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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欲_虞椒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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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错。
想到这里,我的双手上都是湿哒哒的冷汗,尤其右手,它似乎生锈了。我怎么也不能驱使他握住铅笔去画图。我想到亚尔林平日里是运用左手写字的,于是又将铅笔置换到了左手,却画得更坏了。那时候我的肢体们就已经开始不听他们的最高长官脑子的指挥了,虽然我的脑子显然也没能够好到哪里去。
更为难过的是我没了眼睛,它们随亚尔林离开了,毫不犹豫地野蛮地抛弃了自己焦躁不安的旧主人,随着那个人的身影一同离开了。
你如果问我一切关于那天上午的画面我都是无法回忆的,因为我的眼睛随着亚尔林逃走了。
眼睛的废除,它的兄弟耳朵也随波逐流地将自身闭锁,那日上午的课我半个字眼也没能听进去。若不是我的脑子还有“放学立刻去找到亚尔林的家”这念头作为理智最后的支撑,我这副脑子怕是也要叫这一神秘力量攻陷高地,成为肢体故障的一员了。
我度过了一个及其难熬的上午,我亲手把自己造成了一个植物人,除了脑子没有什么是我所能够用的。
下课后数学老师告诉我亚尔林今天生病了。我告诉她我很担心亚尔林,想要去看望他。她似乎很高兴,没有多问我什么就将亚尔林的地址交给了我。
我还是没能等到放学,第二节 课下就冲出了学校。
朗曼家的地址被我搞到手了。就在那辆公交车的第五站。
我的脑子指挥着我终于稍微听话的两条腿,我们——这时候我的脑子以外的东西已经不归我管了,我们都不知道朗曼先生怎么了。但我们都要去找他。
而我们的故事也正式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3章注
穆拉维约夫:俄罗斯最大面额卢布5000卢布上的人物形象,差不多相当于毛爷爷,不过折算成人民币差不多是毛爷爷的五倍。
第四章 邮差只摁两遍铃
这真是一个寒冷的夏日。
我很快就找到了朗曼家的门。像一个在黑夜里快要冻死的鸽子找到了暖炉,我情不自禁地深呼吸一口气,又吐出来,就连我自己也分不清这是紧张还是一份积蓄已久即将相见的激动,我有半个上午、半个、上午没有见到亚尔林朗曼了。
我真想他
这个认知让我在半途中惴惴不安,甚至头疼欲裂。我刚找到这个小区门口的时候我就抽完了我最后的那支烟,他是我的一只镇定剂,被我的肺抽进了我的这具皮囊的血肉四肢,给我不住晃荡的心神进行麻痹保护。
这层防护罩是短暂且自欺欺人的,事实上只有我不断想到到亚尔林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的目光,还有他紧紧抿住的双唇。我才能平静下来。
“嘿,这里是朗曼家吗?”
烟完了。我要换掉其他办法冷静,对于我这脑袋,这不是件容易事情。这冷静的换取必须仔细用相同强度的物品才能够进行调平,这就像是天平的不住倾斜的两端,必须放上等价物才能够让双方满意。
我咬下舌尖,直到嘴巴里冒出血腥的味道我的焦虑才得以缓解,我终于能够摁下门铃。
一次。两次。三次。直到第四次才有人来为我开门。
我等了一段时间,给我开门的是一个缠着花头巾的银发女人。门后的锁链挂着,那条锁链很宽,大概有我两指粗。她在门里用手重重捏着金属锁链,指腹甚至有些翻白,她就在自己那双芝麻街的粉红毛绒拖鞋上站着,神色紧张地打量我。
“您好,请问这里是朗曼家吗?我是亚尔林…朗曼的同学亚历山大”我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可以让我进去吗?”
