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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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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金放下碗趴在地上,摇起尾巴,舔了舔碗。

“知道了,”白深只好去拿狗粮,“你这种有小母狗调戏的狗子不能理解我一个手工业劳动者的苦楚。”

小白金没听懂,但还是汪汪叫了两声表示赞同。
白深蹲在狗面前,看小白金吃得忘我的样子。

“你为啥就那么喜欢你路浔哥哥呢,嗯?”白深酸溜溜地说,“我平时虽然忙,但是也偶尔让你去浪了啊。”

白深觉得还真是挺奇妙的。
这个路浔,小白金喜欢他,瑞瑞喜欢他,连小周都喜欢他,当然,是单纯崇拜。

看起来冷冰冰的,没想到竟然很招这些年龄小的喜欢。
他呢?
白深想了想,轻轻勾起唇角笑起来。

他也很喜欢他。


路浔从一堆资料书中间醒来,打了个喷嚏。

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书桌上睡着了,台灯还亮着,他还没适应光线,感觉有些刺眼。

他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但是过了好久,一直没能再睡着。

他的脑子飞速地胡思乱想着,想起一些经历过的画面,想起很多他到过的地方,想起很多只说过几句话的陌生人……

最后,脑海里的画面定格在白深的样子上,他坐在沙发上,客厅里明黄的落地灯光轻盈地洒在他身上,他神情很安静,右手轻轻搭在路浔自己的肩上,温和地问:“梦里只有彼岸花吗?”

路浔睁开眼睛,抬起头,强迫自己不再想。

他拉出行李箱,一件一件收拾好衣物和日用品。他的东西很少,每次出差都很轻便,恨不能背一个旅行包就够了。

他走到小区门口,肖枭打了一辆车等着他。
“鹿,这儿!”肖枭从后排窗口伸出点身体向他招了招手。

路浔放好行李拉开门坐下,觉得哪里不对劲,仔仔细细打量了肖枭一番:“怎么感觉你挺丧的呢?”

肖枭朝他肩膀抽了一巴掌:“别乌鸦嘴,等会儿工作。”
路浔笑了笑,靠向车窗。

肖枭的神情暗了下去。
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挺丧的,李恪走了好几天,他感觉自己心里空空的。

窗外的风景急速后退,他们俩还像往常一样,想起来聊聊天,多数时间都在想些自己的心事。

“你在想什么?”肖枭突然问。
“什么也没想,”路浔转头看了看他,“你呢?”

肖枭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想你,我亲爱的弟弟。”
司机听见这话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路浔伸手一巴掌拍在了他脸上:“别恶心我。”
“不是,这怎么了?”肖枭拿开他的手,认真地问,“同性告诉你在想你,难道就得排斥么?更何况你……”

肖枭没说下去,朝他挤眉弄眼了一番。

“那也不能是你啊,”路浔说,“起码也得是……”
他及时住了口。

作者有话要说:
震惊!万年光棍要从良了!!⊙▽⊙





第21章 21
西南会议的谈判还算顺利,等到再处理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已经过了差不多一个月了。

工作结束后两人准备回城,临走前找了个当地的特色餐厅,两个人点的菜都是当地的辣口味,肖枭吃得有点受不住,嘴唇都辣得像抹了口红似的。

“不对,好酒配好菜,”肖枭说,“喝杯白酒,交个朋友。”

路浔吃得没他多,但也还是被辣到了,不过没有就着白酒吃辣椒的打算,这点不要自寻死路的常识还是有的。

肖枭忽然起身往前台走:“等会儿,见机行事。”

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参加这次会议的有三个深海的人,这会儿他们也正在这里吃饭。十分钟之前有几个来路不明的人坐在他们旁边的饭桌,没有点菜,也没有什么大动静。

