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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人]燃灵召唤-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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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zan点点头，“我会把这张照片发到协会那边请人尽快进行比对。而你们就先把被改动过的地方复原吧。为了保险起见，还要把整个街区网路系统排查一遍，以免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是。”不约而同应声后，这两个Navi又投入到指令的执行中。
“Enzan，情况怎样了？”to探着脑袋问Enzan，因为ROCKMAN是暂时寄存在Enzan的PET里，连带刚才的通讯也是在Enzan的PET里进行，所以to听得并不真切。
还好Enzan没有对to他进行隐瞒：“发现一个不知道为什么打算策动多起混乱的神秘存在。”
——会不会和那个失踪的邪恶博士有关系？
对于眼下这种不明朗的局面，Enzan在心里随意地让自己的思维发散一下。
因为当时险情已经被解除，所以to终于可以满足自己先前的好奇心：“对了，为什么刚才你一下子就知道是人为的混乱而不是意外？”
“因为交通灯信号出现故障的时候，正常情况下的街区系统为向就近的＇魔物猎人＇发布通知，要求立刻前往事发地点。”Enzan晃了晃自己手中的PET，“但当时，无论是你的机子也好还是我的机子也罢，完全没有提示。这就说明在通报方面，有人特意施以阻拦，所以我就知道是人为的事件。”
to把头点点，“哦哦……”
Enzan白了早就两眼发直的to一眼，凉凉地吐槽：“别装了，我知道你听不懂。”
to闻言即时僵住，因为他完全无法反驳。随后，他唯有极度不服气地别过脸，愤愤地咕哝：“切、知道你了不起！”
************
把事情忙完之后，to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胡乱地吃了几口晚饭，简单地洗了澡刷了牙，已经换上睡衣的to疲惫地仰躺到自己那个舒适的床铺上。
全息影像状态的ROCKMAN也大大咧咧地仰躺在to的肩头附近。
一时间，整个睡房中难得的宁静。
“呐、ROCKMAN，最近真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啊……”
“嗯……”
“突然间知道ROCKMAN你就是我的哥哥，那种感觉……”to挺身坐起，用手指搔着脸颊，不大好意思地笑着说，“该怎么说才好呢？有点奇怪……”
ROCKMAN歪歪脑袋，“奇怪？”
“也不是讨厌的那种奇怪啦！”担心对方会误解自己的本意，to本能地胡乱挥舞着双手，以阻止对方在疑惑中有可能越走越远的理解。好不容易才稍微冷静下来，to努力地组织着词语，斟酌着字句说：“是、是那种……有点难为情的奇怪……”
“原来to你是在害羞啊。”突然出现的托里尔毫不客气地一针见血——他刚刚陪完秦香聊天回来。
听到这种直白的话，to瞬间炸红了脸，慌乱地冲着那个笑得很开心的小孩子影像吼道：“托里尔你说得那么直接干什么！？”
之后也没管自己其实是碰不到作为全息投像的托里尔，to呲牙咧嘴地要去抓住那个笑得很欢的小孩子。而后者也十分兴奋地欢呼一声，随即就笑嘻嘻地蹬蹬跑掉。
“托里尔你给我站住别跑！”
“才不要呢！”
看着这一大一小鸡飞狗跳般的你追我赶，ROCKMAN还恍惚在愕然当中。
慢慢地缓过神来，这时候的ROCKMAN终于理解自家操作者、或者说是自己的孪生弟弟的心情。
于是，他忍不住当场扑哧一笑。
当那两个在追逐中的身影都把目光集中到他身上时，ROCKMAN不再忍着，放任自己的笑声从小变大，到最后变成开怀大笑。
因为ROCKMAN的笑声而僵住动作，to和托里尔一边定格在还在拔腿跑路的滑稽姿势上，一边大眼瞪小眼地看看ROCKMAN，再甩头回来看看对方……这样往来几次后，他们两个活宝也放下期间一直定格着的奔跑姿势，自然而然地就和ROCKMAN一起欢快地大笑起来。
经过这样一闹腾，先前那份尴尬的感觉早就不见了影踪。
