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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对我一见钟情-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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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声音的干扰,何似更睡得一塌涂地。
  *
  醒来的时候,何似发现自己包着羊绒毯像个球一样拱在座位上。
  少数人还留在电影厅,换了部《日落大道》
  老式的黑白电影,算是比利怀尔德的巅峰之作了。
  “三个六!”
  “三个尖儿!”
  ……
  何似耸了耸鼻翼,四月棉的味道和北欧雪松混杂到了一起。
  还是北欧雪松稍稍占了上风。
  像新雪落到松枝,又混夹杂着北冰洋凌冽的水汽铺天卷地的席卷而来。
  “醒了?”
  徐见澄放下手机,给何似递来一瓶依云。
  何似接了过来,发现瓶盖已经被扭开了。
  哇哦,男友力max
  何似抬腕看了眼表,都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饿吗?”
  何似摇了摇头。
  “中间问你要不要吃午饭,你说不要。”
  “是吗?”
  何似这一觉睡得骨头的酥了,根本不记得这件事了。
  “哪能玩xbox?”
  何似刷手机看见群里他们发了玩xbox的图片。
  “这边。”
  原来影厅旁边就是。
  班长看何似来了,就把手里的xbox让给他,和吴忧去玩ps4了。
  何似返回主界面的菜单,漫无目的的翻着游戏,“你想玩什么?”
  “我都可以。”
  “GTA”
  “好啊。”
  开始的任务是在运输车上劫车,一个人开车控制与运输车的距离,另一个人则看好时机跳到运输车上。
  “你要开车还是劫车?”
  “我都可以。”
  “你别你都可以啊每次。”
  “总是让我先选”,何似又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我开车,你劫车。”
  *
  ……
  “不是吧,这运输车开的这么快?!”
  “哇哇哇哇哇哇!”
  “先别跳啊!”
  “我的锅我的锅。”
  “我错了哥。”
  “我不是人!”
  “撞死这丫!”
  ……
  玩了大概四十五分钟,全都是何似在开车。
  徐见澄总共跳了三次,还都因为何似没控制好车距而摔死了。
  何似撂下手柄,“菜是原罪……”
  徐见澄调到单人模式,“我帮你。”
  “怎么帮……?”
  徐见澄放下自己的手柄,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何似坐过来。
  “潜规则?”
  “潜规则。”
  何似被徐见澄一脸正经给逗笑了。
  “潜就潜。”
  还不一定谁潜谁呢?
  何似坐在徐见澄腿中间,徐见澄整个人把何似圈了起来。
  徐见澄的手包着何似的手按上手柄。
  何似看着徐见澄一路在车流中左冲右拐,完美让npc跳上运输车。
  一遍就完成任务。
  “哇哦!”
  徐见澄贴在何似后颈道:“多练练就好了。”
  从远处看,徐见澄就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叼着何似这只软漉漉的幼崽。


第38章 晏弦
  “多练练?”
  何似一转头; 下嘴唇蹭过了徐见澄的唇珠。
  第二次了。
  徐见澄竟然连躲都没躲。
  他可能喜欢我吧,要不然怎么可能连躲都不躲。
  何似忘了接下来自己要说的话; 也忘了两个人要分开。
  徐见澄就着这个姿势伸出舌尖舔了何似唇瓣一圈。
  何似瞳孔骤缩; 蜷曲的睫毛都好似被吓直了; “你是不是!”
  何似看了看四周,声音又降小了些; 悄悄地道:“……喜欢我?”
  “你怎么才看出来啊。”
  你怎么才看出来; 啊。
  这八个字让何似脑中一片空白,不亚于小行星撞地球,撞的他七荤八素; 头重脚轻。
  过了好久何似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是……是吗?”
  *
  十二月,太阳直射点越过赤道; 逐渐向南回归线移动。
  B市的天早早的黑了下去,只留下几点绛紫色的余晖。
  全班人玩完之后,没野够的准备再去楼上的酒吧嗨一波。
  “今朝有酒今朝醉,浪的几日是几日!”
  “异域风情,摇摆至上。摇!”
  “谁点的曲; 怎么这么土,简直土到爆炸; 令人尴尬。”
  “大俗及大雅,土到极致就是潮好吗?!”
