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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云暮-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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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陈之敬在山中走的久了,神智也恢复几分。
便是求生苦涩,赴死也难,人的本性便是向着生去。
他冻的狠了,双脚发麻,站在山中,气喘吁吁地环顾四周。穿着一身单衣,冷的瑟瑟发抖,方才一心向死也变得畏缩起来,暗忖,若是真的求死,家里一把菜刀便结果了性命,何苦要走到这山中,受冻受苦。
想到此处,又觉得茫然若失,明白自己连了结余生的胆子也无。
正恍惚间,忽然觉得周身似有些黑影,借着月光仔细瞧去,竟是两匹灰狼,正悄悄向他走来。
山中昏暗,只能看见那巨大身型,粗壮四肢,也不知跟了他多久,现下已跃出身来,两双碧油油的眼睛直盯着他。
这陡然一看,陈之敬一身冷汗也流了下来,血浆子直奔天灵盖,轰的一下子懵在当场,身子都僵了。
心中好似翻天覆地,哭也哭不出来,腿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忽听远处传来顾君的声音,陈之敬立即大叫,惊的那两匹狼也顿住脚步,鼻子里喷着白气。
原是顾君在山中追着陈之敬足印追了许久,猛听见陈之敬的声音,喜出望外,发足狂奔,翻过山头,竟看见陈之敬瘫坐在地上,面前两头灰狼,正咄咄紧逼,吓的魂儿也快飞出来,口中直叫,要陈之敬别动,脚下奔的更快。
这山中兽类,最忌人用后背相对,对面相搏,这畜牲还忌惮些,若是露出背脊,便是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顾君急的心都快碎了,生怕陈之敬怕的要跑向自己,露出背脊给那两只畜牲,自己来不及奔到眼前,便让那两只畜牲扑上来。
好在陈之敬早就瘫了,脑子里好似沸水一般,虽听不清顾君说什么,可看着面前两个巨大野兽,腿软的根本爬不起来,只是不断哭叫顾君的名字,好似这名字便是救命稻草一般。
那两只畜牲见有人呼叫着直奔这里,有些迟疑,可寒天腊月,早饿的饥了,此时毛也炸起来,直盯着顾君。
82。
就这一眨眼功夫,顾君好容易奔到陈之敬跟前,一把将人抱住,陈之敬早已吓的泪流满面,死死抱住顾君腰身,身子才有了些力气。
那两匹狼也是狡猾,分开两边,仔细瞧了瞧,其中一只按捺不住,跃身扑了上来,被顾君一个石子儿打在额间,嗷了一嗓子,退到一旁,另一只趁此机会,从另一边扑将上来。
顾君在山中生活多年,早知这些畜牲手段,反身不待那灰狼偷袭,又打出几块石子,将另一只也逼退,打的那畜牲呜呜惨叫,眼睛也瞎了一只,血流不止,不住甩头。
趁此档口,顾君抱住陈之敬,往后拖了数丈,眼睛直盯着那两匹饿狼,胸口也是起伏不定。
陈之敬早就摊在地上,任顾君拖拽,见那两匹狼退在一旁,死里逃生的喜悦瞬间涌上,腿也有了力气,勉强爬起来,被顾君挡在身后。
可怜顾君这些手段,不过是山贼教的些保命的三脚猫功夫,平日里在北城山中倒有些威慑,如今这狼在雪林子里饿的久了,饶是打瞎了眼睛,也要拼死一搏,将二人填了肚腹,因着顾君厉害,便围在左右,伺机要扑。
世人总说狐狸奸诈,却不知这山中走兽最狡猾者,便是狼。
强攻不行,便缓兵拖延,耗死这二人,稍有不慎,便着了道去。
顾君握着仅剩的几块石头,眼睛也不敢眨,护着背后的陈之敬,知道这两只畜牲心中打算,深知凭自己手劲打不死野狼,只待瞄准眼睛,打瞎了去。
正要发力,忽听不远处呜呜几声狼叫,顾君心里一惊,大叫不好,脑后冷汗直流。
不多时,月光下惨白雪地上,奔来七八条黑影,向二人围来。
原来先前这两只畜牲只是拖住顾君手脚,好让同伴赶来,顾君一时大意,现下才知这俩畜牲真正打算,悔的肠子也青了。
