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猎证法医-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招最管用。
  “我倒不求长命百岁,能看见孙子长大成人就行。”刘敏娇轻叹一口气,“你之前去卧底的时候,我没一天能睡着觉的,就怕哪天陈飞来告诉我说你殉职了。妈也不是逼你,家楠,可我跟你爸就你这一个孩子,要是哪天你真……又不留个念想给我们,你让妈怎么活啊?”
  说着,刘敏娇抬起手背抹去眼角的湿意。罗家楠被她说得眼眶发酸,收紧手臂上的力道使劲抱了抱。“妈,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真的求你了,别再让我相亲,强扭的瓜不甜。”
  刘敏娇哼了一声。“我跟你爸就相亲认识的,怎么不甜了?”
  “甜,甜的齁人。”罗家楠苦笑。每次听他爸喊他妈“娇娇”的时候,他鸡皮疙瘩就一层一层的起。“可时代不同了,对吧,现在的姑娘们哪有你那会单纯,看我爸人长得精神、一身正气就嫁了。你知道现在都讲究什么么?女权意识,就真给你当儿媳妇,愿不愿意给你生孙子还两说呢。”
  “你妈我念的是外国语大学,什么不懂?”刘敏娇捏了把儿子高挺的鼻梁。
  罗家楠忘了手里还攥根筷子,笑着抬手一抹鼻子。结果筷子“唰”地脱手飞进水槽,结结实实地卡进防漏槽的间隙里。那角度卡的有些刁钻,罗家楠一下没抽出来,再一使劲——
  “咔!”
  眼看代表笔直钢铁内心的木筷断成两截,罗家楠脸都黑了。他冲老妈干笑一声,起开防漏槽把卡在上面的另一截愤恨地拽了下来。刘敏娇微微皱起眉头,眼神错综复杂地看着罗家楠。
  气氛有点尴尬,就在罗家楠搜肠刮肚地想找词儿把这事儿岔开的时候,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居然是夏勇辉打来的。他赶紧冲刘敏娇“嘘”了一声,接起电话。
  “小夏大夫?”
  夏勇辉那边乱糟糟的,听上去像是有人在吵架。
  “罗警官,那个医闹张晓华死了,家属在医院里闹着要找人偿命。”
  作者有话要说:  袁薇薇同学也是我辈同道中人啊……
  楠妈:儿砸,你不是下面那个吧?
  楠哥:妈你想什么呢!?
  这章6700多字,嗯,快赶上入V肥章了,不好断就直接写这么长……
  这案子也快到尾声了,估计还有个两三章左右
  首杀红包,感谢订阅。


第29章 
  到了医院; 罗家楠一进急诊大厅就先愣了——满大厅的人,或站或坐或躺,居然还有人凑一堆跟那打牌!
  朝民警出示警徽,他和祈铭穿过人群进到医护人员待着的抢救室里。夏勇辉一看就一宿没睡,神情疲惫满眼的血丝。他说,给罗家楠打电话之前,警方、院方、家属三方已在急诊大厅里僵持了近十小时。本来只有两个跟车的家属,可人一死,那俩人几个小时之内叫来五十多号人; 把急诊大厅堵的跟菜市场一样。整个急诊中心的工作都因此而瘫痪,救护车送人来只好往门诊那边拉。
  参与抢救的产科何大夫和几个助手被堵在急诊手术室里出不来,外面的人还嚷嚷着要抢尸体; 民警来之前全靠夏勇辉他们这些其他科室的值班医护人员和几个保安把家属拦在手术室外面。
  “这些人闹得一点道理都没有,何大夫已经是创造了奇迹。”夏勇辉为了阻拦愤怒的“家属们”几乎喊哑了嗓子; 现在说话都费劲,“张晓华被救护车送来的时候已经不行了; 何大夫当机立断实行剖腹产手术把孩子救了下来。但那孩子只有26周,肺部严重发育不全,又面临早产儿的多种并发症,要在婴儿ICU里待至少一个月。家属一听一天一万多的费用当时就急了,非说这是医疗事故; 要求医院承担费用,还要何大夫给张晓华偿命。”
  “说白了就是不想花钱呗。”罗家楠冷哼道。刚他进来之前在外面扫了一眼,家属能有几个?凑一块打牌的那几个上次他来还看见在门口修路呢。
  “对了; 男孩女孩?”他问。
  “男孩。”
  “怪不得,要是个丫头八成扔这就跑了。”罗家楠说着,侧头看向祈铭。祈铭刚进了趟手术室,不知道是去干嘛了。按说张晓华自作自受,这谁也怪不得,但他看的出来,祈铭的情绪十分低落。罗家楠大概能猜到祈铭情绪低落的原因——张晓华的病是他诊断出来的,但终归还是没能救得了她的命。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又经历一轮谈判的院领导陆续退回到急救室里,看表情就知道没谈成。对方牵头的是张晓华的婆婆,七十来岁的老太太,也不吵也不闹,就在那闷头坐着,任由一帮年轻人轮番和院方的谈判代表打口水战。但她隔一会就抱过一个孙女,抹着眼泪念叨“没妈的孩子太可怜了”之类戳人心窝子的话。
  “夏大夫。”祈铭突然开口。
  夏勇辉将目光转向祈铭。祈铭把外套一脱,说:
  “向你们院领导申请,我要尸检。”
  ——————
  趁着夏勇辉和院领导商量祈铭的提议时,罗家楠小声问祈铭:“你不是不能碰尸体么?”
