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日光往事-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往后栽去。
  “哐当”一声,就听到有人惊呼,他睁开眼,茫然四顾,回过神来,便看到低头凝望着自己的人,一双眼里没什么情绪,冷冷清清的看着,他打了个哆嗦,连忙起身,椅子被缓缓放下,林岁稳收回了手。
  “你怎么在这里?”温念脱口而出。
  林岁稳垂眸看他,短短一秒,收回视线,他没有理睬。
  温念皱起眉,林岁稳不再看他,从他身边走过,坐到另外一张椅子上,冷淡的模样让温念有些无措,回头看去,就见向理走进来,拉住温念的手,把他拽到门外,对他低声道:“我也是刚知道,这个节目的投资人是林先生。”
  “既然是投资人,可他过来做什么?”
  “节目导演想搞噱头,第一期让他上台说几句话。”向理也是一脸头痛,她说:“你们刚分手,见到他会不会尴尬?”
  “这已经不是尴尬了,是窒息。”
  温念用手扶着额头,拧着眉,他还想说些什么,手臂却被向理扯了扯,他一愣,看着向理神色,转而回头,便看到林岁稳的脸,冷若冰霜足以形容。
  “我不会呆很久。”
  林岁稳说完径直往外走,温念呆了呆,随即扬声,“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有回头,温念盯着他的背影,直到被墙壁转角挡住,他才回神,侧头看着向理,他低声说:“我和他算是彻底完了。”
  节目开始,林岁稳坐在嘉宾看台上,主持人call流程,让他说几句话,林岁稳表情淡淡,目光垂下,说了几句。
  温念坐在表演席里,抬头仰望着林岁稳,隔了那么远,在舞台灯光下,一切变得忽明忽暗,连人脸都看不真切了,就像是他和林岁稳之间的距离,遥遥无期河清难俟。
  轮到他的时候,能够听到底下粉丝如呼啸般尖叫,他有三首歌,本来对于他来说是小菜一碟,不过因为连着几夜没休息好,和昨晚还喝了酒,他有些低血糖,跳了没多久便脸色发白,动作还错了一拍。
  向理是注意到他的不对劲,蹙眉,心里担忧,不过温念不想闹笑话,他坚持这把三首歌跳完,等到主持人采访时,他已经是满脸冷汗,声音很低。
  主持人愣了愣,轻轻扶了一下他,温念朝他点点头。
  采访很快结束,比其他人都要短,下台时,顾一鸣立刻上来扶着他,温念吁了口气,他走不动路,就直接在后台靠坐在地上休息,人来人往都要看他一眼,向理把水递给他,又拿了巧克力让他吃。
  温念闭上眼,腿脚有些发麻,手抖得稍微好了些,他低下头,唏嘘着笑了笑,“对不起啊,又让你们担心了。”
  向理叹了口气,“你以后真的不能在这样了。”
  “嗯。”他轻声应着,低着头,汗从下巴尖落下,一滴两滴跌在地上,又坐了会儿 ,周边声音渐渐消去,温念用手揉了一下眼睛,双手撑地,“我好了,我们走……”
  话说到了一半止住了,他呆呆钝钝的看着身前站着的人,隔了几秒,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林岁稳?”
