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追云-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问了院里的小丫头才知道,原来他家这位少爷竟是还没睡醒。
  福瑞想,左不过是去探望一下刘家公子,也不必太急,便没去催。只不过他没想到,他家二少爷这一觉竟然睡到了中午。
  等祁云起了床,又磨磨蹭蹭的吃过午饭。福瑞就到院中来请,问是不是该出门了。
  祁云搁下筷子,一边净手一边说:“急什么,刚吃完饭需要休息一会。”
  说完,就又歇了半个时辰才颇有些不情愿的出了门。
  出了门,两个人沿着西市一路朝着刘家的方向走,福瑞拎着一些礼和补品走在他身侧。路过一家专门制果脯蜜饯的铺子时提醒道:“二少爷,刘家公子昨天不是说要吃蜜饯?小的这就去买些来。”
  说着,就要往那铺子里走。
  祁云见状忙一把将他拉住,板着个脸说:“他要吃就给他买啊?跳池子的时候他怎么不想着伤风吃药,这会儿倒知道指使人了。不管他,让他苦着!”
  说完,也不顾福瑞劝阻就拖着他继续往前走。福瑞被他拽的没办法,又知道他向来是这么个脾气,只好乖乖的跟着他去。
  两个人到了地方,这次也没再特意拜会刘老爷,只叫守门的家丁通报了一声,得了允许后直奔着刘淮之的院子去了。
  二人到的时候,刘淮之正抱着本什么书看。见祁云来了,也不等他落座,扔了手里的书就问:“我的蜜饯呢?”
  此时的福瑞就在房门外头候着,听见里头的人问话,不由汗颜:这刘家公子还真是惦记着呢……
  正想着,就听见自家少爷说:“我爹让我拿来这么多补药给你,我没说跟你要钱已经对你很仗义了,现在还想管我要蜜饯?”
  “祁老爷是祁老爷,你是你。昨天你可是答应过要买蜜饯过来的。你可别说你忘了,就算你记不住,你们家小厮也应该记得住。”刘淮之说着,语气里听着颇有点不依不饶的架势。
  外头福瑞听着,无奈的举起袖口擦了擦额角,新想这二少爷也是,不管什么事,不和别人拧着来他就浑身不舒坦。自己路上明明就提醒过,可他偏就不听。这会让人挑了错处不说,还连带着他这个做下人的也跟着被数落。
  屋里头祁云皱了皱眉:“你说你这么大人了,还跟我计较这些。”
  刘淮之见他如此,只得耸耸肩:“得,这蜜饯算你欠着我的。我听说昨个你从我爹那儿借了本棋谱,看的怎么样?”
  祁云答道:“还没看完,等我过几日看完了再给你送回来。”
  “这么认真。”刘淮之叹道,似是想起什么,便说,“不如这样,我们来下一局,一局定胜负。你要是赢了,我就把补品的钱退给你;你要是输了,就马上亲自到街上给我把蜜饯买回来。”
  说罢,刘淮之便叫人摆了棋盘,与祁云一同挪到了榻上去。
  福瑞一直在外头竖着耳朵听着,听他们说要下棋,不禁摇摇头。从前他就听老爷说过,刘家的这位公子棋艺甚好。如今自家不学无术的二少爷来同他下棋,怎么可能赢得过。
  他一边这么想,一边在外头候着,果然不出二刻的功夫,就听见自家二少爷气呼呼的说了句:“不下了不下了!”
