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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言-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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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寄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太好,招手让伙计过来守着柜台,他想去找宋徊,觉得这事还是让他知道比较好。
江寄回到小院中,不多时宋徊就回来了。江寄把姓秦的事跟他一说,宋徊果然便皱起了眉头。
“这事,不太好吗?”江寄问道。
“眼下我也说不好,”宋徊摇摇头,回忆起前尘旧事:“其实当年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那时候江家还攥在江东韫自己手里,我不知与秦家究竟如何,不过你父亲对秦氏倒是确实有亏。”
“那,今日那个姓秦的又是谁?”江寄又想到那人身上与宋徊的相似之感,总觉得不论秦江两家,就单看这二人之间也是有些联系才是。
宋徊看他又是一副警觉的样子,心下又宽了宽说道:“若按你描述的,那应该是秦氏的侄子秦洛儒。那时秦氏无子又与江东韫关系渐冷,便接了娘家的侄子来膝下解闷。”
宋徊说到这里便停了,江寄听不到自己想知道的,忙继续拉着他问:“那,那他与你又是……你那时也与他差不多大的年纪,是不是两小无猜,有过一段什么?”
宋徊就知道他这醋意又上来了,笑他越说越不像连两小无猜这样的词都出来了,忙解释道:“没有的事,我是你父亲那边的人,他是秦氏的侄子,两个大人关系不好,孩子们又怎么可能玩到一块去。且虽都在江家,可住得地方离着也远,统共见了没几次,哪来什么两小无猜?”
可江寄却不依不饶的说:“那他为何举止之间与你那么像?”
宋徊见他这般,故意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来:“你这么一说我也不确定了,说不得是因为当年我太过风采卓越,引得他在心中暗暗喜欢,隔三差五偷偷观察学了我的举止。”
江寄听完要炸,倒是把之前秦家江家之间的事抛到脑后了,一心琢磨着万一那秦洛儒是来抢人的自己该怎么办。他低头摸摸小肚子,想着自己还有这个小的,到时候也要拿出气势来,绝不怕他!
宋徊看他又成了气鼓鼓的样子,一边逗着一边哄着,闹了好一会才把这事揭过去。
只是夜里看着江寄睡下后,他才又皱了眉。若是秦洛儒真的是带着对江家恨意来了这沅州城,他会怎么做呢?
第28章 意外
那日之后,宋徊派人在城中查访着秦洛儒的下落,却发现他好似真的只是在城中随意游玩,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可即便如此,宋徊也不敢轻易放下心来,还是让人尽量看着他。
与此同时宋徊心中也有些矛盾,那就是如果秦洛儒真的是来报复江家的,自己该如何呢?这些年来,他看着江东韫为了江家不择手段,对秦氏后来的种种冷待,还有如今这乌烟瘴气的后院,若当年秦家真的是被江东韫所害,那如今秦家人找上来了,他倒是真没有几分要帮江东韫的想法。
宋徊想着叹了口气,且看着吧,只要秦洛儒没有动到他身边人的头上,自己也不会上赶着对他做什么。
秦洛儒那边一时还没有什么动静,反倒是江锡与江珲之间仍旧斗个没完。
且说那顾小姐彻底弃了江锡之后,江锡反倒觉出几分真情来,又或者说他对顾茵虽然多有利用,但也是真的动过心的。几次书信不通,他便上门拜访。
可那顾员外家的大门也不是那么好进的,人家清清白白的女儿家也不是江锡想见就能见的。这一开始顾家念着给江家留些脸面,故而江锡上门时还将他迎进去,不过却只让人好生接待着,却不见顾茵的半点影子。江锡见状仍不死心,三日两头的往顾府跑,那顾家后来也烦了,就连门都不让他进了,只让他门前街上呆够了就自行离去。
江锡倒该庆幸江东韫此时还病着,那消息没传到他耳朵里,不然只怕江东韫因着面子也要将他好好训斥一番。
江锡这边事事不顺,江珲那边却截然相反。顾家的铺子改卖香粉后,江珲的生意便又好了起来,他虽不得江东韫,连侍疾都不让江珲上跟前去。但是在外,他的铺子里卖得首饰却被某家的夫人看上了,大加赞赏,于是在那内宅夫人小姐之间传开了,自此生意又变得红火起来。
就在两人这么一来一往间,天越来越热了,江东韫的身子终于好转了起来。
江东韫病了这么一场,被洪氏韦氏气着后,病中反倒念起自己故去的那几个女人的好来。秦氏始终是他心中的一根刺暂且不提,江东韫想的最多的却是江淳和江寄的母亲,身体好后,他傍晚也喜小酌一杯江寄所制的黄酒,又念及江寄如今还住在府外,心中隐隐起了挂念。
这一日江东韫自觉身体大好,觉得整日窝在府中有些伸展不开腿脚,于是便带着几个小厮出了门,去探探老友,便想到了胡治恩那处。
等从胡爷那处离开,他却觉得时辰尚早,又无心去各处铺子巡查生意,琢磨起前几日病中所想,一时脑热竟带了小厮往江寄那小院去了。
自江寄搬出江家又过去了大半个月,如今他腹中的孩子也有五个月了,天更热衣裳穿的更薄,肚子想遮也遮不住了,故而江寄也不出门了,就在小院里养胎。江东韫这一出可是让他措不及防,等高阳急急忙忙的跑进来跟他说时,江东韫已然到了门口。江寄一时也是手足无措,既然拦也拦不住,遮也遮不了,他只得咬了牙硬着头皮迎了出去。
江东韫看着这处自己许久不曾踏足的小院,一时生出颇多感慨。可还未等他怀念一番,转身看到江寄的那一瞬,那刚刚冒头的伤情便被愤怒冲散了。
江寄此刻也豁出去了,反正到了这一步害怕也没用了,他索性不遮不掩的抚着肚子走到了小院中,向江东韫行礼叫了声:“父亲。”
“你!”江东韫怒目而视,江家祖上也源于郁南,他自然知道男子孕子的事,可知道归知道,亲眼看到自己的儿子大着肚子站在面前,这让江东韫怎能不怒:“孽障!”
