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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沉默-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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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北多多少少知了他在沈南逸心中的位置。
  这只是属于他的小心机罢了。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并不聪明。
  “我不知道是否和你的成长环境有关,即使我不清楚你这么多年是怎么长大的。”王克奇坐在魏北身边,双眼平视他,“我也不希望总在教育别人,因为有的弯路有的坑,只有自己经历过才知道。”
  “所有人最后都会离开,我常跟老沈说,这往后一年又一年,我们熟知的人都会慢慢离去。说个残酷点的事儿,沈南逸永远会走在你前面。这个走,指人生,也指死亡。”
  “不要让自己后悔,你好好想想。”
  王克奇并没打算为沈南逸所做的事开脱,在他眼里感情这种事愿打愿挨,别人插不上手。没人是有错的,只在他俩自个儿怎么选。
  魏北无非是想底气更足一点,才有资格将他从“包养情人”划分到“正式恋人”的身份上去。是名正言顺的,而不是见不得光的。他且以为任何东西都要去“交换”,唯有感情换不来。
  沈南逸写过,爱情是争取到的,在同一平等位置上。魏北认死理,他就记得这个了。
  发布会以欢欣开始,由沉郁结束。那天魏北回房后,没忍住给沈南逸发了一条消息。
  “感谢您以前给过的机会,请以后不要再这样做了。”
  “囡囡治病用的钱,等我回锦官城后统一整理账目,会还给您的。”
  没多久,沈南逸回复:“好。”
  魏北看得刺眼极了,仿佛是去年沈南逸解除合约那一晚,对他轻声说,听你的。他才发现他向外鼓起的所有尖刺,最终都扎在一团棉花上。
  “我有喜欢的人了。”
  魏北回复。他不知自己出于什么心理,人有时候做出某些行为,是无法解释的。他甚至想,如果沈南逸追问,就说是新认识的圈外人。
  这次过了很久,沈南逸在那头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他盯着“喜欢”二字,皱了下眉头。另一边,王克奇不断给他发消息,说什么别生气,年轻人性子冲动。要不你干脆跟他摊牌算了,后边还有一大堆策划都是你给魏北准备的。
  沈南逸说,让他从自我剖析、到怀疑,再到笃定的过程虽然漫长,但值得等待。
  王克奇问,你他妈什么时候发现自己非魏北不可了?!
  沈南逸没有回复,只轻轻在烟灰缸里戳灭烟蒂。是从什么时候,沈南逸站在窗前思索良久。或许是从魏北跟他说守一辈子;或许是魏北跟他说不要跪着;或许是魏北看过他三十几岁的挣扎绝望;或许是从没有人与他这般契合,无论灵与肉。
  又或许,是合约终止那天,他对魏北说你可以走了。
  魏北累极,许久等不到沈南逸的回复。在即将熟睡前,他收到了对方的消息。
  —我从来就没打算真的放你走。
  魏北愣了片刻,猛然惊坐而起。他不可置信地盯着那一排字,一时既愤怒又复杂。感情这回事永远说不清,他在不断划清界限,又在不断期待。
  而沈南逸才是那个真正的明白人,他知道什么时候不必讲,而有些话在合适的机会,必须说出口。
  魏北希望他们是博弈的、角力的。沈南逸看得清清楚楚,默许了。
  —您是否发错信息了。我不是您的小情儿。
  —今天是你的新电影发布会,祝贺。
  —沈南逸,别他妈在这儿装。你以为随便哄几句,我还会回来给你当情人么。
  魏北发送完毕感觉特爽,即使他知道这样下去是无解的,只能互相折磨罢了。可他就要沈南逸不痛快,哪能那么快就好起来。
