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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言-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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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徊却不怎么在意,只是摇摇头,说自己并无此意。
胡治恩却显然是受托而来,不肯翻过篇去:“哎,这并非是胡某多事,而是前几日东边温家托我来说亲,隐隐的透了信说他家老太太对你颇为看好。这温家虽不及江家,家产却也丰厚……”
宋徊依旧笑着,似是随意的转转头看到江寄一脸紧张的模样,又向胡治恩摆摆手:“并非是小弟不领情,只是因着两样事小弟绝不可耽误人家。”
“哦,江老弟不妨说说。”
宋徊点头说道:“这第一件,小弟虽双亲不在,但也已有在父母之前订下的婚约,绝不可再娶他人。”
江东韫皱眉,此事他从未听说过,他看着宋徊脸上毫无异色,心中疑虑重重。
宋徊也不多解释,只继续说:“第二件,宋徊承蒙江家表兄照料多年,但根还在郁南,或许明年后年,便是要回去的。所以也不好让人家女儿远嫁。”
胡治恩点点头,心中已有了计较。这沅州城中的青年人,若论能力,没有几个能比得上宋徊的。可惜就可惜在宋徊是个废腿的,不过即便如此还是有不少人家愿意嫁女给他。只是既已有婚约,那边只能作罢。且即便没有婚约,也少有人愿意让女儿嫁去郁南的。
胡爷知道这事是不成了,面上也无尴尬,只随便说了几句就又带了过去。
终于等到送走了胡爷,宋徊知道要是跟着江东韫大桌吃饭,江寄的胃口必定又是不好。于是便与江东韫说:“初十外边的铺子就要复工了,那头攒了一堆事要我去看看,中午便不陪老爷一起吃饭了。”
江东韫对此可有可无,他刚刚听了宋徊坚持要回郁南的话,难得的放心了些,点点头:“那便辛苦你了。”
宋徊笑笑,驱着轮椅就准备离开,转身后又对江寄使了个眼色。
宋徊一走,江东韫的心也就散了些,江寄趁机上前:“父亲,孩儿铺子里初十也要复工。我比不得几位哥哥,铺子里的事乱的很,故而也想提前去看看……”
他低头一副十分恭敬的样子,江东韫看看他,也摆手同意了。江寄心中一喜,又行了个礼谢过江东韫才快步走出去,赶上宋徊。
江东韫看着江寄与宋徊离开的背影,不自觉有些出神,像是想到了什么,却又被身边的赵氏打断了……
这边江寄几步赶上了宋徊,赖在他身后又接过了推轮椅的活:“表叔真乃沅州城中青年才俊,顾员外没看上,却又被温老太太惦记着了。”
宋徊听他的语气便知道这次是没真生气,拉着他的手说:“可惜呀,我早与人在父母前磕过头成了亲,这下是谁看上也没用了。”
“可惜?你居然觉得可惜?”江寄一听,又要炸,可这次他也学聪明了,知道这是宋徊逗他的:“再可惜也没用,就是你没成亲,那些小姐们也不肯跟你去郁南的。”
宋徊点点头,笑道:“是呀,所以我只好拐了个肯跟我回郁南的小傻子来,一辈子仔仔细细的看着他别跑了。”
两人说话间,终于走出了江府的角门,江寄看着外面宽敞的街道,只觉得心里一瞬间就舒服了,也不计较宋徊说他傻的事了。只是缠着他说:“好不容易出来了,不如到处逛逛吧,在府里快闷死我了。”
“这大过年的,天还冷,铺子也都没开你要去哪里逛?”宋徊看着江寄有些可怜巴巴的样子,不想扫他的兴,又转了口:“我在城南又开了处酒楼,厨子都是新请来的。你若闷了,咱们便先去那边吃个午饭,尝尝那厨子的手艺,然后再回小院?”