江寄听了也不回嘴,静静站在原地由着江东韫大骂:“我江家何时竟出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孽子!那个人是谁!”
说完他便扫视着着小院中的人,高阳等人吓得几乎趴到了地上,可江东韫一挥手让自己带来的人拿住他们:“都给我拖出去打死!”
江寄这时才有了反应,护着腹部跪到了地上:“父亲不用难为他们,这孩子跟他们无关。”
“那你说!那人是谁!”江东韫喘着粗气,指着江寄:“我江家的脸面就是让你这么丢的,甘为人下,还要给人生下孽种不成!”
“父亲所关心的,不过只是江家的脸面吧,”江东韫吼的越厉害,江寄心下便冷静,快速的将那条条道道理了一遍,越发沉着的开了口:“我在此处,自有孕至今,外面不曾传出过一丝消息,又何曾丢过江家的脸面?”
江东韫此刻是半句都听不下去,抬手一巴掌就打了下去。这一巴掌力道十足,江寄当即便被抽的眼前发黑,歪倒在地上。还未缓过劲来,便听到江东韫喝来两个小厮:“把四少爷给我带回去!”
可还未等那些小厮上前,院门处便又传来动静,江寄猛地向那里望去,果然宋徊回来了。
这小院中的人被江东韫看的死死的,自然没人能出去报信。只是凑巧宋徊下午处理完了事情,又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定,便早早的往回走,谁知还未进门便看到了江东韫的马车。
宋徊自然不像江寄那般全无准备,但此刻也有些着急生怕江东韫对江寄做出什么事情,故而也不用人推,自己便急急的曲折轮椅赶了进去。
江东韫眼睁睁的看着宋徊从外面进来,从轮椅上挣下来,像是跌坐又像是跪伏一般撑在他面前的地面上,因着那腿虽有些狼狈却还是执着的把江寄护在了怀里。
“你……你们……”江东韫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想着平日里的种种,又想起这几个月来宋徊也常宿在外面,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和表弟搞在了一起,连孩子都有了,一时间竟觉得又是乱伦又是断袖各种刺心的字眼在他面前晃,险些昏过去。
宋徊带来的齐芦齐笋忙先一步上前将老爷扶住,又让人从屋中搬出椅子来,将他扶到上头。又是扇风,又是服药,好一会缓过来,睁眼看着宋徊与江寄仍相扶相依在地上,过了最初那阵之后,江东韫的怒气也压下去些,头脑反倒清醒了。
“宋,宋徊……你倒是说说,这算怎么回事。”
宋徊不闪不避的抬头看向他:“如老爷所见,我与阿寄已经在一起了。”
江东韫一时脑中转过千遍,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气,声音却发沉重:“你们可是都是男子,又是叔侄!”
宋徊还未言语,怀中的江寄此时也从那一巴掌中缓过来了,他抬起头来看着江东韫,又招招手对着齐芦说:“你去屋中窗下那只箱子拿出来。”
宋徊闻言低头看向他,他带人修整的这院子,换床是自然看到了那箱子,也知道里面是些什么,此时两人四目相对,已然知道对方心中所想。齐芦不敢耽误,将那沉甸甸的箱子搬了出来放到江寄面前。
江寄刚刚一人时尚且不怕,更不用说此刻宋徊在他身边,更是无所畏惧,伸手将那箱子打开,露出里面大半箱钱袋。江东韫看了一眼,他只是让账房每月照着惯例给外室支钱,多半时候连问都不问一句,自然不曾认得这些钱袋皆是由他江府中来,故而只是问:“你这是做什么?”