舒畅地大笑完后，ROCKMAN用双手撑着自己的双膝，郑重其事地直视着托里尔的双眼说：“托里尔，如果你觉得感觉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呀！”说完后，顿了顿，ROCKMAN很不放心地又再叮嘱一遍，“一定要记得哦！”
托里尔昂着自己小小的脑袋，看着那个真诚地为自己担心的身影，一时间没有说话。
其实托里尔是早就知道的：来到地界的ROCKMAN是早就没了记忆。
尽管如此，当亲眼见到ROCKMAN毫无自觉地问出“托里尔你……认识我”的这个问题时，自己还是忍不住差点要哭出来——托里尔是想起，自己在＇庭院＇那里孤零零的那些日子……尽管没过多少年月，作为＇守护女神＇的继任…艾丽丝终于诞生，但托里尔还是很怀念那个和自己一起成长、总是笑得很温柔的大哥哥。
（—托里尔，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回来看你的。—）
这是那个大哥哥在离开＇庭院＇之前对自己承诺过的话。托里尔一直都是记得的。
所以听到那个无辜的问题后，托里尔才会那么激动。
可是现在，看到ROCKMAN就算了无记忆，也依然记得关心自己……那份温柔，早就令托里尔禁不住红了一双眼眶。
——名字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存在的温柔一直如故，不曾改变。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双更的第一更！
☆、“你果然是一个超级惹人讨厌的家伙……”
【65——“你果然是一个超级惹人讨厌的家伙……”】
看着ROCKMAN和托里尔气氛这么好的一幕，to愣愣地眨眨眼，然后在不经意间，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臂上。
这手上已经不见有伤口，明明是受了伤的……
回想起当时在恍惚中听到的那句话，to忍不住有些在意，不知不觉就想得出了神。
不在意到to发了多久的呆，大哥哥ROCKMAN发话：“好了，别玩了，时间已经不早，快点休息去吧。”
to和托里尔从善如流地在道过晚安，之后一个拉被子躺好，一个把自己变成睡眠文件模式，最后由ROCKMAN关掉房间的照明。
整个睡房当场就静了下来。
由于今天实在是累得够呛的节奏，所以to很快就睡熟过去。
只不过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to又一次来到那片铺天盖地、似乎了无尽头的黑暗中。
凝视着自己手中当中的光团，to感觉得令人怀念的亲切。
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
（—他的眼睛，好像天空的颜色！—）
这是自己的话音。
——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
to费解地皱起眉头歪着脑袋。
眼前闪过那个有着一双湛蓝色眼睛的面容。
——为什么会想起那个家伙？
在迷迷糊糊的思绪状态中，那双棕色的目光定在那团光芒柔和的球体上。
——难道……这是那个家伙的东西？
***********
“喂、回魂。”
“诶？”
差点要从休息区沙发上往后栽倒的to连着几下眨眼，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和Enzan，正是在等待汇报任务的时候。
见着对方正争分夺秒地处理公司事务——因为先前数据型Navi的毁坏，令IPC该项目组的人员开启抢修模式，作为IPC的副社长，Enzan简直就是责无旁贷。
尽管是明白对方很忙，但to还是想要骚扰一下对方：“呐、Enzan，我问你一点事情。”
正在浏览公司文件的Enzan分了个眼神过去，表示“自己一直在听着，你但说无妨”。
“为什么之前我问你事情的时候，你总是有很多事情都不说？”to拧着眉头，“还是说，你是在逃避我？”
“to，不是我逃避你，而是……”Enzan放下文件深呼吸了下，似乎急需要借此来稳定自己的情绪，继续对面前的这名棕色头发的少年语重深长，“这些事情，只有你自己才清楚——哪怕你自己也想不起来。”
to不假思索地叫道：“那你也用不着躲着我呀！”
Enzan的态度很自然：“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自己的事情，当然是自己解决。”
——所以，别来烦我。
这是to从Enzan的解释中读到的潜台词。
to唾弃一声：“小气。”不过在别过脸的时候，他又忍不住拉出笑容。
