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桃花汛-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汛回去找东西,大衣已经不翼而飞。
  他的手机和现金都在大衣里。
  再想去找小蔺,找了一圈,小蔺也不见踪影,他四处走,干脆迷了路。
  这就是说走就走的旅行的一大坏处。
  楚汛以前就对此不屑一顾,觉得不切实际,矫情,愚蠢——在陌生的街道上迷路难道会有趣?
  所以,换在曾经,假如出去旅游,楚汛一定要做好详细计划。
  但他现在发现,其实只要是有人的地方,没有钱不能解决的,要是一时解决不了,就加钱。
  他这场旅行多舒服,当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用管,衣食住行小蔺全部安排妥当,出去有豪车接送,买东西有小蔺拎包,住宿必是高档酒店,还随时随地有个小帅哥哄他开心。
  这才不过一周,快把他养成废物。
  楚汛找了一圈,没找到蔺焰尘,想借路人手机打电话,还没施行,他猛然想起自己压根没有背过小蔺的电话。尴尬。
  他没了钱包又没了小蔺,迷路在异国街头,还是有那么点慌张的。看来运气也是守恒的,前几日运气太好,今天就倒霉了。
  不过,反正酒店又不会长腿跑掉,他想办法回酒店总能和小蔺接头,坐车过来好像才十来分钟,这是市区内,车开的不快,应当离得不远,三四千米,说不定不用打车,问个路,慢慢走回去也来得及,至多一两个小时。
  他一个大男人,还能丢了不成?往糟糕了想,就算有坏人,譬如人贩子,也不会要拐卖一个三十岁的大叔啊,即便是看上他的器官,他将死的内脏难道还有用不成?楚汛苦中作乐地想。
  楚汛在街头漫步,走了十几分钟,看到前面围着一群人,凑过去看热闹,人多也暖和嘛。
  楚汛还有闲情逸致去看热闹,哦,是个街头歌手在表演。
  一个白人青年在路边抱着把吉他席地而坐,空吉他盒打开放在跟前,这倒不稀奇,但他带了一只肥嘟嘟的猫咪,同普通的卖唱者比,仿佛陡然变得高贵起来。
  这人唱的一般,但他唱歌时小猫就坐在他身边,特别乖巧伶俐,有时会跟着歌声摇两下尾巴,瞬时把两脚兽们逗得嗷嗷叫,纷纷扔钱表达爱意。
  多有趣。
  楚汛记得小时候家里养过一只大黄猫,矜持高贵的很,旁人等闲不能接近,喜欢在院子里晒太阳,还喜欢吃玉米,是只丰腴可爱的公猫,就叫咪咪。但咪咪特别亲近他,每次跑出去玩了,他在门口叫一声,咪咪就会回来。猫的寿命只有十几年,咪咪在他十八岁那年去世了。楚汛非常伤心,后来也没有再养过猫。
  楚汛心生感慨,多驻足了一会儿,听首歌。
  歌手轻轻拨动吉他弦,低吟浅唱起来:
  “He was a friend of mine(他是我的一个朋友)
  every time I think of him;I just can't keep from cryin'(每当想起他,我便止不住哭泣)
  He died on the road;He just kept on moving(他死在路上,终日奔波)
  Never reaped what he uld sow(付出从未有回报)
  I never had too much money;And I never been quite satisfied(我不富裕,也不知足)
  He never done no wrong(他没做错什么)
  A thousan miles from home(离家一千英里)
  And He never harmed no one(他没伤害任何人)
  Every time I hear his name Lord(每次我听到他的名字)
  I just can't keep from cryin';Cause he was a friend of mine(我止不住哭泣,他曾是我的一个朋友)”
  歌手的声音低沉沙哑,沧桑伤感。
  多倒霉,楚汛闭上眼,无意在路边听首歌都正戳他痛处。
  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落下泪来。
  反正在异国街头,无人认识他。
  为什么偏偏是他要死呢?
  他从没做过一件坏事,没有伤害过谁。
  他勤奋工作,从不挥霍,慎独克己,一直在人生路上努力奔跑。
  他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呢?
  他一直不想去想这件事。
  疼痛就吃一片止痛片,然后装成无事发生。
  可并不是你视而不见,死亡便不会来临。
  坚强有什么用?他蹲下来,眼泪止不住流出来。
  他其实一点都不想死。
  他想活着,他想活下去。
  他这辈子从没遇见过什么好事,爱情、亲情、事业通通不顺利,世上无一人真心爱他,但他还是想活下去。
  “阿汛!”