估计深海成员也已经有所察觉,看得出现在三个人都有点不安,他们吃完饭就要去机场回深海总部,现在行李箱都放在门口的专车里。

而行李箱里,多多少少放着资料,要是被人抢了,就真是大事不妙了。

路浔不明所以地喝完果汁,朝肖枭的方向看过去。

前台的电脑里看得到监控,估计肖枭是想看看那些人有什么动静。路浔也算是见多了这种场面,他结了账,走向深海成员坐的那一桌。

三个人像看到曙光一样,毕竟路浔和肖枭的身手不是盖的,要是待会儿真的发生争执,好歹胜算大一点。

“兄弟,借个火。”路浔从兜里摸出一支烟,他不抽烟,不过幸好早晨觉得冷把肖枭的外套抢过来穿了。

“车里有。”深海的一个男人摸出车钥匙赶紧扔给他。

路浔这才觉得好笑,哪有借个火跑那么远的?早知道编个漂亮点的借口。

他攥着钥匙,把手揣进外套兜里,一脸轻松地走出餐厅。一出去就迅速冲进车里,肖枭拉开车门钻进来。

路浔瞄了一眼后视镜,发动了车。
“上高速,”肖枭说,“今天给你过一把飙车的瘾。”

后面尾随着一白一黑两辆轿车,估计是刚刚在饭店的那几个心里打着小算盘要抢资料的人。

“这么多?”肖枭有点没想到,“这得十个人吧。”
“没那么多,”路浔仔细打量了一番后视镜,“白车在逼停黑车,白色轿车上面是深海的那几个。”

“他们就三个人,还有一位女同志,”肖枭也盯住后视镜,笑了笑,“哎,还挺漂亮。”

“这会儿别看美女行不行,”路浔汗颜,“走哪条高速?”
“收费最高的,”肖枭指了指,“一小时内开到荒郊野岭。”

路浔叹了口气,开进了那条收费的高速:“到荒郊野岭干嘛?”
“野战,”肖枭说,遭到路浔的鄙夷目光,赶紧解释了一下,“郊野混战。”

车开始加速,肖枭说:“有几个兄弟们在前面,我让他们在第二个休息站等着,我们可以一直开到那里,那几个人就能解决。”

“我怎么觉得这么悬,”路浔说,“真为了资料,咋早不动手,偏等到今天。”
“不想这个,”肖枭回答,“二话不说就是干。”
“知道了。”路浔笑了笑,肖枭是个行动派,常常动作比脑子用得勤。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后面两辆仍旧穷追不舍,路浔有点儿担心油不够。

“看!”路浔叫了一声。
这会儿形势有点变了,黑车竟然反在压制白车。

“他们肯定知道我们有人接应,”肖枭说,“改换策略了。”
路浔啧了一声:“这是要劫人了啊。”

“到时候他们要是把深海的人给绑了,别说资料,整个后备箱都给他们,”肖枭目不转睛地盯着后视镜,“更何况上面还有个漂亮小姑娘。”

“快到第一个休息站了,”路浔说,“得在这儿施展下拳脚。”
肖枭笑了,朝他挑了挑眉:“老弟,荣辱与共,肝胆相照。”

路浔开始减速,把车开进休息站,利落地回答:“听不懂。”
“算了,”肖枭放弃解释,“就是干。”

车还没停稳,两人就下了车,其余两辆车上的人也都跟着下来。这十个人这么一言不发地往那儿一站,还真有点把其他游客给唬住了。

路浔从兜里拿出车钥匙摇了摇,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沉静。
他闷着头往休息站的边缘走,其他人都跟上来,一直聚到一座小山坡背后藏起来。

“先说说你们想要什么。”肖枭交叉着双手抱在胸前,一副“老子很他妈不好惹”的样子。

“你们是谁,”那五个来路不明的人的其中一个说,看样子地皮还没踩热,行内小红人都还不认识,“跟他们几个什么关系?”

深海的三个人站在一边,估计这几个劫道的蠢货小萌新只查过深海的资料,却不知道枯叶蝶的这两位疯起来不要命的地痞流氓。

“还第一次见这么不懂行情的,”肖枭有点无聊地蹲下去,阵势搞得像黑社会老大似的,“要么来动动爷爷的手指头,要么打道回府。”

那几个人一脸怀疑地看着他,估计觉得他们自己个儿人高马大,而对方还有个女生,实力占上风。

路浔把车钥匙递给了深海的一个成员,低声说:“开到第二个休息站。”

深海的那个女生拿过钥匙:“我去。”
几个人警惕地压了上来,肖枭起身往前站了些,四个人站成一排拦住了那五个满脸写着“人家超凶”的蠢货。

“别冲动,你们要的资料,她去拿了,”僵持了一会儿,估计女生已经把车开到了高速道边,肖枭转向深海的两个,“行李箱太沉,怎么让女孩儿搬啊?去帮着点儿。”

那两个人有点觉得他不靠谱,两个人留在这,能拦得住吗?

