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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沉默-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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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克奇想了会儿,“好像是天谕?就京城那家,老总咱们都认识。前段时间忙着巴结你弟呢。”
  说到沈怀,王导猛地闭上嘴。他轻抽自己一巴掌,拿余光瞄着沈南逸。这俩兄弟从来都不对盘,不过王家与沈家倒是交好。
  沈南逸听闻他弟,没什么过多表情,只淡淡嗯一声。王克奇赶紧把注意力集中在视屏上,大喊一声Action!
  这次拍摄终于顺利了。千年狐狸与朝廷走狗在湖边吻得难舍难分,两根鲜红的舌头被镜头放大。翻滚着,纠缠着。
  他们身后雪山巍峨,湖泊似海。雪花纷纷下,也似无边的情欲纷纷下。
  美极了。剧中那段感情真是美到绝望。
  “卡!”
  王克奇跳起来,“好了好了!收工收工!”
  “蒋雨还你妈的吻什么吻!刚刚吻不下去,这会儿跟他妈落女人逼里似的。”
  “还拔不出来了,操。”
  剧组人员互相传话收工,蒋雨居高临下得睨一眼魏北,转身就走。
  第五次了,魏北差点没从湖水里爬起来。他浑身冻得直抖,睫毛上、发丝里全是碎冰渣子。他感觉自己头轻脚重,刚撑起半个身子上去,又突然失了劲儿地砸回水里。
  好在附近工作人员没走远,听到水声赶紧过来将他拽起。
  魏北换衣服时,将冰凉中衣褪下,撕扯着,似蛇艰难蜕皮。他的外套忘带进来,工作人员给他圈了个临时遮蔽处,正犯难,有人进来了。
  外套带了温度,遽然罩在魏北头顶,仿佛落入一个强势的怀抱。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站在身后,这股香水混了烟味,是熟悉的强势与霸道。
  遮挡帷布里静悄悄,沉默得十分融洽。
  魏北缓缓拉下外套,寒冷让他无法拒绝地穿上。等系好扣子,他才转过身来。沈南逸穿着毛衣,西裤是羊呢的,皮鞋锃亮,依然那么风流。
  他们对了眼神,持续沉默。良久,沈南逸忽然上前。他把魏北逼得退无可退,高大身躯笼罩着,然后低了头。
  是个吻。
  魏北以为。他睁着眼,在湖水中冻到僵硬的身体一动不动。
  但不是。不是吻。
  沈南逸距他仅有几厘米,伸手揉了揉魏北红肿的嘴唇。他揉的每一下,都揉在了魏北心上。
  沈南逸转身出去,魏北才松口气。可他看着晃动的帷布,心底又生出一点恨,恨这男人来去自由。
  可他知道,恨总是带着爱的。
  天山入夜很早,今天冷得出奇。剧组工作人员干脆收拾好场地,纷纷钻进自己的帐篷休息玩手机。营地静谧,风吹得鬼哭狼嚎。
  魏北缩在睡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果然帐篷又被人拉开,这次他知道是谁。
  年轻人的火气蹭蹭上窜,他起身堵住入口,与沈南逸面对面。
  “好玩吗?”魏北哑着嗓子,愠怒道,“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这他妈什么意思。”
  沈南逸没料到小野猫这么快就伸出利爪,他且以为两人再见,魏北多少会粉饰太平。不过小孩儿的性子就这样,明明想要,还得先拒绝。
  他没有强人所难,也没选择退缩。而是用那沙哑低沉的嗓音问,“叔叔能进来吗。”
  “想了。”
  “想个屁。”
  魏北气得不行,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不喜欢这种分明已结束,却控制不住那人带给他的情绪。
  “我们没关系了,沈南逸。”
  “嗯,我知道。”沈南逸说,“所以我是在询问你,小北。”
  “我能进去吗。”
  如果沈南逸再问一次,魏北不晓得自己会给出怎样惊天愚蠢的答案。他拿了外套匆匆穿上,推开沈南逸走出帐篷。
  不能再两人待下去,魏北想,至少现在要离开。
  他往树林里走,沈南逸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魏北加快脚步,逐渐远离营地时,却被沈南逸追上了。
  男人从后面抱住他,魏北挣扎着甩开。沈南逸仅是隔了衣服揉着年轻人的肩胛骨,已叫魏北双腿发软。
  “沈南逸你干什么!”
  魏北不敢大喊,营地的火光还能看见。
  沈南逸只是俯在他耳边笑,“听说你要拍野战。叔叔帮你试个戏。”
  魏北怒:“我拍你大爷,放开!”
