坐在了审讯椅子上。
  李谷让他坐好之后转身开电脑,结果那孩子倒是手快,噌噌两下把自己的脚主动放在铐子里面了,咔嚓就给锁上了。
  安湛差点把茶水喷出来,旁边李谷也愣住了:“哎!谁让你给自己锁上的?”
  王霸茫然地抬着头:“不锁啊?”
  安湛从自己座位上下来,和李谷对视一眼。
  安湛这边问治拘,早就不用脚铐了。挂在椅子边也就是个摆设,来来往往这么些个人,直眉楞眼把自己拷住的这还是第一个。
  李谷问:“还能找到钥匙么?”
  安湛无奈地叹了口气:“问问物业。不成给撬开得了。”
  王霸坐在椅子上,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李谷去找物业的人了,安湛微微抬头打量王霸。按说他之前有吸毒前科,不会是第一次进拘留所,又跟王小洛在GAY吧认识的,怎么也应该是个小混子胡同串子啊,怎么这会儿瞧着这么愣呢?
  八成是跟他斗心眼呢吧?安湛心里冷哼一声,斗心眼也没有用,该进去还得进去,该强制戒毒还得强制戒毒。这会儿装得傻白甜,之前干吗去了?瞧这副竹竿的模样,再不管估计小命就交代了。
  “姓名?”
  “王霸。”
  “年龄?”
  “27。”
  “知道为什么抓你么?”
  “我吸毒了。”
  ……
  回答的倒是一板一眼的,低个头问一句答一句,就跟那种因为老板不给钱去砸了老板家的农民工一样老实,一副弱势群体的样子。你说他玩花花肠子吧,这副模样还真不像。问什么都说,也不为自己狡辩,也不像是有前科的人,安湛也算是一双慧眼了吧,还真是看不出来什么不对的地方,弄得他又把禁毒网调出来仔细检查了两遍。
  不一会儿李谷带着把钳子回来了,物业说了审讯期间他们不应该进去,万一出事了说不清楚。李谷差点把鼻子气歪了,现在这个社会,就快本末倒置了,网上流传的段子不是这么说的么,万一碰上抢劫的,喊抓小偷绝对没人敢理,喊城管大人了立马能窜出来一群打抱不平的人民群众。
  不过话说回来了,其实也是自己作的,要不是前几年个别地方的个别民警的行为太过分,也不会弄得声名狼藉。都别说别人,几年前安湛靳狄两口子跟一个娱乐场所街霸死磕的事情不就是个例子?没有保护伞,那老东西能那么横?
  李谷带着起,拿着钳子就上,把那王霸吓得一哆嗦:“大哥,你要干吗啊?”
  李谷说:“别乱动啊,一会儿把脚脖子给卸下来了。”
  王霸咽了咽口水:“干吗啊这是?干吗啊?”
  安湛说:“没事,你别害怕,这儿不用上脚铐子,你没看上面全是锈么?要不是镶椅子上的我们就给扔了。你这太自觉了,自己拷上了,这也没钥匙,放心啊,就是给你弄开。”
  李谷蹲在地上,拿着钳子掰脚铐子,安湛过来帮忙,俩人蹲在王霸脚底下鼓弄了半天。
  王霸坐在座位上,瞧着两个大帅哥穿着制服蹲在自己脚下面,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可惜是蹲着,要是跪着就更爽了。
  询问有严格的时间规定,结果全都用来拆脚铐子了。终于弄开了,李谷直了直腰,眼看快到讯问时间了,安湛叹了口气:“要不先送回去吧,下午再问。”
  李谷点点头:“这一上午折腾的,蹲得我脚都麻了。”
  安湛喝了口凉了的茶水,瞧了瞧笔录:“成了,一会儿里面该吃饭了,下午再说吧,回去想想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
  王霸从座位上站起来,安湛说:“谷子你歇会儿吧,我给送下去。”
  俩人从屋里走出来,安湛带着他往楼下走,问了一句:“听说昨天还有一个小孩跟你一块让派出所带走了?”
  王霸眨巴眨巴眼睛:“啊?”
  安湛轻笑一声:“甭紧张,我就是问问你,在哪儿带走的?”
