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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艾利斯-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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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梦!”威斯曼的身手没有退化,反而更强了,但夏洛蒂没想打败他,她只要阻止威斯曼,给李斯特足够的时间跑就够了。
  “你疯了!”威斯曼出手更狠了。
  “阿道夫,当初你不该放我离开。”
  裴临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他梦见了他的童年,一个在英国童话般的童年,他不愿醒来,但他不得不醒,如果他再睡下去,他爱的人会担心。
  “阿临,你醒了。”景衡惊喜不已,但抑制了内心的激动,生怕吓坏他的宝贝。 
  “我睡了多久。”裴临的声音有点沙哑,他太久没说话了。
  “差不多半年。”
  半年,很久了。
  裴临被爆炸波及受伤,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裴临迟迟没有苏醒。所有人都在等待这一天。裴临醒后没两天就出院了,他不喜欢医院,他想念家的味道。
  “阿临,先坐会,我去做饭。”
  “嗯。”裴临应了,但并不乖,他上了楼,进了书房。那张照片是他和妈咪唯一的合照。自从他醒来,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过妈咪,似乎那天的一切不曾发生,但裴临心如明镜。妈咪这次真的离开了自己,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阿临。”
  “漂亮吗。”
  “漂亮。”景衡知道裴临在问什么,这个问题,裴临曾经也问过自己。
  “我也觉得,”裴临的指尖轻轻抚过相框中女子的脸,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弄疼了她,“妈咪是世上最漂亮的人。”
  “该吃饭了,她一定希望你健康,幸福。”
  “嗯。”裴临将相框放回原位,乖巧地随景衡走了。
  景衡发现,自从裴临苏醒,裴临没有任何过激反应,平淡的性子不符合裴临,安静的裴临令景衡深感不安。景衡与裴临形影不离,却没见过裴临哭。裴临似乎从来没有流过泪,为什么裴临总是压抑自己的情绪。
  裴溯走进画室,裴临正在认真作画,许多画纸散落一地,每一张都是夏洛蒂的微笑。
  “阿临,史蒂文说现场没有找到夏洛蒂和威斯曼的尸体残骸。”
  裴临终于转移了视线,静静看着裴溯。裴溯的谎言很动听,裴临愿意相信。或许某天,他还能见到亲爱的妈咪。
  “阿临,阿政给你们安排了旅行,你和阿衡出去走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威斯曼明明早可以引爆了,死于话多。当然,这是不可能的,祸害遗千年。(大家都懂的)
不出意外,明天完结了,按照走向,它会有第二部,但我暂时没心情写,我又重新投入了王者的怀抱。


第43章 异族少女
  西北边陲的历史古镇,一个充满文化底蕴的名胜古迹,但景衡向来没有欣赏艺术的情调,如果不是为了陪裴临散心,他绝对不会来这个偏远的村落。“宝贝,累了先睡会,吃晚饭了我叫你。”
  “嗯。”
  裴临最近太乖了,反倒令景衡不适应。
  西北大山里的夏季渗着丝丝凉意,这是一种阴冷。尤其到了晚上,更是散发着一种说不清的寒意。又因为这个客栈根据当地少数民族的异域风情装潢,暗红色和黑色交织诉说着压抑。以裴临最近的心情,不该来这里。唯一庆幸的是,这里旅行的游客很多,晚餐的气氛还是挺热闹的。 
  “小丫头!做事磨磨蹭蹭,你想饿死老子!”一个大汉骂骂咧咧。他的面前是一个穿着民族服饰的少女,少女战战兢兢地赔礼道歉,但显然,这个大汉并不买账。
  “让你老板过来!”