  “好好好,你话多你有理你牛逼。”
  ……
  何似被吴忧他们赶上楼。
  “我作业还没写完。”
  “说得好像我们谁写作业了一样。”
  “正经人谁还写作业啊。”
  ……
  何似被挤到卡座中间,旁边就是徐见澄。
  尴尬了。
  偏偏徐见澄神色无虞; 在跟一旁的人说话,反倒显得何似自己心里有鬼。
  侍者拿来酒水单,何似翻了一下,点了个长岛冰茶。
  徐见澄转过头来问他道:“经常喝?”
  “不算经常。”
  何似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差点咬到舌头。
  徐见澄对侍者道:“换杯天使之吻。”
  徐见澄要了杯海盐薄荷莫吉托,一帮人又点了野格和一打百威。
  天使之吻酒如其名,底层像是被稀释之后的粉红色盐湖,瑰丽又浪漫,上面盖了层白色鲜奶油,像是湖上的云。
  何似小酌了一口。
  甜甜的。
  “要尝我的吗?”
  徐见澄把身前的莫吉托推向何似,“我还没沾……”
  徐见澄话还没说完,人却笑了。
  他伸出左手,细细地抹开何似唇瓣上的奶油,“跟只花猫似的。”
  “我……”
  何似像只被扎漏了的气球,哗的泄了气。
  真是搞不懂徐见澄。
  “徐见澄?”
  旁边的卡座里有人叫了一声。
  他们班一众男生都朝着声音的方向转了过去。
  何似先看见的是对方一头板寸被染成了显眼的黄毛,这种黄估计得漂到九到十度才能染出来。
  然后才是脸,只不过那张脸隐在了昏暗的灯光里。
  这人身上穿着他们学校国际部的校服。
  坐在边上摇骰子的吴忧停下了手,“晏弦?”
  晏弦看向一旁吴忧道,“这么多年来,你还在当徐见澄小尾巴啊。”
  这话的语气有点难听,吴忧出乎意料的没有生气或是着急辩解,只是沉默的看着对方。
  何似一时之间不看吴忧嘻嘻哈哈还有点不适应,不过他没有出声,他身后的一众人都没有出声。
  没人敢当他们之间的和事佬。
  晏弦笑了一声,直接坐在吴忧旁边。
  昏暗的灯光下,何似能清楚的看到吴忧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紧张?
  直到晏弦坐过来,何似才看清楚他的模样。
  晏弦五官很正,整个脸部的线条干净凌厉,侵略性十足的长相,更别说本人还剃了个寸头。
  都说寸头是检验颜值的唯一标准,没了发型遮掩很容易暴露自身五官的缺点,但是对于晏弦,简直无可挑剔。
  “晏弦,原来你在这儿啊。”
  有几个女生在不远处叫道。
  这几个女生也都是国际部的学生,其中有个女生何似也也认识,叫蔡萱妍,是他航模社里的负责人之一。
  显然女生也记得何似,朝何似挥了挥手,何似冲她笑了笑。
  “来,坐啊”
  晏弦朝身后的女生们道。
  “可以吗?”
  女生们问道。
  几个男生看向徐见澄,徐见澄点了点头,几个男生这才纷纷挥手,一群大老爷儿们自己干喝有什么意思啊。
  晏弦又叫了一打百威。
  一班有人忍不住问道:“你们怎么穿着校服啊?”
  蔡萱妍回答道:“学校刚组织我们听完讲座。”
  “讲座,什么讲座?”
  季影又问道。
  季影长得也人模狗样的,但就是喜欢乱勾搭姑娘,聪明的逢场作戏,戏散人离;但单纯的如李思佩,还入戏不拔。
  “有关IB课程的讲座。”
  蔡萱妍回答道
  季影他们这帮男生不一会儿就和国际部的女生聊的火热,只有晏弦徐见澄吴忧之间的气氛依然冷淡,何似不想插进那帮男女生的圈子里,也在一旁坐着不说话,只是听着。
  吴忧问向晏弦:“你什么时候回国了?”
  “怎么?不欢迎我回国?”
  “怎么会?只是B市的国际学校这么多……你怎么偏挑了R中?”