  周遭的人都散去,没人敢站在这碍眼,只剩下温念和林岁稳相视,他们站在狭窄的走道里,舞台的光时不时的透过缝隙往这边扫来,但大部分时间都是昏昏暗暗,温念松垮无力的后背慢慢挺直,喉咙发紧。
  林岁稳垂眸看着他,目及是憔悴苍白的脸,后槽牙咬合,有些话在心里被反复雕琢,逐字逐句删去,成了一段压抑的短句。
  “你没有照顾好自己。”

  ☆、吭吭

  第十五章
  沉默片刻; 谁都没有再说话了。
  林岁稳不再看他,转过身。温念抬起头,盯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发呆。
  他在后台休息了片刻,工作人员过来叫他,说是有什么惊喜,温念一头雾水,这段在流程里没有提及; 他没做准备,镜头下脸上茫然尽显。
  不是直播节目,趁着这个时段; 拿开话筒,主持人轻声问:“你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刚才有些低血糖,吃了点东西就好了。”
  “那就好。”
  “这……现在是要做什么?我台本上没有这段。”
  温念困惑; 他看向四周,主持人朝他眨眨眼; 神秘笑道:“说是给你的一个惊喜。”
  他愣了愣,便在这时灯光暗下,他随着主持人站到台中间,被象征性的问了几遍; 温念觉得这大概是要接上刚才的采访,要不然他的时常就太短了。
  却没想到还未说几句,就听“啪”的一声,他打了个激灵; 抬起头,身后电子大屏幕上竟然绽开烟花,他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转过头,便看到屏幕上滚动着一个个人脸,他有些懵,又听身边主持人笑着说:“温念,生日快乐。”
  台下粉丝也齐声大喊着祝他生日快乐,他脸上发烫,双手无措的放在两侧,他不过生日也不会去记自己的生日,他把这天刻意忘记,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过。
  可此刻,所有人都在祝福他,温念眼眶发烫,下意识抬头往台上看去,刚才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已经不见了。
  他真的如他所说的一样,不会多呆。
  生日蛋糕被推出来,蛋糕上插着两根蜡烛,合在一起是十八岁。
  忍不住笑了,温念说:“这蜡烛摆的不错,我的的确确才十八。”
  温念双手合十认认真真许愿,而后吹了蜡烛,主持人过来问他许了什么,温念摇头,郑重说:“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粉丝哄笑,在底下叫他“小孩”,温念把蜡烛拿掉,小心翼翼把蛋糕切了一小块,他尝了一口,就皱起眉,“好甜。”
  随即又舒展开眉头,咧开嘴,屏幕上是他灿烂的笑,他所:“不过我喜欢。”
  “林先生?”助理迟疑地喊了一声,林岁稳的目光从屏幕上挪开,他站在看台下的通道里,身体藏在阴影中,偶尔有光线落在他的脸上,隔了许久,当生日歌缓缓播完,他才撇开视线。
  “林先生,我们该走了,你下午还有会议。”
  “我知道。”林岁稳顿了顿,又不知是和谁说的,轻轻一句,“他说他喜欢。”
  助理顿了顿,看着林岁稳落寞转身,心里不是滋味。
  似乎是真的振作起来,把一些无关的情绪从心里撇开,盛满了驳杂的心再一次变得无垢变得坚硬,又是无坚不摧的温念。
  他让向理安排工作,新的专辑开始筹备,歌曲节目也有在参加,时装展和杂志拍摄还接了几个广告,随着他的大动作,他的粉丝就像是迎来了春天,终于是扬眉吐气了一番,再也不怕对家粉丝说他们家温念流量不好了。
  让自己连轴转,所有的时间都被工作挤压,偶尔喘气的时候,也因为疲惫而不能想太多,像是回到了一开始,坐在飞机上,看着机窗外的浮云,他缓缓吐了口气。
  春节这几天,温念稍微清闲了些,向理要丈夫一起回家去陪父母,她同温念说了一声,温念眨了眨眼,惊讶道:“你结婚了?”
  向理磨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是不是我平时表现的不像个已婚妇女,你就能忘了我已经结婚的事,为了你,我连蜜月都没安生度完。”
  温念呆了几秒,随后笑了,“我是真的忘了,你要是不说的话。”
  向理叹气,“祖宗,你就让我省点心吧。”
  除了向理要回去,还有顾一鸣,他近期找了个女朋友,一天八通电话不落下,软声软气,一点都不像他这个硬汉角色。
  他春假里要和女友去泰国玩,温念给他发了一个大红包,让他玩的尽兴。
  这两人都走了后,家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温念关了门,走去看羊驼,一人一羊驼傻乎乎的对视着。
  他捡着草料去喂,羊驼嗅了嗅,没去吃。
  温念没松手,放在它嘴边,羊驼撇开脑袋,就是不吃。
  他有些烦,围着羊驼转了一圈,自言自语道:“怎么了?生病了?怎么不吃?”
  羊驼一声不吭,转过了身。
  温念心里闷,他走到客厅里坐了会儿,隔了一个多小时再进去喂草,羊驼还是不吃,除了不吃,他发现羊驼似乎还有些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心里无端慌了,温念拿着手机上网查原因,得出来的都是一堆生病了之类的话,他有些急,想给向理打电话,又想到向理是要回家过年的,按着手机的动作就停了。
  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圈,温念抿着嘴,拨通了林岁稳的电话。
  他自己也知道这样有些厚颜无耻,明明一切的决定,所有的决断都是他来施行的,他就像是那个掌刀的人,刀起落下,是他把自己和林岁稳之间的关系一刀两断,而现在他又因为这些不用去麻烦林岁稳的小事而去联系他,各种原因是为了什么,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只是记得,拨通电话时,他的脸很烫很烫,捏着手机的掌心发麻发热,听着忙音,心跳急剧加快,他靠在墙壁上,又慢慢蹲下来,等了片刻,电话接通了。
  对方没开口,是他先说话的,他轻声道:“羊驼好像生病了,我要怎么做?”