  有人叫他。
  楚汛无力回头。
  蔺焰尘终于找到他,着急地跑到他身边:“阿汛,我都急死了,你怎么蹲在这里?”
  “你怎么没穿外套?你是很冷吗?”
  蔺焰尘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楚汛身上,他的体温还留在外套里。
  楚汛被绝望浸得冰凉的心仿佛被这温度感染,慢慢暖和起来。
  蔺焰尘发现楚汛的不对劲,跟着蹲下来,发现楚汛在哭泣,吓了一跳:“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没好好牵住你的手,害得你迷路,别哭了,阿汛,都怪我……”
  楚汛破涕为笑:“你才因为迷路哭起来呢!你当我是小孩子啊?”
  楚汛吸了吸鼻子,站起来,腿有点发麻,对蔺焰尘说:“过来,给我抱一下。”
  蔺焰尘立即张开手臂,对他敞开怀抱。
  楚汛抱住他,这家伙散发着热气,像个暖炉,他把脸埋在蔺焰尘的怀中,蔺焰尘抱住他,还记得要帮忙裹紧外套。
  楚汛觉得心里舒服了很多,蔺焰尘就是他专属的大宠物,当他伤心难过的时候抱一下,会好受许多。
  蔺焰尘说:“你冻得发冷了,外套呢?”
  楚汛说:“外套落在位置上,我就是回去拿外套,但是外套不见了,再找你,你也不见了。”
  蔺焰尘抱歉地说:“是我的错,我真是个傻子,我没发现你忘记带外套,你走开去找外套我又没注意。”
  楚汛说:“是我忘了和你说,我没想到会走散。……好了,快回去吧,你把你的外套给了我,吹多了冷风你要感冒的。”
  半路上,蔺焰尘问他:“阿汛,你为什么哭?”
  楚汛想了下,眼角还带着泪渍,笑了:“算了,你就当成我因为迷路,吓得哭起来吧。”
  蔺焰尘知道楚汛瞒着他什么,起初他天真地以为楚汛和他在一起很快乐,但在一起越久,他越是能感觉到楚汛的不快乐,楚汛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如此悲伤呢?
  他的直觉告诉他,绝不是仅仅因为父母和那个辜负他的旧爱。
  楚汛好似振作起来,转头又变得混若无事,对蔺焰尘说:“我想去落基山脉玩,滑雪,溜冰,一路向北,最后去看极光……先这样,玩够了再想下一个去玩什么,你好好安排。”
  蔺焰尘犹豫了要不要追问,还是作罢,颔首,愁眉苦脸地说:“好,我一定想办法让你高兴起来。”
  这男孩子多可爱?楚汛主动亲他一下:“小蔺,你对我真好。”
  蔺焰尘心猛跳一下,竟然有点脸红起来。
  隔天,睡到自然醒。
  蔺焰尘告诉他下午一点出发。
  楚汛心血来潮:“那应该还有空,你陪我去个地方。”
  蔺焰尘问:“哪里?”
  脱衣舞给他深刻教训,去什么地方必须提前问清。
  楚汛说:“拉斯维加斯的市政厅婚姻局。”


第17章 
  “拉斯维加斯的市政厅婚姻局。”
  像被子弹击中心脏,蔺焰尘脑袋空白了几秒,然后剧烈发烫起来。
  婚姻局?去婚姻局做什么?还能做什么?那地方就是结婚的,自然是去结婚吧。
  这是在求婚?这就是求婚吧?这个节奏是不是有点快?
  蔺焰尘曾经听说过类似一见钟情、闪电结婚的事,他总觉得是都市传说,不可思议,滑稽可笑。
  没想到自己有天会遇见。
  他忽地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如擂鼓,他差点没直接答应下来,想说话,不小心咬到自己舌头:“我……”
  楚汛瞧见他神色变幻,蔺焰尘像变成愣头小子,心思写在脸上,太好笑:“你在想什么?我不为难你。我是跟你买陪游服务,没有要你奉献终生,你尽可放心。不是和你结婚。”
  蔺焰尘心一下从云端跌下,脸色一变:“那你去和谁结婚?”还有别人?他怎么不知道。
  楚汛老实说:“没有要和谁结婚。我只是想起这里可以同性结婚,我想去领一份结婚申请书留作纪念。”
  他没觉得放心,他莫名觉得遗憾,接着又觉得这样想的自己很奇怪……蔺焰尘“哦”了一声。
  楚汛宽慰他:“我不是难缠的客人,不要担心,我很通情达理。不是骗你过去强拉着要和你结婚,放轻松,不用慌,我真的只是想去领一份结婚申请书。你要是担心,我自己去也行,带你一起是不想瞒着你,而且,我怕自己又迷路。”
  蔺焰尘:“……”
  楚汛看他好像还是不放心的样子:“我刚开始没说清楚让你误会了,对不起哦,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你结婚的。”
  楚汛这么说,蔺焰尘居然觉得有一点点……不爽。
  蔺焰尘问:“我那么没有魅力吗?如果有机会的话,你会想和我结婚吗?”
