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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搭成奸_六浮-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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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起绍帮他介绍了个心理医生,那之后,他就一直在在治疗,效果时好时坏,一直没有正常过。半年后,他和俞放分手,之后的六年,他的心理病症就一直没有完全康复过,失眠,阳痿,他把自己搞的伤痕累累,离开了俞放。
    再重逢,在医院的晚上,他因为腿上的剧烈疼痛,经常疼的满头大汗吸引了所有注意力,反而没有再做过噩梦,因为他直接疼着疼着睡过去了。后来俞放和他睡在一间,他的所有思绪又都围绕着另一个人,失眠反而慢慢好了。
    一身病症,碰到一个人就不治而愈。
    不是病重治不好,是一直药不对症。
    俞放,才是他那副药,多苦,都是良药。
    “什么?”王起绍震惊地问:“你是说,你……彻底好了?”
    贺溪的心理疾病一直反反复复,痊愈都谈不上,怎么会突然,就好了。
    他只能想到一种可能。
    “对。”贺溪点头。
    在医院的最后一晚,他甚至怀疑这会不会是他最后一次沉稳的睡眠,但是回到林市后,他发现并没有,他是真的彻底康复了,正常睡眠,正常勃。起,他的脑海里再也不会浮现出肮脏的画面,在深夜像有人掐着他的喉咙,让他难以呼吸。
    王起绍激动地大笑:“那太好了。”
    他情不自禁地为他高兴,他太知道那些噩梦折磨了贺溪多久,现在看到他说好了,他发自内心的喜悦简直无法抑制,但是,他也想到了另一件事,那让他不由的心情黯淡。
    “为什么会突然康复?”王起绍轻声问,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会好只能是……
    “我遇到俞放了。”贺溪说。
    无论是当年发生的事还是他和俞放,王起绍都很清楚,他相信一句话,就可以打消他的所有疑惑,虽然残忍,但他必须告诉他事实。
    王起绍一愣,半晌苦笑着说:“果然。”除了他,还能有谁能对贺溪又这么大的影响。
    “那你的ED情况……”他犹豫着说。
    “好了。”贺溪虽然不好意思,还是选择明白地说。
    想起他的勃。起障碍,贺溪简直欲哭无泪,他一直因为那件事而对性恶心,清贫地过了六年的无性生活,虽然后来也渐渐好的差不多,但是第一次明显硬成那样,彻底告诉他好了,还是在医院里看着俞放帮他洗的内裤,俞放真的是比伟哥好用多了。
    “贺溪,我很为你高兴。”虽然现实让他悲伤的无法言喻,但是贺溪这六年吃的苦没有比他再清楚的,能看到他康复,他始终是替他开心的。
    “起绍,你永远是我的好朋友。”王起绍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默默陪在他的身边,为他解决了很多问题,他陪着他度过了那段黑暗的日子,就算他心上有人,他的重量也是无法比拟的。
    “我知道。”王起绍说。
    贺溪的态度一直都说得很明白,深陷其中不想理解的是他。
    初见那天,他要走进酒店那个掉在房间的文件,他永远也想不到,他半路折回将碰到一个牵扰他以后的男人。
    他刚踏入酒店门口,一个衣衫凌乱头发乱糟糟,精神状态更是差到不行的男人撞了上来,他抓住他的袖口死死不放,像抓住救他的稻草,他焦灼的目光,好像他是光明,是他唯一的救赎。
    他说:“帮我。”
    他带他走出那里,他以为他将他带出了深渊,但他后来才渐渐明白,他还一直活在黑暗的沼泽里,那个能够将他从挣扎的泥潭中带出的男人离开了,他围在泥潭边急得打转,却什么都做不了。
    当时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记得那个男人抬头看向他的时候,那个灼热的目光。
    那个目光,给了他力量,让他陪在和贺溪身边六年半。他像个瞎子,丧失原有的所有风度和优雅,盲目地追逐一个永远赶不上的步伐。
    一个不会为你停下的脚步,你又怎么追得上。
