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冰箱里的男朋友-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怎么做得到呢。”宋不羁想,“在自己的床上分尸……这还能睡得下去吗?”
  ——此时,宋不羁已经完全忘记了,他昨晚上还喝了一瓶与尸块放在一起的酸奶。
  宋不羁绕过床,来到衣柜前,动手推开。
  他看向衣柜的最下层。
  最下层是一个没有隔层的挺大的空间,可以用来放行李箱等大件。高彬那个黑色行李箱原先就放在这,但此时这里却放了两个纸箱子,纸箱子里塞了一些书。
  警察们勘查现场时应该以为这两个箱子原本就放在这里的,就没有仔细查看。不然应该能发现纸箱子下压痕的可疑之处吧?
  宋不羁想了想,把箱子搬了出来,然后他打开手机摄像头,趴到地上仔细观察。
  原本黑色行李箱的压痕应该被高彬清理过了,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什么。但宋不羁愣是从看似光洁的木质地板上看出了某种痕迹。
  “这边的地面更为干净,靠近纸箱边缘那地面,就脏了点。行李箱原本是放在这里的。”宋不羁满意地点点头,“我就说嘛,那纪队长不行,这点痕迹都发现不了。”
  纸箱子被放了回去,宋不羁爬了起来,拍了拍裤子,再次低头看了看那两个放满了书的箱子后,叹了口气。
  关上柜门,宋不羁的目光在房内又转了一圈。书桌旁边的方形小桌子上,透明的玻璃花瓶里插着一朵朵鲜花,白的紫的,清新淡雅。花瓶里的水已有好几天没换,花儿们都弯下了脖子,花瓣开始枯萎,出现了死态。
  宋不羁默默地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关上卧室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刷刷刷”,窗帘全部被拉上,房内顿时暗了下来。宋不羁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然后把自己摔到了床上。
  “睡觉,睡觉,睡半天吧,中午去找常非……”
  没开空调的二月,宋不羁裸着上身,只在腰腹间盖了一条薄被,很快睡过去了。
  ………
  “行李箱和里面那些作案工具上都提取到了高彬的指纹。其中作为切割工具的菜刀上只有最近的新鲜指纹,菜刀是新的。”谢齐天回了局里,实时跟进检测情况,向纪律汇报。
  “现场勘查时没发现少了把菜刀?”女警俞晓楠也恢复了正常的上班生活,一早就来办公室报道。
  她身高一米六,体重一零六,因骨架小,肌肉结实,就看上去格外娇小纤瘦。无数人被她的外表迷惑,以为是个软妹就上前调戏,最后反被天生神力的俞晓楠一巴掌拍得五脏六腑都差点吐出来。
  俞晓楠臂力惊人,一手三十斤大米一手五十斤白面不在话下,随手推倒一个一米八的壮汉更是小菜一碟,是市局里的第一大力萌妹。
  谢齐天惭愧地说道:“案发现场厨房的刀具都在……”
  而这把作案工具,是新的。
  俞晓楠明白了他的意思,厨房用具当时都在该在的位置,没有发现哪里有缺少,是以警方并没有意识到少了把菜刀。
  “我明白我明白。”俞晓楠拿着保温杯,绕过谢齐天,经过时在他背上轻轻一拍,“大圣这几天辛苦了辛苦了,晚上请你吃点好的犒劳下哈。”
  俞晓楠轻轻一拍并不重,谢齐天却还是作势往前一冲,踉跄了两步,回头抱拳道:“女侠,手下留情。”
  俞晓楠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噗嗤”一下笑了,说:“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纪队?”
  搜查证批下来了,夏霁带着金子龙等刑警去了高彬的宠物诊所。纪律则留在了办公室,继续和高彬打游击战。
  高彬还没交代的事不少,比如作案用的这把崭新的菜刀是哪里来的,比如下在热水里给简为源喝下的安眠药是哪里弄来的……还有“M1”。
  案件大体已经清晰,凶手也认罪,只是还有这些细节需要完善。
  宋不羁离开后,纪律再次进了审讯室,只是所获甚微。揉了揉眉心,他说:“你去调取一下昨晚八点到今天早上六点,双景路上的监控,以及高彬的宠物诊所附近的所有监控,尤其是……”
  尤其是早上那司机说的,那条小巷的出口的监控。
  “行,我这就去!”俞晓楠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办公室。
  那黑色行李箱,绝不是平白无故自己走出宠物诊所的。
  纪律凝了凝双眸,继续工作。
  ………
  中午,宋不羁和常非约在了一鸣律所旁的一家饭店。
  虽然各自点了饭,但高彬的事让他们两个都食之无味。
  常非用筷子扒拉了几粒米饭,轻声说:“他认罪了?”