  “别动,嘘,”沈南逸忽地咬了咬他脖子,“叔叔抱会儿。”
  魏北一惊,从脖颈那处传来的电流几乎是毁灭性的。他甚至敏感到失去力量,沈南逸这老混蛋,真掌握了魏北身上所有开关。他忽地有些悲哀,又特别愤怒。
  凭什么,魏北咬牙切齿。
  “想野战找你的辛博欧。”
  沈南逸退开一点,重复道:“辛博欧。”
  魏北撇开脸,“或者随便是谁都可以,别找我。”
  沈南逸捏着他下巴,轻轻掰过年轻人的脸。借了夜色,那浑身的青春简直藏不住。
  “别跟叔叔闹。”
  “沈南逸,我没功夫跟你闹,”魏北垂着睫毛,想远离沈南逸,手指却分明抓住对方衣角。“够了,我拍戏很累的。”
  “沈南逸。”
  魏北连续叫了两次大名。或许在旁人看来无关痛痒,但沈南逸清楚,这小孩儿一直都在努力地想要与他平等,所以他纵容着。
  沈南逸不说话,依然沉默地抱着他。魏北挣了两下,紧紧贴着树干保持距离。
  “小北,你再说一次。”
  魏北说:“你去找谁都可以。”
  沈南逸深深看他一眼,松开了。他没有愤怒,也没有碰壁的狼狈。他只是揉了揉魏北头发,轻声道:“这是第一次,小北。”
  男人转身离开时,魏北睁眼看他离去。他能感觉到沈南逸其实隐有怒火,但竭力克制着。
  魏北就喜欢这般,看沈南逸在他这儿吃瘪,忍着又不敢发作的样子。
  他特痛快,好似掌握了男人的命脉。


第四十章 
  落了水,又受寒,再加连续一月的高强度拍摄,魏北第二天就没从睡袋里爬起来。
  这发烧来势凶猛,魏北许多年都撑着不敢倒下。可能是沈南逸在身边,也可能着实太劳累,魏北的身体终于承认自己不是铁打,轰轰烈烈烧了个通透。
  昨晚到底没让沈南逸再进帐篷,所以工作人员发现魏北感冒时,不知道他已难受多久。他脸颊发红,意识不太清醒,嘴唇干得起了一层皮,紧紧蜷缩着。
  魏北觉得自己一会儿发冷,一会儿发热。他眼睛紧闭着,怎么也没能出汗。半梦半醒间如坠云端,眼前是白茫茫一团雾气,有点湿。
  沈南逸进帐篷时,魏北哼哼唧唧地嘤咛。王克奇也来了,抽着烟蹲在外面朝里看。
  “我就跟他说别那么拼,这孩子实诚,什么非要自己来。”
  “你看看他那黑眼圈,这你妈和国宝有一拼。”
  “老沈你别这样看着我啊,当演员哪有不吃苦的。我也说了嘛,让他早点睡早点睡。”
  后勤拿来退烧药,沈南逸爬进帐篷掀开一点睡袋。这帐篷不算大,当初分配时,原本给主演准备大型帐篷,可以往里放行军床。魏北拒绝了,他说喜欢空间小点,背靠着大地,踏实。
  各有各的怪癖,大家都理解,便也随他去。可这会儿沈南逸钻进去,帐篷顿时显得拥挤。
  魏北感知有人靠近,先是本能地向外躲。大概是闻到熟悉且令人安稳的气息,又不自觉地靠过去。沈南逸搂着魏北肩膀,让他支起上半身,再拿着药和水杯递到嘴边。
  “吃药。”
  魏北烧迷糊了,暴露任性本质。帐篷门帘大敞,冷空气不断刺激他。魏北闭着眼,只想赶紧钻进睡袋。于是他抬手挥开沈南逸,顺势滑下去。
  暖意又将他包围,舒服得喟叹一声。王克奇蹲在外面看热闹,差点笑出来。沈南逸冷淡地瞥他一眼,王导便开始假正经。他轻咳几下,体贴地关上拉链和门帘。
  “我去场地看一圈儿,老沈你好好照顾我的未来新星哈!”