  “把它送过来。”
  “嗯?”
  “送到我家里。”林岁稳的声音沉沉,“你知道我家在哪里的。”
  温念没有说话,心里像是被一双手被揉了一下,他当然知道林岁稳的家在哪里?那里也曾经是他的家,可现在却成了他不愿踏足的噩梦。
  他沉默着,却听林岁稳说:“温念,你有没有想过我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
  “关于你所说的,杀了我的父亲这件事。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在想些什么吗?”
  林岁稳说完这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这好像是林岁稳第一次不等他说话,便挂了电话,温念听着忙音,怔愣许久。
  其实一直以来都是他单方面的自作主张,作为知道一切的人,他擅自为林岁稳规划完了一切,却唯独忘记了,林岁稳会怎么想。
  爱他如爱生命,爱他如痴如狂的林岁稳会怎么想,他从来没有顾及到。
  房间内的空气似乎停滞了,“吭哧吭哧”几声,羊驼发出不能算是叫声的声音。
  时间缓慢流动,隔了许久,温念站起身,牵着羊驼朝外走。
  把傻乎乎的分不清状况的羊驼安置在客厅,他去换衣服,一身西装,是在盛大场合才会穿上的装扮,温念抓了一下头发,穿上大衣戴上围巾,扭过头看着羊驼,深吸一口气,牵绳出门。
  围巾遮了大半脸,他走到楼下叫了辆卡车,在运货司机惊讶的目光下,温念把羊驼赶上卡车后面,自己也站了上去,坐下后,仰起头拍拍边上围栏,“开吧。”
  “这不是……您就坐着后面?这大冬天的,要不到前面去?”
  “不了,我得看着这羊驼。”
  温念摇头,司机一脸纳闷,瞧着这只露了半张脸,穿着礼服的金贵主儿,心里头叫了声奇。
  卡车上站着羊驼,又不是动物园,一路上没少被人回头看,等着红绿灯时,还有车停在了边上,司机降下车窗,朝温念笑着道:“你这是在录节目吗?”
  温念拢着围巾遮住脸,朝他摆摆手。
  车子到了目的地,缓缓停下,温念抓着纤绳,司机过来把板子搭好,让他和羊驼下来。
  给了钱,牵着羊驼往小路上走,洋房就在前头,温念一只手插在兜里,心里有些忐忑又很不安,他突然明白,那日林岁稳牵着这只羊驼站在他家门口的心情了。
  是不是也像这样,一步步似走在刀尖上一般,整颗心都悬着,坠下来就是千刀万剐。
  而那千万刀还是他给的,他温念亲手扎上去的。
  停下脚步,他站定在那扇铁门前,抬起头,看着记忆里的这栋房子。
  手扶着黑色雕花的铁艺门栏,轻轻推开,缓步走入了院子里。

  ☆、坦白

  第十六章
  记忆真的是很奇妙; 看到某样东西时,便会不知不觉得联想到其他。
  院子里的脚踏车还在,放在花架下头看着似乎都要生锈了,温念把羊驼系在木栏杆上,走到挂着枯藤的花架下,用脚轻轻碰了碰那两个车轱辘,刚踢了一下; 脚踏车就晃了晃,摔在了地上。
  温念吓了一跳,就跟做错了事似的; 往四周瞄着,立刻把自行车给扶起来,摸了一手的锈渍。
  这时候门开了,林岁稳站在门口; 看着院子里的温念,问:“你在做什么?”
  温念一惊; 随即把手往后缩,他摇头,“车子倒了,我扶起来。”
  林岁稳看了他一眼; 又瞥到边上的羊驼,他说:“把他牵进来。”
  温念乖乖去牵羊驼,走进屋内,林岁稳去厨房拿了一个生玉米; 递到羊驼嘴边,一根玉米很快就被解决了,温念惊讶的看着,“怎么你喂它就吃?”