  “这就认输了?”刘淮之问着,听那声音显然是心情不错。
  “刚才那局不算,咱们重来。”
  “这可不行。咱们方才说好了,一局定胜负,如今你输了,就得乖乖的去外头给我跑腿。”说完,刘淮之又轻笑了几声。
  福瑞心中正道“果然”,就见祁云面色不佳的从屋里头出来,递给他几个碎银说:“去买点蜜饯。”
  福瑞将银子接了,正准备去,就听见屋内的人说道:“亲、自、去。”
  刘淮之一字一顿的说着,许是不放心,便又朝外头说:“你的小厮不能和你去,免得你们两个直接跑了不回来……刘成,你跟着他去。”
  说罢,就见旁边的两个小厮过来,一个将福瑞拦了,另一个则是对着祁云一打手势说:“祁公子,请。”


第19章 十九.密会
  祁云和刘府的小厮刘成一同出了府,因天色有些昏沉,说不准晚些时候会下雨。两个人就在门前商定好,半个时辰后在门口会合。之后,刘成便朝着西市而去;而祁云,则是迈开步子,急急的朝着东边去了。
  祁云快步的沿着东市的街道走着,因身边没了福瑞这个眼线,心情便放松了不少。
  他朝着约定的那家酒馆健步如飞的走,眼睛也无暇去看顾四周,就在那酒馆已在眼前的时候,忽而从一旁的巷子中伸出一只手,将他用力的拽了过去。
  他冷不防的被人拽了个踉跄,正想开口去骂,一抬头,就见一个让他朝思暮想的面孔映入眼帘,忙惊道:“你怎么……”
  话还不及说完,他被又被那人大力的像怀中拉去,接着,便是一个粗暴的吻。
  他的手臂被那人紧紧的抓着,攥的生疼,两只舌也紧紧的缠绕在一起,狠狠的吸吮。良久,直到他快要被吻的喘不过气来,那人才终于松了手。
  祁云喘着气从那人怀中出来,片刻,才看着那人深邃的眸子问道:“不是说好了在酒馆见吗?”
  秦歌看着他因为吻而憋得发红的脸,答道:“酒馆人多,终归是不安全,所以提前在这等你。”
  祁云听了忙四下看看,这巷子比寻常巷子窄上不少,且路面坎坷不平,巷子又长,可见平时也少有人走。尤其现在天色昏沉,这巷子也就显得更加阴沉沉的。
  想罢,他点点头:“也对。早知道就叫淮之约你在这窄巷见了。”
  “你怎么会想到让他给我送信?”秦歌问着,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叫人看不出喜怒。
  虽然昨日他就听说祁云被放了出来,还去了趟刘府,可当他晚上收到刘府的人送来的消息时,秦歌有那么一瞬间是失了神的。
  他知道祁云如今定是被人监视着,无法主动到秦府或是宅子来找自己,但得知他出来后第一个去的是刘家,心中就像是被火燎了一般,久久的无法平静。
  祁云听得他问,便毫不避讳的答道:“我爹和刘老爷是旧相识,关系甚好。如今我被人监视着,也就是这刘府我还能去上一去。再说这事儿交给旁人我也不想放心,所以也只能找淮之了。”
  听他嘴上叫他如此亲切,秦歌不由皱了眉。
  祁云对此并未察觉,只继续说:“原还想着这么多年都没和他来往,他不会帮这个忙。好在他这人心眼还没坏透,不然我就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见着你了。”
  祁云说着,眼神见就少有的有些黯淡。
  秦歌看着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只得伸手将他搂在怀里,贴在他的耳边说道:“我会想办法。”
  祁云任他抱着,耳边被他擦过的地方像是被点着了一般热了起来。他不禁咬了咬嘴唇,也紧紧的伸开手臂抱着那人的背:“我现在被监视的紧,难得偷着出来见你一面。之后要是再见,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秦歌点点头,忽然想到再过不久他就要成亲的事,便问:“你的婚事……”
  “这婚事是我爹相看好的,若不是我先答应下来,恐怕这会儿还在祠堂关着。”说着,祁云便从他怀中退出来,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说道,“不如这样,我就先把那李姑娘娶进来,等我成了亲,想必我那老爹也就不会再像看犯人这样看着我。到时候我们不就又可以见面了?”