江寄是只要跟江家人吃饭便胃口差的厉害,可在宋徊身边却又什么都想吃,这会一听新来的厨子,也起了兴趣,与宋徊上了马车往城南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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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花灯
初十一过,沅州城中的铺子便陆陆续续的复业了,江寄还在忙着腊月里那批酒的压榨。今年这酒做的格外多些,还好他手底下的伙计和小厮也多,如此多添了几架木器,倒也忙得过来。宋徊那日为了把江寄从府中带出来,说什么各处复工需要他去查看,实际不过是个借口。这段日子各处复工虽忙,可年前停工时宋徊便安排的差不多了,故而复起工来各处也是井然有序,宋徊不过是隔三差五挑几处去转转罢了。
当然,宋徊要转的不止是他手下的铺子,还要如他当初所说的,定期去监督江锡等人的生意做得如何。
江寄虽然没有什么竞争的心思,但是他有听着玩的兴趣。不得不说,投入的钱多就是有多的好处,年前就江锡与江珲之间的账目上来看,江珲的珠宝首饰铺子确实更胜一筹。
“不过,江锡最近做的事倒也有几分意思。”宋徊从外边回来,江寄帮他解下外头的斗篷来:“他又干了什么,让你觉得有意思?”
两人收拾妥当了,一块坐到榻上去,喝着热酒暖身子。
“你这位大哥倒像是开了窍似的,借着铺子在拐角处的优势,在东鹏街那侧又开了个略小些的门,这一间铺子倒像是隔出来两间的用法。”宋徊的用手指在桌子上比划着倒也看得明白。
江寄觉得奇怪,把铺子弄成这样做什么:“他这是想开两间铺子?”
“是,也不是,”宋徊摇摇头,解释的细了些:“这新隔出来的那间其实极小,又因为本就在个拐角的地方,所以原来那间进去后看着跟以前也没什么大的区别。而新隔出来的这间,他依旧是买布和成衣,不过都是些低廉的料子。”
“再过不了多久天就要暖和起来了,那些不怎么富足的人家也想添些薄衣的。他这一项看起来虽比不得卖那些贵重料子赚的快,但实际卖得量极大,想来是个翻身的法子。”
江寄听完宋徊的话点点头,心里却又生了疑惑:“这主意听着便带了几分曲折,实在不像是他那么个急躁人想出来的,莫非他身边有人帮他?”
宋徊略一皱眉,像是想到了什么,却又觉得不太可能:“必然是有人帮他出的计策,这样的事前些年沅州城中也有几间铺子这样做过。或许是江锡那里有什么年纪大些的伙计告诉他的吧。”
江锡的事究竟如何,江寄并不放在心上,反正江家最后落到谁手里也跟他关系不大。他倒是希望江锡和江珲里面出来一个稳占上风的,这样或许到不了今年中秋江东韫便会挑出个继承江家的人来,这样他跟宋徊便能早些离开这里了。
回到小院的日子让江寄过得极为舒心,可没过几日便又要回一趟江府了。为的不是别的,而是到了正月十五。
好在十五虽说一家人要在一起吃个饭,但也是年轻人出去看灯会的好时候。江东韫骨子里到底还是有几分风流的,不然也不会养了这么多女人。所以这么一个才子佳人相会花灯下的日子里,他自然不会拦着几个儿子出去。
江寄从一进门就觉得浑身不舒服,等到用饭时看着那一桌的菜肴,胃里又开始不舒服。只拖到最后,硬吞了几个元宵应付一下,就等着江东韫散席,自己好跟宋徊出去逛灯会。
好不容易等到江东韫要离席了,江寄立刻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准备往外走,可回头一看宋徊却被江东韫叫住了。想来是因为这些日子宋徊跟他一起住在外面,有些事还要跟江东韫报备一番,故而还要耽搁些时候,江寄又不能在两人跟前等着,只好出去寻了处背风的山石凳坐着等宋徊出来。
他远远地看见江淳带着文笙出了门,平日里文笙一直装作是江淳的贴身小厮,贴身贴身,两人还真是日日贴在一起,此时此刻看的江寄有些眼热。这两人出门后,他又看到几个小厮拥簇着长了一岁的江炜出去看灯,江炜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一早就吵着要去看灯。钟氏又不能亲自带他出门,于是便叫了好些小厮,千叮万嘱的一定要看好四少爷,别让他走丢了,才放他出去。
江炜之后是……江寄一愣,江珲怎么从外面回来的?别人都是往外走,他却带了个人从小道往院里头走,要不是江寄坐的位置巧,到真不一定能看到。江寄也懒得多想,毕竟江珲经常做些与他人不一样的事讨江东韫欢心。这次多半又是避开他们兄弟几个,从外头带了什么杂耍讨喜的人进来,给江东韫解闷的。
江珲往里面走,却正好跟不知为何没走正道的江锡打了个照面,两边人都顿了一下,却又带着假笑不知说了些什么,江锡便一个人继续往外走了。
看了好一会儿,江寄也闷了,终于等到了宋徊从里面出来。他三两步跑到宋徊身后,推着他往外走:“怎么这么慢,可是又给你安排了什么麻烦事?”