陈之敬本以为逃得性命,如今一看又引来群狼,面色也白了,忽听顾君小声说道,少爷,身后十几丈,有条山沟子,一会子滑下去,这些畜牲一时半会追不上,你背着月亮方向,就能跑到镇上。
陈之敬听闻此言,忽然明白过来,抓着顾君背脊衣领,哭道,那你呢。
顾君脸也不敢回,紧张地盯着面前几只蠢蠢欲动的狼,小声道,我能缠住这些畜牲片刻,若是二人一起,一个都跑不了。
陈之敬心中大骇,望着顾君背影,怎么也迈不动腿,心中又急又怕,后悔自己任性上山,连累顾君受死。
那群狼围了一会子,知晓二人不过如此,一齐扑上,陈之敬吓的闭上双目,耳听一声惨叫,睁眼便瞧见为首一匹巨狼自半空落在雪地上,扭了几下,便一动不动。
剩下的群狼死死盯着二人,竟不再上前,反而慢慢向后退去,不一会子,都纷纷转身跑了。
月光清冷,雪地银白,黑色兽影掠过,留下一地凌乱足印。
陈之敬瘫在地上,长吁一口气,喜道,果然是擒贼先擒王。
他道是顾君手段厉害,打死头狼,不曾想顾君转过身来,面色惨白,颤声道,我并未打中那畜牲。
陈之敬一听,急的跳起身来,见顾君身上并未受伤,唏嘘不止,二人面面相觑,都不知发生何事。
顾君心中直打鼓,饶是逃出升天,却也疑窦丛生,喃喃道,便是打死一只,怎的剩下的狼都跑了,好似见了鬼一般。
山中积雪数月,这些畜牲早饿的狠了,怎会轻易放过二人,怕是见了比自己还厉害的野兽,才把口边肉弃之不顾。
想到此处,顾君一颗心又悬了起来,抓了陈之敬,手中握紧石块,小心翼翼在周身打量。
忽然瞧见一处,愣住身子,一动不动,陈之敬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二人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个白色人影。
山阴树影处,瞧不分明,隐隐约约飘忽不定,好似山精鬼魅。
83。
陈之敬和顾君呆立当场,望着那人影,心中都大致猜到那些狼是见了这林中暗影,才纷纷遁走。
想到此处,只觉这人影不似善类,七分像鬼,三分似妖,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
却见那人影一动,一眨眼便飘到二人眼前,离的近了,才发现这人影是个白衣少年,赤足站在雪上,肌肤雪白,双眉纤长,妙目漆黑灵动,薄唇红润,衣袂飘飘,好似雪中灵仙,轻轻落在陈之敬面前,伸手便去摸陈之敬的脸。
顾君闪身去拦,被那少年反手一挥,眼前一花便摔在地上,怎么也动不了。
陈之敬吓的身子也僵了,面颊上几根细细手指冰凉柔腻,心口直跳,见这少年虽是娇美,眼神却是狠戾。
却听这白衣少年笑了起来,声音娇柔,正是说道,吓的脸都冰了,真是可怜。
陈之敬退了一步,瞥见顾君勉强爬起来,结结巴巴说道,想来方才定是高人搭救,如今在此谢过。
那少年收回手掌,轻轻一笑,歪着头说道,我谢谢你才是,寻不到新君,只能跟着你啦。
陈之敬听的一头雾水,脑仁也疼,暗忖这人怕不是个疯子,怎的还要谢自己,比自己先前还癫上几分,见顾君已站起身来,忙过去搀扶,架在肩上。
顾君被打的胸腔剧痛,呼吸也难,趴在陈之敬身上,小声说道,少爷,这家伙厉害的紧。
陈之敬听了,更是害怕,生怕这疯子发作起来,要了二人性命,抱着顾君,见那少年笑意盈盈,脚下便慢慢后退,瞧见远处山沟,打算着不若先带着顾君滑下去逃命再说。
漆黑寒山中,忽听这少年柔声响起,听在二人耳中,却似炸雷一般,说的便是,陈之敬,我送你的玉坠子,怎的不见了。
甫听见自己姓名,陈之敬便大惊失色,回身瞪着这少年,移不开双目,脑中轰然作响。
原以为是个身手高强的疯子胡言乱语,可居然直呼自己真名,不知是何来历,又说那玉坠子是他送的,接连惊吓,陈之敬话也说不出来,见那少年身姿一动,不等他作答,一袭白影便向林间飘去,幽幽声音却好似还在身周回荡,与他笑道,丢便丢了,我去给你寻回来。
不多时,山中一片寂静。
地上死狼一匹,面上冰冷手指触感犹在,陈之敬好似大梦一场,若不是顾君在身边,定以为自己发了癔症。
。。。
二人不敢久留,跌跌撞撞,好容易爬下山去,才觉得恍如隔世,拣回条命来。