明明自身的状况没有多少改变，但在确认对方并不是有意在躲着自己后，to顿时莫名其妙地觉得，自己好像整个人都变得神清气爽起来。
尽管一时半刻还没找回当初的那份心情，但是现在，to已经不太执着于那份心情了。
——如果真的忘记了，那就在未来重新创造就好了。
反正，参与的你就在身边，用不着着急。
************
因为实验版本的数据型Navi被意外一枪打散，尽管数据是有留底，但毕竟是公司预计要上市销售、并且已经大肆宣传的主打产品，所以包括Enzan在内、IPC有关该项目的所有人员都进入到战斗状态。
另一方面，协会那边也传来了有关那张照片的消息——Enzan当时还真没有猜错，那确实就是失踪了好一段时间的利格尔博士的Navi，镭射人。
另外，出乎Enzan他们的预料，那次在街区上的大混乱，不过只是一个开始。
自从那天后的每一天里，电算市不是出现异变魔物的捣乱，就是产生因为各种网路空间问题而引发的混乱。
为了及时解决这些事故，全市的＇魔物猎人＇都出动，就算那些有多个任务在身的人员，也不得不再兼顾多几项。
“to，你看起来很苦恼。”刚完成一轮复健训练的百合子突然指出。
这时候的百合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机能被全面强化过那样——反正现在的她已经在医护人员的指导下，开始接受有些强度的复健训练，相信很快，她就可以回归岗位了。
另外，自从百合子转入科学省疗养后，to时不时会来探望她。
“是不是因为最近的任务莫名其妙地变多了？”她自然而然地就着自己的推测问下去。
听到本该已经隔绝了外界资讯的对方竟然提出这个问题，to即时惊叫：“百合子你怎么会知道的？”
如果是在平时，她肯定会调笑这个少年压根儿就藏不住心事。可是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说明——“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利格尔。”
“就是利格尔？！”to的反应来得很激烈，旋即他想到下一个问题——“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百合子没有首先回答，而是单手支着脸颊，好整以暇地调笑这名少年：“对于难得的重要情报，你不是应该先联络你的搭档吗？”
事实上，百合子的话迅速引起了协会和科学省的高度重视，就连Enzan也暂时交下手头上忙着的公司事务。
“百合子，你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亲自赶了过来的Enzan郑重地向她提问。
不同于跟to相处时的那样随意，面对Enzan，在正事上百合子一向是严肃严谨的表现——她一本正经地说：“利格尔他早就推断出，要想打开隔绝了地界和＇众神之地＇的那道＇门＇，用魔化的神性搭出桥接，是最为可行便捷的方法。”
“为什么你到现在才说出这样重要的情报？”Enzan这话问得有点责怪的意味。
百合子自嘲般的笑了笑，“因为我实在是小看了他的野心。”
从科学省出来，to依然是打算蹭Enzan的顺风车。
作为知道“＇生命之树＇的树灵竟然溜号”这件事的人员，Enzan当然会时不时关心一下状况的发展：“托里尔的状态还好吧？”
to说得很轻松，“依然是能吃能喝能玩能睡，看起来健康得十足一个熊孩子——不信你瞧。”
Enzan略感无奈地抬手扶额，“有你这样说话的吗……”
to话音刚落，ROCKMAN就牵着托里尔，以全息投影的姿态出现。托里尔挥挥手跟Enzan打招呼：“你好哦，Enzan~”
看起来还挺精神的。于是Enzan暂时稍为放心了些许。
“Enzan，看来你帮我的复习要押后时间了。”回想着百合子刚才的话，to精神奕奕地说着之后可能有的安排，“而且我的考试也需要把日期推迟呢。”
Enzan淡淡地睥睨了他一眼，“你看起来似乎很高兴嘛。”
“那当然！”to用力地握了下拳头，看起来简直是整个人都变得龙精虎猛起来，“因为我不用去考试了耶！”
“尽管你很开心，但我还是觉得我有需要提醒你一下。”面对欢天喜地地手舞足蹈的某人，Enzan勾了下嘴角，没有丝毫同情心地把一盆冷水泼过去——“你的考试，只会是延期，无法免考。”
听到这煞风景的提醒，to整个人瞬间蔫了下来，继而欲哭无泪地碎碎念道：“你果然是一个超级惹人讨厌的家伙……”
对此，被指控的那个“超级惹人讨厌的家伙”只是不以为然地耸肩笑了笑，继而让其节哀顺变般的拍拍to的肩头，同时还很是好心地帮这个已经像皮球泄气那样蔫了下去的棕发少年联络学院的老师。
这般虚情假意，气得to恨不得立刻冲过去咬死他。
