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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夫成瘾_梦呓-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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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恰在这时,警局里迎来了一个我最不想见到的人。
  宗贤西装革履地站在了我们会议室的门口,手里还捧着一束玫瑰花。他敲了敲会议室敞开的门,径直走到我面前,把花束递给我,柔声说道:“小影,一切都结束了,跟我回家吧。”
  “回你麻痹!”我嚯地站起来,抓起他手里的花狠狠摔在他的脸上,怒气冲天地出了会议室。
  特么老子再也回不去了!
  那天之后,宗天明天真地向我坦白了一切。他虽然不清楚宗贤是怎样做到的,但是晏轻尘,晏从安,甚至晏轻风的死,都和宗贤有脱不开的关系,而晏轻瑶,在宗贤跳山之后,为了全心全意照顾他,从部队退了役。宗贤装傻装了五年,晏轻瑶照顾了他五年,也被他折磨了五年。一年前,她终于再也忍受不了宗贤的精神失常,和他离了婚,半年前被“忽然好转”的宗贤送进了精神病院。
  宗贤是实现了他的承诺,把所有企图拆散我们的人送进了地狱。
  但是,他也亲自在我们中间划了一条越不过去的鸿沟。
  我不是圣母,不会无原则地原谅那些伤害过我的人。
  但是,我是警察,把罪犯绳之以法是我的天职。
  不管当初是什么理由逼得宗贤沾染了几条人命,但法律就是法律,它不会因为一个未能形成实质的威胁就宽恕那些奋起反抗的人。
  我,是法律的剑;宗贤,是注定要被这把剑斩杀的人。

  第一百四十五章 宗贤的自白

  我警告宗天明对这件事守口如瓶,不要再向第二个人提起,还让他赶紧转告宗贤,让他离开这里出国避难。
  原则上,如果没有人报案,我们是不会主动去查的。但是这事事关一个少将,没有人查还罢,如果真有人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并且要执意替死去的晏从安报仇的话,宗贤肯定在劫难逃。
  但是宗贤这个二百五,不仅没有滚远,反而凑到警局来找存在感。
  我特么真想一枪毙了他。
  带着满腔的怒火,我又去军区找那四个营长打了一架,再回到警局的时候,竟发现宗贤还在。
  他坐在大门前的台阶上,见我下车,立刻站了起来。
  “小影……”
  我扫了一眼他脸上那细密的血痕,平静下来的心又被熊熊的怒火包围。
  但是我知道和他发火是没有用的,如果有用,他也不会被我甩了一脸血之后仍选择在这里等我。
  我只好无视他,径直走进了局里,然后吩咐两个警员把宗贤赶走。
  宗贤被人架了出去,我透过玻璃门看到宗贤站在对面的马路旁,痴痴地望着这边。
  滚吧滚吧,别在那看了,我们谁也回不去了!
  我揉一揉疼得发胀的太阳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了门。
  为了防止宗贤再到警局找存在感,我请了几天假,带着我儿子去了海南,去了埋葬他亲生父母的地方。
  大概是由于我满足了他的愿望,亲自陪着他出了一趟远门,小家伙一路都兴致勃勃,一双闪亮的眼睛盯着我看个不停。
  我好笑地捏捏他的脸,问他为什么总盯着我看。
  小家伙满脸崇敬地对我说:“爸爸好帅,比幼儿园的小朋友们的爸爸都帅,他们都很羡慕我呢。”
  我皱了皱眉,担心起小家伙的教育来,真怕他以后被色相迷惑,和宗天耀一样长歪了。
  正在我琢磨怎么纠正他的三观的时候,他忽然忧郁起来,钻到我的怀里轻声说道:“如果爸爸多陪陪天羽就更好了。”
  我揉揉他的小脑瓜,那些大道理又被我生生咽回了肚里。
  我带着他去给他的父母扫了墓,让他在他父母的坟前磕了三个头。
  小家伙很听话,不过他并没有问为什么,大概在他的意识里,只要我不冷落他,我让他做什么都是对的。
  磕完头,小家伙就在墓碑间开心地摘花追蝴蝶,完全不知道他的至亲就埋葬在他的脚下。
  我站在赵青云的墓碑前,望着小家伙快乐的身影,忍不住叹息一声,或许无知才是最大的幸福。
  我们在海南滞留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才又返回南阳。
  我以为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宗贤会消停一点,没想到我一回家,我父母就告诉我宗贤天天来这里,每次都送一大束玫瑰花,见我不在,放下花就走了。
  “都放到你房间里了,你看怎么处理吧。”我母亲一边洗菜,一边说。
  我拉着我儿子的手快速上了楼,打开房间的门一看,顿时就愣了。
  地上、床上、写字台上、沙发上,甚至窗台上都厚厚地铺了一层花瓣,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玫瑰花的香气。
  距离门不远的地面上,放着一张白卡纸,纸上写着几行字,我捡起来一看,是席慕蓉的诗《一棵开花的树》: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於是把我化做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
  慎重地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
  请你细听
  那颤抖的叶
  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当你终於无视地走过
  在你身後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那是我凋零的心
  我望着满屋子的花瓣,想到那天我甩在宗贤脸上的玫瑰花,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个傻瓜!