她皱着眉看了我几眼,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她的目光钉穿了我,看到了我那不堪入目的想法,她一直到我的笑容都开始变得僵硬才对我说“稍等“我猜这大概是她看到了我的校服外套。
朗曼家的女主人接纳了我,这叫我着实是松了一口气。
亚尔林果然是受伤了。
朗曼夫人领着我还未有到房间门口时,我便看到了他,裹着一条灰色毯子,躺在床上看书。那毯子搭得很随意,歪歪斜斜而我也得以用目光在他那大片的洁白胸膛上甜蜜地滑行。
但他从下方伸出来的腿立刻就将我刚刚轻松起来的心情打回原形,两边膝盖各自覆盖上一块白色的大纱布,看起来非常丑陋,像一座本该是肌理完美的雕像被人恶意刮上了不相符的水泥。
那伤口面积必然不小,但我竟然不同想象中所该有的那般愤怒,大概因为这同我这些时所考虑刀割般的“他消失了“之念头,已美好上太多。
“亚尔林“朗曼夫人敲了敲门框,“你有同学来了。”我听到她从鼻腔中细小地发出一声嗤笑,是那种女人独有的轻蔑表现。但当我想确认时,她却已经走去厨房,或许这只是我自作主张的又一个错觉。
亚尔林的脑袋丛书上抬起,看到我他又开始那个昭示焦虑的小动作,用牙咬住下唇内测,轻轻地碾磨,眉毛也皱起来。
“亚历山大你来我真高兴”尽管这话的语气更适合“你他妈的来干什么”,但鉴于这是他的话,我欣然接受。
这场单方面的双人会谈进行的十分艰难,好在我的脑子一个上午也没能够从课堂中汲取些什么东西,于是在来的路上便于我装填了许多要问他的问题,预备着从他嘴里得到答案。
——回家路上骑自行车摔了一跤。
——昨天下午。
——是的。谢谢你的关心和蛋糕。
他被我问的有些烦躁,甚至是压抑着怒火的。他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去掀鼻梁上的眼镜框,我眼看着他在发现自己没有戴时,那动作就演变成了掐。
亚尔林很少于学校中展现表情,而但如今他失去了很多血,还对我说得话漫不经心,他的表情是少见的自然松懈。
他不应该给我这个空隙。
感谢他拥有良好的礼貌,在我用语言对他不住刺探时,他虽然已懒得回答却还用“是“或者“不是“来进行敷衍。即使是这样普通的一问一答也叫我搜集到了他的不少讯息。
我装作看不懂他的表情,但他每多展露出一份表情,我的眼睛是最尽职尽责的相机,负责拍下贮存每一点细微变化在脑海里,他的冷漠写就的邮票已在我的集邮册里占领了半本。这般对比起来,他的烦躁简直是独一无二的珍宝。
这不同于学校需要偷窃作为敲门砖,我同亚尔林是实在地进行一场真正的对话。想到这里,我感觉自己的胸口幸福洋溢——只需要他愿意对我敷衍上几句话,我就愿意让理智占有一席之地,和脑子里的可怕计划与想法和平共处。
虽然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这一切只因当时我是个懦夫。
他的母亲朗曼夫人的尖嗓子打断了我们的对话,她喊儿子的名字,要提示他请我吃一些饼干。
“闭嘴!妈妈”这声音像是扯断了亚尔林的某根神经。像个惯受多年挤压却猛然叫人松开手指的弹簧般,亚尔林立马就竖直了脊背。那蓝色眼睛左右挪移着从我的脸上向门外张望。他脸色太过难看,我忍不住扭头朝他目光的方向看去。
朗曼夫人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她双手托着一个大盘,里面是新烤好的饼干。以及两玻璃杯橙汁。
“别那么大声,阿尔。这可不是我教你的待客之道”
她微笑一下,将饼干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将橙汁塞进我的手里,我并不渴,但我还是她点头致谢。
朗曼夫人很快走了。
亚尔林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将橙汁从我手上拿过,然后尽数倒入垃圾桶。看起来我的到来已经让他已经焦虑到了一种临界点。
“亚历山大,我累了。你回去吧“亚尔林抿紧的嘴唇在对我下逐客令。
而我怎么会拒绝他呢,我要求他把电话号码给我,他不答应,于是我只好摘下头顶的白色棒球帽,从衣服兜袋里掏出涂鸦用的红记号笔,很快地在帽子内侧写下一串数字。
“要联系我。”
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在把帽子反扣上他的脑袋时,伸出手指偷偷碰了碰他的耳朵还有银头发。
当我走出房门时,我观察到客厅的墙壁夹角上就像每个俄罗斯普通家庭那样挂上了一副耶稣图,他摊开手对身下受着他光耀的世人展现出自己的怜悯。
回到学校,我才意识到那副图上有哪里不对——那些信徒的头不知何时竟被人替换成了一盏盏骷髅。
作者有话说
有没有小可爱猜下剧情哇嘻嘻!求回复求海星!!么么哒
第五章 两个恶魔和红苹果
这是意料之内的事。
直到回校为止他都没有给我发过简讯。
我和我前面那张空荡荡的课桌都在等待着他的归来,我们都是忠心耿耿的奴隶,而朗曼先生则是我们齐心协力侍奉的对象。
我本以为必然能习惯他不在的日子,毕竟他的膝盖看起来着实不妙,大概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重新回来,那时我以为这会早晚的事,长久等待和足够耐心是作为猎手必不可少的本领。
但是亚尔林赠予我的等待并无任何让我看到猎物落网的胜利盼望。
因为亚尔林对我撒了谎。这是我回忆着将我们的对话尽数整理在笔记本上后得出的结论。
我将这些东西回忆着誊抄上本子的最初目的,只是出于对我头脑清醒程度的不信任,事实上那天的对话,我处于一种近乎飘然状态,即使连朗曼先生的万分敷衍的嘴脸对于我来说都是一份隐秘的快乐。
然而,我在脑海里翻来覆去地切割我们那场对话的所有微小细节,我才发现亚尔林的谎言有多么劣质。
亚尔林说是骑自行车放学所受的伤,但按在他口中的昨天,那个昨天我如往常那般跟随他直到公交站,我甚至眼睁睁看着他坐上了那辆公交。
可是他为什么要对我撒谎呢?