  “警方没有立案,只要医院和家属授权即可。”
  “家属能同意?”
  “我去跟家属谈。”
  祈铭走出抢救室,在张晓华婆婆的面前蹲下身,低声和她交谈。罗家楠看旁边的人把祈铭围住,立刻走过去出示警徽迫使他们散开。跟老太太谈了一会,祈铭站起身,对罗家楠说:“去找院方拿授权书给死者的丈夫签字。”
  罗家楠吃惊地问:“同意了?”
  祈铭边走边点了下头。
  “你说了什么?”
  “我告诉那老太太,像这种情况,越早尸检越能判断出到底是医疗事故还是自然死亡,时间久了证据会消失。她现在一天要负担五十多号人的饭钱,如果将来不得不尸检,结果出来对她不利她一分钱也捞不着。同时我也告诉她,像张晓华这种情况,如果真是医疗事故,她至少可以向医院索要两百万以上的赔偿。现在她是赌徒心理,稍微推一把就会下重注。”
  罗家楠转转眼珠,压低声音问:“你是忽悠她呢还是?”
  祈铭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
  院方也表示同意接受祈铭的提议,同时为了确保这份尸检报告将来有法律效力,院方要派一位有执照的医生全程监督。
  祈铭直接点名让夏勇辉跟台尸检。罗家楠一听这个,赶紧跟祈铭说:“你看人小夏大夫都累成那样了,换个人吧?”
  祈铭穿着借来的一身手术服,举着正要去消毒的手,对挡在面前的罗家楠说——
  “让开。”
  罗家楠一脸不爽地退到走廊上坐下。
  ——————
  尸检在手术室内就地进行。翻看过诊疗记录,鉴于死者死前血压高达220,为了节省时间,祈铭决定只检测高血压可引起的猝死症状。夏勇辉询问自己要做些什么,祈铭告诉他看就行,同时负责记录。
  看着血液顺着切口流出,夏勇辉皱起眉头,问:“为什么叫我跟台?”
  “那你为什么给罗家楠打电话?医闹的事情他能解决?”祈铭反问,手上的动作麻利地进行着。
  “罗警官自己说过,医闹再来就给他打电话。”
  “是,让他自己说,彗星撞地球都能解决。”祈铭撑开胸骨,探查胸腔,“记录,主动脉夹层。”
  “破了?”夏勇辉问。
  “没有,不是致死原因。”祈铭用止血钳夹住血管,干净利索地切下心脏放到旁边的托盘上,记录下必要的数据后进行独立解剖。
  “祈老师,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成见?”夏勇辉打破房间里的沉默。祈铭手上顿了一下,说:“你对案发现场造成DNA污染,身为一名医生,我认为这种错误不该犯。”
  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夏勇辉紧攥着记录板,语调低沉地说道:“是人都会犯错。”
  “夏大夫,如果你真的足够尊重自己的职业,就不该说出这样的话来。”
  “当医生对我来说不是职业而是宿命!”
  听到这话,祈铭回头看向夏勇辉。
  夏勇辉抬手摘掉口罩,深吸一口气,说:“我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安排好了一切,念什么样的学校,选什么样的职业,除了当医生之外我没别的路可走。我家不是三代从医,我爷爷的爷爷曾是宫里的御医,后来因误诊而被处斩,全家流放至蜀地,从那时起我的家训就是绝不能犯错,因为犯错是要杀头的!”