  他笑了会儿,又逐渐收敛笑意。眉头缓缓往中央聚起,抿着唇,努力不让嘴角下撇。鼻子有点酸,他觉得自己一点都不洒脱。原来骄傲是他,倔强是他,蓬勃是他,别扭的不坦率的,还是他。
  可能这次沈南逸动了怒,直到魏北想得昏昏沉沉而睡着,也没再回复。
  这消息一断,不知下次是何时。
  一星期后,魏北再回到锦官城时,二月春又来。天气晴了几日,河边柳树发新芽。蘭桂坊的春欲一年四季就没停,新鲜的男人女人永远流荡。
  若说万物复苏的季节,不如讲是一场苟合狂欢。空气里弥漫着性之气息,春雨湿湿嗒嗒下,宛如浪荡之水哗啦啦淌。冒出头的欲望蠢动难耐,草尖顶出土壤的声音,能让盛放的花卉热潮一场。
  房东依然在出差,两人都挺忙的,不怎么见得上。魏北在外面跑宣传、拍广告,房东可能回来过。桌上放着两本杂志,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原来租我房的是个大明星哈哈,你就随意在家住吧,不过房租还是得按时转账啊。
  魏北盯了半晌,笑得直摇头。这哥们儿还挺逗的。
  他时至今日,才发觉自己的同龄朋友太少了。这么些年,一路埋头苦走,都没什么时间去交朋友。以前也吃过一些酒肉朋友的亏,那时年龄小,信任又给得挺轻易。后来逐渐封闭内心,倒只有霍贾一人冒冒失失地闯进来,赖着,就没再离开。
  窗外下了雨,魏北在家闲得无聊。今日魏囡上学,奶奶那边估计得过几天再去。他干脆拿了伞,打算出门走走。
  接下来的时间里,直到电影上映,魏北都比较空闲。二月还有两个广告得拍,三月参加一期综艺。如果效果好,可能会继续录制其他电视台的节目。
  魏北的粉丝量在慢慢增加,谢飞与已开始筹备建立工作室。李象旭点了名要捧魏北,其他演员从最初会遇到的资源问题,于魏北来说根本不是事儿。
  但他知道是怎么来的,沈南逸告诉他之前,魏北不明白。沈南逸告诉他之后,魏北明白了,可更复杂、更难受。他要的不过是清清朗朗做人,他却始终没逃出沈南逸的手心。
  魏北觉得自己在较劲,或许在沈南逸看来,他不过是拿乔耍脾气,使性子。魏北也知道自己远不够成熟,远没有真正长大。
  他越来越说不清自己对沈南逸到底是什么态度了,他诚实面对内心他爱着这个男人。
  但他真的有勇气和资格,与沈南逸走下去?
  魏北没有从沈南逸那里看到确切答案,他索性不再管。爱情不重要,眼里只有事业。
  他不断麻痹自己,沈南逸不重要。
  真的,不重要。
  春雨凉丝丝,魏北出门戴了帽子。以前他不太需要这种装备,现在逐渐有人将他认出,走在街上不是什么随心所欲的事。
  好在雨天加持,行人皆匆忙。魏北慢悠悠地晃着步子,漫无目的地游走。耳机里放到:很想要求你会三更半夜陪著我,然而我怕我的声音你已听得太多。
  多年来改不掉的习惯,大概是下雨逛街听歌;故意踩着水滩前进,看着倒影在脚下破碎;总是在固定的店里买咖啡;大概是,听着沈南逸沉稳的心跳入睡。
  魏北又想起沈南逸,距上次争吵后,两人就没再联系了。他完全可以把对方的联系方式删除,大多小说里都这么做,但魏北觉得生活又不是小说,“买卖不在”难不成还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他咬着咖啡杯边沿,嘴唇红润。年轻人吸口气开解自己,我真的没有期待。
  直到魏北瞧见巨幅广告——是他的广告。
  他猛然想起两年前的一个雨夜,也是这样,他在街边看到有人装挂辛博欧的广告。那时他虽然嘴上不讲,但心里羡慕得不行。
  四周霓虹闪烁,整个城市显得既赛博朋克,又如走进银翼2049。
  高楼顶层的大型LED屏闪耀红光,亮度不断往下伸,在灰蒙蒙的雨天辨析度格外高。魏北的照片就在那里,笼罩于一片红色海洋中。
  他抬头,将伞柄放在肩头,微微向后仰着伞顶。雨水趁机往里钻,钻进魏北睫毛里。于是他眼前起了雾,朦朦胧胧地凝视着照片里的自己。
  那个人精致地过分好看了。
  魏北突然觉得,那是他,又不像他。
  沈南逸有没有看到这个广告,他在看见之时,会有什么感想。魏北想,他终于走到这一步,无论如何也要走下去。