  魏北嫌他们吵,嘟囔着吼了句,“闭嘴。”
  王克奇挑眉,这小东西脾气还挺大呵。
  沈南逸垂眼,定定地看着魏北睡颜。额角已生汗,头发胡乱粘在脸上,特可怜狼狈。他眼尾发红,睫毛隔几秒便轻颤着,嘴唇也干得不行,发白。
  瘦了。沈南逸仔仔细细审视,真瘦了。
  魏北又要转身侧躺,沈南逸忽然按住对方。他把药片吞进,喝几口水,继而俯下身紧贴着魏北嘴唇。
  牙齿挑开唇瓣,强势地挤进去,挤开牙关,霸道地渡着药片。水顺着嘴角向外淌,魏北吞咽困难,立刻开始咳嗽。他紧张地挣脱,苦味绕着舌尖蔓延。
  “水、咳、水。。。。。。”
  沈南逸将水杯递到他唇边,魏北反射性地喝下几口。太苦了,以前怎么没觉得药片这么苦。
  眼里有些泪,浸得睫毛也湿。温水交由魏北喝干净,沈南逸无处发泄自己嘴里的苦味儿。他就俯身下去,再次吻上魏北。这次吻得温柔且慢,他含着魏北的唇珠舔了舔,最后才攻陷口腔内壁,吮吸对方软舌。半晌,尝了甜。
  沈南逸将手臂撑在枕头上,魏北半窝进他怀里。年轻人睡得不安稳,眉头紧皱。沈南逸伸手给他揉开,不料这下揉得魏北清醒一些,半睁着眼。
  “你怎么在这儿。。。。。。”
  嗓子沙得太难听,仿佛拉动破风箱。沈南逸不答话,只凝视他。魏北不想吵,烦闷得闭上眼。“不是叫你走,怎么还不走。”
  沈南逸问:“希望叔叔走?”
  魏北昏沉沉的,前半秒还意识清醒,下一刻又糊涂。他说话不过脑子,也没精力考虑后果。他不晓得是在对谁说:“赶紧、赶紧让沈南逸。。。。。。那个王八蛋走。。。。。。走开。。。。。。”
  “那你想要谁留下。”
  “没、没有人会。。。。。。会留下。我、我喜欢的也不会。。。。。。留下。”
  沈南逸皱了眉:“你喜欢谁。”
  魏北口齿不清,艰难地努动嘴唇:“奶奶。。。。。。囡囡。。。。。。霍贾。。。。。。”
  “还有谁。”沈南逸耐着性子问。
  “还、还有。。。。。。”药劲儿上来,实际魏北已快要睡着。他撑着最后一点理智,想到今天是江媛囍例行给他报备魏囡病情的日子。他想问有没有看到江媛囍的微信,于是张了口,“江、江媛囍她。。。。。。”
  多年来,魏北很少和某个女性走得近,更别提如此高频度地互发消息。之前养老院的看护说奶奶想看孙媳妇,魏北当时没辙,既内疚且自责。
  后来认识江媛囍,魏北甚至萌发过要带她去见奶奶的想法。其实他与沈南逸是两种人,沈南逸能做到六亲不认,魏北不行。他甚至还想,万一哪天能够结婚也未尝不可。
  魏北一直以来渴望的都是家庭,有一个人在他身边——无论是谁——对他好,他就会全心全意为对方付出。而不是像父亲那样。
  但这个想法始终在摇篮里处于临危状态,偶尔会有疯狂生长的征兆,偶尔又被理智狠狠扼制着喉咙。
  左右摇摆。
  江媛囍是个陌生名字。
  沈南逸没听清,是西还是喜。他的耐心在渐渐消退,手指捏住魏北下巴。
  “那你喜欢叔叔吗。”
  “叔、什么叔叔。。。。。。”魏北记忆中长期叫叔叔的唯有一人,“不喜欢、没。。。。。。没关系了。从来都、不喜欢。。。。。。”
  沈南逸眼神一黯,没能控制手上的力道。魏北被掐疼,困意差点又消散。他猛地偏过头,循着方位狠狠咬去,牙齿与嘴唇锁住沈南逸的虎口。
  真咬,没留情。他仿佛感觉不到疼,只皱眉盯了会儿。
  良久,沈南逸叹口气,他掰着魏北的下巴取出手。虎口差点咬破了,印着一圈整齐牙齿印,沾上亮晶晶的口水。
  小狼崽子。沈南逸气得发笑,从上衣袋里取出手帕擦干净。
  没人再继续干扰,魏北翻身睡去。迷糊中听他低喃,烦死了。。。。。。
  王克奇回来时,沈南逸站在帐篷外打电话。他上前没几步,沈南逸刚巧把线收了。
  “魏北睡了?你搁这儿给谁打电话呢。”
  沈南逸摸根烟点上,“天谕老总。”
  王克奇咂摸几圈,虽然知道啥事儿,还是忍不住问,“老沈,你找他干嘛呢。”
  沈南逸话不多,只将四指并拢为刃,沿着脖颈缓慢拉了一下,杀。
  王克奇咬着烟头立马爆了,“我操,我操你个老东西!”
  “你他妈仗着自己入资最多,毁老子电影!那他妈好歹也是另一个主演,你大爷!”
