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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黎明中-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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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休景想去抓闻辰易的手,却被陈既明拦了道,摁着手肘往后一掰,满意地听到对方高亢痛呼后大步走了。
  闻辰易太小心了,对这种人,光动嘴皮子是不行的。
  走到完全看不到文休景的地方,陈既明才放慢了脚步,停下来看闻辰易。黯淡的灯光下,闻辰易的表情看起来清冷极了,他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意出来。
  陈既明捏着他的脸往两边扯了扯,直到看到他一双眼睛有了神采才放手。
  闻辰易瞪他:“陈既明你对人类的脖子以上部分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爱好,不是蹭头就是捏脸,我又不是橡皮泥。”
  陈既明听罢更大力地揉他的脑袋:“哥是怕你伤心啊,瞧你一副丢了魂的样子,同性恋怎么了,有错吗?”
  “嘶,痛啊!”闻辰易抓开他捣乱的手,“你别把我拍得跟你一样蠢。”
  “你不好奇那个人?”闻辰易问。
  “你的私事,想说就说,不说拉倒,我没那么多好奇心。”
  闻辰易心想当初沈然的案子你可不是这样的,却依然把这句话视为褒义,感到一些慰藉。
  走在前头,闻辰易想了想又回头:“你真不歧视同性恋?”
  “嗨。”陈既明笑了,小声说,“偷偷告诉你,梁初也是。你看我和他又是同事又是冤家不也没打起来吗,我真不在乎这个。”
  闻辰易想了好一会儿梁初是谁,方才“嗯”了一声:“那就好,谢了。”
  闻辰易的嘴角有些上扬,陈既明发现了他微微翘起的尾巴,双手插兜云淡风轻地走在闻辰易身旁,狡黠地说:“心情好啊?”
  “嗯?”
  “叫声哥来听听。”
  闻辰易斜他一眼。
  “不管你叫不叫,反正我是认准你这个小朋友了。”
  这人吃错药了,闻辰易往左边挪了几步,很想装作不认识他。
  此时天色渐晚,两人已经走到了湖边,突然远处水面上一处灯光亮起,继而一盏一盏汇聚成斑斓的灯海,一处焰火升起,湖上巨大的模型同时呈现,一眼望去,星光铺洒的幕布上慢慢划来锦鲤和花簇,开心的年画娃娃在桃源深处嬉戏。静谧的湖边热闹起来,万家灯火是新年的点缀。
  震耳的声响里,陈既明靠近说:“新年快乐。”
  闻辰易抬起头,眼眸中缀满了星辰,像穹顶之上的奇异琉璃。
  “新年快乐。”
  闻辰易突然觉得,曾经自己觉得比天大的苦难现在看来已经非常容易解决,不过因为那时的自己还很弱小。生命是一个又一个悲伤的漩涡,每个人都在跌跌撞撞前行,为了不再一次跌入漩涡,我们需要成为强大的人,或者与强大的人一起,保护自己的命运。
  或许,可以跟他说说周医生的事情了。
  ……………………………………………………………………


第27章 上
  闻辰易给陈既明打了好多个电话都没人接。忙线,忙线,然后是关机。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
  闻辰易埋头继续工作,上诉书的落款竟然敲了好几个陈既明,一阵烦躁赶紧删掉。
  “闻律师,我先走了。”杨文茵背起了公文包。
  “小杨等等。”闻辰易抬头,“你是去市局吗?”
  “对的。”
  闻辰易从左边的卷宗中抽出一份:“一起吧,我还有份材料没签字。”
  杨文茵狐疑一会儿,按理说闻律师是不会忘记这种小事情的,却只答:“好啊,闻律师开车,我正好不用挤地铁了。”
  两人来到市局。刚开年已经是公务繁忙,杨文茵好容易办完事闻辰易却说他还要去刑侦那边问点事情,她只有一个人凄凄惨惨戚戚地挤地铁回律所。
  闻辰易绷着一根弦告诉自己是来办正事的,却在刑侦支队办公室门口徘徊了好几圈。
  朝里望了望,人员寥寥。
  青天白日的不上班都干什么去了,只瞟了一眼就闷闷收回视线。
  “哟,闻律师。”后方走来一人,看着眼熟,那人说,“找……陈既明?”