  秦歌看着他说的一本正经,眼神也不由随着他的话一点一点的冷下来。
  偏那人还像是没发觉一般,嘴里像是连珠炮似的说个没完:“要是这样老头子还不放心,那我就先让他抱个孙子,有了孩子,想必他也就不会再插手我们的事了。”
  说完,他便朝着眼前脸拉的老长的人又补了一句:“你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
  秦歌看着他眼里闪过的那丝狡黠,并未回答。只伸手探向他的后腰,紧接着又向下一滑,如同惩罚般的在他臀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祁云被他掐的不由皱了眉,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开玩笑。只得不甘示弱的也伸手去拉那人的衣襟,便用力将那人拉至身前边说道:“你放心,这事我自会想办法。”
  秦歌被他拉着,顺势一个扭身将他按在墙上。
  他这一下力道不小,祁云被他这一按,后背磕的有些疼,咧着嘴不满道:“没人性,亏我还成日想着怎么来见你。”
  他这一句话,显然是又给秦歌脑袋顶上的火炉又加了把旺柴。
  他与这人数日未见,本就想念的紧,如今再听他这么说,心中就犹如炸开了一般。于是不等那人反应,便又重重的在那人唇上吻上去。
  祁云被他这么一吻,也顾不上再开什么玩笑,只得伸了手将眼前的人抱住,闭着眼享受着与之短暂的相会。
  二人就这么在这阴暗的窄巷中拥吻着,吻到情动之时,秦歌不由自主的将一只手朝着怀中人的衣襟探进去,灵巧的手指挑过层层的衣物点向那人身上。
  祁云被他的手指骚扰的有些不满,正想反抗,却隐约听得有脚步声由远至近的传来,直至掠过他们身边。他动了动身子想要与秦歌分开,秦歌却反而搂的他更紧,手指也用力在他胸前一划。祁云身子一颤,一丝□□抑制不住的从嘴边溢出。
  之后,他便听那脚步声短暂的停留了一瞬。
  也就是那一瞬间过后,祁云猛地睁了眼睛去看,却见那脚步声的主人已转过身去,快步的朝着巷外去了。
  那人跑出巷子,秦歌又与他纠缠了许久。待到听到一声雷响,这才将他放开。
  祁云从秦歌的怀中挣脱出来,红着脸动手整理好自己的衣襟,不满道:“发情也不看看地方。”
  秦歌看着他,也没反驳,只说:“快下雨了,你出来也有些时候了,快回去吧。”
  祁云闻言看了看天,道:“是该走了。这几日我爹看我看的紧,就暂时先别见了,有事我会再想办法通知你。”
  秦歌点点头,在那人转身之前又快速的补了一句:“没事少去刘家。”
  他的话音未落,那人已如未听到一般径自转身从窄巷出去。
  秦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过了好一会才转身向窄巷的另一头走去。
  祁云回到刘府的时候,刘成正拿着东西在门口等着他。他快步的走上前去,从刘成手里将东西接过来,两个人才一并进去。只是进到刘淮之院子里的时候,福瑞却没在。
  祁云忙拎着几包东西进到屋子里,将东西往刘淮之的怀里一扔,问道:“眼线呢?”
  刘淮之接过他扔来的纸包,将之放到一边,答道:“刚才有客人来,他不便留着,就叫人先带他下去喝茶。”
  “有客人?”祁云抬抬眼皮,正巧瞧见刘淮之的枕边放着的折扇。那扇子上头,还挂着个之前并没有的玉兔扇坠。
  他心思一动,弯腰一把将那扇子拿起来,一边摩挲着扇坠一边说:“我知道,是你那小跟班又来了。”
  刘淮之笑了笑,不置可否。
  “我就说他去了常玉轩,原还想着是偷偷给哪个姑娘买簪子去了,现在看来,倒是买东西来讨好你了。你倒好,这前后才多会的功夫,也不留他多坐一会。”祁云说着,朝他邪邪一笑,“该不会,是不想让他撞见我,所以就让他早早回去了?”
  刘淮之看着他上挑的嘴角和桀骜的眉眼,因为这些年一直未有来往,因此他这副表情,倒是许久都没有见到过了。现在再一看,倒真是颇有感触。
  他看着祁云,面上依然是那副温和的表情,说道:“是因为快下雨了。”
  祁云听了不由朝窗外看去,果然此时外头已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于是只得轻叹口气,朝刘淮之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不然一会雨下大了路上难行。”
  “这会下着雨,不如就留下来用饭,等雨停了再走。”刘淮之说。
  祁云摇摇头,将那扇子递还给他:“还是算了。现在出来的机会这么难得,不好在外头待太久,免的老头起疑。”
  刘淮之笑道:“你不过是来我这边坐坐,又有人看着,祁老爷总不至于拦着你。”
  “算了吧。”祁云说,“免得在你这待久了,老头再怀疑我对你心怀不轨。”