  楚汛认真想了下,摇头:“我说实话,不想。”
  蔺焰尘兀自气咻咻起来,质问:“为什么?”
  楚汛瞧见他这样就觉得可爱,伸手捏他的脸颊肉:“你可爱是很可爱,小蔺你这么可爱的男孩子适合当男友,作为结婚对象会让人不安。”
  又说:“小蔺,干你这行,结婚的话题不应该是禁忌吗?你还逼问得那么紧。”
  蔺焰尘闭上嘴。
  楚汛昨天在街上见到一对同性夫妻,无名指戴有婚戒,他真心羡慕。
  即便没人和他结婚,在临死之前能见识下结婚申请书也是好的。
  拉斯维加斯的婚姻旅游产业世界闻名,在这里不仅可以同性结婚,而且一天之内就可以办妥。他们到了市政厅结婚局,因为没有预先在网上预约,所以在现场排队,幸好人不算多。
  蔺焰尘还在生闷气,楚汛则笑眯眯的,工作人员把结婚申请书给他,看到他们俩这奇异的气氛,还担忧地问:“你们确定要结婚?”
  楚汛撇清关系:“他不是我的结婚对象。”
  蔺焰尘转过头,冷声说:“我是他的男朋友。”
  工作人员很茫然,带着男朋友来领结婚证书,又说不是结婚对象,真是让人搞不明白的状况。
  这张结婚证书只是张薄薄的纸,捧在手上轻的像没有重量。
  楚汛却很喜欢,为此感动。
  在国内的时候,他认识过同志朋友,都成天嚷嚷着要去领国外领结婚证。其实大家都知道就算跑去国外弄到这一张证书,回国以后依然不会被承认,并不受法律保护,但还是会很想要啊。普通情侣轻而易举可以做到,对他们来说是触不可及的。能够看到自己的名字和所爱之人的名字并排写在结婚证书上面,就已经很让人心怀慰藉了。
  楚汛珍重地把这份结婚证书保保存起来,他还想带回国,准备后事要记得提醒他们让这张纸随他一起进火化机器。
  楚汛没哄蔺焰尘,一来是因为他这次也弄不懂蔺焰尘为什么生气,二来,哄小蔺这件事嘛,全看他心情,他愿意哄两句,是他觉得有情趣有意思,眼下真的懒得哄。
  蔺焰尘气了一会儿,泄气,他左右想想,楚汛并无过错,是他在自作多情,自以为魅力无边。
  蔺焰尘看着楚汛把结婚申请书放好,问:“你很想结婚吗?”
  楚汛说:“如果遇上一个我爱的人,那就结婚。”
  但,这事得等到下辈子。
  他们整理好行囊,再次出发。
  飞行两个小时,落地后乘车三小时,抵达雪山脚下时天已入暮。
  虽然已换上保暖的羽绒衣,楚汛还是被冻得一个哆嗦,赶紧和蔺焰尘一起进酒店,放上一浴缸的热水,躺进去暖暖身子。
  洗完澡出来,发现套房的客厅里多出新东西,齐整全套的滑雪设备,崭新,未使用。
  小蔺效率太高。
  楚汛兴冲冲地说:“你东西都准备好了啊,看来是个行家。小蔺,你怎么什么都会,有你在,看来就不比请滑雪教练了。”
  蔺焰尘可不想帮楚汛找什么滑雪教练,拉拉扯扯的,他绝对无法接受。
  但是……他其实……不擅长滑雪。小时候玩过,忘得差不多了。
  为了维护在楚汛心中“小蔺无所不能”的光荣形象,蔺焰尘硬着头皮说:“呵呵,那是自然。包在我身上。”
  赶路赶得累了。
  楚汛洗漱后倒头睡了。
  蔺焰尘背对着楚汛,偷偷掏出手机,开始搜索滑雪的技巧和诀窍。
  先把知识学到,实践时稍微练一下,头几把就用太久没滑雪所以略为生疏做借口,反正,楚汛什么都不会,应该不会太难哄骗。
  他像是读书时忽然被告知明天突击考试的学生,不得不熬夜临时抱佛脚。
  资料查到三点多他才睡觉,依然担心实战上场,安慰自己,运动相通,他擅长挺多种运动,学个滑雪总不会太艰难。
  睡得晚,醒得也晚。
  楚汛叫他起床。
  蔺焰尘什么都没看清,打着哈欠说:“我现在去洗脸换衣服……”
  楚汛说:“你看看外面。”
  天公不作美,外面下着鹅毛大雪,今天的滑雪计划注定要取消了。
  好好好,蔺焰尘一愣,真的开心,就算知道逃不过,但能躲掉一天也好,他再多查些资料。
  蔺焰尘心里乐开了花,嘴巴却违心虚伪地说:“啊,运气不好,真遗憾,怪我忘了查天气预报。”
  楚汛却说:“是运气好,我们要是晚一天,就到不了这里了,行程更得推迟。”
  虽然不能去滑雪,但是楚汛不想闲着。
  度假村里有娱乐中心,设施一应俱全,今天下雪,不少人来这打发时间。
  楚汛逛了一圈,看到一台空着的台球,说:“走,陪我打台球。”
  这个蔺焰尘会,问他:“玩哪种?”