  祈铭默默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我五岁背《伤寒论》的时候,错一个字我爸就给我一巴掌!我想考警校,视力不过关我就偷偷报了法医专业,可你知道我爸干了什么么?他去找校长,硬是把我调剂去了临床!”夏勇辉苦笑着摇摇头,“我真嫉妒你,祈老师,我也想能像你这样替死者说话,而不是每死一个病人就要扪心自问到底是不是自己犯了错!”
  听完夏勇辉的发泄,祈铭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手头的工作上。
  “路是自己走的,父辈的巴掌不会跟你一辈子——”
  他停顿下来。
  “记录,死因,心包内血管破裂。”
  ——————
  拿到尸检报告,张晓华的婆婆听儿子念完之后脸色大变。“好啊,你骗我!”她抖着手指向祈铭的脸,“你刚说什么来着?啊?明明就是医院的责任,我媳妇儿不能白死啊!”
  “院方和警方都曾强制张晓华留院治疗,是她自己选择离开的。”祈铭还穿着手术服,心平气和地劝道:“老太太,医生们正在给你的孙子募捐,医疗费的事情暂时不用担心,先回家休息,其他慢慢解决。”
  “那帮黑心的大夫能有那好心?还不就是为了多挣钱才把我孙子送——送——”她嘴里倒腾半天也说不出“新生儿ICU”这个词,然后话锋一转,“我们不治了!把我孙子抱出来,我带回家自己养!”
  祈铭没想到她会如此不辨是非,顿时冒出点火气:“他才两斤重,现在离开暖箱肯定会死!”
  “我不管!我就要我孙子!”老太太说着一屁股坐到地上,嚎啕大哭,“我的个可怜的媳妇啊!我的个可怜的孙子啊!”
  “你——”
  旁边人一看老太太开嚎,全都往前涌。大厅里五十多号人,可民警就六个,外加医院的保安,全攥一块也没他们一半人多,场面瞬间混乱起来。祈铭首当其冲成为他们发泄的对象,被一堆人逼着连连后退。罗家楠刚给张晓华的三个女儿买了包子吃,一看祈铭被人围攻立刻冲过去,奋力分开人群往前挤。
  “让开!你们要干嘛!?都想进派出所是不是!?”
  罗家楠的嗓门再大也喊不过那五十张嘴。他堪堪挤到祈铭身边,刚想把人推进急救室暂避一下,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喊了一声:“打他们这帮狗日的黑心大夫!”
  紧跟着罗家楠就脸上一木,然后更多的拳头指甲都朝他和祈铭招呼过来。
  你大爷的!敢打警察!?
  一拳揍倒个伸手去拽祈铭辫子的男人,罗家楠回头冲祈铭喊了一声:“跑啊!等他妈什么呢!?”
  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祈铭推开一个又涌上来更多,突然他脚下不知道被谁绊了一下,重心不稳摔到在地。要不是罗家楠反应及时推开祈铭跟前的人,他的手很可能会被踩骨折。伸手把祈铭从地上拽起来,罗家楠刚想拔枪出来鸣枪示警,猛一瞪眼抱着祈铭转了个一百八十度。
  “砰!”
  一声闷响,祈铭眼看着红色的液体顺着罗家楠的脸往下流。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说,那根筷子断的是有道理的呢!
  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还不赶紧写完这卷,我要写中年熟男谈恋爱的番外啊!
  首杀红包,爱你们


第30章 
  一旦有人动手; 整个事件的性质就变了,更何况还给警察叔叔的脑袋上挂了彩,那帮人一听有人喊“血!”瞬间安静下来。支援的民警迅速赶到急诊大厅,刚别说动手的,就是没动手光起哄喊的也全按寻衅滋事给拘了。
  祈铭捂着罗家楠的头把人推进急救室,夏勇辉一看见血了赶紧过来帮忙,刚要上手清创就听到祈铭吼了声“让开”,登时举起来的手尴尬地僵在空中。
  万幸的是,打罗家楠头上的啤酒瓶子没敲碎; 就只是砸出个小伤口。但头皮毛细血管丰富,一个小口就让他血流了半张脸。祈铭清创时发现伤口需要缝合,转头跟夏勇辉要无菌缝合包。
  夏勇辉拿过缝合包; 但却没给祈铭。“我来缝合,祈老师; 您不是医院的医生,动针不符合规定。”
  “叫个外科的来。”祈铭用不信任的眼光看着他。
  “放心; 祈老师,我转科时在急诊外科清创室里待过。”夏勇辉站到祈铭刚刚站的位置上,抬手按住罗家楠的后脑微微压低,“罗警官,得先刮掉伤口周围的头发; 不用担心,很快就会长出来。”
  “没事儿,我之前还刮过光头来着。”罗家楠咧嘴笑笑。他看了眼祈铭; 注意到对方脸色不太正常,就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以示安心。
  “头部伤口我就不打麻药了,你忍忍。”
  “屁大点伤,打什么麻药,要我说缝都不用缝。”
  “那不行,伤口愈合慢容易造成感染。”夏勇辉细致地刮去伤口周围的毛发,然后撕开缝合包用镊子夹好针头,“我从内侧起针,不会留明显疤痕。”
  眼看着夏勇辉要下针,祈铭突然出言阻止:“内侧起针疼痛感更剧烈,就正常缝,男人不用怕留疤。”
  “小夏大夫,祈老师说的对,我这浑身上下的疤多了去了,不在乎头皮上这——嘶!”