还有被他奇怪倒进垃圾桶的橙汁,当时我一心沉浸在同他说话的喜悦之中,只认为是他烦透了我,不想让我用橙汁做借口在他面前多停留。如今回忆,他当时的动作十分迅猛,几乎不带思考的就从我手中抢走了杯子——这可真不像我所认识的“礼貌男孩“亚尔林朗曼的该有的做派。
难道他发现我的念头与行为了吗?
我所顶着“同学关心“的该死名头,还不足够遮蔽住我纯黑的心,终于叫他发现我的不对劲了吗?
我并不认为他习得了读心术。而对于跟踪这事儿,虽然我对自己之藏匿技术不抱希望,但我有信心他连我的一片衣角也没法感觉到,毕竟他这一个月内可是迟钝到连头都未曾回过一下。且要是他发现我的跟踪,他为什么还要日复一日地去那个公交站。
所有这些问题都让我困扰又无从下手。但真正的煎熬是我看不见那双灰蓝色眼睛,也不明白那眼睛背后掩埋的所有情绪。这就像是一个墓园,我们都知道那些奇形怪状的黑棺材里面躺着死人,但死因确是不清不楚。死神用自己的手段把他们的嘴都给缝上了。
我唯一能够用来安慰自己的便是,我的莽然前往让他察觉到了不对劲。如果他发现了我的行径,我不希望他对我感到恐惧。我希望他能够主动投入我的怀中。
即使是这一点名为疑问的东西,也已使我的心腔已经叫他开凿了大把的缺洞,就像被人过度开采的矿洞,早晚要引来崩塌,灾难之前却还有大把垂死的挣扎时光。
如同那些被推车拖出去火刑的矿石,我火热的血都从中漏出去,一地的红色,预谋着将我的灵和肉在冰冷和痛苦中自取灭亡。
为了不早死,即使现在已经晚上九点,我还是摸上我的烟,又一次去了亚尔林家的小区。我现在楼道的底下望他房间的窗子,我发誓就是罗密欧在扒他那宝贝女人的窗栏杆时刻的眼睛也不会有我此刻深情的万分之一。
我总是望着亚尔林房间的灯光,这证明我同他的距离如此之近,想到那灯的光亮此刻只由我和他共享,想到这里我好受许多。
那灯光像是一丛河流,从他的窗口要挟着下水管道从我的眼睛钻入咬进我的皮肉,将我这枯僵在即的皮肉注入新的生命。
同时我也做下决定:
等亚尔林回来,我要搞到朗曼家的钥匙。这样我就可以站在床前看他了。
这辛辣决定刺激得我头昏眼花,却也跃跃欲试,不过我还是坚持住直在他楼下站到灯灭才回家,像狗做标记圈地盘般我也没忘记朝他楼下的绿化带偷塞了许多烟屁股。
虽然腿伤没好彻底,亚尔林却还是回来了。他带着一根拐杖作为同伴来到学校,那左摇右摆的姿势让他更显单薄,而虽是需要第三条腿合作才能够行走,他仍然拒绝了其他同学的好意帮助,保持自己独行的态度,而对我,他更冷淡甚至更加一层,可以称得上避若蛇蝎。我曾经所有招引他开口的小伎俩都是失效了,甚至当将试卷朝后传递给我时,他都不曾回头。
被猎物发现了,我一点也不害怕甚至更加兴奋。
“请离我远点”当在走廊上碰到他时,亚尔林是这么对说的。朗曼先生蓝色眼睛像是一块永不融化的坚冰,那两盏目光直直的向我投刺而来,像是要扎破亚历山大这个驱壳的内心所想。
“为什么?”