陈之敬揭开顾君衣领,见并无伤痕,摸下去,顾君便哀哀惨叫,在床上养了几日,才见好转。
提及那夜山中之事,二人都是摸不着头脑,而顾君瞒骗陈之敬的事情,倒无暇责备。
陈之敬小心伺候了数日,顾君身子大好,这日下得床来,见陈之敬铺了笔墨,正俯在桌上,挥墨描画,细细勾勒,凑上前瞧去,正是那白衣少年,赤足扬发,满面笑意。
陈之敬精于书画,凭记忆画来,竟是相似入骨,虽只有黑白相较,却也把那少年雪中身姿描绘的栩栩如生,跃然纸上。
顾君胸口隐隐作痛,望着陈之敬专注模样,不由得小声说道,少爷不认得此人,可我觉得,这人好似认识少爷。
陈之敬专心作画,并未细听,待把这少年漆黑妙目画好,整张画已是灵动非常,丝丝细发晕开,衣袂猎猎如风,面庞娇柔秀美,身姿纤细挺拔。
陈之敬放下笔来,又盯着瞧了好一会子,才自言自语道,舅舅说这古玉是从高人处寻得,可这少年瞧着,不过十五六岁模样,怎说这玉是他送我的。
顾君见陈之敬不理自己,痴痴地望着陈之敬,不知如何是好。
陈之敬望着画中少年,宛若魂游天外,凝神不语。
屋中炉火旺盛,墨香缭绕。
空中翩翩雪花飞至,将这一室温暖,慢慢围拢。
84。
转眼已是初七,顾君已能到处走动。
想起那夜被雪中少年随意挥了一掌,直躺了这许多日才能好转,若是打的狠些,当下便要了自己性命去。
可陈之敬自那夜之后,经常瞧着那少年画像,思忖良久,时而喃喃不休,时而沉默不语。
陈之敬清楚记得,那少年提到新君,本以为是疯癫之人胡说,如今想来,这少年神思清明,身手异于常人,一语能叫破自己来历,指出身上多年玉坠离身,只怕他当时说的跟着自己,寻找新君,所言非虚。
想来虽是天方夜谭,可陈之敬琢磨久了,便觉这世间若是有此隐世高人,也不足为奇,只恨当时又慌又怕,急着离去,若是能再问上几句,那少年也定会回答自己,解些疑惑,好过自己在这里凭空猜测。
想到此处,竟满心希望那少年再次出现,自己好一问究竟。
最想问的,却是那新君是何人,如何寻得,如何将这袁家江山,鲸吞蚕食。
这几日想着想着,时而心情鼓舞,时而低落蹙眉,已是浑然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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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午间,顾君做好饭菜,见陈之敬还在对着画中少年,知道陈之敬日日看着这画,小心保管,便将双手油腻洗净,擦拭干净,小声说道,少爷,饭都做好了,我把画收起来,你吃了再瞧。
陈之敬点点头,顾君卷了画,怎知那指甲缝里有些水渍,方才不曾擦拭干净,如今洇在纸上,陈之敬忙道,你手上有水,快快放下,摊开晾干。
顾君粗人一个,本已小心翼翼,听闻此言,手中一慌,那画本无卷轴,兀自摊开,垂在桌边肉菜之中,沾了好大一片油腻。
陈之敬气急,本是小小几滴水迹,如今染成黄黄一片,他向来痴迷书画,往日在陈府,若是有家仆不小心弄坏一角,早就打的手也烂掉,现今精心所作的画卷被顾君弄成这样,气的陈之敬浑身哆嗦。
顾君忙把画捡起,用袖子抹干,怎知那菜油将墨迹染了,被他这么一抹,混作一团,摊开一看,那少年细发晕染,糊成一片,黑中带黄,顾君大惊失色,抬头去瞧陈之敬。
陈之敬虽是凭画思人,却也因着当时技痒,花了些功夫,将往日笔力施展出来,很是满意,那发丝着实废了好些心力,如今叫顾君毁了小半,也无可奈何,只能瞪顾君一眼,一声不吭,坐下‘身来,拿了馒头就吃。
顾君赧赧站着,见陈之敬不理不睬,想了一会子,将画摊在干净地方晾着,默默回到桌边,看陈之敬只啃馒头,小心地给陈之敬碗中夹菜,殷勤说道,少爷,馒头不饱人,吃些肉一起。
陈之敬将馒头往碗里一丢,站起身来,冷冷道,我那画都吃饱了,我还吃什么。
说罢跳上床去,翻身便睡。
顾君呆坐桌边,望着陈之敬背影,知道这人心中怒气未消,奈何自己不知如何补救,也不会作画,坐在桌边,瞧着陈之敬卧在床上一动不动,自己默默低下头来,咬了一口馒头,眼中已是落下泪来。
85。
陈之敬卧了一会子,耳听身后并无动静,暗忖顾君竟不来哄他,心中气恼。