  确实,如果按普通高中走高考这条路来说R中确实是顶尖一流的高中,但如果从国际高中的排名来看,R中并不出彩。
  “我想挑哪就挑哪阿。”
  晏弦懒洋洋地说道,“咱们怎么也算是十多年的交情了,别干愣着了,我回国时没给我接风洗尘,今儿个可得好好补上。”
  晏弦把一瓶百威递给徐见澄,示意他直接吹了。
  徐见澄没接,晏弦的手就直直地悬在空中,还是吴忧接了过去,但没吹,放在了桌子上。
  “行吧,不给面子是吧。”
  晏弦向后靠在沙发上,紫色的光束灯打在他脸上,显得他嘴角的笑分外的漫不经心。
  “真是树倒猢狲散,我爸一进去,你们就落井下石是吧,徐见澄你扪心自问,我爸进去是不是有你们家一份功劳,还有你吴忧,都别特么假惺惺的。踩着我爸上去了,你们徐家现在这位子坐的还舒坦吗?”
  晏弦一下提高了音量。
  旁边的男女们原本玩的正欢呢,晏弦这么猝不及防的一吼,大家都安静了一下。
  何似面上没露出什么来,心里却是一跳,拿起自己面前的杯子抿了一口想要压压惊,结果咳得惊天动地。
  徐见澄朝侍者挥了挥手,“拿杯热牛奶来。”
  靠,拿错了。
  这是徐见澄的。
  这杯沿上的海盐也太苦了。
  何似皱了下眉,因为削瘦的缘故,眉头上陷下块小窝。
  晏弦五指逐渐紧捏手里的玻璃杯,手背上的青筋尽现,半响拿起校服外套就大步离开了。
  “诶诶,晏弦,晏弦”
  蔡萱妍叫道。
  季影的话还含在嘴里呢,蔡萱妍就拿起外套急匆匆地跟了出去。
  剩下的国际部女生大多都是酒场老手了,打圆场道,“来来来,继续玩骰子玩骰子。”
  于是他们叫服务员又拿了几个骰盅和骰子过来。
  何似还没玩过,其他人显然都是老手,一个国际部的女生热切地坐到何似旁边,“来来来,我教你。”
  “我来教。”
  坐在一旁的徐见澄开口道。
  何似捧着杯热牛奶机械的点了点头。
  这牛奶的泡打的太多了。
  对面的女生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吴忧见状坐到小姐姐旁边,道:“小姐姐,来来来,我陪你玩。”
  女生立刻喜笑颜开。
  “每个骰盅里都有五个骰子,然后盖上摇一摇。”
  徐见澄边说边做示范,“如果我叫了四个二,你就看看自己的骰盅里,猜猜我说的对不对,对的话你就继续往上叫,不对的话就开我,如果我输了我喝,你输了你喝。”
  何似大概了解了一下规则,但毕竟是初出茅庐,尤其是他们有时候还使诈,故意往上叫,引诱何似也往上叫然后开他,喝了两杯之后何似也会使诈了,他们又开始摇豹子,那摇骰盅的摇法简直翻出花。
  何似小声的哇哦了一下。
  徐见澄看了他一眼,也开始翻花的摇。
  “不是吧徐哥!”
  吴忧夸张的道,“谁掉谁喝啊。”
  *
  酒吧凌晨两点就打烊了,一伙人一直玩到结束,喝的七荤八素,大着舌头告别。
  “明天学校见啊。”
  “明天见。”
  “靠,作业还没写。”
  吴忧站在路灯下嘟囔了一声。
  何似也有点上头了。
  牛奶和酒混在一起更容易醉。
  何似倚在路灯的另一边,大着舌头道:“我……我也没写完……”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又是教委通知,开学日期延后。
  “吴忧……吴忧?又是重度……重度雾霾,明天开……开不了学了。”
  “吴忧?”
  何似转过去看了眼吴忧。
  吴忧就趁何似看短信的这会儿功夫倒向了另一边,和那帮男生闹了起来。
  “妈了个X,200方向200方向,有狙击手!快快快伏地,躲躲躲树后面!”
  把一同从酒吧出来,还在等车的人吓了一大跳。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是醉大了。”
  班里的男生连忙向周围人道歉。
  吴忧趴在马路牙子旁边的电线杆旁边,死命抱着电线杆子不放。
  真是猴子变我一万年,我变猴子一斤半。
  吴忧这是彻底喝断片了。
  “听!”
  何似:??
  吴忧侧耳伏地,“awm的声音!”
  何似:……
  何似贴在吴忧耳边模仿UMP9的声音哒哒哒哒了阵。
  吴忧:“啊!我成盒了。别忘……别忘舔我的盒……”
  还挺逼真的。
  吴忧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始像个蚕蛹一样,嘴里嘟囔着什么,拱着身子不停地扭来扭去。
  “弦… …弦”
  何似:“?”
