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斯年如你-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才不是,”斯屹涨红了脸,伏在池峥胸口,解释着:“一哥们被女朋友亲了一口,居然硬了一节课,我好奇……”
酒劲上头,身上热得厉害,池峥直接将斯屹掀翻在床上,掐着他的下巴吻了过去。
两个人都没经验,吻得乱七八糟,牙尖磕在嘴唇上都不觉得疼,本能地要想从对方身上获得更多。
那个吻深得超过了想象,斯屹的手指插在池峥的头发里,贴着他的发根,将一个吻磨得无限漫长。
说不清究竟是谁带坏了谁,有些东西埋在血液里,比亲情更深刻,比爱情更牢固。
盘叔找上池峥,是在他出狱后的第三天,他让张齐从朋友的花圃里移了点花苗和草籽,打算把小院收拾一遍。张齐不仅送来了花苗草籽,还有三万现金,让池峥先拿去用,不够的话,他还有。
池峥没推拒。
盘叔带人进来的时候,池峥和张齐正在用砖头垒花圃,两个小长方形,一左一右对衬着,中间留出一条当通道,再把葡萄藤重新架起来,夏天来时小院子会变得很漂亮。
盘叔一脚迈进来,身后跟着四五个身高体壮的汉子,张齐迅速靠过来,贴在池峥耳朵边上,低声道:“盘叔,就是他把二坏挤走的。”
池峥进去之后二坏成了放马营的新老大,能把二坏挤走,也是有本事的。
盘叔三十出头,脸上笑眯眯的,眼神有点阴,见池峥站起来,主动伸出手:“盘峰,可以和大家伙一样,叫我盘子。”
池峥带着满手花泥跟他握了握,开口时还算客气:“盘叔,久仰,我叫池峥。”
盘叔看着手上那几个泥印子,挑了挑眉,依然笑着:“出来混的都是兄弟,有难处就跟叔说,自家人,千万别见外。”
池峥忙着支葡萄架,头也不抬地道:“盘叔客气了,只要你手底下的人别踩我的花,我就没什么难处。”
盘叔一愣,迅速回头,正看见一个小弟踩瘪了一株装在黑色小盆盆里的花苗。
盘叔咬咬牙,抬手就是一巴掌:“眼瞎是不是!”
小弟被打得栽歪了一下,埋着头,没敢吭声。
池峥在一旁看着,突然笑了,道:“都是在街面上混的,有头有脸,这么打可不行。”
说着,池峥身形一晃,越过盘叔,抬手兜住踩花小弟的下巴,铆足了劲逆向一拧,嘎巴一声,听着都觉得脖子疼。
动作干净利落,透出一股难以形容的狠劲。
不过两三秒,旁人还来不及反应,小弟已经倒在了花泥里。
张齐在池峥动手的瞬间就扑了过来,铁塔一般护在他身侧。
池峥推开张齐,看着盘叔,笑着道:“得这么打,才能长记性,您觉得呢?”
盘叔身后的几个汉子要往前冲,被盘叔怼着胸口推了回去,他上前一步,堵在池峥面前,低声道:“年轻人,手太黑可不是什么好事!”
池峥笑了笑,同样压低声音:“总有人想给我下马威,手不黑点,日子过不下去啊。”
盘叔看他一眼:“你有个弟弟吧?”