江寄早知江东韫如此,也没什么感触,只是如实答道:“这是自母亲去世后,您每月派人送到我手上来的银钱。”
而后他又从身上掏出几张银票放到那箱子里,继续说道:“这是您给我的开铺子的本钱,还有那铺子的房契所兑的银票,也都在这里了。”
“若论开枝散叶,您其实根本不缺我这么个儿子,若论家业继承,也根本与我无关。这些年来您给的东西全都在这里了,我原原本本的还了,还请您就当从未有我这么个儿子,把我逐出江家吧!”
“还了?我是你父亲,你这身血肉都是我给的,岂是这些东西能够还得清的!”江东韫冷笑着将那箱子一脚踢开。
江寄此时只觉得可悲又可笑,十几年来他第一次从银钱之外的东西上感受到还有这么一个父亲的存在,想不到居然是在这种时候。
“那您就取了我这条性命吧!”江寄脱口而出,换来的第一个回应却是宋徊的呵斥:“胡说些什么!”
第29章 怒平
宋徊看着眼前的两人,忽的笑了,他平静的开口:“老爷,您所顾念的真的是江寄这个儿子吗?”
江东韫将目光转向他,默默地看着这个与自己的儿子一同跪在地上的人。自他将宋徊接回府中,已经快二十年了。
他自认无法看透这个几乎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但却又无法否认,宋徊也许是这世上最了解他的人。
“你真的在乎过这个儿子吗?”宋徊与他对视着,依旧是那样淡淡的语气:“他没有母亲扶持,也没有经商天分,在你眼中半分价值都没有,故而从前的事我是不知,就说这进府以来的日子里,你可有多问过他半句?”
江东韫定定的看着他,面色晦暗不明。
“你所在意的……不过是你的脸面,这么说其实也不对,你真正在意的是你对这府中众人,特别是你的这些儿子们的掌控感,”宋徊陪着江寄跪在地上,却不见丝毫卑弱之势,他只需将这些年来他眼中的江东韫说出来就是了:“你怒的是我与江寄在一起这么久,你却一无所知。我们是江府中人,所以都要听从你的安排……你更怒阿寄怀了孩子,让你颜面尽失,而那个孩子却是我的。”
江东韫的怒气未退,但理智渐渐地回来了,宋徊说的话没错,他怒江寄甘为人下不男不女,可更让他刺在心间的,却是那个人是宋徊。他从小看到大,想要一手掌握,却又发现渐渐无法掌握了的宋徊。
“我们摊开了说吧,”宋徊压根没想要江东韫的什么回应,他知道江东韫绝不会这样轻易的承认:“我不会要江家生意上的任何,也不会操纵着阿寄去夺江家的产业。这么些年来,江家的事我也已经看够了,只要你开口,我就完完整整的全都还到你手上……我只求带阿寄回郁南。”
江东韫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下,无论再怎么否认,他心中始终是怕的。这几年来,他一面渐渐贪图享乐,于是将生意放手给宋徊。一面却又怕万一宋徊真的夺了江家,特别是最近这段日子,所以他才会刻意不许府中庆办宋徊的生辰,在府中弱化他的存在。
“你与寄儿,终究是不伦……”江东韫再次开口,语气中却渐渐没了刚刚的怒气,反而像是个长辈的苦苦劝解。
宋徊心中冷笑,知他态度已明:“早在知道我们关系那日,我已向祖宗请罪,百年之后黄泉之下,宋徊甘受惩处,绝不后悔。”
江寄见状也跟着说:“我也愿与表叔一起受罚,绝不后悔。”
江东韫沉默着看着他两人,半晌开口却是对着周围的小厮说的:“今日之事,我不想听到外面有半句风声。”
院中众人齐齐应了声“是”,江东韫的目光才又落回到宋徊与江寄身上。
“事已至此,江寄你从此便再不是我江东韫的儿子……至于宋徊,”他顿了一下,似乎有些迟疑,还是说道:“还是按之前我们说的,在我选出能接手江家的人之前,你依旧替我打理江家生意……在那之后,你便带着他回郁南吧。”
江寄听完,竟一时有些呆愣。他不知该诧异此事就这么快的解决了,还是该高兴自己终于脱离了江寄,亦或是……该为这十几年来的父子情断伤心。
江东韫没再看他们的反应,最后留下了一句:“你们好自为之。”便带着人离开了小院。
直到江寄被宋徊和高阳扶到屋中床上,宋徊慌忙的给他诊脉时,江寄终于用力抱住了他的脖颈,在宋徊的安抚声中,他昏昏沉沉的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真的开始忙哭了,要考证之类的,每天复习完再写文实在没感觉……
再加上这段算是个小冲突,怎么写也写不好,所以拖到现在,还只写了这么点?ヽ(。》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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