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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狗的光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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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下去不行,一问一答间金酒十又开始想睡觉,得找点儿乐子。他想着就盘腿坐在床头,两手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点儿,对余找找说:“来,咱俩玩儿人在江湖飘,输了的喝水。”
    余找找:“人在江湖飘怎么玩儿?”
    金酒十:“……”还好没说划拳,不然这崽子更废。他把规则翻来覆去讲了五六次,又练习了两次,两个人才开始手心扣着手心,异口同声地念起来:“人在江湖飘啊,哪有不挨刀啊,三刀/一刀杀死你啊,五刀/四刀杀死你啊,”金酒十一摆手,“好了,你输了,喝酒,哦不对,喝水。”
    余找找拿纸杯咕咚咕咚喝了一杯水,再坐回床上已是精神奕奕两眼直冒小星星,对这游戏玩儿的可来劲呢!
    “人在江湖飘”没什么技术含量,经验的丰富与否也根本没屁用,就是靠运气,两人输赢一半一半,也不知过了多久,反正等管教来送饭时都喝了一肚子水。
    金酒十拉住管教的手腕,从送饭的小方格里跟他说:“拿副扑克牌,二百。”
    管教从小方格里向他身后的余找找张望,默了一瞬道:“五百。”
    五百块一副扑克牌,也他妈真够坑的!金酒十:“行,五百就五百。”
    饭菜是没办法开小灶了,金酒十强迫自己把一盘清寡拉汤的饭菜塞进肚里,余找找剩下了一大半,怎么强迫都吃不进去。
    禁闭室里如同一只蒸笼,虽然热,可湿气太重,墙顶的窗口穿进金色的阳光。金酒十猜测现在应该是中午,俩人都热得汗如雨下,尤其金酒十,内火外火让他颇有些坐立不安,内裤的裤腰也被汗浸透了。
    “哥,我有点儿困。”余找找揉着眼睛,还打了个哈欠,一双眼睛含着两汪春水迷蒙地望着他。
    “打扑克,”金酒十把扑克牌倒出来,熟练的洗牌发牌,“我教你怎么打,打一会儿你就不困了。输的学狗叫。”
    余找找抓了一手的牌,明明JQK他是认识的,可男神哥一说皮蛋、老冒,还有什么炸弹,他就一概听不懂。
    “输了,学狗叫吧,一张叫一下。”
    余找找扁扁嘴,玻璃弹珠似的眼睛可怜兮兮地问:“真要学?”
    “那当然,”金酒十换了个坐姿,半边膀子靠着墙,“反正就咱俩,你学狗叫也没关系,又没人知道。”
    余找找就垂头丧气的张开嘴:“汪,汪,”
    “没了?”金酒十不满地用下巴指着他手里的牌,“你那手里一把牌呢,还差我几下啊?别耍赖,快叫。”
    余找找只好愁眉苦脸的学小狗叫,叫完一声就抽掉一张牌,足叫了十来声,叫到最后完全是在糊弄金酒十,开始时还清脆可闻,后来要么突兀地“昂”一声,要么像被人踩了尾巴的小狗崽儿,哼哼唧唧恍若受了莫大的委屈。
    “叫完了。”余找找手里一张牌不剩,总算吁了口气。这才抬头去看男神哥,发现男神哥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神色形容不上来,反正让他面红耳赤。
    “我……我尿尿。”
    金酒十开恩大赦地说:“尿吧。”
    水柱激在陶瓷便池上哗哗的声音久久不停,小崽子憋久了。金酒十想到这儿就忍俊不禁,那边的水柱从激流变成了淅沥沥,他往那儿看了眼,看到余找找露在裤腰外的半个屁股,屁股和腰椎间有个圆润的小涡,股缝自那小涡下方开始向下延伸,延伸到裤腰里他看不见的那半个屁股里。
    白的扎眼。等余找找提上裤腰,他才把目光从那屁股上收回来。
    余找找洗完手重新坐回男神哥对面,小脸因为尿尿的声音更加红得快滴血。他低着脑袋不想让男神哥发现自己脸红,拢起扑克牌笨脚拙手地洗牌切牌。然后听到男神哥问——
    “诶?小崽儿,你撒完尿,抖鸟儿么?”
    余找找还没意识到他话里有坑,不明所以地回答他:“抖啊。”
    金酒十更加来了兴致,他摆出一副智者深思的表情,贼兮兮的冥思苦想,“可是……你那小小鸟,用抖吗?它应该……嘶,抖不了吧?你看你这尺寸,手指一捏,不就没了!估计就剩下个鸟头,抖不起来啊!”