宋徊摇摇头笑道:“能有什么事比你那两位兄长更麻烦?不过是问了问最近他们的生意如何,你父亲估计也是看出来江淳没有争意了,心下觉得可惜罢了。”
“这样最好,让江锡江珲慢慢争吧,刚才我还看见他俩打了个照面,脸上那笑假得都快掉下来了,也有些意思。”两人一边说笑着,一边上了马车。
只是元宵节这夜,主街附近人分外得多,所以没多久他们就不得不下马车走着过去。
往年还好些,江寄一个人在里面顺着人流挤来挤去,虽说难受些倒也没什么。可今年就不一样了,宋徊坐着轮椅,若是硬挤进去。
“在想什么呢?”宋徊拉着江寄的手,却并不往人流最密集的街道上走。
江寄顺着宋徊拉他的方向走,心里琢磨着该如何进街却又不挤到宋徊,一时没注意被宋徊带到了什么地方。直到脚下绊了一下,被宋徊扶住后,他才发现两人已经到了河边。
江寄眼前一亮,这是要……“坐船?”
沅州城中河道虽算不得极多,但也有几条纵横交错在主街附近。以往十五江寄在人群中挤来挤去时,也羡慕着那些在河中坐船赏花灯的人。可那时囊中羞涩,自然无力承担。今日跟宋徊出来,他竟一时忘了,还能坐船赏灯。
“走吧,上船吧,不然待会人多了水道也是堵的。”宋徊自然看到了江寄眼中的惊喜,往年他腿脚不便,十五出门时便只能约三五好友在船上饮酒赏灯。可年年如此他也早就腻了,故而也有几年未出来了。可今年他却早早的让人备好了船,就等着带江寄出来好好玩一会。
江寄听了,麻利的推着宋徊上了船。这船上也缀了好些新制的花灯,船随水动,灯随船摇,灯火映在水中,又与水光一起映在人面之上。
这等时候,江寄也不怕人瞧见,便从后面趴在宋徊的肩上,可宋徊却不满足。他转身与江寄面对面,引着江寄坐到坐到他的腿上。
江寄一怔,生怕压到宋徊的腿,却又在宋徊坚持的目光下,坐了下去,被宋徊温柔地抱住了。
两人就这样紧密的贴合着,无声地看向两岸地火树银花,灯影重重。
小船沿河慢慢行着,好一会船里的两人才开始说起话,说的也不过是些琐碎的小事。
“天热起来我那边就不好再卖热酒了,该添些别的花样……”江寄想起一搭是一搭,随口就说。
宋徊却每一句都认真应着:“好,我再给你添几样酒肴,楼里也多了些新厨子,那口味倒可以跟着学学。”
江寄在宋徊肩上蹭着,忽的又想起了什么,语气中有些兴奋:“我昨儿看那压酒的木架子时,觉得自己又长高了些!”他伸手在自己额上比划着,“去年那根杆子到我这里,今年……今年到这里!”
宋徊颇有几分无奈的看着江寄,他也说不得江寄这样的年纪到底会不会再长个子,只好顺着他哄到:“好,阿寄长高了,今年再做些新衣裳,我喜欢看你穿鲜亮些的……”
“我不是说这个……我跟你说个子不是衣裳……”江寄小声抱怨着,他又不是姑娘,对衣裳可没那么大兴趣。
两人之间温情脉脉,正是意浓之时,外面到了船比较多的地方,他们的船也跟着慢了下来。宋徊无意往窗外一瞥,却愣住了。
“那是……顾小姐和……江锡?”宋徊看见了,江寄自热也看见了。
岸上柳下灯前,顾茵头上依旧带着那只金雀衔朱的簪子,与江锡若即若离的说着些什么,手中将一个葱绿色绣桃花的荷包递给江锡……
第23章 有孕
“他们是怎么……在一块的?”江寄虽然对顾小姐没什么好感,但说到底她没做错过什么,而且听宋徊的描述,又是个极好的人物,若是真的被江锡占了便宜,那可是鲜花配了牛粪一般可惜。
宋徊皱着眉,神情有些严肃,之前的事却也全通了:“上次江锡的铺子……我就早该想到是她的主意。”他这个干妹妹,虽说长大之后也没那么亲密,但行事为人的手段确与她娘如出一辙,只可惜在这“情”字上还是太过稚嫩,恐是识人不清。
江寄看着宋徊的神情便知道事情有些麻烦了,这两人看样子是私下相交已久:“那要怎么办,别的不说,我这大哥实非良配,万一害了这顾小姐怎么办?”