  楚汛说:“斯诺克。”
  蔺焰尘点头。
  蔺焰尘本来以为楚汛是随便玩玩,打着打着,发现楚汛的台球技术相当不错。
  楚汛是斯诺克发烧友,他挺喜欢台球,一个人也可以玩一整天。
  蔺焰尘站在楚汛背后,看着楚汛俯身,腰线陷下,自臀部回弧,勾出一道诱人的线条。
  咽了咽口水。


第18章 
  砰。砰。砰。砰。
  台球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响声,一个接一个干脆利落地落袋。
  斯诺克区别于其他台球玩法的特点在于,玩家要想办法控制白球的走向,给对手制造障碍,细微的偏差都要精密计算,非要考验耐心。
  下杆击球时要精神力集中,蔺焰尘喜欢楚汛微微蹙眉全神贯注的神情,性感的无与伦比。
  但,毕竟只是娱乐。
  击出以后,楚汛会松一口气,抱着球杆,和蔺焰尘闲聊几句。
  蔺焰尘不吝恭维他:“你打得好,我打不过你。”
  楚汛谦虚:“还算过得去而已。”
  他感慨说:“现在全球一体化,其实去哪玩都大同小异,娱乐项目都是这些,没什么新奇。纪念品小店里的商品一看标签,全是made in china,我打开国内购物网站一搜就有便宜货,一点也不想当冤大头。天下乌鸦一般黑,都是哄骗外地游客的。”
  蔺焰尘说:“但空手而归的话,又让人觉得哪里遗憾……”
  楚汛说:“我觉得现在各地唯一的特色只有当地食物没办法世界同化,总会不同的,吃饭才是最重要的,这样一来,就算不虚此行。我如今最苦恼的就是肚子一天只塞得下三顿饭,早饭想中饭吃什么,中饭想晚饭吃什么,晚饭想明天早上吃什么,第二天继续这样,真的犯愁……等会儿我们该去吃什么好?刚才走过来看到好几家餐馆,看起来都挺好吃的样子。”
  蔺焰尘打出一杆,收杆。
  楚汛接下一球,刚要打,听到蔺焰尘说:“我就不一样了,我现在早上想你什么时候临幸我,中午想什么时候临幸我,晚上想你明天大概会临幸我,第二天还是这样,我也很愁。”
  他们上次滚床单是四天前了。
  楚汛一个手滑,打错,白球偏离原本的路线,啪嗒一声落袋。
  楚汛:“……”
  你年纪轻,不怕肾亏,我怕啊。楚汛心有余悸地想。
  楚汛看他一眼:“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见。”
  蔺焰尘是个不知廉耻的,楚汛装没听见,他还敢再说一遍:“我说,你足足四天没睡我了。”
  楚汛啧啧:“你居然真的直说出来?太不要脸。”
  蔺焰尘理直气壮:“食色性也,人类本能,我有什么不敢说。我这么一个技术与英俊兼具的帅哥躺在你身边,你居然无动于衷。”
  哪有人这样自夸的?楚汛哭笑不得。
  楚汛其实觉得刚包蔺焰尘的那几天过得太淫乱,每天不是在床上,就是去床上的路上,实在扛不住,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