  缝合线拉扯头皮的锐痛迫使罗家楠本能地抽吸了一声,浑身瞬间遍布一层冷汗,放在膝盖的上手也猛地攥握成拳。祈铭见状摸出手帕塞进他手里,一脸“哭吧没人嫌你丢人”的表情盯着他。
  夏勇辉一共缝了三针,尽管祈铭对他依旧没什么好感但也必须承认,作为一位内科大夫,夏勇辉的创口缝合技术却是相当过硬,收针打结时尤为利落。
  等等。
  脑海中忽然闪过个念头,祈铭目光凝重地看向夏勇辉。
  ————————
  在民警那录口供时,罗家楠听说打他的是张晓华的亲哥,便表示不准备向打人者提起人身伤害的指控,只要把那孙子按规定关够十五天就行。夏勇辉要他去拍头部CT以确认没造成颅脑损伤也被他拒绝了。这不是他脑袋上第一次挨啤酒瓶子了,大概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刚才但凡还有其他办法罗家楠也不会拿脑袋去接,要不这瓶子就得摔祈铭头上。
  被堵成菜市场的急诊大厅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人都被带派出所去了,想必今天那些民警同僚又得彻夜加班。罗家楠看外套上沾的血八成是洗不掉了,脱下来卷吧卷吧扔进垃圾桶里。
  祈铭走到他身边,看他只穿了件衬衫就把自己的外套递过去。“外头有风,套上点。”
  “出门就进车里,没事儿。”罗家楠没伸手,只是无所谓地耸了下肩,“你怎么样?刚没伤着吧?”
  祈铭摇摇头,沉默片刻后抬眼看着罗家楠,说:“刚才……谢谢你。”
  “甭客气,又不是替你挡子弹。再说了,就真是子弹,我也不能眼瞧着你死。”罗家楠抬手捂住贴着纱布的位置,那地方一跳一跳的疼,“这一下子也算没白挨,人都清走了不是?”
  祈铭环顾着空荡荡的大厅,看到保洁员正在清扫那些人遗留下来的垃圾。
  “现在去哪?回家?”罗家楠问。
  “回局里,我有个想法需要证实。”
  “什么想法?”
  “有关冯文玥的案子。”
  “说说看。”
  “回局里说。”
  “哦,那你等下,我先去和小夏大夫打声招呼。”
  “别去!”祈铭伸手拽住罗家楠的胳膊,压低声音,“我怀疑他和冯文玥的死有关。”
  罗家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
  要不是念在罗家楠替自己挡了一下的份上,祈铭得把一路念叨“你对小夏大夫再有成见也不能指控他是杀人犯啊”的人从车上推下去。
  神经病,没证据他能随意指控别人?
  今天苗红值班,一看罗家楠头上打了块“补丁”,笑着说:“这亲相得够激烈啊,都挂彩了。”
  “师傅你欠我二十。”罗家楠把车钥匙往自己的办公桌上一甩,窝进座椅里放松。
  “这么说,你带祈老师见过父母了?”苗红掏出手机点了点,“二十,转你微信了。”
  罗家楠边收钱边咂嘴:“师傅,我怎么觉得你这话听起来那么别扭?”
  “你自己往歪了想。”苗红冲他抬了抬下巴,“头上是怎么回事?”
  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苗红添油加醋那么一说,罗家楠指着包伤口的纱布炫耀道:“没打麻药缝了三针,师傅,你徒弟牛吧。”
  “哭成狗了吧?”
  “掉一滴眼泪我是你儿子。”
  “滚!”
  师徒俩正在这甩着嘴炮,祈铭敲敲门进来,把手里的证物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