    那个会让贺溪停下脚步的名字,叫俞放。
    他第一次知道这个名字,是贺溪喝得醉醺醺倒在酒吧里。他来陪他散心,却只能看他变得越来越伤心。
    那天,贺溪拿着手机念叨那人的电话,絮絮叨叨嘟嘟囔囔,他像跌落海里,找不到他的浮木板。那一瞬间,他就无比明白,原来他所以为的独一无二的目光,只是他的幻想,他在仅仅对着一个人的号码毫无意识的轻唤时,那眼神里浮现的光芒,才是他的灵魂。
    原来,电话那头的那个人,才是贺溪的救赎。
    他一早就明白,现在才算是真正看得清楚。
    贺溪的意思,他都明白,以后,他们真的只是朋友了。
    所以他说的特别真诚,他认真地看着贺溪说:“贺溪,你一直是我的朋友。”
    以前是他看不清,以后是他想做朋友。
    晚上回到家后,贺溪躺在沙发上,吁了口气,起绍今天认真对他说的话,应该是都想通了。认识这么久,他一直对起绍心怀愧疚,可惜,他实在不能回报他什么,就算他想,也拿不出来,有人把拿走了,拿走的那个人,又是一个月没见了。
    重逢的那一月,回林市的一月,同样的时间,贺溪觉得上个月有一个世纪那么远,这一月,跟没过一样。
    他无力地躺在那里,想着此情此景自己应该赋诗一首,应该会写出个不错的情诗,淋漓尽致的表现出他古人般满腹的愁思。
    虽然对王起绍说起自己康复挺开心,但环绕着空荡荡的房子一圈,深觉得好了又怎样,除了睡得好一点打发时间,他又不能去上谁或是被谁上,这么好一个物件,发育的那么完美,平白浪费了。
    贺溪不要脸的赞美着自己的大兄弟,越想越替那玩意遗憾。
    他一个人的生活,还是那么食之无味。
    十一月份马上就要过去了,他又要一个人孤独地进入十二月,再进入另一年。
    然而,他唯一的指望估计就是半年后好好拍戏,拍完戏之后去旅游一圈,回来后就又是一个活蹦乱跳重新来过的贺溪。
    翌日,“影帝未康复就迫不及待会密友”的热门头条大大的写在报纸头条。
    标题起得欲盖弥彰,照片拍的朦胧亲密,很有八卦的意义。
    办公室里,俞放目光阴冷的看完了一系列照片,虽然知道这是狗仔故意找的角度,让两人显得很是亲密的样子,但还是让他心烦意乱,不快地把报纸扔在了一边。
    拨通电话,叫来严志恒。
    “俞总,”严志恒走进说。
    “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
    “这是资料,”严志恒递上一份文件,歉疚地说:“俞总,在调查中我确实发现了一件蹊跷的事,你和贺哥分手的半年前有一阵,竟然一点也查不到他那段发生的事情,而且,我觉得背后好像有人在故意掩盖那时候的事,想要阻止我调查。”
    “你是说?贺溪可能曾经确实出过事。”俞放一针见血。
    想到那段时间,俞放低头捏了捏眉,摆手说:“你先出去吧,贺溪的事,接着查。”
    严志恒离开,房间里立马安静下来。
    俞放拿着那份资料,手抑不住颤抖,那段时间,竟然是那段时间。
    一想到贺溪有可能出了什么事,俞放就觉得心在被石斧凿,如蚁咬蚀,千疮百孔,疼痛难耐。
    一个星期的时间,严志恒那边的调查还是没有进展,俞放虽然着急,可是公司堆积的一大堆事更是让他无暇顾及。
    晚上还有个约,原本他无意再去,但想到心情消沉,去喝几杯也好。
    一到门口,齐明就迎了上来,里面的人都赶紧站起向他点头示意。
    齐明激动的笑着,热情地搭上他的肩:“俞放,你可算是出现了。最近都忙什么呢,你说说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俞放懒得理他勾肩搭背的黏糊劲,撇身在沙发中间坐下。
    齐明早就习惯了他这副冷淡的样子,热情地向周围狐朋狗友介绍:“都快来见见,这是我好兄弟,俞放,来来来,都来敬俞哥一杯。”
    一群人杂七杂八地喊俞哥俞哥,亲热的不行。
    俞放心情更差了,早就知道齐明这家伙找他就没个正事,还不如早点回家陪他儿子了。
    没一会,一群人就原形毕露,喝的颠三倒四,还喊来一群陪酒的。
    俞放坐在沙发边喝自己的酒,置身事外,连齐明都不想搭理了。
    “快,告诉兄弟,这一个月都跑哪快活去了。”齐明端着酒杯,搂着一个清秀的像个学生的小男孩坐他旁边,着急地问他。
    “往那边去。”俞放冷眼说。
    “啧,怎么脾气还是这么差。”齐明把怀里的人甩到一边,自己坐到他旁边。
    “找我出来什么事?”