  一位妇人连忙跑了过来,将少女护在身后,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姑娘年纪小不懂事,手脚不勤快,我会教训她的。您大人有大量别和一个孩子计较,这餐晚饭算是赔罪了。”
  大汉听到晚餐可以免费吃,立即心花怒放,“好好教训她,做不来服务生就赶紧让她滚蛋。”
  “是是,我会警告她的。”妇人赔笑后,立即拉走了少女。
  这只是晚饭的小插曲,其他游客似乎习惯了,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吃自己的晚饭。
  “我以为你会见义勇为。”
  裴临终于主动和景衡说话了,景衡激动地找不着东南西北了,但他克制了自己的情绪,淡定地解释,“妇人第一时间将女孩护在身后,这是明显的保护动作,她不会欺负女孩。”
  裴临又不说话了,景衡也不知道自己该找什么话题,两人索性都陷入了沉默。他们明明是情侣,却无话可说,外人会以为他们的情感出现了危机。
  “你的父母呢,为什么小小年纪要在这里打工,很辛苦吧。”
  少女正在刷碗,听到一个好听的男声立即抬了头,不出所料,好听的男声的主人是一个好看的男人。
  “阿爹阿妈不要我了。”少女平静回答,神色却是一种不符她年纪的沧桑。
  “为什么。”裴临找了个小板凳坐下,开始与少女闲聊。
  “我出生时巫婆奶奶给我算过命,她说我的命不好,克父克母,”少女淡淡笑了,她只能笑,她相信自己可以活得很好,“我六岁那年,阿爹阿妈走了,是小姨看我可怜,收留了我,小姨是一个好人。”
  裴临明白了,这家客栈的老板是少女的小姨,“你相信巫婆的话吗。”
  “巫婆奶奶是村里最厉害的人,大家都相信她,除了小姨。”少女浅笑,她似乎很信任裴临,对裴临知无不言。其实,是她太寂寞了,这么多年,无人愿意陪她玩,也无人找她搭话。
  “为什么。”
  “巫婆奶奶说小姨的丈夫是祸害,会毁了村庄,他们就把小姨的丈夫烧死了,我知道小姨恨她。”
  裴临惊愕,没想到这个偏远的村落仍保留着私刑这种落后的文明,仅凭一人毫无根据的话就能剥夺他人的生命?如果景衡听到这番话,这位人民警察会有什么反应?
  “你恨巫婆吗。”
  少女低头继续刷碗,没有回答。但裴临明白了少女的心思,一句话毁一个家庭,毁一个女孩的人生,谁能装圣人?
  “蒲蒲,该睡觉了。”妇人走到了后厨房,见到意外来客十分惊讶,“你好,先生,厨房闲人免进。”
  “抱歉,我迷路了。”裴临的谎言信手拈来。
  “我带先生出去吧。”
  “谢谢。”
  “先生,蒲蒲年纪小,如果有得罪之处,您别和她计较。”妇人终究没忍住说话了。
  “你恨巫婆。”
  妇人震惊,立即意识到这是蒲蒲告诉他的,“蒲蒲说了什么。”
  裴临好奇,为什么他看到妇人说出这句话时表现出了恐惧,她在担心蒲蒲对自己说不该说的话?
  “她说你的丈夫因为巫婆一句话被烧死了。”
  妇人苦涩地笑了,过了许久,她才开口,“我确实恨她,曾经我想杀她为我男人报仇,但我没有这个机会。”
  “为什么。”
  “八年前,她死了,烧死在她自己家里,”妇人嘲讽笑道,“这是不是报应?”
  “意外?”
  “谁知道呢,她这辈子得罪了很多人,破坏了多少家庭,有多少人想杀她报仇。”妇人笑着,虽然她不能亲手报仇,但仇人死了,她很开心,她宁愿巫婆死于谋杀,意外太便宜她了。
  妇人送裴临到了住宿区,裴临独自回了房间。一进房间就见到景衡阴沉着脸,整个人的气息不可谓不危险。
  “表哥。”
  景衡洗好澡回到房间,裴临不见了,打了许多电话竟然没接!景衡对上次裴临见宗琳的事有了心理阴影,他担心裴临又独自去做危险的事了。“叫表哥也没用,过来。”
  裴临没有移步,“我去找那个女孩了。”
  景衡微怔,裴临坦白的态度还是不错的。“你找她做什么。”
  “无聊,出门走走。”
  “不是有我在么,我让你感到无聊了?”