  我呆立了片刻,关上门下了楼。
  我决定和宗贤说清楚。
  不过,在和宗贤说清楚之前,我得先到局里看一看那几个案子的进展。
  中午吃完饭,我开车去了局里。局里除了几个外出查案的警员,几乎所有的人都在,他们见我回来,都露出一副奇怪的表情,齐刷刷地看着我。
  “怎么?见鬼了?”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
  他们见我似乎要发火,都吓得一缩脖子,慌忙低下头,专注地忙起自己的工作来。
  我收回自己的目光,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有一个胆大的女警员却突然站起来,拉住了我的袖子,悄悄指了指我的办公室:
  “长官,那谁,又来了,赶都赶不走,长官您,您悠着点,千万别闹出人命。”
  我看了看那女警员,又看了看办公室的门,收回自己的衣袖,推开了门。
  宗贤正坐在我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望着手里的玫瑰花出神。
  我抽了抽嘴角,“嘭”地一声把门关上。
  宗贤吓了一跳,猛地看了过来,见来人是我,他立刻面露喜色,放下花迎了上来。
  “小影你回来了”
  我避开他的手,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冷冰冰地问道:“你是来报案的,还是来自首的?”
  宗贤愣了愣:“小影,我是来找你回家的。”
  “那你可以滚了,我没有什么好跟你说的。”
  “小影!”宗贤终于再也淡定不起来了,他双手箍住我的肩膀,紧紧盯着我的眼睛,“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那三个词?晏轻瑶不会再来找我们麻烦了,你为什么不跟我回家?”
  我自然没有忘记宗贤的那三个词,那三个词带给了我希望,又带给了我绝望,如今更带给了我无尽的震撼,每一次我觉得自己面对的就是事实的时候,过段时间回头一看,却发现自己落入了谎言里,自从我遇见晏轻尘,这些谎言便像蛛丝一样一环套着一环,把挣扎在其中的我紧紧束缚成一个不能羽化成蝶的茧。
  当然,那是在我成为刑警以前。
  现在的我,经过六年血与火的洗礼,又闯了无数次鬼门关,自信有把握看穿这一切,挣脱蛛网的束缚。
  我不想再让我们的谈话有什么歧义,便压低了声音对他说:“宗贤,你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找我回家,而是赶紧离开南阳,远走高飞。至于我们——”
  我遗憾地摇摇头:“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远走高飞?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宗贤焦躁地攥紧我的肩膀,焦灼的目光投在我的脸上,让我觉得心也被烧的火辣辣的。
  我有点奇怪,宗贤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宗天明没告诉你吗?”
  “告诉我什么?”宗贤反问道。
  忽然,他表情一滞,似乎想了起来,松开手,倒退了一步:“小影,你怀疑我?你怀疑是我做的?”
  我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天明都告诉我了,你应该庆幸现在只有我知道,我不会揭发你,你赶紧走吧。”
  “小影,这么说,你是因为怀疑我,才不想跟我回家?”
  “我他妈是不想你死!”我听他竟这样想我,忍不住有些火大,若不是看在他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的份上,早又挥拳打人了。
  宗贤沉默了一下,低声问道:“小影,如果我真的做了,你会在我被枪毙前来见我最后一面吗?”