  “不影响电影播出,”沈南逸说,“拍你的。”
  王导恨得咬牙切齿,沈南逸这人真要狠起来,说不定连自己都敢毁。王克奇还要继续唠叨,沈南逸叫他小声点。男人又俯下去,半边身体进入帐篷内。他本想给魏北搭层衣服,放于被子上的手机倒亮了。
  沈南逸不在意地瞥一眼,却没能再移开视线。屏幕上“江媛囍”三个字相当醒目,是微信消息:北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囡囡说想你了。
  隔了几秒,又弹出一条:我,我也想你了。嘻嘻。
  原来是“囍”,不是“西”。沈南逸想,双喜临门,倒是个好名字。
  他沉默着给魏北加了层衣服,将手机放在枕边,退出去。
  王克奇见他脸色不好,也没再讨论有关电话的事,“今天就走啊。前天晚上不才到么。”
  沈南逸让助理给他提上行李箱,“明天有事,杂志社那边前期准备还很多。”
  “至于。。。。。。”
  “我知道我知道,接下来几天本就没有魏北多少戏份,”王克奇拍着胸口打包票,“走你的!走你的!”
  “甭操心哈。”
  沈南逸走了。
  魏北昏死般睡到第二天。他醒来时浑身乏力,帐篷外吵吵嚷嚷。睡袋上搭着之前沈南逸穿的外套,可人已不在了。
  他弄不清沈南逸到底是什么意思,又隐约认为仿佛感知到点什么。可他没往那方面想,沈南逸是什么人,那颗饱浸淫欲与浪荡的心,怎可能为谁归岸。
  已十一月初,再有一月便立冬。魏北捂着空荡荡的胃,犯疼。时间真快,又一年。
  接下来的日子,直到外景部分完全结束,魏北的戏份都不多了。他原本可以没事就离开,许多大牌明星是如此,赶通告满世界飞,真正留给拍戏的时间并不多。
  魏北除了演戏无事可做,他一直留在剧组,偶尔也帮忙后勤。工作人员见他很有亲和力,一来二去都挺喜欢这位年轻演员。最初多数人觉着魏北“不值当”,见识过他的演技,再接触过其为人之后,他们又说王导简直选对人。
  但事实上魏北清楚,他有很多缺陷。演技演技,始终有个技巧在里面。光靠那点虚无缥缈的灵气,不长远。
  有天夜戏结束,魏北睡不着,王克奇也没睡。两人坐在篝火边闲聊,他问王导:“拍戏的时候,怎么才能更快更准确地拿捏住人物情绪呢。”
  王克奇刨着火堆,烟头叼嘴角。烟雾熏得他左眼疼,于是闭了一只眼,看起来颇为滑稽。
  “小孩儿,拍戏这个事急不得。演员分很多种,有的人以代入法去演,比如他清楚自己是个什么角色,对方是什么角色,他们分别处于什么立场,又该爆发怎样的冲突。想清楚了,他就能演。而有的人以自然情感为导向,他就是角色,角色就是他,自然而然地抒发真实内心。所以好多时候啊,你看那些演员过戏,哭得肝肠寸断,喊卡了也没能缓过来。”
  “所以是时间问题吗。”
  “可以这么说,也不全是。有的人很有天赋,包括你。但天赋恰恰是最值钱,且不值钱的东西。因为普通人也可以靠努力达到某种程度,只是有天赋者稍快一些而已。”
  魏北觉着,他在剧组度过的这段时光相当珍贵。与王克奇合作,不仅能换来翻身机会,他是真从王导这儿学了不少东西。虽然两人也会争吵,对剧情或人物理解不同时,他们没少闹得面红耳赤。
  不过这才是个性,王克奇说,我很喜欢。
  老沈也很喜欢。
  提到沈南逸,魏北往往沉默不语。剧组里唯有王克奇晓得他们过去那点八卦绯闻,这个机会是怎么得来的——即使魏北不想承认,也明白——就算靠着自己那点灵气,还有一半要归功给沈南逸。
  没有沈南逸的引荐,他今天就没资格站在这儿。
  王克奇砸吧着嘴,将烟头扔进火堆里。他说,“魏北,你拍戏的时候,沈南逸就一直站在远处看。他把衣服脱给你,之前你冻了多久,后来他也冻了多久。哥跟你撂个底,老沈以前从没对谁这样。
  “我们这个年纪的男人,谁有空把情啊爱的挂嘴边。他在书里写了那么多爱情故事,生活中早就懒得讲了,腻。一个人是否在意你,听他怎么说是没用的。你好好想想,老沈一直以来怎么做的。”
  魏北冷笑,“想他怎么养情人?”
  王克奇撇嘴,“你也二十好几的人了,有些事不能仅仅以好坏定论。人呢大多都是看表面,站的立场又不同,理应为自己的视角辩护。但这样就少了理解其他更多方面的可能性,在不道德和道德之间,有一片田野,我们都在这片田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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