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命不由己-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清瞧了瞧白白嫩嫩的儿子,不管怎么样,这就是她所有的依靠了。
  “妈妈没有不开心。”她轻声说道,“妈妈在想事情。”
  何修远抬起头看她,“妈妈脸上的伤还疼吗?”
  林清摇了摇头,“不疼的。”
  何修远对着那儿吹气,还认认真真的亲了好几口。
  “妈妈,小远亲了伤口,会不会好得快一些啊?”
  林清笑了,阳光照耀在不知何时蹦出来的白头发上,显得她格外脆弱,但好像因为儿子的话又格外坚强。
  “一点都不疼了。”
  午后的安逸并没有持续太久。
  翟天海回了家,他扫视了一圈屋内,目光正正好锁定了抱着孩子的林清。林清被他的眼神看的一惊,还要强装镇定,但何修远感觉到,妈妈的手臂抓的他有些疼了。
  翟天海把林清带进了房间。
  “你先拿两万给我。”他开门见山道。
  昨天两人谈的就不欢而散,翟天海近来的行为越来越反常,跟婚前发生了个大改变。林清挽着双臂,昨天的事儿还让她有些后怕,她手里的存款都是要留给何修远以后上学的,就算为了家庭要出钱,也不能莫名其妙的给出去。
  此刻她的声音还带着颤儿,一点谈判的姿态都没有,底气全无,却仍强撑着问他:“你要钱做什么?”
  又绕回了昨天的问题上。
  一个不肯说原因,一个不肯给钱。
  翟天海额头上的青筋凸起,有些事情开始失控,他的眼神在林清的脸上来回打量,像是看一样物品,看它有没有当初评判的那样价值。
  狐狸再怎么隐藏,尾巴也是会露出来的。
  翟天海的不耐表现在脸上:“你先给我,我有急事。”
  林清跟他对视,最终败下阵来。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翟天海做的,必定不是好事。但女人同样也容易心存侥幸,她们总会想到,万一呢?
  每一次的万一,折射到现实里,都是不会发生的事情。
  这是林清的第一次妥协。
  她还天真的以为夫妻关系稍微修复了些的时候,第二次很快就来了。
  …
  C城的冬天里,没有雪。
  何修远这些日子,算准了翟东南出门上学的时间,他也不要林清送他去学校了,每天背着小书包,天天跟在翟东南后面,十分开心的样子。
  林清在家里做了早饭,翟东南却从来不一起吃。他只在要上学的时间出来,然后不经意的等着后面的何修远,等着他追上来。
  “哥哥!”何修远的鼻子在冬天冻的通红,他戴着手套,整个人埋在羽绒服里看着小小的一只。
  “我要过生日了!”何修远激动的对他宣布。
  “妈妈会给我买蛋糕的。”他的小得意一览无余,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
  翟东南没吭声,自顾自的走着。
  何修远已经习惯这样的相处模式,反正哥哥还是对他好的。
  “哥哥会送我礼物吗?”他带着期盼问道。
  翟东南终于转了身,“你要什么?”
  何修远掂了掂脚,抬着头看他。
  哥哥真的很高,但是瘦,太瘦,不像自己,脸上手上,都是肉乎乎的,妈妈总说自己像团子一样。
  他望了望小学旁边的千层酥,“我想吃那个。”
  何修远的脑子里只有吃的。
  “我要吃千层酥,好不好?哥哥。”
  翟东南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何修远的生日很快就到了,林清给他定了一个大蛋糕,上面撒满了巧克力和榛子仁。何修远馋的直流口水,林清让他去叫哥哥出来,何修远快步小跑过去,“哥哥出来吃蛋糕!”
  翟东南过了一会儿才出来。
  他出来的次数太少,林清跟他交流总是带着无话可说。
  何修远坐在凳子上,眼巴巴的看着美味的蛋糕,催促着林清:“妈妈,什么时候可以吃?”