做好被他谴责的准备,我会安静地收容他对我罪恶行径的所有上诉,然后告诉他我永不放弃,就像鬣狗热爱追踪一只兔子,像是子弹注定是剐入人的皮肉,这是一个恶魔的胸膛里的天性,他就别妄想逃出我的掌心。而亚尔林听到我回答的表情一定会非常精彩,这真令人振奋,想到这里我朝他露出一个漫不经心的微笑。
“别问了,你会后悔的。”亚尔林他叹了口气。用手抬了抬自己的眼镜,表情十分严肃“亚历山大,我为我的冷淡态度同你道歉。你对我真的很好,但我不想你因为对别人的关心受伤”
我已经做好被指责的准备,听到他如此回答。我当着他的面大笑了起来。“是会增加被篮球砸中的几率吗?”
朗曼先生则皱起两条眉毛,一言不发地看着我。我想我现在知道了那令我忧心满满的拙劣谎言是怎么回事,亚尔林试图使我与厄运绝缘,甚至评价我是个好人!
他还真是可爱。
看到他我相信一个人的优点是能够按照主人量体裁衣的,如有一个人同我面前的亚尔林朗曼那般——那可爱便有足足六英尺高大。我这么想于是也这么说了。
“好吧”朗曼先生似乎没有心情对此发表任何意见,“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蠢,不过我会远离你的。”他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因为腿脚受了伤,所以走路时他将重心都依托在那根拐杖上,即使如此他还是努力将背脊和脖颈都努力拉到最笔直。或许是为了遮掩膝盖上的伤疤,他穿了一条宽松长裤,但即使是那裤管为他走路时所带起的褶皱,也足够我在心中描画出他小腿的形状。
我真想快点爬上他的床,听他喘息着夸耀我如何**。
一周后,我弄到了朗曼家的两把钥匙。只用一支肥皂倒模,和一个喜欢把钥匙塞在抽屉的主人,这真是毫无技巧可言。
为了弄清楚朗曼夫妇的时间表,我告诉妈妈我要去安慰失恋的保罗,然后连续迟到早退了一周,只为在朗曼家房子隔壁的空别墅里卷着睡袋躺水泥地板,其中一天我差点为了这个能近距离观察朗曼家窗口的房间,甚至和流浪汉大打出手。当然,我赢了。
两个发现十分有利于我:朗曼女士是一个拥有规律时间的女人她似乎在市中心的医院当住院护士,她的排班表就直接公示在护士站的柜台后,我多跑了几次医院便很容易地搞到了手。而在那一周时间内我也并没有发现有朗曼先生的存在,看起来只有亚尔林和她两人住在这所房子里。
现在一切都清楚了,只差钥匙我便可以从容地出入亚尔林的房间,至于门钥匙,正躺在我的口袋。而这钥匙的主人,朗曼先生也要很快要躺进我的掌心。我急于奔赴与他在午夜的一场会面,这是由我全盘编制也全属于我的仲夏夜之梦。
在一个周三的晚上,我成功躲进了朗曼家的地下室,说实话那环境比我想象中要干净上太多。斧头园丁剪等常备工具则全部被钉子按着大小顺序排列用钉子挂在墙上,与他们并驾齐驱的是一张巨大的耶稣画像,从哪个角度都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无论是旧杂志还是衣服全都在纸箱中和两个衣柜中码放得整整齐齐。
我躲在那个柜面上有灰的衣柜里——现在是夏天而里面全是厚大衣且全是过时了的款,我甚至翻出来几件带有有罗曼诺夫王朝风格*的。说实话在夏日的夜晚叫十来件厚棉衣全副武装里并不是什么美事,如果有可能这辈子我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我呆在这个衣柜里,将自己蜷成一团,我扒着柜门的缝隙,屏息凝神只等着地下室小门的光暗下来——朗曼家的地下室就连靠着一张粗制滥造的木栅栏门牵引着他家的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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