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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云暮-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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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内屋,还是不见顾君身影,心下不安,打发雪雁去寻他回来。
翡翠捧了热茶给他,柔声劝道,少爷毋需担心,君哥儿早晚想明白了,便知道少爷待他已是比旁人亲厚。
陈之敬拂了拂茶叶沫子,喝了一口,面色如常,看似随意地说道,他今日跟了我一路,什么都听了去,又是个死心眼,自是伤了心。
翡翠平日里总是在陈之敬面前装的体恤他人,此时便应道,君哥儿也是木楞了些,好在不曾闯出什么祸乱。
陈之敬将茶杯放在一边,瞧了翡翠一眼,让紫述月之等人先出去,单留下翡翠说话。
翡翠心口直跳,以为陈之敬终是待她心腹一般,却听陈之敬悠悠说道,你瞧咱们那堂屋的诗画,如何品评。
翡翠此时瞧不见那堂屋诗画,凭着记忆说道,诗词不甚记得,单单记得是月下一只吊睛大虫,我这去再仔细瞧瞧。
陈之敬笑道,免了免了,我来教你,那猛虎出山,多是晴日觅食,此画却挂了月亮,便是指此虎蛰伏山中,虽时机未到,却摩拳擦掌,暗中窥伺,心中好似已有全盘打算,我当日瞧了,便向舅父要了来,挂在堂中,每日瞧着,便是提醒我自己,处处忍耐,勿要行差踏错。
翡翠只道是如往日在陈家,二人老爱坐在一处说笑,想起这半年来颠沛流离,如今光景重现,心中酸涩复又甜蜜,柔声说道,少爷志向高远,胸怀气度,个中心思,翡翠这才懂得。
陈之敬又道,你再瞧瞧你身后那幅画,与堂屋那幅一起,又如何作评。
翡翠笑道,少爷今日可是考校起我来。
说罢回头一望,也是一幅瘦长的月下落雪图,画境凄凉,一轮弯月高挂,纷纷细雪落下,只有半腰伸出一支枯枝,残叶覆雪,上面窝着一只小雀鸟,正缩着身子,身上也盖了白雪,小小黑色眼珠子,正痴痴地望着月儿。
这幅虽不是名家手笔,画工却甚是传神,将那寒夜凄冷孤苦,一笔一划都用那雀鸟的弱小展现出来。
引得观者如入山中雪夜,凉意满身。
117。
翡翠说道,便是少爷先前吃了这许多苦,以雀鸟自比,如今苦尽甘来,自是如虎添翼。
她说到此处,感怀身世,想起之前流落军营,望着那可怜雀鸟,心中更是执念横生。
陈之敬摇头道,可说是,也可说不是。
翡翠不解,就听陈之敬说道,品画论诗,皆为境由心生,我也不能要你懂我全盘心思,单让你瞧那月下猛虎,踌躇满志,蓄势待发,只是借着月光,要一展所长,可这内屋的雀鸟,却只是安静等待春日,浸着月光,就满心欢喜,眼神痴迷。
顿了顿才说道,一个机关算尽,一个单纯懵懂,我在外谋算,自然喜欢猛虎这般的人物,可回了自家床上,谁又愿意提着心眼,自然喜欢雀鸟这般痴痴笨笨的。
说罢望着那幅画,悠悠叹道,你瞧这雀鸟,得了些月光蒙身,就满足安逸,蠢的让人心疼。
翡翠听他话中有话,心下隐隐不安,就见陈之敬不再瞧那幅雪夜图,一双凤目盯着自己,平日里清冷面孔此时已有些阴沉。
只听陈之敬说道,今日已说开了,索性一并都了结了去,你如今这算计的心思,我也不能将你留在我房中。
翡翠闻言,登时落下泪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哭道,少爷何出此言,叫我知晓个分明。
陈之敬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润了润口唇,才转头盯着翡翠,厉声说道,我这院中大小事,你都了如指掌,我不叫顾君跟着我去前院,便是不想他引出麻烦来,你今日跟了我一路,顾君在我们身后跟着,你敢说不知道,还是你想他闯到前院去,引出些麻烦来,叫我厌弃他。
说罢将茶杯摔在翡翠身上,茶杯哐啷一声在地上摔个粉碎,残茶泼了一地。