  林清摸了摸他的头,安抚他:“等一下叔叔,叔叔马上要回来了。”
  “他说会给小远带礼物的。”
  翟东南在一旁面无表情的听着。
  翟天海没过多久确实回来了,但他的样子太惊慌了。
  何修远还没来得及反应,呆呆的叫了声:“叔叔好。。。”
  翟天海连笑容都挤不出来了,他对着林清道:“林清,进屋去。”
  “我有话跟你说。”
  何修远坐在那儿,焦急的等着,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吃到蛋糕啊……
  但是林清进去了半个小时,都没有出来。
  刚开始是细微的声音,随后越来越大,变成了歇斯底里的争吵。
  “叮咚”一声,似乎屋子里什么东西被砸到了地上。
  何修远听到了妈妈的惨叫声。
  他下了凳子跑到门口,被随后的翟东南紧紧的拉住了。
  翟东南又把他带回了房间。
  何修远的眼里噙满泪水,一出声就止不住打嗝。
  他一紧张,害怕的时候,总是习惯打嗝。
  他带着哭腔问翟东南:“妈。。。妈。。。她。。。怎。。。么。。。了。。。”
  翟东南摇了摇头。
  何修远又哭道:“我。。。要。。。妈。。。妈。。。”
  他啜泣的声音越来越大,脸上全是泪水的痕迹。
  翟东南突然伸出手来,捂住了他的耳朵。隔壁的声音变小了。
  何修远还是一个劲儿默默的哭着。
  “别哭了。”
  何修远听见哥哥说道,“别听,也别哭。”
  林清那天晚上没有过来接他。
  翟叔叔也并没有送礼物给他。
  家里的气氛让他害怕。
  只有哥哥还陪在这里,何修远睡不着觉。
  翟东南望着他,过了一会儿,又跳下床去,从书包里摸了半天。
  哥哥的书包,拉链都坏了,旧的都看不出来是什么颜色。
  何修远肿着核桃眼想道。
  但哥哥又很好。
  为什么这么说?
  哥哥把千层酥买给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解释一下为什么说翟天海像卖糖人的叔叔,小时候看过一部电影《追凶50年》,从此以后再也不敢吃糖人,童年阴影。


第16章 第 16 章
  何修远没有吃到蛋糕。
  因为翟叔叔出门前,把蛋糕砸了。
  林清看上去比上一次更难过,更灰心。
  何修远跑过去抱住她的腰,关切问道:“妈妈,你怎么了?”
  林清的眼泪在孩子面前都掩饰不住了,啪嗒啪嗒的掉在地上。
  还没说一句话,翟天海又回来了。
  林清慌忙的紧紧抱住怀里的何修远,闭着眼睛不去看他。
  何修远什么都不知道,还愣愣的跟他打招呼:“翟叔叔。。。”
  林清捂住了他的嘴巴。
  翟天海进屋去转了几圈,翻箱倒柜的声音很大。直到拿到想要的东西后,他才出了门,出门前目光瞥到一旁的何修远。
  翟天海冷冷笑道:“小远八岁了?”
  何修远点了点头。
  翟天海没说话,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林清,离开了家。
  林清那天在家里来回踱步,想来想去后,最后下定了决心。
  她又开始收拾东西了。
  何修远还坐在一边的凳子上看着妈妈忙活,明明才来几个月啊……
  林清收拾的速度很快,但还没走出去,翟天海又回来了。他的表情比上一次看着轻松了一些,像是解决了什么火烧眉毛的事情一般,但当他看到林清手里的行李时,脸色一变。
  翟天海抓着林清的手:“你想去哪儿?”
  林清比他冷静,她还在分析利弊:“离婚。”
  “我要搬家。”
  翟天海笑了,他第一次笑的这么可恶。
  “林清你真是傻女人啊。”
  “你他妈今天能走出去,我把头给你割下来。”
  林清忌惮着他像□□一般不稳定的爆发,紧紧护着何修远。
  她出声给自己作势:“你不敢的!”
  “我——”
  话没说完,行李被狠狠的丢在了地上。
  翟天海没动她,他上前一步抓着林清手里的何修远,“你试试看你带不带得走你的孩子。”
  林清气的浑身发抖,还没反应过来,翟天海扛起何修远进了屋,反锁了门。
  林清在外面崩溃的敲着门,叫他的名字。
  何修远被他扔到地上,眼泪早就掉出来了。
  他委屈的看着翟天海,翟天海没什么反应。
  其实他冷着脸时,有几分跟翟东南相像。
  他捏了捏何修远的肚子,嗤笑一声:“吃的什么?长这么好?”
  何修远还没来得及反应,翟天海狠狠的一脚踢到了他肚子上!