  “嗯。”宋不羁点了下头。
  几个小时睡下来,他精神好了不少。
  “他……”宋不羁刚开了口,就被饭店里吵杂的声音打断了。
  皱了皱眉,宋不羁放下筷子,问:“你还吃吗?”
  常非摇了摇头,站起来:“走吧,换个地方说话。”
  二人来到同一条街上的咖啡店。
  咖啡店清幽多了,中午时分人也不多。二人选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坐下说话。
  “先前高彬不是和我们说过他父母离异了吗?”宋不羁开了口,慢慢把高彬父母离婚的真正原因告诉了常非,又告诉了他六年前烧死他父亲的那场火灾。
  听完后,常非沉默了很久。
  他无意识地拿着勺子在咖啡杯里搅拌,一圈、一圈又一圈。
  太阳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宋不羁转了转身体,拿背对着外面。
  “所以,他父母离婚的事在他心里留下了很大的一个阴影。随着他长大,那阴影不但没消失,反而越来越大,直到吞没他的良善、道德,扭曲了他的心。”常非低声说,“一起住了这么久,我竟然没发现他心里有这么大的阴影。他……”
  “他可能是从杀害小动物开始的,后来犯罪升级,杀戮欲得不到满足,就开始动手杀人……他父亲死的时候他并没有亲自动手,直到为源……”常非顿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又说。
  宋不羁抓抓脑袋:“小动物?你这么说很可怕啊,高彬是个兽医,平常都跟动物打交道……啊……”说着说着,他脸上突然变换了神色。
  “羁哥你想到了什么?”常非忙问。
  宋不羁抿了抿唇,说:“你记不记得有一次,我从外面回来,忘带钥匙了,就去他的诊所找他。”
  “嗯。”常非点了下头。
  “那会儿是快晚上七点了吧,你还在律所加班。我到他诊所的时候,门关着,我就打了他电话,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接,接起来后我听到电话中好像传来一个凄厉的猫叫声。挂了电话后,他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给我开门——不管从他诊所哪里走过来,都不需要这么久。我随口问他怎么这么慢,电话中那猫叫声怎么回事。他那会儿很自然地说我听错了,他刚才刚好在上厕所,就慢了点。”
  常非默了默,有点不可置信地说:“诊所里会不会有密室?”
  “我不知道。”宋不羁说。
  即使是昨晚附身在哈士奇身上时,他也没发现诊所哪里有密室。不过当时他也没特地找,只专注在寻找作案工具上。
  难道,再潜入一次吗……
  这时,又听到常非继续说:“当初我和为源交往后,我们一起吃了顿饭,他还亲自下厨了,我以为……原来他只是表现得很开心,内心却在计划着怎么杀掉为源吗……可是……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干脆连我一起杀掉呢……我也是他厌恶的同性恋吧……他连他父亲都能……”
  宋不羁也回答不了,只拿了高彬不断重复的话告诉他:“他说我们是他的家人。”
  “家人。”常非咀嚼着这个词,扯了扯唇,“他就是这么对待家人的?”
  常非的脸上出现明显痛苦的表情,半晌后深深呼吸又吐出,问:“羁哥,你跟我说说吧,为源他,是怎么被……分尸的。”
  宋不羁仔细端详了一会儿他的神色,见他虽然痛苦,眼底却浮现坚毅,便把他知道的案发经过说了出来。
  说完后,常非又是一阵沉默,他放在桌子上的左手紧握成拳,拿着勺子的右手轻轻颤抖着,他闭上了眼,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菜刀……”慢慢地,常非睁开了眼,自嘲地笑了笑,“那菜刀,是新的吧?”