    他似乎在脑海里描绘出了余找找抖鸟的画面,靠在墙壁上乐得喜不自胜,把余找找看得这个气啊,恨不得咬他两口。
    “就你鸟大!你鸟最大,比狮子老虎、比……比恐龙猩猩的还大,行了吧!”
    说完气哼哼地把扑克牌往他那边一推,缩在床脚把自己整个蜷成一团,不跟他玩儿了。
    金酒十堪称是厚颜无耻和满肚坏水的结合体,探头探脑的凑上去看小崽儿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谆谆善诱地显摆他那点儿狗屁动物生理学知识:“猩猩的鸟儿不大,你别看大猩猩长得壮,其实它的鸟儿可小呢,大概才五六厘米,你知道五六厘米多长吗?”
    余找找捂住耳朵:“我不想知道。”
    “别啊,”金酒十推了他一下,继续诱拐:“你看你家里那么多书,这个知识你就不知道吧?我这也是从书上看来的,一般人轻易不知道,哥这次教给你,你下次可以教别人。快问我,问五六厘米多长。”
    余找找经不住骗,又睁开眼,竖起一根手指头,比划着,“大概这么长?”
    “嗯~”金酒十摇着头。
    余找找歪过头来看他,“那多长?”
    金酒十的嘴角就坏坏地扬起,颇为怜惜地凝视着余找找,一手还爱怜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叹息道:“你傻呀,五六厘米,可不就跟你的小小鸟一样长。”
    余找找是想忍的,是决心今天不理他的,可是他看着男神哥那贱贱的、得意的、坏坏的笑脸就又羞又恼,那是怒从胆边生、恶从手边起,翻身压住他男神哥,掐着他的脖子绷着小脸儿教育他:“不许你再笑话我!不许你再笑话我的鸟儿!不然我不理你了!”
    金酒十诶哟诶哟的笑得直打迭,腰上的伤口被余找找拿腿一压,有点儿疼,左手被扎透的手掌也不敢使力,只好敛了笑意正色哄他,“别闹,哥这腰上还没好呢。”
    余找找这才想起来,忙从他身上下去,对着他腰上那处纱布紧张地问,“会不会被我碰出血了?”
    “应该不会吧?”金酒十撕开胶带,“看看,出血了么?”
    余找找跪在他身边,手撑在他腰侧,矮下脑袋贴近了看,“没出血,就是红,缝针的地方肿了!要不要找医生来?”
    “没事儿,缝针都肿,过几天就好了。”金酒十又准备重新把纱布贴好,余找找全权接手,小心翼翼地对着伤口吹了两下。
    “这样吹吹会不会好的快一点儿?”
    很凉,又很热,凉只是伤口处的,但是热却会从伤口蔓延。这感觉怪怪的。“嗯。”
    余找找就又开始小口小口接连不断地对着那处吹气,金酒十躺在床板上,能看到他撅起的屁股和同样噘起的嘴,他没来得及想那些不三不四的画面,身体已经赶在大脑之前,硬了。
    余找找正吹得起劲儿,想让男神哥快点儿好起来,然后他眼睛里突然看到一件特神奇的事情,男神哥的大鸟在他吹的过程里立起来了,隔着蓝色的囚服裤,把整个裤裆都撑得鼓起好大一块,像架起了一个小帐篷。
    “哥……”
    他没等回头,一只手突然按住了他的脖颈,滚烫的掌心还带着汗,力量大的余找找不知所措。
    金酒十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儿,收回手侧身面朝墙壁,“我睡一会儿,你困了也睡吧。”
    余找找不懂男神哥前一刻还拉着他非要玩牌,这一刻怎么就累了?是因为大鸟吗?大鸟硬起来,应该很难受吧!
    黑漆漆的夜降临了,这晚没有月光,禁闭室成了名副其实的小黑屋,伸手不见五指?不,那是明明睁着眼却觉得自己瞎了。
    黑暗中有某种气息在蓬勃地四处流窜,潮热让人穿不住衣服,满身黏答答的汗。
    余找找在床里靠着墙翻来覆去,他还没有意识到,这间小黑屋此刻已经变成野兽栖息的洞穴,活命的最好办法就是屏住呼吸,或者到墙角,或者到床下,如果非要在床上,也应该把自己伪装成一具死尸。
    他时而长吁短叹,时而蹬腿抓挠,身边的男神哥在黑暗里毫无声息,让他有些忐忑,同时好像受空气里那种奇妙的磁场的影响,生理和心理的火一同烧了起来。他抓了抓内裤里的小小鸟,再次翻了个身把它压在身下。
    他觉得现在这个条件适合把关于小小鸟的疑问说给男神哥听了,先是碰到男神哥的手臂,轻轻晃了晃,“哥?”