  闻辰易还没想起他是谁就被戳穿了心思,坚决否认道:“不是。”
  来人是梁初,依旧一番丰腴俊美好风采,用过来人的目光投向他,自顾自悠悠回答:“陈既明不在,嗯,最近都不在。”
  “他案子很忙吧。”
  “忙什么,他最近可清闲了。”闻辰易不解,梁初继续说,“住院呢。”
  闻辰易皱起眉头:“他怎么了?”
  梁初看他一副关心的样子,恶劣地比了个举枪的手势,轻轻吹一口气:“嘭——被打了个对穿。”
  “……”
  “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闻辰易:“我觉得你在侮辱我的智商,看你这么开心他应该没事。”
  梁初笑笑悄声说,:“其实是三等功,团体和个人都有,我白捡一个当然开心。你看看你,一点关心的样子都没有。”
  也不知道是谁一点关心的样子都没有。
  “我记得三等功也挺严重的?”闻辰易佯装不经意问。
  梁初瞅瞅他的神情,老神在在挥挥手:“去瞧瞧就知道了,军区医院二病楼1103,不用谢。”
  说完便走了。闻辰易神色波澜不惊,八方不可动摇地想回家还是回律所,最后还是站在了十一楼的门口,手里还提了一筐水果……
  真是。
  把水果放在门口,闻辰易无比想撤退。却看见他的周遭摆满仪器,不知作何用途的管子左一根右一根藏在衣服里,也许是皮肉里。平日里威张严肃的陈既明,脸色苍白安静睡着,所有张扬紧绷的力量在这一刻平息下来,成为疲惫而哀伤的失去爪牙的兽。
  闻辰易忽然迈不出脚步。
  陪护的人不知道去了哪里,他在门外远远的看着病床上的陈既明,竟然感到一种酸涩从心间一点一点蔓延上来。
  ……………………………………………………………………………


第27章 下
  闻辰易静悄悄走进病房,站在病床前。
  不过才几天时间,这人瘦了一大圈。右肩连至锁骨和胸膛,裹着一层又一层的纱布,许是动过手术,仍能看见隐隐的红色埋在白色纱布里。监测仪器上下浮动数字,闻辰易看不懂上面的东西,只能大概感觉到他的生命体征是稳定的,不然也不会在普通病房。
  也许因为疼痛,陈既明睡觉也微微皱着眉,坚毅的轮廓在浓浓的眉目中更加清晰,一看就是个固执倔强的人。
  闻辰易来时在护士站问过了,别人说并没有与陈既明一同住进来的病号,就算有也肯定没有严重到住院的程度,闻辰易听了就冷哼一声。看来是这个人自己以身犯险,差点把命搭进去了——真英雄,白痴。
  闻辰易坐在窗边的陪护椅上,对着窗外拂动的新芽发呆。他们好像总是能经历相似的事情,上次是陈既明找不到他,这次是他找不到陈既明。也不知道是什么孽缘,要得每次见个面都要发生什么大事。
  闻辰易的手指始终下意识捏紧,面上表情却平静得很,若是律所同事们坐在这里就知道,闻律师的平静其实分两种,一种是日常冰冷,一种是老子不爽。此刻明显是后一种。
  陈既明醒来时陪护已经回了病房,那是一位硬朗矮小的中年男人,约莫四五十岁,脸上皱纹堆起了山丘,随时挂着笑容。
  “陈警官,有人来看你啦。”
  陈既明仍有些虚弱,慢慢转头才看见坐在窗边的闻辰易,眼睛一下子睁得溜圆。
  “辰易、你怎么来了?”他本想说出欣喜的语气,却牵扯到胸腔在句尾弱了下去。
  闻辰易准备的开场白顿了顿,复说:“别一惊一乍的,我路过,听说你受伤了过来看看。”
  “等很久了吧?我刚刚不小心睡过去了。”陈既明笑起来,“你来我好高兴。”
  “多休息。”闻辰易言简意赅地说。
  陈既明笑着说好,他好像突然来了精神,神采也回来一些。
  “怎么伤的?”
  “事前情报有误,没料到他们多了两个人,挨了一枪。”陈既明无所谓道,“没事。”
  “立了三等功?”
  陈既明闭了一下眼默认,好像还挺开心?