  宋不羁不知道菜刀是新的还是旧的,于是说:“我不知道。”
  “肯定是新的。”常非说,“常用的那几把刀,都在刀架上好好放着。但是有把刀……”
  说到这里,常非又克制地闭上了眼。他再次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似乎在压抑某种情绪。
  “那把刀,是我出差前和他一起逛超市时买的……他说家里的菜刀不太锋利了,买把新的……买来之后就放着,还没用过……没想到……”
  没想到这成了高彬用来分尸的工具。
  常非捂住脸,趴到了桌子上。
  ………
  “纪队,联系了常非,常非证实作案工具菜刀是他和高彬一起买的。”
  “纪队,高彬宠物诊所里的监控调取出来了,但是昨晚11点4分后,监控停止工作了——诊所内的电闸被拉了。”
  纪律猛地抬头,看向来汇报的刑警,沉声问:“断电前拍到了什么?”
  来之前就做好了被问这个问题的准备,但刑警还是十分困惑,他把手上的平板电脑递给纪律,不太自信地说:“一只哈士奇出了笼子,走到电闸前,跳起来拉下了电闸……”
  纪律:“……哈士奇?”
  他仔细盯着平板上的回放,果然看到了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哈士奇……
  监控中最后出现的画面是这只哈士奇铆足劲儿往上跳的壮硕身姿……
  视频放完了,纪律还盯着看了好久,刑警挠挠脑袋,疑惑地喊了声:“纪队?”
  纪律把平板递还给他,说:“把这一段视频发给我。”
  ——哈士奇。
  ——竟然是哈士奇。
  俞晓楠也飞快地调取了监控回来。
  双景路上的某个监控里,拍到了正沿着路边往绿景花苑方向走去的宋不羁。宋不羁一身黑,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这个监控也是刚好在他经过路灯下时,才清晰地拍到了他的侧脸。
  “这里还有个监控也拍到了,但是天黑光线差,看不太清。”俞晓楠指着一个黑漆漆的背影,说,“不过据我火眼金睛认定,这人应该就是纪队你要找的人。”
  纪律盯着这背影,眯了眯眼。此时的监控显示时间是昨晚10点38分,而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已经过了绿景花苑,再往前,就是高彬的宠物诊所了!
  但是,接下来的监控,要么坏了,要么没拍到,总之宋不羁从这之后,就失去了踪影。
  而出租车司机描述的那个小巷出口的监控,坏了已有一段时间,黑色行李箱究竟是不是宋不羁拿出来的,也无法得知。
  一个小时后,夏霁他们也从高彬的宠物诊所回来了。
  “你绝对想象不到那诊所里都有些什么。”夏霁脸上带着笑,却很是沉重,“高彬办公室桌子底下的地上竟然有个暗门,一撬就打开了——”
  那里面简直是一个小型的刑房,斧钺、锯子、刀、钻……各种各样,也不知高彬都是从哪里弄来的,看一眼就令人觉得毛骨悚然。
  而那小房间的中间,是一张不大不小的解剖台。台子上干干净净,但通过鲁米诺反应,夏霁他们仍然在上面看到了血迹。
  而就在解剖台旁的那一面墙上,一撮撮毛被绳子绑住,挂在了钉子上。毛发有白的、黑的、黄的、灰的、白黄相间的……挂满了数十颗钉子。
  “简直畜生啊!”俞晓楠听了愤怒不已,“竟然杀了这么多动物!”
  204冰箱碎尸案的调查已基本结束,市局官方通过微博和公众号做了正式通报。后续便是案卷的整理、文书的撰写等工作,等一切弄好后,便是移交检察院了。
  ——只是关于“M1”,高彬依旧什么都没说。
  纪律三天两夜没睡过,步入电梯前看到了在一个刑警陪伴下的简父简母。简母依旧在流着泪,只是从失声痛哭变成了沉默流泪。她不知哭了多久,双眼比起昨天又肿了一大圈。简父搂着她的肩膀,两个人步履蹒跚,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
  电梯到了,纪律收回视线,走了进去。
  外面华灯初上,夜空月明星稀。市局里的几株梅花开了,那花里白中透着粉,花蕊在风中轻摇,暗香浮动。
  ——明天,是一个赏梅的好天气吧。


第28章 
  命案告破,所有人都很兴奋。
  至于六年前的那场火灾,高彬坚持认为火灾是意外,他并不知情,而确实是时间过去太久,相关证据也泯灭。没人证、没物证,真美丽鞋厂的老板李盛也不会承认。纪律只得先让当地派出所盯着李盛,以后抓到了什么再说。
  等众人加班加点地将后续事宜差不多处理完,已是春节前三天。
  当晚,纪律请整个刑侦大队吃了一顿饭,大伙儿热热闹闹地散场后,除了接下来三天及春节值班的,其他人都回家过年了。
  纪律留到了大年三十,在三十晚上回到了家。
  花城隶属A省,而A省的省会城市是B市。纪律的家就在B市,距离花城约两个小时车程。
  纪妈妈一见到纪律就数落:“大过年的,也不晓得早点回家帮忙,非得等到三十晚上。”话虽这么说,纪妈妈脸上却满是欣喜,接过纪律脱下的外套挂到衣架上。
  “前段日子你说的案子结束了吧?不会吃一顿就回去吧?”纪妈妈脱了围裙,看着洗手的纪律,狐疑地问道。
  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有,有好几次,纪律总是吃着吃着,就被一个电话突然叫走。
  “结束了。”纪律洗完手,关了水龙头,擦干手后,推着他妈妈往外走,“妈,吃饭吧。”
  “那就好,吃饭吃饭——老纪,别打游戏了!放下你的手机,吃饭!”纪妈妈往客厅吼了一句。
  虽然是吼,但纪妈妈的声音天生娇软,吼起来也没什么气势。
  纪律和纪妈妈坐下后,纪爸爸才姗姗来迟。
  纪妈妈又开始数落:“就知道玩手机,那游戏有那么好玩?再玩我给你换个老人手机!”