  “弦。。 …弦”
  何似弯下身子把耳朵凑到吴忧嘴边。
  徐见澄刚从马路对面的7…11买完醒酒药,单手把吴忧拎起来,又塞了瓶水给他。
  “车来了。”
  吴忧和徐见澄家两个不同的方向,徐见澄先把吴忧塞了进去,然后带着何似坐了另一辆。
  “我们……我们去哪?”
  可能是因为喝醉的缘故,何似大着舌头说话的时候总是会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
  “回家。”
  “回家?”
  何似歪了下头,冷帽都歪了,“回谁的家?”
  徐见澄把何似的冷帽带正,对他道:“回我们的家。”
  徐见澄搂着何似开了门。
  橘猫从黑暗中蹭的一下蹿了出来,借着鞋柜几下就跳到了何似肩上,还碰到了他身后的开关,客厅的灯唰的亮了起来。
  何似被吓了一跳,酒一下子醒了。
  那橘猫看起来小小一团,没想到竟然这么沉。
  何似也不管会不会被猫抓了,捏着他的后颈,把他提了下来,像是抱小孩一样抱到怀里。
  “你之前说这是替你朋友养的猫,那个朋友是晏弦吗?”
  何似问道
  “算是吧。”
  徐见澄回道
  算是吧。
  何似想说的话在舌尖打了圈转,又咽了下去。
  “洗澡吗?”
  “洗吧。”
  其实何似有点懒的,但毕竟一会儿要睡到人家的床上,一身酒气也不太好。
  他恋恋不舍的把猫放在地上,弦弦依旧抓着何似的裤脚不放爪。
  “要我帮你吗?”
  何似连忙摇头,“只是微醺,微醺。还……还没醉到那种程度。”
  徐见澄舔了舔虎牙,“衣服脱下来扔衣筐里就行了,让阿姨洗完,开学我带给你。”
  徐见澄把弦弦从何似裤脚上抱起来,“洗漱用具都给你准备好了,都放在了洗漱台上。”
  “还有……多余客房吗?”
  何似一边像洗浴间走去一边问道。
  徐见澄顿了一下,“我们之前……”
  但随后他换了个说辞,“有,但你还是和我睡吧,我怕你半夜想吐。”
  “不至于吧。”
  何似站在门口看着抱着猫的徐见澄。
  “怕你窒息,以防万一。”
  “行吧……”
  徐见澄看何似进了浴室,把怀里的猫提了起来,面无表情的盯了弦弦一会儿,最终以弦弦求软喵了一声告终。
  *
  “怎么不吹头发?”
  徐见澄皱了下眉。
  “我从来不吹啊,都是直接睡。反正头发也不长,一会儿就干了。”
  徐见澄进了衣帽间又拉开了扇柜门,何似才发现这柜子里面还有一番天地,里面还有一个浴室和乳白色的小型梳妆台。
  徐见澄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了吹风机,示意何似坐过来。
  “我还是自己来吧。”
  徐见澄不容置喙的道:“我来。”
  何似慢吞吞的挪过去,坐到梳妆台的椅子上。
  灯光昏黄,身后的徐见澄摁开了开关开始给何似慢慢吹头发,他把手垫着何似的头发放在热风底下,手一热就把吹风机的风向换一个地方。
  掌握的时间很合适,拿捏得恰到好处,完全不会因为在同一个地方时间过长而让头皮产生灼热感。
  何似看着徐见澄修长的手指穿梭在自己发间。
  之前压下去的念头就像泡泡一样又浮了起来。
  这到底算什么?
  他和徐见澄到底算什么?
  一团浆糊。
  “好了。”
  徐见澄道。
  打断了何似神游天外的胡思乱想,徐见澄伸手梳了梳何似的头发,试图把那一根不听话的呆毛摁下去,但那呆毛意志力还挺顽强,宁折不弯。
  “你……”
  何似看着徐见澄。
  徐见澄穿了身灰色法兰绒睡袍,带子松松垮垮的系在腰上,让何似心底里有些微热。
  “没事,可以等你以后想好再说。”
  “晚安。”
  徐见澄留下一盏床头灯。
  何似蹭了蹭枕头,用鼻音嗯哼了一声,堕入梦中。
  徐见澄不着急睡,他拿出手机,找出刚刚在酒吧门口照的那张照片。
  何似倚靠着路灯,可能因为喝大了,嘴角上扬,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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