  我心一沉,生怕宗贤又做什么傻事,赶紧吓唬他:“我特么会在黄泉路上等你!”
  宗贤听了,盯着我看了半晌,过了好久,才缓缓说道:“小影,真不是我做的。天明那样说,大概是想帮我在你面前刷点好感。我和你一样,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我从来没有出过南阳,这点晏轻瑶最清楚。我不是神仙,我不可能隔着好几个省就不声不响地把晏轻尘和晏轻风给杀了,再说,我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人掳走都没有办法,晏轻尘招妓,火山喷发是我能控制的吗?”
  “那晏从安的车祸呢?天耀难道不是受了你的指使?”晏从安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宗贤摆脱不了嫌疑,这一件事就能要了他的命。
  “晏从安出车祸的时候,我还没被抢救过来呢。”宗贤有些无奈,“小影,你不关心我的死活就算了,为什么非要把这些罪名推到我身上?”
  看宗贤一副无辜的样子,我有些犹豫,但直觉告诉我,还是不能相信他,晏轻瑶找上我们之前晏家正在青云直上,怎么可能一年之内,家族的主要力量就损失了七七八八,甚至连风头正紧的晏从安也没能幸免?
  这绝对不是巧合,也肯定不是什么因果报应。晏轻尘和晏轻风的事虽然一时解释不通,但晏从安的死,宗贤还是脱不了干系。
  晏从安的刹车是宗天耀弄坏的,谁知道是不是宗贤在出事前教唆了宗天耀,然后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干脆从山上跳了下去。
  宗贤听了我的分析,摆出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从山上跳下去,的确是我一开始的计划,我对东灵山很熟,知道从哪掉下去不会摔死。但是我的计划是摔下去之后闹个失踪,然后跑到海南去找你,再制造个假的死亡现场,跟你一起远走高飞,谁知道晏轻瑶一直盯着我不放,慌乱之中我走错了地方,竟然真的把自己摔了下去,抢救过来之后就成了傻子。你如果不信,可以查查我的病例,还有好几个精神科的医生可以为我作证。”

  第一百四十六章 对不起,让你等久了

  宗贤的话让我犹疑不定,我想了想又问:“那宗天耀弄坏了晏从安的刹车是怎么回事?停车场那么多车,为什么偏偏弄坏了他的刹车?”
  “咳,这不就是他活该倒霉了么。”宗贤拉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随手拿起我的笔开始玩,“咱家的车都停在外面的停车场,你知道为什么吗?小瓷你还记得吧?小瓷这家伙是个车来疯,见了车就喜欢乱凿,弄得车上到处都是划痕。那天晏从安来了之后非要把车开到我的院子里来,谁劝也不听,我怕小瓷把他的窗户给凿碎了,找我索赔,特意吩咐天耀看着小瓷。谁知道小瓷钻到了车底下,怎么叫也不出来。那时候我正生死不明,谁也没空搭理它,天耀怕它被卡死,才爬到车底下把它弄了出来,偏偏晏从安的刹车就坏了,还出了事,死在了路上。我觉得比起晏从安,我要倒霉多了,他一出事,你就上赶着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我被他说得有些尴尬,我不是想把脏水往宗贤身上泼,我是怕他真的做了什么事被人告发,然后弄得锒铛入狱。
  “唉,小影,你别总想这些捕风捉影的事了,如果真是我做的,不用你发现,晏轻瑶早就弄死我了,你觉得她会放着他的杀父仇人整天在眼前晃荡,还亲力亲为地伺候?”
  宗贤振振有词,我又没去过事发现场,一时还真找不出什么问题来。
  如果这些事真的和宗贤无关,那就太好了。
  忽然我又想起海南的那件事来,忍不住有些幽怨:“如果你当时选了我,哪里还会有这么多破事?”
  宗贤神色一滞,手上的笔咕噜噜掉到了地上。
  我挑挑眉,有些不悦:“怎么,你当时真是要选晏轻瑶?”