“还要我数一二三?”肖枭无语地叹了口气,推了他们一把,“跑!现在!”

两人一跑,那五个就像离弦的箭似的追过去,路浔挡住当头的就是一记横踢,第二个直接朝脸上挥了一拳,速度之快,跑出去的两个深海的人都有点诧异。

“资料亲手给组长,赶紧上车!”肖枭一边撂倒一个俄罗斯大汉,一边朝那两个喊道。

趁有两个还没爬起来,路浔抓住手里的这个男人仔细搜了一下,很快从他腰间抽出一把刀,一挥手扔远了。

“干架讲究个……”他努力回忆最近刚学的成语,“赤手空拳。带刀就没意思了。”

他说着,把另一个人也放倒,从别人手里夺过刀一把扔远。

一直到把那几个都放倒,肖枭才摸出了其中一个身上的车钥匙。

“走,我的鹿,”他往外跑去,摇了摇手里的钥匙,“哥哥今天带你兜风。”

路浔回头以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瞥了还躺在地上叫苦连天的几个人一眼,勾起嘴角笑了笑:“回去报个相扑培训班再出来混吧,哥几个都是道上的,告辞了。”

说完,他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中国武术比赛,像模像样地行了个抱拳礼,转身英气满满地跟着肖枭上了车。

虽说打倒那几个人也不是难事,但他们好歹只有两个人,加上那几个横冲直撞的,路浔竟然发现他们还是有点战斗力的。

“行吗?”肖枭转头看了看他,“你锁骨那儿被刀划了一下。”

路浔摸了摸,伤口很浅,这么一会儿血就流干了,只隐隐有点疼。

“还说我呢,”路浔扯了一下肖枭已经被划破的袖子,笑道,“您的胳膊该断成两截儿了。”

“哎,知道那几个傻子要的是什么吗?”肖枭露出了一个标准的老奸巨猾的笑容。

“啧,”路浔把他的脸拍回去,“看路吧,我的小命可在你手上。”

“跟你说话呢,资料,”肖枭说着有点兴奋,“资料资料!”
“滚一边儿去滋尿。”路浔说。

“老子说的是文件,”肖枭觉得有意思,“这次会议重要的东西早都给护送回深海总部了,他们三个确实没想到还有人截这些剩下的资料。”

路浔恍然大悟:“你意思是那几个傻子要的是……”
“姑娘!”肖枭大吼,“没想到吧!”
路浔不遗余力地朝他扔了个白眼。

“说正经的,”肖枭收起笑容,“他们不是要抢资料,是在试探,要看深海的资料有没有人护着。”
路浔没说话。

“现在你先去深海总部见老大,”肖枭说,“等下了高速就去机场。”
“你呢?”路浔问。
“我得回城一趟,办点事情。”肖枭说。

“行,反正也要准备军队的项目了。”路浔答应着,觉得有一点失落,倒不是因为肖枭不和他一路,是因为这个月的任务开始前,他离开的时候就没和白深道个别,现在又要去深海,估计要很久见不到他了。

机场分别之后,肖枭想给白深打个电话,可根本没他联系方式。
李恪现在被关在组织里,又不能对外联系。

空姐走过来提醒他手机该关机了,肖枭叹了口气,利落地关机等待起飞,只能回去之后再联系他。

等回城之后,他随便找了个认识的深海的人,要到白深的电话。

“你好。”电话那头温和的声音传来。
肖枭心里暗暗啧啧两声,这声音,天生就是个心理医生啊,听着就让人有倾诉两句的冲动。

“我是肖枭,我要见你。”他迅速开口。
白深有点诧异他为什么找自己,问道:“什么时候?”

“现在立刻马上,”肖枭说得火急火燎,他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去,“你在哪儿?资料交了没?”

由于车上还有司机师傅在,他也不好说什么“组织”“机关”之类唬人的用词。

白深正在收拾行李,经过一个月没日没夜埋头苦战,密码基本破译了,他现在正准备去深海亲手交给雾姐。

不过肖枭是怎么知道这个事的,现在似乎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机。

“在家里,正准备去交。”白深说,有一瞬间恍惚地感觉自己像小学生要去交作业本似的。

“千万别出门,等我过去。”肖枭说。
白深心里一惊,这是又有情况了?