    没人回应他。
    余找找于是又贴得更近了些,太黑了,也太安静了,安静得心里那些杂草般奇形怪状的念头开始疯涨,安静得他那一知半解的如隔面纱般的欲望也开始跳跃。
    他有些害怕,这屋子里好像藏着只怪兽,正在盯着他,会随时猝不及防地冲出来,撕裂他的身心,给予他巨大的冲击,然后连肉带骨头地吞噬掉他。
    “哥?”余找找凑上前搂住男神哥的胳膊,“我有点儿怕,你跟我说说话好么?”
    
    第30章
    
    屋外有野猫叫春的声音,嘶哑且凄厉,间歇传来打斗声,击打在空地,击打在软绵绵的肉体,一种沉闷的钝响。听来仿佛抓在耳膜,令人头皮炸起,说暮堋�
    余找找被这声音听得浑身都揪紧着,越是害怕,就贴得越紧实。他搞不懂内心深处的躁动不安与生理上的反常有什么关联,但每贴向金酒十多一分,不安便愈加沉重,在感官上带来某种惊险的刺激。
    “哥……”
    “你怕什么?”黑暗里的金酒十突然开口。
    余找找拿腿蹭了蹭他的腿,隔着布料摩擦着各自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说什么?”
    “……我……外面的猫叫听着真吓人。”
    “嗯。”
    “……我……有点儿不舒服。”
    “哪儿不舒服?”
    余找找抓了抓裤裆,额头贴着金酒十渗着凉意的胳膊,
    “小鸟,它立起来了,硬邦邦的,好胀,能不能让它消下去?”
    金酒十又没了声音,等余找找的心负担着沉重的巨石跳了好久,才问:“你不知道它为什么硬么?”
    余找找在黑暗里睁大眼,“为什么?”
    “你撸过管儿么?”
    “撸管儿,是什么?”
    “就是手淫,用你的手握住小鸟,然后上下撸,它会有东西出来。”
    余找找在脑海里勾勒出整个步骤,迟缓的说:“哦,出来什么东西?”
    金酒十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又问:“你有过女人么?”
    余找找不知道这个“有”具体指什么,“没啊。”
    金酒十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波澜不惊,平板的毫无感情,“你不是见过别人打炮么?”
    “是见过,那跟小鸟硬起来有什么关系?”
    “他们怎么打的?”
    余找找想起那些为数不多的画面,“就是徐二,用他的鸟,捅一个小孩儿的屁眼儿。”
    他自然是天真无邪的,因此这种引人浮想联翩的粗话经他的口说出来没有一点儿下流,就是单纯的叙述。
    “鸟要硬起来,才能捅进去。”
    “啊?”
    金酒十突然攥住了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早已憋得胀痛的家伙上,那触感烫得余找找打了个激灵。
    “就是这样,硬起来,才能捅。软的捅不进去。”
    余找找懵懂的嗯了声,而后金酒十翻了个身,他炙热的呼吸骤然洒在了余找找脸上,他伸手去摸余找找身下的小东西,感觉也就手掌的宽度,随后他的手再一次深入,勾开了余找找的裤腰,伸进内裤里肉贴肉的摸住它。
    余找找曲起腿夹住了他的手,却并没有放开男神哥的大鸟,头几乎要埋进金酒十的胸口。
    “我教你怎么撸管儿,我怎么动,你就怎么动,明白吗?”
    余找找很想说不,他觉得被男神哥摸自己撒尿的地方很可耻,可同时却又很刺激,不舍得拒绝。
    金酒十静静等着,如果这里有灯光,能看见他眯起的眼睛,里面闪烁着恶狼般凶煞的光。
    余找找羞的点点头,然后男神哥对他说:“把手伸进来。”
    他迟疑的把手伸进男神哥的内裤里,内裤里又潮又热,那东西顶在他的手心里,不是特别光滑,感觉像摸胶皮管。他不敢太使劲,轻轻环住了那吓人的东西。
    金酒十用腿强硬地把余找找的腿格开,向前凑了些,随后他的手极缓慢的活动起来,每动一下,余找找都要抖一下,他能感觉到手里那根家伙暴起的血管和青筋。开始时,他还能勉强跟上男神哥的动作,慢慢向下,揉一揉两颗鸟蛋,再寻着经络用指尖刮一刮表皮的褶皱,握住后用指肚来到鸟头打转。
    余找找觉得自己那里似乎流出了液体,他咬紧牙齿,微不可察地发出一声哭音,他抽回手按住了男神哥的手腕,“不要了……有点儿难受,我不学了。”
    男神哥突然一用力,掐得他的小鸟又疼又麻,忍不住啊的叫了声。
    黑暗中男神哥欺身上前压住了他,虽然没压严实,但他身体那股灼热的气息熏得他压力剧增,而且男神哥的身下很有威迫感的抵住了他的腰,让他腰部以下完全不能动弹。
    他听到男神哥用低沉且沙哑的音色凶狠地骂他:“小崽儿,你他吗要不是故意装傻逗我,就他妈是不知死活上赶着来找操!老子枪都上膛了,你跟我说不学?你丫找死呢,嗯?”