池峥神色不变:“踩碎我一盆花,我都能拧断他脖子。要是碰了我弟弟,你猜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盘叔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抖了抖,看样子是在咬牙。
池峥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那个,道:“抓紧送医院吧,再晚点,可就来不及了。”
盘叔让人把小弟抬走,眼睛却一直看着池峥,池峥拿起藤条继续弄葡萄架,想了想,对盘叔道:“我没打算抢什么,只想安安生生过日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说完,手上的东西一扔,进屋去了。
张齐天生一副黑脸,面无表情地一伸手:“盘叔慢走。”
逐客逐得一点情面都不留。
午饭是在张齐开的馆子里吃的,叫它小饭馆实在是有点委屈,上下两层,主打川菜,服务员就有十几个,名字挺逗,叫炎罗王。
池峥是第一次来,对着牌匾笑了好半天,道:“这名字谁取的?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张齐笑得憨厚,道:“池哥,你不记得了,前些年,咱们一道聊天,聊以后老了干点什么。那时候小屹爱吃川菜,你说老了就弄个川菜小馆,开心了全场八折,不开心了就往菜里兑辣椒精,来一个辣死一个。小屹说你是活阎罗,要人命……”
话说到一半,张齐蓦地顿住,他看见池峥脸上没了笑容。
“对不起啊,池哥,我……”
池峥一摆手,道:“吃了饭,去看看小屹吧。”
张齐没二话:“好。”
池峥说张齐那辆车斯屹认识,容易被看见,两个人打车过去的,坐在冷饮店临窗的位置,透过玻璃窗能看见校门处的动向。
放学的时间还没到,周遭风声安静,服务员拿了菜单,池峥对甜腻腻的东西没兴趣,只点了一杯苏打水。
半分钟后他敏锐地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看,没费什么力气就把视线来源找了出来。
是刚刚点单的女服务员,躲在角落里,举着手机拍个不停。
池峥皱了皱眉,侧过头去继续看着窗外。
放学了,一群穿着校服的孩子笑闹着涌出来,校门口变得格外热闹。即便人多且杂,池峥还是一眼就找到了斯屹。
世间万物在他眼里皆是灰白,只有斯屹一个带着明亮的色彩。
斯屹穿了件浅色衬衫,阳光落在上面,腾起微微的光,西裤和皮鞋也都整洁妥帖,很干净,很帅,只是远远看着,都觉得舒服。
他拿着教科书,和几个学生走在一起,学生围在他身边争着跟他说话,他摸摸他们的脑袋,脸上是温和的笑。
池峥盯着他看了很久。
阳光落进眼睛里,眼眶有点发热。
张齐在一边叹气,说是来“看看”,还真的就是看看,不露面,不说话。
斯屹无意识地朝冷饮店的方向扫了一眼,池峥立即起身,走到柜台前敲了敲,问服务员:“有后门吗?”
服务员抬手指了个方向,池峥快步走了过去。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池峥和张齐走出后门,斯屹就从前门冲了进来,冷饮店不大,一眼就能看遍。斯屹草草环顾一圈,冲到柜台前,两个服务员凑在一块,拿着手机小声聊天着:“刚才点单的那个客人真帅,像电视剧里的男主角,你看,我拍的……”
斯屹一把夺过服务员的手机,屏幕上是相册界面,池峥坐在靠窗的位置,逆着光,轮廓很硬,看起来有那么点不耐烦。
果然是他,斯屹咬牙,他就知道,他不会看错。
就算化成灰,他也能一眼认出那家伙。
服务员被他吓了一跳,斯屹将手机扔回去,吼着:“人呢?照片上的人呢?”
服务员哆嗦着指了指后门。
后门外是条小巷子,斯屹一路追过去,一路奔跑,汗水打湿衬衫,头发乱了,鞋子脏了,没关系,他不在乎,他在乎的不是这个。
穿过路口,转过街角,无数的行人,无数的霓虹,乱糟糟地搅在一起,乱糟糟的。
斯屹浑身是汗,他跑得没了力气,失魂落魄地站在街头,茫然地转了一圈,眼睛再也看不到熟悉的影子。心上空了一大块,有风漏进来,彻骨生寒。
喃喃地念着,哥哥、哥哥……
起先是小声哽咽,后来是崩溃般的歇斯底里:“哥!”
你出来,你给我一个交代,我们之间,究竟算什么!
出租车不远不近地停着,张齐坐在副驾驶,实在看不下去,扭头看向池峥。
池峥坐在后面,闭着眼睛,他有点头疼,用脑门顶着车窗玻璃,道:“走吧,师傅。”
张齐道:“池哥,你别怪我多嘴,兄弟没有隔夜仇,就算小屹任性点……”
“不是他的问题,”池峥道:“是我。你看,他现在多好啊,那么年轻,工作体面,他好不容易才从放马营里走出去,我不能再把他拽回来。”
他除了案底什么都没有,刚回来就惹上了盘峰那样的人,他怎么敢带着满身的狼狈靠近斯屹。