  近几年手机越来越智能化,纪爸爸与时俱进,换了新手机后,迷上了一款游戏——消消乐,一有空就拿出来玩一下。
  听到“老人手机”四个字,纪爸爸到了嘴边的反驳话语又重新咽了回去——家里大小事情纪妈妈做主,天大的事才是他和纪妈妈一起商量,儿子都比他重要,家庭地位实在是很低了。
  大年三十的年夜饭,各家吃各家的,纪律是独生子,每年的年夜饭都是他和纪爸爸纪妈妈一起吃。纪爷爷纪奶奶每年轮流去两个儿子家吃,去年在纪律家,今年便去了纪律的小叔家。
  一边吃着饭,纪妈妈一边问纪律:“你先前不是说今年过年带个人回家吗?人呢?”
  纪律记性颇好,对当时脱口而出的话也记得很清楚,他慢条斯理地吃着饭,咽下去之后才淡淡地说:“是2019年春节。”
  纪妈妈瞪他:“当你妈我耳背呢,你明明你说的是今年春节!”
  “今年”两个字被重重强调了。
  纪律对付他妈妈的催婚十分有经验,当下就拿了他爸爸作挡箭牌:“爸当年不也过了三十岁生日才娶到你?我三十岁生日还有好几个月。”
  纪妈妈一噎,他们的婚姻在当时那个年代来说本就很迟,无法拿“我们那个时代怎么能和现在一样”作为反驳理由。
  不过纪妈妈催婚归催婚,倒也不是真的很急,她相信儿孙自有儿孙福,只是每个月不说说儿子就闲得慌。
  于是她说道:“那2019年春节啊,你可记得你说的话——老纪,儿子说2019年春节带对象回家,你也听到了吧?”
  “听到了听到了。”纪爸爸忙附和,重重咳了一声摆出父亲的架势对纪律说,“人嘛,最重要的是言而有信。”
  纪律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纪妈妈又说:“对了啊,前几日你婶婶问我过年要不要去普陀,我应了,正好你回来,你开车吧——春节几号回去?”
  纪律点了下头:“初五。”
  纪妈妈眉开眼笑:“那好,咱们明天出发,在普陀住两晚,你还能在家再呆一天。”
  年夜饭后,纪妈妈就喜滋滋地打电话告诉纪婶婶这个消息了。
  第二日,大年初一一大早,纪律就开车带着纪爸爸和纪妈妈,往纪爷爷和纪奶奶家而去。纪爷爷纪奶奶,一个坐纪律他们家的车,一个坐纪叔叔他们家的车。纪叔叔和纪婶婶有个女儿,名叫纪婧,比纪律小四岁,活泼开朗得很。
  两辆车,八个人,往普陀而去。
  ………
  常非也回家过年了。
  一鸣律所春节放到初十,正月十一才正式开始新一年的工作。
  于是,将近有大半个月里,宋不羁都是一个人了。
  往年那些租客也回家过年,但冷清感并没有那么强烈。现在……宋不羁看着阳台上空无一物的晾衣架,心想:“年后,又会来两个新的租客吧。”
  ——虽然他还没有问过常非到底搬不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