  说着,便抬脚向门外走去,只走出几步就又折了回来,道:“没事的时候可以给我下帖子。”
  说罢,就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自这日之后,祁云就老老实实的在家又待了两天。等到了第三天,他想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果然,这天一早刘淮之就给他下了帖子,说是风寒已经痊愈,请他到府上下棋。
  祁老爷对刘淮之的印象向来好,既然是人家主动下了帖子,又想叫祁云没事去刘府坐坐,总也好过他去别处,便也未多加阻拦,只叫福瑞好生跟着。
  福瑞得了令,就每日寸步不离的跟在一边。
  祁云倒是难得的没耍什么花样,每日就只是到刘府同刘淮之下棋聊天,不是在刘淮之的院子,就是在刘府花园的凉亭中,并未有什么别的举动,也没去过旁的地方。
  他这么日日的往刘府上跑,也就难免碰上刘淮之的那位“跟班”。而让他觉得十分有意思的是,他的那位“跟班”于少爷,似乎对自己抱有很大的敌意。
  起先,他还只是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坐在一旁看自己和刘淮之下棋;或是当自己与刘淮之喝茶聊天的时候,冷不丁的插上两句话来大煞风景。
  后来这于少爷也不知怎么了,偏要霸着棋篓子不肯撒手,只说自己要和刘淮之下棋,不让他参与。
  他每日在刘家也就待上不过两个时辰,那于少爷就定要带上两个半时辰。
  祁云打小就对刘淮之存过别样的心思,自然或多或少知道这于少爷的想法。
  只不过,他向来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
  那于少爷越是不满他和刘淮之接触,他就偏要与刘淮之谈笑风生。
  于少爷霸着棋盘,他就让他霸着,自己坐在一边旁观。
  只可惜这个于少爷是个臭棋篓子,无论再怎么抓耳挠腮处心积虑,也下不赢刘淮之。祁云在一边见了,就时不时的指挥一二,只是无论他再怎么从旁指点,这于少爷也没什么长进。
  几次三番,祁云也就渐渐的失了兴致。


第20章 二十.告白
  短暂的秋天,就这样在祁云频繁的造访刘府中结束了,就在即将入冬之时,临阳城中又出了个事来引人热议,员外府失窃的案子破了。
  众人皆传,是应雪庄的玉笙公子向官府报的案。
  对于此事,祁云听了虽颇感意外,却也没放在心上,只照例奔着刘府去。
  这日,那位于少爷难得的没来。祁云将福瑞打发一边远远的站着,便端着棋篓朝刘淮之一笑:“今儿个怎么没见着于跟班?”
  刘淮之挑眉:“怎么,一日不见,你还想他了?”
  “呵,我可不想他。”祁云看了着他轻声一哼,“他对我敌意那么大,就差没拿刀子抵着我让我别来找你了,我怎么可能想他?”
  “要不是你小时候主动挑事,他能这么烦你?”刘淮之未答,只将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又翻出来反问。
  祁云被他问着了,只得轻咳一声:“我看倒也未必是因为那时候的事。这于家少爷傻不愣登的,就算是记仇也不至于天天来跟我对着干。你也别拿当年事的来说。他现在这么防着我,为的到底是什么,你不会不知道。”
  刘淮之听他所言,面上有些怅然:“他为什么如此,你知道,我也知道,可是偏偏唯独他自己不知道。你说,我还能怎么办?” 说着,一边从棋篓中摸出一枚黑子,稳稳的放在棋盘中央。
  祁云见他如此,恨铁不成钢似的摇摇头,从怀中的棋篓里摸出枚白子也落在棋盘上:“他不知道,你就想个法子让他知道。你要是有秦歌一半的蛮不讲理,这于家的傻少爷早就是你囊中之物了。”
  “现在他也是我的囊中之物。”刘淮之缓缓的说着,手中的棋子却是落的利索干脆,“等他心甘情愿的来,不是更好?”
  祁云撇撇嘴,跟着在棋盘上落下一子,说道:“也不是不好,就是以他的脑子,你这等的功夫有点长。”
  刘淮之不置可否,半晌,他才挑着眉问道:“我一直很好奇,你跟秦歌是怎么走到一块去的。”
  听他这么一问,祁云落子的手不由停了片刻,想着当初他与秦歌的那次相遇,不由看了看眼前的人,过了一会他才避重就轻的说:“去了趟应雪庄,就跑到一处去了。”
  “应雪庄?”刘淮之听了不由抬眼瞧他。他与祁云也算是自幼相识,虽说后来这些年没什么来往,但也知道,祁云这人虽是经常干些不让人省心的事儿,可在这种关系上还一直算是洁身自好。不过祁云喜欢男人这一点,他从前却是没瞧出来过。
  见刘淮之抬眼看他,祁云大概也能猜到对方在想什么。未免对方多问,他只得又将话题往于少爷身上引:“我倒是也有个好奇的事。”
  刘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