张齐叹了口气:“说句不该说的,你当年就不该对池远军下手,他也就是说说,我就不信真敢做出那么丧良心的事儿!再者,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没有那六年,你跟小屹,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会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
没想过,也没必要去想。
他这一生坎坷太多,辛苦也多,走到如今,没什么大志向,没什么梦想,也没有后悔。
他所求的,不过是斯屹一直都好。
斯屹好好的,他就满足了。
所有黑暗与阴影,由他来承担。
司机听见两人聊天,不住地透过后视镜往池峥身上瞄。
池峥一向敏感,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被看得浑身不舒服,无奈道:“师傅,麻烦放首歌听听吧。”
电台打开,女人的歌声飘出来:
白天的肆意换夜的撕心裂肺
胡来和妄为背后是冰冷卑微
别看我疯言乱语笑声有多美
转过头不愿你见我落几行泪
池峥叹了口气,这歌太应景,听了倒不如不听。
(4)
从城西一中到放马营,相距16。7公里,高峰时段,打不到车,也没想到用手机软件叫车,那就跑过去吧。如果半路上出个车祸,遇到个突发性脑溢血什么的,斯屹想,那也是命数,他认,还可以笑着跟池峥说一句,我这辈子不长不短,都用来跟你纠缠了,不遗憾。
风从耳边流过去,体力被榨到了极限,身上先是热汗,然后是冷汗,再后来,就没有感觉了。感觉不到累,感觉不到难受,也感觉不到自己还活着,呼吸都成了困难,整套呼吸系统都在抽疼。
斯屹从暮色四合一路跑到夜色深重,当他看到放马营的路标时,膝盖一软,整个人借着惯性摔了出去,扑倒在路边吐得昏天黑地。胃里没什么东西,吐了一会就停了,只剩下阵阵干呕。
老屋就在前面,他已经看到熟悉了的屋顶,腿上没劲儿,哆嗦着,站都站不直,斯屹扶着墙一路蹭过去,三百米不到的路他走了将近十分钟,身上汗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
大门上镶着老旧的兽首门环,他扑过去,铆足了全身力气,将门环拍的咣咣作响。
他拍了很久,巨大的声响在小巷子里传出去很远,院子里一片寂静,没有回应,也没有灯光。
斯屹咬紧牙,他知道,池峥一定在这,他刚刚出狱,没钱没亲人,除了老屋,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落脚。
躲我是吧,斯屹整个人憋得像是要爆炸,他四下转了一圈,在垃圾桶里找到一把半残的椅子,对着门板就砸了过去,一声更大的脆响,野猫野耗子什么的都吓了一跳,尖叫着四散逃命。
池峥没出来,倒是邻居被他砸出来了,一个看起来很壮实的大哥,手一伸,指头差点怼在斯屹脸上,瓮声瓮气地道:“大半夜不睡觉作什么死!号丧呢你!哪来的滚哪去!”
斯屹按住脾气没发火,他的喉咙让胃酸烧过,说话时哑得不行,只能压低气息,道:“这院里的人去哪了,你知道吗?”
大哥有点欺软怕硬,见斯屹一副喘不上气来的架势,眼睛瞪得溜溜圆,抬手把斯屹推了个趔趄,道:“让你滚你就滚,哪那么多废话,皮子痒痒了……”
那人话没说话,斯屹已经一拳砸了过去,他刚跑完半个马拉松,体力透支得厉害,手上没劲,那人被他砸得飘了一步,没倒,转身就要扑过来,就在这时,身后的暗影里传来一个有些低沉的声音:“嘿!”
不等斯屹回头,领子上一紧,竟是被人拎了起来,搁在一边。有风声自耳边流过,一道黑影直奔向壮实大哥,拽着他的头发向下一拉,膝盖猛地迎上去,一收一放间,大哥捂着鼻子跪倒,声音含糊地骂着什么。
巷子里街灯微弱,模糊的光线落进眼睛里,斯屹勉强看到一个影子,是池峥。
化成灰他都不会认错的人。
斯屹扑过去,膝盖一软险些跪倒,池峥连忙将他扶住,摸到一手水洗过似的汗。他皱了皱眉,沉声道:“怎么搞成这样?”
不等斯屹说话,蹲在地上的壮实大哥再度开腔,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指着池峥,连说了几遍你等着!
池峥半抱着斯屹,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和表情都很淡,道:“池峥,峥嵘的峥,我就住这儿,随时欢迎你来找我。”
壮实大哥愣了一下:“池老大?”
池峥没再理他,拿钥匙开锁,带着斯屹进了小院。
池峥身上有很多故事,杀人犯,放马营前任老大,按理说应该是个很暴躁的人,事实上他很少发脾气,除了斯屹,对谁都是淡淡的。唯一一次暴怒,是在池远军说“你不给我钱,我就想办法把病传染给斯屹”的时候。
他的眼睛里迅速漫起血色,像一只穷途的兽,满身金属燃烧般的危险气息。
斯屹顾不得自己一身汗,湿唧唧的,抱着池峥的腰腻在他怀里。鼻子贴在他颈侧,近乎贪恋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池峥拍拍他的背,说话时声音温和,道:“怎么弄成这样?要洗澡吗?”