  宗贤摇摇头,眉宇间流露出一丝悲痛:“小影,你觉得晏轻瑶会是信守承诺的人吗?她占有欲强到恐怖,只要我对你表现出一点好感,她就会对你痛下杀手,如果我当时真的选了你,恐怕现在我们已经阴阳两隔了。
  “我最不愿想起的,就是我对你说的那些无情的话,我明明知道你会痛不欲生,却不得不用最残酷的话伤害你,让晏轻瑶觉得我对你一点意思也没有,我每说一句,就像把自己凌迟一遍。事后每想起一次,就像经历了一次炼狱。
  “那天看你决然地离开,又连续失踪了两天,我差一点就忍不住了,我怕你想不开,只好向我哥求助,让他想办法把天明送到你身边,防止你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等我摆脱了晏轻瑶,立刻就把你带走。
  “可是我终究还是算错了一步,竟然把自己摔傻了,一傻就傻了五年,如果不是我大哥竭尽全力,又找了好多脑科和精神科的专家,恐怕我现在还在垃圾堆里捡破烂呢。”
  “真的么?”我被宗贤说得有些动容,抛下心中的怀疑,忍不住走到他身边捧起他的脸仔细看了看,“摔到哪了?”
  宗贤顺势搂住我的腰,低下头指了指后脑勺,委屈道:“这,和你当年摔到的地方一样,也是石头扎破了头骨,嵌进了脑子里。”
  我心中一紧,连忙拨开他的头发看,果然在他手指的地方,有一条三角形的疤。
  我轻轻抚上那白色的痕迹,心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这条痕迹是因为我而留下的。
  这个人为了我从东灵山上跳了下来,把自己的生死置之肚外。
  这个人痴傻了五年之后,仍然记得我,没有记恨我的薄情,仍想要等我回家。
  这个人独自承受了那么多,却还要被我怀疑,把他和凌夜视为同类。
  我不应该怀疑他的,就是因为我的怀疑,才给他带来了这么大的伤害,如果我早一些努力,早一些明白他的良苦用心,结果都可能比现在强上百倍。
  我应该一直坚信,哪怕世界都负了我,他也不会。
  “小影,你哭了?”宗贤不知什么时候抬站了起来,他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帮我擦掉脸上的泪,“小影对不起,我让你等久了。”
  宗贤的话,像是亚马逊平原的一只小小的蝴蝶,轻轻一扇翅膀,便在大洋彼岸卷起一场飓风。
  委屈和懊悔像排山倒海的巨浪,被这飓风吹刮着,汹涌澎湃地砸向我这小小的礁石,我终于再也忍不住,扑到他怀里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这六年来,哪怕是被子弹打得命悬一线,哪怕是被利刃划得血肉模糊,我都从来没有哭过。如今,我就为了宗贤的一句对不起,哭得泪雨滂沱,像一个傻子。
  宗贤抱着我的肩膀,哄孩子一样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
  我哭湿了宗贤的肩膀,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被宗贤好一阵取笑:“你这么爱哭,你手下那群警员是不是每天都要哄孩子?”
  我被他说得非常尴尬,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这都是谁害得!”
  “我不对,都是我害得。”宗贤举手投降,摆出一副诚恳的样子,“小影流的泪,都是为了我,我必须要好好珍藏。”
  宗贤说着,就抱住我的肩膀,在我脸上乱舔。
  独属于宗贤的阳光气息惹得我一阵心悸,我连忙挡住他的胸膛,阻止他的进一步攻势:“你是狗吗?”
  “我不是狗,我是属狗的,汪汪……”宗贤在头顶竖起两根手指,做狗耳状。
  我被他逗笑了,却不想中了他的圈套。
  他趁我防备松懈,猛地向前一扑,整个人压在了我的身上,等我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牢牢地禁锢在了怀里。
  他急切地吻上我的脸,我的唇,甚至还抽掉了我的领带,解开了我的衣领。
  “小影,你好香啊……”宗贤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我大脑当机了片刻才终于找回理智。
  这特么可是在办公室!
  “宗贤,等等,你不能这样!有人会进来的!”我焦急地从宗贤手中夺回自己衣领的控制权。
  宗贤已经根本听不进去我在说什么了,他见攻略不了我的衣领,又转向我的腰带。
  我吓得全身一抖,连忙捂住腰带的搭扣,却没想到宗贤是在声东击西,他果断弃了腰带,又奔我的衣领袭来。
  我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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