  “德行。”闻辰易示意他的伤口,“伤成这样还没事,真以为自己是钢筋水泥做的。”
  “担心我?”陈既明颇有些惊讶,外加惊喜。
  “我……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诶,”陈既明抬手要留他,一不留神牵扯到伤口,“嘶”的一声,“再坐会吧。”
  陪护大叔见他刚来一会儿就要走,也挽留:“要不您再陪他聊会儿吧,病人都比较粘人,除了手术当天晚上这两天还没什么人来探望呢。”
  闻辰易瞅见柜子上的保温桶,分明是炖的什么东西,指指道:“那这是什么。”
  陈既明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仿佛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叹了口气:“这是我妈炖的肉,这老人家好久没照顾过病人了,只记得不能吃生冷辛辣,就干脆炖了白肉……那么多肉块只有一点点盐味,连大叔都吃不下。”
  闻辰易沉默,动完手术就炖肉,陈既明好手好脚活到现在也是不容易。
  “那你这两天吃什么?”
  陪护大叔:“可以订食堂的,每天早晨都有人在门口喊订不订饭。”
  陈既明小声喃喃:“吃我妈做的要命,吃食堂的吊命。”
  闻辰易看着他苦着个脸,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抬眼挑眉声色清冽:“那你怎么个意思,要我给你带饭?”
  ………………………………………………………


第28章 
  奶锅里是浓郁酣香,白蒙蒙一层鱼汤沫在微火中酝酿。闻辰易享受做饭的过程,什么都不用去想,唯有食物的色泽香味滋润眼鼻,闲散自然。
  但是是送给陈既明那个病号……闻辰易犹豫良久究竟是去医院还是把鱼汤自己喝掉,看上去也挺好吃的样子。
  闻辰易依稀不记得什么探病时光,生病的常常是自己也没什么人探望,探病带什么这种事情通常是于情于理角色转换得出来的结论。谁知道陈既明胆子肥了,游说半天让他送饭,他最终竟然还默认了,之前可不见陈既明有这样的口才。
  算了这是个病号,体谅一下,谁会跟病人计较。
  闻辰易还是去了住院部。
  “点滴会有人看着吗,我没有护工如果睡着了怎么办?”
  “没事,我时不时帮您看一下。”
  “谢谢你小伙子。对了你们吃饭怎么解决,有食堂吗?我第一次到这边看病什么都不熟。”
  “食堂会有人上来叫订餐的,但是我有人送饭。”
  陈既明的尾音上扬透着嘚瑟,老人家不知道这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只不过今天她老伴没来而已,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年轻人的想法。
  刚笑着着说完,就听见一声沉闷的敲门声。
  也不知道闻辰易在门口站了多久,他进来把鱼汤放下,环臂靠在墙上睥睨他一眼:“送来了,吃饭。”
  “这位是?”老人家问。
  “这是我朋友、咳,辰易你来挺早。”
  陈既明今天精神好了一些,身上取了几根管子看着没那么吓人了。他的床头被矮矮摇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比昨日更加整齐厚实的纱布,纱布包裹胸膛,即使负伤也能看出殷实的轮廓和肌肉骨骼之中饱满的力量。
  闻辰易懒得跟他计较:“被子盖好,着凉了我可不负责。”
  陈既明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明知故问:“我闻见香味了,你带了什么?”
  “鲫鱼汤。”闻辰易把保温桶打开,给他支了个床桌,神色淡淡,“下面有饭和开胃菜。鱼刺多,喝点汤挑剩了就不要了。”
  鱼汤熬了很久,上面漂浮一层柔黄的汤表,轻轻拨开,鲫鱼微煎过去腥,浸透在嫩白的鱼汤里。这火候掌握极好,一看就不是初学者的水平。
  “你自己做的?”
  “外面买的。”
  外卖还有鲫鱼汤吗,抱着疑问陈既明尝了一口:“味道不错啊,给我个店址我下回点外卖。”
  “他们家不送外卖。”
  “哦。”陈既明埋头喝了一口汤,满足道,“那真是辛苦你了,还得跑去店里。”
  “……嗯。”
  这就辛苦了,你要是知道真相是不是得感激涕零。
  闻辰易没有告诉他这是自己熬的,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他们好像并没有熟到这个地步怎么就送上饭了。
  食过半晌,站在病床前看人吃东西,闻辰易好像浑身不自在似的,左右踱步后终于找了个借口先离开。临走时陈既明还道晚上吃什么,闻辰易心想哪还有晚上,工作那么忙还来送一次饭已经破天荒了,晚上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陈既明眷恋着最后一分味道送走闻辰易,待他走后陈既明坐在床上感慨人生。这样的日子真好,不用工作不用费神,吃穿用度都有人照料着,随时保持懒惰和悠闲,就这样下去不出三个星期铁定变成一个标准的生活残废。
  所以人还是忙一点好,不要奢求闻辰易的下一顿饭了。
  正是饭饱之余,陈母提着大鱼大肉来了,这雷厉风行的架势隔空就能肃杀陈既明,那人赶紧闭上眼装睡,就听胡若静女士道:“行了把眼睛睁开,有这么不待见你妈吗。”
  “妈,你来啦。”陈既明佯装睡眼惺忪。
  胡若静一眼瞅到床头柜上的保温桶,看着面生,问:“这桶谁的?”
