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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欲_虞椒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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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空余正适合于收纳着死魂灵和与之匹配的一具活着的尸体。
恍惚间我看到墙上的那副神像,我将要追随他而去了吗?我不想在地狱里和朗曼女士碰面。
鞭刑结束后,亚尔林仿佛很激动大口喘着气,面颊上浮现出一些红色,他难得显露如此的健康气色,我在心中唾弃自己竟还有心情多看这么两眼。有什么东西哐哐滚到我脚边,是鞭子。这具工具刚为主人所展现了其威力,就被遗弃了。亚尔林朗曼用手抚摸着我的伤口,观察着这动物表皮上叫他亲手所印刷上去的斑驳花纹。朗曼先生看起来很满意。
有一会儿,亚尔林朗曼温热的手一直铺在我皮肤上摸来摸去。我闭上眼睛,试图屏蔽一切来自他的讯号。如果是几天前,我一定可耻地硬了。
我简直要叫自己蠢得笑起来。
亚尔林的脚步声远了,他去了楼梯上。不多时便提着一个白色的箱子回来了。颇为熟悉地从其中掏出了镊子棉球之类的东西,我猜那应该是朗曼女士的遗产。因为过于昏暗,亚尔林朗曼从口袋里捏出一只小手电筒,打开光,蹲在我旁边专注地为我处理起伤口。
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发旋和一小片耳垂,所有他眼睛里的星星都被挡住了。
“滚。”绞尽脑汁,终于想起了一个词该怎么说,即使两片嘴唇所发出来的声音连我自己都倍感困扰,但我想他应该是听懂了。
除去套在上面的脱脂棉球,亚尔林朗曼颇为心平气和地将金属镊子捅入了我的伤口。
作者有话说
马上两个人的高中时代篇就要结束了XD,到时候会有朗曼同志心路历程的一篇番外,然后就要进入两个变态相爱相杀并好好谈恋爱的成年期了XD作者今天也在花式求回复呀~
第十七章 活埋
亚尔林朗曼似乎从不担心我会逃出去。
不同于我想象,亚尔林没有整天将我绑在椅子上。除了想起来时便要用鞭子折腾我,和强迫我多次复习朗曼女士的死亡过程之外,他从不短缺我的三餐,也给予我去厕所的权利,这两者都是我难得能够活动手脚的机会。即使只有手腕和小腿的部分,我也乐于将其多活络一下,以备不时之需。
这位监狱长朗曼先生对他的俘虏还真是优待。除了鞭子,亚尔林从未带着任何武器出现于我面前。当然,是在我所观察到的范围内。
比如现在,朗曼先生正靠在厕所门框上,我则通过洗手台上方的镜子观察着他,他也用同样方式将目光回馈于我,两道目光以镜面为中转站而沟通起来。
我和镜子中那个左右相反的亚尔林静静对视了一会儿,用双手捧起水泼向镜子。那框中的两张脸骤然模糊起来,失去平衡,所有五官同颜色都一齐扭动起来,纠葛得难以分辨,接着这些色块和液体溜下水池。
镜框内的那两片人脸融化了。
“你不怕我逃出去,或者杀了你吗?” 我对着镜子里的那个亚尔林朗曼说,将手放在水流中用力抓握了几把,听见自己指关节咔咔的声音,如果我能够找到工具,即使是架子上的毛巾,我也可以很容易地勒住他的脖子,我们之间的力量差距足够他在断气之前喊不出任何一个词。
“我刻了足足三十份录像光盘,你想试试靠自己能不能全部找出来?” 亚尔林打了一个哈欠,没有理会我的动作,甚至还有心情要求我用纸将镜面擦干净,像是在包容一个坏孩子。
“擦干净。回地下室去”他甩了甩手中的链条,末端连着我脖子上的项圈。这是昨天夜里他在我睡梦中给我框上的,但只有当上厕所时他才会使用,为和我拉开一段距离,这是这些天来亚尔林唯一用于自保的措施。
他或许不知道,最为有力的措施便是他那双眼睛,对着那两颗该为我珍藏起来的蓝色宝石,叫我心所控制的我的手什么也无法施行,无论如何,这是我数次尝试后连我自己都倍感绝望的事实。
当我被他牵引着走过客厅时,脖子上的那柄玩意探头去望朗曼夫人的房间。原本该有一具尸体的位置空荡已久,床单和枕套都被替换过,窗帘紧紧的闭合着,尝试将光线都阻挡在外,却仍有漏网之鱼从布料下端爬上地面,这个房间普通至极,丝毫看不出有任何命案痕迹。只有我和亚尔林,以及房间的摄像头知道那个血泊中的女人。什么也没有了。