  舆论终于还是沸起来了。
  魏北准备回家时,忽然收到谢飞与的消息:魏北,你上微博看一下。你、辛博欧、还有沈南逸上了热搜。不要管,不要回复,也不要发任何微博。
  莫名其妙。这是魏北第一反应。
  难不成是以前的事情暴露了。魏北点开微博时,心尖抖得厉害。
  等他看清原委,是辛博欧对粉丝不断猜测他和沈南逸“别有隐情”的微博作了回应——我与沈南逸先生仅是朋友之谊,师徒之情。网上盛传的交往恋爱纯属谣言。
  魏北耳机里正放到:什么都想,什么都怯。便要与你开战,每日面临你的考验。
  一条热门博文进入他的视线,有人猜测沈南逸压根和辛博欧没什么关系,沈辛CP直接BE。不过大家有没有注意到沈南逸的关注列表,想吃瓜的朋友赶紧搬凳子换场地。我猜测,搞南北夫夫才有可能搞到真的。
  舆论导向很明显,魏北再怎么不混圈也该看出来。而没等他想出这背后到底有什么弯弯绕,魏北万万没想到,他会在自家楼下碰上辛博欧。
  已快近一年没再见面的辛博欧。
  对方依然是那么鲜嫩,漂亮。就算魏北看得出他很狼狈——发尖滴着水,衣服湿了大半,辛博欧脸色苍白,眼睛也红。他始终抿着唇,见到魏北后,半分钟内没说话。
  魏北收起伞,走到辛博欧面前。今日他才发觉两人差不多高,甚至魏北还要高出一点。
  他有那么些往下俯视的感觉,耐着性子问:“你来干什么。”
  “你能不能回去。”辛博欧突然说,“沈南逸已经连续几天没睡觉了。”
  “魏北,我帮不了他。”
  “我求你回去,到他身边去。”
  “你有什么立场来说这句话。”
  魏北淡漠道。他察觉人是真的有意思,做出的事,说出的话。到底他是处于什么样的心情,才敢把这些话说出来。
  “你不是很喜欢他么。”
  “魏北,”辛博欧眼睛红得要命,“他就是个疯子!”
  辛博欧时至今日也认为,沈南逸写书已经写疯魔了,是个怪物。他完全无法了解这个男人,完全无法走进这个男人的心。
  但他没对魏北说,我爱不起,因为他不爱我。他只愿看到沈南逸最好的一面,却不想承受沈南逸最糟糕的地方。
  辛博欧确实喜欢,但他又是自私的。
  谁不是呢。


第四十五章 
  辛博欧走的时候,只跟魏北说,我真嫉妒你。
  话音将落,城市尽头忽地雷声骤降。欲春的第一次惊雷奏响。接着风狂吹,雨狂下。夹道的榕树唰唰舞,树叶奔涌起来。
  闪电现于云层时,照得大地明晃晃,像是出了太阳。魏北站在单元楼门口,站在一半阴影里,他眼睁睁看着辛博欧头也不回地冲进大雨。
  好似这个人即将从他的生命中谢幕,他们这两年短暂的碰面,不过是雨打萍时撞在一起。
  从此往后,再也不会有任何瓜葛。
  魏北低头看着手中雨伞,到底是没有给出去。魏北也曾想过,或许没有沈南逸这层关系,以普通的方式相识,他和辛博欧可能成为朋友。
  雨伞收起,伞尖撑着地面。雨水顺着伞脊往下流,以伞尖为中心,弯弯曲曲地扭在地上。淌过灰黑地砖,痕迹清晰地走过台阶,汇进路面磅礴的水沟里。
  有只蚂蚁困在台阶边,下又下不得,往上也没了路。魏北盯了会儿,遽然有些感同身受。他抖了抖伞上的水珠,刷卡上楼。
  辛博欧让魏北回到沈南逸的身边去。那一声声颤抖又不解的话语,持久荡漾在魏北脑海里。
  怎么可能。魏北想,我又没疯。
  到底还是淋了雨,魏北剥掉衣服进浴室洗澡。但回忆根本控制不住,随时随地往外冒。好比他看见浴缸,就会想起沈南逸。想起对方强势地按着他的头,让他趴在镜子前。
  他们疯狂角力,共同抵达巅峰。
  他会透过镜子,以眼神仔细描绘沈南逸。描绘男人刚硬的轮廓,性感嘴唇,最最是那难忘的双眼,满是情迷意乱。
  魏北想不通,他们到底是欲望多一点,还是爱更多一点。
  当一段感情走到一个别扭的状态时,当他们的关系紧张到彻底崩溃的边缘时,当所有的标签都撕去,不再是情人不再是买卖甚至不再是“灵魂知己”时,魏北知道,离他们互相坦诚的那一天就不远了。
  可他始终没想好,也始终想不到,那天会在什么时候发生,那天又会发生什么。
  而他,到底会以什么样的姿态走过去。骄傲的,光芒万丈的,还是普通又平凡的。