  “啊”的一声,何修远痛的缩成一团。
  翟天海没有停下来,何修远的脸色煞白,冒着汗珠。
  “妈。。。妈。。。”他喘着气喊道。
  翟天海一笑,“等着吧,你妈妈很快就会来的。”
  等林清进屋时,何修远已经晕了过去。
  再当他醒来,又是医院了。
  林清的表情,太难过了。天都塌下来的样子,她本想的是找一个温柔的男人,给孩子一段幸福的童年。
  何修远瘪着嘴叫她:“妈妈。”
  林清努力压抑着自己想流泪的欲望,眨了眨眼:“嗯?怎么了?还痛不痛?”
  何修远点了点头,看见林清担忧的目光后又摇了摇头。
  “妈妈,我不痛。”
  …
  林清去过片区的派出所,却被三言两语打发了。
  她在C城没有亲人,放眼望过去,现在连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也没有了。
  她终于知道了翟天海做的是什么了——赌博。
  一个月后,他们还是搬家了。翟天海输了比以往来说更多的钱,他卖掉了三室一厅,租了比以前更小的房子。
  翟天海不再压抑自己了,他本来,就是骗婚。简历上的,只是他跟婚姻机构的一场合作罢了。
  要不是看在林清手里握着赔偿金和单位房,他又如何会选择她呢?
  林清走不掉了,她,还有何修远,被钉在了这个家里。
  翟东南和何修远住到了一个屋里。
  林清不再管翟天海,而翟天海也鲜少回家。
  但他对翟东南的态度,是极其奇怪的。
  他对这个儿子,不闻不问,看见了也只是谩骂和侮辱,踹几脚给几耳光是常事。
  翟东南从不反抗,林清在旁也不会吭声。
  就当她是做母亲的私心吧,她现在只能顾好自己跟何修远。
  翟东南对何修远的态度也变了。
  从何修远那次险些被踢到脾脏破裂后,翟东南便不再搭理他了。
  他不知道在生谁的气。
  生活机械的过着。
  翟天海的恶性随着时间一天天暴露无疑。
  他会在半夜喝醉回家时,对林清拳打脚踢。
  或者心血来潮,回家看见何修远,便凑上去仔细看看他的脸,翟天海总是嫌弃林清把何修远养的白白胖胖,他的不满方式也很简单,就是打一顿。
  何修远挨打挨习惯了,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哭着叫妈妈了。
  他还学会了如何保护旧伤口,使用哪种姿势挨打不会让自己太疼。
  但不知道为什么,翟东南总是会在他挨打的时候出现,出现后也不说一句话,这时翟天海就会放过何修远,把怒气迁移到他的身上去。
  等上了初一,何修远一点小时候的影子都看不出来了,他瘦了太多。
  翟东南在读初三,他们这边是划片区接受义务教育,哪个小区的人,就在属于哪个小区的地方上中学。
  两人之间不再对话,何修远上学也不会再跟着他。
  他忙着学习,忙着每天回家看妈妈,看妈妈的旧伤口怎么样了,翟天海有没有再打她?