宋徊自然也是知道的,片刻间他心中已略过许多想法。一面顾念从小的情分,不愿让顾茵跳了江锡的火坑,一面又拿不准这江锡对顾茵到底是个什么想法。等到船离开那处水道时,他才叹了口气:“罢了,到底这种事咱们是插不上手的,明日我提醒她一下,究竟如何还是要看她自己的。”
遇到了这样的事两人也没刚刚那么好的兴致了,等到船靠岸时便坐着马车回去了。
回到小院后,宋徊想到好不容易配江寄出去玩一次,却让江锡与顾茵的事扫了兴,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又思虑江寄晚上在江家吃的东西不多,再加上晚上出去玩了这么一趟,怕夜里会饿肚子。于是就将人带到了厨房中,让齐芦去外头找最近的铺子买了东西回来,带着江寄包汤圆吃。外面用的糯米粉是买来的,而里面用的桂花糖馅却是宋徊去年秋天自己做的,存在罐子里今日才开封。他自己不爱吃这个,只是按着江寄的口味兑的糖蜜,故而江寄吃得很是开心。
宋徊见他爱吃,却又不许他贪口,在小碗中盛出了六七个,剩下的就不煮了。江寄就喜欢这香香甜甜的味道,当然不想住口,宋徊哭笑不得的哄着他明天早上再吃,江寄才有些不情愿的去洗漱睡觉了。
可江寄躺下后,兴许是因为夜里吃了汤圆不好消化的缘故,总觉得有些不舒服。起初迷迷糊糊睡着了还好,可到了夜里忽的又醒了一次,原本口齿间留着的淡淡的甜香,此刻却让他腻得难受,实在撑不住对着床头放的小盂干呕起来。
他一动宋徊就醒了,忙拍打着他的后背,却没吐出多少东西。
江寄稍微好些,宋徊便提给他茶水漱口:“怪我不好,晚上非引你吃那些不好克化的东西,我让高阳去给你取些养肠胃的丸药来?”江寄摇摇头,难受的时候人总归会脆弱些,特别是在夜里,他当然不想吃什么丸药,只是软哒哒的趴到宋徊怀里,拽着他的衣襟闭目歇息。
宋徊又悔又怜的捋着他的后背,又用被子将人裹好,过了好一会确定江寄睡安稳了,他才闭眼,却不敢睡死生怕江寄半夜再不舒服醒过来。
江寄第二天醒来后,除了觉得有些犯困外也没什么别的事,两人就当是那夜吃的东西引得他肠胃不适,便没有多想。那黄酒经过压榨澄清之后,便又要封坛窖藏一段时间了,江寄看着几个伙计忙里忙外的把封好的酒坛子往地窖中搬,他自己反倒清闲,于是便去了院子中,帮着一块搬酒坛。
几趟下来,饶是天气还未转暖,他也忙出了一身的汗,腰背有些难受。江寄只当自己从去年开始就被宋徊养懒了身子,以前一个人做这些活也是做得的,现在才几趟便累了。心想着趁着这时候多活动些也好,于是也没在意什么,继续和伙计们一起搬酒坛子。
可不想,这一来二去却出了事,一开始只是腰背不太舒服,后来跟着小腹也有些隐隐的疼,江寄察觉不对劲,本来想着搬完手上这一趟便回屋里歇会。可眼看着把酒坛子放到了地上,他却觉得腹中的坠痛骤然加重,直不起腰来了。
江寄一时想不出原因,原本的一身热汗此刻却全都凉了,下意识的扶住了一边的架子,喊了高伍过来。
高伍最是稳重的,他一听少爷声音不对,忙叫着高阳一起过去将人扶出了酒窖。到了那太阳底下,高伍看着江寄惨白的脸色,心中知道事情不好,和高阳扶着他回屋中躺下,又忙派人给宋徊传消息。
说来也巧,宋徊今日早早的将手上的事忙完了,想着江寄从年前开始胃口便不太好,于是就到了药铺子里与坐堂的大夫商量了个温补肠胃的药膳方子,正抓着药呢,便看到自己留在小院中的一个伙计慌里慌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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