    “这不是太久没见你,和你……”齐明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啪。”
    一个巨大的巴掌声在房间里想起,一个男人骂咧咧地说:“让你舔一口装什么装,硬都硬不起来,口、活还不好,你还想怎么伺候人。”
    俞放皱眉,扭头看齐明…
    齐明脸都青了,抬手就把酒杯砸到骂人的脸上,酒杯落到地上摔碎,碰撞出刺耳的声音,酒全泼在了那人脸上,顺着额头狼狈地流下。
    “都他妈给我滚出去,当老子面闹个屁啊!”
    本来喊俞放出来,他都不乐意,好不容易见到人,就给他整出这种事,更别说俞放一向讨厌人在他面前弄这腌臜人的事,这不是当众打他齐明的脸吗?!
    “对,对不起。”那男人没想到会惹齐明生气,哆哆嗦嗦道歉,拎上裤子抓起腿边跪着的人就要走。
    “我,我,我不要。”那人畏畏缩缩,揪着沙发想要反抗。
    本来是普通的声音,在俞放耳边响起,犹如雷声炸裂。
    俞放惊讶地循着那道声音看过去。
    真的是他,李渡寻。
    
    第22章 失控一夜
    
    如果不是再见到这个人,俞放几乎要忘记这个人的存在了。
    对啊,李渡寻,贺溪原来最好的朋友,如果贺溪真的过去发生了什么事,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你过来。”俞放沉声道。
    “你干什么?”齐明见他的反应,在他耳边惊讶地喊了句,顺带十分恶心地说:“你可别被这种人可怜委屈的样貌给骗了,这人手段脏着呢。”
    齐明虽然是对着他耳语,声音却是故意放大在房间里,像一巴掌又打在了那人流血的脸上。
    “什么意思?”俞放问。
    六年前他分的干脆利落,不仅之后躲着贺溪的有关事情,连他朋友也一律不过问。所以李渡寻今天落到这种境地,真的让他难以想象。
    贺溪和李渡寻原是同一个公司的练习生,后来两人关系一直很好,他和李渡寻也见过几次面,在他印象中对方是一个执着于梦想,敢爱敢做的人,浑身散发着年轻人的意气风发,怎么也想不到他现在会沦落到做鸭。
    甚至,比鸭的名声还臭。
    “他卑鄙着呢。”齐明鄙夷地说:“好像是搞过什么人吧,偷鸡不成蚀把米,被人整成了现在这样,你可别管他,不定做了什么阴损事得罪了人。”
    那人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头压得很低,要不是他听出了声音,这幅瘦骨嶙峋的样子怎么看得出是李渡寻,那人样貌算是不错,像个小烈驹不服输,要是早跪在哪个金主腿下,怎么可能混到这种地步。
    “你们都出去,他留下。”
    “俞放。”齐明愤怒地说:“你他妈不会真看上这么个玩意儿了吧。”
    “出去。”俞放目光森然地看他,阴沉冷厉。
    “操。”
    齐明骂咧咧地走了。
    人一走,房间里就空了。
    “你很怕我?”俞放噙笑,语调残忍地说。
    “没,没……”李渡寻使劲往后缩着身体,话都说不出口。
    “贺溪怎么不来帮你?”
    凭着贺溪和李渡寻的交情,他出了这样的事,贺溪不来救他,他几乎立马想通了缘由。
    “你对贺溪做了什么?”
    贺溪能眼睁睁看他沦落到这种境地,只有可能他搞的那人,就是贺溪。
    “我没有!”李渡寻疯狂摇头,“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装疯不管用。”俞放看了眼表,“如果半小时内你不能交代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就不是刚刚那一个人让你来伺候了。”
    李渡寻一僵,终于直起头,怒目而视地嘲笑道:“哈!你何必用这事来威胁我,就算我硬不起来了,被人操弄折磨的次数还少吗?”
    “那我就给你送到林屏去。”俞放冷厉地说。
    林屏是林市专门囚禁强`奸犯,犯猥亵罪,甚至变态到奸尸的穷凶极恶,淫靡纵欲的人,李渡寻进了里面,就是一个招人疼爱的香饽饽。
    “呵。”李渡寻嗤笑了一声,“你俩果然一个比一个狠。”
    “我不想听你废话,现在已经五分钟过去了。”俞放的耐心已经在告罄,一想到可能发生了什么事,他都不敢相信自己还能平静坐在这里,不去杀了他。
    “是,我确实做了对不起贺溪的事,你笑我脏有什么用,贺溪不照样被我`操,比我还脏的他你觉得该怎么形容?”