翡翠面色一白,心中有鬼,瑟瑟说道,翡翠冤枉,那顾君在人后跟着,我一心瞧着少爷,哪里知晓。
陈之敬上前踹她胸口一脚,高声怒道,好你个不知晓,你早叫人盯死了顾君,哪个瞒得过你的法眼,你若是叫冤,我倒是问问你,今儿在假山,那顾君就在一侧听着,与你当面站着,你也叫他听个透彻。
翡翠此时方知忘了这处,捂着胸膛,只觉心口被踹的绞痛,口中腥甜,又苦于陈之敬恼怒于她,不念往日情份,更是觉得哀怨,哭声叫道,少爷恼他偷听你说话,何苦迁怒于我,我一个女子,怎拦得住他人高马大一个汉子。
陈之敬冷哼一声,瞪着翡翠说道,你再要强辩也于事无补,你尽心的手段,我多年来受用过,这般放任顾君来偷听,便是故意让他与我闹起来,心中生分,哪里是为了我好。
翡翠跪在地上,泣不成声道,少爷和顾君,早晚都有这么一日,你们二人的事情,怎能怪在我身上。
陈之敬坐回榻边,斜眼瞥着翡翠,冷笑道,我自是知晓逃不过这么一日,可是我这身边,留不得你如此这般算计的心思,先前在我陈家那个歌妓,洗身子的时候你就知道这蠢货留了东西,瞒着不报,等月事迟了才来告诉我,安的什么心思,我当时纵容你,竟让你愈加无法无天,如今趁着咱们主仆情份还在,给你寻个去处,免得日后翻了脸,没法子收拾。
翡翠听了,心中终于明白透彻,不是陈之敬瞧不上她的姿色,而是自始至终都防着她。
她半生痴迷,皆为了眼前这人,此时倒惹人嫌弃,满腔爱恋都成了笑话,尽付流水,不由得喃喃说道,少爷心中早就分明,还将我留在身边这许多年。
陈之敬冷冷道,你办事是个麻利的,可总是贪得无厌,我如今,再也无法留你,你拿着几百两银子滚出宁府,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翡翠痴痴地望着陈之敬苦笑几声,最后更有些痴狂,站起身来,披散着头发,悲声说道,少爷打发我走,还不是怕我将你与吴公子的事情捅出来,我对少爷情意,怎会如此。。。
话说了一半,陈之敬已变了脸色,心道这贱妇果然都听了去,赶紧叫了张华等人进来,堵上翡翠口唇,后面那句情意,从未入耳,只是以为翡翠要挟自己,沉声对众人喝道,就这么拖出去,找个没人处打死。
118。
顾君和雪雁进了院门,就见几个小丫头躲在廊下瑟瑟发抖,似是受了惊吓。
听闻翡翠方才被打死,雪雁登时变了面色。
平日里陈之敬虽是时有打骂,却不曾伤过他们下人,比起旁的院子,倒是亲厚许多。
有时心情好,还撒些银钱给他们,引得雪雁多日来以为陈之敬是个和善的主子,小脾气是有些,混一混也就过去了。
她往日嗔娇,现下听闻连这个从京城追随而来的大丫鬟冷不丁就被打死,自然是后颈子冷汗直流,回头望着顾君。
顾君也是胸口起伏,手脚发凉,向月之喃喃问道,现下人呢。
月之吓得脸儿都白了,眼眶红红的,小声说道,早就烂成一摊血肉,张华他们叫我们不敢看,出府扔乱葬岗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顾君心中绞痛,他虽是与翡翠不对付,可也算是同过富贵共过患难,这小女子沦落风尘,又在白水镇受尽欺侮,却咬紧牙关捱到陈之敬身边,想起那日在望江楼后厨相遇,冬日白气袅袅,翡翠腊黄的小脸,瘦削身子,一身粗布衣裳,小心翼翼地望向自己。
也算是他乡遇故交,却不敢上前相认。
想着想着,竟有种物伤其类的悲凉。
顾君压低声音对月之说道,因着什么事儿,你们也不劝劝。
月之哭道,就少爷和翡翠在屋里说了一会子话,少爷就发了脾气,叫了张华和邓司这些人进去,出来的时候,翡翠嘴里还堵着,我们也不知道因着什么事儿,君哥儿你又不在,谁敢去问。
说话间,张华和邓司带着几个护院走了进来,众人望向这几人,都是噤若寒蝉,见张华裤子衣角上还有几滴血浆子,月之和百蕴这些年纪轻的,吓得捂着嘴哭出声来。
张华望了顾君一眼,低下头去,快步回了下人屋子,换了身干净衣裳,才去跟陈之敬回话。
雪雁心中说不出的难过,回头推搡顾君几把,口中小声哭道,若是你在,还能说上句话。
紫述方从堂屋出来,听了这话,眉毛一挑,对雪雁怒道,都在胡乱嚼什么舌根子。