    余找找被他掐的有些软掉,可也不知是生理还是心理上的某根弦搭错了,逼得他既兴奋又惧怕,他向外推着金酒十的肩膀,小幅度的在他身下挣扎,别开脸,“你别欺负我,我……我不要你,你下去!”
    金酒十撑起身,手上用力在余找找的小鸟蛋上狠狠掐了把,听到余找找疼的骤然发出一声惊呼,尾音里已带了哭腔,随后没怎么费力就把余找找翻过去按到床板上。他粗暴地脱掉余找找的裤子褪到膝盖,又急色地脱掉自己的,跟着用他挺立的男性器官抵住了余找找的屁股缝,又在那一手可握的屁股上连搓带揉,才又绕到前面攥住了那根小东西,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他听到余找找委屈的啜泣着,用脸粗鲁地蹭了蹭他的侧脸,重重咬了下他的耳朵,喘着粗气说:“崽儿,哥憋坏了,今天得累你受顿苦,你那天不是说也不是不可以跟我打炮么,那你忍着,跟哥打一回,哥尽量不让你疼。”
    余找找没吭声,他竭力深呼吸克制着抖得如筛糠的身体,屁股上的那个东西让他特别想躲,但蹭得他发痒,于是又想撅撅屁股贴得更紧。他对于跟男神哥打炮这事儿一点儿不排斥,但男神哥在他面前总是厚颜无耻的开开玩笑,或者故作生气的板起脸。今天这副模样让他真有些怕他。他被男神哥压得死紧,要么就凶狠地掰他的屁股,要么又勒紧他的腰往身上贴,把他像个橡皮人似的随心情搓圆揉扁。总之不管金酒十做什么,感触都特清晰,压迫感也在蹭蹭上涨。
    金酒十知道自己特无耻,但他实在憋得要命,现在估摸着随便哪个女的在他身边他都能生冷不忌的来几回。他本来对搞男人没兴趣也没欲望,可浓重的夜幕让他的兽性战胜了理智和往日秉持的伦常。
    我实在是要憋死了,就一回,就这一回。他对自己说,一回没关系,反正在这里人人都他妈这德行,等明天天一亮,我就对小崽儿好好的,再也不犯了。
    做完心里建树的金酒十更加放开了手脚,一只手就撕烂了余找找的小背心,在他光滑如剥了蛋壳儿的皮肤上抓来抓去,余找找的颤栗既像惧怕又像隐忍,每抖一下都让他心旌神摇。
    慢慢来,金酒十心道,好事多磨,磨得越久滋味儿越爽,他妈的这小崽子手感真他娘的好!
    他的拇指擦过股缝中潮热的一处,那里也在抖,一圈褶皱可爱的舔着他的指肚。金酒十试着往里探,一直不吭声的余找找抖着嗓子说:“金酒十!”
    金酒十陡然被叫了大名,一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干嘛?”
    余找找又把脸闷回装满荞麦的硬枕头里,“没事儿,我就是想试试,你还是不是你了。”
    金酒十轻声笑了下,“我不是我,难道是鬼?”
    余找找闷声闷气的回:“谁知道呢,我又看不见你,说不准你就是一披着人皮的怪物,到了晚上把皮一剥,现原形了呢!”
    “骂我呢!”金酒十啪地在他屁股上扇了下,“你奥特曼做多了把脑子做坏了吧?我要是个怪物,你还不赶快跑,趴在这儿等着我吃你呢?”
    “我倒是想跑,”余找找抽了抽鼻子,“你也得让啊。”
    金酒十专注于“吃人”的心情稍稍缓和,他俯下身贴到余找找的耳朵边,手再一次来到他身前,这回颇有讨好的意思,轻重缓急十分有序的活动起来。
    “怕不怕我?”
    余找找又被他摸得难受,哼了哼,“怕。”
    “怕什么?”金酒十觉得这崽子的皮肤好得无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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