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竹马和天降HE了-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闻煜没有再说话,这一刻,任何言语都显得软弱无力,只有碰触,只有拥抱,只有亲吻,才可以表达他的情绪。
  他是个傻逼,彻头彻尾的。
  因为弱软,因为固步自封,始终不敢多作试探,自己给自己画地为牢。
  好在,他们没有错过彼此。
  因为傅予寒那么勇敢也那么赤诚,放下了全部的过去,鼓起勇气,完完整整地走向了他。
  轻吻如细雨落下,细细密密,缠缠绵绵,二人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内交织着,这是一个暗示,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傅予寒的眼泪终于收了回去,他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实在丢人,一个月内想哭的次数比从前十年还多。
  不过畅快。
  沉积的情绪是扼喉的毒药,剜去才见新生。
  他回吻过去的时候蹭到了闻煜脖颈上的异物,记忆瞬间回笼,吸吸鼻子,疑惑地问:“说起来,你什么时候把这个滴胶球当成项链戴上的。”
  “你送我的那个周末,”闻煜说,“五哥是个手工银饰达人,我上他店里薅了根黑绳——还好你做了个穿绳的东西上去,省得我找他帮忙了。”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把你送的礼物戴脖子上?告诉你跟表白有什么区别。”闻煜白了他一眼,说完又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之前被你拒绝了好几次。”
  “我以为你是开玩笑的啊。”傅予寒说,“再说我那时候自己也没想明白。”
  “没事,”闻煜抱了抱他,“说的时候我也以为自己是开玩笑的。”
  他惯常蹦不出几句真话,谁知道那是一颗含血的真心。
  “那……你妈妈的祭日,要多陪她一会儿吗?”
  “不用,没事,以前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来看她,跟她说说话。”闻煜说到这里笑了,“但其实她是个很开朗的人,要是她活着,肯定不耐烦听我吐黑泥。”
  “我可以听你说。”傅予寒牵着他的手。
  “你不想听也得听,”闻煜说,“我这个人,特别招人烦。你现在不跑啊?你没机会了我告诉你。”
  傅予寒闷声笑了好半天。
  “我不跑,”他说着,在闻煜嘴上啄了一下,“你也不要放开我。”
  “不放,早上我就说了不会再放手了。”闻煜说。
  …
  事实证明,耳鬓厮磨真的非常消耗时间,难怪古人云“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等他俩磨蹭着从黑黢黢的小房间出来,桌上的汤和红薯都凉了大半。
  “你还要吃么?”闻少爷对凉掉的食物有点嫌弃。
  “吃啊,”傅予寒坐了下来,“我好饿,不吃点看不进书。”
  闻煜:“……”
  靠,他居然忘记傅予寒还要看书。
  以前,想让他去T大只是因为心痒。
  现在,闻煜想象一下以后两人不在一个学校的样子就要发疯。
  为了未来四年的幸福生活,他决定还是忍耐一下和傅予寒亲近的心。
  两人分吃了烤红薯和阿姨炖的汤,闻煜自告奋勇地收拾了餐桌,陪傅予寒坐下。
  男朋友在复习他也不好摸鱼,写完作业没事干,就把周文康给他的竞赛金题集拿了出来,慢慢琢磨。
  高三学子没有睡得早的,不过闻煜不是那种死读书的类型,从来不推崇过劳学习,凌晨一点,他看了眼挂钟,用手指推推傅予寒:“别复习了,洗澡去,该睡觉了。”
  “嗯?”傅予寒下意识地朝自己左手腕上看了眼,“啊,这么晚了。”
  室内开着地暖,他只穿了单薄的一件毛衣,骨节清晰的细瘦手腕露在外面,缀满了星星的表盘在台灯的光线上熠熠生辉。
  闻煜觉得自己有些病态,看见刻意挑选的情侣款礼物戴在对方身上没拿下来就莫名满足。
  他轻舔了下牙:“是啊,快洗澡去。”
  “等等,这题我还没想明白。”傅予寒说,“想通了再去。”
  “哪一题?”闻煜凑过去,从侧后方环住他的腰,滚烫的呼吸轻轻喷在他耳畔,“我帮你看看?”
  刻意压低的声线来自男朋友的口中,而此时此刻是凌晨一点。
  夜深人静,四下无人。
  傅予寒觉得自己是个各项身体机能都很正常的男人。
  他捂着发烫的耳朵跑进洗手间:“不看了!”