月之和百蕴不住地往角落里躲,紫述见了,一人给了一巴掌,小声道,要哭寻个没人的地方,在这里哭给谁看,往日里也不见你们对她多亲。
说罢也是叹了口气,让月之和百蕴回屋躲着,唤了荼芜和沉光进去伺候,才对顾君说道,君哥儿,你快进去罢,方才那情景,谁也拦不住,徒添一顿打。
顾君眼眶一红,低声道,不进去了,今儿你们守夜,我去给翡翠收尸。
紫述气的脸也白了,捉住顾君衣袖,小声骂道,少爷正在气头上,你还要引乱子出来不成。
顾君甩开紫述,低着脑袋蚊吟道,我与翡翠相识一场,救不得她性命,还能让她暴尸荒野么,少爷若是生气,打死我便是。
说罢转身出了院子,紫述和雪雁对看一眼,都是神色慌张。
就听张华出来对她们说道,少爷叫君哥儿进去呢。
雪雁一听,转身就躲了去,紫述跺跺脚,瞪了那没出息的丫头一眼,只身进屋小心与陈之敬回了话。
陈之敬听了,一声不吭,望着那幅雪夜图,半晌才说,今儿你们都不用守了,我一人睡就是了。
119。
雪雁坐在自己屋中,等了许久,也没听见院中有动静,顾君还未归来。
她与百蕴月之一个屋子,此时洗了面,胡乱抹了些油膏,闻着发梢浓浓甜香,才缓缓定了心神。
月光冷冷照入屋子,百蕴和月之早睡的熟了,两个小丫头眼睛还肿着,却是吓得不轻。
雪雁站起身来,持灯想去院中瞧瞧,忽见一个女子身影映在门上,背着月影儿,黑黑一条,雪雁登时吓得身子一软,忽然轻轻几下叩门的声音,听见紫述的声音,雪雁才回了魂儿,悄悄开了门,捉住紫述,口中嗔道,姐姐可吓死我了。
紫述瞥着眼睛,拉着雪雁,轻声说道,这么晚了还不睡。
雪雁说道,我瞧着君哥儿还未回来,心里有些着急,他会不会在那乱葬岗子,叫脏东西。。。
紫述掐她一把,嗔道,就你会编排这些个事情,不怕那些东西找上来。
雪雁急道,那女子平日心性,如今死的这般惨,难保不回来索命,少爷贵人命旺,她不敢去缠,若是缠上君哥儿,也说不准,我等着君哥儿回来,就是想着给他摆个火盆,叫他跳过去,再摆个水盆照照,没东西跟着,才安心。
紫述低着头说道,君哥儿给她收尸,她感激还来不及,怎会害了君哥儿。
雪雁点点头,低声叹道,姐姐说的是。顿了顿才问道,姐姐来找我何事。
紫述有些难为情,抓着雪雁衣袖,喃喃说道,你今儿去跟我睡,我那屋子大的,现下就我一个。
紫述和翡翠两个大丫鬟往日住一间大屋,地方宽敞,如今翡翠没了,紫述望着翡翠那处床铺,心里唏嘘久了,无端端害怕起来。
雪雁知道紫述也是个外强中干的,捏了捏她的手,叫她等一会子,转身取了枕头棉被,心下又有些计较,在针脑筐里取了把大剪刀,才一并抱着,跟着紫述去了她房中。
紫述奇道,拿着这东西作甚。
雪雁将棉被铺在紫述榻上,口中叫道,先说好,我今儿跟你一床,你可不行叫我去睡翡翠那床。
紫述点点头,小声道,那是自然。说罢爬上床去,与雪雁躺在一处,就见雪雁将剪刀放在二人枕间,与紫述笑道,我娘说,那些东西都怕锋利的东西,这明晃晃的大剪刀,叫它们不敢近身。
紫述笑道,就你机灵。
说罢却也安下心来,摸了摸那剪刀,再看雪雁,已睡的沉了,心中暗忖,方才还说笑,怎么这么快就睡实了。
想着想着,脑子也浑沌起来,觉着身子乏力,一晃神便没了知觉。
。。。
再醒来时,竟是黑甜一觉睡到大天亮,连起夜也不曾。
紫述心下一紧,急匆匆将雪雁推醒,气冲冲叫道,快些起来,这都什么时辰了。
雪雁这才转醒,揉着朦胧睡眼,紫述来不及等她,生怕陈之敬醒了没人伺候,赶忙穿了衣裳,理了理发鬓,冲到院子里,将各房都叫起来,命人打扫院子,心中暗骂,一个个都懈怠,见我不起,都睡的死猪一般。
教训一圈,才小心翼翼推开陈之敬房门,进去探探陈之敬是否起身。
雪雁此时才出了屋门,伸个懒腰,揉揉肚子,口中嘀咕道,倒是睡的真好,定是我这剪刀厉害。
见院中众人已开始打扫,笑嘻嘻地打了招呼,觉得腹中饥饿,正想去小灶上寻些糕饼吃,就见紫述面色惨白从陈之敬屋里出来,魂不守舍一般。
只听紫述对着众人厉声怒道,少爷呢,你们谁知道少爷去哪儿了。
众人都是摇头,面面相觑,紫述身子一软,打发所有人赶紧去找,自己扶着门框,隐隐觉得这蹊跷间出了大事。