  裴临的眼神多了几分意外,景衡算不算无理取闹?景衡霸道地把裴临拽到了床上,“我会让你不无聊的。”自从裴临苏醒,景衡没有碰过他,第一,景衡担心裴临重伤初醒,身体机能尚未恢复,裴临会受不了,第二,裴临成了淡泊尘世的世外高人,景衡会有一种奸尸的错觉。
  “我认为这里的隔音效果不好,”裴临在抗争,他不希望自己明天起不来床,“回去以后随便你。”
  “一言为定。”
  “嗯。”
  “以后无论去哪都要叫上我,不准一个人行动。”
  “好。”
  “睡觉。”景衡亲了亲裴临的额,算是表扬了裴临的乖巧。
  景衡和裴临清早起床,准备开始他们的旅行,结果被客栈出现的尸体扰乱了计划。死者是昨天那个无礼的大汉,他的尸体被悬挂在客栈门口的大槐树上,但死因显然不是勒死,致命伤在他的左胸。
  “报警了吗。”景衡问向惊吓过度的妇人。
  “报了,报了。”
  “以刺入的角度,凶手比死者高,但不排除死者是躺着时被刺杀,或者,蹲下也有可能。”裴临不慌不忙地简单验尸,“如果不借助外力,能将死者悬于树上,凶手的力量必须很强。”
  “老板,把客栈所有人召集到餐厅。”
  妇人战战巍巍道,“他们怎么可能会听我的话。”
  “这个客栈所有人都有嫌疑,”景衡不耐烦道,“我是警察,你通知他们,警察例行问话。”
  “警察?”妇人不可思议地看着景衡。
  景衡将警官/证递给了妇人察看,“快去。”
  “哦,哦。”
  裴临不由得多看了景衡几眼,这人出来旅行竟然随身携带警官/证!
  景衡明白了裴临眼神表达的意思,“如果你不听话,我就把你铐起来,一辈子锁在我身边。”
  裴临:“……”
  警察的职业病真麻烦!
  客栈游客被请到了餐厅,但个个怨声载道,他们都认为自己是无辜的,他们是来旅行的,而不是被当作嫌疑人困在客栈。
  景衡把与死者相识的嫌疑人逐个请到了房间,单独问话。而裴临的任务就是留在餐厅观察每个人的行为。
  “说说你和死者的关系。”
  “我和蒯承是普通同事,虽然我们在同一部门,但我们平时不常搭话,我对他不太了解,我也没理由杀他,”男子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如果这次不是部门出资,我和他才不会一起旅行。”
  “据你所知,和他有矛盾的同事有谁。”
  “蒯承的性格不好,部门大多数同事对他都有意见。”
  “你没有?”景衡饶有趣味地盯着男子,大多数,这是一个有趣的词。偏偏就他例外了?
  男子尴尬地转移了视线,“我对他确实也有意见,但有意见不见得我就会杀他。”
  “你认为谁会杀他,就把他叫进来。”这个瘦弱的男人绝对没能力把蒯承吊上树,更何况,他同房的同事可以为他证明,昨晚他没有出门。
  “警官。”
  景衡意外,这个男人未免太瘦弱了,说是皮包骨也不为过。“坐。”
  “谢谢。”
  “说说你和蒯承的关系。”
  “我们是敌人,”年轻男子没有掩饰自己对蒯承的敌意,纵然他自己不说,他的那些同事绝对会告诉警察,倒不如他自己开口,免得那些同事添油加醋,“原本我该升为部门经理,但蒯承夺走了我的位置,就因为他是总经理的小舅子,他整天在我面前炫耀,我恨他。”
  “你想杀他吗。”
  “我每天都在期待他死,但我不会杀他,我不会因为这种人渣毁了自己的人生,我知道这不值得。”
  “你倒是看得清。”景衡讽刺地笑了笑,这个男人令景衡想起了宗政,现在这社会看得清的人真不少,但看不清的人也挺多,否则,蒯承就不会死了。
  “其实我挺感谢凶手。”
  景衡没有因为男子的话改变情绪,这是人之常情。“你认为谁会杀他,就叫他进来。”
  “警官,昨晚我听见蒯承房间有女人的声音,但我没听清。”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信息。”女人?游客中女人可不少,单是他们这一部门,女人就挺多。只怪蒯承性格不好,无人愿意和他同房,导致他被杀了也无人发现。
  第三个进房的是一个女人,白领阶层最普遍的长相。“警官,我没杀人。”女人开门见山。
  “杀没杀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承认,我昨天和蒯承吵架了,我用杯子砸了他,但我当时走的时候他还活着,他还用难听的话骂我。”
  “为什么吵架。”
  “他想和我上床,我没同意。”女子毫不掩饰地说出了真相,“后来我看到客栈老板进了他的房间,你应该问老板。”
  “她昨晚也进过蒯承的房间?”
  “我还提醒她要小心蒯承。”
  景衡例行问了一些问题,找来了妇人。“你昨晚进过蒯承的房间。”直接的陈述句。
  妇人惊愣,“警官,你怀疑我杀了他?”