  闻煜在客厅里笑道打跌。
  …
  先前傅予寒的话似乎给了他一颗定心丸。
  他收走了为了招待傅予寒住下而特地多拿出来的那床被子,在两人先后洗完澡后,跟他的男朋友钻进了同一个被窝里。
  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抱在一起睡,闻煜反而有点兴奋上头,他摸过去搂住傅予寒的腰,鼻尖在对方耳后、颈侧、颈窝来回轻嗅。
  尚且带着些许潮湿的头发拱在傅予寒脸上,把他的鼻子痒得够呛。他忍无可忍地将闻煜的头推出去:“狗啊你是。”
  “小寒,”闻煜吸了吸鼻子,“以后你都在我这儿洗澡吧?”
  “啊?”傅予寒一愣。
  “衣服也在我这儿洗。”闻煜说,“我早就想这么说了,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别的味道。”
  “……”傅予寒眨了眨眼,有些茫然,“沐浴露的醋你都要吃吗?”
  “我只是喜欢你跟我用同一个味道的东西,无论什么。”闻煜抓起他的手,轻轻咬了口他的食指指尖,“我说过了,我这个人,既阴暗又恶劣,你要是没有做好觉悟……”
  傅予寒把手指抽了回来,轻笑道:“多大点事啊,我又没说不同意——我关灯了?”
  “嗯。”
  “晚安。”傅予寒按下床头灯开关。
  闻煜悄悄摸过去:“不晚安。”
  “……?你不是说什么都不做的吗?”
  “只是亲你几下而已。”
  只不过,这一晚这么长,他还能亲上很久。


第76章 
  良久。
  傅予寒一把掀开被子; 腰身游鱼似的向上一挺,整个坐起来:“嘶……”
  他想去开床头灯; 随便一动大腿便是一阵疼; 忍不住低声骂道:“闻煜,我杀了你。”
  “怎么了?”闻煜摸着他的胳膊; 跟着坐起来,“你要干嘛?”
  “开灯。”
  “我来。”闻煜从他身上越过去,拧开了床头灯。
  暖黄色的光线瞬间照亮了室内; 傅予寒低头一看; 大腿上果然一片肉眼可见的红色,有一些白色的东西竖着,倒刺似的。
  那是掀起的表皮。
  “我杀了你; ”他疼得呲牙咧嘴地,一直在倒吸气; “破皮了。”
  闻煜凑了过来:“我看看。”
  “别看了; ”傅予寒这会儿看见他就烦,一把推开他的狗头,“帮我拿点纸!脏死了!”
  “……哦。”这个时间点; 傅予寒说什么闻煜都会听,他从床上下去,边往外走边说; “看不出你还有洁癖啊。”
  “这是洁癖的事吗!”傅予寒低吼道。
  再说了。
  他觉得自己很冤——明明平时更挑三拣四的那个人是闻煜不是吗?
  闻煜很快就回来了,给傅予寒带了一包抽纸,还找来了双氧水、棉球和纱布。他把抽纸扔给傅予寒; 在床边蹲下:“我给你上药?”
  “你先去洗澡吧,”傅予寒瞥了他一眼,“看看你那一头汗。”
  闻煜笑道:“我不急,你比较要紧。”
  这应该是句很让人感动的话,如果不是傅予寒刚刚被他欺负过的话。
  傅予寒懒得理他,只想早点擦干净去洗澡。
  “还是得擦一下药,”闻煜蹲在那里仔细看,“虽然没出血,但是破皮有点厉害。”
  “是因为谁?!”
  傅予寒恼羞成怒地瞪他,就看见闻煜蹲在床边,仰头冲他笑:“我的错,对不起啊。”
  那双眼被床头灯照得亮晶晶的。
  傅予寒:“……”
  完蛋,他又觉得这个人好像是在撒娇。
  傅予寒吃软不吃硬的脾气,最受不了有人这样,何况还是男朋友。他撇了撇嘴,咕哝道:“那就上吧,麻烦你。”
  “这有什么麻烦的。”闻煜笑眯眯地打开那瓶双氧水的瓶盖。
  不久之后——
  “唔!!……闻煜……我跟你……有仇吗?”傅予寒艰难地扯着床单,疼眯了眼睛。
  “双氧水消毒就是会疼的啊,”闻煜看他那样子也有点心疼了,轻声说,“要不我再轻一点?”
  “算了,”傅予寒摇摇头,“去浴室吧,直接倒下来冲。”
  “……那不是更疼?”