  林岁稳没回答,从口袋里拿了几粒花生放在掌心里,羊驼卷着舌头全都舔光了。
  温念在边上看着,瞅着那只羊驼,忍不住说:“它还真的很喜欢你。”
  摊开的手一顿,缓缓合拢,蜷缩成了一个紧握住的拳头,温念听到林岁稳说:“我也很喜欢你。”
  温念嘴唇颤抖,又听林岁稳道:“你以为我没有查过我父亲吗?自你们出事后,关于林志闻的丑闻便全浮了上来,所有人都在告诉我,我的父亲不如表面那般温和,他对待商业对手狠戾,偶尔谈及自己的妻子,话语也是轻蔑,从那个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了。”
  他看着温念,眼眶微微发红,“可我太软弱了,是我一直以来自欺自人不愿承认,但你……”
  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他闭着眼,面颊绷紧,温念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拉住他,却被林岁稳一把挥开,他睁开了眼,垂眸看着他,眼底是无可言喻的痛。
  “我一直在忍耐,一直在逃避,小的时候我用失聪作为借口,让自己成为一个什么都听不到的人,可这带给了我什么?你死了,永远离开了我。”
  林志闻的暴力早就在他的家庭里埋下了影子,母亲被他殴打到离婚,他早该知道的,可他却选择了漠视。
  林岁稳一直在想,如果他能早些明白过来,是不是结局就不会这样了。
  可没有如果了,他低下头,深吸一口气,朝温念走去,温念下意识的后退,几步之后,背贴着墙。
  他急促喘息,他不知道林岁稳要做什么,声音发紧,喊了一声,“小稳?”
  下巴突然被抬起,入目的是林岁稳泛红的眼,第一次见到这般失控的他,温念呆钝看着。
  林岁稳喘着气,声音几乎是牙缝里挤出,他盯着温念,对他说:“当我知道我父亲做的一切时,我做了个梦,梦境里是我拿刀杀了他,千刀万剐。”
  温念睁大眼,林岁稳低下头,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湿润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他压低了声音,说:“我不在乎你有没有杀了林志闻,温念,我他妈的一点都不在乎这些。”
  腰被狠狠掐住,一下子贴近,狠戾的声音爆裂响起,他说:“我只在乎你,我只要你。”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心情,抛弃了所有的理智,像是困兽,看着陷阱外的天绝望咆哮。
  他抓着温念,一寸寸的收紧,他开始哭,在怒吼之后,身体的大半力气似乎缴械一空,顺着温念的身体下滑,双膝凿地。
  是林岁稳,在温念面前,永远卑微的林岁稳,他向他下跪,他说:“我求求你,不要再拒绝我了。”
  不是第一次见到林岁稳哭了,小的时候他也特别爱哭,吃不到好吃的、打针吃药、玩闹跌倒都要哭,总是要去安慰他,他才会止住哭声。
  后来长大了,倒是再也不会哭了,像个小大人,没什么意思。
  可小时候的眼泪和现在是完全不一样的,以前的泪像是春天的雨,绵绵洒洒落下,了却无痕后栽种出了大片春日里的花。
  而现在的眼泪,是会结冰的,落在地上,土地龟裂,冰层覆盖,花草枯萎,再也回不去了。
  温念觉得心里好疼啊,他问自己,他都在做什么?
  为什么要一遍遍的去伤害林岁稳,为什么要一次次去磋磨这颗真心,他凭什么,他算什么。
  他什么都不是的,他只是因为林岁稳的爱,而肆无忌惮,最坏最蠢的人是他,一切都是他。
  双膝跪地,冰冷和疼痛在摔下去的骨头上蔓延,他与林岁稳面对面,双手压在地上,身体前倾,他凑过去,湿漉漉的嘴唇相碰。
  林岁稳猛地一震,温念伸出舌头,打着哆嗦,小心翼翼的吻他。
  “小稳,小稳……”
  他不停地叫唤着这个名字,哭着重复着。
  他说对不起,他说我错了,他说我爱你。
  直到现在,才被说出的三个字,被眼泪淹没。
  他低下头,抱着林岁稳,心里的情绪似拔高的海浪,他抱着林岁稳,是他的小稳,被他伤害了,却又一遍遍回头,乞求着他的林岁稳。
  吻与泪交融,在眼皮、鼻梁、嘴角停留,又往下。
  哭着一件件把衣服脱去,大衣西服衬衫,他趴跪在地,把所有的尊严撇开不顾,他恳求着林岁稳,告诉他,自己错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