雪雁一个激灵,跑到耳房瞧了一眼,回身对紫述结结巴巴说道,君哥儿,君哥儿也不见了。
120。
陈之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在一驾摇摇晃晃的破马车中,身子上下绑个结实。
脑子昏昏沉沉,醒了一会子神,抬头看那车帘子晃动,露出些细缝,瞧得外边已是荒野丛生。
道路颠簸间,陈之敬明白怕是遭歹人绑了,图财害命,急声说道,哪一路的英雄,给句话。
这马车忽然停了,陈之敬暗忖若是害命,早就一刀结果了自己,想到此处,冷静下来,见那帘子一掀,竟是一脸惊惶的顾君,不由得怒骂道,怎的是你,快给我解开。
顾君闻言,上前扶起陈之敬身子,仔细瞧了瞧皮肉上未曾破皮,才低声支吾道,少爷忍耐一会子,我过一阵子就给你解开。
陈之敬气急败坏地叫道,你倒是要裹什么乱。
顾君扶着陈之敬靠在车里坐好,拿了些水给他喝,陈之敬早就渴了,此时瞪他一眼,一口口喝了,顾君给他擦擦口唇。
陈之敬知道这顾君翻不出什么风浪,此时心中已宽,又嚷着放尿,顾君瞧着左右无人,将陈之敬抱出车中,立在车边,陈之敬瞧着,这处早就出了云城,荒山野岭,一条杂草丛生的小土路,更不知是哪处地角,正狐疑不定,忽觉裤子一松,顾君正解了他的腰带,不由得身子一躲,叫嚷道,你给我解开,我自己弄。
顾君咬了咬下唇,眼神闪烁,对陈之敬说道,我给你解了,你就跑了。
陈之敬这一躲闪,裤子也是掉了下去,挂在小腿绑缚的绳索上,光着屁股站在路边,好在袍子挡着,春风一吹,屁股凉飕飕的,面红耳赤说道,你倒准备永远这么绑着我不成。
顾君不敢看他,低头摆弄自己衣角,小声说道,等到了柳阳关,再给少爷解开。
那柳阳关与云城相距三四日路程,与霞关并称边关三大城池,千山远隔,万水相护,叫陈之敬叫天不应叫地不灵,陈之敬听了,心头火起,瞪着顾君,气鼓鼓说道,你这算盘打的倒是好。
顾君瞧他生气,也不敢说话,闷了半晌,才吭哧道,少爷再不尿,屁股都凉了。
陈之敬浑不管光着腿儿,心中已是知晓顾君打算,口中叫道,你掳我出来,叫我舅父追上来,打死你了事,你还不赶快与我回去,我与舅父说说情,糊弄过去。
顾君闻言,眼睛一瞥陈之敬,小声轻蔑道,少爷可是忘了,我山贼出身,官府都捉不住,宁老爷那些本事,还能拿住我。
陈之敬心里一沉,暗忖进了荒山,这顾君确是如鱼入水,谁能将他擒住,瞧着顾君自信模样,气的笑了出来,说道,我倒忘了你这一身好本事,先前就受用无穷。
顾君面有得色,抬头望见陈之敬面上阴狠神色,又吓得身子一缩,稳住心神,颤声说道,少爷快些尿了,还要赶路。
说罢也不顾陈之敬推搡,硬将人拢在怀中,握住陈之敬毛丛中的雀儿,口中嘘嘘地吹着,引着陈之敬尿出来。
陈之敬羞的屁股都紧了,咬紧牙关。
只见山野土路边,乱石杂草,矮树抽了新芽,有些迎春早开了黄花,迎着微风。
两个男子立在马车边,一个面色如水,一个面目羞臊,水声阵阵,好一会子,就见后面那个又抖了抖手中的东西,才蹲下去给前面那人提了裤子,又抱在怀里系上腰带,怀里那个气的瑟瑟发抖,闭了双目,不一会子,又被后面那人抱起来塞进马车,身子不住翻腾。
顾君好容易把陈之敬塞回车里,不敢看他,转身驾了车,背对着陈之敬,硬声说道,少爷勿要想着逃跑,我的脚程,多远都能将你捉回来。
121。
陈之敬闻言,也不说话。
马车在山路间疾驰,两边景色滑过,倒是一派艳阳高照的好天气。
陈之敬半晌才幽幽说道,我知道你心思,如此一来,只叫我恨你,将先前的那些情份,都毁了去。
顾君背着他,眼中已是落下泪来,春风吹落在面颊,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陈之敬闭了双目,也是无言。
只剩马蹄声阵阵,盖过了满心凄凉。
。。。
到得柳阳关附近,陈之敬已盘算着过岗时求救,谁知顾君早有准备,一把迷药蒙了心神,将他放倒,等醒来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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