我不知道朗曼夫人的尸体被如何处理了。或许过上几天地下室也将会有属于我的一滩血泊,然后回归平静。朗曼女士就这样变成了一个仅存于过去时间上的人。一切都是这么无声无息。
或许那也将是我的结局。
这是比鞭打更为可怖的惩罚。当亚尔林出现于我面前时,我便疑心他马上将我处决,若他不出现,便以为他将我抛弃在这里,活活要将我饿死。人还真是有趣,在几天前我尚且意志坚定地为了亚尔林·朗曼抛去性命,头脑发热地去弄死一个女人。如今死在他的手下却叫我发自内心的感受到可怖,恐惧在我脑袋上套住了写着“将死之人”的黑色塑料袋,每呼吸一下都能感觉到那薄薄的塑料面料往我的口鼻里涌动,愈用力便愈早趋近窒息。
每日,我在头脑内亲手将自己送上绞刑台无数回。
很多时候我甚至无法从“死亡”中抽出思绪来,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活着。我对疼痛感到无限制的渴求,它被和真实这个定义捆绑在一起,其他我所拥有的都是虚幻。
开始我会用牙齿在舌头上开口子,血的味道叫我安心,但这个小秘密很快就叫亚尔林发现了。
“你干什么?”亚尔林拿着盘子,正打算将把勺子塞进我的嘴巴,却发现我咬紧牙关,他强行把我的下颌扳脱臼,大量的血混合着我的唾液全滴到了他的手指头上。我们都很清楚,再晚一点,从我嘴里掉出来的就不只是血了。
朗曼先生很不满意这这种对于他战利品自作主张的破坏行为,拧着眉处理了我舌头上的口子,为避免二次损失粗暴地在我的嘴里塞满了纱布条。
于是我开始期待他鞭刑时间的加长,只有当新的血痕在皮肉上产生,与之作伴的痛苦才能短暂地降临在我躯体之上时,于是注意力终于能够被从绞刑架上解救下了,疼痛成为我唯一的止痛剂。
我期待着他能够早点杀了我,不愿意早晚有一天那些念头要将我活埋。
但从那天开始,亚尔林就什么也没做了。
如非必要,亚尔林再少来地下室了,即使能听到头顶上那男人走来走去的脚步声。或许他就要对我下手了,对此我竟然感到有些愉悦。
人类的脑子比他们的所摊上的主人要高级许多,没有了鞭刑的疼痛给我躲避,便自发地开启了长时间的昏睡,将一切焦虑无望粗暴地隔绝断电躯体的梦境之外。如果不是朗曼先生会按时拿着盘子逼迫我进食,可能二十四小时内这具肉体也没办法将眼睛睁开一次。
“我很抱歉”
曾有一次我就快要睡着感觉到他对我轻声说着,就将额头像那样抵着在我的肩膀上,亚尔林还用手指梳理着我后脑的头发,就像曾经为他们主人所千万次渴求的那样。
墓碑下的人听到讲话声是不会有任何反应的,我连眼皮都没有掀动一下。
作者有话说
有人说这章如果萨沙哭要把我做成宵夜,本来是准备让萨沙哭的,但是这个人又说如果我十一点前不更新就让我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所以明天可怜的作者就要变成宵夜了(。)明天的更新结束他们俩多灾多难的高中时代,然后会是亚尔林视角番外,之后会是成年人的相爱相杀(。)大家中秋快乐啊~我爱你们一个个揪出来亲亲~?
第十八章 笑面人(上)
我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如今对时间的判断全然依据于亚尔林。如今,“不叫地下室中的那个人饿死”这个勉强对于朗曼先生算作责任的事件成为了我同他见面唯一的机会。
他再不对我说一句话,也再不对我执起鞭子,只将食物灌给我便离开,我们相安无事好一段时间。但现在来自胃袋的饥饿感提示着我,朗曼先生已至少有大半日未曾出现于地下室了,这是前所未有的体验,亚尔林一直是个极度准时且克制的人。
很难想象他会突然消失并摒弃自己的承诺,尽管我们没有任何协议,但这是两个人之间的某种默契存在。
然而。现在从栅栏门外钻进来的光从最初朦胧模糊逐渐加叠成金色,这些小东西在同我的理智悄声讲述,这个点必然是午间以后了。
为我眼睛所看着,这些光由光耀最盛又为时间流走而被推动得逐渐昏暗下去。观察着他们的往来,这些天内,我难得不再感到昏聩,困倦叫一种连我自己也不能够解释明白的东西从脑内扫除干净,全然地偃旗息鼓,就连饥饿也不能够转移开我半点注意。
只要那门一刻不叫朗曼先生推开,我的眼睛就一刻无法解除这禁锢的魔咒,连眼都不乐意多眨动一次。我早就发现了,自从朗曼先生出现后,我的身体的每个部分对于忤逆主人意图这类事情执行绝佳。
全神贯注。我将两道目光全锥在那门同它脚下的楼梯上,等待一个男人又一次在我面前,那是天使和魔鬼的双重降临。
亚尔林去哪里了呢?为什还不来?发生了什么?