    呼,一阵猛烈的风声袭来,俞放冲过来彻底失去理智,拳头疯狂地往他脸上砸,整个人彻底痴狂,愤恨地发泄,他竟然,竟然,真的敢!
    啊!
    他和贺溪是多么好的朋友啊!
    他怎么敢这样对他!
    他无法想象那段日子,贺溪经历了怎样可怕的事。
    一想到这儿,他下手越来越重,越来越狠,越来越不要命。
    最后是他拿着酒杯将李渡寻的脑袋砸的不停溢血,被助理送进医院而告终的。
    “别让人死了,给我问清楚所有事情,然后丢到林屏。”
    严志恒从没见过俞放如此阴森的样子,吓得一愣,立即点头退去。
    俞放冷漠地看着双手的红色鲜血和身上溅到的血迹,沉着脸用水龙头冲洗,纸巾胡乱擦完身上的污点,转身出了房间。
    汽车飞驰,似乎只有这样沸腾的血液才不至于灼烧了他,深夜的街道安静的像走向坟墓的路上,俞放阴冷的盯着眼前冷清的街道,眼神里冰冷到了极点,彻底失去了往日的理智和平静。
    他的脑海里一直在浮荡着李渡寻的那句话,“贺溪不照样被我`操。”
    青筋暴涨,眼神阴森,一向沉着的品性在这个时候似乎被丢进了油锅,炸的再也无法宁静,滚烫的油一遍遍灼着他的心。
    出事了,出事了,出事了,在那半年,贺溪真的出事了。
    俞放这一刻难以想象,贺溪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在那时候被他冷了半年,终于无可忍耐地平静说散伙。
    “你在哪?”俞放拨通贺溪的电话。
    “啊?”
    出院以后,贺溪根本没想过俞放还会再给他打电话,现在还处于恍惚状态。
    “在哪?”俞放努力压抑自己此刻的暴戾,问道。
    “在家啊。”
    “等我,十分钟后到。”
    “啊?啊!”贺溪睁大眼睛,惊讶地想问你来干什么,电话已经挂了。
    放下手机,贺溪迷茫地坐在沙发上,电视上的画面还在播着,贺溪的心早就飘到了别处。
    刚坐了两分钟,他就急忙拿过拐杖,想着还是先给俞放开门好了,他走的慢要抓紧,然后他半分钟从沙发走到了门口,敞着门,看着门外,静静地发呆,静静地等待。
    俞放来找他了,为什么,以后还会来吗,是不是他们还是朋友,那他们以后还能联系吗?
    一瞬间,贺溪有千万个问题在脑海里拥挤地浮现。
    无一不是关于俞放。
    “叮~”
    电梯开门的声音。
    贺溪一眨不眨的看着门外,俞放走出了电梯,脚步完全丧失往日的沉稳,凌乱的步伐急忙忙向他冲来。
    贺溪还从没见过他如此焦躁不安,有失沉稳的时候,惊讶地看向他。
    “你……”
    贺溪还没缓过神,俞放已经拦腰抱起他走过门槛,径直放到鞋柜上,吻直接压了下来。
    俞放的吻像突如其来的龙卷风,不带一丝犹豫地捕捉住他的唇,肆无忌惮地吮咬,灵滑的舌头钻进他的口中来回搅动,死死搂着他的胳膊像是要融进他的身体。
    “……俞,俞……”贺溪惊讶无措地看着他,嘴中还含着他狂猎的嘴唇。
    俞放没理他,左手猛地拉过门锁上,右手扣着他的后脑勺热情地与他唇舌交缠,狭长的双眼看向他的目光,全是疯狂和迷醉。贺溪看清他的目光,顿了一下后伸手紧抱住他,身体拥上去,喉咙滚烫,口腔火热激烈地回应他。
    癫狂的吻直到贺溪呼吸无法继续,俞放才慢慢放开他,两人分开的唇齿间带出一道银丝,淫靡的气息包裹着两人,看他的目光仍然是炽热灼烧,无法平息。
    “你……怎么了?”贺溪不安地看他。
    “贺溪。”俞放气息不稳地喊他。
    “啊?”
    “你真的就是个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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