他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掀开窗帘环顾了一圈,看到不远处一栋楼房的十几楼的位置,客厅的玻璃内侧站着几个穿着隐蔽的男人,正在黑暗中观摩着他的位置。

白深赶紧放下了窗帘,对电话那头报了自己家的地址,接着说:“那些人冲我的资料来的吧。”

“不然呢,”肖枭说着,才反应过来,“你看见人了?”

“嗯,”白深回答,“五六个吧,看不清。”

“那走大路,动武是不行了,只能文人斗法,”肖枭笑了,“白医生,开动您智慧的小脑筋,罩着我点儿,我可没你聪明。”

作者有话要说:
一起来搞事! (…^〇^…)





第22章 22
白深倒也没想那么多,先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再把小白金送到隔壁小周家安顿好。

至于资料,他把文件夹仔仔细细藏在了行李箱最隐蔽的夹层里,再把几页纸揣在自己白色运动外套的内兜里。

现在就等着肖枭来了,他打开电视,百无聊赖地看着一档脱口秀节目,段子很是精湛,只是他现在心思根本不在这上头。

这幕场景似曾相识,和安达卢西亚的那一晚奇妙地重合起来。

等到肖枭来了,白深才彻底回过神来。

“想什么呢?”肖枭说,“这个节目还行,要不看了再走?”
白深哭笑不得地瞥了他一眼:“算了吧……诶?”

他看向肖枭,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说得对,我们今晚不能离开,应该坐在这里看电视。”

肖枭想抽根烟,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就被这话给吓到了:“没事儿吧你。”

他抖了抖烟盒,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白深敷衍地点点头,显然并不是很关心他抽不抽烟。

“空城计,”白深说,“电视开着,客厅就会有闪动的光线,让他们误以为我们还在。”

“然后,”白深想得有点儿激动,打了个响指,“我们先避一会儿,等他们找上门来,一出请君入瓮。”

肖枭点点头,深表赞成:“真他妈是个好主意呢,到时候是不是还得敞着你家大门,等他们来砸你的冰箱电视微波炉,天花板卸成地砖堆高高,再等着好心邻居报个案,最后荣登你们小区八荣八耻事迹榜啊?”

白深叹了口气:“算了,我就是说一说。”
他俩还是打算老老实实往外走,随机应变。

“今天白天,我和路浔遇到五个抢深海资料的,”肖枭走进电梯按下一楼,“想吃点儿残羹剩饭,被我俩给拦住了。”

“那现在你们身份就曝光了,”白深说,“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一定会查清你们是什么来路,然后试图攻破深海的防护,最终目的还是拿情报。”

“哎,”肖枭感叹了一声,“就喜欢跟你这样的聪明人聊天。你说路浔吧,也挺机灵,就有时候说得高级点他直接回一句听不懂,也是伤脑子。”

白深笑了笑:“他在学中文,你知道吗?”
“是吗?”路浔有点惊讶,“他自从他妈妈入狱之后就不愿学中文,开始那两三年连说都不想说呢。”

白深也觉得很奇妙。

“不是说好什么时候给你讲讲他以前的事情?”肖枭说,“这次就有时间,刚好就我们俩。”

“不了,”白深很快谢绝,“怕他揍我。”

路浔说了,以后想知道任何关于他的事情,不要找别人,亲自去问他。

叮的一声清脆的提示音,电梯门打开了,暧昧不明的夜色中,依稀能看见几个人影在不远处晃动。


李恪已经一个多月没有与外界联系,除了有那么一丁点想念白深和肖枭,倒也没有什么其它的特别的情绪。

他一直在处理整理需要的情报和信息,外加一些解密的工作。

最近几天,李恪一直盼着白深来交资料,没想到先等来的却是路浔。

他似乎很久之前见过路浔,不过路浔自己肯定是对他没什么印象。

“你好,我是李恪。”他向路浔伸出手。
“你好。”路浔握住他的手,摆出一张温和的职业假笑脸。

李恪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他仔细回忆了一番,无果,想不起来。

他们两个面面相觑,都没什么其它的话说,又都不是喜欢热场子的人,场面真还一度十分尴尬。

“呃…我是枯叶蝶的路浔,我们队长让我来找深海交接的人,”路浔抽回了手,“是你吧?”

“是我,”李恪看着他,藏了好久的疑惑还是问了出来,“以前不都是肖枭吗?”
“他有事情,这次是我。”路浔回答。

“哦。”李恪敷衍地应了一声,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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