  “反正消完毒我也要洗澡啊,”傅予寒呲牙咧嘴地,“嘶……长痛不如短痛。”
  从这方面来说,傅予寒着实是条好汉。
  就是伤的位置不太适合走路——他边抽抽边爬下床,被闻煜搀着一跳一跳地进了浴室。
  校霸傅同学觉得自己长这么大就没那么丢过人,还好身边只有一个闻煜在,勉勉强强能忍。
  进了浴室,闻煜把双氧水的内盖卸了,对着傅予寒的伤口直接倒了下去。傅予寒咬着唇,握着拳,生生忍住了没叫。
  “疼?”闻煜拧好瓶盖,一回头就看见日光灯下傅予寒额头上新渗出的一层冷汗,不由得抬手帮他擦了一下。
  “你试试?”傅予寒艰难地说着,把人往外推,“出去——不是学做家务吗?把床单和被套换了。”
  “……哦。”闻煜被他推了个踉跄,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
  而他残酷的男朋友已经把浴室门关上了。
  “唉,”闻煜边往外走边嘀咕,“用完就丢,我属实是个工具人男友。”
  说完,“工具人”哼起了一段不成调的曲子,摇头晃脑地进屋做苦力去了。
  闻煜脑子好使,学东西就很快,再换床单已不像第一次干活时那般生涩,很快就把房间收拾好了,披了条薄毯坐着等傅予寒洗完。
  夜深人静,手机上可看的新消息寥寥无几,随便翻了几下闻煜就感觉到了无聊。
  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傅予寒说的那句话。
  “通讯录上一个随时能打的号码”。
  他目光轻动,一下就柔和了下来,笑了笑,打开了通讯录,把“准备捡”先生的名字改成了“家养”。
  接着将他的家养猫添加进了白名单——
  “处于勿扰状态时仍允许来电”。
  闻煜心满意足。
  然而这时,傅予寒随手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开始闻煜被吓了一跳,因为他以为自己失手拨出去了,然而一秒钟后,他意识到自己没有按错,的确有人在接近凌晨三点给傅予寒打电话。
  他凑过去看了眼,是个陌生号码。
  电话响了一会儿就断了,十几秒后重新响起。
  不是打错的。
  闻煜想了想,在脑内编写了一套“傅予寒在我家补课不小心睡着了”的说辞,伸手按下了接听键:“喂?”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喂?”闻煜蹙眉——凌晨三点,难道是恶作剧?
  正当他在思考要不要把电话挂断的时候,那头响起了一个怯生生的女声:“这个……这个不是哥哥的电话吗?”
  闻煜一怔:“秦晓璐?”
  他听傅予寒提过这个名字。
  女声短促地“啊”了一下:“你是谁?”
  “我是傅予寒的……同学,”他顿了顿,“傅予寒这会儿接不了电话,你有什么事吗?”
  “我……”秦晓璐似乎有些犹豫,断断续续地说,“我想……见、见他。”
  “你在哪里?”
  “河边的小卖部,哥哥知道。”
  闻煜思索了一下:“是要他过去找你的意思?”
  “我……我没有钱,借店里的电话打的。”秦晓璐说,“得……得付钱。”
  闻煜:“……”
  关于这个妹妹,傅予寒鲜少提起,闻煜只知道她一直在生病。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孩夜深人静不在医院也不回家而是在什么“河边的小卖部”,但闻煜依稀记得傅予寒并不讨厌他的妹妹。
  也因此,他没有挂断。
  思索片刻,闻煜跟她说:“你等一下,我去叫傅予寒。”
  “谢谢。”
  闻煜起身,拿着手机往外走,一把推开洗手间的门——
  傅予寒刚洗完,光溜溜地走出来准备套上衣服,被他突然进门的动作吓了一跳:“你干嘛?”
  虽说不至于害羞,但这样“坦诚相见”实在叫人脸上挂不太住。
  闻煜却没什么心思调戏他,把手机递了过去:“你有电话。”
  “谁啊?”
  “你妹妹。”
  傅予寒一愣。
  他站直了,也没顾上穿衣服,从闻煜手里把电话接过来:“喂,小鹿?……你在哪儿?……现在?”
  他的手表卸在床头,这会儿看不了,便问闻煜:“几点了?”