悄声转过身去,瞧见顾君低头默默哭泣,脸上几颗泪珠,却强忍着一声不吭,心中登时又急又悔,不住暗骂,就是个呆子,不知道过来做小伏低一番,我便由着去了,现下我也是个蠢的,明知他脑子不灵光,还闹成这样。
又想起那夜顾君对着狼群也不曾哭过,如今自己说了几句,便偷偷抹眼泪,心中哭笑不得,又心疼起来,开口对顾君说道,拿个馒头来,我肚子饿了。
顾君闻言,忙胡乱抹了眼泪,拿了个干净馒头,给陈之敬送到手边。
陈之敬不拿馒头,拽住顾君手腕,一猛子要拽到怀里,顾君生怕压到他,下盘扎稳,陈之敬竟拽不动,气的瞪他一眼,顾君方明白过来,赶忙跳上床,笑逐颜开凑到陈之敬怀里。
陈之敬失了脸面,气的捂着脑门,闭目养神,顾君还拿着馒头,问道,少爷,我先去把馒头放起来,弄脏了可没法子吃了。
陈之敬气急败坏,夺过那馒头,扔在地上,继而压住顾君,在这人脸上咬了几口,骂道,就知道吃,我将你这嘴儿咬烂了去,看你怎么吃。说罢在顾君唇上啃了几口,咬的顾君唔唔直叫,又吮住舌头,吸了好一会子,才放过身下气喘吁吁之人,嗔道,说你一句,就掉眼泪,怎的是水做的不成。
顾君红着脸,眼角还有泪光,低垂着眼眸,小声说道,少爷生气时,好吓人呢。
陈之敬心道,难不成我生气,还凶的过狼么。
想到此处,心中突然明白几分,摸着顾君被咬红的嘴角,柔声说道,你笨手笨脚的,我画了这么长时间,如今全毁了,我自是生气些。
顾君想张嘴说话,陈之敬的食指却伸入他口中,抵住舌尖,顾君抬眼,见陈之敬目光炯炯,不再言语,含住陈之敬指尖,细细舔了起来,双手却探到陈之敬下‘身,解了裤子,掏出陈之敬那团软肉,包在双手中抚摸,直摸的陈之敬气息粗重,肉块慢慢硬起,才解了自己裤子,双腿盘在陈之敬腰间,将那半硬的肉块夹在自己两个屁股蛋里,就着细缝红肉磨蹭。
陈之敬被他伺候的爽利,调笑道,早把身子送上来,便了了此事,还自己躲在那里哭。
说罢将手指从顾君口中抽出,用那口水润了润顾君肉`穴,沉下‘身去,火热肉块抵着细缝中嫩肉慢慢摩擦,面颊埋在顾君颈窝,沉沉喘息,只等再磨的硬些,便要捅进去。
顾君环着陈之敬肩膀,闻着陈之敬缕缕发香,股间被硬物热着,浑身细汗涔涔,心中却暗自愧疚道,我原是无心,可毁了那画后,心中竟觉得怎的不脏在那人脸上,叫你再也瞧不见才好。
不及细想,股间便胀痛,抓紧了陈之敬背脊,指节泛白,再也无法胡思乱想,长吸一口气,想要将屁股打的开些,却被陈之敬摁住,动弹不得,生生将那硬物全吞了进去。
他这七日身上有伤,陈之敬憋了许久,如今弄起来,比往日紧致许多,连插了几十下,爽利地连连赞叹,顶弄的身下的顾君汗流浃背,手足无措,好容易喘上一口气,就听陈之敬淫语连篇,凑在他耳边细细胡说,又亲又舔,脸儿登时胀的通红,陈之敬趁机下‘身大动十几下,要他应承,直逼的顾君好好一个人儿快哭出来。
86。
自那日寻得妙处,陈之敬便喜欢作弄顾君,饶是这次奔着温存去,也卯足了劲儿在那肠中软肉顶弄。
顾君早被他弄的泄了一次,陈之敬还不放过那处,弄的顾君身子几近痉挛,被陈之敬压在底下哭求,饶是他力气大些,也舍不得推开陈之敬,弄的满头大汗。
好一会子,陈之敬才大操大弄起来,顾君只觉后‘穴终于酸爽麻利,痛劲儿盖过了痒去,被陈之敬死死掐住细腰,顶的四肢瘫软,化在这人身下,随着陈之敬动作前后晃动,仰起脖子,大口喘息,待陈之敬泄身,又激的不住颤抖,双腿在床上乱扭。
事毕,陈之敬仍是半硬,插在顾君身子里温存了一会子,才坐起身把那硬物慢慢拔出。
顾君道是陈之敬尽了兴,生怕自己后‘穴的东西流出来脏了被褥,支起身伸手去拿巾子,陈之敬却撑在他身前,与他吃嘴,又舔又咬好一番纠缠,继而小声说道,你脱了衣裳,我再弄弄。
二人方才缠绵,只脱了裤子,顾君听闻此言,低着头红着脸去解衣带子。
陈之敬就笑嘻嘻地盯着,瞧着顾君解开衣衫,露出赤裸胸膛,就凑上去亲那奶头,顾君不由得缩了身子,陈之敬便追着去咬,吮‘吸起来。顾君被他叼着奶儿,身子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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