我真担心他。这是我不能接受也耻于承认的事实。
我已然叫那个魔鬼作弄成了这幅样子,满身的伤痕都是仇恨种子该被播下的证据。每一下鞭挞,我以为都将转化为他们的肥料与沃土,这些泥地里的种子会发展得兴兴向荣,只等着一切结束后的收割。然而只一阵“亚尔林消失了“的恶风,便叫他们纷纷甘心倒地,连根拔起,成为尸体满载的荒土。那仇恨的种子一开始便是假的,自然也颗粒无收。
只是就连我自己也才发觉恨意竟也是作假。我为此感到羞耻。
我以为亚历山大。莱蒙托夫该恨他的,但事实上只有当朗曼先生全手全脚,好模好样地,最好还能面无表情精力充沛地赏我两刀子时,知道他切实安全,这个人才能心安理得地将他恨上一恨,虚伪地吹两句“我恨他”的号角,以发泄自己被如此对待却不曾反抗的羞恼。
但凡他真从我面前翩然无踪,叫人不知晓存在死活了,这一点对于羞耻心安抚的考虑也随之消失。心中只叫忧虑缝补得针脚密麻。
而这些忧虑半点儿也不关乎于我自己将如何面临在这个地下室的饿死或者渴死——你知道这个大黑棺材容纳我这么一个被迫“消失”的人口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可能过上百年也没人发现——此刻全部的领域都刻写着“亚尔林朗曼”的名字。甚至此刻我觉得只要确定得了那个人的安危,死在他手中也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上帝,我真对这个叫亚历山大的人感到绝望,如果我能够见到朗曼先生,我一定请他拆开我脖子上的脑袋,检查出现了什么问题,当然如果能够把那个叫亚尔林朗曼的人也一并删除可真再好不过了。
“是这里……”
我的眼睛一直看到那光线消失,只能观察到黑暗。我才又听到了那冰块互相磨砺的嗓音,带有少见的焦虑。和几道脚步声一起朝着楼梯靠近。看来亚尔林朗曼还带了其他人。
栅栏门被很快打开,首先走下来的是朗曼先生。他面白如纸,脚步也不同以往的坚决,低垂着头,犹犹豫豫拖拖拉拉地往下踩,仿佛是第一次走这个楼梯。
亚尔林身后楼梯下又依次走下来几个男人,穿着整齐的制服。
是三个警察。
作者有话说
大家中秋快乐??(′ω‘)??!今天也在虐我可怜的萨沙小宝贝儿!