  魏北将头埋进水中,短暂的闭气能带给他快感。窒息令大脑缺氧,他就可以只去思考活着与死亡的问题。以前沈南逸给他讲过,何为死亡美学。
  当人无从了解“生”是什么,就永远不会明白“死”的意义。庄子凝视朝生夕亡的朝菌,亦凝视八千年一生死的大椿。知了生的壮大,才明死的美妙。
  当时魏北躺在沈南逸的大腿上问,如果延伸一下,是不是多恨一个人,就代表多爱一个人。
  他脑子没那么多生死意义,只能捡了最常见的普通作比。沈南逸说,这也不一定。或许是你有多牵挂一个人,就有多爱这个人。
  魏北猛地把头抬出水面。
  他抹一把脸,眼前的世界又变清晰。浴室内水汽氤氲,热腾腾的。魏北反复咀嚼那句话,你有多牵挂,就有多爱他。
  当晚,魏北睡觉前给霍贾发了消息,问他最近怎样。而那边久久没有回复,可能正跟沈怀翻云覆雨。魏北没有继续打扰,他翻动聊天列表,全国骚鸡top群依然热闹。他想起自己许久没说话,进去发了句晚安。
  这一下可不得了,昼伏夜出的骚鸡们叽叽喳喳叫着北哥。去年被金主玩SM进医院的叶于红也难得冒个泡。大致问魏北的电影什么时候上映,到时候一定捧场。有人说北哥就是不一样,就算要红了也没退群。有人酸魏北傍了个好金主,虽然不知这个老男人到底是谁,反正是睡着爬上去了。
  群消息刷得飞快,魏北匆匆看完,挑了几个以前比较相熟的人回复。其余懒得解释,也没必要搭理。
  叶于红说,北北,红了可别忘了娘家啊。
  魏北单独给他发了私信,询问叶于红身体好些没有,又说我不会忘了你。
  时针指向十一点,窗外雷声雨声隆隆响,震得玻璃哗哗摇。屋内太安静,有丁点响动都格外清晰。
  魏北听着自己的心跳,撇头去看窗帘上的倒影。其余都是灰黑,唯玻璃窗那块形状透亮。他强迫自己睡觉,脑内却反复播放辛博欧那句:沈南逸已好几天没睡觉了。
  他十分清楚沈南逸的情况,虽然多年来并不嗜睡,但非灵感翻涌,也很少通宵未眠。魏北的手机就压在枕头下。没有关机。他伸手便能摸到。
  雨水敲在屋外的窗台上,滴滴答答,跌在雨棚上,噼里啪啦。也一声声撞击在他心上,合着心跳,不断催促着,敲打着。
  魏北最终没有选择回到郊区别墅。但他也做不到袖手旁观。
  究竟是什么原因。沈南逸怎会出现这种情况。
  楼下有野猫在叫春,一阵又一阵。听得人抓心挠肝,听得人欲求不满。好似母猫勾引着,公猫回应着。此起彼伏的,于这深夜躁动。
  整个世界都在发春。
  魏北听得受不了,他想尽早入睡。于是摸出手机终将消息发了出去,他先是找到谢飞与,询问李象旭的联系方式。接着给李总发消息,让他能否联系编辑汪林颂。
  李象旭的夜生活才开始,隔了一根网线,俨然是两个世界。他搂着美艳小姐叼着烟,半眯眼地看了看署名。他咂摸半响,搂着温柔乡哈哈大笑,给了汪林颂的号码。
  魏北给汪林颂发消息时,倒斟词酌句了半晌。最后只言简意赅地表示有人找上他,说沈南逸最近出了点问题。他没立场和资格直接出面,所以交由汪编辑处理。如果汪编辑有空的话。
  都说牵挂是爱最痛苦的部分,或许疼痛的时候才感觉到爱*,如今他信了。
  这夜魏北做了个湿乱的梦。大概和春有关,和欲有关,和沈南逸有关。这是个绿色的梦,春意盎然。梦的尽头夹了黄,似什么液体在流动。
  而整个梦里,都是沈南逸低沉的喘声,尾音还微微颤抖。压抑的、躁动的、热烈的梦,魏北在梦里累得很,嗓音也嘶哑。
  他始终感觉到男人驰骋着,姿态是那样暴戾恣睢。魏北承受着,却一点都不屈辱。他快活极了,简直像舒展的花瓣。
  沈南逸在晃荡,于是梦也在摇动,魏北觉得一切好似要坍塌,要溺闭了。
  凌晨他从梦中醒来,枕头上满是汗水。明明都是假的,魏北倒要虚脱了,又空乏得很。他想要有东西填进去,灌溉他这片即将荒芜的土地。
  魏北半梦半醒间,五指抓着床单,嘴唇轻动,给我再给我。
  外面的雨下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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