  王霸愣了一会儿,眼神有点飘忽地瞧着安湛,安湛那也算是有多年和犯罪分子作斗争的经验了,能让他看出来什么。
  俩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王霸心里觉得有点意外。昨天他跟那个倒霉蛋可是在同志吧遇见的,怎么难道跟这个小警察认识?
  他瞧了瞧安湛,怎么看怎么不像同志。但是绝对长了一张让同志喜欢的脸,他忍不住刚想搭茬,安湛已经打开门,让他回去了。
  一上午也没问出来个所以然,安湛去食堂吃饭之前,给刘超挂了个电话,那边没接,安湛给他发了条微信,让他冷静别冲动。没等来刘超的回信,倒是等来靳狄的电话,靳狄电话那边跟他说自己的车让刘超开走了,安湛说起电话打不通的事,靳狄声音猥琐地说:“俩人估计干得正激烈呢,我也打好几通电话都没人接。”
  安湛冷笑一声说;“不能让他们好过,我们这信号时有时没有的,你要是没事就一直给他们打!”要不是刘超昨天夺命连环call,我们安科长能被口几下就仓促交货么?这可事关一个男人的尊严问题,此仇不报难解心头之恨!
  靳狄在那边直笑:“媳妇儿你学坏了你!”
  安湛说:“怎么说话呢?我这是关心队伍作风建设,关注队伍中同志八小时以外的生活,把错误作风扼杀在萌芽状态。”
  靳狄说:“没错!我是关心弟弟小家庭的安定团结,为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和伟大中国梦添砖加瓦!”
  安湛表扬他说:“不错,有进步!”
  靳狄说:“咱们身为家属怎么也得有点政治觉悟不是?我现在天天都看新闻!”
  其实政治觉悟是假的,靳狄守着新闻联播天天看这会那会什么时候结束才是真的,掰着手指头盘算和媳妇儿团聚的日子。
  俩人聊了一路,快到食堂门口的时候,安湛说:“成了我吃饭了,挂了吧。”
  靳狄说:“不都解除戒备了么?什么时候你们单位的警戒也解除了啊?你老吃食堂不腻啊?晚上上云来我给你弄饭吃。”
  安湛当了领导身份敏感,靳狄每天往单位跑送这个送那个的太招眼,外人不知道俩人关系的,只当是靳狄在拉拢势力,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安湛不让靳狄再来送饭,靳狄虽然伐开心,但是为了安湛着想也只能作罢。
  安湛说:“行,那我中午少吃点。成了挂了啊,回家说吧。”
  靳狄说:“等会等会,今天极点下班啊?咱家车让超子开走了,我开那大车接你去吧?”
  安湛说:“云来离单位总共没多远接什么啊!对了,今天我们单位会计跟我说什么报供暖,几月份啊就交供暖费?是不去年的啊?你交了吗?”
  靳狄说:“哎哟喂,领导还有时间关心家里这点琐碎事呢?放心吧领导,供暖费上礼拜我就交完了,物业费我也交了,妈那边的一起交了,发票我给你,把心放肚子里,就等着吃现成的就成……以后下班早点回来就成,多陪陪我就成。”
  安湛忍不住压低声音:“一分钟都离开不我是不是?”
  靳狄哼哼唧唧说:“是我离不开你么?昨晚上本来都弄完了,你又把我摁那儿……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俩人联系好几天不见面,完全不是昨晚上累成狗的时候发誓再也不能这么玩的状态,反而开始觉得昨天那点久逢甘霖不光没解渴,把人勾搭得更加难耐,安湛左右看看没人,压低嗓子冲话筒说了句“回家收拾你”,就挂了电话,心情愉悦地撩开帘子进了食堂。
  刘超果然一直到下午都没来上班,安湛心中狠狠地鄙视了他一番。下班走到云来的时候,正好赶上饭店,云来人来人往的正热闹,安湛穿过大厅,几个女服务员看见他都脸红地打招呼,安湛轻笑着点点头,一直走到后院,靳狄弄来的那两条黑背已经长大了,看见安湛来了,使劲地挣脱链子蹦着高地蹿,尾巴摇得跟电风扇似的,安湛挺喜欢这两条狗,走过去摸狗头,俩条狗争先恐后地往他身上扑,大爪子一拍,一个土爪印。靳狄系着围裙从屋里出来,呵斥两声狗,转头对安湛说:“回来得还挺快。”
  安湛不甚在意地拍打了几下裤子上的脚印,走到屋里,靳狄支着一个铜锅,看样子是打算涮肉吃,安湛随手从桌子上抄起一块白萝卜放到嘴里咔嚓咔嚓地咬:“就咱俩啊?”