  闻煜拿自己的手机给他看——
  凌晨2:59。
  傅予寒有点无语。
  “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时间,你为什么不在医院?”他没好气地问,“你怎么出来的,秦叔叔知道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半晌,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
  “我自己跑出来的……哥哥,我不想再治了。”
  …
  情况紧急,闻煜甚至没顾上洗澡,两人匆匆套上衣服就准备出门。
  傅予寒那个伤,一走路就会擦到,疼得走不了路,于是闻煜出门前,在他面前蹲了下去。
  “上来。”他向后看,“我背你去。”
  傅予寒微讶。
  “毕竟都是我的错,”闻煜笑了,“我总要负责吧?”
  想想也是这么个理,傅予寒跳到了他的背上:“你不洗澡不难受么?”
  “回来再洗,”闻煜背他出去,锁上门,将钥匙踹进兜里,“反正背媳妇儿也要流汗——”
  傅予寒一巴掌呼上他后脑。
  “河边”指的是经过这片区的一条河,那个小卖部,就傅予寒说,在闻煜的住处到傅予寒家的必经之路上,很隐蔽。
  虽然不知道秦晓璐是怎么从医院逃出来的,但她躲到那里去很有可能是不敢回家。
  “秦叔叔跟我说他请了护工轮班,晚上也许在家睡的?”
  深冬的凌晨,空气湿寒,傅予寒把头搁在闻煜肩上,边听他的呼吸边说,“小鹿不敢回家也能理解。”
  “你俩关系不错?”闻煜稍稍偏头,用脸颊去贴他的脸,“我还以为你跟你妹妹没什么来往呢。”
  “确实来往不多……”
  “那为什么她深更半夜跑出来找你?”
  傅予寒沉默了一下:“可能因为我帅吧。”
  “……”闻煜失笑,“那确实是帅。”
  小卖部不算太远,闻煜走了十几分钟就走到了,他体力不错,一路背了个手长脚长的大男人居然也不显得喘。
  到店门口,闻煜把傅予寒放下。傅予寒艰难地挪了两步,头往店里探:“小鹿?”
  货架后面探出来一个小脑袋。
  秦晓璐那一头细软的黄毛乱糟糟的,脸色苍白,一脸病容。但在看到傅予寒的时候,她那双眼睛还是亮了起来,跌跌撞撞地朝门口跑去。
  “别跑,”傅予寒蹙了下眉,“你不能跑步。”
  秦晓璐一下站住了,睁圆了那双水润的大眼睛。
  “慢慢走过来。”傅予寒说着,回头看了眼闻煜,“劳您去付个电话费?”
  “亲我一下?”闻煜挑眉。
  傅予寒被他噎了下:“先欠着。”
  深夜,河边根本没有人。
  虽然秦晓璐正往这边走,但店门口堆了不少杂物,出了玻璃门的范围店内根本就看不见外面。
  闻煜才不肯“欠着”,他抓住傅予寒的衣领把人往边上扯了点,重重地啄了一口。
  傅予寒无奈道:“可以去了吧?”
  “嗯。”闻煜微微仰头,矜贵地走进店门。
  秦晓璐终于走到了门口:“哥哥。”
  “你怎么了?”傅予寒低头看了看,发现她眼眶有点红,不久前听筒内传来的哭声并不是幻听。
  秦晓璐看着灰扑扑的水泥地面,或许是因为天气寒冷,那地面看起来比平时更为冷硬。
  “我不想让爸爸妈妈再这样累下去了,”她轻声说,“妈妈那天哭了,砸了东西,很可怕,后来爸爸告诉我,妈妈是生病了。”
  傅予寒一愣。
  先前秦叔叔说得轻描淡写,他还以为何燕只是生个小病,但这样一听……像是精神方面的问题?
  “他们说妈妈是脑子出问题了,是疯了,她一定是因为我才这样的。”秦晓璐说,“爸爸最近都没有休息好,头上都有白头发了,他明明不老的,隔壁床的哥哥告诉我,说爸爸是太辛苦了。”
  傅予寒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替她整理那一头乱毛。
  “可是我……应该治不好了。”
  “说什么胡话呢,”傅予寒说,“你爸妈这么辛苦是准备看你自暴自弃的么?”
  “可是我生下来就是这样了,哥哥,”秦晓璐抬起头,眼角又红了,晶莹的泪花盈在眼眶,“我治了这么多年,没有用啊。他们前阵子在讨论把我送到帝都的医院去,说那边的医疗条件更好,但是开销很大。哥哥,我、我知道我这些年给家里花了很多钱了,他们没有那么多钱,只能不停的工作,还要花时间照顾我,连你也不能安心上学,我……我是个累赘……我一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