第十九章 笑面人(中)
警察朝我走来。
我并不感到害怕,甚至对于审判终于被付梓这件事感受到十分之轻松。
事实上当听到地板之上亚尔林朗曼的讲话声我便做好了带着手铐站上法庭的准备,我是一个杀人犯。只需要打开柜子变能够看到同时在八张屏幕里看到,亚历山大是如何抄起刀子,将瘦小的熟睡的朗曼女士,给杀死、给捅得破破烂烂的限制级片。
他们中一个高个子男人骂着脏话,身上烟味很凶。一边带上手套,他解开将椅子固定在我身上的绳索。另外两个警察则于地下室四处高举相机探头走着,进行拍照。
“亚历山大……“朗曼先生在我腿边蹲下。两只眼眶很红,像刚哭过。仰望着我,拥有蓝色瞳仁的两颗眼珠子明亮,是镜面一样驯顺的湖水,像是会有春风从上面走过。只有我知道其中隐藏着怎样亘古坚韧的冰盖,即使他望着我,没有闭上眼,却总能将所有的风暴藏匿好。
警察已经解开了我的绳索,亚尔林闭上眼扯过我被解开从椅子后晃荡下来的手,用双手紧紧的捧住,摁在他的额头之上。那一定很用力,我可以看到属于我的那只手关节甚至有些变色。有眼泪从他的眼睛里滑入我的掌中。
这就像是雨水滑过石头。我沉默地想,我感觉不到那眼泪是冷是热,绳子早就夺去了我手臂所有的触感,顽固地将所有他们都抽替为麻木。
也有可能是他本就缺失人的温度与触感,自然也无法传达。
亚尔林以一个戴罪者地姿态出现在我面前,看起来可怜得成了那个样子——只差没有双膝点地跪于我同这椅子前了。
我好奇地看着这个“亚尔林朗曼”,我已许久没有见过他这样子了。眼前此时的朗曼先生又回归了叫神明所祝福过的圣人模样。我曾以为他在那晚上同朗曼夫人是一起叫我给捅死了,如今又这个死人的魂灵又因他人的存在,借尸还魂地新生于我眼前。
我看着复活了的这位朗曼先生,疲惫地寻找着他身上某种东西,我不知道我在期待什么,但我知道自己一无所获。
椅子上的这个杀人犯疲惫地合上眼。等着高个警察为他扣手铐,然后扭送上警车。
这个嫌疑人不会挣扎,车会向北开,再向西。从这里到达警局大门口的路程里,亚历山大将从多年的公民转叫公文颁布杀人犯的新聘书。
从干瘪的花到果实需要一整个秋天,但果实从饱满到稀烂只需要从树枝摔下泥巴地的那一瞬间。
于是,这只稀烂的果子同朗曼先生的再次见面,将会是作为被告和原告站在法庭。听听吧,先生们,这位莱蒙托夫先生竟然是个男同性恋,因为爱而不得自己的同学,便怀恨在心,要挥刀杀死对方的母亲。
我甚至在想象下周小镇的报纸标题会怎样地怒吼咆哮。而陪审团的那群绅士淑女甚至都无需佩戴好自己的两柄耳朵。只需要“男同性恋”这个铁证接受到,便足够他们毫不掩饰地皱眉捂嘴,仿佛瞧见了一匹被漏骟了的骡子闯入人类社会,恶心之外又觉得惊奇。
“杀人““嫁祸““同性恋“这个时髦元素集为一体的案子会审的很快,这个“男同性恋”和“杀人犯”的将对自己罪行供认不讳,他会领来属于他的那只枪子儿,尽管那也是为人“嫁祸”的。
我昏沉地想着,感到思维像是一座被弃置已久的竖琴,每轻轻挥拨一下,无论如何,想要的回音总是唱得支离破碎,反是撺掇出一切浮灰来。那灰下面所覆盖住的一切我都无法探寻到。
亚尔林的出现似乎叫我的脑子又自发地开启了那种“逃避鞭刑”的昏睡模式。也许他放开我的手我能感觉好些,但我舌头有伤,而朗曼先生又还持着我的手。
“坚持住,救护车在外面了”我好像听到高个的警察说。
亚尔林的嘴唇在动,他也在说着什么。
但我不想听了。
直到我彻底昏过去,地下室里的这四位效率低下的先生仍未为我带上手铐。
我是叫消毒水味道给熏醒的。
醒来时我正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看见妈妈和爸爸都坐在床边。我睡了整整二十九个小时,他们说警察将我从我在朗曼家那个见鬼的地下室救出来时,我已被关了一个半月。才终于被朗曼家的“好儿子”给拯救出来。
“那个英国婊‘子”妈妈说,将一份报纸读给我听。
“……亚尔林朗曼出示了大量的录像带和物证作为证据,揭示了母亲朱莉·朗曼女士因其可怕的控制欲而做出的暴行,2004年朱莉朗曼涉嫌谋杀自己的丈夫阿瑟朗曼,在2005至2006年间朱莉朗曼便涉嫌绑架维诺克中学的6名学生并对其和儿子亚尔林朗曼反复施用异教私刑,上个月又对其子同学进行绑架47天并囚禁在地下室执行私刑……”
“……我没办法反抗她,在地下室她杀了爸爸,如果反抗她下一死个就是我的,我只能这样,她在家中安装了许多摄像头监视我,她看我看的很紧那天萨沙来家里找我,我心里很害怕,没想到还是发生了……”
“……目前调查仍在进行,嫌疑人朱莉·朗曼于三日前仍在邻省弗拉基米尔州潜逃,如果您有任何线索,请联系警方电话……”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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