  靳狄抢过萝卜,放自己嘴里:“洗手了吗?可不就咱俩,怎么地你还打算给我领回来一个小三儿?”
  安湛瞧着靳狄一副得湛老师真传的主妇样,忍不住逗他:“哪个小三儿能比得上我媳妇儿这么贤惠?哎,媳妇儿,你这围裙下面穿裤子了吗?”
  靳狄朝他没正经地一笑:“你摸摸不就知道了吗?”
  安湛挨近他,还真身后顺着靳狄的胸口往下摸,靳狄身材很好,健壮的胸肌,有着八块肌肉的腹部,靳狄两只手撑着桌子,呼吸有点粗重,安湛就快摸到重点部位的时候,突然把手拿来一本正经地说:“哎呀,没洗手。”
  靳狄被他调戏,伸手就去抓他的手,安湛挣扎起来,俩人在屋里拧成一团。靳狄很快把安湛压在沙发上,正想低头去亲,安湛膝盖一顶,把他从身上揪下来,伸手箍住他的两条胳膊,靳狄越挣扎安湛箍得越紧。靳狄使出杀手锏剪刀脚,这个剪刀脚之所以是靳狄的法宝,是因为这个招数很不要脸。每次靳狄用两条腿夹住安湛的时候都会若有似无地用胯下那根去磨蹭安湛的腰,安湛挺不了多久就会扒他的裤子,靳狄得意地想故技重施,安湛发现了他的企图,伸出腿把靳狄的腿也压在下面,靳狄跟大闸蟹似的被捆了个严实,左扭右拧的不老实。
  俩人身子紧紧贴在一起,蹭着蹭着昨晚上熟悉的感觉又冒上来,靳狄故意哼哼了两声,吊着眼角看安湛,不时地顶顶胯骨,求欢意味明显。
  安湛有了昨天饿了一晚上肚子的教训,迅速松开靳狄,头也不回地往洗手间走:“别哼唧了,没脸没皮的,赶紧吃饭了,饿死我了。”
  靳狄躺在沙发上,围裙给掀起来一半,下面跟着鼓起来一块,眼角眉梢中还是万种风情呢,就让人给这么晾在沙发上,那个气愤啊,腾地就从沙发上蹿起来:“欺负人是不是!你把我撩拨起来了你吃饭?赶紧的赶紧的交公粮!这都快一个月了,就昨天那么两三口谁够吃?”
  安湛从洗手间洗干净手甩着出来:“交公粮!必须得交!哪儿能饿着我媳妇儿?你先等我吃口饭,吃饱了老公好好喂你成不?”
  靳狄不依不饶地抓着安湛的衣服:“怎么着,我还不如一顿涮羊肉呢是吧!你看着涮锅子好你跟涮锅子过去吧!”
  安湛哄他:“哪能啊,瞧你那熊样,这不炭锅么,万一咱俩干起来不管不顾的,一氧化碳中毒了怎么办?光着屁股给抬出去?我倒是没什么,靳老板以后怎么教育员工消防安全?”
  靳狄哼了一声:“湛儿,我怎么看你越来越油嘴滑舌了呢?”
  安湛起身把酱料分装在两个小碗里:“跟什么人学什么人呗!”
  安湛喜欢吃羊肉,从羊蝎子到涮羊肉,从烤羊排到羊肉串,就没有他不爱吃的。靳狄深知抓住一个男人的胃就是抓住一个男人的心这个道理,羊肉锅子做得快赶上东来顺了,光调料就放了十四样东西。特意让云来采购给订的内蒙羔羊肉,还不能冻,鲜羊肉涮着才够味,清汤下涮,羊肉鲜而不膻,占着调料味道好得很,秋冬季节适宜滋补。再说多吃点羊肉本来就好,安湛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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