  “你为什么找他。”
  “我去问客人的需求。”
  “客栈那么多客人,唯独找他?”景衡全然不信妇人的回答。
  “傍晚蒲蒲惹怒了客人,我去赔罪。”
  “你已经请他吃了晚餐,商人不都是利益至上么,你不怕他趁机敲诈?”景衡审视的目光令妇人感到不适,她不敢说话。
  “坦白从宽,你明白这个道理吧。”
  “我离开的时候,他还活着。”这是事实,也是她能告诉警方的信息。
  “谁能证明。”
  “我不知道。”妇人突然态度坚定了,也不畏惧景衡的质问了。
  景衡与她僵持着,此时裴临敲门进入,“表哥,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景衡挥了挥手,妇人离开,她松了口气,却撞见裴临深邃的眸子,惊得身颤,急匆匆离开了。
  “你发现了什么。”
  “客栈老板有问题。”
  “我知道,昨晚她莫名其妙去见蒯承就不正常。”但景衡想不出妇人深夜见蒯承的原因。
  “你一个个找人询问时,妇人偷偷在和蒲蒲说话,虽然我没有听到她们的谈话内容,但从她们的表情可以看出,妇人很紧张,蒲蒲很淡定,这都不符常态,我怀疑她们串供,为了隐瞒秘密。”
  “妇人绝对不是凶手,昨晚她见蒯承时被人撞见,她不会傻得杀了蒯承。”
  “我倾向于她在包庇凶手。”
  “啊?她不过一个客栈老板,为什么要包庇凶手,”景衡挺意外裴临的结论,“难道她爱上了凶手?”
  “她确实爱凶手,但不是爱情,是亲情。”
  景衡惊愕,“你的意思是……那个女孩?”
  “没有证据,这仅是我的猜测,却是唯一的解释,”裴临冷静解释,“蒯承欺负了蒲蒲,这是动机。妇人晚上回房发现蒲蒲没在房间,她第一反应就是找蒯承,她想确认蒯承是否活着。”
  “你的话有些道理,但蒲蒲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她怎么可能杀了蒯承,并把他吊在树上。”但景衡心里猜测,只有柔弱,无害的少女才能令蒯承放松警惕。
  “我们需要证据。”
  “你想怎么查。”
  “抓了老板。”
  景衡瞬间明白了裴临的用意。
  妇人自从被景衡指定为凶手,坐立不安,但她担心的事终究发生了。“你不该来,这是陷阱。”妇人难过地叹气。
  “蒲蒲让我来救你,真凶是我,你不必为我承担。”
  “傻孩子。”妇人不知该说什么,她输了,这一天终归来了。
  “蒲蒲说你是好人,我会保护你。”
  景衡从卫生间走了出来,他很意外,他可以猜到凶手,却猜不到凶手的真面目。“你被捕了。”
  少女疯狂地向景衡冲去,她想杀了景衡。景衡低估了少女的能力,确切地说,此时的少女不再是少女了。但景衡不会输给她,他的手铐派上了用场。
  “你什么时候发现蒲蒲拥有双重人格。”裴临淡然问道。
  “我收养她的那年,我就知道了。”妇人格外平静,这个秘密被识破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她们都得到了解脱。
  “你没有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蒲蒲需要保护,我做不到,但他可以。”
  “蒲蒲的父母以及巫婆都死于他之手。”裴临知道了蒲蒲的衍生人格是一个强壮的男人,他可以保护蒲蒲,保护妇人。
  妇人震惊,“这不可能!”
  “他是危险的,他能因为蒯承骂了蒲蒲就动杀机,你觉得对于抛弃蒲蒲,毁了蒲蒲的人,他会手下留情么。”
  “蒲蒲会被判刑吗。”
  “这是法院该烦恼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我写过最简单粗暴的旅行了。


第44章 好久不见
  “老大,出事了。”焦尔虽不忍心;但依旧打断了景衡和裴临恩爱。
  “老段,该干活了。”景衡使唤起法医部部长毫无心理压力。“宝贝,你负责看家。”
  “好。”
  警方到达案发现场,所有人见到死者的瞬间惊得暂时失去了语言功能。如果他们没记错,死者是赵茜!最令人惊悚的是,赵茜的死状与当年江浒杀人的手法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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