……事实上，to也真的扑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说好的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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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身份
【66——真正的身份】
“喂！”
因为to的这下飞扑来得猝不及防，Enzan只来得及警告般的叫一声，身体已经出于本能地以带着些许忙乱的动作把人接稳。
看着怀里那个张牙舞爪的少年，Enzan一下子想起之前在舞池中跟对方跳舞的期间——跟那个时候差不多，这家伙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在发着光。
这时候的始作俑者已经从咬牙切齿变成了笑容灿烂，灵动生光的感觉仿若Enzan不合时宜地回想起的那个时候。
当事人显然是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下“偷袭”有什么问题——不对，应该说是很自豪于他自己的这次“偷袭”行动所带来的效果。
to那点儿小小心思，Enzan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
从那片刻的微妙恍惚中缓过神来，察觉到对方用心的Enzan生动地翻了个白眼，然后自然而然地把人扶好、站稳。
“别闹。”Enzan这话说得有些无奈。
对方倒也乖乖地重新站好，面上却始终是阴谋得逞般的嘿嘿笑，孩子气得像托里尔那样。
在这样放松的气氛下，哪怕是Enzan，也很难狠下心来追究对方的胡闹。
之后ROCKMAN通知to说佑一郎有点事要找他。
在to跑开后，定定地看着自己刚刚扶稳对方的手心，Enzan一时间有些恍惚。
——那种感觉很微妙。
回想起那种陌生的感觉，令Enzan暗暗握紧了手。
——无论如何，都不想放手。
……因此，那实在是不难理解：当受到ROCKMAN暗中发信说to被人掳走后，为什么Enzan会难得地显出寒气冰人的出离愤怒。
那是发生在to次日放学的时候。
很平常地走在回家的路上，to却被不明身份的人给突然带走。ROCKMAN只来得及给Enzan发出求救短信，之后就完全失联——估计是被犯人发现而直接关掉了PET的电源。
尽管是大致知道动手的犯人是谁，但Enzan还是忍不住地感到愤怒。
然而Enzan他并没有大吼大叫，只是面无表情默不作声地坐在办公室里，看起来像是在等着什么。而在这段期间，他顺便把脑海中的事态情报梳理好。
之后，他动身了。
另一方面，意识到自己是被人掳走后，＇魔物猎人＇的经验令to既不害怕也不慌张，确认被掳走的只有自己后，他下意识地要看谁是犯人。
当目光接触到那张脸时，to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个人就是之前被自己不小心抢了晚宴随行角色的那个秘书小哥！
to问他：“你为什么要捉我？”
“当时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丢了工作！”那个人愤愤不平地说，“当时抢了我的表现机会也就算了，没想到竟然还打小报告让副社长解雇我！”
——不是吧……竟然因为这点小事就要报复自己？
尽管是被禁锢着人身自由，但这并不妨碍，终于搞明白是怎么回事的to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Enzan才不会重用像你这种不分时间场合来耍小孩子任性的小气员工啊好不好……）
to暗暗腹诽一句。
“没有人会来救你的！”发狠地说出最后一个字音，那个小哥报复般的，用力往to的腹部踢了一脚。
to即时痛得一声呜咽。
不过，也许是疼痛的关系，to他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记起来了？
——明明事件是没有多想起任何一件，但to就是觉得，从那个瞬间开始，自己就是重新获得了那段时间的记忆的拥有权。
不再像是第三者那样的视角，每件事都有切实的细节和感受。
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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