  那天他回家时,翟天海正在跟林清争执。
  翟天海又输钱了,很大一笔。
  他在敲打林清,逼问赔偿金的下落。林清什么都不说,两人的气氛剑拔弩张。
  何修远回去的实在不是时候,翟天海转移了对象,他拎起啤酒瓶朝何修远的方向砸过来,何修远没有被砸到。
  他被跟在后面的翟东南用手掌推开了。
  翟东南躲闪不及,脸上被碎片割到,眉头与鼻梁间留下痕迹,差几厘米到眼睛的距离。
  翟东南没给何修远说话的机会,他把这人推进了屋里,拿出钥匙反锁了门。
  林清看见这边的状况还一愣,翟东南却顶着血走过来了。
  这时他已经十五岁,身形修长,但大概从小营养量摄取不足,瘦的肋骨都清晰可见。
  翟天海气急败坏,翟东南还未走近便又被狠狠的甩了一个耳光。
  这一下他直接倒在了地上。
  林清目光里终究是带着不忍,心里十分崩溃,她眼泪簌簌的往下掉:“别。。。别再打他了。”
  翟天海转过头来死死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把钱给我。”
  林清哽咽着:“我真的没有钱了。”
  翟天海不再跟她僵持,将林清狠狠往旁边一推,骂骂咧咧的进了屋里开始找存折。
  不知道是她隐藏的太好,还是如她所说一般,家里真的干净的可以,翟天海什么也没找到。
  翟天海抓狂的在家里打烂了许多东西,逼问着林清钱在哪里,林清始终摇着头不说话。
  直到后来翟天海的电话响起,他的眼里才闪过了一丝恐惧。
  他慌慌张张的离开了家。
  林清拿着钥匙开了门,何修远才被放了出来。他首先看到的是,倒在地上的翟东南。
  后来林清费力的想把他抬起来,见何修远没动,她叫了声:“小远。”
  何修远还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算下来,何修远刚才毫发无伤,也应该是翟东南的功劳。
  林清对翟东南这个孩子,存了几分愧疚的心思。
  翟东南没有醒过来,林清打了急救电话。
  直到后来医院的工作人员把他抬上支架后,林清才发现了一样东西。
  这样东西让她对翟东南也开始有些害怕。
  翟东南刚刚冲过来的衣服后面藏的是,一把刀。
  何修远一言不发的坐在病床前,脑子里全是刚才翟东南流血的画面。
  他跟翟东南已经很久,没有对过话了。
  明明小时候,翟东南还愿意跟他说话的。
  是自己从第一次知道翟天海的真实面孔之后,便下意识的开始排斥那个人的儿子。
  他装作看不见游走在边缘的翟东南,他只有妈妈。
  但他忘了,翟东南,妈妈都没有了。
  翟东南只有自己。
  而那时候的翟东南,其实很想再听他,像小时候一样,叫一声哥哥。
  …
  “你醒过来了?”何修远盯着病床上的人,略带局促的问道。
  翟东南望了望四周,他鼻梁处还贴了一块纱布,看的并不是很清楚,视线转到这边时,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何修远的轮廓,于是他把头侧向这边,专心的看着何修远。
  何修远不知道该如何跟他交流,正巧这时林清缴完费用走了进来。
  三人面面相觑,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坐到凳子上,眼睛里带着倦意,开了口:“谢谢你。”
  不言而喻,指的是他帮何修远挡过的啤酒瓶那件事。
  翟东南没有回答,只摇了摇头。
  大概实在是太瘦,他手臂看着有些骇人。林清的同情心作祟,“你。。。要吃点东西吗?”
  翟东南不作声,但他实在是没了力气。
  林清想了想,让何修远出了门买粥回来。
  翟东南一勺一勺的安静喝着,何修远还坐在一旁看着他。
  翟东南是因为他才受伤的。
  医生说了,伤口不大,幸好没有砸到眼睛里,但会留下一点痕迹。
  何修远心里愧疚不已,每天下课了便来医院看他。
  林清帮他请了假,翟东南本想直接出院,却被医生按住了,大概是把林清当成了他的妈妈,医生的语气倍加责怪,全都是说为什么不好好照顾孩子的问题。
  林清听在心里,一句都不吭。
  几天后,三个人沉默的回家,翟东南一到家,便往自己房间走去。
  林清犹豫的叫住了他。
  “一起,吃饭吧。”
  不管生活再怎么难过,总还是要吃饭的。
  翟东南没有拒绝。
  林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开始对翟东南越发同情起来,她把心思放在了照顾这两个小孩的身上。而翟东南经过那次受伤后,也没有表现出多么排斥她的行为。
  只是当她想问一些事情的时候,翟东南会不说话。这便是他拒绝的态度。
  后来,她还是得到了答案。
  在暑假的某一天,林清进了两人的房间,她只是想来帮何修远换一床被单,眼睛却望向了翟东南的床边。
  林清操心的毛病又出来了,翟东南的床,太乱了,床单的颜色泛旧,看上去皱巴巴的。
  她拿起枕头,却被其他东西吸引住目光——一本黑色封面的笔记本。
  翟东南的成绩如何她并不知晓,但翟天海从来没有过问,她刚开始还觉得父子俩相处诡异,但后来翟天海沉迷赌博,林清没法再得知其中的缘由。
  她还以为这是翟东南记笔记的作业本,随手一翻,是一篇日记。
  写日记的人字迹娟秀,林清捏着日记本,半天都没有松开手。
  1992。4。12 晴
  宝宝今天出生了,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