  “这……”
  陈既明还没想好措辞,就听胡若静道:“哟,鱼汤,吃得只剩光架子了,之前给你带饭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吃这么香啊。”
  您自己难道不知道为什么吗……
  “是谈对象了吧,还不告诉我。”
  “没!”陈既明被胡女士吓到,“哪儿跟哪儿啊,这是一朋友带的。”
  “朋友给你熬鱼汤啊,是不是好得过分了。”
  “这是他从外面馆子里打包的,只是装在了这个保温桶里。”
  “这么贴心,打包饭菜还自己带盒子的。”胡若静看着陈既明那个榆木脑袋,“你见过几个馆子给你熬鲫鱼汤啊,还是单人小份整只的。”
  “不是吧,应该有的吧……”陈既明底气不足。
  “看来人家还挺上心,都没告诉你原委,”胡若静脑子里开始天马行空,欣喜铁树也要开花了,笑着说,“人是做什么的,下回带来看看。”
  “妈,我们不是那种关系,那是个男的。”
  胡若静以为陈既明在隐瞒她,哼道:“要是男的能这么体贴也行啊,又能挣钱又能养家,你倒是赚了。”
  陈既明着急道:“您想什么呢,我这么就解释不通了呢。兄弟您懂吗妈,兄弟。”
  胡若静站定阵脚坚信那是自己儿媳妇,说道:“我可没给你生个兄弟。好好养伤,别瞎折腾,身体垮了就娶不着媳妇了。”
  “您真是我亲妈……”陈既明仰瘫在床上,斜看着鱼骨头哀叹:“哎,我跳进黄河都说不清了。”
  …………………………………………………………


第29章 
  陈既明在医院熬了两个星期就闲不住了,跟医生护士好说歹说脱了病号服回了警局,办公室里游手好闲打游戏的同志们看到裹着绷带负伤上岗的老大,吓得椅子一滑Game over,“陈队,你怎么来了?”
  “不来能看见你们拿着工资打游戏?”
  “嘿……”那人假笑,连忙把摆在桌上的神仙腿放下来,随手抽出一本材料假装深沉地查阅起来。
  陈既明不揭穿他,左右观光杂乱的办公室。春天才刚到电扇就慢悠悠转起来了,除了技术员以外一览都是陈旧的设备,整个空间像一个老态龙钟的笨重收藏品,吱吱呀呀骨节交错,封存着数以年记的案件往事。
  他没由来在档案间晃了晃,顺着记忆找到一格案卷,在尘土飞扬中掀开卷宗盒翻阅。是法院抄送过来的材料,装订着着当年闻辰易案子的陈述与证据副本。
  他想了解闻辰易的过去。
  刑事案件不像民事纠纷那么开诚布公,能在网上查到的资料少之又少,连判决书也是几笔带过,想要了解一个刑事案件的全貌只有查阅原始档案。纸张已经泛黄,陈既明尽量轻柔翻页,已经熟记于心的背景更加鲜活地出现在眼前。
  优异的成绩,光鲜的履历,背后掩盖着残破亲情和曲折过往。
  闻久几乎没有给他提供过生活费,更别提抚养他长大。从母亲走后,闻辰易就一直活得磕磕绊绊,期间接受过一些资助,还有一些是打零工自己赚的。学校老师给他的评语是,希望他多跟同学沟通,开朗一些,不要老是活在自己的世界,就差说一句不利于学校管理。然而生活境地的不同,闻辰易根本没办法融入进同龄人,于是慢慢的,他在别人眼里变得孤僻而高冷。
  验伤照片大幅罗列,因为纸张老化原本黑白的照片看起来愈发遥远伤痛;即便陈既明此刻正负着伤也断了片刻呼吸。一个各方面优越的男人,虽然有点不近人情,在陈既明看来还是依稀少年模样,却从来没有经历过少年时光。
  无法想象他是怎么熬过来的,除了他的父亲,还有学生的排挤和师长的漠视,一边是学业一边是劳碌的工作,一个十九岁的少年,生命才刚开始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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