“水,”斯屹哼唧着,万分艰难地吐出三个字:“给我水。”
再不喝水,他要沙化了。
小院已经收拾妥当,两边是花圃,中间一个葡萄架,架子下面有个小方桌,周围摆着两把竹椅。
仍然是老旧,但是干净,带着浓郁的烟火气,人间烟火。
斯屹坐在方桌旁的竹椅上,池峥打开了悬挂在葡萄架顶的白炽灯,暖黄的光芒落了斯屹一身,斯屹在一种近似于时光穿越的氛围里闭上眼睛。
他多想一切都没发生过,没有六年,没有恨,没有解不开的结。
池峥倒了杯白开水放在他面前,道:“休息一会早点回去,明天还要上班吧。”
一大杯水,斯屹只喝了一点点,剩下的都用来漱口了,他抽出一条口香糖慢慢嚼着,努力控制着情绪,道:“你去过学校对吗?”
池峥点点头,斯屹又道:“那为什么不见我,为什么要跑?”
池峥没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恨我吗?”
斯屹想都不想:“恨!”
池峥笑了一下,道:“那就一直恨下去,千万别原谅,不然,我看不起你。”
斯屹从来不是一个能沉得住气的人,池峥想激他,不要太容易。
斯屹脸上迅速席卷起愤怒,眼睛里却沉着水光,他拽住池峥的衣领,将他从椅子上拖起来,说话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不该恨你吗?不该吗?我跪在地上求你,求你别跟池远军计较,别冲动,他爱闹就让他去闹,闹成什么样子我都不怕,我只怕一件事,就是失去你,我只害怕这个。可你呢?你考虑过我吗?妈不要我,爸死了,你一判就是六年,把我一个人扔在外面,有多少次,我都站在顶楼边上了,就差那么一点点……”
斯屹闭上眼睛,眼泪流下来,喃喃着:“你在里面,是有期,我在外面判了无期。我都不敢回头去想,这六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你一直在自我感动式的付出,从不考虑我究竟想要什么。从这一点上说,我就恨透了你。”
我恨透了,可也爱惨了你,如果只能有一个选项,我会选择继续爱你。
后面那一句才是斯屹想说的,但他说不出口,太多难过的情绪堵住了所有退路。
池峥捧起斯屹的脸,眼中满是破碎的温柔,他摸了摸斯屹的头发,喉结动了动,长叹一口气,轻声道:“回去吧,好不容易离开这里,就别再回来。放马营不是什么值得留恋的地方,忘记那些烂事,去过全新的生活。”
去过全新的没有阴影的生活。
斯屹睁开眼睛,眼底有泪,还有鲜明的怒火,咬牙道:“你到底还是不懂,我想要的是什么。”
说完,他不等池峥回应,直接锢住池峥的脖子撕咬似的吻了过去,舌尖撬开牙关长驱直入,用尽全力纠缠吮吸,末日降临般的抵死缠绵。
池峥的唇齿间有烟草的味道,辛辣而诱人,斯屹着迷一般想要进入更深,得到更多。
手上撩开池峥的T恤下摆,摸进去,沿着腰线来回揉捏,掌心下肌肉遒劲光滑,让的血液沸腾,下身贴过去,求欢般蹭着。
理智提醒池峥应该把斯屹推开,手臂却不由自主地绕上去,将斯屹抱得更紧。一手按着他的腰,一手滑下去,在屁股上捏了一下。
他想念这种唇齿相撞的感觉,想得快疯了。
就放肆这一次吧,池峥想,当做那六年的补偿。
滚烫的呼吸里藏着模糊的呓语,斯屹吻着他,喃喃着,我不走,我要一辈子赖着你,即便粉身碎骨我也要赖着。
粉身碎骨。
这个词针一样刺进池峥耳朵里,他慢慢睁开眼睛,眼底是晦涩与清明交织的光。池峥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卡住斯屹的颈动脉,脑补渐渐缺氧,再加上体力透支严重,斯屹软到在池峥怀里,没了意识,手指依然固执地拽着池峥的衣袖,掰都掰不开。
池峥把他横抱起来时,才发现斯屹有多瘦,六年没见,身高长了,体重倒是没怎么变,就剩下骨头了。
池峥把他放在卧室的木板床上,帮他脱了鞋袜,又怕他睡得不舒服,找来热毛巾擦了擦身子,才抖开被子将斯屹盖住。
池峥不是什么心细的人,但是涉及到斯屹,他总是忍不住周到一些,再周到一些。
生怕他的宝贝哪里不痛快,却忘了池峥这两个字本身,就是斯屹最大的不痛快。
窗外透出蒙蒙的光,天都要亮了。
池峥弯下腰,手指挑开斯屹散在额前的发,露出清秀漂亮的眉眼。他慢慢低下头,吻在斯屹的眉心处,那是个干净到近乎虔诚的吻,欲念全无,只有足以铭记终生的温柔。
离开前,池峥在床头的小柜子上放了一杯温水、设定好时间的闹钟还有老屋的钥匙。
他带上门走出去,张齐坐在车里,还没睡醒,不停地打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